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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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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飞和无赦跳下马,一一检查了他们的尸体,发现他们几乎都是一剑封喉,没有多少痛苦和挣扎,可见杀他们的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
  吴边也跳下马,放眼望去,并没有发现媛媛和小如的尸体,便惊喜地叫道:“太好了!她们不在这里!她们没死!她们没死!”
  无赦道:“她们虽然不在这群死人堆里,但是下落不明,恐怕凶多吉少啊!”
  一飞揪住他胸前的衣服,大声说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们不会有事的!我不允许她们有事!”
  吴边连忙劝道:“冷兄,别激动,我们再找找看,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些线索!”
  于是他们分头寻找。
  吴边找着找着,来到一个悬崖上,只见下面是一条汹涌澎湃的大江,便走过去一看,顿时头晕目眩起来。他吃了一惊,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突然,他看到崖边有一只绣花鞋,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想起来了,那是表妹的鞋子,上面那朵梅花是她亲手绣的。难道表妹掉下悬崖、被大江吞噬了?他跑到崖边仔细看了看,只见崖壁杂草丛生,根本不见她们主仆的影子,更何况滔滔翻滚的江水之中。他心中一阵悲伤,忍不住叫道:“表妹!表妹——我对不起你,都怪我,没有好好照顾你,才让你惨死于此……”
  一飞和无赦闻讯,匆匆赶过来,见此情形,已经明白了,不由得悲从中来。他们单膝跪地,眼里还闪烁着泪光,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啊!一飞拿着媛媛遗留下来的绣花鞋,想着她的种种好处,痛恨自己对她好的时候已经太迟了。此时此刻,他恨不得跟着跳下悬崖,以死来报答她的情意。
  吴边和无赦劝慰了几句,把他拉起来,然后一起骑着马,去追无情等人。
  他们三人追上队伍,紧跟在无情的后面,谁料无情猛然挥起鞭子,对着一飞甩过去。一飞正在黯然伤心之际,哪里还有心思去应付周围的情况。眼看这一鞭子凶神恶煞地飞过来,人一挨上,非死即伤,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无赦出手相救,一把抓住鞭子,却震得他的手掌又痛又麻,鞭尾甩在一飞的脸上,立即出现了一道红红的鞭痕。
  一飞被这一鞭子打醒了,瞪着微红的眼睛,逼视着无情。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恨,还是怒。
  无赦甩开鞭子,叫道:“师妹,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一飞好歹是大师兄,对你又一直那么好,你怎么忍心下此毒手呢?”
  吴边也道:“晴儿,无赦说得对,你实在太过分了!”
  无情漠然,全无半点悔过之意。
  一飞凄笑道:“打得好!我身为无情山庄的大师兄,却一再违背师父的意思,是为不忠;我答应要好好照顾媛媛,却无力挽救她的性命,害她惨死在荒野之中,是为不义。像我这样一个不忠不义的人,活该被人打死!打得好!师妹,一鞭不够,再打一鞭;两鞭不够,还有剑,对着我的胸口刺下去吧!”说着,趁无情不注意,伸手抽出她的无情剑,然后递给她。
  无情惊道:“你疯了!你想找死吗?你信不信我真的杀了你?”作为一个剑客,被人从手上拿走宝剑,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更何况是自恃武功高强的无情呢?幸而无情不擅长用剑,从来只是把自己当作是一个杀手,并没有把自己当作是一个剑客,所以只是一时气恼而已,过一会儿气消了就没事了。
  一飞道:“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师妹是一个言出必行的人,所以,请你动手吧!”便闭上眼睛,慷慨面对死亡。
  无情怒道:“混账!为了一个女人,就要生要死,成何体统?师兄,你变了,真的变了!”她把宝剑放回剑鞘,不再理睬他们,继续赶路。
  一连两天,无情没有说过一句话,她似乎已经封闭了自己,把自己关在心底的一间小木屋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其实她也很矛盾,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还属于自己,师父要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师父要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她早已忘记自己是一个人,一个有思想的人。她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呼唤:“做你自己吧!别人要你干什么并不重要,自己想干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自己决定自己应该做什么、怎么做,才能证明自己还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活着的人。”但是每一次她都强行压制这个声音,然后一遍一遍地告诉自己:“我早就死了,我早就不是一个人了,我自己也不是我自己了。算了,就这样吧。”反正放弃自己那么多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些呼之欲出的压抑全部吞回肚子里。这么多年了,她早已习惯这样做人,要她改变,真的很难很难,况且她根本不想改变。为什么要改变呢?这样不是很好吗?别人喜欢或不喜欢,与她无关,她也无所谓,只要自己喜欢就好。
  这天中午,烈日当空,尘土飞扬,吴边又饥又渴,又累又困,实在受不了了,便驱马来到无情身边,道:“晴儿,我们休息一下吧,我快撑不下去了!”
  无情道:“撑不下去也得撑!”那口气完全不容置喙!
  突然,后面传来一声重响,他们回头一看,却是一飞摔下了马,该不会是中暑了吧?
  无赦和两个师弟扶着他去一个阴凉的地方休息,然后拿水和馒头给他吃。原来他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再加上连日赶路,身体吃不消,眼睛一黑就摔下来了。
  无情下马,发号命令道:“大家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再小睡一会儿!”
  众人好像死囚获得了特赦令似的,轰然松了一口气,压在心头的愁苦顿时烟消云散。他们纷纷下马,取出干粮和水袋,拣着阴凉的地方席地而坐,然后狼吞虎咽地吃喝。
  无情也取出干粮和水袋,拣了一个阴凉又干净的地方坐下。她拿着一个馒头,正准备吃,却见一飞仍旧不肯进食,只是病怏怏地躺在那儿,眼睛半睁半闭,一副要死不断气的样子。她不由得怒火中烧,哼,这算什么?绝食抗议吗?可惜人死不能复生,任你怎么抗议也无济于事!不对,他不是这种人,他不会为了赌气或抗议而绝食,难道他真的不想吃、不想喝?难道他想死?看来他是真的很喜欢媛媛,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伤心。
  她的怒气慢慢消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心软和同情。从小到大,他像兄长一样关心她、照顾她,当他们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总是奋不顾身地挡在她面前,即使后来她的武功超过了他,也没有改变这种情况。虽然她不喜欢他,总是冷言冷语对待他,丝毫不领他的情,但是她从内心感激他、尊敬他。
  她走过去,亲自喂一飞吃馒头。一飞闻到一股香味,不是馒头的香味,而是女人的体香,心中一震,睁开眼睛一看,只见师妹蹲在自己身边,一只手拿着馒头,放在他的唇边。不知怎么的,他有点鼻酸,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是他第一次享受师妹如此的待遇。他张开嘴巴,一口一口将馒头吞咽下去,差点噎死。
  无情急忙拿水给他,他便咕噜咕噜喝进肚子里,不一会儿,他就吃了四个馒头,精神也好了许多。
  无情略感欣慰,劝道:“死亡,原本就是生命中的一部分,时候到了,自然会死。大师兄,你又何必看不开呢?”说完转身走开。
  一飞叫住她,诚恳地说道:“谢谢你,师妹!”
  无情回头苦笑道:“不用谢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快更好地完成任务,你不吃不喝,只会增加我的负担。好好休息,等一会儿我们还要赶路呢!”她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吃馒头,然后闭目养神。
  他们睡得正香,却被一阵哭声和哀求声吵醒了。他们循声望去,只见七八个打手模样的人带着一个青衣少女朝他们这边过来了。
  那青衣少女一边往后挣扎,一边嘤嘤哭泣。后面跟着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汉,一边颤颤巍巍地追过来,一边哀求着:“求求你们,放了她吧!我只有这么一个闺女,你们就行行好……”
  走在最后面的那个打手一脚踢倒老汉,骂骂咧咧道:“这该死的陈老汉!你真他妈啰嗦!烦死人了!我们家老爷看上你的闺女,那是你和你闺女的荣幸,你们应该感恩戴德才对。再说了,你闺女跟了我们老爷,一辈子不愁吃喝,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多好的事儿啊!”
  青衣少女看到她爹倒在地上,便使劲地挣扎着,一面哭喊道:“爹,爹——”
  陈老汉爬起来,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继续追上去。
  青衣少女对准左边的那只手咬了一口,又抬起脚踹了右边那个人的膝盖,然后趁他们抱手抱脚哇哇大叫的时候逃脱,往后跑到她爹的怀里。父女两痛哭流涕。
  那帮打手拆开他们,其中两人牢牢地抓住青衣少女,其余六人你一脚我一脚地毒打陈老汉。
  青衣少女放声大哭,声音那般撕心裂肺,凄惨至极。
  吴边实在看不下去了,奔上前道:“住手!”
  那帮人见他们人多势众,当下就慌了,但是不见其他人有任何动静,好像不关他们的事似的,便松了一口气。他们交头接耳唧唧歪歪了一会儿,猜测眼前这个文弱书生不是那一伙的,便派出两个人去教训教训他。
  刚开始,吴边应付起来绰绰有余,不出十招就把那两个家伙打趴了,其余人见势不妙,一拥而上。
  青衣少女急忙跑到她爹爹身边,跪在地上,把他的头抱在怀里,一边摇晃他的身体,一边哀伤的呼唤:“爹,你醒醒啊!爹,你醒醒啊!你不要丢下莲儿……爹——”
  吴边前后左右受敌攻击,有点力不从心,不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眼冒金星了。
  青衣少女道:“公子,你快走吧,不要管我们了!”
  吴边道:“我不走!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乃是男儿本……”他那个“色”字还未出口,就被一个拳头狠狠地打在后颈上,登时昏过去了。
  那帮人正要把他踩成肉酱,青衣少女却放下她爹,急忙跑过去,推开那帮人,然后张开双臂护着他,泣道:“别打了!我求求你们,放过他吧!我跟你们回去,我会好好听话的!我求你们放过这位公子,不要再打了,求求你们!”句句话都带着泪与血!
  无赦被青衣少女那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感动了,觉得她很像一个人。他想起来了,分手那天媛媛就曾表现出这种凄苦无助的神情,虽然他只看了一眼,但是终身难忘。
  那帮人邪恶地笑了。几个人把青衣少女拉过去,带着她继续向前走,另外几个人则留下来处置吴边。
  无赦拿着他的弯刀一闪而过,那几个人一一倒下,连敌人是谁都没有看清楚,死得真是冤枉!带走青衣少女的那几个人闻讯回身,还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只觉一阵风刮过去,许久才反应过来。可惜太迟了,他们早已被人抹了脖子,只好心有不甘地倒地身亡。
  青衣少女急忙奔到吴边身边,摇着他的胳膊,焦急地说道:“公子,醒一醒,你不要吓我!求求你,醒一醒……”
  无情一飞等人走过来,一飞掐了掐他的人中,他便缓缓地苏醒过来。
  青衣少女大喜,突然想到她爹还在昏迷中,不知道有没有生命危险,急忙返回她爹身边,轻轻地摇着他,低泣道:“爹,你不要死,不要丢下莲儿一个人。爹,你醒醒吧,你死了,莲儿该怎么办啊?爹——”
  一飞也被她的哭声感染了,心想如果媛媛在此,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劝他予以援手。想到媛媛,他的心不由自主地疼了一下。他快步走到那对父女面前,蹲下身子,检查老者的伤势,然后爱莫能助地摇摇头。
  青衣少女大哭起来,世上唯一的亲人就要离她而去,叫她如何不伤心,如何不肝肠寸断呢?
  突然,老者睁开眼睛,艰难地说道:“莲儿……别哭!人,总会死的,爹……老了,也该、去了……只是,没有为你、找到一个……可靠的人家……爹,死不瞑目哪……”他停顿了一会儿,努力地喘着气,然后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吴边,向他伸出一只颤颤巍巍的手。
  吴边见势,急忙握住他,蹲下身子,道:“老伯,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老者点点头,语气微弱:“公子,你、冒死相救,老朽……不甚感激……”
  吴边道:“老伯,你别这样说,在下武功低微,救不了您,害得您惨遭毒手,实在惭愧得很!”
  那老者面带微笑,以他的经验来看,他所要托付的人是一个正人君子,他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连忙说道:“公子,求你……答应老朽……一件事,请你……照顾……我的女儿青莲……一生一世……”突然他身子一动,手紧紧地抓着吴边的手,指甲似乎要掐到他的肉里去;他双眼圆睁,直直地看着吴边,好像在说:“如果你不答应,我死不瞑目啊!”
  吴边忙道:“老伯,我答应您,我会好好照顾青莲姑娘,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让别人欺负她,您放心去吧!”他的话音刚落,老者就闭上双眼,安然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紧抓着吴边的那只手也落在地上。
  那青莲姑娘又是一阵痛哭。吴边安慰她,劝她节哀,然后帮助她料理老者的后事。
  无情一直冷眼旁观,以当时的情况,她不催促他们上路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其他人没有得到命令,谁也不去帮忙,一飞和无赦也不例外。
  等他们办完陈老汉的后事,无情立即命令大家上路。吴边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放在青莲手上,道:“青莲姑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着当做路费,去投奔你的亲戚吧!”然后上马,正要鞭马快奔,谁知那青莲突然张臂挡在前面,幸亏他反应敏捷,及时勒马停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青莲道:“公子,青莲在世上只有爹这一个亲人,如今他去了,青莲便无依无靠了。求公子带上青莲,我愿意为奴为仆、做牛做马服侍公子。”
  吴边道:“青莲姑娘,你误会了,在下怎敢让姑娘为奴为仆、做牛做马呢?这样吧,姑娘暂且先找一个地方安顿下来,日后遇到一户好人家,就跟着他们过日子吧!”
  青莲悲愤道:“原来公子答应我爹的事,不过是在糊弄他人家!好,青莲这条命是公子的,青莲不怪公子见死不救,青莲只怪自己命不好……”她突然停止说话,一头撞向路边那棵粗壮茂盛的大树,头刚碰到那棵树,手臂就被什么东西拉住了,她回头一看,却是那个表情冷漠,言语不多,但一说话就令人不寒而栗的黑衣女子。只见她拿着一条深绿色的鞭子,另外一头在她的手臂上绕着。她会出手相救,这是她始料未及的,也是众人始料不及的。
  无情轻轻一拉,青莲便摔在地上,悲哀地看着众人。
  吴边跳下马,把青莲扶起来,关切地询问她有没有受伤。
  无情收回鞭子,顺势打了吴边一下,虽然力度很轻,但是毫无疑问,一定很疼。
  青莲立即帮他揉了揉,道:“公子,你没事吧?”正要质问无情为何打人,却被吴边拉住并捂住了嘴巴,他低声在她耳畔说道:“青莲姑娘,晴儿脾气不好,你不要激怒她,不然的话,就算我搭上性命,也不一定救得了你。你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我就放开你,好不好?”
  青莲乖乖地点了点头。
  吴边放开她,她却满脸通红地低着头。吴边好言劝说道:“青莲姑娘,在下并非不想照顾你,只是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一路上风餐露宿、风吹日晒,你一个娇弱的姑娘家如何受得了啊!所以我才给你一些银两,叫你去投靠亲戚朋友,实则是为你设身处地着想啊,不料姑娘却误会了我的一片好意……”
  青莲红着脸说道:“对不起,公子……”然后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公子,无论你要去哪里,我都愿意跟着你;无论前面的路多么坎坷,我都不怕。请你带上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爹临终前把我托付给你,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如果不能跟追你,那我宁愿一死……”
  吴边已经见识过她性格之刚烈,可不想再冒险拒绝她,只好冒着被无情责骂的危险答应了她的请求。
  青莲高兴极了,连声道谢。
  可是无情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很不开心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带着众人赶路。
  吴边扶着青莲坐上马,然后坐在她的身后,策马追上他们。
  一路上,青莲对吴边百般照顾,不时地为他擦汗,总是小心翼翼;不时地问他累不累,声音温软动听;不时地回头微笑,满脸柔情蜜意。她的这一系列动作,令他愉悦,同时也令他躁动不安。他感觉无情回头看过他们几次,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却总是看到她的后背。他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或许只是他的幻觉,她怎么可能在意他呢?她怎么可能回头看他呢?她那么骄傲,那么冷酷,怎么可能在乎他们的关系呢?他太自作多情了!
  然而事实却是,无情真的回头看过他们,当她看到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时,心里很失落,还有点吃醋。但是她不相信自己会爱上吴边,不相信自己会失落、吃醋,所以她尽量使自己不回头,不胡思乱想;她要抑制情感,做真正的无情!
  前面有一个小镇,看来他们今晚可以好好地吃一顿,好好地睡上一觉了。吴边实在太高兴了,口不择言地对青莲说道:“你一定是上天派来带给我幸运的仙女,对不对?”话一出口,他却后悔了,这种说法代表什么呢?好像他们之间有种非常特殊的关系,又好像他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只是随口说出一句话而已,能代表什么呢?但是他心里确实很不安,因为他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她对他的感情,不是受惠人与施恩人的感情,也不是异性妹子与兄长的感情,而是一个少女对一个男子最热烈最纯粹的爱情。
  吴边看着面前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青莲,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她是害羞,还是累了。不管她怎么了,他不敢再开口说话了,于是默默地赶着马。
  暮色中,他们看到前面路边停着两匹马,接着看到两个人影,或走或立。他们走近了,一飞定睛一看,竟是他朝思暮想的媛媛和她的丫头小如!他叫了一声,跃下马,快步过去。果然是她们!
  媛媛又惊又喜,突然就哭了,然后投进他的怀里,泣道:“冷大哥,是你吗?真的是你吗?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小如也在一旁哭泣,她是喜极而泣,为小姐感到高兴啊!
  一飞安慰媛媛,彼此诉说分别之后的思念,然后问她是怎么逃生的,她便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原来那天他们赶路赶累了,就停下来在路边休息。也许他们的情感被压抑得太久了,看到眼前这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连擦汗时那个姿势都充满了诱惑,不由得打起了歪主意。他们把媛媛和小如拖到林子里,对她们动手动脚。小如一心要保护小姐,扇了他们几巴掌,又踢了他们的要害处,终于挣脱了他们的魔掌,然后过去救小姐。幸亏其中一个大个子制止了那帮疯狂的畜生,不过他一个人势单力薄,救得了这一时,救不了下一刻,媛媛还是被他们抢过去了。小如那点花拳绣腿的功夫哪里打得过他们,一脚踢过去,没踢到人,反而被其中一个人抓住了脚腕,挣也挣不开。
  那人笑嘻嘻地说道:“这小妞有趣,归我了!”
  小如急中生智,朝他们后面叫道:“冷大哥,你终于来了!”然后趁他们慌慌张张回头的时候,拉着小姐往林子里面跑去,跑到尽头才发现,前面没路了,下面是一条大江。水浪翻滚,拍打着礁石,哗哗有声。
  媛媛看着那帮畜生,愤怒地问道:“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你们就不怕你们大师兄找你们算账吗?”
  那个大个子站出来,道:“冯小姐,师命难违,师父要你们的命,我们不敢不从。将来大师兄知道了,我们就任由他处置,不过——大师兄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干的!”他姓陆,一向最听大师兄的话,这一次却要违背了大师兄的命令,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是他有什么办法呢?大师兄的命令要服从,师父的命令更要服从啊!不过他虽奉命杀人,却没料到当中还有这样一节——那帮畜生心想她们死都要死了,不如先玩弄一下,差点真让他们得逞了;杀了大师兄的心上人,他已经没有面目见大师兄了,要是她在死前还受那样的侮辱,他更不知道还有何面目见大师兄。
  媛媛倒吸了一口冷气,往后看了看下面的江水,不由得伤感起来,在心里说道:“冷大哥,永别了!”然后捏了捏小如的手掌,低声道:“小如,你怕不怕死?”
  小如明白小姐的意思,无畏道:“我不怕!”她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纵身跳下去,幸运的是,媛媛被崖壁上一棵树的树枝挂住了。可是树枝承载不了两个人的重量,小如请求她放手,她坚决不肯,死死地抓住小如的手,道:“要生,我们一起生;要死,我们也一起死!”
  她们正在和死亡作斗争,哪里还有心情去管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听见上面有动静,好像在打斗似的。但是媛媛却走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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