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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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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梯上就收到周瑜的短信——我已经在楼下了。
  心头恻然,不是让他不用来的吗?
  走至楼下果然见他那辆大黑车已经停在那了,他从驾驶位钻出头来,“上车吧。”
  我蹙了蹙眉没有动,只默看着他。
  看过来的黑眸闪过若有所悟,周瑜淡声道:“先上车再说吧。”
  我还是坐上了他的车子,等车开出小区时想要开口却被他先一步讲了:“知道你心里肯定又在想我是不是借机要接近你,或者是离婚了还走这么近一类的念头,首先这次你妈的事比较特殊,我也是昨夜跟小虎细商了很久打算今早给你说说;其次你现在不方便坐公交,早高峰的公交车是战场,权看谁能挤得过谁;又考虑到这边打车也不方便,不如我开车跑一趟来得省事的多。”
  话都被他说了,理由也被他先抢白了,我无言以对。
  怎么没发现他以前口才有这么好的?
  他见我不作声,也不让气氛冷着,又径自而道:“昨晚我跟小虎分析过了,你妈这事基本上没什么问题,她是出于朋友情谊帮忙看店;嫌疑比较大的可能是她那合伙人,两人在经济往来上有出入,就在前一天那合伙人还撤资把东西搬走了。”
  我听得一愕,里头还有这许多事?
  “那为什么昨晚她那合伙人没被叫去派出所盘问?”反而把老妈给叫去了,既然是对质,不是应该把三方都叫齐了吗?
  周瑜道:“怎么可能不叫,但她合伙人声称人去了外地学习,一时间也不可能去抓人。这两天小虎会盯紧这事,务必让那合伙人回来配合调查。”
  关于警务方面的事,他比我要在行。
  静默了片刻,忽听周瑜问:“妈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
  “啊?”我愕然转眸,他怎么会如此问?印象中从没跟他提过关于魏文军的事。忽略他那称呼,问出心头疑惑:“你怎么会这么想?”
  周瑜了然而笑,“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咱妈变化很大,不说别的,整个人气色上都变了,穿衣打扮也与以前不同,既然会跟美容店的老板娘打交道,那肯定是她那边的顾客了。”
  原来这些不止我留意,他也都留意到了。觉得也没什么可瞒的,于是点头承认:“确实我妈有了中意的人,可能就在最近会再婚。”
  “哦?那是喜事。”周瑜挑了下眉,脸上多了笑意,“定了日子没?”
  “还没的,这事随我妈自个决定。”
  周瑜想了想说:“等定了告诉我。”
  我没回应,意识流转间喃喃自语:“其实我妈在很多年前或许就有变化了,但却被我亲手扼杀了,当年是我要将她跟老爸重新拉在一起,于是她放弃了她原本已到来的缘份,老爸也回来了这座城市,却没料换来的是一座殇城。”


第130。周瑜调职

  手上蓦的一紧,周瑜拉住我的手,“贾小如,你不要钻牛角尖,这些事跟你没有关系。别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背,如果一定要找一个人怪,那就怪我好了。”
  我划转过眸,怔然看着他半响,才缓缓问:“周公瑾,我不能再用自己绑着老妈了,你明白我意思吗?”周瑜一脚刹车,将车缓靠在路边后才转过头来凝定我,“我明白。因为早年你父母离婚,其实你很缺乏安全感,一直心心念念想你爸跟你妈复合,你小心谨慎地在两边套话、暗示,让你爸终于愿意安定地留在A市,以为即将雨过天晴,那阵子你不说我都觉得你快乐得像天上的小鸟,可命运太过强大。它蛮横地劈断了你的幸福,也劈断了我的,硬生生地把你心里的那点念想给磨灭了,从此在你心里留下一道永难愈合的伤疤。”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他都知道?
  周瑜伸手来抚我的发,眼中呈露疼痛,“表面看来你将你父亲的死归罪于我,也归罪于卫莱的缺席,实际上你心里头最怨恨的是你自己。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次看见你一个人落寞地走在街头,茫然的像个孩子,每一次我都得咬紧了牙关才不走向你。我与你再在一起后发现你将自己裹上了厚厚一层的茧,不让人随意捅破,却会在不经意间露出伤感的眼神。还记得我以前说你一直活在你父亲的阴影里吗?”
  我茫然点头,怎么会不记得?他不止说过一次,而且都是争吵的时候。
  他说:“其实所谓的阴影不单指你父亲的死,还有事件本身。你将自己陷在自责的深海里,将你母亲的痛、父亲的死全都背在自己身上,我曾试图掀开这层外衣,可是失败了。现在你愿意自动走出来最好不过了,你可知道,妈一直都担心你。上回我送她回家,她一路上跟我说了很多,我回去也想了很久。”
  “我妈跟你说什么了?”下意识地便问他。
  “她说你像你爸,心里头能装事,表面看着云淡风轻,实际上全都往自个心里压。今儿怀孕这事假如不是肖东给我漏了馅,恐怕你也会藏很久吧,不过我知道你的性子,至少在生之前会通知我的,不过那样的话我就错过了宝宝的成长。”
  我听着不禁蹙起眉来,怎么说着说着到我身上了?而且——“孩子还在肚子里呢,你怎么就能错过他成长了?”
  “怎么不是?第一次胎动,第一次听见心跳,第一次做彩超能看见他的样子,这些不都是他的成长吗?包括每次产检下来的数据变化,都意味着宝宝在一点点长大,贾小如,我不想错过,你也别让我错过好吗?”
  此时的周瑜言辞恳切,眼神真挚,我说不出来拒绝的话。
  但车内的气氛是不对的!我拉下他揉在我发上的手,目光移转开轻声道:“每次产检前我都会和你说,但是请你与我保持距离。”
  他缩回了手讪讪而道:“我还不算保持距离?打从那天妈跟我提了后,都没有再过去找你,哪怕就是一门之隔。”
  周瑜将我送到法院后就开车走了,我往里边走边想大概老妈跟他说得不止这些,至于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的也不准备深究,因为但若深究了怕跟他牵扯就越深。
  老妈的事后面有魏文军在处理了,打电话过去问情况,说警方那边一直没给答复。老妈比较急,让我找周瑜问问看,我应着却没找他,直接开车去那边派出所亲自问。
  走进派出所就有人问我要办什么事,本以为将目的说了就能放行,但那人只让我在外面等着,他要进去问一声。两次来派出所的待遇可谓差别很大啊。
  过了好一会才见小虎与那人一同出来,看见我便先唤了声“嫂子”。
  我也不去刻意纠正他的称呼,直截了当询问老妈的案子目前是什么进展了。小虎说监控录像都查过了,可那美容院缩在角落里,路面监控拍不到那个角度,只能大致查附近的监控有没有谁抱着一台仪器或者拎着个可疑背包走的人,然后让老板娘来确认。
  目前为止,暂无任何发现。
  我想了下,询问出声:“有拍到过我妈和那老板娘的合伙人经过那片地带吗?”
  “合伙人有拍到过,你妈就没有,可能进出的方向不同,角度就有偏差了。合伙人出入都只带一个小包,并无可疑物被带走过。”
  所以嫌疑就全都到老妈身上了?抬头间见小虎欲言又止,我立即道:“你有话可直说。”
  小虎说:“你母亲跟美容店老板娘不知道后面是否有再争吵过,目前老板娘的态度很强硬,大有没人来担这责任就要起诉发律师函的意思。”
  起诉?要把老妈告上法庭?
  我心中孑然而怒,干了这么些年律师,动嘴辩过不知多少起案子了,如今居然自己老妈被人家污蔑了还要告,这股无名火当真是压都压不下去。
  冷冷的笑了下,对小虎道:“你让她去告,直接发律师函过来。”
  小虎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他也就是表述了下当事人的意思,随即岔开话题了问:“周所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对了,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调职到和平街派出所了?”
  我很是一愣,调职到和平街?不就是我公寓的那条街?
  之前是听肖东说周瑜在办离职手续,后来因为化工厂的案子又听周瑜讲暂时还会留在龙门派出所,可现在小虎又问我他是不是已经到了和平街派出所,我真的一下子懵了。
  但眼前还得先糊过去,模棱两可地回应小虎:“暂时还没安定吧。”
  听见小虎叹了口气又道:“也不知道周所咋想的,好好的区公安副局不当,跑去和平街派出所跟王所调职了。”
  我一听更觉惊疑了:“你意思是他原本能晋升为公安副局了?”
  “可不是?周所去年手上可是办了好几件大事,局里边早就想提升他上去了,哪知道铁板钉钉的事他给拒了,虽然说去和平街仍然是当所长,可那边人脉没龙门熟,过去了交接都得弄上一阵吧。”
  从派出所出来我心事很重,想要翻出电话来立即给周瑜打过去,可是我要问什么。
  问他为什么好好的晋升副局不干,偏要跑到和平街派出所继续当所长?如果他回说是为了我……该怎么回应?最后还是压下了打电话的念,但在半小时后我把车开到了和平街。
  特意停得离派出所有些距离,而且是在马路对面。我自己也不明白是来求证什么,但心里总像是被吊着一根弦般难受。和平街是条街道,龙门则是一个区域,相比之下这边派出所的规模肯定要比龙门小,周瑜若调职来这边哪怕还是当所长,怕也等同于降了一级。
  肖东应是见我迟迟不归,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情况,我正与他说着突见前面派出所里走出来两人,第一眼先认出了周瑜。
  今天他穿的是制服,深蓝色穿在他身上还挺英姿飒爽的。走在他身侧的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是吴觅,原来停在门口的那辆X6是吴觅开来的。
  两人在门口说了几句吴觅就上车了,而周瑜则转身走进了派出所内。
  到此已经证实了小虎说的话,他当真是调职到这边派出所来了。
  吴觅的车子迎面开过来。我以为他不会留意,却没料在经过时突然侧头看过来,两人目光直接撞上了,他愣神的瞬间车子已经开了过去。
  可下一秒就听见车后在刹车,我回头一看,还真是他停了车子。而且就张扬地往马路中间一停,然后调头,我看得额头直冒黑线。
  很快他将车开到我旁边,隔着车窗问我:“你躲在这里作什么?监视老大?”
  “……”虽无语但我也答不上来为什么把车停在这里,只得岔开话题:“你来找他是有什么事吗?”吴觅闻言面色立即淡了下来,“后续一些户籍问题过来处理。”
  迁户口?他跟卫莱离婚后这些手续可能也都没办全吧。说起来我的也一直都没去办。
  他忽然笑了起来:“你不会也是来弄户籍的吧,然后发现老大在这边就不敢进去了?”
  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周瑜舍弃龙门派出所所长的位置,跑来这边派出所不会是怕我把户口迁走吧?
  这个想法虽然离谱,但我觉得是周瑜能干的事。


第131。习惯总可以改过来

  吴觅见我不作声,也没兴致再追问,只寡淡地说:“你俩就穷折腾吧,看你们要折腾到什么时候。贾如,不是我要帮老大说话,而是这年头像老大这样的痴情种实在不多。大年夜那晚你当真以为是我脸皮厚要跑你们家去蹭饭吃,我是在走的路上撞见了老大,他硬生生压着我把他买的那箱子烟花给送你们家去了。至于他有没有躲在一旁偷看我就不得而知了,总之他让我别告诉你,我却见不得他这般小媳妇似的做法。”
  吴觅倒了一通苦水后就开车走了,留我一人怔愣在原处。
  这个年过得是痛的,以致于我一直都没有去回思那段时间。也从没想过吴觅去而复返里头的蹊跷,更不会去想原来那些烟花是周瑜买了送过来的。
  如果除夕夜十二点时的电话是他就躲在旁边打的呢?
  那天应该称之为去年了,前年的除夕夜他与吴觅就坐在我的楼下,而去年的除夕夜他打着电话给我可能在身边……
  假如不是命运太强大,第二天大年初一我定然欢欢喜喜地迎他进门,也会再一次坚定信念为了他去迎合他的家人。而不是那样撕碎了尊严和情感,任由心头的血汩汩而流。
  我把车从派出所门口开走了,没有打周瑜的电话,也没有走进那门。
  想当作一切事都没有发生过,但再见周瑜时心头总抑制不住波动。是刚好我下班开车回到公寓楼下,看见他的车也正在往车位上停。
  我停下等了片刻,等他停好车后才开过去,再倒车回自己车位。下车时看见周瑜站在公寓楼下,不用说是在等我了。
  走过去时我就低了头避开他的视线,他并不知晓我此时的心思,只低问了句:“今天怎么下班晚了?是加班了吗?”我应了声,确实在外晃了大半天,回到法院肖东就把任务压给我了,那起经济案要提上议程了,我跟小周核对了许久资料,忙完已经过了下班点。
  电梯里周瑜问我:“今天你去小虎那边了?”
  心头漏跳了一拍,本不该心虚的,可没来由地就慌了。
  “他给你电话说什么了?”
  听见他道:“是我给他打的电话,问一下你妈的事,他给我说起今天下午你有去过那边了解情况。你应该大致了解情况了,一会我们坐下来讨论下这事。”
  事关老妈,我想听听他的看法,所以没有反对地点了下头。
  周瑜问:“去你那边还是我这边?”
  我想了下,“你那边吧。”
  他没意见,抵达楼层就拿了钥匙出来开门。
  这是我第一次踏进他新公寓的门,房子布局与我那边不太一样,走进门就是一个很大的厅,一排落地窗很是明亮。有三个房间,其中开着门的应该是卧室,看着面积要比我那边大。
  一转眸就对上周瑜的视线,我有些赧然这样肆意打量他这边屋子。
  他指了沙发示意我先坐,然后走进了厨房。见他进去好一会也没出来,我也不好过去催,与他离婚了总觉得在同一片屋檐下的氛围别扭。
  正在胡想间看见他端着两只杯子从厨房走出来,杯子搁放到茶几上时发现里面是热牛奶。微微怔愣了抬头,他手上捧着另一只杯子里应该也是牛奶,只听他道:“你现在也不宜喝茶,所以给你热了一杯牛奶。”他顿了顿,又道:“现在你咖啡应该没有在喝了吧?”
  我有点无奈,喝咖啡这事他一直很纠结,即使到这时还放不下。摇了摇头回道:“自从得知怀孕后,很多饮食我都注意了,没有再喝过咖啡了。”
  “回头我把孕妇该注意的事发给你,你有时间就多看看。”
  我默了一下后问:“你特意去网上查的?”
  他笑了笑,朝着茶几努了努嘴说:“下面有本书,我去书店买来看的。”
  我退开身子朝茶几底下看,果然见底层有一本,书名是——《跟老婆一起怀孕》。
  底下还有一行字:写给准爸爸的孕期指导书。
  我觉得这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立即转移视角询问:“你问小虎情况,他怎么给你说的?”周瑜先在沙发里坐下,与我隔了一人的距离,然后才道:“能调看到的监控录像角度有限,目前对咱妈比较不利,因为……”
  我先打断了他:“你能不能换个称呼?习惯总可以改过来的。”
  实在是每次听他不避讳地称呼老妈为“咱妈”觉得不自在,离婚了不是应该有离婚的样子嘛,一次两次得过且过,只会把这关系扯的越来越扑溯迷离。
  周瑜默看了我一会,再开口时眸光垂落:“目前对你妈比较不利,因为监控探头并不正对着美容店门口,而是安装在往东方向,而你妈回小区是往西方向,刚好在摄像的盲区,所以无法论证你妈离开时是否手持东西。”
  “那现在要怎么办?据说那老板娘要提出诉讼?可还有别的其它证据能被采用?”
  周瑜斟酌了下道:“办法不是没有,就是费工夫一点,可以察看你妈小区门口的监控,但是从美容店到小区有一段路,照样可以说你妈在这期间把东西藏在了哪。而且你妈离开美容店后也不是立即就回家的,所以这个证据怕是会有些苍白。”
  我的眼神一沉,“证据苍白不苍白,到了法庭上是由法官说了算,就让那程美华来告吧,我还不信辩不过她请的律师。”程美华是那美容店老板娘的名字。
  周瑜提醒:“你是当事人的家属,不适合参与这场诉讼的。”
  那就找肖东!这话我没说出口,不过心里是如此想的。肖东比我更在行打此类官司,相信案子到他手上能赢的几率在90%以上。
  周瑜见我不作声了,又低声而道:“其实我一直将重点嫌疑对象放在程美华的合伙人身上,也交代小虎密切关注此人动向。”
  “不是说监控录像拍摄到的画面里,她在离开时都没有手上拿东西吗?”
  周瑜抿起唇角:“一个当贼的最笨的办法是把赃物捧在手里,而最聪明的作法是掩人耳目。”我不理解:“她要怎么做才能掩人耳目?”
  “最简单也最直接。”周瑜顿了顿,目露精光看着我,“她为什么这么急着要撤资离开美容店?据程美华供词所言,此人之前是与她合租一家店铺,在她店里占据一小片面积作为美甲所用,承担程美华一半房租钱。按理两人生意互补不该产生特别的矛盾才是,所以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高额房租上,她要另找店铺重新做无可厚非,可有部分押金以及两个月的房租都压在程美华手上。”
  听他说到这我大概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暗中扣押下那台养生仪器,以防与程美华谈撤租时被扣那两个月的房租钱以及押金。但如果是她的话,她要怎么把仪器拿出去呢?还是说其实仪器并没有出店,一直都还在,只是被她藏起来?”
  周瑜摇头:“不,仪器肯定出去了,否则不可能找不到。至于出去的方式……”我看见他微微眯了下眼,眸光熠熠,“她在程美华回来的当天晚上就谈了房租的事,然后第二天就将所有柜子搬走了。”
  我的眼睛一亮,“柜子?”
  周瑜笑了起来:“没错,能够掩人耳目不被人发觉带走仪器的唯一方式就是借助工具。她在帮程美华看店期间把仪器藏在她的展示柜里,本是以备后患的念头,并不见得一定会拿走,但在程美华回来的当天两人因房租问题而产生争执,所以第二天她立即来把东西全都搬走了,并索要走余下一个月房租与押金的钱。”
  “可这不过是我们的猜测,就算是真的也无凭无据啊。”
  “所以我让小虎那边盯紧了此人,只能看她后面会不会有别的动作了。”
  不禁无力,分析了这么多,哪怕很大可能接近事实真相,但仍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老妈的清白。但周瑜提出的观点也未尝没用,上到法庭这些都是力据点,肖东自有办法将对方驳斥得无话可说。
  老妈的事情讨论得差不多了,我有心想走,刚起身就见周瑜也从沙发里站了出来,丢下一句:“你等一下。”他就快步走进了厨房,我心说他不会是要留我在这边吃晚饭吧。
  结果过了片刻他手上拎了一只保温壶出来,“熬了点鸡汤给你带过去喝。”
  我惊异地看着那只保温壶,不禁疑惑出声:“你何时熬的鸡汤?”之前他回来时是有进厨房热牛奶给我喝,可那会到现在至多也就半个多小时吧,能这么短时间熬出一锅鸡汤来?


第132。坑了谁

  我的质疑都写在脸上,周瑜自是能看明白。
  他说:“鸡汤是早上起来专门去菜场买了活鸡回来熬的,一直用电锅炉给温在那。刚我回来后又热了下,你回去就能喝了。”
  不管我愿不愿意,他都把那保温壶给塞在了我的怀中然后缩手,我只能抱住了往门外走。走到门边时转身想说什么,没料他跟得这么紧,与他撞在了仪器,保温壶差点从手中脱落,被他给接住了。
  我从他房子出来走到自己屋门前时就听见身后门阖上了,说不清心里的那点波动是什么,就是周瑜现在的态度很令我困扰。他没有太过刻意地来接近我,即使就住在对门,也只有在碰到了时才会打招呼说上几句话,但会在有意无意间对我表达关切。
  比如刚才进他家给我热的一杯牛奶,比如我现在手上拎的保温壶。
  比如,那本躺在茶几底层的书。
  他其实在我不知道的背后做了很多事,随着时间一点点浮出表面来,没有刻意。就像今天遇上吴觅是偶然,并不是刻意要说出除夕夜买烟花的人是周瑜。
  正因为如此,我心头的涟漪才会被掀起,又无处安放。
  保温壶里除了鸡汤外还有两只鸡腿和几块鸡肉,外带还有两颗鸡蛋。他是觉得我不会再做晚饭,所以直接给足了量?
  二次产检的隔夜,周瑜给我发了条短信提醒。也不知是怀孕后人特别容易犯困还是怎的,隔日我一觉醒来都已经过九点了,去到外面察看手机,周瑜已经打过来两个电话,还发了条短信问我还没醒吗?我赶紧漱洗了下,也顾不上打理头发了,就匆匆抓了包出门。
  门一拉开就见周瑜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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