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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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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蹙了下眉头,也不介意我的态度,径直询问:“是不是感冒了?走,我带你上医院。”
这时候被风一吹鼻水就控制不住地流了出来,被他看出来也不奇怪了。可我就是懊恼一副什么事都他做主的架势,被他拉着走了两步就顿住步子,恼声而道:“我自个会上医院去看,用不着你送。”
他回头来看我,眼神中露出无奈,缓了语气近乎劝哄的口吻:“贾小如,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别任性了好吗?咱们一块去医院检查下,让医生给你配一点对宝宝无碍的感冒药,尽可能地控制住别让自己发烧。”
他态度一软我便发作不起来,而且他说得能听进耳朵里去,如果真严重到发烧的话怕对宝宝不好。于是我低头闷了声,任由他拽着走向他的车。
路上他问我可有吃东西,我点点头说熬了一锅白粥喝了点,没说的是那白粥喝来寡淡无味,吃没几口就吃不下了。现在肚子也是空空的,但人不舒服,一点胃口都没。
去医生那把情况一说,让我做个血常规验下有否感染病毒。这时候自是不敢怠慢,医生说什么便是什么,等化验单列出来给医生看,证实不是病毒性感冒后稍微安心了些。
医生给配了一些中成药,并且关照了药的用量,尽可能的多喝水,并且让我过两天再来复查一次。周瑜也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只保温杯,要让我直接在医院就先把药吃了。中成药是冲剂的那种,泡进杯中后很快便融化开了,我捧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喝,微苦中带了甜。
等我把药喝光后,周瑜又转身走向开水间,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瓶矿泉水。他让我拿一下保温杯,我看见里面盛了半杯的开水,他打开矿泉水后就倒了些进到杯子里,随后对我道:“一会你上车后就多喝水,等回去了再煮些红糖姜茶驱寒。”
生病后脑子浑沌,不经大脑地就直言了:“昨儿半夜起来本想要煮的,可是生姜没有了。”
静了一瞬,周瑜质问:“为什么不找我拿?”
我别扭地转开脸,嘀咕一句:“不想找。”
于是他也没作声,一路沉默到车边时我盯了眼他的后脑勺,恼怒不知从何起,拉开后车座的门就进去了。周瑜没说什么,只在坐进车时云淡风轻地往后飘了眼,也不知道那目光有没飘到我身上就回头了。
我把屁股挪到他的椅背后面,人在往内塌坐,如此他就是看头顶上方的观后镜也看不着我了。一低眸,发现自己还捧着那黑色的保温杯。这杯子一看就不是女用的,而且杯盖上有些磨损了,不像是新买的,怕是他放车上方便喝水用的吧。
忽然觉得这杯子外面炙热无比,跟他再亲密的事都做过,刚才我喝药用了他的杯子也不至于太过矫情,就是心里头有个声音经常在提醒:这是不对的。
第135。最近的距离
可能是刚喝过药的关系吧,加上后座偶有颠簸,没过几分钟我竟打起瞌睡来。极力想让自己清醒,就算要睡也等到家再睡,可那瞌睡虫跟我不肯合作,一晃神就歪了头睡过去了。
迷糊中感觉身上有了暖意,熟悉的气息将我萦绕,但眼皮太沉便继续昏睡。
这一觉睡得很沉,恍惚中醒来时眼前一片昏黑,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不知身在何处。等坐起身来才意识到自己还在车上,刚才能够躺下是因为在后车座。虽然周瑜的车子足够宽敞,但要把腿伸直也不可能,蜷曲得太久感觉腿脚都麻木地没知觉了。
车内开着暖风,一点都不觉得冷,但我的身上还盖了一条毯子。
不觉纳闷,他人呢?这毯子是从哪里拿来的啊?
推了下车门,发现车门是锁着的。
隔着窗往外看,黑压压地看了好一会才辨认出来这是在公寓楼下,那显然毯子是他上楼去拿的了。这会儿不见他人影,不会是把我一个人丢车上睡觉他自个上楼去了吧。
正念转中看见有道身影走来,行色匆匆,近了便认清是周瑜了。
他来到车边第一个动作便是弯腰来看后座,与我隔着窗的视线撞上后愣了一下,随后走到前面用钥匙开了车门进来,“醒了?”
我问他:“你去哪了?”出来声音竟发现嗓子已经哑了。
他蹙了下眉,把手上的袋子递过来,“想你睡醒了肯定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在这?”
他说:“这里面空调开着暖和,上去了暖气还得打一会。倒春寒要一阵的,这些天你就别为了省电不开空调了。”
我低着头不作声,心说他倒是还记得我之前总说他浪费电的事。
他买回来的外卖还是粥,不过里头有鸡肉片,粥汤是用鸡汁熬的。喝了两口,嘴巴里的寡淡终于有了味道,而且那米粒已经熬成了粘稠状,入口就滑进了喉咙。
不知不觉一碗就见底了,我看了眼袋子,里头还有一碗是原封没动的。
“想喝就都喝了吧,粥不扛饱的。”
“你不喝?”
周瑜摇头,“本来就是买给你的,是附近一家粥记里的,我特意打电话过去让把米粒熬久一些,等做好了刚才过去拿的。两碗粥本来一碗是给你现在吃,一碗留着晚些你饿了热一下再吃,既然没吃饱就再喝是了,大不了我再跑去买一趟。”
我想了想,终归觉得当着他的面喝下两大碗的粥实在是不雅,于是道:“算了,不喝了。这会儿其实肚子已经饱了,再喝肯定撑,到时胃难受。”
周瑜也不勉强,把袋子的口给扎上后来收我的空碗,等走去垃圾桶扔了后才回走过来站在车窗边道:“上楼吧。”到了楼上他把药和粥都递给了我,并嘱咐道:“晚些你要再喝一次药,开水可先不喝,等下我熬好了姜茶给你电话,你过来拿一下。”
交代完他就转身开门进去了,留我一人傻傻地拎了满手东西站在门廊处。
回到屋内,想起之前他的交代,咬了咬牙去翻出遥控把空调给开了。刚在他车上睡着出了一身汗,背上很感粘腻,拿了衣服就进浴室洗澡去了。
足足泡了半小时,鼻子也通了,身上暖暖的才起身。
出去拿了电话一看,发现周瑜已经打过一个电话进来。我正想发短信给他说不过去拿姜茶了,却听门上传来敲门声,开门果然见是周瑜。
他的手中直接端了一只汤锅,不等我招呼便自行进了屋,边走还边问:“我刚打你电话没听见吗?”盯着他的背影闷声答:“刚才在洗澡。”
他点了点头,“你再把这一锅姜茶喝了。”
那一锅?他疯掉了吧。
可周瑜不那么认为,很殷情地去厨房拿了大杯子出来,倒了满满一杯后才回头看向我,“愣着作什么,赶紧过来乘热喝才有效果。”
不想跟他争,我走过去硬着头皮端了杯子就喝,但那一杯子实在太多了,喝到一半就喝不下去。还有也不知道他在里头放了多少生姜,辣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周瑜看我不喝还问:“怎么了?很难喝吗?”
“太辣了。”我实话实说。
他有点迟疑地端起我放下的杯子,我想拦也来不及了,他倒是不怕被我传染了直接咕嘟喝了一口。然后见他眉毛都皱了起来,不用说其中的滋味他已经尝到了。
放下杯子时亏他还能云淡风轻地说:“没什么,第一次煮姜茶,难免有失分寸,下次就知道放多少的量了。”
“第一次?周公瑾,你放了多少生姜在里面?”
听我扬高声,他的眼神缩了缩,“也没多少,就是把家里的五六块姜都放进去了,我怕你不喜欢吃姜,煮好后还特意把姜片给捞出来了。”
我气得去推他,“你给我立刻出去。”
把人一路推出到门外,还听见他在嘴里分辨:“这你不能怪我,之前我从没煮过姜茶,刚听你说要喝我就想着立即给你煮好了送过来,就是稍微量放多了一些,这样对你更好吧。”
我把门用力甩上,终于把这瘟神给隔在了门外,然后听见他在外面喊:“我还穿着你屋里的拖鞋呢。”气顺不过来,直接对外面吼:“鞋子我不要了。”
这下终于安静了。
我往回走到桌边,端了他那锅姜汤就往厨房走打算倒掉,可倒到一半却住了手。
再不济也是他一片好意,我用得着动这么大的火,还把姜茶都倒了吗?
把锅放回了炉灶上,又加了些水重新熬煮。一边等火一边心里盘思着最近的情绪怎么波动起伏会这么大,我那引以为傲地雷打不动的镇定上哪了?
不过细数过往,好像对着周瑜我的从容与冷静向来都不太能把持。
但最近的情绪确实也与前阵子不同,并不焦躁,就是蓦然间心火会上扬,压都压不住。
更年期不至于吧,我连三十都没到呢,那会是什么原因?等把姜茶煮开后我就捧了笔记本电脑上网查,得出的结论是——怀孕使人易怒,情绪容易波动。
找到了答案也心安了,只要不是心里那个猜测就行。
喝了太多茶的后遗症便是一趟趟地往洗手间跑,跑到第三趟时我开始在心中责骂某人。到消停了睡着已经很晚了,可即便如此,半夜还是被热醒了,口干舌燥的。
只得起来去烧水喝,一时不查水壶没提住,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将我吓了一大跳。幸好里面余下的水都是凉的,不至于烫到脚,就是弄得地上一大摊水,我正准备去阳台拿拖把时忽听门外传来敲门声:“贾小如?出什么事了?”
蹙起眉头,大半夜的他怎么还没睡?不见我回应,他的声音越发急了:“贾小如,是不是有事啊,你应我一声呢。”
我无奈地准备去开门,没料脚下有水一滑,身体控制不了平衡向后倒,我本能地张手想要抓住什么,被我拽到了沙发扶手缓了下滑倒的身形,但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顺带着把茶几上的杯子都扑摔在地,发出不小的动静。
这时门外的周瑜听见里面的异动,语声发急了:“贾小如,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进来了啊。”没反应过来他进来的意思,就听见门锁转动,下一瞬看见他的人已经冲了进来。
我惊鹜地瞪着他。
而周瑜一见我摔在地上,脸色顿时发白,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急问:“是不是摔了?能不能站得起来?”说着就来揽我的腰,要将我从地上抱起来。
在被他横抱而起的一瞬,我盯着他的眼睛问:“你怎么会有我门的钥匙?”
如果不是我失忆了的话,记得那门锁我换了的,还是他给帮着安装上的。总不至于他当着我的面就能把钥匙给复制了吧,我都有冲动去找找看备用钥匙是不是还齐全。
周瑜明显身体一僵,眼神躲闪了不来对我的视线,将我抱到沙发上放下了转身就想走,被我拽住了他的衣角执拗追问:“周公瑾,你给我老实交代。”
他见躲不过去,只得小声吐实:“刚你在我车上睡着的时候,我拿了你的钥匙去打了一把备用。我没别的心思,就是怕你后面肚子越来越大时有个什么不便,就像今天这样突然摔了,我能够及时赶过来,不然你如果出个什么事,我得毁到肠子都青了。”
我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觉得无语,这世上能把偷拿钥匙去打一把的行为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还是为了我好的人,也就他周公瑾无二了。
而且他干这事,还不带一点心虚的。怕就是去给我买粥喝的路上“顺便”把我钥匙给打了一把,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又把我钥匙还到我包里。
恐怕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天干的这事,当天就被拆穿了吧。
他见我脸色阴晴不定,语气忐忑地又道:“贾小如,你相信我真没别的意思,纯粹是因为担心你。今儿我回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眼皮直跳的,总觉得有事要发生。我都没敢回房睡,就躺在客厅沙发里的,听见你这边传出动静立即跑过来了,就这样还让你摔跤了。好像说怀孕后摔跤是大忌,我们不如立即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我原本倒没什么,被他这么一说也不由急了起来,可别真的摔这一跤把宝宝摔出什么问题来。“那还不快走?”对他低喝了句就立即想从沙发上下来,却被他给拦住,“别,你别下来走,我抱你下楼。”
就这样抱着?怎么着我也有百来斤重,他就算力气再大也不能把我从楼上一直抱到底下停车场啊。而且我摔那么一跤有缓冲,就是屁股摔得有点痛而已。
周瑜见我目光狐疑,大男子主义被激了起来,撩起袖子而道:“放心,我准能抱得动你,再不济也不至于半路把你给丢地上了。”
说着就当真伸手到我腿弯要来抱我了,被我喊住:“别,与其抱不如背吧。”
他愣了愣,“你肯让我背?”
我气不动他,作势要自行下地,他连忙背朝我蹲下口中喊:“我背我背,你上来。”
凝了凝他那宽厚的背,我默声将手放了上去。
贴在他背上被他背起的时候,我忽然回想过往,似乎这是第一次。即便是从小到大的这么多年,与他懵懂相恋时,有过一同骑车,一同上网的经历,却没有被他背过。
记得不知哪本书上看过,当一个人背着另一个人的时候,是两个人心脏靠得最近的距离。
电梯内,周瑜在聒噪地询问:“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如果肚子疼一定要说知道吗?”我一着恼用手去捂住他的嘴,“你闭嘴行不行?”
他不作声了。
掌心灼热,是他唇的温度。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时我把手缩了回来,却有点感觉无处安放,最后还是扒住了他的肩膀。
第136。田螺姑娘
之后一直到楼下停车场两人都没开口,来到车边时周瑜才低道:“我先放你下来了。”顺着他的背我往下滑,双脚立地了他才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
上车后我已经冷静下来,在等周瑜把车开上路了才开口索要:“你不打算把钥匙交出来吗?”他倒是直白,摇了头说:“不打算。”紧接着又道:“原本你换锁我就不赞成,有你屋子的钥匙并不会妨碍到你什么,只是为了在必要之时能够及时给予帮助。”
我说:“像今天这种情形不可能天天都发生。”而且我没说的是,要不是他在外面急吼吼地喊,我根本就不会摔跤。
周瑜自有他的反驳言论:“是不可能天天发生,我还巴望着不要发生呢,可一旦有点什么事呢?而且你后面肚子大了肯定更不方便,咱们要往长远了看。”
我不禁气结,现在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拽着钥匙就是不肯拿出来是吧。
“等着,明天我就把锁再换了。”
周瑜看了眼我,琢磨着为我好的口吻:“贾小如,就不折腾了好吗?你想啊,锁你不会装,回头还得我来帮忙,然后我再找个机会藏一把钥匙去复制了,你那锁又白折腾了。”
心知他是故意拿话来怼我,反倒不恼了,我耸了耸肩而道:“这次不用你帮忙,我会喊了卖锁的过来一步到位。哦对了,我不打算买这种容易被复制钥匙的锁了,直接买你那边房子类似的指纹锁,既安全又可靠。”
看见周瑜的嘴角抽了抽,再开口声音已经憋闷:“那锁很贵的。”
“贵倒无所谓,主要是能防得住贼就行了。”
“贾小如,我不是贼。”
“周公瑾,我有说你吗?”
周瑜沉默。这一战,我以微弱优势取胜。
大半夜的上医院只有挂急诊科,医生听闻我摔过一跤后倒也不慌,只让我在床上躺下来,用仪器贴在我肚子上听了一会儿胎心,又询问我可有感觉肚子疼痛。得到我否定答案后初步判定无大碍,让我密切关注两天,如果见红了必须立即来医院做进一步检查。
医生说了没事,心中就也定了不少。
一来一回折腾得马上快天亮了,车停回到公寓楼下时周瑜突然道:“贾小如,咱不浪费钱了好不?一把指纹锁顶得上十来灌奶粉钱呢,回头你生了这些都是必要开支。”
我愣了愣,本来都把锁的事给忘了,哪想他还在纠结。
没好气地道:“你是孩子的父亲,奶粉钱肯定算你头上,节约不到我这边。”
这回周瑜瘪了,与我一同上楼时都垂头丧气的。我也不理会他,上楼后就径自开门进了屋,不过下意识地飘了眼门锁,心中疑问:当真要再换锁吗?
客厅地上还狼藉着,我心有余悸地绕开了水渍回到房间,躺下了想等睡醒起来再清理吧。
摔跤后遗症是醒来后觉得胳膊肘与屁股都很酸痛,屁股是因为坐在了地上的缘故,但胳膊肘酸痛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怀疑是当时去拽沙发一下拉伤了筋,当时不觉得,事后就起反应了,以致于刷牙漱口都有点抬不起右手来。
梳洗完走出卧室,边往厨房走边念转着早饭吃什么,目光扫过客厅并没察觉到异样。厨房里的灶台上搁着一盒牛奶,还有两片吐丝以及三片方腿肉放在盘中。
我倒走回到厨房门口看客厅,原本沙发旁边的一滩水渍这时已经没了。
如果不是我这屋子有“田螺姑娘”冒出来的话,那就是有人又登堂入室了,还自行给我安排了早餐。他倒是破罐子破摔,既然偷复制钥匙被我抓包了,索性就利用起这个便利是吧。
将吐丝烤了下,简单做了个三明治再搭配牛奶,还算丰富。
过了一晚虽然感冒没那么快好,但精神状态回来了,也有胃口吃东西了。我琢磨着这门锁到底要不要再换,不换的话等同于默许了这人肆意进屋,可换了的话像今天这种搭配好的早餐就没有了,而且不得不承认他那歪理也有几分道理。
手不自禁地摸上自己的肚腹,已经微微鼓起来了。现在才四个多月,后面五个月、六个月……眨眼就到,肚子越大行动就越不方便,我不得不为后面考虑了。
原本可以让老妈来这边陪我住,但老妈那纠缠了事还没解决,又在准备与魏文军结婚,即使有心也无力兼顾到我。这是我第一次尝到作为一名单身妈妈的辛酸。
喝着牛奶无奈地想,确实得有个人在身边啊,只是这个人可以是周瑜吗?
晃过此念去拿手机,应该该老妈拨个电话过去问问她那边情况了,程美华若当真有心起诉,那我得找肖东细谈这件事。到目前为止,还没这个必要。
可拨号过去老妈迟迟都没接,也不知道是忘家里了还是按了静音听不见。
今天是周末,老妈居委会应该也是休假的。我想了想,翻找通话记录里魏文军的手机号,还是那晚帮老妈坦白美容店的事时拨过的,没保存,幸而这几天电话也不多,往下拉了拉就找到了。拨过去很快被接起来了,魏文军质询的声音传来时周边似乎有聒噪声,我唤了声:“魏叔叔,我妈有和你在一起吗?”
魏文军:“小如?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你妈跟程美华在美容店里吵了起来,我怎么劝都劝不开。”
“怎么会吵起来的?”
“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看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一趟。”说着魏文军就匆匆挂断了电话。
如此我自然是坐不住了,老妈那边的事一天不了怕是难以安宁。正要穿外套动身,门上传来动静,我顿住身形,看见周瑜开门进来,目光立即锁定了我而道:“贾小如,刚小虎给我来电话了,说程美华报了警,称你妈故意上她店里砸东西。”
闻言我哪有心情再纠结他不问自进的行为,二话没说就和他一道出门往家里赶。
路上周瑜安慰我不要太担心,到那边看了具体情况再说。我不担心老妈会吃亏,显然魏文军也在现场的,他不至于连老妈都护不住还让人欺负了去。我烦心的是究竟为什么老妈会主动闹到美容院去,不是跟她分析过其中利害,也让她等着派出所给结论了吗?
老妈是个急脾气,性子很刚硬,我有一半的脾性就像了她。所以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导致老妈一怒之下去美容院找程美华。
一直提及美容院,可车子开到小区门口我和周瑜却都不知道那美容院在哪里,我打魏文军电话也不接了,还是周瑜打了民警小虎的电话得知了确切地址才开过去的。
原来美容院开在镇街道上,离开小区也要好几分钟的路程。当我们停好车下来时,看见美容院门外已经聚集了一些人在看热闹,警车也停靠在路边。
我不是没见过大阵仗的人,像老妈这种情况都只属于小打小闹的民事纠纷,所以我倒也没有多惊异。从容走到门口时,周瑜便一手抓着我的手肘然后用身体挡在我身前。
冷眼扫过门内,正处于剑拔弩张中,但在视线落定到某处时不禁顿住,卫莱怎么会在这?
卫莱的肚子比上个月见她时要大上一圈了,即使穿着宽松的裙子也遮不住。她坐在美容店角落的沙发里,眼前这一幕争执似乎与她没有关系。
她是这家店的顾客?
我在脑中询疑而过的同时看了眼周瑜,他显然也看见她了,不过轻蹙的眉头与眼中的疑惑怕是同样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卫莱。
眼下不是分析卫莱的时候,将视线回转到厅内。
老妈的脸色很难看,被魏文军拉在了一旁劝慰;而民警小虎正在盘问程美华事情经过,地上还有疑似碎了的玻璃小瓶和礼盒。看来在我们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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