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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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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耳尖的芭蕉还是听到了。
她端着熬好的药,信步从外面走进来,径直将药递给她。
她爽快的将那红褐色的液体,一股脑喝了下去,喉咙重新变得苦涩。上一辈子,她极其不喜欢药材的苦味,而这一生自从师从李郎中,学习医术以来,对药材她有一种骨子里的依恋。
“姑娘,信上写了什么?”芭蕉问的十分没有底气,毕竟,这种事不属于她的份内之事,可不问,她又放心不下。
莫白薇瞧着芭蕉支支吾吾的模样,只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上一世芭蕉也总是这般,喜欢问她长问她短。
开始之时还好,问的多了,她便觉烦得透了。及至到后来,她不仅有意无意的避开芭蕉,还不止一次的去同老祖宗商榷,叫芭蕉重新回葳蕤园中伺候。
老祖宗虽然宠她溺她,但在这件事情上,从来没有松口,反而声色俱厉的教训她一顿。
正因为此,她心里对芭蕉的恨意越来越浓。后来,芭蕉犯了一次小错误,她就抓到了把柄似得抵死不放。
知道她是担心。便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回道:“也不是顶要紧的事儿,十五死了,再去找个稳妥的接替他的位置。”
“姑娘,话是这般说没错,只是眼下我瞧着园子里的人,都不大中用。”芭蕉微一沉吟,皱紧了眉头:“园子里的林妈妈,以前倒还中用些。如今年纪大了,头脑倒不如年轻那会灵光,只怕难以担得起重则。
这席话,正说到莫白薇的心坎里。打从听说十五落井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在心里盘算合适的接替人选。
可思来想去,却无一个适合的。
上辈子,她虽然在蔷薇园中一直长大到出阁之龄,但她因为贪玩,对园中的大小事物从不过问。是以,园子里的人,究竟有没有能得用,她并不清楚。
眼下,听芭蕉也这般说,她的心更是空落落的一块。
她先前之所以一直留着十五不除,也是因了这层关系。十五虽然贪财,但好在为人精明,差事也当的好。
她原是想等三伯父的事,水落石出之后,再去找了人换掉十五。可人算不如天算,十五死的突然,顷刻之间连个接替的人也无。
而管事又是园子里不可或缺的角色。有道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管事也是一样。
她沉吟了半晌,长长的吐了口气,道:“芭蕉,你先顶两日。我这几日会出一趟府,凑巧去东巷里在寻一个得用的回来。”
“您自己去?”芭蕉终是难以放下心来,又将话题扯了回去。
莫白薇面上一红,轻咳了两声道:“我到时候问问七公子的意见。”
“七公子?”芭蕉不甘心的重新问一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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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约见
秋雨绵绵。
雨珠打在窗前的芭蕉叶上,声音清脆悦耳,连绵不绝。落叶凌乱的散落在泥泞的地面上,灰色的泥,枯黄的叶子,混在一起难以分得清楚。
十五的事情,像是一块小石子投入到湖水之中,引起短暂的波澜之后,重新又归于平静。
仅仅一天之后,府里的人便不明目张胆谈起那件事情,只私下里悄悄的说一句,十五自食其果。
因为突然而至的雨,莫白薇无奈的将轿子换成了马车。车轮滚滚,碾压过路面的水渍,溅起的水花打在街边青色的墙上。
墙角处的青苔,因为潮湿的缘故,颜色更加的黑青。
赶车的车夫,晃动着手中长长鞭子,使劲抽打在马背上。马儿一吃痛,顶风冒雨跑的更快了,车身跟着一颠一颠的。
红莲吓得脸色铁青,抓紧了她的手臂。她抬手轻轻拍拍红莲的手背,又掀开厚重的车帘,轻声喊一句:“不急,慢一点。”
穿着厚厚的蓑衣,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车夫得了令,放下长鞭,拉起了缰绳,车速渐渐的便慢了下来。
刚进到灯笼巷口,就听见一个极清越的声音,混着淅沥的雨声传进车中。
“是十七么?”
“六小姐,像是来找您的。”车夫将手中的缰绳拉紧,马儿打了一个响鼻,立时停住了。
莫白薇的胸口一悸,轻咳了两声,正色道:“就把车停在巷口,我去去就来。”
红莲撑开伞,将雨恋隔绝在油纸的伞面之外。雨滴打在伞面上,滴滴答答的,像极了她此刻跳动的心情。
撑伞的少年,额前的一撮长发散落下来,遮住半只眼睛。另一只琥珀色的眼睛里,映着她单薄的身形。
与平时所见的柳七明明一模一样,透出的那股冷峻之感,却叫她觉得陌生。
愣了半晌,还是柳七先开了口:“以为你不会来。”淡淡的语气中,隐着一抹惊喜。
“是为何事?”莫白薇忍着心头的悸动,开门见山的问道。
“随我来。”柳七转过身子,往前走了一步,雨珠重新在他刚才站过的地面上跳跃起来。
巷子里,雨雾蒙蒙一片,四下无人。只有头顶淅沥的雨声,和少年轻快的脚步声。
见他并不是去胭脂楼的方向,而是拐进另外一条陌生的巷子。她的心头略有些不安,沉声问道:“去哪儿?”
“见一个人。”
刘允闻声回头,看着在伞面下瑟瑟发抖,眼睛里惶恐不安的少女,忽然觉得胸腔里跳动的那个红色的东西,柔软的化成了一滩水。看着莫白薇的目光,顿时也变得柔和起来。
“见人?苏兄?”隔着雨雾,莫白薇连问几句,抬起了脚,踩着路面缝隙中生长出来的野草,一步步往前走着。内心涌现出来的好奇心,却像是滔滔的江水般绵延不绝。
除却那一日被人掳走之时,见过一次苏默,以后她再也没见过。而红莲学武之事,也就渐渐的搁置下来。
刘允摇了摇食指,嘴角扬起带着一抹笑,道:“不是苏兄,不过,要见之人你也认识。”
“认识?”莫白薇呼吸着潮湿的空气,诧异道:“林公子?”
“上去。”刘允并不直接回答,反而指着不远处的一辆马车,轻轻一笑。
莫白薇这时才发现,巷子的另一头停着一辆马车。烟雾笼罩之下,车的影子朦朦胧胧。
红莲满脸欣喜,一手挽着她的胳膊,一手撑着伞,兴冲冲的往前边走边说道:“姑娘,那马车真大,红莲没坐过呢。”
莫白薇闻言满脸黑线,心里却在琢磨另外一件事情,那柳七莫非也要一同上马车?
她正自思量间,刘允忽然回过头来,嘻嘻一笑,一语中的:“放心,今儿我当车夫。”
当面戳中她的心事,莫白薇的脸颊上不由得一红,跟着一脚踩进了水潭之中。水迅疾的透过鞋底蔓延进鞋子中,雪白的一双袜子顿时湿漉漉的。
窘迫的模样,被刘允尽收眼底。他挑着眉,玩味的一笑:“怎么,又要讹我给你买鞋子了?”
“上次那双鞋子还没穿,线条就断了,七公子可真是好眼光呢。”莫白薇将脚从冰冷的水潭中抽出来,皱着眉头,轻声埋怨一句。
刘允却当了真,眯着眼睛急忙道:“一定是那店家,悄悄给我换掉了。”
从脚底板传来的冰凉感,一直蔓延到五脏六腑。莫白薇哆哆嗦嗦的咬着牙,忍不住腹谤一句,偏偏挑个雨天。
她的话说的极轻,却还是钻进了刘允的耳中。他停了脚步,愣愣的盯着莫白薇,道:“喂,喂……我又不是未卜先知的道士,难不成十七姑娘还有预测天气的本事?”
……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隔着雨帘,隔着薄雾,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相互调侃起来,巷子里不时的传出一阵一阵的笑声。
这般景象若叫七皇子府中的人瞧见了,眼珠子指定得掉到地上。
戴上的斗笠,手里攥着缰绳,再披上一个蓑衣,刘允依言变成了车夫,不过他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还是富家公子。
啧,啧,啧。真是生了一张好面皮。莫白薇摇着头,咂咂嘴,抬脚上了车中。
车里十分的宽敞,窗子也大。窗子上的薄纸,被雨水淋得沾了一层薄薄的湿气,难以看清窗外的景色。
红莲兴奋的左顾右盼,拉着她的手,一个劲儿的喃喃自语。原本黝黑的皮肤,因为那几分潮红,显得更黑。然而,她眉目间的纯真叫人看见,却忍不住陷进去。
莫白薇任由红莲拉着,耳朵静静的聆听着车外的动静,每离开巷子一步,她的心就像是被绳索扯紧了一下,又酸涩又不安。
对于去哪儿,去见谁,刘允只字未提。
第九十章面孔
马车再次停下来之时,是在一个很深的巷中。一面是高高的青色的砖墙,另一面则是低矮的房屋。一高一矮,对比鲜明。
雨还未停,莫白薇站在伞下看着被斗笠遮盖住的那张脸,终于问出了藏在心里已久的问题,“到底来见谁?”
“莫府未来的亲家李家人。”刘允系好缰绳,缓缓抬起头来,一脸无辜的道:“你上次不还向白玉打听?”
“喂……”莫白薇无力扶额,她是有心询问,但可从没说过要见面。
李家在京中,如今还是数一数二的权贵。而她一无权势,二无名气,在寻常人看来,她不过是个黄毛丫头。李府,岂是她说进去就能进去的地方。
即便莫家与李家有姻亲,可李家人也未必就能看得上莫府的人。
刘允诡谲的笑了笑,眉间的那道细纹,变得愈发的深。须臾,他的两片薄唇轻轻的张开,笑道:“骗你的。”
“那来做什么?”莫白薇瞪圆了双眼,扁嘴埋怨一句。
刘允咬着薄唇,面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像是笼罩了一层薄雾。瞳孔里的冷意蔓延,口气前所未有的冷冽:“那桩亲事如何了?”
莫白薇闻话,心底一闪而过一抹惊讶。她聚精会神的盯着刘允那一对深邃的眸子看,迫切的希望能从中看出些端倪来。
上次秦白玉谈起李府一事时,分明是他故意岔开了话题。现下,为何又突然提起。这之中的缘故,叫人想不通。
她琢磨了良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长姐虽然猜到其中定有蹊跷,但父母之命,终是难违。”
“那件事,无论如何要阻止。”刘允的口气变得极冷,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这是她头一次,瞧见他满腹心事的模样。上一世,即便是在他落魄之时,也从未摆出过这种表情。
莫白薇扭头看一眼高高的砖墙,只觉凛然心惊。她努力保持着镇静,小心翼翼的问一句:“李府的秘密,十七公子知道多少?”
刘允点点头又摇摇头,额前的那一佐长发,也跟着动来动去,衬得他周身有一股疏离的气质。
莫白薇用手揉揉眼眶,那一瞬间,只觉得自己看花了眼,以为站在自己跟前的是苏默,而非刘允。
“跟我来。”刘允丢下一句话,转过身子大步流星的往巷口走去。
“姑娘,仔细地上的水渍。”红莲一边小跑,一边忧心忡忡的劝说。
莫白薇哪里顾得上这些,脚步迈的更大。长长的襦裙之上,溅的全是泥花。巷外是一条宽阔的路,方才的窄巷与其相去甚远。路面上停了数十辆马车,枣红烈马,华盖,单单从车马之上,便能看出乘车之人身份的尊贵。
刘允将身子完全的贴合在一边的墙面上,雨水滴在他宽大的蓑笠之上,啪嗒作响。细雨声中,他的声音传进了莫白薇的耳中:“今儿是李相的寿辰。”
“怪不得。”莫白薇恍然大悟,隔着雨帘更加仔细的看着来往的十几辆马车,莞尔一笑,道:“兴许莫府还来人了呢。”按照三伯父一贯心性,自然不会过这个表忠心的绝佳机会。
论笼络人心,三伯父的手段可是一流,假若三伯父排第一,没人敢排第二。
所以在上一世,在她爹的衬托之下,她觉得三伯父简直是这世上最和蔼可亲的父亲。
然而,直到最后她才明白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狼。可是,已经太晚。
“寿宴也快结束了,趁着这个间隙,你且瞧一瞧,来的都是什么人。”刘允用手扶一扶蓑笠的帽沿,压低了声音。
她“嗯”一声,依然伸长了脖子,眯起眼睛。
不一会儿,,从府里开始陆陆续续的走出来人,全都撑着伞,被雨伞一挡,容貌并不能看的清晰。
然而,莫白薇还是一眼认出了三伯父。三伯父正在同人告别,原本直挺挺的身子,硬生生的弯成了“七”字形。
老祖宗过寿辰的时候,也从未见过他这般毕恭毕敬的模样。她盯着看着,嘴角轻轻勾起,不屑的在心底冷笑了两声。
马车就停在正对巷口的树下,车夫见莫玄龄出来,急忙撑开了伞,弯着腰一路小跑过去。
莫白薇的呼吸一滞,急忙学着刘允的模样,将身子贴在另外一面墙上。眼睛的余光,不断的往外瞟去。
因为巷子本身的狭小,而且在李府隔壁又是间废弃的庭院,再加上来往的宾客众多,并无一人注意到这条小巷。
莫玄龄也仅仅是回了一下头,转身就钻进了伞下。
就那么短暂的一瞬间,她却将三伯父的神情尽收眼底。三伯父远不是她想象中愉悦得意的模样,反而眉头紧紧皱着,惨白的面上写了四个字,心事重重。
他快速的上了马车,赶车的车夫手中扬起的长鞭,狠狠的落在马背之上。马儿吃痛,飞奔起来,顿时不见了踪影。
轮到她疑惑不解,莫不是三伯父在寿辰上,做了什么错事?
她正凝神猜测着,头上却吃了一记暴栗。她下意识的捂着头,含恨的抬眸看着刘允。
只见他眉间的那一道细纹,重新展平,成了浅浅的印记。嘴角上不知何时,带了一抹笑,道:“喂,你这个扶不上墙的……不是叫你瞧清楚了那些人。”
“我着实想看清,奈何被伞遮住了。”莫白薇用手揉着被打痛的地方,吐了吐舌头,扁着嘴回一句。
“那就记住身影!”他敛了笑意,表情重新变得认真而复杂。当着莫白薇的面,他的语气里难得的加了几分命令的意思。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不能不善意的提醒她。因为接下来每走一步,都会极其危险。
这件事情原就棘手,他本不愿把她牵扯进进去。可她误打误撞,不仅闯了进去,而且连躲都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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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用意
她闻话,忍不住抬头看了刘允一眼,见他面上神情无比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
想那柳七带她来这,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另有目的,究竟是什么。她猜不透,但只有一点她敢肯定,与李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个蓝衣的是京兆尹府的皇甫松,穿灰色直缀的是吏部尚书高敬……”刘允滔滔不绝,一一向莫白薇介绍着。
她记性原本就比常人好上很多,再加上刘允的反复叮嘱。身影一入脑海中,大抵也算记得差不离。
约莫半炷香的功夫,宾客们便散的差不多了,喧闹声也随之渐渐减小,终是被雨声所覆盖。
到底是一国宰相,前来祝寿之人,个个出身赫赫。对比之上,三伯父混迹在其中,就像是凤凰群里夹杂的一只公鸡,怪不得要卑躬屈膝,一幅被冷落的可怜模样。
“可记下了?”刘允忽然转过身子去,瞧着发愣的莫白薇,担忧道。
“嗯。”莫白薇点头应声,心中的疑惑更甚:“七公子到底是什么人?”
刘允闭起眼睛,眉心纠结在一起,像是有许多心事。良久,自他口中说出一句话来:“该知道的时候,总会知道。”
他并非不愿提及自己的身份,而是他现在还难以确定她是否能接受他皇子的身份。一般人只消听说皇家的名头,不管之前关系有多亲密,立时便会离得远远的。
尽管他心底再明白不过,莫白薇并非寻常的女子。可眼下他没有十足的把握,就绝不会吐露一星半点儿。
含糊其辞一句话,却让她越来越觉得,柳七身份的尊贵,绝不是个简单的富家公子哥。但她立时并不戳破,反而住了口,故作无心的提了别的话题来说:“这几月,怎么不见苏兄?莫不是为了躲着我们红莲?”
她的话说的轻快,眼角微微一弯,漾出一抹笑来。一滴细小的雨珠,自伞的边缘弹开,不偏不倚刚巧落在她的眉心。
亮晶晶的一颗水珠,给原本就清丽的脸庞上,更增添了一种盈盈之美。
刘允看着,胸口不禁微微一动,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想将那水珠掸下去。瞧见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莫白薇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一退,似乎是察觉到了来自眉心的酥痒之感,紧接着右手抬起,手背在眉心处轻轻摩挲了一下,水珠旋即消失。
她的面上挂着得意的笑,定定的看着刘允道:“怎么……又要故技重施了?我吃一次亏,还能吃第二亏不成?”
刘允望着眉眼盈盈的少女,便知她错以为自己又要拿手弹她的额头,当即一笑,道:“倒灵敏,瞧着你是学武的好材料,莫要浪费了。”
他的神情依然平静,口气也是一贯的戏谑。然而,他的心里却似有团火在烧,藏在袖中的两只双手,掌心此刻亦是火热滚烫。
方才只差一点儿,他便要失态了。
“看来是真的。”莫白薇叹一口气,转过身去,轻轻的拍了拍红莲的肩膀,哀叹道:“红莲,改天我在给你寻个师父。”
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将音量拔高,眼睛的余光仔细的盯着刘允。
红莲的拳脚功夫虽则不错,但危急时刻怕是也只能护得自己周全。若再加上她这般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一早就知道这些,之所以还将红莲带进府,并不是看中她的拳脚,而是在红莲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叫她移不开目光。
“姑娘,那苏公子……果然躲着婢子么?”红莲的一对眸子渐渐变得黯淡,口气也讪讪的带了几分怯怯之意。
莫白薇还未劝,刘允抢先开了口,道:“莫要听你家姑娘瞎说,过两日苏兄回来,一准儿去教你功夫。”
他见着红莲那双黝黑的面容之上,全是胆怯和卑微,一双乌黑的眼睛里,则盛满了失望。那般的纯澈的目光,他已然许久不曾见到过。就连莫白薇的双眸中,也藏了许多芜杂的心事。
平地里,他所接触之人哪个不是胸怀城府。面上堆着笑,语气客气得比至今之人还亲,可暗地里的心思,谁又能猜得透。
是以,眼下他望见红莲那双眸子,觉得既难得又有些不忍。
听见这般一说,红莲立即转忧为喜,咧着嘴笑个不停。须臾她止住了笑,眼睛里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斩钉截铁的道:“姑娘,日后红莲一定保你周全。”
这句话,说的质朴,却比那些阿谀奉承之言,要好听上百倍。莫白薇只觉得心窝里涌起一股暖流,一把握住红莲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上一世,她到死之时,凄凄凉凉,身边没有一人。也是怪她是非不辨,受人挑唆,叫人钻了空子。
所以,这一辈子,她格外珍惜身边这几个忠心耿耿的婢子。
“对了,七公子还未告诉我今日来此的意图?”莫白薇握着红莲的手,抬眸又去看刘允。
短短一会功夫,巷子中的烟雾更重,白茫茫的一层,笼罩在万物之上。一时之间,她竟瞧不清刘允的遮挡在蓑笠下的面庞。
白茫茫的雾气中,少年清越的声音,传进她耳中:“以后自会有用处。”
以后,莫白薇更加诧异,但她脑光一闪,忽然想起一事。怪不得那些名字,她听起来觉得耳熟。
当年,李家的案子,不仅让声名赫赫的李府一夜之间消弭于无形,而且许多的京官要员,也被牵连其中。
其中,京兆尹府的皇甫松首当其冲。非但被没收了官职,全家也被判被流放。
其他的,诸如吏部尚书高敬等等,虽无那二人判的重,但官职也连降了好几级,发配置边塞苦寒之地。
她今时今日所见的这拨人,刘允要她记住的这拨人,正与那拨人暗暗契合。
难道柳七同那件案子有关系?她的呼吸顿时一滞,抬起了头。
第九十二章神秘的宅子
少年的一张清秀的脸,雨雾的掩盖之下,看不清面上的神情。而恰恰是这雨雾,又给他添了几分神秘的色彩。
莫白薇盯着看着,忍不住要陷进去。李府之事,一进入脑海中,便是想忘也忘不掉。她咬着薄唇,双手已然变得冰凉。
此刻,她想一字一句的提点他,李家的事情,是碰也碰不得的。只消沾上,便落不着一丁点儿的好。
刘允将蓑笠扶正,又朝着莫白薇看去。因隔着白茫茫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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