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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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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刘允应了一声,心底难以高兴起来。父皇这会儿找他,哪里是器重,分明是拿他在当箭使。
单从那本账簿上,一眼就能看出来,涉事官员众多。
他看得出来,父皇自然也看得出来。
在这种境况之下,点名叫他去办。不仅不能树立威信,反而会因此树敌。
的的确确是出力不讨好!
第二百三十四章败局
李家败落的消息,很快传遍了大街小巷。
彼时,莫白薇正在喝茶,听松林说起的时候,一惊之下,茶杯结结实实的掉在了地上。
摔得四分五裂。
她依稀还能想起上一世李相站在囚车里的模样,头发散乱,眼神空洞,囚衣上沾染着斑斑的血迹。
围观的百姓,拿了鸡蛋,青菜一类的砸在他头上,恶狠狠的叫骂道,贪官不得好死!
时隔一世,李家仍然走上了老路子,不过,这一世,比上一世要整整提前一年。
或许,这一年的正是因她而起。
她没有再多问,转身就去了绿竹园。莫文庆跟安氏一听说消息,兀自庆幸不已。
若不是莫初雪突然发病,李家主动上门退婚。说不定,莫家也会被牵扯进去。
所以,有些事情事后再看过去,正如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另一边,盛极一时的李家,天翻地覆。
亲眼青妈妈被杖杀之后,李冀一口鲜血喷在了那些狱卒身上,竟也随着青妈妈一道走了。
听说这件事情,刘允的心里总有些不于心不忍,私底下派人将他们二人的尸身合葬在了凌云山上。
生前不得相守,死后却可以同穴,也算是个好归宿。
不过,午夜梦回之时,他常常能想起李冀年少时候的模样。
瘦弱的少年,躲在角落里,目光里充满警惕。没有人愿意和他一道玩,也没人真正的关心他。
他就宛若一株小草,在自生自灭里,扑向了死亡。
天麻本就是他安李府中的一个眼线,后来所发生的种种,也是天麻在他的命令之下,悄悄做下的。
那一晚上,天麻并未杀黄芪。而是,在棉被里裹了许多的石块后,放进了麻袋。
所以,那天晚上落入水中的根本就不是黄芪,而是石块。
黄芪则被他们策反,主动投案自首。这样一来,落到了王大人手中。
而秦国公与王大人,早就对李相不满,二人在朝堂之上,一唱一和,直至李相被判罪行。
而黄芪之所以会接受他们的提议,也不完全是因为对李相的恨意。而是,他们一开始就掌握了证据。
天麻雇去看守芸娘的那些人,早就落在了他们手中。那些人全部认识黄芪,他也根本赖不掉,
所以,正是因为黄芪这一个知情人在,后来的一切才会那般顺利。
不过,刘允搜遍了李府大院,也没能找到那个消失的账本。直到有一天,李府的花匠找上了他。
言下之意是说,李家这栋宅子立马就要拆。所以,来问他那株开白花的梅树,要不要移栽进皇子府。
谁料,这一挖,竟然在白梅树的树根之处,挖出了一个坛子。
坛子中装得,赫然就是那一个账本。
他打开第一页的时候,就愣住了,呆愣了半晌。
苏默见他瞧得认真,就将那账本拿过来细看。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的竟然是昔年如何与皇后勾结涉及陷害惠妃。
刘允的鼻头一酸,泪汹涌而下。
母妃服毒酒之时,惨死的模样,像是一个巨大的网,将他团团围住。这些年来,他走不开,逃不掉。
每每忆及,脸颊之上便是湿漉漉一片。
昔年,他为了这件事,在养心殿门口跪了三天三夜,可他的父皇,当今圣上宣统帝。对此不闻不问,还告诫他不让他提起那件事情。
春光明媚,摆在养心殿中的那盆苜蓿,开着小小的白花,似一团团洁白的烟霞。
“案子查得怎样了?”宣统帝一边侍弄花草,一边漫不经心的问。
刘允的神情变得严肃,“儿臣这次来,跟您说的就是这件事。”
宣统帝停了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将那本账簿递了过去,解释道:“这是在李府找到的账簿,跟林刺史所写的那个如出一辙。不过,不同的是,林刺史因此葬送了性命,而李相却用这个来保命。李相的所作所为,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包括谁贿赂,买官。每一笔,都写得很明白。”
宣统帝细细致致的看了半晌,面色时阴时暗,变化不定。
良久之后,他合上账簿,沉吟了半晌,一字字道:“这件事轻到此为止,不可再查下去!明日朕便当着群臣的面,焚之一炬。”
“那母妃呢?”刘允反问了一句。
“朕会给你母妃追封一个谥号,但至于皇后那边,朕权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宣统帝的神情冷寂,眼睛里透着暗沉沉的光,账本握在他手心里,几乎快要捏碎。
“因为的家世,又或者二哥?”
刘允的口气冷冷冰冰,甚至有了讥讽之意。但此时此刻,比他口气更凉的地方是心脏。
他再一次见识到帝王家的无情,只觉心灰意懒。
宣统帝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却在埋怨他不懂事。有道是,法不责众。身为一国之君,他做起事来只能慎之又慎。
而皇后身为,根基甚稳,又岂能因为昔年的一件错事,而被废。
后宫与朝堂,原本就是密不可分的一体。贸然动哪一边,都不利于朝局的稳定。
而且,最后一点,就是他的私心了。当初,将二皇子过继到皇后膝下,也是因为他的私心。
他喜欢二皇子,并非因为生养二皇子的那个妃子。而单单是因为,他像他。无论样貌还是性格,都与年轻时的自己一模一样。
“不要多问,按朕所说去做便是。”宣统帝随手将账簿往桌子上一抛,厉声道。
少年的目光里,充满了敌意,“那父皇便放任那些加害母妃的人,逍遥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空气倏然变得紧张。
在这件事情上,父子中间好容易渐渐补上的沟壑,顷刻间又轰然裂开。
那是一道万丈深渊!
“毒死你母妃的药,是朕赐的。你难道,也要逼朕退位么!”
“啪。”
宣统帝一怒之下,将窗台上的那几盆苜蓿,一齐砸掉。
绿色的叶片,白色的花,混在灰褐色的泥土中。
刘允瞧着地上触目惊心的惨状,感觉到他的整颗心脏,被人用刀割成了四五块儿。他忍着心底麻木不仁的疼,咬着嘴唇,一字字道:“儿臣告辞了。”
第二百三十五章春宴
刘允这一走,有近一个月没再踏入宫门。李府的事情,尘埃落定。
李相数罪并罚,被判了死刑。府上的那些女眷,全部流放到边疆。男的,不论老少一律被贬为庶人。
宣统帝也果然当着众臣的面,将那封从李家搜出来的账簿,焚之一炬。
瞧着那厚厚的纸张,在火中化为了灰烬。那些涉案官员,暗自松了一口气。但也因为李相的倒台,朝堂上一时间人心惶惶。所有人都小心谨慎,生怕自己步李相的后尘。
李相被送上囚车的那一天,莫白薇就站在路边。抬眸看见的情景,跟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叫骂声,不绝于耳。拿在手中,尖的细的,硬的软的东西,一时间全被人抛向了空中,砸在李相瘦长而单薄的身体上。
她捂住胸口,叹了半晌气。上一世,她亦是坐在这样的囚车上,一路走到了生命的终点。
再见到刘允,是在半个月后,林府的春宴上。
林府的世世代代做花草生意,若论花草之多,之奇,非林家莫属。
所以,京城里春宴。按照惯例,也都在设在林家。
这一天,不光是京城里的商户,还有身份尊贵的权贵之人,都会到林府中赏花,品茶。
莫白薇是跟着老祖宗一道来的。
换做平时,她是断断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她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替长姐探一探,那教书先生。
若当真是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回去之后,她便帮着长姐将这桩亲事撮合成。
来的时候,林府里已经是吵吵嚷嚷一片。满目的达官贵人和衣饰华贵,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小姐、太太。
庭院四周和中央,摆的全是花,各种颜色,应有尽有。争奇斗艳,鲜艳夺目。花香扑鼻而来,闻之,沁人心脾。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来。免不了觉得新奇,索性也不在椅子上坐了,只拉着红莲往别的院落里跑去。
老祖宗知道她的性格一贯如此,便也不去管,只叮嘱两句,仔细些,莫要出了岔子!
她连声答应着,脚底倒像抹了油,跑得飞快。
好在林家今日园子里人多,也根本没人注意她。
林府的花木深多,但凡叶片清一色,全是嫩绿嫩绿的。而花朵,五颜六色,形状不一。
这其中,是莫白薇见也没见过的。
她兴致盎然,倒将见教书先生之事,抛在了脑后。顺着鹅卵石铺成小小香径,一路走了过去。
正所谓曲径通幽处,禅房花木深。
蜿蜒曲折的小路尽头,是一大片杏花林,比莫府中的要大许多倍。
雪白的杏花,堆积在枝头,像是绵密的烟霞,又像是冬日里洁白的雪。
阳光一照,白花花的刺人眼睛。
莫白薇什么也没想,拉着红莲便往树林里走了去。
地上落着薄薄的一层花瓣,衬得脚底下褐色的泥土,也变得好看起来。
越往前走,林木越密,花开得越多。莫白薇跑着跳着,心情雀跃得像一只蝴蝶。
突然,从杏林深处,隐隐约约地传出了人声。
“那个道士如今在何处?”
一个极为清越的声音,清晰无比的钻进莫白薇的耳中。
听见道士二字,莫白薇下意识的止住了脚步。扭过头,伸出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地“嘘”了一声。
红莲捂紧了嘴巴!
“暂时住在青城的一座山里,没您的命令,他自然不敢出来。”
另一个说话之人,声音听起来十分浑厚,从声音里判断,应该比第一个说话之人年长一些。
“让他先住着,不要贸然出山。我这几天没事了,去老头子跟前转悠转悠,跟他再提个醒。”
“那小的再派人出去造造声势,必要的时候,叫芡实再出来。”
芡实同他们也是一路的?
莫白薇暗觉心惊,怪不得上次芡实失去踪迹之后,他们的人无论怎么找,也找不到。原来是被人给藏起来了!
“好,你去吧。我再去交代几句。”
“遵命。”
话音落,从杏花林的另一头,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莫白薇生怕被发现,忙向红莲使了个眼色,然后,将发间的簪子往地上一放。
红莲心领神会,朗声道:“姑娘,婢子真的找不到您那珠钗,是不是丢到其它地方去了?”
“不会。今儿来林府,我只到过这杏花林。别的地方,根本没有去过。你快点,再仔细找找!”
两人猫着腰,头深深埋着,眼睛滴溜溜虽然在地面上游走,然则,心里动得却是另外一个念头。
“姑娘,找到了。”红莲将发簪捡起来,兴冲冲地递了过去。
莫白薇顺手将发钗乌黑的发中,庆幸道:“幸好找着了,这是娘送的生日礼物。若是真丢了,回去之后可没办法交差。”
二人佯装没看到身后有人,挽着手,径直向外走去。
一只修长健壮的手臂突然挡了上去,“等一下。”
莫白薇抬眸,天光底下站着的男子,身材修长,眉目清朗。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直缀,上面印着青龙条纹。举手投足间,尽是贵气。
“你是谁?”
活了两世,莫白薇根本没见过眼前这张脸,只能判断出,他来自皇家。
但具体是哪位皇子,一时却也判断不出来。
男子的眉毛一扬,眼底印着彻骨的寒意,口气咄咄逼人,“你做什么来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莫白薇并不示弱,她昂着头,拉起红莲往左边一绕,绕到手臂的另一侧,冷冷道:“我们走。”
那男子斜跨一步,伸手紧紧攥住了莫白薇纤细的手腕,威胁道:“你说不说?”
他的力气甚大,捏得莫白薇手腕一阵钻心的疼。
“我家姑娘的珠钗早上掉在了这儿,我们找珠钗来了。”红莲半低着头,着两只手,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的?”那只紧抓着莫白薇的手,并没有因为红莲的一句话而松开,反而越抓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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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撞见
“你指什么?”
莫白薇咬着牙,眼睛里透出晶亮的光。
风徐徐的吹过来,杏花纷纷落下。莫白薇乌黑的长发上,瘦弱的肩膀上,沾了几片,衬得整个人愈发的纤瘦动人。
那男子看得有些入神,手上的力气,跟着一松。
莫白薇趁此机会,将手腕抽了回去。她的腕上早已通红一片,映在如雪肌肤,看起来格外的刺眼。
“你……”那男子放口气,微微愣了一下神,才有问道:“有没有听见说话声?”
“什么说话声?”莫白薇瞪他一眼,将衣袖往下拉了拉,遮盖住那一截儿露出来的皓腕上,淡淡地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姑娘,老夫人该等急了,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红莲充满敌意的瞪着那男子,挽了莫白薇的手便要往外走。
“等一下。”那男子定定神,又问了一遍,“当真没听见?”
“没有。”莫白薇渐渐失去了耐心,从齿缝中了一句话,“你爱信不信。男女授受不亲,我劝公子还是同我保持距离比较好。”
“是么?”那男子邪魅一笑,故意又往前走了几步,整个挡住莫白薇的去路。
莫白薇的面上一红,埋着头,左走一步,右绕一步。
那男子虽则灵活不及她,但他身高步长,所以,去路依然被堵得死死的。
“我与公子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与我过不去。”莫白薇咬着唇角,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尽是厌恶。
如果说,第一眼瞧见他的时候,她心里还认为他皮相好,,成为新帝君。
谁料,半路竟杀出个燕王。
那时候的南陵朝,时局动荡,政治不稳。燕王的兵马,几乎没费吹灰之力,就将整个京城攻破。
几个皇子,因此流离失所,各奔东西。
对了,当时之所以,燕王的兵马会那么容易就攻入京城,而是借用了彼时抚远大将军的兵力。
两拨人马里应外合,只用了半天,就杀光了京城内所有负隅顽抗的士兵。
燕王顺利登堂入室,篡改国号,又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对京城来了一次全面大洗盘。
“七弟,你认识她?”二皇子的神情里,带着两分不敢置信。
刘允向莫白薇使了个眼色,她急忙往后退了一步,斜倚在后面的树上。
“这是白玉的远房表妹,小字十七。白玉今日凑巧有事来不了春宴,便托我带着她过来。她倒调皮,跑跑跳跳的居然没影了,叫我一顿好找。”
刘允勾着唇角,淡淡笑着,话语间透出一股疏离。
他与二皇子,从小就是两个极端。一个不受待见,一个受尽千般宠爱。
“姑娘一早来林府之时,非说要赏杏花,婢子便带她来了。倒没想到,珠钗掉在了这里,只好去而复返,又绕了回来。”
红莲被莫白薇得越发伶俐,空口说白话的本事,也是一天天见长。
“捡到珠钗回去的途中,刚好碰见二皇子。不过,民女有眼不识泰山,倒没认出来是二皇子,民女向二皇子赔罪。”
莫白薇墩身行礼,面上挂着恰当好处的人笑。
“不必。”二皇子摆摆手,咧嘴笑了笑,露出一排整齐而洁白的牙齿,“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转过身之时,二皇子的面色瞬间变得暗沉。对适才那件事,他仍旧不放心。
他本打算,趁刚才那个无人之机,再想法子胁迫莫白薇,叫她纵然听见了,也不敢多嘴。
然则,刘允的突然出现,彻彻底底的打消了他的计划。
他比谁都清楚,错过这一次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不过,既是秦国公府的人,他眼下并不想得罪。
等到二皇子的背影,缓缓穿过月亮门,隐没在灌木之中。
莫白薇抚着胸口,心有余悸地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若不是她的定力尚在,只怕方才就露陷了。
“十七,一定要离二哥远一些。”刘允用手轻轻地掸掉她发间,肩膀上的杏,口气比任何时候还要严肃,“二哥心机深沉,又处在夺嫡的人关键期,他一定会小心行事。
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这两日便将红莲带回皇子府,叫苏兄再传她些武艺。”
少年琥珀色的眸子里,沉着深沉的担忧。刚才他故意没说出莫白薇的真实姓名,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李相一倒,秦国公府一家独大。而秦国公,并不参与朝中的夺嫡。
为了防止别的皇子伺机拉拢秦国公,如虎添翼。几个皇子心照不宣,面对秦国公,明里暗里,对其礼数十分周到,并不敢有所得罪。
第二百三十七章提醒
那件事,刘允完全是当奇闻趣事听的,并不曾放在心上。
今日听莫白薇一提,他才恍然回忆起来,那死而复生的小妾,正是出身林府。
“近日京城里流传着另一种传闻。”莫白薇垂眸看着地上的杏花瓣,语气一点一点变得凉薄,“传闻里说,京城里来了个道士,他炼制的丹药,能叫人长生不老。”
她说着,突然想起二皇子同那人方才说过的话,兀自凛然心惊。那道士的所作所为,似乎全是二皇子一手安排?
如果这一世真是这样,那么,上一世呢?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不过,依她前世所见,那道士并非招摇撞骗之流,而是有真本事在的。毕竟,那场雨真真切切地求来了。
只这一点,就足以证明,那道士对天象颇有钻研。这样本领非凡的一个人,到底为何会受制于二皇子?
难道只是因为各取所需?
她咬着薄唇,眸光渐冷,地面上那些杏花瓣,慢慢地幻化成模糊的影子。
“你说那二人是同一个人?”
事关那道士的传闻,刘允亦道听途说过。只是,他从未将二人联系在一起。
莫白薇愣了半晌,重重的点了点头,笃定道:“不错。”
假若那道士是被二皇子一手控制,他为夺取皇位,而使宣统帝重新走上求仙问道的老路。那么,前世的一切又将重演。而她,也还是会再次被推上断头台。
“十七。”见她出神,刘允轻声喊了一句。
清越的声音,绕过繁花,一点点传到莫白薇的耳朵里。她一激灵,缓缓抬起了头。
少年英俊的眉眼,被身后的花树一映,衬得愈发的冰凉与坚毅。只是,那清冷的眸光里,透着一股淡淡的柔情。
“想说什么只管说,我信你。”
刘允的嘴角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声音里充满了决断的意味。
他早就看出莫白薇有心事,只是,她不明说,他也就不好多问。但他心里清楚,一定同那个道士有关系。
可真正,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传闻中的那个神乎其神的道士一向行踪不定,京城里见过其面之人,微乎其微。
而莫白薇久居闺阁,自然更无机会见那道士,她为何会那么在意?
他心下兀自琢磨着,看向莫白薇的那双眸子里,渐渐地溢满了疑问。
“那道士与二皇子颇有渊源。”莫白薇扯断一枝杏花,用手将那些花瓣一片片的摘下来。而后,下定了决心似的,看着刘允深邃的眼睛,一字字道:“二皇子居心叵测,若不加以阻止,则南陵亡矣。”
刘允瞧着那张朱唇一张一合,身子僵硬得像一尊雕像。流淌在全身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一般。
他紧紧地抿住嘴角,手心微微发凉。深邃的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
二哥的居心,他又何尝不知道。
只是,根本没有人敢像她这般直言不讳,一语中的。
从他第一眼看见她的那一刻开始,冥冥之中就有种力量指引着他一步步靠近。
在她身上,他总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她所呈现出来的自信,笃定,就仿佛她曾经历过所有的世事一般。
花树下站着的少女,娇俏玲珑,如花的容颜中还透着一股稚嫩。
他伸手擦了擦眼睛。
突如其来的动作,倒叫莫白薇吃了一惊。她的脸颊绯红,心头砰砰乱跳。攥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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