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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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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眯着眼睛,屏退了众人,只留松林一个人在场。

    事关重大,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松林,情况怎么样……”她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脸上的表情无比凝重。

    上次,李相虽然一口答应会帮刘允作证。但也只是嘴上说说,真的到了朝堂之上,情况就难料了。

    倘若真是李相首告,他势必不会为了刘允,而啪啪地打自己的脸。

    出尔反尔,是大忌。这一点她明白,想必刘允也明白。

    难道他精心布置这一切,只是为了试探李相?她想着,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忘了告诉您,少爷要奴才转告您,元夕节叫您去一趟胭脂巷。”松林搓着手,并不敢抬头。他看着脚下青砖内,冒出的一株小草,又道:“奴才已找线人递了消息给九公主,眼下宫里还没消息。”

    话说到后来,越来越底气。而且透着一股子冰天雪地里,才该有的凉意。

    莫白薇一听,眉头皱的更紧,呢喃一句:“九公主?”

    刘紫苏此刻正守在大殿之外,往里面张望。她急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背着手走来走去。

    一旁站着的小太监,沉声劝道:“公主莫急,还没到您出场的时候呢。”

    “父皇怎么还不宣我进去?”她显是有些不耐烦,跺起了脚,发间的步摇也跟着一晃一晃,珠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从接到信之后,已在大殿外等了两个时辰,然而皇上依然没有要让他进去的意思。

    “仔细不是小事,皇上自然要慎重,您安心呆一会儿。”那太监仍笑着,语气温和。

    他是皇上跟前最得脸的公公,日间里,朝堂议事之时,他总在一旁站着时候,等着宣旨。

    然而,皇上今儿却一反常态,下了命令叫他出来看好九公主,别叫她惹事生非。足以见得,皇上是打心眼里喜欢九公主。

    是以,当着九公主的面,他的态度就格外的谦恭柔和,不像在其他公主面前那般趾高气扬。

    宫里的规则,他摸得透彻。谁得宠捧谁,一旦失宠。就是个三等宫女,也恨不得踩在你头上。

    所以,在公里区分高低贵贱,最好的方法,并非出身,而是宠爱。只要得了皇上的宠爱,便能享尽一切荣宠。

    他就是参透了这一点,才一步一步爬上太监总管这个位置。

    可有的人,偏偏不明白这一点,就比如此刻正在堂中接受盘问的七皇子。

    大殿里,一片凝重。文武大臣分站在两侧,全都埋着头,抿紧了嘴唇,不发一言。

    殿中央的空地上,刘允长身跪着。他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那个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之人,只觉得自己像坠进了冰窖里。

    明明他的身上还流着他的血,可他宁愿相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也坚决不肯相信他的话。

    无奈之下,他只得咬着牙,一字字道:“儿臣有证据。

 第一百七十四章证据

    “证据?”宣统帝一愣,面上阴晴不定。

    他向来不喜欢这个儿子,是以刚接到奏折说他勾结女子,行谋逆之事。他连眼皮也没抬,就命宗人府的人将他带进了宫。暗地里,又派人去彻查此事。

    查了个把月,除了那些往来的信件,别的一无所获。

    然则,他到底放不下戒备心。毕竟,毒死她娘亲的那杯毒酒,正是他亲手所赐。他若因此怨恨他,想取而代之,也并非没有可能。

    年节之前,他大发慈悲放他出宫,也并不是因为九公主的求情,而是他另有所图。

    虎毒不食子。

    他贵为天子,自然更做不得那种有悖纲常之事。不仅做不得,他还要摆出一副深明大义,于心不忍的姿态。

    很显然,效果显而易见。

    他尽管高高在上,但有意无意之间,他亦能听见宫女下人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说的全是关于他的事情。

    他收获了所有的赞美声,而七皇子,则被认为是不认亲人只认皇位,冷血无情之人。

    “不错。”刘允坚定点着头,在心底冷冷一笑。而后注视着宣统帝的双眸,缓缓的说道:“证据在紫苏那里,请父皇宣她进殿。”

    打从他进殿的那刻开始,他就觉得自己正在走向一个精密布置的圈套之中。堂上所有身着官服之人,全是冷眼以对。

    如今太子未立,几个皇子蠢蠢欲动,谁也不肯落下,想尽办法拉拢大臣。这种形势之下,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早被分成好几派。

    然而,在那许多派别中,并没他的人。毕竟,没人会去扶持一个不受宠的皇子。

    他虽然心知肚明一切,但这并不妨碍他去确证一件事。

    他假装没看到李相躲闪的眼神,刚一跪下开口陈情,就搬出了李相的名头。

    初五那日,儿臣到相府去吃茶。聊起儿臣谋逆之事,李相说愿意替儿臣作保。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宣统帝眯眼瞪着李相,朗声问一句,七皇子说的可是真的。

    果然不出他所料,李相红口白牙,拒不承认,还反咬一口,说是他有心收买,他却考虑到家国大业,身世清白,所以并没有同意。

    他听了那话直笑,“怪不得李大人能位极人臣,这般颠倒黑白的手段,我今日总算领教了。”

    然而,没等他说完,宣统帝就将手中的一沓奏折砸到他身上去,冷冷的说一句:“朕的臣子,还轮不到你在这指指点点!”

    那一瞬间,他忽然想到母妃死前痛苦扭曲的身子,从舌根处泛起的苦意,汹涌而上。苦得他说不出话来,苦的他几乎不能呼吸。

    “七皇子行径着实可恶,还望圣上从重发落,万万不可包庇啊!”

    “七皇子大逆不道,公然诋毁当朝宰相,其罪不可免。”

    ……

    墙倒众人推。

    即使闭上眼他也听得出来,谏言的那些人是谁。然而此刻他并不愿与他们斤斤计较,打算把一切留到清算之日再说。

    到时候新仇旧恨,如何算,怎么算,可不是他们那张嘴说了算。

    一望无际的天幕上阴云密布,好像随时会下雪。阴风怒号,不见日光。

    刘紫苏正冻得瑟瑟发抖,手脚冰凉之时,圣旨总算来了。她朝那宣旨的侍卫手中,塞了几两雪花银,又转过头向那太监微微笑了笑,道了声谢,这才缓步走进了大殿。

    “紫苏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见女儿进来,宣统帝的冷寂的面色才缓和了些,柔声道:“快平身。”

    他转头又命令大殿里侍候的侍卫搬来了雕花圆凳叫她坐下,才问起了正事:“紫苏,你兄长说证据在你那里?”

    话音一落地,整个朝堂上的人都紧张起来。特别是李相,他攥紧了一双拳头,官帽里面全是汗。

    他想过刘允会当着皇上的面,说起他们相商之事,却从未料到刘允还有后手,居然找了九公主。

    京城里谁人不知,皇上最宠的女儿就是这位九公主。

    他咬着内唇,屏住气,盯着紫衣少女薄薄的两片樱唇,支起两片耳朵。

    他实在好奇,那些证据是什么?

    “父皇,不瞒您说。女儿也在调查这件事。”刘紫苏的声音婉转清脆,里面又含了几分认真,叫人一听便忍不住想听下去,“年节之前,女儿偶然间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太监,就命人将他抓了起来。”

    “太监?”宣统帝疑惑道:“同本案有何牵连?”

    李相闻话,顿时心惊肉跳,紧张得一张薄唇,也差点儿被咬破。

    刘紫苏不疾不徐的接着说了下去:“女儿原本以为他是偷了东西,便派人在他身上搜了一通。结果,您猜猜搜出什么来了?”

    “什么?”宣统帝来了兴趣,一双疲惫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朝堂上的官员们也是满心好奇,伸长了脖子,目光全集中在刘紫苏的一张口上。只有李相垂眸看地,努力稳着心神。

    “不是银子,更不是首饰,而是一封信。”刘紫苏咬着唇瓣,眸光变寒。她看着宣统帝一字字的道:“那信上的字迹跟七哥的一模一样。那时七哥正被父皇您软禁在宫中,根本没机会写这封信。”

    言外之意,正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朝堂上的百官,闻言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相恍然大悟,怪不得他的人翻遍了整个京城,也找不到那太监,原是落入了九公主的手中。

    冷汗“哗”的一下,爬满了李相的后背。此刻的他嘴唇泛白,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那太监呢?可曾审问过?”宣统帝神情变得极其复杂,看不出究竟是喜还是忧,又或者是喜忧参半。

    “想不到那太监嘴硬的很,我怎么教训他,他也不肯说出真相。”刘紫苏眸光一转,勾着头扫了一眼群臣,而后恨恨的道:“如今他还在我宫里拘着,父皇可要传他入殿?”

    话音一落,宣统帝充满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将人带来!”

 第一百七十五章人证

    一听说宣统帝要面见那小太监,李相愈发心虚,虽则不是他与那小太监直接打照面,但万一在其中的某个环节,有人走漏了风声,那小太监知道幕后主使。被皇威一震慑,将事情全部抖露出来,可如何是好。

    然而,这个节骨眼上,他又不能贸然谏言。

    深思熟虑之下,他还是决心耐着性子静观其变。

    退一万步说,就算那小太监在御前招供,说是他在背后指使,也毕竟是人微言轻,宣统帝肯不肯信就是另外的事情了。

    要是宣统帝心生怀疑,叫京兆尹府的王大人,负责查明真相。

    那就更好了。

    王大人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自然会为他所用。到时候,大可以将所有的屎盆子全扣在那太监身上,而他依旧清清白白,是位高权重的一国之相。

    这么一想,李相紧绷的面皮就舒展开了,呼吸也跟着变得畅快。就连嘴角也不自禁的微微上翘,一脸喜色。

    宣统帝注意到他的笑意,忍不住道:“李相可是有什么高兴事儿,不妨说给大家听听?”

    他的心思还飘在九霄云外,并未听见宣统帝的问话。所以,他的身子仍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两片唇紧紧贴合在一起,并没有要回答的意思。

    站在他旁边的另一个大臣,朝中二品大员,吏部尚书吕大人,用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洪亮的道:“李相,皇上问您话呢,你怎么出起神来了?”

    他一哆嗦,冷汗顺着帽缝就流了下来。他急忙拘礼,赔个不是。又将头深深垂下去,语气恭谨的问道:“皇上,臣刚才没听到。”

    他自认为官这些年,从未像今天这般失态过。此时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朝堂上的百官,纷纷朝他看去,有的深含担忧,有的不怀好意,还有的幸灾乐祸。

    倒比针扎还难受。

    宣统帝见他这般,颇有些吃惊。但他眼下并不动怒,只将先前问起的话又问了一遍,心底却犯起了心思。

    “臣……臣刚才想七皇子到底冤屈马上就要洗清。您父子之情,能重修旧好。臣心里高兴。”李相搜刮着肚中所有的词藻,小心翼翼的说着。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他这么说,群臣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跪下,急急忙忙响应道。

    “眼下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宣统帝的目光轻轻扫过刘允的脸,又道:“仔细等那太监来了再说。”

    这一句话,凉彻骨,寒入髓。刘允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冷颤,他越来越怀疑自己到底是否是他的亲生骨肉。

    很快,那太监被五花大绑带进了大殿。

    宣统帝眯起眼睛,打量着这那小太监,只见他长着白净的一张脸,脸盘极小。一双乌黑的眼睛,看起来贼溜溜。周身上下,透着一股柔媚而阴沉的气质。

    谁也无法将他与构陷皇子这件大事,联系在一起。

    “你叫什么,原先在哪当差?”宣统帝蹙着眉心,沉声问道。

    李相屏住了呼吸,也抬眸去看那小太监。

    只见那小太监将头深埋着,半个身子都伏在地上,到底不肯说半句话。

    “他见到父皇仍是这般不惧不畏,想必见过大世面。”刘紫苏的眸光渐渐转冷,看一眼大殿之上站着的黄公公,猜测道:“说不定是内务府的人。”

    “黄敬,你可识得他?”

    “容奴才凑近了瞧瞧。”黄敬答应着,急忙跑去了那小太监所跪之处,卯足了劲儿,用力将他的头一把托起来,仔细辨认之后,笃定道:“回皇上,不是内务府的人,奴才从未见过他。”

    李相跟着舒了一口气,他自然不会找内务府的太监。太扎眼的太监,太容易暴露。反而是这些不起眼的面生的,才不会引人注意。

    “那信谁给你的?”宣统帝的语气,远比先前重的多。他还从未见过有一个人,敢当着他的面藐视皇威。

    他早打定主意,不管那太监今天招与不招,都是死路一条。

    “还不快说。皇上的命令,你也胆敢违抗。”刘紫苏愤愤地站起身来,厉声呵斥道。

    然而,那太监仍旧不松口。

    见那太监守口如瓶,视死如归。李相便猜出来,肯定是有什么把柄掌握在他们手上。所以,他才不惜以死明志。

    李相心里涌起一阵窃喜,瞬间又变得跟昔日一般,胸有成竹,稳若磐石。

    他侧过身,状似不经意地,轻轻碰了碰京兆府尹王大人的胳膊。

    王大人一贯狡猾如兔,立时心灵神会。他忽然开口,故作诧异的问了一句:“他莫非被人下了哑药?”

    “哑药?”宣统帝皱着眉头看他。

    王大人点着头,徐徐说道:“昔年的卷宗之上,有许多这样的例子。哑药的用途一般有两种,其一是犯罪之人为了消除证据,其二便是用来帮人开脱罪名,叫服哑药之人当替罪羊。”

    “不知王大人这话什么意思?”刘紫苏冷冷一笑道:“莫非大人是想说我为帮七皇子开脱,才故意找来这么一个小太监?”

    这句话,恰恰戳破了王大人的居心。于是,王大人故作惶恐,委屈道:“臣不敢,臣只是据此猜测。”

    他办案多年,积累一身经验。就算再小的纰漏,也逃不过他的法眼。

    他正是靠着这种敏感性,从纰漏之处着手,推翻并重审了几件大案。

    那太监服没服哑药,他并不知道。他适才滔滔不绝说那么许多,就是为了叫宣统帝产生怀疑。

    怀疑九公主的一面之词。

    谎话可以瞎编,信可以伪造,而且凭着九公主的能力,想找一个替罪羊并非难事。

    眼下除了九公主的人,再无别人可以为她作证。倘若除了自己人,九公主找不到其他证人。九公主所言,便不足为信。

    这正是本案的疏漏之处。

 第一百七十六章计策

    果然,宣统帝沉吟了半晌,还是问道:“紫苏,可有旁人替你作证?”

    刘紫苏蹙了眉,不敢置信的看着宣统帝:“父皇,您也信不过女儿?”

    “毕竟关系到你七哥的清白,朕不能不慎重。”宣统帝眯着眼睛,将话说得极其郑重。

    王大人闻言,正身向宣统帝作了个揖,又看着刘紫苏道:“九公主大可放心,皇上乃一国之君,一言九鼎。倘若九公主能拿出叫人信服的证据,皇上一贯明察秋毫,定能还七皇子一个公道。”

    这一句话,说得掷地有声,朝堂之内一片哗然。百官们交头接耳,连连点头附和。

    李相满意的点点头,兀自在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如此一来,除了撬开那太监的嘴,便无别的方法。

    而以他多年看人的经验来讲,他此刻敢拍着胸脯保证,那太监就算咬舌自尽,也不会张口说一句话。

    谁料,念头刚一涌进脑海。刘紫苏清脆的声音,又在耳畔响了起来。像针扎,像火燎,疼得他直咬牙。

    “父皇。”刘紫苏微微扬了嘴角,冰凉的目光从王大人的面上缓缓扫过去,最终定格在宣统帝的面上。她颊边虽带着笑意,语气到底凉如冰水,“不瞒父皇说,七哥早料到有人会这般说,所以叫紫苏带来了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人?”宣统帝疑惑道:“宣她进殿,朕要好好瞧瞧。”

    李相的心里又“咯噔”一下,焦急地抬眸瞅一眼王大人,见王大人重重的摇头,便知他此刻也是无计可施。

    只能干等着!

    连兵书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而现在,他对刘允找来的是何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一概不知,更别提应对。

    他屏着气,心下愈发惴惴不安。一双眼睛,自始至终没离开刘允。

    身材修长的少年,虽长身跪倒在地,但那一抹成竹在胸的自信感,从宽阔的背部,不断的翻涌出来。

    他愈看,便愈慌乱。索性埋下头,重新盯着脚下地砖看。

    这是他当宰相以来,头一次觉得紧张。他抿着唇,听着自己慌乱的心跳声,指甲深深的嵌进掌心的肉里。

    然而即便是这样,时间也在飞快的流逝。

    殿外重新传来了脚步声,然后是黄公公尖细的禀告声。

    “宣来人进殿!”

    李相控制不住自己,回头望殿外的方向看过去。群臣亦抬起了头,想看看来人究竟是谁。宣统帝也往大殿门口看过去。

    大殿之内,只有刘允仍纹丝不动的跪着。至此,他终于咧开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一个作农妇打扮的女子,一脸惊恐的走进来。她的头发凌乱,眼圈通红,一双黑色眸子里布满血丝。

    她的身上穿着再寻常不过的衣服,衣服洗得发白,衣角之处还裂开了口子。

    然而当她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微微失了神。

    这是一个美貌的女子。

    因为哀伤和疲惫,她的眉宇之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意味,叫人一看忍不住心生同情。

    “参见皇上。”那女子趴在地上,声音细若游蚊,几不可闻。

    适才半个身子趴在地上的太监,听见这声音,忽然有了反应。他缓缓地抬起头,一颗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叫什么?”宣统帝充满威严的声音传了过去。

    “芸娘。”

    “芸娘,你怎么会在这儿?”那太监用力的转过头,愣愣的瞧着说话的女子,脸上似笑非笑,忽然开了口。

    一瞧是他,芸娘喜极而泣,说出的话亦含了几分喜悦:“叶哥,你果然在。九公主说到这儿便能找到你,看来她没骗我。”

    听见二人熟络的语气,在场的人不禁在心里暗自揣测,莫非这女子是那小太监的对食?

    南陵风气开放,太监找对食,也并不是稀奇罕见的事儿。

    就拿黄敬来说,他作为内务府总管,皇上跟前儿的红人,有钱有权。找的对食足足有五六个,比起正常男人的三妻四妾,一点儿不差。

    是以,在南陵当太监并非有辱门楣之事,正相反,许多穷苦的人家,若是养不活膝下的儿子,比起送进富贵人家里当奴才,更愿意送进宫中当太监。

    “方才你还装聋作哑,如今倒能开口说话了!”宣统帝勃然大怒,伸手重重的拍在案上。

    “奴才该死……”与方才的坚决不同,此刻那小太监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求皇上……求皇上……”

    他的声音发颤,上下牙齿紧张的碰撞在一起,额头上的汗珠如泉水般,不断的滚落下来。

    “你这狗奴才目无君王,事到临头居然还敢求情!”李相忽然从人群中里走出来,指着那太监的鼻子,咬牙切齿的狠狠教训了一顿。而后,他抬起头,小心谨慎的又向宣统帝建议道:“皇上,依臣看,这小太监公然挑衅皇威,当属死罪,不若即刻拉到午门外斩首示众。”

    好不容易送上门的机会,他自然要把握住。所以,他斟酌着字眼,故意将皇威二字说得极重。

    宣统帝原就在气头上,听见他这话,面色更加难看。他黑着一张脸,两道冷冷的目光,紧紧盯住那瑟瑟发抖的小太监。

    李相的建议合乎情理,就连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监,也敢在他面前三缄其口,装聋作哑,着实有必要重树一下皇家的威信!

    他咬着牙,冷冷道:“来人,依李相所言,将这可恶的小太监拉出去斩首示众!”

    话音刚落,门外的光影里就出现了两个高大的人影。他们的腰间挂着大刀,面色凝重,大步流星地往大殿中间走过去。

    “皇上……皇上……求皇上………”芸娘闻话猛得一惊,脸色比原先还要煞白上几分。她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又将头垂下去,撕心裂肺的祈求着。

 第一百七十七章计策

    “父皇且慢,容女儿再说句话。”刘紫苏从椅子上站起身,踱了几步径直站在李相身后。清脆的声音顺着李相的耳畔,一直传进了宣统帝耳中。

    见她的神情难得严肃,口气里饱含笃定。宣统帝有些犹豫,冲那两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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