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俏七零年代-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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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说不出是啥感觉，只能说太香了，太好抽了，咱们生产的那一年烟丝的极品香烟和这个没法比。”

　　　　陈忠无法形容他的感受。

　　　　他们厂子里有发酵一年的烟丝，和发酵一个月的不一样，一个月的是普通香烟，只不过分了带不带过滤嘴。

　　　　而发酵一年的则是极品香烟，都带过滤嘴，这种烟定价高，一般人是抽不起的。

　　　　可这种烟也不缺销路，有时间有人定，还会断货，因为烟丝需要发酵一年才可。

　　　　那些人为了这种极品香烟都排队等着，现在陈忠手里还有七八箱极品香烟的单子呢，因为烟丝要到下个月才能出来，所以没生产。

　　　　可那极品香烟和现在他的这种烟一比，真的没有可比性，这种算特品了。

　　　　陈艳是知道爸爸这个人的，陈忠不会夸大，他干了这几年卷烟厂，即便自己一遍又一遍的交代让陈忠少抽烟，可陈忠该抽的该尝的都抽了，都尝了，他还是很会品的。

　　　　陈忠评价这么高，那这烟肯定好抽了。

　　　　陈艳放在鼻子下闻着，可她只闻到香气，别的什么都没闻出来。

　　　　“这些烟丝也就能够裹个十来条的烟，我这些天把它们裹出来，再让辛浩想办法弄点茅台酒，不行的话就去贵市那一带看看能不能买到，再弄一批烟丝出来。”

　　　　陈艳看烟丝既然这么好，就打定主意再弄点。

　　　　“那这烟卖吗？要是卖，那价格可就要上天了。”

　　　　陈忠有些迟疑，烟是好抽，可这烟成本太大了，谁能买得起？

　　　　“不卖，给爸一条，哥一条，再给俺公公一条，辛浩他不抽烟，就不给他了，剩下的我放着，将来万一有个需要呢。”

　　　　陈艳没有卖的心思，先不说这烟该卖多少钱，问题是没法卖啊。

　　　　这样的特品烟一流出去，这世上可不缺有钱人，万一别人要买，她可拿不出来，到那时间人家生气了，指不定会如何呢，所以自己家里抽抽好了。

　　　　剩下的烟，遇到什么事儿送人倒是不错。

　　　　“中，听你的，俺也觉得没法卖。”

　　　　陈忠点头，闺女的想法和他是一样的。

　　　　“俺不要了，反正俺也抽不出来好坏，俺抽啥都一个味儿，留着吧。”

　　　　陈贵摆手，这烟这么金贵，给他白瞎了。

　　　　陈艳没强求。

　　　　至于辛爷爷和二叔辛水，陈艳也没给，不是陈艳小气，辛爷爷只抽烟袋锅，以前陈艳给他香烟，他说不够味，都不要。辛二叔则和爷爷差不多，都喜欢味道冲一些的。所以给了他们，他们也不要。

　　　　晚上辛浩听了陈艳的话没反对，他目前不能离开厂，不过他打算排个人去贵市那边弄点茅台酒过来给陈艳。

　　　　“我媳妇弄出这么好的烟我不尝尝真是亏了。”

　　　　辛浩也闻着，他不抽烟，所以也不知道好坏，就是闻着怪香的。

　　　　“不亏，不抽烟才好，我就喜欢你不抽烟，抽烟没啥好处，爸那边我是劝不了，不然我也不让他抽。”

　　　　陈艳搂着辛浩的脖子，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吸烟，所以辛浩不会抽刚好。

　　　　辛浩笑，陈艳这话要是让那些买烟的听到非气死不可，你自己生产香烟赚利润，竟然不让人抽，这还有天理吗！

　第274章：病重

　　　　陈艳不知道辛浩心里在想什么，知道的话估计她也会笑。

　　　　其实可以的话陈艳真不希望人抽烟啊，不过很多人明明知道抽烟有害身体健康，可还是抽，烟盒上那吸烟有害健康明晃晃的写着，抽它的人却视若无睹，所以陈艳制止不了，别人喜欢，她无法去强求。

　　　　辛浩觉得现在陈艳的神态很有意思。

　　　　“你亲我下，我保证我以后都不抽烟。”

　　　　辛浩说的一本正经，可眼内都是笑意，他在逗陈艳。

　　　　陈艳吧唧在辛浩脸上亲了一口，她和辛浩几年的夫妻了，又没有外人，她不害羞。

　　　　“不行，要亲这里。”

　　　　辛浩坐在圈椅上指指自己的唇。

　　　　陈艳二话没说把自己的唇覆盖上去。

　　　　“乖，咱们就在这里好不好？”

　　　　辛浩在陈艳的耳边哄着已经情、动的陈艳，他那微微有点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让人着迷。

　　　　“不、不要。”

　　　　陈艳还有神智，这可是圈椅，在这里怎么成。

　　　　“乖，试试。好艳子。”

　　　　辛浩嘴里说着，咬上了陈艳的耳朵，陈艳的衣服也一件一件被辛浩褪去。

　　　　过后陈艳累的指头都不想动，看着在圈椅上的陈艳那有些迷离的眼神，辛浩的心里又是一动，他把陈艳抱上了床……

　　　　第二天陈艳把烟给辛山送去的时候辛山也没在意，等尝完烟他也惊叹，没想到烟竟然有这样的区别。

　　　　等知道这烟丝光发酵就要三年，他也不得不感慨，这种烟确实没法卖，也不能传开，不然别人要，你给是不给？

　　　　辛山鼓励了陈艳一番，又问了问辛大锤他们的身体，知道一切都好，他就放心了。

　　　　陈艳看他忙，也没多停留。

　　　　等到了六月中，奶奶突然病了，开始大家都没在意，以为是天太热，人热着了。

　　　　因为夏天人都没啥精神，所以看奶奶神色恹恹的，大家也觉得正常。

　　　　辛浩和陈艳白天都在厂子，等奶奶躺在床上起不来的时候，大家都吓坏了。

　　　　“你说说这半个月前还好好的，这咋就突然这样了。”

　　　　王妞感叹着，这已经是她第二次拎着东西来看辛奶奶了。她觉得老太太怕是熬不过去这一关了，脸上的颜色蜡黄，比她五天前来看的时候又差了很多，也瘦了不少，怕是再有十天半月，人就该去了。

　　　　“谁知道都是咋伺候的！说是孝顺，把人伺候成这样，我看是诚心的。”

　　　　孙满香一撇嘴，她这句话是把家里的人都说了进去，她是今天才来的，开始她死活不愿意回来，后来辛山发了大脾气，说她不回来伺候，那么他妈要是没了，就别再指望他能再和孙满香好好过日子。

　　　　平时他不说，现在自己的妈病中，媳妇都不回去，不去伺候，那这媳妇要不要有什么区别。

　　　　孙满香开始没在意，可她看辛山连续一周没回去，她慌了，她知道男人不是开玩笑，她可不能没有男人，她的一切都是她男人给她的，所以今天孙满香带着不情愿回来了。

　　　　“你说这话就是亏良心了，她二婶是个啥人？俺虽然来的少，可也是清楚的，这平时里里外外忙，张罗不说，这她奶有病，都靠她伺候，端屎端尿的，人都累瘦了，也没看见你在哪儿。你咋好意思怪人家。”

　　　　王妞是个直肠子，虽然孙满香是闺女的婆婆，可她真不待见这个女人，闺女和女婿结婚快四年了，这还是她头一次见亲家母，对方看她的眼神，带着深深的看不起，她看不起自己，自己也懒得搭理她。

　　　　白秀梅感激的冲王妞笑笑，不过笑容有些苦涩。

　　　　婆婆有病以后，她真的是尽心尽力的伺候，晚上就睡在婆婆脚头，就怕有什么事儿，人也累脱了相。

　　　　她觉得这是她应该做的，嫁到辛家，婆婆对她真的很好，这么多年，两个人从来没有红过脸，有这样一个婆婆是她的福气，若是可以，她真的希望婆婆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可不管她怎么用心伺候，婆婆的身体还是一日比一日不好，她的心里很难受，大嫂回来再这样一说，她感觉心里就像被压了一块石头一样。

　　　　“我亏良心？我才不亏良心呢！要说亏良心，说你闺女吧，她嫁到我们老辛家快四年了吧？你看看她那个肚子鼓起来了吗！连个蛋都不会下，她就是想让我们辛家绝后。我公公婆婆都盼着重孙子呢，她不会生，我婆婆就是死了也闭不上眼，都怪她！有这样一个闺女，你还敢说别人，要是我，我连门都不敢出。”

　　　　孙满香看王妞说她，她立马就冲陈艳来了，陈艳的痛脚她抓住了，那就是陈艳不会生。

　　　　陈艳都懒得看她，等发现奶奶病重的时候她就没有去厂里了，和二婶一起伺候奶奶，她也请了卫生所的医生来看，人家说不出个啥病，就说到年纪了，给吃点药，熬着吧。

　　　　听他们的意思就是没救了，他们也把奶奶拉到了乡里去了一次，听那意思也是救不了。

　　　　这一折腾，奶奶回来就吐了，更严重了，陈艳想把人拉到城里去，爷爷辛大锤不让了，奶奶也说，死也死在家里，不折腾了。

　　　　二叔，二婶他们是听话的，不管陈艳怎么说，他们都不肯，陈艳和辛浩又不能违背老人的意愿，所以奶奶就在家里养着。

　　　　看着奶奶精神和身体一日比一日差，陈艳心里很难受，可她问过空间，她的精血并不能解决奶奶、的问题，因为奶奶不是中毒引起的亏空，所以她的精血不能给奶奶用，就是用了也没啥用。

　　　　其实陈艳也想到了，她的精血要是那么万能什么都可以治，那真成仙丹了。

　　　　她的精血帮不了奶奶，可奶奶他们又不肯去市里的医院，陈艳是真的没有办法。

　第275章：决定

　　　　对于奶奶的病，陈艳很无力，因为她不是大夫。

　　　　陈艳也知道，生老病死是人必须经历的循环，面对这个，每个人都是无力阻拦的，可她真的不希望这个时候奶奶去世。

　　　　就像孙满香说的，陈艳也知道爷爷奶奶一直在盼望着能看到重孙子，可他们都没有催过自己，也没有给自己脸色看，只是他们的期望陈艳却是知道的。

　　　　她不是不能生，只是还没有到时间，离五年只差一年零两个多月了，到时间她就能怀孕生子了。

　　　　陈艳希望爷爷奶奶能看到，因为昨天二婶去做饭，陈艳出去拿东西的时候，爷爷陪着奶奶，她听到奶奶用沙哑无力的声音说：如果自己有了，生了辛家的孩子，让爷爷别忘了去坟前烧纸告诉她一声，这样她就算是在下面，也能高兴。奶奶还说儿孙都是孝顺的，不要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就怪自己，说自己是个好孙媳妇，只要自己和辛浩好，她就会在地下保佑他们。还说让爷爷好好活着，别惦记着她，晚几年再下去找她。

　　　　当时听的陈艳差点哭了，她知道现在的人都重视子嗣，没有见到重孙子，怕是奶奶最大的遗憾，她希望能圆了老人的心愿。

　　　　不行！

　　　　陈艳握拳，她要把奶奶拉到市里，再不行就去郑州，去京市，找大医院，农村的大夫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找条件好的医院的大夫，那里有仪器能给奶奶检查，她就不相信奶奶真的没治。

　　　　当然了，看了大医院，如果确实没治，是癌症什么的，陈艳也没法，可到那个时间，他们都尽力了，也就不遗憾了，总比现在躺在床上等死强。

　　　　看着奶奶一日日消瘦，看着她痛苦，陈艳觉得这种滋味太难受。

　　　　她都这样了，别说其余的人了。这样等着对于谁都是一种煎熬。

　　　　陈艳看了一眼，王妞有些哑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王妞是个实在人，她想辩解，可闺女进门好几年没怀孕，她实在没啥说的。

　　　　“人家有那进门十来年才生的，俺艳子这还不到五年呢，说不准啥时候就生了。”

　　　　最后王妞只能这样说了一句，可话里的底气却不足。

　　　　“指望她生？黄花菜都凉了！我还不如指望我家辛磊呢。辛磊也找着媳妇了，说不定明年我就能抱上大孙子了。”

　　　　一说起小儿子，孙满香就满脸的笑容，她小儿子做什么都是好的。

　　　　看着她一脸的笑，一点也不在意躺在床上正痛苦皱眉的奶奶，陈艳恨不得把婆婆脸上的笑给扯下来。

　　　　“妈。”

　　　　陈艳克制住自己心底的怒气喊了一声，制止住了要说话的王妞。

　　　　“您和我爸回去吧，奶奶这边有什么事儿我随时告诉你们的。”

　　　　陈艳不想让王妞和孙满香吵架，特别是在奶奶面前。

　　　　“中，婶子，那俺们先回去了，等过两天俺们再来看你，你好好养着，啥也别想，过几天就好了。”

　　　　王妞说了几句，然后起了身。

　　　　奶奶虽然很痛苦，可她还是挤出了笑容冲王妞点头。

　　　　白秀梅要送，陈艳摆手，奶奶这边离不开人，指望婆婆，那是不可能的。

　　　　陈艳和王妞出了里屋，叫了正和辛大锤，辛水说话的陈忠。

　　　　把陈忠和王妞送出了大门，陈艳的心却并没有轻松。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辛大锤问着辛水。

　　　　“都准备好了，漆干了，孝布啥的俺都准备上了，爹，你说这次俺妈……”

　　　　辛水有些说不下去了。

　　　　“哎。”

　　　　辛大锤叹了一口气，却没有说别的，背着手往屋里走。

　　　　陈艳感觉爷爷一下就老了，没有了往日的大嗓门，也没有精气神，这样的爷爷，如果奶奶去世了，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陈艳跟着他们往里走，要进堂屋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里停着一口棺材。

　　　　棺材在农村来说并不忌讳，很多有老人的人家都会备着一口，就放在走廊里，以防万一，有的老人身体好，准备十几二十年都用不了。

　　　　辛家的这口棺材也准备了五六年了，一直是原色，这次奶奶身体突然不好，辛山和辛水才找人刷了油漆，现在还有一股刺鼻的味道呢。

　　　　先前爷爷问二叔是不是都准备好了，就是问刷漆，准备孝布，黄纸什么的，在奶奶去世前，这些东西都是要备好的。

　　　　不行，一定不能让奶奶现在就躺这口棺材里。

　　　　陈艳对自己说着，还没有等她进屋，身后有人喊她嫂子。

　　　　陈艳一看是辛慧和女婿一起回来的。

　　　　奶奶有病以后，辛慧和女婿二壮经常回来，看看，帮帮忙。

　　　　辛红也经常回来，辛红本来是要在这里住呢，不过去年她闺女月季嫁了人，月季运气好，一进门就有了身子，嫌婆婆对她不好，总和男人吵架，没事就回娘家。

　　　　现在月季怀孕已经九个月了，快生了，姥姥有病她没来，说她怀着孕，一生一死的，怕有冲撞。

　　　　陈艳觉得月季有些凉薄，即便有冲撞，那可是亲姥姥，来见一面能如何？

　　　　辛兰也怀着孕呢，才三个月，她就来了好几次，不是白秀梅和陈艳劝着，估计辛兰天天都要来，她怎么不怕冲撞？

　　　　月季不来还不说，她竟然又回了娘家，让人把她妈喊回去，说想吃她妈做的饭，让她回去伺候她。

　　　　当时辛红的脸色很难看，对来人说不管，白秀梅劝着，说月季可快生了，让她回去看看，她才回去了。

　　　　这事一出，大家对月季心里都有想法，只是没人说出来。

　　　　陈艳把辛慧一家让了进去。

　　　　陈艳坐在了门口，她抬头看天，天很蓝，广阔无边，而人的力量真的好渺小。

　　　　辛山这段时间也会请假回来，可他是主任，一天工作不少，不可能总请假，所以他今天去了乡公社。

　　　　辛浩呢，他有事的时候去厂子，没事就不去，今个市里有一个检查，所以辛浩没办法去了厂子。

　　　　辛浩快回来吧，陈艳心里盼望着，因为她一个人真没办法把奶奶弄医院去，需要辛浩支持她。

　　　　在陈艳的盼望中，下午一点多的时候辛浩回来了，他应该是应付完检查就赶了回来。

　　　　陈艳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就出了门，拦住了要进屋的辛浩。

　第276章：熟人

　　　　辛浩一看就知道陈艳有些要对他说，两个人去了厨房。

　　　　“怎么了？”

　　　　辛浩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我想把奶奶送去市里的医院，那里有仪器，大夫的水平也高，能检查出奶奶得了什么病。”

　　　　陈艳又一次说着她的想法。

　　　　辛浩沉默，陈艳不是第一次和他这样说了，其实他也赞同陈艳的想法，他也和爷爷，爸爸还有二叔提过，可他们都不同意，说不能让奶奶去受那个罪了。

　　　　“辛浩，我知道老人都觉得就是死也要死在家里，埋到土里，他们宁愿在家里等死，也不愿意去医院。是，去了医院，也许奶奶还是治不了，可万一呢？万一能检查出奶奶的病，能找出对症治疗的药，把奶奶救了，让她再活几年，这样不好吗？”

　　　　陈艳眼内带着哀求，她必须要辛浩的支持，因为她无法替别人拿主意，只有她和辛浩一心去说服大家，才有可能办到。

　　　　“好，咱们再去说。”

　　　　辛浩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的坚毅，就像陈艳说的，万一好了呢！不去试试，就让奶奶这样等死，以后想起来，说不定他心里也会愧疚。

　　　　就这样两个人拿定主意去说服大家，可不论他们怎么说，辛大锤都不同意，就说在家里等死，等人不在了，埋到家里的土里，甚至辛大锤还觉得，不去折腾的话，奶奶还能多活几天，再折腾，说不定没两天人就得折腾没了。

　　　　辛二叔是个听话的，自己的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所以他也不赞同。

　　　　对于老人倔强的思想，辛浩和陈艳都没有办法，毕竟不能把奶奶强制的抱到车上拉走吧。

　　　　“你等我。”

　　　　辛浩突然站了起来，对陈艳说完，他去了里屋。

　　　　辛大锤和辛二叔都不知道辛浩去干嘛，陈艳也不太清楚，不过她拦住了要过去的辛二叔。

　　　　“你这是干啥？快起来。”

　　　　里屋传来了白秀梅惊呼的声音。

　　　　辛浩做了什么？

　　　　辛浩的声音隐隐传来，他在说服奶奶。

　　　　“好，好，你起来吧，俺答应你了，去市里，去医院。”

　　　　里面奶奶低沉的声音传来。

　　　　陈艳眼睛一热，应该是辛浩下跪求奶奶了，奶奶看他不起来，没法才应了下来。

　　　　不管用什么法子，只要奶奶答应就好，陈艳松了口气。

　　　　辛大锤那边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他也知道大孙子和孙媳妇的心意，可老伴确实没几天活头了，折腾要是能折腾好了，他早就让他们折腾去了。

　　　　因为奶奶答应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即便他们把人拉去，也没有主治大夫了，所以辛家商量好，决定第二天清早去。

　　　　辛山晚上回来听说以后也是赞同的，其实他也想把他妈送到市里的医院，可他爹不同意，他也只能听他爹、的。

　　　　这一夜对于辛家都是难眠的，包括陈艳和辛浩。

　　　　“你别担心，爷爷奶奶，二叔，二婶他们都知道咱们的心意，要是奶奶能好，大家都高兴，要是好不了，他们也不会怪咱们的，咱们也尽力了。”

　　　　辛浩搂着陈艳的肩膀，宽慰着她，他怕陈艳有压力，这是辛浩陈艳结婚以后，第一次没心情做、爱做的事儿。

　　　　“我知道，我就是心里堵的难受。”

　　　　陈艳的声音很低沉，她重生以后，这还是第一次面临亲人要离开的情况，虽然她也看到村里有不少人离开，甚至有那青壮年，不过那些不是亲人，所以只会感叹一声，自己的亲人，那种心情是不一样的。

　　　　辛浩和陈艳两个人说说停停，几乎一夜没合眼，才四点多两个人就起来了，去了那边。

　　　　吃了早饭也才五点多，院子里准备好了架子车，上面铺了棉被，然后辛浩把奶奶抱到了架子车上。

　　　　抱的时候辛浩的眼睛有些红，奶奶人本来就娇小，这一病，身子更是轻，好像都没有几两肉了。

　　　　等放好，陈艳又给奶奶盖了一件衣服，车上水什么也准备好了。

　　　　辛浩和辛水是拉车去的，辛大锤年纪大了，不能去，白秀梅要在家里照顾着家里的一切。

　　　　辛山也跟着去了，不过他得去乡里，嘱托辛浩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他。

　　　　孙满香就站在那里看着，什么都没说，等人走了，她一会就骑车回去了，就算送到市里的医院，她看老婆子也活不下去了，等她死了，自己就清闲了，反正自己来看过了，辛山也不能说她什么，她可以回去了。

　　　　陈艳没和他们一起，陈艳是骑自行车去镇子的，去之前她去了一下陈家，和家里把情况说了下，然后她去了市里，如果奶奶要住院的话，总要有辆自行车，再说也要有人办事，安排一下。

　　　　陈艳先到了医院。

　　　　她锁好自行车，锁车的时候，她好像看到一个人从医院里走了出来。

　　　　这个人有些面熟，她应该是认识。

　　　　不过陈艳没多想，把车锁好，等她进了医院大门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苏美丽。

　　　　虽然她和苏美丽已经四年多没见面了，可当初她对苏美丽印象很深，所以她记得。

　　　　陈艳又回到了大门口去了一眼，哪里还有苏美丽的身影。

　　　　奇怪。

　　　　苏美丽怎么会出现在医院？她是有病了吗？

　　　　陈艳摇摇头，苏美丽回来快一年了，也并没有对她动手，想来苏美丽早就忘记她这个人了吧。

　　　　陈艳问人找到了一个叫刘大山的大夫。

　　　　这个刘大山，是辛浩他们村里刘大爷的侄子，爹妈都不在了，从村里出来的。

　　　　是个中年的大夫。

　　　　刘大夫刚来，听说陈艳是刘大爷介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