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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如能重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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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调查员讲完后我沉默了良久才问:“查清楚了吗?”
“正在调查。”
意思找我问话也是调查的一部分,那么找周瑜呢?
“为什么要乘我不备把我前夫周瑜请走调查?”
张鑫:“这是我们调查的程序,经我们观察,你与他同进同出并不像是离婚后的夫妻状态。你在早上已经受过我们调查员审问了,他作为你的密切关系人,自当不能摆脱嫌疑。”
这时我突然想起与周瑜去超市的路上,他一直在东张西望,当时以为是觉得环境陌生,实际上是他发现了有人在跟踪观察我们吧。
“周瑜是警察。”我轻声开口。
张鑫挑眉:“所以呢?”
“他具备一名优秀警察的正直与正义,即便与我有过婚姻关系,我身上发生的事也都是属于我个人行为,与他不会、也不可能有丝毫关系。”
张鑫目光锁定着我看了半响才缓缓而道:“贾如,坦白从宽的条例相信你比我们都懂。”
我垂下眸,是否这一招他们也用在了肖东身上?
从事法律以法执案,不能说多年经验,但至少也算是浅悟其中之道。我并不完全相信眼前这人的话,既然他们介入进来调查,必然会通过各个方面来一一审查。
心头轻叹,昨晚肖东过来其实是有很多话要提醒我的,但因周瑜在而都只能隐晦传达。而我在今早事到临头了才想及此事牵连甚广,不光波及周瑜还会扯到老妈那边,却唯独忘了肖东!他是整个案子的参与者,又是我的上司,怎可能不被调查呢?
我不是警察,没警察查案的敏锐度,但说肖东自首,称那三十万是他与刘兵的交易,这个故事简直可以用漏洞百出来形容。
肖东要拿人家的钱,为什么会让对方打进我的账户?案子都由他经手,他要从中谋利怕是有更多办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断然不是眼下这般拙劣的故事版本了。
所以显然是这调查员在走程序,有意将我们隔离开来套话审问。
沉念过后我再抬起头,之前浮躁的心绪也镇定下来了,就他刚才的话而淡声反问:“既然身正清白,又何来坦白从宽?”
张鑫:“清白不清白不是你说了算的,要由证据说话。这起案件的核心人是你,在审查结果出来之前,你与你的关系人都不能脱离嫌疑。”
我沉吟了下问:“我可以见一下肖东吗?”
本以为不会被允准,但没料张鑫很大方就同意了,只是并不在法院内。
坐上调查员的车时有那么一丝后悔,可回头看了看法院的大门,又再看了看车窗外的天空,想这光天白日众目睽睽,但凡罪名未成立都不可能会拿我怎样。
车子很快开出了城区,心头涌入一丝不安,我悄悄从兜里摸出手机,给老妈那边发了个定位。抬起眸却撞进一双沉肃的眸中,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张鑫的眼皮子底下。
车停时天已经黑了,目之所及一片空旷,只有一栋房子矗立在那。
张鑫与他同事先行在前,我跟在后面。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即便我设了静音,在这空旷静寂的地方也由外清晰。张鑫停步回头,平静而道:“先接电话吧,等下最好先关机了。”
对于这般态度我心口暗松,拿起手机看是老妈打过来的,一接通就听老妈急声询问:“小如,你给我发那定位是什么意思啊?你怎么出城了?是去干嘛的呀?不会……”她骤然小声起来,“不会是要逃吧?”
如果不是环境不允许,这时候我会失笑出声。
老妈看我发出定位之后的反应都属于正常的,我当时的想法也是不管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至少要有人知道我去了哪。不过现下张鑫既然肯给我机会与人通电话,就是还没有到最坏的境地,所以我快速整理思绪后跟老妈交代了几点重要的。
“妈,我没事,是有点事到这边来办。我给你说一个事你务必要放心上,周瑜在前几天因公受伤而暂时失忆,晚些你跟魏叔叔去我公寓那边找他,找到他人后就说我晚点便回来,你今晚也别回去了,就住在我公寓吧。”
之前跟老妈沟通时还不想把周瑜的情况说明,但此一时彼一时,瞒不过去了。周瑜的家人目前都不在A市,他被调查员带去问话相信不会将人扣留太久,可能现在已经放人了,那他能回去的地方只有我那,所以我不得不跟老妈交代这事。
可无疑这事就像一颗炸弹扔了出去,老妈不知所措到慌急而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眼下我哪有时间来跟她详细解释,张鑫与另外那名调查员都在看着我,只得快速简短地说:“妈,你别问了,这边我信号会不好就先挂电话了,总之现在你立即去我公寓那边,找没找到人都给我发一条信息,晚点我再给你电话。”
没再听老妈说什么,我便先挂断了,然后按了关机。
张鑫见状便沉声而道:“进去吧。”
这栋房子有个院子,院门是那种大铁门,当走进第一道门时我就觉森重。走进第二道门,一室敞亮,环目而视复式格局简单,楼上楼下一目了然。
但我并没看到肖东,诺大的一个客厅只有一名穿着工装的年轻女人从沙发里起身。
“她叫秦晓月,接下来的这阵子会成为你的监护人。”
听见张鑫如是介绍着,而那叫秦晓月的女人也朝我礼貌地点了下头开口:“你好。”
我的目光穿梭在几人身上,问出心中疑问:“肖东呢?”
张鑫沉默地看着我。
答案越来越清晰,不是我不够警觉,明明有预感的却被压下去了,因为有些事我急于想要跟肖东沟通。而对方也切准了我的心思,所以下了很简单的套给我。
回过来想,哪怕我真惊觉了不愿意过来,他们也有的是法子让我随性。
比如,周瑜还被他们带走了呢。
再次环顾四周,嘴角忍不住牵起嘲讽的弧度,“牢房吗?”
张鑫:“不能算,只是暂时把你隔离调查,并且考虑到你怀孕,专门安排了晓月过来。这段时间你的饮食起居,会由晓月全程负责。”
后面张鑫就带着另一名调查员离开了,并且告知我在我们从法院出来的路上周瑜已经受审完毕,意在让我可“安心”留下了。
我打开了手机,却发现信号被屏蔽掉了。回头想之前张鑫让我接老妈的电话,也算是通融了,至少让家人有个心理准备,而不是就这么无缘无故地消失。
秦晓月为人很温和,她询问我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只要在她职责范围内的需求都可以满足我。意思就是我提出要离开这所房子,那便是她职责范围外的了。
事已至此,也没必要为难对方,我唯一提出的要求是让我确知周瑜的动向。
第166。你可以当哲学家了
秦晓月让我在屋内稍等,从窗口看她走出到房子外面拿出手机拨号。看来信号屏蔽的仪器只在这房子内,到外面便能接收信号了,几分钟后她就通完电话了,但见她又站着等了一分钟才回身走进门。
她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目光扫过不禁微微眯起,屏幕上有张照片。
照片拍摄的地点正是我公寓楼下,周瑜和老妈是其中的主角,时间就在刚才。
“你们还派了人在监视他们?”
秦晓月:“抱歉,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没法回答你。”
不管怎样,老妈已经赶到公寓并且等到了周瑜回去,后边的事我也触手不及。
从这天起我便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除了秦晓月外,张鑫偶尔会过来盘问我一些问题,反反复复就那些事。我不知外面局势如何,也不知此案到底到了那个阶段。
而由于信号被屏蔽,又无网络,完全与外界隔绝联系,生活变得很枯燥。
最初几日我的心绪很浮躁,后来秦晓月拿来了几本书给我,有小说,有阅本,还有孕妈与关于孩子的,逐渐我就静下心来了。
饮食起居上确实不用我操心,全都由秦晓月在做,甚至她还会给我搭配好营养餐。我也开始变得嗜睡,晚上九点就开始上床睡觉了,睡到早上八九点起来,一过午饭便又觉困。
查阅孕妈书上知识,说这是孕期的正常状态。
另外与秦晓月相处算是融洽,她比我小了两岁,还不算编制内的。这次会派她过来主要是因为她处事既有耐心又很细心,除公事之外,她也会与我谈及一些私人的事。
比如她有个编制内的男友,是在学校时候认识的她的学长,两人感情十分好。
她也会问我与孩子父亲的事,听我说我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眼中毫不掩饰地露出欣羡。跟我说很羡慕那些一次就谈了一辈子的,像我这样,彼此看着对方从男孩嘻嘻哈哈渐渐成长变得成熟稳重,女孩从素颜坦诚变得精致漂亮,两个人一起走过的人生这段,一定是幸福难忘的。
但在听我微笑着说——我与孩子的父亲离婚了,之后,她的嘴巴张成了圆。眼中既惊愕又抱歉,想要询问又觉冒昧。
我失笑着告诉她,一辈子太长了,没有一段感情从开始就能注定过一生的。而彼此相伴成长的岁月里,每个年龄段的想法都不同。
比如,110CM高的世界很小,我们会做着公主与灰姑娘的梦,梦见南瓜马车,抬头看见满天繁星;到了155cm的世界时就开始变得很忙,有了初恋的懵懂与对情感的未知和憧憬;然而到了成人的世界时却很空,过去的冲动与信仰会被现实击垮,曾经的爱恋也会被各种各样的棱角磨平,只剩下苟延残喘的生活。
而婚姻必须在这夹缝中求生,一个不小心,就会像易碎的物品一般被打碎。
秦晓月听不太懂我的比喻,眼神中有着困惑,她说:贾如,你把婚姻形容的像洪水猛兽。
这时我脑中闪过周瑜的脸,摇了摇头说——
婚姻不是洪水猛兽,是你费尽了心思都想一猛子扎进去的河,哪怕沉溺其中,你也不曾后悔过。只不过,这河水涨过了头顶,让你窒息,只得破出水面来呼吸,否则你只有溺水身亡一个结局。
秦晓月眨了两下眼,评价道:贾如,你可以当哲学家了。
我没有再接她的话,嘴里吞了口唾沫,发觉是苦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明白哲学家不是那么容易当的,那是用生活的坎坷与磨砺而成的路。
可能是谈到了这个话题,也可能是原本一直压抑克制着情绪,却突然因谈及婚姻而破开了一道口子,于是有股强风从那道口子里猛钻进来,让我再也压抑不住念想。
我问秦晓月:什么时候可以出去?
她沉默了。
沉默,便是答案。突然我沉不住气起来,心绪浮躁地又问:“难道你们打算关我一辈子?”
秦晓月的眼中闪过忧虑,“不是的,而是你这个问题我无权回答,我的任务就是照顾你,其实外边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知情。”
并不想为难她,但是眼看一个月过去,我必须得产检了。
秦晓月去请示了,回来的时候脸上带了笑。当听见她跟我说先给我预约号,等预约上了就去医院产检时我松了一口气。
手不自觉地就抚上了肚子,六个月了,它已经比上次去产检时又大了一圈。现在走路都变得笨拙起来,也比以前更爱睡觉,有时睡着了又会因为脚抽筋而惊醒。
还有,胎动越加频繁了。
记得某个人说不错过孩子任何一个成长的瞬间,可是这整整一个月我与那人隔绝。
到下午秦晓月就告诉我已经预约上产检医生了,明天早上会有车来接我们去医院。她问我有什么要注意的,或者是有什么需要带的,我想了想只说不能吃早餐。
印象中每次去产检早上都不能吃早餐,因为很有可能会有B超或验血项目。
由于环境使然,我的生物钟已经从原来晚上十点后睡觉调整到八点过后就上床了,所以第二天醒时都是七点不到。梳洗完出房间,秦晓月已经等在客厅了。
是张鑫亲自开车过来接的,他依旧清风寡淡的神色,眼神里读不出丝毫情绪。
我到底还是淡定不了,忍不住开口而询:“张调查员,请问我还需要接受你们的调查多长时间?”他首先看了眼秦晓月才来看我:“是在这边照应不周?”
“换成是你被剥夺了自由,又隔断了与外界的联系,会觉得好?”我直接反问回去。
张鑫顿了顿,终于正面回应我:“案子差不多快有定论了,等审查结果出来我会通知你。”
意思就是,我还得继续忍耐做阶下囚的日子。
预约的产检医生刚好是五个月时的那位,她看见我后第一句话便是:“气色不错哦。”然后躺下做胎心监测也很顺利,宝宝的心跳在正常范围。
之后又开了单子让我去做系统B超,但这项目排队等候的人有很多,在我号码之前有二三十个人的。男士不能进来,只得秦晓月陪着我在等候区坐。
现在是“低头族”时代,大多数人只要一坐下就会拿出手机来捣腾。但我的手机在出门前就被张鑫勒令放在那房子里了,包括秦晓月的手机也是。
目光划过护士台,上面贴了一张纸写着:请在检查前排尿。
“我去下洗手间。”我从椅子里起身,秦晓月立即道:“我陪你一起去。”
我没反对,两人穿走出B超室的走廊,来到厕所门口时秦晓月就站定在洗手台前。显然她并不要上厕所,只是陪我过来。
回到座位坐了五分钟,我又起身了,抱歉地对秦晓月道:“不好意思,我又要去一下洗手间了。”她理解地点了点头,知道孕期小便频繁是正常的。见她又要起身陪同,我先一步开口:“如果你不要上厕所的话就不用陪我了,反正就在这门外几步路。”
秦晓月闻言没有坚持,于是在她视线中我步履平缓地走出B超室。
走廊的另一头就能看见张鑫等在那边,那是要离开B超区域的必经之地。不过我也没想过要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这并不是在拍电影,我一个大肚子的孕妇还能跑得过身强力壮的男的?再说了,事情远还不至于到我要“畏罪潜逃”的地步。
避开了秦晓月,开口向一位孕妈借手机并不太难,但我拿着别人的手机却不知该给谁打。
给老妈吗?怕是这一个月的失踪让她操碎了心,突然接到我电话一定会情绪激动到失控。而别人的号码,我想了一会就只记得一个。
孕妈等了一会也不见我用手机,忍不住问:“请问你还打电话吗?”
机会错过了很可能便是又要再等一个月,我急忙回应:“打的,抱歉,多耽误你两分钟。”话落手指快速拨号,数字逐渐形成时我在心中轻叹,或许这是个错误的选择。
手机里头嘟声响了几下竟然通了,一个男声传过来时我有瞬间的恍惚,口中下意识地轻喃:“周公瑾……”
活了这半生,唯一能记住的手机号码除了老妈的,就只有他的了。
第167。假如能重来
活了这半生,唯一能记住的手机号码除了老妈的,就只有他的了。
可是他打从出事起手机就再也没用过,我在手指拨这号码时还觉得枉费了这次机会,却没想到当真打通了。以致于一时恍惚,没有听出传过来的男声到底是不是他。
静默可能只有一瞬,但觉等了长久的煎熬一般,才听见那头传来疑声:“贾如?你现在在哪?”原本提起的心顿然沉落,是周亮。
继而自嘲着想,到底在期望着什么?与周瑜通上电话,跟他讲诉这段时日没有自由的空白,控诉他缺席了自己第六个月的产检?还是希翼着他能像踏着五彩祥云的盖世英雄般来救我?这些都是不切实际的空想啊。
手机在周亮那边,是最合理的可能性了。
恍然不过一瞬,快速整理情绪之后我开口:“是我,目前我在医院做产检。你先别急着问我问题,我现在时间不多,借的是别人的手机打的电话,你快速跟我讲你认为最重要的事。”
与周亮能够通上电话其实是最有效的,他不会像老妈那般情绪激动,也不会像失忆了的周瑜一般难缠。果然,周亮再开口便是正经而条理清晰地陈述:“你在一月前突然失踪后老三发了一阵子的疯,后面被我跟老大制住了,目前他的外伤是好得差不多了,就等着明天动脑颅手术。你妈那边……”
“等一下,你说什么?动脑颅手术?”
“是老三坚持要做的,他在你失踪后很懊恼想不起关于你的事,也不肯跟老大回美国动手术。老大跟老头子只得联络美国那边的脑颅手术专家过来,手术排在明天上午十点。”
我想再问,却在这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秦晓月的询声:“贾如,你好了吗?马上要叫到你的号了。”心头一顿,已经没有机会再问具体情况,把手机还给那位孕妈时压低声说了句“谢谢”,便走了出去。
秦晓月的目光虽然依旧温和,但其中也多了询疑,我强自镇定地解释:“肚子有些不舒服。”她听后立即关切而问:“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做B超检查时医生有在跟我讲述宝宝的情况,但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等我拿着报告单走出去,只看到秦晓月在说着什么,却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后边产检医生察看了报告后,一如往常地交代叮嘱我孕期细节,只是直到我坐上张鑫的车返程时人都还处在恍惚中。
脑中反反复复都只有周亮所说的,明天周瑜要动脑颅手术这件事。
关于脑颅手术这事,我是有专门询问过周瑜之前的主治医生的。他说没有任何一起手术是有百分之百的成功率,而脑颅手术是成功率最低的。所以当时他就不建议因为要复原周瑜的记忆而动这起手术,宁可采取保守治疗方法。
这也是后面我十分反感周妈妈与周念主张要带周瑜去美国动手术的原因。
比起冒险动这脑颅手术,我宁可他这一辈子都记不起从前,哪怕彻底将我遗忘。
可现在他却因为我而主动要求动这手术,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只为求一个明白?
周公瑾,你怎么这么傻的?
手被旁边轻握,敛转过眸,见秦晓月担忧地看着我问:“你怎么了?”
我这时的状态藏不来,明显与来时不同,想伪装都不能。没有回应她,只将目光从她脸上转向前面专注开车的张鑫,幽然开口:“张调查员,请问我的罪名成立了吗?”
后视镜中,他的眸光划过,沉吟了道:“暂时还在审查中。”
“那就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将我定罪,我依旧只是嫌疑人。恕我愚昧,我所学法律没有一项是在罪名成立前可以将嫌疑人拘留超过十五天的。请问张调查员,你是以哪条律法将我囚禁将近一个月?有没有正式公文?”
“贾如……”秦晓月微急地唤了我一声名字,但被我冷凛的目光而扫,缩回了到嘴边的劝言。再回转时,我的眼中只剩一片冷意:“如果没有公文的话,我可不可以理解成——这是非法拘禁?”
张鑫把车停靠在了路边,才转过头来回望我,凝滞的空间似乎有什么一触即发,但见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张纸递了过来。
我面色一白,接过时已经预感到了是什么,可在打开后看过上面的字迹,心还是沉了下去。张鑫做事当真是滴水不漏,连公文都是随身带在身上的。
只听他说:“贾如,虽然你是律师熟知法律,但我也懂法。能明白你此时的心情,不过我们也都只是依法办事,再忍耐几日吧,结果也快出来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我或许就此咽下这口气,继续忍耐了。可此刻心头的那股火压都压不住,也忍耐不下去,垂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
“我没有犯法!凭什么因为莫名打入的一笔钱就将我定罪?你们所谓的调查员是在做什么事的,要查出真相真的有这么难吗?还是你们无能到要拉我这个倒霉鬼来垫背?”
面对我的愤怒张鑫一脸无动于衷,最终只淡声而道:“我送你们回去。”
可我一听又要回去那个牢笼就心有所惧,想也没想地推开车门跑了下去。这时候脑子是发热的,什么理智与冷静都远离了,只想躲开那辆车,躲开张鑫。
车子还没开出城区,停在靠近十字路口处。只跑出一段路就听见身后脚步声紧追而来,慌急回头,看到张鑫已到了十几米外,而秦晓月也正往这边跑。
张鑫原本是沉眸而视的,忽见他面色骤然而变,同时我也听见身后汽车轮胎因为急刹车而与地面摩擦发出的那种尖锐而刺耳的声音。
有什么闷响传来,我被一股外力给扑倒在地。
摔下的瞬间出于本能地用手去护住了肚子,但膝盖跌跪在地时还是因剧痛而忍不住惊呼出声来。不用说在这意外之后,张鑫与秦晓月都跑了过来,我不可能再逃得了。
也不知身上压着的重量是什么,我趴在地上无法动分毫。
等到张鑫把那重量给翻下来后才勉强能够扭转回头,渐渐的,全身血液凝固住。
想过很多种与周瑜再见面的场景,想得最多的也是能够见到他,可我从没想过是眼前这般——
他满头是血,眼睛微眯着躺在我的身后。
头顶传来张鑫的沉喝:“晓月,快打120!”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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