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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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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过来从口袋里掏出来的手机正是我的,那日被带进派出所后手机便一直在他那,后来从拘留所出来把这事忘了。回去之后才想起这一茬,不想再与他多接触,便索性买了部新手机也换了号码。
目光定了定,没道理人家把手机送上门了还故作潇洒说不要。
我默然从他掌间把手机拿了回来,随手就放进了包中。
“为什么和他离婚?”
听见他这问顿觉好笑,斜眼看他:“与你何干?”
见他默了声也懒得与他多作纠缠,转身便要走却被他抓住了胳膊,耳后传来重复的疑问:“为什么要和你老公离婚?”
我回过头语气不善:“周公瑾,管天管地你管得着我吗?我与我老公离婚关你P事。”
没想他突然难缠了起来:“贾小如,别人我管不着还就管得着你了。”
“凭什么?你是我谁啊?”
对着空气低吼后我怒瞪着他,目光看进他眼眸深处,里头有着明显的怒意。只听他一字一句,带了咬牙切齿的蛮横:“凭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啪!
我又挥了他一巴掌,整个手掌都发麻了。
他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指印,那双眸子里燃烧着明暗不定的逆鳞之火,狠狠地,盯着我。
我转过身,踩着略带虚浮的步子走向汽车。
“贾小如,”周瑜在身后唤我,语气分辨不出喜怒,然后——“我们结婚吧。”
我几乎是狠狠回身,沉静的空气里,我问:“你说什么?”
此刻是上午的十点左右,阳光晒在他身上使得那张原本就英俊的脸显得线条柔软了些,而眼睛更亮。后来很多次我都会回想起这刻,也许是头顶的太阳太大,也许是民政局的门口人影稀落,也许是周公瑾对我说——贾小如,我们结婚吧。
使我心醉了吧……
“贾小如,我们结婚吧。”周瑜重复回答我。
在空间静止了数分钟里,我下了个疯狂的决定。
盯着他的眼睛,“带户口本与身份证了吗?”
他的眼中一闪而过惊喜,立即回我:“在车上,我去拿。”
他飞快跑向墨绿色的本田越野,很回来时手上拿了个纸袋,他给我解释:“前阵子身份证丢了,昨天才补办好了拿回来的,证件什么的所以都刚好在车上。”
我的视线落在那黄色纸袋上,再一次求证:“你真的决定要与我结婚吗?”在他刚要开口时我又先打断了:“周公瑾,你要想清楚,我贾如嫁的人一定是这辈子能与我厮守终生的人,你能吗?”
周瑜回凝我,眼神幽然而深邃,伸手将五指穿插入我的头发,“贾小如,对你我从不儿戏。”微微恍神,以前他最喜欢如此扣住我的头。
我又一次返回了民政局,与周瑜。
离婚手续是在五楼办的,结婚证只要上三楼,电梯口等的人有点多,我们走了楼梯。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一阶一阶地往上爬,等爬到第三层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周瑜的步子不知何时与我一致了。
领证要先拍结婚照,摄像师一直让我们靠近一点并且面带微笑。可我就像突然不会笑了似的,怎么样都是表情僵硬,于是最后呈现的照片效果是——两人都有些不适从。
在工作人员让签字时,我忍不住扭头去看他,俊逸的侧脸眉眼专注而认真。
直到龙飞凤舞的“周瑜”两字印在纸上时,我的心跳才突然加速,以致于自己写名字时出来的字迹都歪歪扭扭的。恍然间抬头,听见身旁好似在笑说:“你的字好丑。”
两本红本子从工作人员手上递过来时我和周瑜同时伸出了手,我微微一愣,立即缩手回来。周瑜拿过了本子后转头问我:“是放你那保管还是放我这?”
我的手不自觉地探入包中,指尖摩挲过的是相同材质的本本,“放你那吧。”
不想包里同时装着离婚证与结婚证。
第8。周瑜提出要上我家
突然被周瑜拉住手时我有些恍惚,昨日光影好似在眼前闪过。
走进电梯时两人都不由一愣,里头的孙主任也一愣,她看看我再看看周瑜,再低头看了看我们握紧的手,哪怕是见多识广的她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是周瑜先笑嘻嘻着打了招呼:“孙姨,您这是要下班了吗?”
孙主任回过神来也笑答:“是啊,你柏叔刚打来电话喊去外面吃饭,小瑜,要不一起?”
“不了孙姨,您跟柏叔恩爱我当什么电灯泡啊,回头你可得记得把茶叶给我柏叔啊,否则我妈又要打国际长途来唠叨我了。”
话落电梯抵达一楼,孙主任边笑边点着头说:“忘不了的,没见我手上都拎着呀。好啦,不跟你多唠嗑了,你柏叔还等着呢。”
孙主任扬了手算作告别,除了刚开始打量了我一眼外之后都没再将视线落在我身上。
我侧过头看他,见他嘴角的弧度还轻弯着,要比半月前见时显得轻松自在。
“为什么不说我们的关系?”
他回眸过来,“孙姨是个明白人,看我拉着你的手肯定什么都猜到了。”
与其让人去猜,为什么不直接道明?还是,你根本就不想要公开这段与我的婚姻?
我低了头没再言语,一直到走出民政局也都没有去挣开他的掌,在车前停下时听见他问:“坐我车还是你的车?”
轻蹙了下眉,“要去哪?”
“今天我们领证,怎么样也得好好吃一顿庆祝吧,吃完饭我们下午去定制婚戒。”
眼皮跳了下,我把手从他掌中抽了出来,“不了,我还有事,改天再说吧。”
周瑜挑了挑眉,双手掰过了我的肩膀并俯身到跟前,黑眸深看进我眼中:“小如,你现在是我的老婆,至少这一天的时间都归我。”
最后是开我的车走的,他说晚点让朋友来把他车开回去。
去的是商业区的一家西餐厅,周瑜提出要开红酒被我给驳了,他耸耸肩没有坚持。在还算安静与平和的氛围下吃完了这顿午餐,是周瑜买的单,我坐在座位上看那颀长的身影与人交涉,递上卡片,再回转身。
终于,缓步走来的身影与记忆中的他,重叠在了一起。
“走吧。”周瑜伸手过来拉我起身,然后很自然地环住我肩膀走出了餐厅。
他在一步步地与我亲近……回来。
商业区有很多金店以及珠宝店,不过周瑜没有带我走进任何一家,反而七拐八弯地绕进了不太有人的商铺区。在一家叫“时光”的店铺前停步,他伸手推门,迎面而来的暖香使我心神一松,目光环视过四下。
这是个很别致的店铺,昏黄的暖光下有几对男女坐在椅子里翻看着册子。
有个靓丽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我们便微笑着打招呼:“你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吗?”
“我们要定制婚戒。”
我讶异地扭转头,在这里?
靓丽的女人客气而询:“你们有什么设计或者中意的图案吗?”
见我们均都摇头,她释然而笑着道:“无碍,先让我店里的员工给你们选图。”
选图过程并不纠结,在他们提供客人挑选的册子上有很多别致的设计,最后我们商定了选星星与月亮的图案。还是周瑜刷卡付的定金,定制时间要一个月。
离开商业街时,周瑜提出要上我家。
第9。贾小如,你是故意的
周瑜的理由是,结婚了两个人就该住在一起,他来帮我搬行李。
车停在公寓楼下,一路电梯往上时他伸手过来揽住了我的腰。
低头飘了眼他的手掌,骨节分明,指骨修长,脑中想——
从单身到丈夫,他似乎适应的很快。
上到楼上我从包内摸出钥匙开门,进门便先换了鞋,并把一双男式拖鞋拿给了他。
他问:“谁的?”
闻言我先扬起了嘴角,抬眼看他:“周公瑾,你不会以为我和陈欢领证结婚是办家家酒吧,能在我公寓出现的男人拖鞋自然是他的了。”
他的脸色倏然变黑,这是我肯让他进门的初衷。
不过下一秒他直接穿着鞋子走进来了,且撂给我一句:“等要走时我给你把地拖了。”
让他在客厅等着我独自进了卧室,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红色的丝绒盒子赫然在目。
里头放着陈欢送我的钻戒。
我做人不喜欢拖泥带水,既然要了断就断得彻底,没有多犹豫就找来了纸盒把戒指给装了进去,翻出手机给快递小哥发了条短信让来拿快件。
门上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就被从外面推开了,周瑜探头进来扫了眼我的卧室,“需要我帮忙吗?”我想了下,“你来收吧。”
于是接下来的画面便是——我坐在床沿看着周瑜来来回回走在衣柜与行李箱之间,每一件衣物都有条不紊地取下并折叠好了放进箱子内。
衣柜抽屉被拉开时周瑜顿了顿,里头放的都是我的内衣裤。
他挑起最上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连带着把底下一条低腰的蕾丝内·裤也拉了起来,上头还镶嵌了银色水钻,既性感又抚媚。
扭回头时那飞扬的眉毛已经掀起:“你现在穿这风格?”
我反问:“不行吗?”
“行,当然行。”他立即答,却又加了一句暧昧的话:“这是我的福利。”
我起身去外边上洗手间,等回走时发现行李箱已经整理好了,而周瑜背站在床边
浅声而问:“好了吗?”他回过头来,神色不明地看着我,我的视线扫过床头柜,原本盖好的纸盒被打开了。
门铃声响,我对周瑜丢下一句:“把那纸盒帮我拿出来。”转身便去开了门,门外是快递小哥来取件。当着周瑜的面填快递单,收件人名字——陈欢。
等快递小哥拿了纸盒一走周瑜就把门给拉上了,返身将我抵在墙上,眸光锁定我:“贾小如,你是故意的。”
“我故意什么了?”
他控诉的语气低喃在我唇边,“你故意拿你前夫的鞋子给我穿,故意把你们的戒指搁到桌上让我看,但是,我进门就观察过了,除了拖鞋外浴室只有你一个人日用品,衣柜里也只有你的衣物,可见你前夫很少来且不曾在这留宿过。”
默了片刻我说:“你观察很仔细。”看见他眉宇上扬时又道:“决定与他办离婚手续后我就把他的物品给打包寄走了,拖鞋和戒指是遗漏下来的。至于留宿……”
有意停顿了下,见眼前那飞扬的眉毛凝住了,看我的眼神里也多了怒色。
然后,他的脸突然就覆盖了下来,吻住了我……
第10。早就过了呕气的年代
男性气息立即朝我涌来,起初只是唇覆住我,他在轻轻的辗转吸吮,带着些试探意味。
有一瞬的错觉,仿佛回到多年以前,他第一次亲我时还带着青涩,不懂控制力道,牙齿磕疼了我也弄疼了自己,后来两人嘴唇上都破了皮,被人问起原因时都羞红了脸。
在他满满气息的包围下,我差点回应他。
可许多被时间冲淡了或者掩埋了的记忆,忽然如潮水般涌入脑中。那与他分手后的每一个孤独的夜晚,泪湿的枕巾,还历历在目。到底理智惊觉了现实,我看着眼前那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靠在墙上没有挣扎也不回应,直到他终于顿住动作睁开了眼。
黑眸深处,如同夜幕降临般安静乌沉。
手指轻划过我的脸,他轻声问:“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想了下,嘴角牵起不可见的弧度,“我在比较,”见他挑起眉时才缓缓说:“你和陈欢谁更厉害。”
倏然间之前还迷离的气氛冷了下来,周瑜的眼中越来越沉的怒意涌现。
再开口时他的语声已变寒:“那你觉得谁更厉害?”
我故意想了想,然后轻描淡写地道:“你虽然吻技还行,但是陈欢吻我时……”故意欲语还休,话说一半留一半,留给他自己想象的空间。
效果是立即的,只见他的眼神陡然变得恶狠狠,唇擦过我的脸到耳畔,咬牙切齿地说:“那你再比比谁更好!”
话落他又俯吻而下……
今天我穿的是件浅蓝色的衬衫,领口的纽扣松了两粒,被他用力拉扯的肩膀已露了出来。
我的心火彻底被激起,一字一句:“陈欢不会像你这般粗鲁!”
门砰然而摔,周瑜怒走。
静窒了半响,我才神经一松,整个人都卸了劲,萎靡下来。慢慢滑坐到地上,把头靠在墙上目光放空。
我是故意的。
在周瑜提出要我搬去他家时就在想要怎样打消他的念,于情于理我们刚刚领完证,住在一起是理所当然,他的要求不过分。但是一想到要去他家,便从内心里拒绝。
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愿意被比较,尤其还是自命清高的男人。
男人再大度也不可能不在意自己女人的过去,即使周瑜自再遇起一直表现得从容而冷静,与原来那暴脾气的模样大有出入,但是我在职场混迹多年看人不会错,尤其是看他,更不会错。
他进门不愿穿陈欢穿过的拖鞋,又像头警犬似的四处察看,就知道他那清高而骄傲的性子没改。
眸光下滑,肩膀还裸露在外,刚拉好衬衫领子就听门外突然传来锁孔转动声,没来得及有所反应,就见门被从外面推开了,而刚刚以为被气走了的人站在门后。
此时我还坐在地上,一脸错愕。
他怎么回来了?
周瑜低眸凝了眼我,把钥匙拔下了在指尖转了圈,“我去配了钥匙,顺便买了拖鞋与洗漱用品。”神态间跟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还走近到我跟前弯下腰,用很无奈的语气说:“即便不舍得我走,也用不着像个孩子似的赖在地上吧。”
见鬼去吧,谁舍不得你走了?
他浑然无事地来拦腰抱我起来,可我梗直了身体不愿动,也不让他抱起来,于是他收回手,貌似妥协地说:“既然你喜欢这地板,那就不打扰你做研究工作了。”
抬脚从我身体上方迈过,留了一个可恨的背影给我。
目光无法不随他而转,尤其这个人明晃晃地在我屋子里肆无忌惮走。只见他把买回来的东西随意一搁就熟门熟路地走进阳台拿了拖把出来,俨然一副走在自己家的架势。
他刚才说过,走时给我把地拖了……
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这会儿脸色铁青,再坐在地上也不像样,爬起来就一脸阴沉地看着客厅里忙碌的男人。然后,咬牙切齿。
他把拖把浸水后没有绞干,直接往地板上拖了,明显的一道道水印不说,还有的地方拖到有的地方没拖到。而他,视而不见。
他是故意的!我感肯定,这个男人在报复我刚才气走他的行为。
总算他把客厅拖完后没有再要去房间拖,否则我真的要忍不住呵斥阻止了。
反观他,把拖把随意地往阳台上一丢后回来,对着客厅吹了一声口哨,一脸满意与得意。
又径自走向墙边,从购物袋里拿出来两双毛绒拖鞋,一双粉色,一双深蓝色。
“粉色的给你,蓝色是我的。”
气人的是,周瑜并不来迁就我的态度,把拖鞋往我脚边一扔就转身哼着小曲进了洗手间。
他把新买的洗漱用品和毛巾一类的东西,都给摆放在那。
原本我的洗手台上摆列整齐,空间足够,摆上他的东西后一下就变得挤了,毛巾架上也多了一块,看着让人不禁生出某些遐想。
这是要……住这里的架势?
等他出来时我再忍不住开口:“周公瑾,我们谈一下。”
移步到沙发,我有意挑了单人的位置坐下,但他却挨着我身体也坐了过来。
“这是单人位。”
他眨了眨眼,“你在暗示我抱你吗?”
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在这问题上浪费时间。
我单刀直入:“你要住这?”
由于身体挨着,他侧过脸来看着我说话时,气息都吐在了我脸上,“这难道不是你的本意?”鬼才本意呢,“我……”否认的话没出来就被他打断:“贾小如,白天我就说了对你从不儿戏,既然咱把证给领了就好好过,别再跟我呕气了行吗?”
“你以为我是在跟你呕气?”
黑眸程亮,其意自明。
我失笑着向后而倒,把手挡住眼睛。
周公瑾,我早就过了与你呕气的年代了。
第11。尘埃落定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嘎然而止时,我心头微沉了沉,知道一天中最煎熬的时刻要来了。
周瑜走出来时我想不去看也控制不住余光往那边飘,他身上披的是我的浴袍,粉色的。
一个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人穿着件粉色的女浴袍,这视感……
无论是颜色还是长度对他而言都不适合,袖子变成了中袖,而下摆处只到他大腿,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大片麦色的胸前风光都露在视线底下。
他竟穿出了一种……大尾巴狼的味道。
然后此时,那头狼在向我缓缓走来。
我是坐在桌前的椅子里的,他颀长的身影站到跟前了就有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而且他还俯下身来双手撑在了我的椅背上。顿时浓郁的男性气息将我包围,还有那刚出浴后暖热的湿气,顿然觉得空间热度上升了一个八度。
凝眸对视里,他的黑眸变成了褐色,只觉那眸光一闪,等我反应过来时已是身体一轻被他抱了起来。
知道这一刻总会来临,在我疯狂的决定与他结婚的时候就知道。他表现得像个青涩的毛头小子,听见他低哑的嗓音从喉咙中溢出:“小如子。”
以前我总爱周公瑾周公瑾地唤他,他嫌我不够温柔,总要磨着我喊“瑜”才肯罢休;而他人前也是贾小如地唤我,到了这时候却换成“小如子”。
事后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叫我,他说“小如子”喊起来带感。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记不真切了,只知道周公瑾这只禽兽在第一次扮演了“新手”似的大尾巴狼后,逼问我是否还爱他?我不答。
尤其是当我说我们是履行夫妻义务后,他彻底不打算放过我了。
浑噩中醒来时顿觉全身骨头犹如散架了一般,而罪魁祸首正是身边睡得正沉的男人——
法律意义上的,我的丈夫周瑜。
试图翻身而起没翻得过来,腰背处有一条胳膊横在那,完全以霸占的姿态,又像是无尾熊一般牢牢扒住我这棵树。费了好一会功夫,也没翻过来,只得作罢。
侧过头看他,不知听谁说的,再成熟的男人睡着了也都像个孩子。
我看过这个男人孩童到少年到成人的模样,倒没这么觉得,几年不见他的五官似乎又立体了些,眉眼间的轮廓也更深了,而原本削得薄薄短短的头发也留长了,一簇浏海遮在眼帘处。
好看,自不用说。关键他不是那种现下流行的小鲜肉一般唇红齿白的俊俏,是骨子里都透着阳刚之气,五官又立体俊朗。他的脸上皮肤还算是白的,但身上却是麦色的,恐怕是特意去晒出来的,显得很man。
欣赏完现任老公的颜值与身体,我心里头就开始转念了。
没道理我饱受煎熬他却如饱餐了一顿的狮子般舒舒服服睡觉,而且还是在我的屋子里,是不是给他来个下马威呢?
用力推了推他没推得动。先把他的胳膊给移回去,再费力地转身抽出被压在他身下的腿,然后——
一脚踹在他身上。
我是下足了脚力的,本该把人踹到地上,无奈我错估了一晚上折腾后自己的体力,以及这头蛮牛的体重!只是把人给踹到床沿边缘,而且他受这么大“波动”从睡梦里悠悠醒转过来。
在他眯开眼看我时,冲他露齿灿烂而笑,然后,又补了一脚。
砰!
尘埃落定。
第12。保留一个号码长达十年以上
一整个早上都是低气压,某人的起床气始终没平。
早餐我就煎了几个荷包蛋,外加一杯牛奶。他把牛奶喝了,蛋没吃,见我吃完要起身时口气不善地问:“忘记我不爱吃鸡蛋了吗?”
“没忘,鸡蛋有营养。”
丢下那句话就钻进了洗手间,工作场合化简妆是种礼仪,用眉刷轻刷了两下又涂了口红,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气色要比早上起来时好很多。
走出去就被周瑜给堵在了门口,“化这么漂亮要去哪?”
“上班。”不是周末自然得上班,昨天已经请假一天了。
“就不能请假吗?”
闻言我反问:“你请假了吗?”
他伸手进裤袋摸出手机,“我现在打电话过去。”
“你打吧,我得去单位报道,今天还有案子等着我去处理。”
他停下拨号的动作,抬起眸眼中露出疑惑:“案子?”
“我在法院工作。”
出门时周瑜没有走,我也没去管他,总不至于他乘我不在把家给端了吧。
车子我给开走了,因为错开了早高峰而十五分钟后就抵达了法院。在门口与肖东撞上了,他冲我挑了下眉:“不多休息两天调整下状态?”
“没必要。”
假是向肖东请的,他知道我昨天去跟陈欢签离婚协议了。
进到办公室还只有我们两人,我看着肖东泡了茶吹了吹漂浮的茶叶,然后抿下一口,这才缓缓开口:“我又结婚了。”
成功看到肖东一口茶喷了出来。
肖东放下茶杯疾步走过来的表情有些滑稽,他双手撑在我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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