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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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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自知没理,也不去辩驳,只看着床榻上瘦弱的女子,岔开了话题,“她什么时候会醒?”

    “七少爷也会担心这些么?”齐子石板着一张脸,口气里极尽嘲讽之意。

    从齐子石的目光里,刘允捕捉到深深的敌意和质疑。他一哆嗦,沉在心底的醋意,愈发浓烈。

    窗外的冷风,徐徐吹过来。薄薄的窗纸,“噼里啪啦”作响。

    屋内顷刻间,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静。所有人都住了口,特别是芭蕉她们三个,在这种火药味十足的场合下,她们实在不知是该帮谁的好。

    “樱桃,你去打一盆热水来,帮薇儿擦擦额头。另外,我再写张方子,等明日薇儿醒来之时,你喂她喝下去。切记,药不能过热或者过凉,温的最好。”

    齐子石收起药箱,权当刘允不在场,绕过他的身子来到桌前,拿起笔杆子,一笔一画的写了起来。

    黑色的墨迹,映在刘允的眼里,就成了无比珍贵的东西。

    他远远地看着那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琥珀色的眼眸中缓缓的泛起了光。

    那些字,拼凑在一起。就能叫十七,恢复成康健的模样。

 第二百零九章夜探

    墨迹一干,齐子石就起了身,他故意当着刘允的面,将药方递给了。

    接过来,瞅一眼外面的天色,忙道:“眼下时辰已晚,二位公子不若先回去。毕竟,长时间呆在这蔷薇园里,总是不合适。”

    齐子石笑了笑,答一句,好。

    然而,刘允的身子到底未动。他盯着纱帐里少女模糊的身影,若有所思。

    “七少爷不走么?”

    齐子石往外走着,瞧着刘允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特意在他跟前稍稍停了一下,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正要走。”刘允清冷的声音,从紧抿的薄唇之中发了出来。

    强行留下,确实不妥。

    眼见着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芭蕉实在放下心。她一直将二人送到了大门口,才又折返回来将门关好,进了里屋。

    一进屋,她便开始问红莲是发生了何事。

    红莲起初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后来,见她态度强硬,无奈之下,只好将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胭脂?”芭蕉心里一紧,“姑娘去大牢内瞧她做什么?”

    她虽未去过胭脂楼,不过,她之前听十五提起过,姑娘将王妈妈藏的地方就是胭脂楼。

    退一万步讲,就算在那件事上,胭脂帮衬了自家姑娘把。然则说到底,胭脂也不过是一风尘女子。

    想来,姑娘断不会同她有过深的交情。

    并且,据红莲所说,莫白薇也就去过几次胭脂楼。

    所以,仗义相助这一点,完全可以排除。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叫自家姑娘冒着风险,夜探大牢,还被人抓了现形?

    芭蕉想着,面色渐渐起了变化。见状,忙问她:“可是想到了什么?”

    “我也说不好……”芭蕉欲言又止,眉头皱在一起道:“不过,这件事我们一定要保密。要是底下的丫鬟问起来了,只说姑娘是累着了,养养就好。这件事事关姑娘的声明,千万不能叫老祖宗听了去。”

    红莲与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急忙应是。

    这天夜里,芭蕉便和一起睡在里屋。红莲则执意去了廊下,她顺带着又拖了松林过来,说是松林的罪责跟她一样大,必须守夜以示惩戒。

    松林既担心莫白薇的病情,又忧心刘允会因此惹上罪名。这会儿没有一丁点儿睡意,红莲来寻他之时,他瞪圆了一双眼睛,在瞅天上的明月。

    红莲一说,他便应了下来,带着两床被子,跟她一起,去了廊下。

    半夜里,松林正在迷迷糊糊之际,忽然感觉有人正在扯他的衣衫。

    他一激灵,登时睡意全无。正准备喊,却被那人用手捂住了嘴。

    “嘘,是我。”

    清越的声音里,带着熟悉的冰凉意味。

    松林点了点头,待覆盖在口上那双手离开之后,他忙转过身,震惊道:“公子,您怎么来了?”

    长长的芜郎下,红莲的鼾声规律的响着。刘允生怕吵醒她,将声音压得又细又轻,他抬手指指里屋,问道:“十七可醒了?”

    松林摇摇头,“不曾。若是醒了,里面一定有动静。”

    时下,月亮仍挂在天幕上。纯白的月光,洒在少年英俊的面上。

    长长的睫毛之下,笼着千丝万缕的忧心。眉间的那道细纹里,落满了自责。

    他的目光紧紧盯住那一扇窗,垂在身侧的右手,攥成拳状。额前的一缕长发,在微风的吹动之下,轻轻地朝耳后飞舞。

    这是松林有生之年,第一次看见刘允,像今日这般失魂落魄过。

    他张张嘴,劝道:“少爷,更深露重,仔细冻坏了身子。您不若先回去,待六姑娘一醒,卑职就给您递信儿。”

    然而,站立着的少年,却忽然坐了下来,腿悬在空中,头斜斜的靠在立柱上,淡淡地道:“我陪陪她。”

    莫白薇这一昏睡,足足睡了几个时辰,她再醒来已近凌晨。

    青纱帐子里,曙光依稀能辨。耳畔里,响起来的是与芭蕉的呼吸声。

    一个重,一个轻,此起彼伏。

    她摸摸脖子,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而后,揉着太阳穴努力的回忆着昏倒之前的事,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乱跳着。

    她只能想起来,她听到那个声音之后,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脖颈之处开始的疼起来,疼得她浑身颤栗。

    再然后,她就瘫倒在地。

    紧接着,她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一个少年,轻轻地托起来。她努力的想睁开眼,去瞧瞧那少年的脸。可两只眼皮,像灌了铅,无论她怎么努力,也抬不起来。

    后来的事,她就完全不记得了。

    也不知道,刘允最后怎么样了。夜探大牢这顶帽子一旦被扣上,所有的一切努力,兴许会重回原点。

    这件事情,总而言之,还是怪她欠考虑。若不是她提议趁着元夕节守卫松懈,去大牢里探胭脂。

    所有的事情,断断不会赶在一起发生。

    王大人的声音,整整隔了一世,她仍然忘不掉。

    无数个午夜梦回,想起昔年惨烈的境遇之时。那个声音,常常回荡在耳边。

    斩立决!

    轻描淡写的三个字,决定了她一生的命运。

    手起刀落,在那大刀接触到脖颈之时,她已然感觉到刻骨的疼痛。像是走在刀山上,又仿佛置于炼狱的火海之中。

    不,那滋味儿,比刀山火海还要痛楚上千倍,百倍,万倍。

    她想着,温热的两行泪,便顺着脸颊一路流了下来。头下牡丹花图案的枕巾,湿漉漉的,枕巾上线条繁复的红牡丹被沾湿之后,上的红色,瞧起来比鲜血还要猩红上几分。

    忆及往事,她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正准备起身出去透透风,却听见松林细如蚊蝇的声音,隔着薄薄的窗纸透了进来,“少爷,您回去吧。”

 第二百一十章蜜杏

    刘允?他怎么在这儿?莫白薇的心里“咯噔”一下,停了手中的动作,屏气凝听。

    “再等一等,四更天我再走。”少年的声音里,有不容让人质疑的笃定。

    “少爷,天要亮了。你要再呆下去,会叫你发现的。”松林一瞧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又劝了一句。

    “你不必管。”刘允斩钉截铁地口气了,夹杂了两分不耐烦。

    莫白薇听着,知道松林再劝也是无用。她灵机一动,从轻纱帐内探出一只手,往榻前的木桌上摸索。

    “啪。”

    杯子的碎裂声,在静寂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

    芭蕉睡得轻,听见动静,便知是莫白薇醒了。她急急忙忙地披衣起身,点上了灯。将帘子往挂钩上一挂,兴冲冲的问道:“是渴了么?婢子给您拿茶来。”

    “不用。”莫白薇摆摆手,故意拔高了音量,问了一句,“外面有人守夜?”

    “红莲跟松林在呢,姑娘放心。昨儿夜里,齐大夫来了一趟,说姑娘的身子,因为受惊所致,并无大碍,只需要好好的调养一下。他临走之时,留下了一张方子,我叫明儿一早就按方子上的去抓药。您倒是瞅瞅那个没心没肺的,这么大的动静,她还睡的着。”

    莫白薇看着熟睡中的,淡淡笑了笑,“且让她睡着,仔细天快亮了,你去外面叫红莲与松林也回屋歇着吧。日后的要紧事,还指望着他俩,莫不能累坏了身子。”

    “是,姑娘。”芭蕉应着声,提着灯,往外头走去。

    与此同时,刘允一个闪身,藏进了竹林中。

    “谁?”芭蕉走到门口,听见动静,警惕的喊了一声。

    松林笑着解释,“是风吹了竹林,你不要多心。”

    芭蕉眯着眼,看一眼角落里睡得安详的红莲,又将松林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才慢吞吞的开了口,“要按我的意思,一定罚你在冷风里站到天亮。但是,咱家姑娘心肠软,叫你回去,那你便回去吧。”

    她对松林满肚子的意见,他明明有一身的武艺,却次次不能护自家姑娘周全。不说别的,光是姑娘的头发丝,一定也掉了好几根。

    松林讪讪地回一句,谢谢小姐。

    话毕,他不敢再多瞧瞧芭蕉一眼,埋着头急急忙忙的走过去唤醒了红莲。抱起被子,又紧张兮兮的往竹林的方向瞧了一眼,这才提心吊胆得走了回去。

    芭蕉看出他的不对劲儿,也没戳穿。而是,抬脚进了屋中,向莫白薇禀告,“婢子瞧着松林倒不老实,姑娘可得提防着点。”

    “我听着,他对你言听计从的。倒没想到,你居然疑心起他来了。”

    适才二人的对话,莫白薇听得清清楚楚。松林所表现出来的唯唯诺诺,远超过在刘允跟前。芭蕉不提,她还想问,她是不是给松林下了迷魂汤了。

    芭蕉脸色微微一红,顺手将灯放在了木桌上。又将头往莫白薇跟前儿凑了凑,用手捂在嘴边,轻轻的道:“您有所不知,松林回去之时,还特意往竹林中看了两眼呢。婢子瞧着那竹林中,一定有古怪。”

    居然躲去了竹林?莫白薇暗暗在心底笑了笑,笃定道:“松林是七少爷的人,我信得过。”

    “那就好。”芭蕉如释重负的舒了一口气,抬眸看了看天色,又道:“仔细现下还早,姑娘不若睡个回笼觉?”

    “也好。”莫白薇揉了揉眼睛,“刚好有些困了。”

    灯一灭,屋中立时又恢复了宁静。

    然而,真正重新置于黑夜里,莫白薇却如何也睡不着了。

    她一心想着刘允能否听懂她话里的意思,又担心夜探大牢那件事,会给他带来不好的影响。这一想,竟然到了天亮。

    端了药来,喂她喝下。褐色的液体,苦得她眉心一皱。

    “这是蜜杏,姑娘快含一颗。”

    直到这时,莫白薇才注意到,的手上还托着一个青花瓷的罐子。

    她的口中正自苦涩,虽然心有疑惑。也没多问,一只纤手沿着罐壁探了进去。

    蜜杏入口,酸酸甜甜,倒把药的苦意,全部压了下去。

    “哪来的?”她含着那股甜蜜,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七少爷送来的,松林叫我转交给姑娘。”

    听说是刘允亲自送来,莫白薇的心头登时一暖,嘴角一扬,笑了起来,“这么好的东西,我可不能独食了,快给长姐送一些过去。”

    领了话,将那罐子里的蜜杏,拿出来一小部分,捧着往风波园去了。

    去的路上,刚好撞见松林。松林一眼瞧见她手中的罐子,诧异道:“不是说要你给六小姐,怎的又拿出来了。”

    “你有所不知,咱家姑娘叫我给大姑娘也送一份呢。”笑靥如花,兴冲冲的解释着,根本没听清松林的抱怨,“这可是七少爷亲手腌制的,一年到头,拢共就这么一罐。”

    “你说什么?”见他唇瓣在动,忍不住问道。

    “没什么,既是姑娘的命令,你快些去吧。”松林盯住那罐蜜杏,了唇瓣。冲芭蕉摆了摆手,讪讪的回了一句。

    这罐蜜杏是刘允昨晚来莫府之时,特意带来的。虽然没有表示,但他自然明白自家少爷的用意。

    分明是怕六姑娘喝药太苦,拿来给她当零嘴用的。

    换做皇子府里的那些人,谁要得了这一罐蜜杏,还不得供着。

    别说一罐,就是有幸吃上一颗,也一定会得意到明年。旁的不说,只一件,说明主子看得上他。

    那实实在在是一件叫人羡慕的事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退婚

    绿竹园此时充斥着一股奇妙而严肃的气氛。

    天刚亮,相府就派了人上门。莫文庆先前以为是来例行问候,倒没想到那几个人来说的居然是退婚之事。

    他们给的理由明确了当,他们相府要的是一个身体康健的儿媳,而不是个病秧子。

    这般一说,莫文庆是想辩驳也不能了。莫府上下尽人皆知,大姑娘的病也许永远也好不了。

    他念着莫白薇上次说的话,心中越发没底儿,只好先叫那些人在会客厅先等着,另一边派人去葳蕤园请了老祖宗来。

    同李家的这门亲事,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实在不想轻易放弃。

    “文庆,你怎么说?”一听说这个消息,老祖宗自然心急,热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匆匆得赶到了绿竹园。

    莫文庆愁眉紧锁,长长叹了口气,正色道:“儿子想,初雪眼下也不小了。要是再被传出去被相府退婚,再想找个好人家,那可比登天还难。说来也怪,初雪生病这件事,我一早就下令叫府上的人守口如瓶,怎会叫相府的人听了去?”

    “那么多张嘴,岂是想瞒就能瞒住的。”老祖宗凤眼微闭,停顿了片刻,又接着道:“这桩婚事本是老三牵的线,当初我就不看好。不过,当时见你们坚持,我又瞧着李家家大业大的,于莫府的生意门楣会有裨益,就应了下来。

    但老三的为人,我已是信不过了。他那人一向钻营,唯利是图。想必他牵线这桩婚事,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倒不若顺手推舟,送相府一个人情。毕竟李家的权势在那放着,我们不能跟他们闹得太僵。”

    这话听在莫文庆耳中,倒也受用。

    自打他听说,莫玄龄被赶出莫家的缘由,对莫玄龄的手足之情荡然无存。那件事上,要不是莫白薇及时拆穿三房的伎俩,遭殃的可是莫家。

    安氏还在偏房等消息,她此刻的心情五味陈杂。她既想让李家人退了这门亲事,又不愿女儿就这般被人抛弃。

    弃之如敝屣。

    话说到底,也是相府欺人太甚。安氏的眼眶泛红双手紧紧攥着,心底盛满了恨意。

    及至莫文庆去而复回,她急急忙忙的就问:“爷,老祖宗的意思呢?”

    莫文庆闭上了眼睛,用食指揉着眉心,一字字道:“娘也同意退婚。”

    “倒合了初雪的愿了。只是,初雪那孩子眼下正在病中,又被婆家退了婚,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敢情所有的坏事,都叫我们女儿赶上了。”

    安氏神情异常低落,流淌在脸颊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成颗的往下掉。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呐。”莫文庆重重的叹了口气,感叹道,“娘说的不错,李家人一开始瞧上的就不是初雪,而是别的东西。”

    “爷。”安氏止住了哭声,突然道:“您记不记得薇儿也说过似曾相识的话?”

    “薇儿?”莫文庆心头一惊,喃喃道:“那孩子,兴许知道些什么呢。”

    “老爷的意思是?”

    “按道理说,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理应不该知晓这么多事情。你先去瞧瞧女儿,我日后见薇儿了问问她。”

    樱桃去给莫初雪送蜜杏的时候,刚好碰见准备去莫初雪闺房的安氏。樱桃急忙墩身行礼,问了好。

    安氏原在悲痛之中,心不在焉的。林妈妈一提醒,她才回过神来,从脸上拼命的挤出一个笑来。又见她手中抱着一个瓷瓶,便问她,“又来给初雪送东西来了?”

    “夫人。六姑娘说大姑娘喝药喝得嘴里发苦,正巧今日新得了一贯蜜杏,就叫我给大姑娘送来一些,说是润润嗓子。”

    “薇儿真是有心了。”安氏面上绽开一个笑容,然而到底掩盖不掉那一抹悲戚。

    樱桃瞧见了,心下只道是安氏因为莫初雪的病而伤心所致,也就没有多说旁的。跟在安氏后面,亦步亦趋的进了屋内。

    彼时,莫初雪还未醒。连翘正在石。

 第二百一十二章愚蠢

    不管是莫家仰仗李家的权势也好,又或者是莫家理亏心虚所致也罢,总之,解除婚约之事办得比预想中的要顺利得多。

    双方一敲定解除婚事方面的琐事,黄芪二话不说,赶着马就往李相府奔腾而去。他倒不是因为急切的想禀明情况,这是放在第二位的,首要目的则是邀功。

    因着叶三的事,这些日子以来,李相并不叫他参与要紧事情的裁决。比如昨儿晚上的瓮中捉鳖,李相就没跟他透露半句,他还是从一个嘴不牢靠的小厮那儿道听途说来的。

    他当时就看出其中的关窍,审时度势,十分明白要想保住自己在李府的地位,必须得尽快做一件漂亮事儿。

    幸亏今儿退婚这件事,李相指名道姓叫他来。他领了命,一时踌躇满志。

    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威逼利诱。就算真到撕破脸那一步,遭殃的可不是他,而是莫文庆。

    但显然,莫文庆也不傻。先前安排他们在会客厅中饮茶,他以为是莫文庆故意拖延的手段,心中暗暗偷笑了好一会儿。

    谁料,莫文庆回来之后,居然十分痛快的就将解除婚约之事一口应下来,还拒绝了所有的补偿。

    他嘴上虽然还在劝,心底却了开了花。一个银子没浪费,就将这件事轻轻松松的解决了,李相知道了,一定会重重的赏他。

    “老爷,事情办妥了。也算是莫文庆识趣儿,并未有所为难。并且,他连老爷给的补偿的银子也不要。说到底,这件事上,理亏的还是他们莫家。”

    黄芪谄媚的笑着,薄薄的一层面皮上挤出几道细纹。

    李相初听事情解决,板着的一张脸,稍稍放松了些。但听到后来,他的面色忽然一变,严肃道:“银子的事,你怎么说?”

    黄芪嘿嘿一笑,眨巴着眼睛道:“那莫文庆既然有心,小人便觉此事甚好,既能给李家省上一大笔银子,又承了莫家的情,真可谓是一举两……”

    谁料,“得”字好未说出口,李相就愤怒的打断了他,“糊涂东西,糊涂东西!”

    他抚着胸口,将那几个字,接连重复了好几遍,方觉心中的那团恶气淡了一些。

    “老爷……”

    黄芪大惊失色,以为是李相听错了,咬咬牙准备开口再解释一遍。

    然而,李相正用怒气冲冲的目光瞪着他。他头皮一时发麻,心脏狂跳,后面的话被生生咽进肚子里。

    “糊涂东西,赶紧将银两给莫家送去!莫文庆就是推脱,你也要想尽办法留下银子。”

    李相揉着眉心,对着黄芪一顿乱吼。叶三的事,就已经让他对黄芪大为失望。如今又碰上这桩,他眼下连看也不愿多看黄芪一眼。

    黄芪虽然不明白李相的用意,但此刻他哪里敢再说上一句话。唯唯诺诺的称了句是,逮着空儿一口气跑到了外面。

    人一背,连喝凉水也会塞牙缝。

    李相眼下便是这种感受,他仿佛正被动的陷入一个怪圈之中。

    流年不利,诸事不顺。

    打从他步入仕途的那一天开始,他还未曾遭受过这般大的挫折。

    先是诬陷七皇子不成,惹了一身腥。接着,二皇子因为几句流言,对他起了疑心。然后是二儿子的婚事,再然后是昨晚围堵刘允,居然以刘允溜之大吉做结。最后,就是今天这件事。

    虽然这桩婚事上,是莫家人理亏在先,刻意隐瞒莫初雪的病。但婚约毕竟已经定下,按道理讲,不管莫初雪是死是活,也是李家的儿媳妇,名义上的李家人。可李家只因莫初雪病重,就将她抛弃,单方面解除婚事。

    这件事不传出去便罢,一旦传出去,人人都会说李家仗势欺人,而他一定被人戳着他的脊梁骨骂无情无义。

    正因为他太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才会叫黄芪带着银子去莫府。银子用在此处并不是为了利诱,而是为了表示李家的歉意。

    这样一来,人们就会说,李家一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才会退婚,而不再是仗着本身的权贵。

    银子的事,黄芪去之前,他就已经再三交代过务必将银子送到。可偏偏黄芪将他的嘱咐当成耳旁风,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办成了一件大喜事。

    蠢材,蠢材,真是蠢材!

    李相摇着头,无比鄙夷的感慨了两句,便使人找了天麻来。

    天麻很久之前就入了府,一直默默无闻。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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