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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剑-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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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剑》作者:文小琼
文案:
她,本是前朝公主,本该享尽荣华富贵、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被一把无情剑彻底改变了命运——父亲变成了师父,母亲变成了师娘,而她自己却被训练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该如何对抗强悍的命运?如何拯救自己罪恶的灵魂?
他,虽为重臣之子,却不爱金枝爱魔女,不愿习武却因为一把无情剑而身怀绝技。在阴谋与误会中,他娶公主,与至爱成死仇。当他用无情剑刺向曾经至爱之人的心口,他该如何面对被唤醒的记忆?又该如何面对那双怨恨的眼睛?
一把无情剑,两代恩仇录。为了升官发财,他背信弃义、不择手段;为了报仇雪恨,他六亲不认、丧失人性。俗话说,种恶因,结恶果,他位高权重,却得不到唯一的爱;他机关算尽,最终落得惨淡收场。而他的儿子和他的女儿由相爱到反目成仇,命运早已注定:她夺宝剑、使心计、报深仇,却痛失至爱,最后与青灯作伴,孤独一生。他虽有娇妻,却不是心中所想;所想之人,却与他恩断义绝,从此陌路。
内容标签: 江湖恩怨 虐恋情深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无情,吴边 ┃ 配角:冷一飞,冯媛媛,若芸公主 ┃ 其它:明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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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刀光剑影
“小径红稀,芳郊绿遍,高台树色阴阴见。春风不解禁杨花,蒙蒙乱扑行人面。翠叶藏莺,朱帘隔燕,炉香静逐游丝转。一场愁梦酒醒时,斜阳却照深深院。”
一个骑白马的书生出现在幽静的林荫小道上,他一边悠闲地摇着纸扇,一边饶有情趣地吟诗。他,宽额、浓眉、大眼、高鼻、薄唇,穿着白色的丝绸长衫,腰间佩戴着一块美玉,叮当作响。
书生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贵族气质,让人初见之下就觉得,他应该是一个很有修养的富家公子。实际上他确实有一个非常显赫的家世背景,他的父亲就是当朝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总指挥使吴大海。虽然拥有如此优越的家境和显贵的地位,但是他却千方百计地逃了出来。那个锦衣卫府对他而言,不是家,而是牢笼。那里没有随心所欲的自由,也没有畅所欲言的欢乐。还是外面的花花世界好哇,春光明媚,鸟语花香,一路上游山玩水、吟诗作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不用受条条框框的约束,再也不用听没完没了的命令,真好!
正值初春,万木郁郁葱葱,欣欣向荣;路旁万紫千红,花香扑鼻。鸟儿吱吱喳喳,欢快地穿梭在林间枝头。远处传来淙淙的溪水流淌的声音,似乎也要来凑凑热闹,增加点气氛。吴边陶醉了,这是他从来没有拥有过的感受,他好像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了:我中有物,物中有我,多么神奇,多么美妙啊!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如此美好的季节里,他却想到这首伤春的词。大概是因为诗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吧,尽管他不是真正的诗人。
他身后紧跟着一匹黑马,上面坐着他的贴身侍卫阿木。听完少爷刚刚念过的那首诗,阿木便低头凝思,细细琢磨。别看他木头木脑,一副先天迟钝的样子,其实机灵着哩,而且他身手敏捷,往往能在危急的时刻挡在主子面前,使主子化险为夷。想了一会儿,阿木叫道:“好词啊,少爷!”他笑道:“哦,阿木,你倒是说说看,这首词写的是什么,为什么是好词呢?”
他喜欢诗词,也常常教身边的侍从奴婢读诗写字,所以他一念诗,他们就要动脑筋,准备与他交流了。
阿木道:“有红有绿,有花有草,有莺有燕,还有酒,这么好的意境,不是一首好词,又是什么呢?”他颔首笑道:“你这根呆头呆脑的木头,果然有长见啊!看来,带你出来游山玩水,是对的!”
阿木本是一介武夫,对诗词歌赋一窍不通,听到少爷夸奖自己,心里十分高兴,兴冲冲问道:“少爷,我是否说对了?都对了吗?”
他“刷”地一下收拢扇子,对着阿木的脑袋瓜子就是“啪”地一下,笑道:“都对你个头!说你有长见,尾巴就翘起来了,知不知道‘得意忘形’两字是这么写的啊?这首词是宋代词人晏殊写的,抒发的是伤春之感。”
阿木搔了搔头,嘀咕道:“奇怪,‘得意忘形’明明是四个字,怎么会是两个字呢?再者,我真的不会写那四个字,它们可能认得我,但我的确不认得它们呀。”他举起扇子又要敲头,阿木连忙抱住脑袋才逃过一劫。阿木道:“少爷,我是个粗人,实在不懂得什么诗词歌赋,恐怕要辜负你的一片苦心了。”
他望着远方,自信满满道:“事在人为!阿木,继续努力!”阿木知道少爷又在说书呆子的痴话了,只好不做声,假装遵命。
他们主仆二人穿过林子,来到一块空旷的平地上,看到前面有一个茅草搭成的小棚屋,茅屋前的柱子上挂着一块招牌,上面写着一个“茶”字。吴边觉得新鲜,一路上落脚歇息的地方都是当地有名的客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江湖式的小茶馆,感觉自己有点像个江湖侠客了。
虽然不觉得口渴,但他还是下马向茶馆走去。他把马绳交给阿木,走到一张旧木桌前坐下来。阿木栓好马,过来坐下,叫道:“小二,沏一壶茶,我这里有上好的茶叶,拿去泡来!”
“好嘞——”小二极其响亮地拖着长音,急忙上前接过茶叶,然后泡了一壶好茶过来。
阿木一边倒茶,一边用商量的口气道:“少爷,我们几时回京啊?出来这么久了,老爷一定会生气的。”
他细细地品了一口茶,道:“茶叶是好茶叶,可惜水不是好水,茶具不是好茶具。说到茶,我倒有点想念家里的好茶了,不过——回去就没有自由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天天喝这种不好的茶,也不愿回去喝那种好茶。”
阿木道:“少爷,别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了,老爷知道的话,又要生气了。”
他无奈地摇摇头,叹道:“枉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竟还是不了解我的个性。虽然生在富贵之家,有丫环老妈子可以使唤,每天还有山珍海味吃,绫罗绸缎穿,但是我得到了什么?空虚、无聊、乏味、颓废,还有孤独——除了表妹,我没有朋友,更别说什么知己了。阿木,你别看我表面上风风光光、春风得意,其实内心却凄凉得很。许多事情往往身不由己,比如婚姻大事,皇上随便下一道圣旨,就可以决定我一生的幸福。我能反抗吗?不能,一旦反抗的话,全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的性命就难保了。唉,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阿木不以为然道:“少爷,不是我不理解你,而是你实在太让人费解了。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金钱和权利才是最重要的,爱情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有了金钱和权利,想要什么样的爱情,就有什么样的爱情。”
他又“刷”地一下收拢扇子,对着阿木的脑袋瓜子就是“啪”地一下,却是发火道:“胡说八道!胡说八道!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是爱情吗?竟敢如此亵渎它!”
阿木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他正要发表一下自己理想的爱情观,以便指导阿木走向正确的道路,却听马蹄踏尘而来,立即停止言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黑色面纱,身着黑色衣裙,背上绑着一个长长的布裹的女子喝马停下,煞是威风。虽然看不见那女子的容貌,但她的身材婀娜多姿,自有一股风流之态。
黑衣女子跳下马,对小二道:“来一壶茶!”然后坐在另一张桌子上,与吴边正面相对着。主仆二人打量着她,心里猜测着她究竟是何方人物。
吴边想:这个女子体态曼妙,却不露真面目,定是一个天仙般美貌的姑娘。她来自哪里?又要去往何方?一个人行走江湖,会不会遇到麻烦和危险?如果遇到了坏人或者困境,她应付得过来吗?
阿木却想:她身上背着什么东西?长长的,看上去硬硬的,难道是剑?这个女子穿着怪异,又带着剑,一定不是善类,要小心提防为妙!
这时,黑衣女子背上的长形物体自动摇晃起来,发出金属相撞的叮当声,好像是剑要从剑鞘里跳出来了。黑衣女子不动声色,从容地按住布裹,使里面的物体停止摇晃。
阿木悄声道:“少爷,这个女子有点古怪,我们要小心行事。”吴边不听,反而对小二道:“小二,我们的茶叶还有剩下没有?给这位姑娘沏一壶,帐算在我们身上。”小二道:“好嘞!”
黑衣女子望了吴边一眼,目光冷冷,似冰,似剑,似乎在怪他多管闲事。吴边倒吸一口气,仿佛看到了什么诡异的东西,那双眼睛如此美丽,却放射出那么可怕的光芒,不能不让人心寒头麻。
阿木立即握住桌旁的剑,准备随时应战。小二沏好茶,提着壶走过来,不料脚底一滑,茶壶一歪,而壶嘴正对着黑衣女子,茶水毫无悬念地朝她泼洒过去。
“小心!”吴边急忙提醒,只怪自己离得太远,来不及为她挡一下,暗地里捏了把汗。黑衣女子早已侧身,然后顺手拿起杯子接住泼出去的茶水,动作之快,身手之好,令人叹服。
小二吓了一跳,待看到茶水没有泼在黑衣女子身上,反而被她接住了,才松了一口气,接着诚惶诚恐地地弯腰作揖,道:“姑娘恕罪,姑娘恕罪……”
黑衣女子看也不看一眼,冷冷道:“下去吧!”小二被她身上散发的冷气震慑住了,急忙哆哆嗦嗦地走开了。
“好俊的功夫!”吴边情不自禁地嘀咕。他对这个黑衣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想要认识她,并与之结为朋友。于是他站起身,对着她拜了一拜,朗声道:“在下吴边,京城人士,方才目睹姑娘功夫之俊,甚为惊叹,是以想与姑娘交个朋友,品茶论剑,何乐而不为?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黑衣女子好像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喝茶。吴边的脸有点挂不住了,讪讪的,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连高高在上的公主也不曾给过他这样恶劣的态度,她以为她是谁,竟然这么大的架势?不过,她这种独一无二的高傲和冷漠,却恰恰吸引了他,他决定继续招惹她,直到她肯正眼看他为止。
他清了清嗓子,道:“在下吴边……”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数枚银针却从黑衣女子的袖□□出,直逼他的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阿木抽出他的剑,刷刷两下打掉了飞来的银针。主子真心交友,却遭遇这样的待遇,阿木心中自然有气,怒斥道:“你这个歹毒的女人……”
吴边急忙制止道:“阿木,不得无礼!”却见阿木面色发紫,倚在桌旁,动弹不得。他急忙扶住阿木,道:“你怎么啦?”
阿木道:“我中毒了!”说着,看了看拿剑的手,只见手背上插着一根细小的银针,周围一片紫黑色。
吴边拿手帕包住银针,把它取出来,然后向黑衣女子作揖道:“姑娘,我们和你往日无仇,今日无怨,在下不过是想结识姑娘这个朋友,并没有任何恶意,如果姑娘不愿意,就当是在下一厢情愿,请姑娘大人大量,不要计较,请姑娘赐与解药,救在下的朋友一命!”
黑衣女子根本不理会吴边,把他当作透明人一样;他说的话,她也当作是耳边风。她喝完杯中的茶,便站起身来,留下茶钱就走。
吴边跑到她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道:“请姑娘大人大量,救在下朋友一命!”她往左走,他就跑向左边;她往右走,他就跑向右边。她上马,他就牵着马绳,死活不让她走,口中振振有词:“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姑娘你就发发善心,给我们一粒解药吧!”她本想一掌打死他,但转念一想,自己身负重任,不便节外生枝,只好掏出药瓶,取出一粒解药给他。
他接过解药,千恩万谢,立马放开绳子回去救人。黑衣女子拿回马绳,叫了一声“驾”,马便飞快地跑起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一片树林里。
吴边给阿木喂了解药,心里寻思着,这个黑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从头到尾没有一丁点表情,虽然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她的眼睛却告诉了他这个事实。阿木的惨叫声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惊恐地看着阿木一边喊着“好痒”,一边在地上打滚,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难道这不是解药,而是另外一种□□?来不及细想,他跑到马那边,解开马绳,跳上马,向黑衣女子消失的那个方向快马加鞭追去。幸亏骑的是他从家里带出来的千里马,又吃得饱饱的,才能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追上马不停蹄的的黑衣女子。
吴边横着马拦住黑衣女子,拱手道:“姑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不要捉弄我们了,我的朋友还在等着救命呢!”
黑衣女子终于说话了,语气依旧冷冷的:“你到底想干什么?解药我已经给你了,难道你也想吃我一针吗?赶快让开,否则别怪我心狠手辣!”
吴边道:“你不给我真的解药,我就不让路!若要我让路,除非从我身上踏过去!”他以为一个姑娘家能心狠手辣到哪里去,却没有想到江湖险恶,这个婀娜多姿的女郎竟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
黑衣女子目视着吴边,喝马后退,准备冲刺。马儿长长的嘶叫一声,后蹄蹬地,随着主人的一声令下,它奋力向前方冲去。吴边到底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儿,没有什么江湖经验,看到这个场面,早已吓得抱住马背,没了方寸。
黑衣女子的马跨过阻碍的时候,后腿正好踢在吴边的屁股上,把他一脚踢下马背,捂着屁股哇哇乱叫,然后狼狈地落在地上。黑衣女子调转马头,喝马来到吴边身边,俯视着他,道:“这是你自找的!”
吴边咬咬牙,气鼓鼓道:“我自找的又怎么样?拿不到解药,我誓不罢休!”黑衣女子道:“好一个誓不罢休!”便从怀里拿出她的鞭子,向他扬过去,缠住他的脖子,然后催马狂奔。
吴边抓住脖子上的鞭子,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马拖着跑起来了。他紧紧抓着鞭子,努力使自己能够呼吸,但是身上的疼痛让他难以呼吸,他似乎已经闻到了尸体腐烂的味道。他想,完了完了,说不定我已经血肉模糊、残缺不堪了。想到这里,他绝望了,由绝望想到要痛快地骂一场,一开始还觉得读书人破口大骂有辱斯文,但是随后却改变主意了,死则死矣,还谈何斯文?于是放开嗓门,断断续续地大声叫骂:“你这个没有人性的魔鬼!冷血无情的丑八怪!见死不救的恶女人!滥杀无辜的贼婆娘!……你没有人性!你冷血!你无情!你见死不救!你滥杀无辜!……魔鬼!丑八怪!恶女人!贼婆娘!……魔鬼!魔鬼!……”
黑衣女子并没有真的想要杀他,听着他的叫骂声越来越微弱,知道他快支撑不住了,便停下来了。她跳下马,走到他面前,踢了踢他的身体,道:“你死了没有?”
吴边缓缓地抬起头,用他那脏兮兮的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倔强地答道:“多谢关心,还死不了!”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得惊讶,平时文文弱弱的他,居然也有如此豪迈的气势,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黑衣女子从另一个药瓶里倒出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强制他咽下去。他想吐却吐不出,不想咽偏偏咽下去了,便惊诧道:“你这个妖女,到底给我吃了什么□□?要杀要剐干脆点!”他本来对这个神秘的女郎很有好感,但是经过阿木中毒、自身被辱的事件之后,觉得她就像罂粟花,看上去美丽无比,骨子里却十分邪恶,终会害人性命。所以言语之间有失礼仪,不过在他却是一种欣慰,至少他不会被表面上的美好所迷惑。
黑衣女子给他吃的不过是补药,有助于治疗外伤的,却被他说成是□□,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幸而她并不介意,否则他非死不可!
吴边见她不说话,道:“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愿受你折磨!”
黑衣女子道:“你这么想死?”
吴边道:“是的,你杀了我吧!”
黑衣女子道:“好,我成全你!”说着,一掌拍向他的脑门。
正在这时,阿木赶到了,他看到黑衣女子要杀自己的主子,拼了命似的冲过来,挥剑刺向她。两人过招十几个回合,以阿木的功力,根本打不过黑衣女子,只因为他当时一鼓作气,完全置生死于外,再加上黑衣女子并不打算杀人,也不愿恋战,所以斗到第十五个回合时,阿木打退了黑衣女子,从而挽救了主子的性命。
吴边看到阿木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高兴极了,道:“你没死?太好了!你没死!”
阿木道:“是,少爷,我没死,我还活着,原来那个是真的解药,只不过要让人全身奇痒一阵子。”
吴边道:“居然有这样的解药啊!这么说,我们错怪她了。”说完,脸上显出尴尬之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想想都怪自己太过鲁莽,没有把事情搞清楚就向人家兴师问罪,这会儿只怕是诚心诚意地赔罪都难了此事了。
黑衣女子却道:“你们没有错怪我,要不是我用毒针暗算你们,你们也用不着向我讨解药,也就不会弄成这个样子了。忘了告诉你们,那个解药叫做‘死罪可免’,意思就是说活罪难逃,全身奇痒还是便宜你了。”
吴边没有想到黑衣女子居然会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且对他们说的话也越来越多,不由得心花怒放,把刚才那番罂粟花的比喻忘得一干二净,反而希望能够与之进一步交流,从而成为不打不相识的朋友,便道:“原来如此。那姑娘你给我吃的药不是□□,而是疗伤药咯。其实姑娘你的心蛮好的,伤了我们,会给我们解药或疗伤药,还会向我们道歉。哎呀,我刚才骂了你,真是对不起,请你原谅!”
黑衣女子见他越说越不正经了,懒得再理睬他,便道:“现在你的朋友没事了,我可以走了。”
吴边情急之下,便口不择言道:“等等。我朋友没事了,可是我有事啊。你把我伤得这么重,打算怎么赔偿我啊?”
黑衣女子冷笑道:“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既然你想要我赔偿,那我就送你去西天极乐世界吧!”
阿木听着这话不对劲,急忙拉住主子,求他不要胡闹了。
吴边偏偏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人,他倒要看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是不是真的那么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道:“好啊,既然姑娘愿意送在下一程,那在下先在此谢过姑娘了。”
“无聊!”黑衣女子不愿意与他们继续纠缠下去,跳上马,飞奔而去。
吴边望着她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背影,情不自禁吟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阿木见主子浑身是伤,立即从怀里取出随身携带的药瓶,担忧道:“不知是否伤到了骨头?少爷,你先暂时忍耐一下,我扶你去找个地方清洗伤口。”他听到附近有水流的声音,便搀着主子循声而去。
吴边在溪边清洗了伤口,又由阿木帮着上了药,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坐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依旧美好,他的心情却变了个样,有点忧伤,有点烦闷。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使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黑衣女郎。
养足了精神,他们主仆二人继续上路了,要在天黑前找一家客栈住下,不然就要露宿山林里了。阿木想让少爷开心点,便摇头晃脑吟诗:“向晚意不适,驱车登古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落霞与孤鹜……”
吴边急忙制止他,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进步很大……”一阵打斗声打断了他的话,侧耳倾听,似乎有很多人在前面的竹林里拼个你死我活。
阿木道:“少爷,竹林里有人打斗,我们还是绕道走吧!”
经过一番折腾,吴边的胆子越发大了,明知阿木是为他的安全着想,却丝毫不领情,道:“过去看看!”于是他们跳下马来,悄悄跑过去观看。吴边找了个好位置,蹲下来,扒开挡在眼前的竹叶,恰好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子,惊道:“是她!”
你道是谁?原来是那个黑衣女子。只见她正被一群江湖人士围攻,为首的是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孪生兄弟,国字脸,慈眉善目,身材高大,看上去很仁义很侠义很仗义似的。他们正是仁义寨的大当家和二当家,哥哥叫贾仁,弟弟叫贾义。不仔细看,人家会觉得他们两兄弟简直就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但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哥哥右脸颊靠耳朵的地方有一块红色的胎记,而弟弟没有。
贾仁贾义身后站着的正是仁义寨的十大护寨高手,他们分别是笑面虎李金虎、美人蕉焦二娘、光头莫不戒、铁算盘钱来也、大力士高举人、胖坨坨乔来福、瘦坨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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