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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农女神秘相公不好扑-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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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哪里知道?”林浅晴这句是实话,她顿了一下,又说:“不过我听说去年皇上御赐了一块神医的匾额,让人送去岭南赏赐给救了岭南军营疫病的名医,受这匾额的名医便是我这位表姐。”
“什么?是她?”靳卫愣住了,张着嘴儿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并未在朝中正式任职,但岭南的军营的疫病是很清楚的。当时药物不够,皇上下了圣旨让各州府配合岭南的医师调配药物,而京城这一块儿的药物是他父亲负责,他还帮了不少忙呢。
听说那神医是个女子,朝中众人无一不惊讶万分,万没想到,那女子就是表妹林浅晴一直向他推崇的顾悠悠。
就是刚才那个女子。
这厢的肖锦炎,只意味不明的淡笑着品茶。
他自然是知道顾悠悠是何人,可那又怎么样?所以若是仔细看他,便会发现他掩饰的那丝不屑。
靳卫僵硬的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不……不会吧,怎么是她?她只是一个村姑,看起来还那么年轻……”
若真是她,那他岂不是无意间得罪了一个神医,这可是皇上封的。
林浅晴一直把靳卫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见了他这前前后后的脸上的变化,心凉了半截。
大表哥怎么会是这样的人?说到表姐是村姑的时候,那一脸的鄙夷骗不得人。说到她是皇上封的神医时,又不可置信的样子。
难道他不知道,林家就是农村人起家的吗?
国公府的爵位是世袭罔替,他们生来就高高在上,所以林浅晴不喜欢靳家其他的几个表姐表弟们,因为他们总是说林家是土包子,小时候还骂过她土包子呢。
唯独这大表哥,每次听到这样的话他都会跳出来维护自己,他也不会对林府的菜园子指指点点,所以她觉得他是不一样的啊。
正文 第482章 乱点鸳鸯谱
可他现在呢?
到底现在是假,还是以前是装?
林浅晴凉凉的问:“大表哥,你是不是看不上我表姐?”
肖锦炎手上品茶的动作一顿,侧过头来看靳卫。
靳卫僵了一下,复又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他道:“浅晴是这什么话?你说的这事儿我又做不得主,哪有看得上看不上之说?”
林浅晴愣了一下,然后认同的点了点头,扯出一个笑,便不在说这个话题了。
大表哥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他做不得主,那就是看不上咯?因为做得主的人,百分之百的看不上顾悠悠的出生。
大表哥也是清楚的。
她原本是打算先问问大表哥,若是他愿意,那她就跑去跟祖母说这事,只要祖母让爹出面,国公府再不情愿也必定是不会拂了爹的面子,那表姐就嫁得成了。
但既然大表哥是这样的态度,那就算了。
本以为没促成他们的事,她会觉得有些遗憾。
大表哥这么好的人要便宜外人,可没想到的事她心中没有觉得半分遗憾,反而松了一口气。
林浅晴笑了笑,道:“大表哥说得是,是我太莽撞了。我只是觉得我表姐这么好的人,只有大表哥配得上呢,既然大家都没看上就算了。”
她的话也不客气,一个‘都’字,直明你没看上人家,人家还没看上你呢。
靳卫也不傻,听出她话中意思,沉了脸色。
而另一边安静喝茶的肖锦炎则是突然笑了起来,问:“浅晴,说说看,你那表姐怎么个好法了?”
因为肖锦炎方才的态度,她便对他好感度大打折扣,淡淡的道:“祖母说过,我们家的血脉个个都是能人,我爹,还有我姑姑。若不是我姑姑生来是个女子,我们家就得出两个状元。姑姑去得早,我表姐不巧就继承了我姑姑的才能,所以她才年纪轻轻的做了一方神医。”
靳卫傻愣愣的听着林浅晴说着这些话,又想起了顾悠悠的样子来。
她哪里像个村姑了,眼中凌厉的气势,根本不下于这个平时听话的嫡小姐表妹。
还有姑父林行义,十六岁的殿前状元,开朝以来仅此一人。他的一身才能,在朝中谁不是赞不绝口。
或许他真不该瞧不起村姑,尤其是有着林家血脉的村姑。
想到此,靳卫心里咯噔一下,惊讶于短短时间内,他竟然不似那般瞧不起顾悠悠了。
……
“你要来京城开医馆?”顾悠悠惊讶的问月如镜。
要是来京城开医馆,正是她想干的事,也是应该她先提出来才是,却不想,月如镜一来就直言要开医馆了,这可真是……巧得很。
“咱们岭南的济生堂的病人大多都是女子,治女子的病半夏挺在行的,我就算了吧,所以我想来想去啊,还是来京城发展比较好。哎,咱们济生堂啥时候在京城开张啊?你若是还没开始打算的话,我就找人先张罗起来咯?”
“不要你操心。”顾悠悠黑着脸道:“你该不会打算也挂着济生堂的牌匾吧?”
正文 第483章 过河拆桥
月如镜散漫的笑道:“那是自然,济生堂的名声这么响,不用白不用。且你那个制药的工厂每月赚的银子实在诱人,我又这么缺钱,犯不着浪费是不是?”
“你缺钱?”顾悠悠几乎一口茶喷出来。
心道:谁不知道你家是岭南首富啊!还真拿自己当村姑忽悠不成?
月如镜一本正经的说:“缺,我当然缺钱。我们岭南侯府的爵位是世袭罔替,我爹将来是要把岭南传给我的。可是我又跟我爹不一样,他年轻的时候可为自己存了不少资本,我呢,在道观里蹉跎年华,对着那三清像坐了十多年,在入你那个制药厂的股份之前,我可是半分积蓄都没有。到时我一个穷酸世子上侯爷的位,你让我这脸往哪儿搁?”
顾悠悠:“……”她哪里知道这当中的道道?
“不是,跟我有关系吗?京城的济生堂我打算自己开,不打算集资入股。”
当初在岭南找月如镜入股那是没办法,她一没资金,二没有人脉的,她要自己运作,会麻烦很多,且她没那么多时间在岭南耗下去。
听顾悠悠这么说,月如镜脸色涨红,激动的站起来,大声叫道:“顾悠悠,你忒不仗义,你这是过河拆桥。在岭南的时候你使唤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就是个势力眼的奸商?哦,在我的地盘上需要我,就拉我入股,现在不需要我了,就一脚把我踹了?”
顾悠悠放下茶杯,一脸诧异的看着月如镜,道:“你这是什么话?你入股,银子我可没少分你半分,照你这么说,就因为你在岭南的济生堂入了股,所以我再开新药房,你都要插上一脚?我要不让你插上一脚,我就成了过河拆桥不仗义,势力眼奸商?”
月如镜与顾悠悠吵架,向来是有理没理都没吵赢过,何况这本就是他理亏,几句话堵得他说不出话来,只得将寻求帮助的目光投向一边淡定喝茶的靳子衿。
靳子衿很是端得住,两个吵得唾沫横飞,他就像没听见似的,坐在窗户前,慢慢品茗,时不时的看看窗外。
至于月如镜眼巴巴的盼着他能帮着说几句,他压根儿就没看。
月如镜急了,上前夺过了靳子衿手上的茶杯,道:“师兄,顾总是越发不像话,你就不管管吗?我这是为她好,少了我哪能成事?她一个女子家的,很多场面不是都不方便出面嘛,是不是?”
月如镜那厢对着靳子衿挤眉弄眼的,顾悠悠这厢,愤愤的瞪着靳子衿。
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你要帮他试试?
她顾悠悠的决定,谁能左右的?她是个医生,也是商人,在争取最大利益面前,向来是公事公办,不能因不与谁谁有亲戚关系,就偏帮着谁,这也是现代的爷爷教育她的话。
顾家是传承几百年的大家族,旁支亲戚什么的多得犹如蜘蛛网,要是个个都顾及到,她那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所以她这坚持的决定,在月如镜看来就是过河拆桥的奸商。
正文 第484章 调和关系
两股灼热的目光射到靳子衿身上,他才不得不转过头来。
目光在他们两人的脸上一一扫过,淡道:“我们来京城的主要任务可不是开医馆,悠悠,阿镜,现要不是争取利益的时候,你们要争,等成了大事随便你们争,可当下……”他看着强势的顾悠悠,说:“若让阿镜参与济生堂,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联络。”
月如镜一听,得意得大笑。
师兄果然不是重色轻友之人,还是偏帮了自己啊。
他眉开眼笑的看向顾悠悠,道:“就是啊,顾总,咱们一起干,强强联手,把济生堂的名声打响起来,最好是把京城的医馆都挤趴下,以后京城的医馆就是济生堂最大,多好啊。我看啊,就这么定了,还是老规矩,你出技术,人员方面我来安排,银子嘛,岭南那边赚不少,就从岭南调一些过来就行了。分成嘛,还是老规矩,咱们五五分账,谁也不吃亏。”
还五五分账,还谁也不吃亏?顾悠悠一双眼睛似要喷出火来,她亏大发了好吧。
你丫的就找个人牙子买几个工人来,就得分走五成?
敢情人牙子就卖给我一人。
顾悠悠吃人一样的眼神瞪向靳子衿,心道:这败家玩意儿还真是得道成仙了不成,这么做生意早晚得喝西北风去。
关系再好,也不能把白花花的银子送别人花好吧。
“靳子衿,这是你的意思?”
虽然他这提意也没错,大事未成,让月如镜参与济生堂,他们好正大光明的联络,这是好办法,但也不是绝对。
她想要送消息,办法多的是,且别人不知道,你自己还不知道吗?白天装着没关系,晚上谁爬人家墙的?
最关键是银子啊,连月如镜这大土豪都知道银子的好处,你们就几句话分走她一半的利润。顾悠悠是商人,这不跟剜她心窝子似的?
靳子衿看顾悠悠这要拼命的样子只轻笑了一下,道:“我只说让阿镜参与济生堂经营,可没有分他一半银子的意思。”
听了这话顾悠悠才松了口气,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声道:“哦,那依你之见怎么弄好?”
顾悠悠是想好了,反正亏本的生意她不做。
月如镜有些不满,但他相信师兄,一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所以他一脸期待的看着靳子衿。
靳子衿目光移至月如镜那厢,觉得有些心虚,看了一眼又忙将目光移回来。
他轻咳了一声,才慢慢道:“阿镜的办事能力我们也是有目共睹的,且京城这地方是达官贵人云集之地,一个诊治不好,就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据我所知,能在京城里开医馆的,多少都有些关系。
这么一来,阿镜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他的身份,方便与那些京官们来往,不容易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阿镜的作用是无人能替代的,悠悠,你觉得呢?”
顾悠悠挑眉看了月如镜一眼,他正一脸的得意。
靳子衿这高帽子给他戴得极合心意。
正文 第485章 锦绣城
但顾悠悠又看靳子衿那含笑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坏坏的样子。
到底是睡在一块儿的枕边人,顾悠悠同样相信他,不会让自己太吃亏。
帽子戴得高也不见得是好事,搞不好压断脖子。
她笑了一下,端坐着,哼道:“嗯,有些道理,你继续。”
“所以……”靳子衿又看了一眼月如镜,看他信任自己高兴的样子,越发觉得心虚,忙道:“所以悠悠定不能亏待了阿镜,怎么也得给他安排个大掌柜的职务。”
月如镜一怔,已经听出些不对劲儿来了。
靳子衿还在继续:“阿镜的工钱不能少,必定要是普通伙计的三倍往上,年底还要给些分红才行。”
月如镜已经目瞪口呆,顾悠悠愣了愣,后又大笑出声,忙附和道:“对对,子衿说得没错,阿镜这么有才能的人给个大掌柜当当太应该了。工钱什么的好说,普通伙计的三倍工钱那只是底薪,干得好我给你另发奖金,过年过节的,都另备上一份厚礼,保你满意……”
“你……你们……”月如镜已经气得哑口无言,大叫道:“师兄,你变了啊……”
靳子衿才不管他哀嚎,给他推了出去,道:“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出去转一圈。”
撵他出去,又关上了房门。
顾悠悠笑容满面,倒不是因为打击了月如镜那活土匪,好处没让他捞着,还让他吃了瘪,而是靳子衿这损人损得,让她自叹不如。
月如镜有两重身份,天宗弟子,既然是靳子衿的师弟,想来地位也是不低的。二是岭南侯府的世子,未来岭南的主人。若说他来京城开济生堂入股,那是合情合理的。
一来是因为济生堂是医馆,又盛名与岭南,偶尔开展些免费施药的话动,那都是好事。
二来那些达官贵人们有自己的商铺资产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谁靠着那些俸禄也养不活一大家子人。
可月如镜如果不是在济生堂入股,而是做个伙计头子拿工钱就丢人了,要知道大掌柜也是伙计呢。
见她高兴够了,靳子衿也淡笑了一句:“财迷!”
“我是商人!”顾悠悠正经的对靳子衿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市侩了?”
难得白天也有机会独处,靳子衿把她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轻笑道:“你高兴就好,你若是爱财,将来……”
说到此,靳子衿突然顿住。
其实他想说你若爱财,将来送你满城锦绣,让你成为一方富甲。
可那得等到成事以后,是他的东西,他会一样样拿回来。
“将来什么?”
听到一半,顾悠悠却是看着他,不依不饶起来。
靳子衿微微眯起了眼,似乎是想到一些往事,思绪飘了很远,使得他的瞳孔也变得散广起来,他只低声叹道:“京城往东两百里,有一坐叫锦绣的城池,是烛照国最富之城。那里有着烛照国手艺最好的绣娘,诸国中所有高端的锦缎丝制品,都来自锦绣城。”
顾悠悠看着他微怔了一下,右手无意的伸进了袖中,那里缝着个口袋,藏着一个东西。
正文 第486章 皇上招见
她扯了扯嘴角,低声说:“烛照国重丝绸,在诸国中也是以丝锦见长,那锦绣城定是个了不起的地方。”
“是啊,了不起的地方!”靳子衿感叹道。
……
正月里,北方的天正寒冷。对于那个岭南过来的世子,皇上很是头疼,心中也甚是杂乱。
他不想见他们,月家人都不想见,但既然月如镜已经来了,还是将他招进宫里,月如镜也规规矩矩的跪在龙案下方。
皇上虽是端坐着,却坐得闲适,他微眯着浩瀚如星的眸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桌边磕着。见着月如镜这惊为天人的容貌,又想起来月庭芳年轻时的样子。
他就是用这相似的一张脸把京城里的小姐们都忽悠个遍吧,想到此,他面色在不知不觉间沉了下去。
可旋即又想,那些陈年往事已经过了许多年,他们都不再年轻,当年那些姑娘小姐们,不是嫁作人妇就已化作黄土,月庭芳自己又遵守承诺,若不是他亲诏,永不反京,那些陈年往事又着实没什么可计较的。
都多大人了啊,是不是?
想到此,他忽又轻笑了,道:“朕听说你过了年初一就赶着马往京城里跑,就是为了开家医馆?”
月如镜早已跪得膝盖疼,听到皇上终于出声了,他才裂开嘴角嘿嘿笑起来,道:“自然不全是,我是有正事要做才这么急的。”
“哦?正事?”皇上不以为然的挑眉看他,又问:“什么正事值得你年初一都不在家过的?”
“哦,我来京城发展业务,赚些体己。”
月如镜说得理直气壮,将皇上听得苦笑不得。
“你赚些体己?所以岭南侯府穷得要你来京城赚银子咯?”
月如镜眨巴着眼睛,一脸纯真的道:“这臣哪里知道?臣的老爹当家作主,他不给臣银子花,臣就得想办法自己赚啊。至于怎么不在岭南反而跑到京城里来,其实臣也是有万不得已的苦衷啊。唉!臣在岐山学艺多年,道家术数学得一般,但岐黄之术上颇有见解,所以在岭南开了家医馆,本来赚得就不多,还被我爹强行征药,大量的药剂被他拿走,一个铜板都不给我,我是真没办法才来京城开张。这不想着皇上您在这儿,他想强抢,也得顾忌着这是天子脚下嘛。”
把自己的父亲说成了强盗土匪似的,皇上全程都是哭笑不得的模样。
相貌差不多,性子怎的差这么多?月庭芳当年怎么不似他这般二世祖的性子?
“所以你来京城开医馆,其实是想寻求朕的庇护?”
月如镜精亮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大声道:“那可不是嘛,这天底下,除了皇上您这儿,还有什么地方更安全的。”他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臣这么大个人了,赚点私房钱容易吗?可臣那老爹简直是虐待臣……”
“混账活!”听他越说越离谱了,皇上板着脸呵斥道:“听说你不学无术,整天惹事生非,朕倒是觉得你爹这作法甚好。控制了你的银子,让你少了惹事生非的资本。”
正文 第487章 试探
月如镜被训斥得不敢回话,却犹自低着头嘀咕着:“我哪有不学无术?我可是师父的得意弟子。唉,我这不是长年待在道观里伺候三清,蹉跎了年华嘛。”
声音虽小,皇上却听得清楚,他冷哼道:“你还不服气了?活该你父亲管着你。你说你在岐山学艺多年,那你说说,岐山的本事你学了几样?国师年事已高,怕是下任国师的竞选之期也不远了,你身为天宗天机子大师的得意弟子,有没有信心与霍栗一争高下啊?”
月如镜嘿嘿道:“我哪用得着我出手,我师父门下人才济济,自有……”
说到此,他意识到自己扯了些不该扯的东西,又突然顿住,只道:“师父他老人家年岁也不小了,他知道月家就我一根独苗,所以从没想过让我做道士。他对我一向放养着,拿他老人家的话来说,让小师弟上也比我上强啊。”
皇上眉毛一挑,若有所思。见着月如镜看过来,又突然意味深长的道:“你师父是个明白人。”
月如镜看着皇上意味不明,又痞气的笑道:“皇上,师父他老人家多年不下山了,您是不知道啊,他才不是明白人,这几年他脑子糊涂啊,不然我爹让我下山了吗?就怕他一个糊涂,让我继承他的衣钵,让月家断了后。”
“你师父老糊涂了?”皇上惊讶的看着月如镜。
月如镜道:“可不是嘛,他可是国师的师兄,比国师还大上不少呢。”
皇上十多年没见过天机子了,想着玉玑子一头鹤发的老态,木讷的点了点头。
“他老了啊!”皇上若有所思的低声嘀咕着,又朝月如镜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月如镜拜退,空旷的大殿里就只剩下皇上一人。
“大事未成,他怎么能糊涂呢?”
他摸向自己的鬓角,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忙向外大喊了一声:“来人啊,给朕拿镜子来。”
不一会儿,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太监便拿了一面镜子过来。
皇上一把接过,对着镜子看自己的模样。
近五十的年纪,他不再年轻。两鬓间若隐若现的白发合着乌发束起,转眼间,已蹉跎半生。
皇上苦笑,自己都这般模样了,他是长辈,纵然活得比普通人长,快走到一生的尽头。
……
月如镜出了宫,便径直去找了靳子衿。
靳子衿大大方方以天宗大弟子的身份入住了道宗三清观里,月如镜也是天宗弟子,所以他也住这里。
这里说是道观,但因为道士在烛照国地位非常,所以这道观修建得跟那些亲王的王府同等水准。
低调奢华。
“师兄,我今天见了皇上了。”月如镜风风火火的,进屋就饮尽了一杯茶。
“嗯,我知道。”靳子衿淡定的点头。
“他有意套我的话,我觉得他还防着我爹。”
靳子衿说:“这是自然,边城四方驻军占七成,你爹手上又独占两成。皇城一共就三成,还有一成并不在皇上手上。这天底下唯独你爹手上的兵力能与他抗衡,他不防你爹防谁。”
正文 第488章 夸奖
月如镜嘿嘿笑了,觉得这是一件自豪的事儿。
月家在京城算不上什么,但在南方那绝对是没人敢惹的,和皇上手上的兵力一样呢。
他却没注意到,靳子衿脸色的神色满是讽刺。
一个帝王做到如些,难怪他做得如履薄冰。一辈子只想着怎么平衡多方势力,身为帝王,也整日战战兢兢,还不得不受他人摆布。
“哦对了,我把老头子老糊涂的事透露给他了。”
靳子衿抬头,微微惊讶的看向月如镜,由衷的称赞道:“难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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