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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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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这一变故,风满楼中的姑娘们,急忙敛了钱财,走的走,散的散。风光一时的风满楼,转眼成了过去。
这件事情,是她前世在宿在客栈中时,听说书之人讲的,至于真假,无从得知。
而慕容氏的真正身份,也是在前世,三房被她洗劫一空之时,三伯母泪眼汪汪的同她提起了当年的真相。
而她的三伯父,始终没说一句,他在哪碰上了慕容氏,又为何执意纳她为妾。只深沉的叹了口气,容颜变得憔悴,她到底走了。
从那句话便可听出,自始至终,三伯父心里都不曾放下过慕容氏。
能被老奸巨猾的三伯父一直惦念在心头,没有一点过人的手段,恐怕难以做到。
想要彻彻底底的除去三房,拉拢慕容氏倒是个不错的选择。好在昔年她虽同莫青樱亲密,却也没同慕容氏撕破了脸。
如今,倒可以用上一用。
于是,她看着眼前粉眼琢玉砌的美人儿,弯着两道眉,轻轻的笑了笑。
她一笑,珍珠似的牙齿,一颗一颗便从红唇之中露了出来,笑容纯澈的似水洗过的天空。
慕容氏显然是个聪明人,她也勾扬起了嘴角笑了笑。而后,将视线重新转到李氏的面上,添油加醋道:“说句不中听的,就连妹妹我也觉得六姑娘比虚情假意的四姑娘好的多。就算您封住了谢姨娘的嘴,还有本事封住所有的人的么?”
第一百三十一章配合
“你!”李氏咬着牙,已经彻彻底底地出离了愤怒,一时之间也顾不得什么正妻的身份,扬起了手作势就要往慕容氏的面上挥去。
慕容氏像是完全猜到她这个举动,不闪不躲,反而昂起了头,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连眨也没眨。
李氏的手落下一瞬间,莫白薇忙上前一步,顺势抓住了李氏的手。李氏转过了身子,看见是她,立时吃了一惊,不耐烦道:“薇姐儿,你做什么?”
她撇了撇嘴,注视着李氏诧异的眸子,冷冷一笑道:“既然三伯母那么听不得旁人说薇儿的好,这一巴掌,不若直接打在薇儿身上。”
她放下了握住李氏的手,旋即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她一闭眼,长长的睫毛便垂了下来,衬着如雪的肌肤,平白无故就带了一种楚楚可怜的意味。
樱桃吸着鼻子,立时眼圈便红了。她小心的挽着莫白薇的手腕,眉毛一挑,气鼓鼓的瞪着李氏:“三夫人含沙射影,可比打六姑娘的脸疼多了。”
看见一个小丫头,如今也敢当着她的面耀武扬威,李氏满肚子的气,苦于无处发泄。
她将手缩了回去,脸色阴沉的像是七月里的阴云。被莫白薇这么一闹,她便骑虎难下了。方才她那一巴掌,若要真打在了慕容氏的面上,也勉强能算上师出有名。
可事到如今,众人只会觉得她心眼比针尖还小。
站在长廊之上的安氏,脸色也没她好看到哪去。绿竹园中起了事端,她这个正夫人难辞其咎。事后假若老祖宗追究起来,难免会牵连她。
她板着脸,懒得再看李氏一眼。她甚至觉得与李氏共同身为莫府的夫人,说不去会是一件极其丢面子的事情。
长廊的另一头,终于传出了脚步声。只见几个身影,接连从屋中走出来。打头的是老祖宗,她的神色此刻十分安详,眉目之间藏匿着一抹喜色。
安氏带着头迎了上去,忧心忡忡的问道:“娘亲,初雪她可还有救?”
老祖宗的眉眼舒展开来,视线越过众人,落在莫白薇身上:“李郎中妙手回春,用针石驱出了玉姐儿血液中的毒性。好好养上一段时间,等开了春就痊愈了。”
安氏喜极而泣,急忙转过老祖宗身后,对着一身青衣的李郎中,躬身一拜,感激道:“有劳李郎中。”
李郎中跟着也还了礼,面上的神情也仍是淡淡的。他从医数十年,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直到他昂起头,看见了人群之中的莫白薇才笑了起来,相比较方才的拘谨,瞬间多了几分谦和,整个人看起来温柔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隔着人群问莫白薇:“薇儿,这两日偷懒了,怎么不见你来?”
“师父,徒儿……徒儿准备自学成才呢。”莫白薇弯了眉眼,思索了半天,才想出一个还算恰当的借口。
二人一说话,众人才恍然大悟,原来六姑娘拜的师父,正是眼前这个医术高明的郎中。
有一泰半的人咂起了嘴,在心中慨叹一句,六姑娘真是好福气,竟拜到了神医名下。
连砒霜之毒,也能随随便便解开之人,不敢说是华佗在世,但真本事一定是真的没错。
“薇儿一开始说要拜师学医之时,我还拦过她。”老祖宗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孙女,笑着眯起了眼睛:“倒没想到,歪打正着了。”
李郎中也笑,清癯的面容上透出一股出尘的味道:“不瞒老夫人说,我一开始也没打算收下她。谁能想到,她竟是块学医的好材料。”
老祖宗听见这话,乐呵呵的又笑了笑,冲她挥挥手,示意她过来。慈爱的用手刮着她的鼻尖,宠溺道:“就是这个顽皮劲儿,该改改了!”
李氏看着莫白薇受宠的模样,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儿。可眼下人都在,她也不好说走。只得拼命的用手掐着自己虎口处的皮肤,咬着下嘴唇,极力的忍受着。
老祖宗因为大孙女身体无虞,着着实实的松了口气。又看李郎中的人品,医品绝佳,心里更是高兴。
索性命令安氏在亭中布下了茶几,桌椅,又让人端了新沏的茶来,就着些小点心,同李郎中说了半晌的话,这才放他离开。
李郎中一走,老祖宗方才想起一件事来,便问莫白薇:“李郎中给玉姐儿诊治之时,我听着园子里乱糟糟的,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彼时,她只心心念念的莫婉玉的病情,也无暇过问。等到李郎中诊治之后,确认莫初雪身体没有大碍之后,她又顾着高兴,便把事情忘在了脑后。
莫白薇听了这话,原本笑靥如花的脸,立时变成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她拿帕子擦着脸蛋,又仔仔细细的将事情同老祖宗说了一遍。
恰逢那时安氏也在场,便又顺着她的话,补充了一番。
老祖宗听完,便黑了脸,冷冷道:“那李氏倒没个正妻的样儿,以前倒是我看走了眼!”
一回去葳蕤园,她便使红儿唤了李氏过去,二话不说劈头盖脸对李氏就是一顿敲打。
李氏跪在地上,百口莫辩,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又流。
她已经有许久不曾尝过眼泪的腥咸滋味儿,如今一尝,只觉得咸涩咸涩,倒比黄连还要哭上几分。
而老祖宗只冷眼看着她,心里没有半分的同情。半晌之后,冷冷说一句:“你先搬到我这住一段时间,赖好过完了年节再回去。三房的事情,先由谢氏替着。上次青樱抄的佛经,还剩下一本《金刚经》没抄,你便接着抄吧。”
第一百三十二章落魄
三房的变故,让莫玄龄猝不及防。他原本还指着李氏,帮他或多或少刺探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倒想不到,李氏居然被老祖宗提溜到了葳蕤园中。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妻子,前赴后继巴巴的跑去抄佛经。
莫玄龄觉得自己的一张老脸也要被丢光了!
是以,李氏哭哭啼啼的求他去老祖宗跟前,帮着她说说好话求求情。他连理也不理,一甩袖子扭头便走了。
他自己还一身烦心事纠缠,哪里又顾得上别人。
失去了莫家生意的支撑,他只觉得满心恐慌,便急急的派阿三跑去了一趟宰相府。他一开始想尽法子攀附李相,正是为了有朝一日,他能从李相那里获取些好处。
结果,阿三吃了闭门羹。李相府中的管家捎来了话,宰相最近烦心朝中之事,闭门谢客。
这一来,他更是心急如焚,又辗转到胭脂楼中去。可胭脂楼居然也改了一贯的风貌,关门了有一段日子。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胭脂放了姑娘的们的假,又分放了一批银子,要她们返乡探亲去了。
这般一来,想见着李相的面,可就比登天还难了。
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也只能干等着,一天有一天,眼看着年节一天天临近,三房之中几乎要坐吃山空。
前儿,三房中的管事赵妈妈又来问他要银子,三爷,眼看年节了,府里的下人们一天到晚的催着老奴要银子,可老奴哪里有这个权利。之前夫人在时,一向是夫人发放的。如今呢,谢姨娘当了家,老奴三番四次的找她要,她只有一句话,库房里的银子早花光了,她也束手无策。
他听见,抬眉狠狠的瞪了一眼赵妈妈,厉声道,府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让他们先等着。该发放的时候,自然会发。
他一发火,赵妈妈便有些讪讪的,不敢再接话,怯怯的又退了下去。
然而,时间一天快似一天,事情就是一拖到底,也该有个尽头。这样长此以往下去,毕竟不是办法。
他算准了老祖宗是想逼迫到他到山穷水尽之时,像是流浪狗般重新回到她的膝下,摇尾乞怜。可他心一横,偏不愿这般做。
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跑到另外三房里借银子。
然而临近年节,各房的开销都很大。再除过去下人们的月例,工钱,也就剩不下多少了。所以,另外的三房也是爱莫能助。
渐渐地,园中的下人们便有了怨言,先是说银钱不够,断了各房中的银丝碳,换了最低廉的炭。
火一点上,炭火味大得刺鼻,而且冒出的浓浓的烟气,就像是走水了一般。
莫玄龄被呛得不行,他揉着酸涩的眼睛,厉声唤了阿三来:“快……快将火盆抬出去。”
火盆一抬走,他便又打开窗子,让烟熏味散了散,须臾之后,才觉得好受了许多。然而,凉气也跟着涌了进来,坐在屋子里,他冻得瑟瑟发抖,便又没好气的隔着窗纸,喊一声:“阿三,进来回话。”
阿三被烟气熏得直流眼泪,眼圈变得通红。他搓着手,诧异道:“爷,您找我?”
“去查查谁当得好差!”莫玄龄黑着一张脸,气急败坏。
以前,只要听了他的命令,阿三跑得比谁都麻溜,然而这次阿三却站着没动,嘴角嗫嚅着似有话要说,老半天却是没张嘴。
他心中愈发恼怒:“如今连你也不听我的话了么!”冰冷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人抗拒的威严。
“奴才不敢。”阿三低下了头,觑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道:“三爷有所不知,就方才的那些炭,还是谢姨娘拿了头上的簪子换来的。”
莫玄龄默然半晌,吃了一惊:“真的到如此地步了么?”
阿三咬着唇瓣,回答一句:“约莫四五日之前,库房里的银子便空了。若不是谢姨娘变卖首饰,又换些钱来。恐怕,连饭也烧不起了。”
他再也坐不住,不敢置信的站起了身子,眸色渐凝:“你有什么法子?”
“奴才原是……原是不敢多嘴的,可是……可是……”阿三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稍稍停顿了下,支支吾吾的又道:“几日前,夫人托红儿捎来了口信,只要……只要……老爷能写封悔过书,再去同老祖宗认个错。您之前所做之事,老祖宗既往不咎。”
只听见“啪”的一声,莫玄龄的手重重的拍在桌子上,黑色的眸中燃气了怒火:“休想!”
上一次,他去同老祖宗认错时的情形,尚且历历在目。他那时天真的以为,只要他认了错,决心改过自新,老祖宗就能既往不咎。
然而,事实一再提醒他,他终究是个庶子,连被原谅的机会也无。
老祖宗不仅狠骂了他一顿,还出言要他反省,至于生意上的事情,也根本不让他再碰一下。
他那时便冷了心,决心不再依傍在她的绿荫之下。当时,他考虑的是去请求李相的帮助,可李相一直不曾露面,好好的一桩事情,只好搁置下来。
“老爷……”阿三的低沉的声音里,含了两分害怕。他犹疑的咬了咬嘴角,斟字酌句:“那您打算……”
莫玄龄转身看着窗外的阴沉的天幕,隐隐约约有一种的不安的情绪在心头酝酿。他长长的叹了口气,眸中映出树木的线条:“吩咐下去,除了谢姨娘,园子里的所有的女眷必须交上来几样首饰。”
用女人的首饰当钱——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做的第一件让他自己也觉得难堪之事。
然而,他却毫无办法。
阿三领了命,诺诺的退了下去。白胖的影子从窗前飞快的掠了过去,莫玄龄站在原地,感受着凉薄的空气只觉得五味杂陈。
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门外有了急促的脚步声。他看着映在窗子上少女瘦长的剪影,便知道是莫青樱来了。
自打那天同她用午膳,不欢而散之后,他就再未见过她。
门帘还未掀开,他便走至了门口,越是在落魄的时刻,亲情就显得越珍贵,他第一次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见到自己的女儿。
身穿鹅黄色夹袄,配月白色罗裙的少女走了进来,当头便问道:“父亲是您下的令,要女儿将首饰交上来么?”
她鼓着腮帮子,脸颊憋得通红,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第一百三十三章埋怨
莫玄龄怔在了原地,他仔仔细细回忆着自己方才说的话,才发现自己用的是女眷而不是姨娘,而莫青樱也确确实实属于女眷。
“先坐下。”莫玄龄尽量将自己的语气放的平静:“听为父同你解释。”
一屁股坐在软凳之上,莫青樱才听见了他爹说的那句,听为父同你解释。立时站直身子,不敢置信的打量着莫玄龄,一字字道:“看来果真是父亲下的命令。”
她的口气里充满冷意,眼睛里透着疏离。尽管没有过多的修饰,她的一张脸在昏沉的光线里,看上去也格外的美。只是,那份美中此刻多了些厚重,质疑以及深沉的埋怨。
莫玄龄无奈的点着头,自口中吐出俩字:“不错。”
莫青樱的眸光一瞬间便暗了下去,她从头上拔下簪在乌黑的发间的簪子,放在桌上,又去摘耳环。
明亮的金黄色,被昏黄的光线一衬,颜色显得愈发的明艳,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照亮。
“青樱,你在做什么?”莫玄龄一时有些讪讪的,看向女儿的眸中,含了几分不安。
莫青樱眨巴着一双无神的眼睛,似笑非笑:“您不是要女儿的首饰,女儿这便还给你。”她一边说着话,手中的动作依然未停。她赌气似的,将首饰一件件从身上摘下来。
玉镯,项链,耳环,发簪。每一样他都认得,全是从前他送她的。
“好了,青樱,停下来。”他心疼的望着女儿,努力将语气放的平和。
莫青樱顺手拿了金簪,握在手中细细的打量,忽然勾起嘴角笑了起来:“父亲不说要么,只管拿去便是。娘亲被祖母带走,父亲连一句求情的话也不去说,更何况是这些首饰?”
她的话中尽是讥讽之意,面上的表情也因为满腔的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
“这是两码事!”莫玄龄话里藏针,他在心底暗暗的抱怨,他的女儿果然不如表面上那般善解人意。至少现在是。他如今正为钱发愁,而她不仅不理解,反而反唇相讥。
“又差多少,反正都是被父亲抛弃!”莫青樱的手一松,簪子立时掉在了桌面之上,发出“咣当”的一声响。她的态度冷冷冰冰,丝毫不准备让步。
莫玄龄彻彻底底被激怒,扯着嘶哑的嗓子,怒吼道:“你娘她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
李氏苦,他如今的处境比李氏苦了何止千百倍,李氏能躲在老祖宗的荫蔽之上,完全不用操心园中的事情。
可他呢,不仅要想绞尽脑汁筹银子,还要处理园中乱成一团麻的内务。他的苦,又有谁替他担着呢!
“娘亲是被谢姨娘陷害的!”莫青樱并没被他爹的一句狠话吓到,反而一鼓作气,硬着头皮将多日以来藏在肚中的话,一并说了。
说她不恨,是假的。那天回来,赵妈妈就径直跑去她屋中,将谢氏如何陷害她娘,慕容氏如何帮腔,莫白薇火上浇油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同她提了。
她又愤怒,又不安,忙问赵妈妈,父亲可知道这些?
赵妈妈点点头,情绪却变得仓皇起来,老奴一早便同老爷说了,老爷却是不信。如今,夫人被老祖宗罚去抄佛经。那谢氏轻轻松松钻了空子,竟让她掌管起府中的内务来。
她一听这话,气鼓鼓的跺了跺脚,一溜烟便跑去了葳蕤园,想同老祖宗解释。
结果,对她的话,老祖宗根本一句也听不进去,匆匆就将她打发了回去。她心中虽然怨恨,但却毫无法子,只能在暗中给谢氏使绊子,叫她的差事,没那么容易当。
可这法子,并不那么奏效。谢氏比她想象中的要机灵的多,她暗中使的那些小手段,早被她一一看穿。
更让她生气的是,谢氏没过几日,就将她原先笼络的几个人策反了。加上她爹对她,不闻不问。
偌大的海棠园中,她竟成了孤家寡人,孤立无援。若不是有赵妈妈照应着她,恐怕她的衣食住行都成问题。
今儿她正在房中刺绣,忽见谢氏跟前的小丫头春兰过来,趾高气扬的同她说,老爷的命令,让姑娘交首饰呢!
她自然不信这些,便寻了由头让碧玉打发了春兰回去,自己则跑来正房之中,想同父亲问个清楚。
不想,春兰带去的命令,竟是真的。她气的目龇欲裂,内心对她爹失望不已。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冷冰冰的,像是冬日里的冰凌。
她倒不是因为心疼首饰,几件首饰而已,她从来也没放在心上过。她唯一觉得难以承受的是,父亲将园中的苦难,施加到她的身上。
若是娘亲在,这一切一定不会发生。因为娘亲会拼尽全力将所有的事情揽在肩上,而她充其量是个孩子,还未到及笄之龄。
“你娘说的那些话,偏生你也敢信!”莫玄龄冷哼一声,径直摔门而去。眼下府中没有一件令他觉得顺心之事,他只觉心思郁结,难以释怀。
莫玄龄一走,屋中便剩了莫青樱一人。她看着空空荡荡的房间,鼻头忽然有些发酸。泪水一瞬之间,爬满了她的面颊。
她正自抑郁,碰巧赵妈妈端了碗粥进来,一见是她,倒唬了一跳,柔声问道:“姑娘,你怎么自己在这儿,老爷呢?”
她埋着头,半晌不语。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断的往下掉。喉咙更像是被人用石块堵住了一般,竟是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听出她极小声的呜咽之声,赵妈妈放下碗,又急忙去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姑娘莫哭,该振作起来。眼下最关键是,该想法子请老祖宗赦免了夫人。”
莫青樱缓缓抬起了头,脸上的泪痕未干。她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地:“妈妈说的是,我这便去。”
第一百三十四章红梅
天色正在一点一点的变的暗淡,乌黑的云朵隐匿在同样的漆黑的云幕之中。北风渐渐的吹了起来,卷起地面上的残枝败叶。
坐在灯下,一针一线的绣着帕子。五颜六色的线头,被她灵巧的手一绣,再出现在帕子上之时,变成了纹路繁多,线条复杂的图案。
她一边绣着,嘴里念叨不停:“姑娘,您说您好生生的,怎能将帕子随随便便的就送了人。”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刘允那张俊秀的脸,立时便会浮现在她的眼前。莫白薇感觉到胸腔内的心脏,又快速跳动了几下。脸颊之上映入姣姣的桃红之色,幸好正认真的埋着头,而芭蕉这会儿又不再屋中,才不至于叫人看见了。
“仔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反正那帕子也旧了,我也懒得再用。倒不若做个顺水人情呢。”稍稍稳了稳心情,莫白薇便忍不住反驳道。
她一向不认为帕子是什么定情信物,也就从未将那件事情放在心上。是以,若不是突然提起来,她倒忘记了她送了帕子给人。
自打知道刘允的真实身份,他就再未出现过。苏默倒是还得空,会传几招功夫给红莲。
红莲的悟性原就高,被苏默一点拨大有长进。如今,莫府之上武功最厉害的小厮长兄莫子风身旁的护卫——人参,也不再是她的对手。
然而红莲却乐此不疲找人参切磋武艺,初时还好,二人平分秋色,不分高下。
可自打红莲拜了名师,再同人参切磋之后,人参便再也没摆脱过被红莲打得鼻青脸肿的命运。
人参的惨状,莫白薇见过一次,面上青一块,红一块的,就像是被人用颜料涂上去的。她心里尽管同情,却还是忍不住笑弯了腰。
然而,红莲对此乐此不疲,一逮着空,就屁颠屁颠的跑到风波园中寻人参。及至到后来,人参一见着她,就跟青天白日里见了鬼一般,偷偷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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