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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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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林的口气斩钉截铁,不像是在骗她。她便不再问,只塞了银子给松林,叫他事先去打点狱卒。以便于瞅个合适的机会,她去狱中探视。

    松林得了话,便赶紧跑前跑后的折腾。约莫四五日过后,他便带来了话,因为胭脂是要紧犯人,是以,想进去探视,只怕得等到腊月了。

    眼下才十一月中旬,还有大半个月。如此等下去,总不免要耗上一些耐心。然而,她没有更好的法子,也只能等一等了。

    半个月里,莫白薇又花重金找了几个行事稳妥的探子,千方百计想套出些与事情相关的东西。但因此事关系重大,朝廷早下令严禁外传,走漏风声。是以,这段时间她并没得出更多消息。

    正在她烦恼之际,另一件事却找上门来。不过,这次是件好事

    ——她的生辰要到了。

    这件事,是云妈妈亲自过来同她说的。云妈妈来的时候,手上还提着娘亲做的糕点,满满的装了一个食盒,形状、大小、颜色各异,一看就知娘亲是花了心思的。

    莫府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府中女子,即便是嫡女,生辰之时,也是不允许大操大办的。

    这倒不是因为莫家的先人,男尊女卑的观念根深蒂固。恰恰相反,这般做的初衷正是为了保护柔弱无骨的女儿家。传闻在莫家还在江陵之时,府中生的好几个千金,无一例外在过完两岁生辰后,相继死去。

    当时莫家的老太太不知从哪找来一个江湖术士,看过莫宅的风水,又特意去瞧瞧莫家的祖坟。临走之时,神神秘秘的留下了一句话。若府中千金不庆生,则灾祸去已。

    故而,即便莫白薇自生下来那天起,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但生辰之时,也从未正正经经的办过宴席。

    而她娘宋氏,出身富庶之家。一不缺银子,二又图热闹。所以,不管是大事小事,总爱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操办起来。

    生辰一事,于宋家人眼里,便算得上是大事。燃鞭炮,挂灯笼,处处张灯结彩,要多热闹有多热闹。

    是以,宋氏总怕委屈了她,逢着她生辰,便会亲手做一些她爱吃的糕点来。各色各样的,入口即化,香而不腻。

 第一百三十八章生辰

    她一贯是喜欢吃这些的,比起那些鞭炮隆隆,举家庆贺的喧嚣,她更愿意安安静静的吃娘亲坐得糕点。

    不过前世,她娘因病早逝,她拢共也没吃过几次。正是因为这种缺憾,此生便格外珍惜些。

    “云姨,回去告诉娘亲,今儿晚上薇儿要宿在芙蓉园。”莫白薇咬着梅花糕,笑得花枝乱颤。

    胭脂的事情,缠绕在心头总是个结。她永远忘不掉娘亲从前提起林刺史的样子,欲言又止,闪烁其词。

    只怕不光认识,还了解内情。

    云妈妈闻话,笑得更开心,两双黑色的眸子紧紧眯在一起,“小姐若知道了,一定开心。”

    云妈妈一走,莫白薇就派芭蕉去了葳蕤园,她则坐在躺椅之上,眯着双眼,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太阳刚挂上树梢,将残存的最后的一点儿冰雪,也温暖的融化成一片片的水渍。水渍里倒影着天空的影子,团团白云,似一堆柔软的棉花,在天幕上飘飘荡荡。

    另一边,莫长青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竟出现在蔷薇园的大门口。

    碰巧出去倒水,见是他,恭恭敬敬的拘了一礼,忙不迭的笑道:“二爷怎么有空过来,是惦记着姑娘的生辰呢。”

    自打刘氏死后,他的精神状态便一天差似一天,并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深深的恐惧。刘氏惨死的模样,像一个巨大的梦魇,将他整个人全部笼罩在其中。

    醒来了。睡梦中。

    模模糊糊的全是那一张淌满鲜血,苍白若纸的脸。

    他闭门不出,也不愿找郎中。连调养身体的汤药,也被他丢弃在一旁,成了残羹冷炙。清风园里,全是腐朽气息。

    眼瞅着要过年节,老祖宗委以重任,叫他全权负责府上的采购事宜。他本想拒绝,然而老祖宗舌灿莲花,字字珠玑。

    一句句,一字字,全是要命的话,哪里有他辩解的余地。

    他只得硬着头皮领了命,钱拿在手里,像是烫手的山芋。因着老祖宗说让他亲自去负责此事,所以,他也不好将事情委托给阿三。

    然而他的精神状态终究是太差,连眼光也跟着退化了。前儿他买的一批绸缎,拿回来仔细一看,里面的根本就是粗布。

    他气的紧,回头就去找了那黑心的店家。然则,店家说他空口无凭,转身又将他告上官府,说他栽赃陷害。

    官府的捕快昨儿就找到他,问了问情况,直接便说要拿人。他欲哭无泪,只得又赔了几十两雪花银,这才勉勉强强的作了结。

    他左思右想,觉得再这般下去一定不行。犹豫了良久,还是决定来找莫白薇。

    女儿师从李郎中,医术虽说不上多高明,但开一些调养精神的药方,应当还是没问题。

    谁料,被一提醒,他才猛然间醒悟,明日是女儿的生辰。他没备礼物不说,压根儿他都没想起来女儿的生辰。

    他一时有些错愕,尴尬的笑了笑,“礼物倒落园子里了,我明日再来。”他叹了口气,调头离开时的步子,飞快如跑。

    微凉的风轻轻拂过树木光秃秃的枝桠,云雀早赶在冬天来临之前就已迁徙。冬天的世界,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萧瑟与孤独。

    “婢子方才在门外见到了二爷,二爷倒奇怪的紧……”端着面盆走了进来,满腹狐疑就将见到莫长青的事情,尽数告诉了莫白薇。

    手中攥着的小石块,此刻已有淡淡的余温。她摩挲着,然而往空中一抛。“铛”的一声,砸在水潭中。水花飞溅起来,在阳光的照射下,折射出七彩的颜色。

    再下一瞬间,一切又都消失不见,归于无形。

    “定是他将我的生辰忘记了,听你说起,忽然才想起来。”莫白薇望着水潭中一圈圈荡开的涟漪,漫不经心的道。

    只道她是伤心,兀自后悔不已,忙放下面盆,斟酌着句子:“清风园里的下人们都说,二爷他最近记性不好……所以……所以……”

    的话也不是空穴来风,她虽则不出入清风园,也抵不住府中的人言纷纷。她早听说他爹精神不济,萎靡不振,是否用过汤药,别人不说,她也不问。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危及性命,她爹做什么,同她毫无干系。

    不过,他今日亲自登门,定是有求于她。于是,她淡漠的笑了笑,心中已明白了五六分。便伸出手来,用力摇了摇,示意不必再说下去。

    而后,起身回了里间,薄薄的白纸一铺,提笔写起了药方。

    拿着药方刚走,芭蕉后脚就回来了,同时带来了振奋人心的消息——老祖宗去了海棠园。

 第一百三十九章迁怒

    她今日派芭蕉特意跑去葳蕤园,不为旁的,就为禀告一声。明日的生辰,因为腿脚不便,她要晚一些去请安。

    腿脚不便,这种理由。换做是谁,自然会忍不住问一句,腿脚怎么了?

    老祖宗活了大半辈子,操心操的惯了。听芭蕉这么一说,当时眉毛就往上挑了一挑,表情变得异常凝重。

    她几乎是心惊肉跳的问出了那句话,“薇儿怎么了?”

    然而,芭蕉的回答却十分稀松平常:“下雪那日,六姑娘不小心滑到了,膝盖上磕得乌青一片。六姑娘一向细皮的,疼的姑娘倒有十天没出过门。到今天,才勉强下了床。”

    “你们这些做奴婢的,日间里也不好好侍奉着。”老祖宗皱起了眉心,心疼道:“可涂过膏药了?”

    “用了一些,总不见好……”芭蕉沉下了脸,声音轻细的像蚊子,越往后去越低,及至到最后,几不可闻。

    那日下的雪,厚得像棉被,再加上身上所穿的厚厚的棉衣,轻轻跌上一跤,根本伤不到皮肉。

    但芭蕉的话里行间,隐隐透出来的意思,分明是伤势极重。若非如此,那些淤青合该早好全了才是。

    这般一想,老祖宗盯着芭蕉的脸,看了许久。而后,转动着手中的佛珠,看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芭蕉,是谁教你说谎的?”

    她的语气分明柔而淡,轻而细,却自有一股摄人的威力。

    芭蕉自小在她跟前儿长大,比谁都清楚。但凡她用了这般口气,八成是胸有成竹。

    那一瞬间,她便软了下去。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的注视之下,缓慢的跪了下去,俯在地上一动不动。用着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解释着:“婢子知错……临来之际,姑娘特地嘱咐婢子不要说漏了嘴,所以,所以……婢子不是有意瞒您,请您见谅。”

    她哭的梨花带雨,纤弱的身子不停的抖动着,像只雨中挣扎飞舞的蝴蝶。

    红儿最见不得人哭,一双眼圈跟着立时红了。她适时的走过去,一面拍打着老祖宗的背,一面劝道:“六姑娘的脾气,您一向是知道的。这些做下人的,只怕个顶个的忠心耿耿,不敢稍有忤逆。”

    自己这个孙女,她比谁都了解。那倔脾气,强起来跟她年轻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她若想隐瞒什么事情,就算是用刀架在脖子上,那也是不管用的。

    “你倒忠心。”她长长叹了一口气,换了一本正经的口气,追问道:“那你来说说,事情究竟如何?”

    “婢子……”芭蕉吸吸鼻子,又拿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抬起眸子,紧紧盯着老祖宗,硬着头皮说了下去。

    屋中的气氛一瞬间又变得冷冽,昏暗。就连檀香的气息,此刻闻在鼻中,也像是馊掉的剩饭。屋外的阳光依然静静的,暖洋洋的。透过窗棂,投射出一片温热的影子。

    红儿奉了茶水,放在一旁的暖炉之上,她的两片唇紧紧闭着,一双眼睛不安的盯着美人榻上的美妇人看。

    虽年过半百,但皮肤因为保养得当而显得光滑。然而那双眼眸,苍老得看起来像是七十岁。暗淡无光,藏满心事。

    这双眼睛,她看了几十年,却很少能看见它闪烁光芒。

    “先起来。”老祖宗揉着太阳穴,凤眼微眯。她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就像是有人往一堆干柴之上,扔了点燃的火把。又或者是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上,浇了油水。

    她想动怒,却一遍遍提醒自个儿要忍耐,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偏袒任何一方,给莫家带来的只有无穷的祸事。

    对三房一家,她已然失望透顶。早些年,她赖好还看得上莫青樱。毕竟,在人前她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娴静似水。

    她早就起过念头,四孙女的婚事,要细细斟酌一番。合该选个身世,相貌,人品俱佳的,才配得上自己的这个孙女。

    可不知从哪一天开始,这个孙女就开始渐渐偏离原先的轨道。先是对自己的侍婢痛下毒手,紧接着又公然为难六孙女。今时今日,居然又做出这般粗鲁之事。

    无论哪一条,都不足以与大家闺秀的身份相匹配。

    她叹了口气,今天她已经叹了无数口气,她已经不知道这口气该如何抒发出去。她明明是一家之主,拥有掌管一切的权利,却唯独在这件事情上,犯了难。

    “红儿,去把三太太叫过来。”

    她咬着薄唇,胸口憋着一口恶气,语气冰凉的似房檐之上未消融的冰雪。

    门外传来了动静,接着三太太李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娘,您找我。”

    即使不睁眼,她也知道。李氏一定穿着素色的衣裙,不施粉黛。一双肿似核桃的眼睛,像是在诉说无尽的冤屈。

    可李氏不知道,她越是这般,她心里的厌恶就增加一分。以至于,对着她那张脸,她连半分的食欲也无。

    李氏半握着双拳,攥在手中的帕子,已被她的汗液沾得湿漉漉的。

    无疑,她的内心是雀跃的。老祖宗已有几天不曾见她,这次突然找她,兴许是想起她来,要松口放她回去。

    看来苦肉计是有用的,她压抑着内心的喜悦,见老祖宗默不吭声,又拔高音量,问了一遍:“娘,您找我?”

    老祖宗缓缓睁开了眼,映入眼帘的也果真是那一张苦戚戚的脸。她直起身子来,旁若无人的端起了暖炉上的茶盅。掀开茶盖,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苦涩中带着,清香中带着芬芳。

    这茶水倒比眼前的妇人,更暖人心些。她苦涩的笑了笑,继而缓缓开了口:“你可知我寻你来是为何事?”

    李氏一怔,咬着唇瓣,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娘,可是要问儿媳佛经抄完了没?”

    “倒想的轻巧!”老祖宗将茶盅往陈氏脚边一掷,怒气冲冲的道:“我找你来,是为了你养的好女儿。”

    上架第二天,元气满满,继续嗨!

 第一百四十章惩罚

    李氏吓得眉心一跳,手掌一用力,指甲扎的掌心生疼。

    她屏着气,舔了舔嘴角。半晌,心虚的问了一句:“青樱她……她……做错了什么?”

    她一时大意被人陷害,被拘在老祖宗身边。三房那边受了连累,加上十五之事,老祖宗对莫玄龄心生不满。

    如今三房的日子,一天难似一天。这个节骨眼上,万一女儿果真做了什么错事,三房只怕连唯一的指望也没了。

    她一时心烦意乱,目光渐渐暗淡了下去。支起耳朵,努力将老祖宗的话听清楚。

    “青樱故意推搡薇儿,叫薇儿跌伤了膝盖。”老祖宗气急,嗓门儿便跟着大了起来,“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李氏原以为是何大事,听老祖宗这般一说,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略想一下,又生出几分不满来。

    都说老祖宗偏袒六姑娘,这会儿她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

    不过是磕伤了膝盖,又不是伤筋动骨,也实在没必要生这般大的气。

    然而,老祖宗却因此大发雷霆,少不得要去责怪自己的女儿。

    想起自己被人联合诬陷,老祖宗却连她的辩驳一句也听不进去,她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便燃烧起来。落在面上的一抹戚戚,便跟着渐渐隐了去。

    她挑起嘴角,淡淡地道:“到底是青樱故意推搡,还是薇姐儿有心陷害,娘可查清楚了?可别跟冤枉儿媳似的,将青樱也给冤枉了。说句您不爱听的,薇姐儿这孩子,看起来善良,心思可玲珑的很呢。上次若不是她帮谢姨娘说话,只怕娘还不会那么笃定,认定是儿媳心怀妒忌。这次,又故技重施,对付起青樱来了……”

    她滔滔不绝的说着,眉梢上全是笑意。口气里也没有一点恭敬的意味,只挑了自己想说的话,似乎忘了自己是在同老祖宗说话。

    “放肆!”

    老祖宗大为光火,气得从美人榻上站起身来。因着常年向佛,她对世事看得便格外透彻些,也因此这些年来,她极少生气。然而,这一次,李氏的话彻彻底底的,叫她动了怒。

    她不愿再看李氏一眼,扶着美人榻的扶手,虚无的摆摆手,然后道:“退下吧,都退下吧……”

    她的嗓音沙哑无力,身子趔趄了一下,几欲跌倒。红儿见状,急忙上前去扶。她扶着老祖宗又在美人榻上坐定,然后,眼瞪着李氏,冷冷道:“二太太,你还站着做什么,没听到老祖宗说叫你先出去!”

    直到这时,李氏才像醒转似的,拿了手绢往眼上一抹,竟抽抽噎噎的哭起来,可怜巴巴地认着错:“娘,儿媳方才妄言了,请您莫要同儿媳一般见识……”

    她哭得梨花带雨,然则老祖宗的面色不仅没有一丁点儿的好转,而且一直黑了下去。

    她活了大半辈子,李氏方才那番话到底是妄言,还是真情流露,她比谁都听得明白。话既已说了,哪里还能收得回去。

    她垂眸看着李氏,心里厌烦的紧,不耐烦的道:“叫你下去,你如今也不听了么!”

    李氏仍不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边叩头,一边哀戚:“求娘不要怪儿媳……”

    她自诩是聪明人,然而方才的确是唐突了。为逞一时口舌之快,或许因此,会毁了她的下半生。

    她不知道为何她今天这般不冷静,老祖宗只说一句话,她就用千言万语顶了回去。她现在满肚子的后悔,然则已经晚了。

    “红儿,去找两个小厮来,将她拖出去。”老祖宗揉着太阳穴,连续钻进耳中的哀求,让她如针扎般难受。

    一声令下,红儿不敢稍有耽搁,拔脚便去了门外。

    也就是片刻的功夫,李氏便被拖至门外。她脸上泪痕未干,鼻涕横流,面上沾着厚厚的一层灰,十足一个大花脸。

    葳蕤园里的下人,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暗自惊异的同时,偷着乐呵。他们可记得当年三太太李氏风头正盛之时,不把他们瞧在眼里的时候。

    这一闹,李氏的颜面尽失。全府的人都知道,三房的太太李氏,被老祖宗撵出了屋。说来谈去,倒成了府中的笑柄。

    李氏哪里丢过这样的人,一时心灰意冷,本想求死。但想起自己膝下还有一个女儿,念头立时变了。她咬着牙将满腔的恨意暂且搁下,用首饰买通了葳蕤园的一个小丫头,叫她往三房中递封信给莫青樱。

    眼下,凭她自己一定脱不了身,或许,凭借女儿之力,她还能有一线生机。她一定要留着一口气,叫那些落井下石之人,尝尝苦头!

    然而,李氏不知道,如今莫青樱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刚被拖出去,老祖宗连午饭也没顾上吃,后脚就由去了海棠园。目的再明确不过——兴师问罪。

    她想亲口问问莫青樱一句话,什么叫做姐妹情深。

    姐妹相争一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是,她向来将家和看的比什么都珍贵。

    只有家和,万事才能兴旺。她就是抱着这种念头,才能在接手将莫家之后,将府中大小事务一概打理的井井有条。

    海棠园中冷清一片,连昔日里忙来忙去的丫鬟婆子,也不见几个。

    她原先就很少到海棠园来,上一次来还是在莫子星出生之时,距今也有四五年了。

    她叹了口气,不发一言,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红儿左顾右盼,心中愈发诧异:“老祖宗,瞧着三房里倒奇怪的很。”

    莫家的规定,各房下人的俸禄,从各房的月例银子中扣下的。

    因为上次十五之事,她狠心掐断了三房的经济来源。莫玄龄被逼急,裁掉几个下人,也在情理之中。

    是以眼下她虽见园中萧条,也见怪不怪。只不过,她这会心乱的紧,无心去解开红儿心中的疑惑罢了。

    她沉下脸,靠在园中粗壮的蔷薇树的枝干上,休息了良久。继而,神情倦怠的道:“红儿,你去找四姑娘来。”

 第一百四十一章失望

    老祖宗就站在树下,树枝上光秃秃的,满目冬日的萧瑟之意。冷风拂过面颊,吹过她眼角皱起的皮肤。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现下老了。像一口喑哑的钟,更像是一口枯井,井外面杂草丛生。

    从长廊那头,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一前一后,一个轻,一个重。红儿的脚步声,她白日听,夜里听一向是听惯了的,所以,不用抬眸她也知道,走在前面的是红儿。

    至于后面的,一定是莫青樱无虞。

    她缓缓抬起头来,眯着眼睛瞧着红莲身后,那抹粉色的身影纤细的,柔弱的,似乎一阵风就能刮走。

    这样柔弱之人,又哪里有拉人摔倒的力气。

    莫青樱远远瞧见老祖宗,一反常态的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她的身子,啜泣道:“祖母,您来看青樱了?”

    老祖宗一时有些错愕,愣在原地,良久未动。接着,勉强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道:“你好么?”

    手上虽然做着亲昵的动作,话里的语气却是满满的疏离。

    莫青樱冰雪聪明,自然听得出。只是,她强迫自己先不计较那么许多,又学着莫白薇常常做的那样,将头埋得更深。

    “祖母,我娘她是被冤枉的,您什么时候放她回来?”

    她故意将了催人泪下的口气,努力把自己塑造成昔日多愁伤感,心思细腻,心肠软糯的弱女子。

    提起李氏,老祖宗不免生气。她用力推开莫青樱的身子,继而后退了一步,那眼睛紧紧的盯住莫青樱,严肃的道:“青樱,祖母问你一事。”

    老祖宗一换口气,莫青樱便知方才她不该贸然提起娘亲。不管娘亲是对是错,是被人嫁祸,抑或其他,而今老祖宗都还在气头上。

    这一点,她虽不愿意承认,但也无可奈何。

    她敛了笑意,双手缩在袖口之中。心中仅存的那一点幻想,顷刻间灰飞烟灭。她本以为,老祖宗来寻她是为说娘亲之事。

    刚才来的一路之上,她已经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遍,该如何做,老祖宗才会觉得她懂事。

    她尽管不不愿意,然而,首先迸入脑海中的人却是莫白薇一贯的样子。她想不通,为何老祖宗同莫白薇总格外亲昵些。

    难道只是因为她是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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