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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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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建议他乘热打铁,不如早日结婚。娶卫莱当老婆是他梦寐以求的事,一合计觉得可行,立即就回去跟家里说了,原本家里都还起中立态度,可没过几天突然坚决反对起来。
原因是他们特地让人打听过卫莱的家庭以及身体状况,都很不满意。
卫莱家境贫寒,父母离异,而身体状况只要稍微一查就查出了之前得子宫肌瘤的事。吴觅家里再宠他,也坚决不同意他娶一个子宫不健康的女人。
后来是周瑜给他出主意让生米煮成熟饭,有了孩子后他家里再不同意也不可能说不要这孙子。于是吴觅便如此行,可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了,卫莱的肚子都没有动静,再过两月还没动静时去医院查问,结果得知卫莱的子宫在接连手术创伤后很难再怀孕。
医生说也不是没有怀孕的可能,可以尝试做试管婴儿。
花钱吴觅愿意,但是没想到做试管婴儿时母体会很疼,那疼熬着忍一忍也就罢了,却不是能够百分百的成功。一共做到第三次,才终于着床成功的,当时卫莱甚至哭着求他再也不做了,他既心疼又后悔,为什么当初自己那么随意地让她怀孕,要让她今天来受这苦。
成功怀孕后的卫莱好日子并没有来,初期得卧床养胎,一个月一过就开始孕吐反应严重,吃什么吐什么,到后来胃上发炎开始吐血丝。
到两个月胎儿稳定了,吴觅开始带卫莱回家正式谈判。他父母得知后如周瑜所料的,又惊又怒,但又不可能当真不要孙子,只得退而求其次同意他们结婚,可提出条件必须得在婚前做财产公证。当时他们一心结婚,让财产公证就财产公证了,安心领上证才是第一要事。
领证之后吴觅很开心,他终于如愿娶了卫莱,至于婚礼可等卫莱生下孩子后再补办。
可能越难得到的越来之不易,卫莱的孕吐反应持续长达五个月之多,后面吐得都有血了。连带着她的肠胃炎都犯了,可因为怀孕期间不能用药无法治疗,就这样一路拖到八个月的时候又差一点流产,不得不剖生早产。
生下的是儿子,对卫莱而言是最大的福音,至少在吴家她站稳了。
孩子早期都是在保温箱里养护的,而这一路怀孕的艰辛让卫莱对孩子产生恐惧,她并不太愿意去看孩子。相反吴觅却十分疼爱儿子,跑前跑后一天要看无数趟。
刚生产完的孕妇心理其实很脆弱,在看到吴觅眼里心里只有儿子没有自己后,卫莱很难受,也对孩子越加排斥。以致于后来婆婆抢着要带孩子时,她就直接撒手不管。
吴觅将这些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后,没有提及他们为什么会离婚,只来问我:“贾如,你是律师,从你专业的角度来看,我和她谁更适合抚养这个孩子?”
“孩子是你们夫妻双方的共同产物,没有谁比谁更合适一说。孩子成长的最好环境是父爱与母爱环绕下,家庭和睦。若非要从中做一选择的话,孩子与母亲之间的感应要比与父亲多一些,来自于婴幼时期母体的孕育情感。所以一般情况下,法院会将未成年孩子判给母亲。”
吴觅听后又问:“你说的是一般情况,那特殊情况呢?”
“法官会视双方环境而作判断。”
“就是也有判给父亲的先例?”
我答:“这当然有,世事无绝对。”
他低了眸若有所思了一阵,抬起头来时目光灼灼而视我:“你能当我的律师代表吗?”
微感意外,“你不是请了知名律师了吗?”
他摇了摇头:“那是我父亲请的,我想请你。”他顿了下,下一句却是:“请你输掉这场官司。”
心头一震,我眯了眯眼,疑问出声:“为什么?”
他的眼中变成荒芜:“我用婚姻绑了她四年,现在要解除了,难道连她唯一仅剩的也剥夺吗?她要来跟我争抚养权,可事实上我从未想过要和她争。”
一直以为吴觅给我讲这许多前因后果,为的是告诉我他更合适成为孩子的监护人。现在却说出这样的话,我不禁对他冷眼,语声也变寒:“吴觅,孩子不是你用来成全爱情的工具,如果卫莱不是个合格的母亲,那么就以你此刻的言行也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居于你所述的考虑,我想我们法院会重新审视这起案件,或许孩子的爷爷奶奶才是他最好的港湾。”
看着吴觅惊愕的表情,我又继续:“至于你所说的请我当律师代表,很抱歉,此案不归我管。即便由我管,我也只会依照法律程序来辩护,而不会如你所说的故意输掉官司。”
说完我起身而走向门处,等拉开了门后才转过身来对他说:“抱歉,我还有别的事要忙,你若无事,请尽快离开吧。”
我走出了门,却没走出两步听见吴觅从后追上来大声喊:“贾如,你当你跟老大能长久吗?”等我回转头,面色严寒地看他时,他说:“今天的你们就是当初的我和卫莱,终有一日你会知道,婚姻不止两个人,会有很多人来拉开你跟老大之间的鸿沟,最终分崩离析。”
若说刚才我只是微怒了不想再浪费时间跟他交谈,这一刻我心底多了沉怒。
“吴觅,有一件事你可能忘了。我与你不同,你说卫莱从未爱过你,但是周公瑾,也就是你的老大,他是爱我的。所以不容你操心,我们不会像你跟卫莱一样的。”
吴觅的脸色白了又白,阴沉地瞪着我问:“那么你呢?你爱老大吗?”
天知道!我懒得再和他说,调转身而走。
可下一秒吴觅的话使我全身僵住,他不是对我说的,而是——“老大,你听见了吗?你信誓旦旦地以为她也爱你,可她有对你说过爱吗?我早说过的,是我们一厢情愿。”
我缓缓转身,看见吴觅握着手机贴在耳边。
“你很无聊。”我说,面无表情,眼神极冷。
第87。狗性子
吴觅把手机移开,看着我笑,“老大刚才跟你说了同样的话。”
他见我不应,又低敛了眸道:“是,我确实很无聊。在你刚刚张扬的批判我时,我就想让老大听听你怎么说他的,刺激他也刺激你,可你们连反应都一样。不得不承认,你们两人是绝配!但是贾如,我没有在微言恐吓你,老大的家庭比我家都还复杂,你们即使现在领证结婚了,难保将来不受影响。如果可以,尽可能的过二人世界吧。”
这是我对你们的忠告!
吴觅留下这句话就走了,身影落寞萧索。
他的警告正是我现状要面临的,明天周家老大就要来了,从小到大他在我眼中就是大人,是周瑜的家长。连无法无天的周瑜都忌惮的人,我又怎可能不担心呢?
周念怎么着也是明天来,今天下班了回去还得面对周亮那尊大佛呢,我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疼。是故到了下班点我也还在磨蹭着,玲玲喊我下班,借口上午晚过来落了一些事没做完要加班,于是办公室的同事走得七七八八就剩我一人了。
我有想过问玲玲把那起离婚案的资料拿过来看一下,但最终还是罢了念头。即使知道了当年的隐情,也改变不了我对卫莱的看法,因为整件事里我是最直接的受害者。
至少,他们还有精力在这打官司,为爱情牺牲;而我只能在晦暗里,缅怀已故的亡父。
“怎么还不走?”肖东的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的沉思。
我抬起头,见他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侧,目光扫过我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是我无聊打下的搜索——如何与男方家人相处?
肖东好笑地问我:“这你还搜索百度?找到答案了吗?”
我苦笑着摇头,“胡乱打的。”鼠标点击右上角的叉叉,把页面给关掉了。搜索打出来,各种答案都有,但是没有一种适合我。
想想也是,谁的婚姻能够被复制呢?谁又会有一个周公瑾这样的老公呢?所以从别人身上找到的不是雷同,也不是经验,只是问题所在。
肖东问:“还不下班?我可不记得有交了什么重要案件给你,让你不得不加班啊。”
我心不在焉地敷衍:“一会就回了,你先走吧。”
但肖东过来帮我把电脑给关机了,手指扣了两下桌面说:“走了。”
无奈地耸肩,只得收拾了东西起身。
肖东边走边问:“你老公的家人要回国了?”
我摇头:“不是要回国,而是已经回国了。”
他挑了下眉,“那不是正好,你们领证好几个月了,也是时候跟他家人见面了,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这有什么让你可烦躁的?还是他家里反对你们?”
“也不是。”我淡声否定,“你就别胡乱猜了,说了刚才我就是随便打了搜索下的,算是学习一下婆媳之道不行吗?”
虽然大多数事我都没瞒过肖东,但涉及私人情感,不想过多的带入到工作里。
而肖东听完我的话直接嗤笑出声:“你恐怕是第一个在百度上学习婆媳之道的人。”
停车场里分道扬镳后我就往公寓方向开,等到了公寓楼下停下时,没急着先上楼,而是给周瑜发了条信息问他下班没?过了五分钟他才回我,说是局里招他过去开会了,要晚点才回来。言辞间好像忘了家里还有周亮在这件事。
没道理已经在楼下了还不上去,我咬咬牙,先去附近的超市买了菜然后拎着上了楼。
开门的一瞬香味扑鼻而来,紧随而至的是优雅的钢琴曲在室内盘旋。
我关好门闻声而寻,但在屋内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周亮,却见厨房的灶台上搁放了一盘铁板大虾,而煤气灶上搁着一只砂锅,我闻见的香味正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不见身后有人,伸手掀开了锅盖,然后蓦然而愕。
那砂锅里装的竟是佛跳墙。
这绝对不可能是周瑜的手笔!周瑜充其量能熬个鸡汤就不错了,佛跳墙这种繁杂工序的菜不能指望他,当然,指望我就更难了。
我看旁边还有一个高压蒸锅,凑近嗅了嗅,判断里面应该是清蒸鱼。
就在这时,门上传来动静,不知是谁回来了。我转身回走去察看,没走两步,就见周亮出现在厨房门口,手上还拿了一瓶海鲜酱油。
他看见我面露意外,摘下塞在耳朵里的耳机,盯着我问:“你们不是搬走了吗?”
我莫名其妙:“我们什么时候搬了?”
“上午老三不是喊着你搬家来着的。”他理所当然地回我。
闻言我哭笑不得:“他那只是说说而已,我们根本连东西都没拿。”
“意思是,你们不搬了?”
我的心里有十万头草泥马跑过,嘴里认定:“不搬。”
周亮:“哦,那太遗憾了。”只是脸上没半点惋惜,反而讳莫如深地说:“明天老大来有好戏看了。”
听周亮的意思,厨房的这些美味是他做来犒劳自己的。我自是不会不识趣地也要去吃,有想过叫外卖,但还是翻出了面条打算煮一碗将就着吃算了。
锅里添了水等着煮开时,我开始拆面的袋子,听见身后周亮走进来。他在我身后晃了一晃,“泡面?你就给老三吃这些?也够寒蝉的,难怪看着那小子整天面如菜色。”
我手上顿了顿,忽略他这扰人的声音,继续把调料袋子拆开,正要往碗里倒,又听见周亮开口了:“你不会是就这么调料用开水拌拌就吃了吧?那里头有多少不卫生的添加剂啊。”
“我每次泡面都这么泡的。”头也不抬地回应。
“赶紧把它扔了,算了,我的汤牺牲点给你一些煮面。”
这下我抬起头来了,他还熬了汤?在哪?只见他转身到厨台另一侧,那里居然搁着一台电煲锅,还插着电呢。“把你那白开水给我去倒了。”他如是吩咐着。
我立即拿了另一个容器把开水装过,锅给空出来,然后……由周亮操作。
以为至多是煲的鸡汤一类,没想他煲了只老鸭,看汤的浓白度应该有不少时间了。当汤倒进煮面的锅里时我看他一脸的心疼,不过开了火,便见他眉色舒展了,并且主动接过掌厨勺,一面烧汤一面开始处理面条。
他用我刚烧开的开水先把面条给淋了一次,然后再下水过,捞起来后又用纯净水给淋一次,如此反复操作到第三回,他开始往老鸭高汤里头下面了。
周瑜进门时,就是看见这副还算和谐的画面——
我和周亮一人捧着个大碗,碗里头是吃到一半的面条,而周亮正高谈阔论他的高汤是怎么吊出味来的,煮面条又为什么要有那几道工序。
周瑜的突然回来只打断了一下周亮的激情,朝门边飘了一眼就又继续讲说了。我也看了一眼周瑜,看他一脸惊愕的傻帽样暗暗好笑,不过很快回眸又盯着周亮认真听讲。
周瑜自是不肯被忽略,脱下外套就嚷开了:“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探讨厨艺?”
周亮停下,一脸的被打断了的不快,对我丢下一句:“回头再给你细说佛跳墙的做法。”便转身走进了厨房。
周瑜扭着头看他家老二身影消失了才来问我:“你咋和老二这么的……”他寻找措辞:“和睦?”我听了没好气:“难道你还希望我跟他吵架呢?”
“老二那狗性子,吵架是正常的。”
“……”
我看他们两兄弟都是狗性子,周瑜是二哈,周亮是傲娇的柯基。
傲娇者只需你摸准了点,那便能顺毛。而厨艺似乎是周亮引以为傲的,他在吃的上面讲究到吹毛求疵地步,做东西的每一步都必须精确到位。所以当我开口询问他为什么煮面要那样煮时,敲中了他最care的点,然后就有了周瑜进门看见的这幅和谐画面了。
手上一空,我还剩了一半的面条被周瑜夺走,他嘀咕着说:“我还不信他煮面能有多好吃,还不就那样水煮煮的。”
然而等他尝了一口后不说话了,呼啦呼啦只管吃,一点没意识到这碗面是我的。
最后连汤带水都给他吃光了,还意犹未尽地看向厨房口中问:“面条还有没有?”
我有踹他一脚的冲动,刚为了配合他家老二那解说欲,我就没吃上几口面,汤也就喝了两口,他倒是好,连碗端,跟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无回。
第88。谁家男孩
后来我问周瑜他家老二的厨艺怎么会这么好,他哼着鼻子懒洋洋地说老二这人生活讲究,吃的、穿的到住的,都必须得按照他最舒服的来。那什么是最舒服的?吃肯定是要吃好,这个“好”字并不在于食物的价位,而是美味。
据说为了满足口腹之欲,他尝遍了世界各地的美食,却觉得大部分美食都虚有其表,言过其实。然后他便开始自己做了,以他那精致的过法自是不可能将就,于是精益求精,对每一样他感兴趣的菜都研究到极致。
也不知周瑜动了什么心思,居然得周亮允许,把他那佛跳墙给端出来了,一会又从里头端出来一条清蒸石斑鱼,而周亮始终没从厨房里走出来。
若不是菜太美味,我真的想去看看周亮是不是被周瑜给敲晕在里头了。
清蒸鱼的味道自不用说,鲜美嫩滑,且上面淋了海鲜酱油汁,把味道全都吊出来了。主要是那佛跳墙,以前我也就在饭店里吃过正宗的,周亮做的堪比五星级大厨的手艺。
据说佛跳墙的工序非常繁琐,食材也繁多,但最后出来的成品却只有小小的一锅。别看这一点,怕是周亮做了一天了有。
在锅快见底时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厚道,人家厨师都没尝一口呢,我们却快全吃光了。于是踢了周瑜一脚:“你不叫你家老二出来吃吗?”
他眉色未动地回我:“不用,他在研究他的老鸭煲呢。我刚给他鸭汤提意见了,这会儿他没功夫管别的事。”
……他还能提出意见来?合着就是用这手法把周亮给拖在厨房里的。
正念转间,突听周亮一路喊着跑出来,“老三,你过来尝尝看呢。”只见他手上还端着一个小碗,一脸焦虑地来到桌前,看也没看桌上被我们吃得见底的锅,碗搁到了周瑜面前。
发现里头盛了一小碗的汤,但比起之前煮面用的似乎没那么白了,也不知道他在里头又加了什么食材进去。周瑜尝了一口,眉头皱得有点做作,像是在嘴里回味了一番,啧啧而评:“还是有一股子鸭肉的腥味在里面,虽然你放了菌菇掩盖,可鸭味太浓郁了。”
周亮闻言自己也喝了一口,脸便垮了下下来,一声不吭地回走进了厨房再没出来。
我有些看不过去,小声说:“你也太滑了,用这馊主意整他。老鸭煲能没有鸭肉味道吗?”
但见周瑜不厚道地笑了起来,“谁让他吹毛求疵呢,不丢个难题给他这一晚上咱能安宁吗?”事实上,这晚睡觉也没怎么安宁,厨房里时不时传出油烟机的声音,又有锅砸地上的哐当声,还有碗摔碎的破裂声。
总之我没睡好,而始作俑者倒是倒头就睡,跟没事人似的。
隔日一早起来我刚梳洗完出门,就被周亮给吓了一跳,只见他双眼发青地站在我门前,手里端了一只碗,“来喝汤。”
我仔细看了又看,他手里端的碗内清可见底,这还能是汤吗?
咬了牙当小白鼠,接过碗想一口气喝下,但只喝了一口就觉淡淡的鲜味在舌尖蔓延而开,咦?不是老鸭汤啊,清清爽爽还挺好喝的。
周亮问:“好喝吗?”
我诚实点头:“好喝,是什么做的?”
“白菜。”他丢给我两字就转身走了,这回不是走进厨房,而是回他那屋了。
耸耸肩,白菜煮汤有这么鲜美吗?我去厨房溜达了一圈,竟是没再找到那锅老鸭煲了,是不是折腾了一夜终于放弃了,改而煮了个别的汤算数?
我没多想,收拾一下东西就先去上班了。
今天法院很清冷,办公室里同事们手上的活也都忙得差不多,闲聊着再过几天小年时的聚会。听玲玲说吴觅的那起离婚案将会在年后才开庭,似乎年前便没有什么大案子需要庭审了。中午准备去吃饭,刚与玲玲一起走出法院,就有一小男孩突然跑过来一把抱住我的腿,哭喊——妈妈!
顿时一同走出来的同事都朝我侧目,玲玲更是惊愕地瞪着我:“贾律师,不是吧,你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了?”
事实我比她还要吃惊,这是哪里来的小孩?怎么认错人了?
环看四下不见有貌似孩子母亲的人,我无奈地弯腰蹲下拉开些男孩询问:“是你妈妈不见了吗?”男孩脸上两行泪哭得很伤心,他双手抱着我的手臂边抽噎边讲:“妈妈,你不要小核桃了吗?小核桃做错了什么,妈妈告诉我我一定改。”
这时同事们围聚过来,纷纷询问哪里来的孩子,怎么孩子会叫我妈妈,甚至有人说我是不是偷偷生了个儿子。玲玲最奇葩,她颤着手指指着孩子说他不会是那离婚案的小孩。
我有翻白眼的冲动,吴觅与卫莱的离婚案中,他们的孩子不过三岁,这孩子看着都有七八岁了。而且要是我儿子,我岂不是二十岁就要生娃了?
二十岁!心头忽然咯噔了下,上一次卫莱怀孕是什么时候?
不怪我胡思乱想,而是我实在想不出这小孩怎么与我牵扯上关系的。
难道真的是认错人了吗?
“出什么事了?”肖东从外面回来,看见我们围聚在这边询问出声。
不用我答,玲玲先扬声而道:“有个小孩哭喊着咱们贾律师为妈妈,但是贾律师好像不认识。”肖东挑了挑眉,走过来时男孩还往我怀里缩了缩,一脸害怕的样子。
“有四周找过谁丢了孩子吗?”
“还没来得及找呢。”
肖东冷斥:“那还不快去找。”于是围观的人都散去,就剩了紧拽着我不放的小男孩。
肖东好笑地看着我们:“还不知道你这么得小孩缘的,居然一来就是个这么大的儿子。”我觉得头都大了,几度欲撒开胳膊但都被男孩扒住了不放,只得放弃了道:“别幸灾乐祸了,先想想办法解决眼前这问题吧。”
“先带进去吧。”
叫了鸡翅桶的外卖。
男孩在有吃的后终于肯撒开我的手了,专心致志地啃着鸡翅,一脸满足。
我正循疑间,肖东在旁开口:“这还用想?谁家孩子还能真的认错妈的,自然是你认识的人呗。”愣了愣,他话是有道理,可是,“我真的不认识他啊。”
“你不认识他,不代表不认识他家人。想想会是谁给你玩这样的恶作剧。”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自己哪个同学或朋友会有个这么大的儿子,而且还故意跑到法院门口来捉弄我的。
突然静谧的空间里有单音铃声响起,我循声而望,发现男孩拉起了袖子露出腕间智能手表来。我和肖东对视了一眼,然后男孩当着我们的面接通了手表电话,开口便是:“妈妈,我在吃鸡翅呢。”
若不是这男孩一身的行头看着不俗,我真的要怀疑是不是讹诈了。
手表里传出的女声很模糊:“臭小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出来啊?我跟你爸还在外面等着呢。”男孩答:“急什么,等我把小婶买的鸡翅吃完啊。”
等一下,他刚说什么?小婶?是指我吗?
“周靖赫!”女人佯怒的低喝声,使我额头冒出黑线,我知道这孩子是谁了。
肖东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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