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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小医妃-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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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扭过了头,看着莫白薇,疲倦道,“我累了,薇儿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孙仁孺听见这话,面色大变,愤然道:“莫初雪,你怎么出尔反尔!说好的只要叩完一百个头,就放我一条生路!”

    安凌远将莫初雪轻轻推到一边,俯头望着孙仁孺,冷冷一笑道,“初雪,莫要理会他,你权当被狗咬了一口!不过,这条狗显然不是条聪明的狗,被别人耍得团团转,在临死前居然还被蒙在鼓里。”

    与素日里的温良不同,安凌远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之前听莫白薇提起过,孙仁孺蓄意隐瞒的事情。恰逢孙仁孺丑相毕露,气急败坏。他少不得要激他一激。

    果然,孙仁孺咬着牙,愤怒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你还不清楚么?”安凌远勾起唇角,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真以为那小妾是真心的,殊不知,人家早跑得远远的。

    如今的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的,留你在这儿受苦。我听莫姑娘说,你誓死要为她守口如瓶呢!”

    “她……她……”孙仁孺似是极震惊,口齿含糊不清,“她说过……待她安定下来,就回头来找我。”

    “也许是因为她不知道,我被你们关起来了。”孙仁孺的脸上满是悲戚,片刻之后,他的神情陡然一变,恨恨地道:“要不是那日东窗事发,断不会到此地步,都怪墨菊那个贱婢!

    还有你,莫初雪!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叫你说服你父母答应我们的亲事,你连这点儿小事也办不妥……”

    孙仁孺没有机会再说下去,因为安凌远抬起了脚,冲他的头狠狠地踢了过去。他立即昏死过去。

    “白薇。你想打听的事,恐怕要问别人了!”安凌远攥着拳头,胸廓大幅度的上下起伏。他冷冷地瞥着地上躺着的孙仁孺,一字一句道:“这姓孙的命,我不想再留!”

    这是他第一次想亲手结束掉一个人的性命。

    这种人,早该下地狱!

    “凌远哥哥。”莫初雪恐怕安凌远一时冲动,惹上人命官司,忙不迭地道,“不如将他送到官府,叫那里的人看着处置。”

    她此时说话的口气,又与之前不同。如果说她之前的口气里尚且夹杂着一丝同情的话,那么,现在则像是烧开后的白水,冷冷淡淡。

    “也好。”莫白薇补充道:“倘若长姐的心结能去,我也不愿再同他打交道。至于林府里的事情,留到日后再说吧。”

    找不到那道士的下落,再急也是无用。而且,她隐隐约约地总觉得,林府与二皇子的交情不匪。

    若非如此,二皇子惯不会选在林府里吩咐那些事情。要么,他有眼线在林府。要么,就是林远和与二皇子之间早就达成了某种共识。

    毕竟,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死而复生的小妾,出自林府。而这其中有没有猫腻,除了当事人以外,并无旁人知道。

    所以,这样看来,破解一切谜团的关键,还是是找到那道士。

 第二百五十九章放下

    商议之后,便决定由松林先将孙仁孺送去官府。莫白薇恐怕生变,便将孙仁孺的一切恶劣行径写下来,当作罪证。

    也许是孙仁孺身子弱,也或者是安凌远那一脚踢的太重。待他再醒来,已身处大牢之内。

    他趴在监狱的大门上,看着漆黑一团的黑暗,吵着嚷着,“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巡视的狱卒不厌其烦,冷冰冰的道:“你是七皇子送来的人,有冤去对皇上说。而且,我们大人说了,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若是再喊,我就做主割了你的舌头!”

    狱卒掏出腰间的长刀,孙仁孺吓得面如土色,条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嘴。

    他想不通,明明是莫家人将他送到了衙门,为何又说是七皇子。

    其实,这中间的原因很简单。只不过,因为孙仁孺对莫白薇的了解太有限,这才百思不得其解,自己究竟哪里惹到了七皇子。

    然而,在他想清楚之前。判决就下来了,说他勾引良家妇女,按照南陵律法,以浸猪笼处决。

    他当时就吓了一大跳,跪在地上又哭又喊,小人冤枉。

    狱卒们早听惯了这些,根本不当一回事。京兆府尹的王大人,从一开始就没有露面,更别说会听他辩解。

    而且,最关键的还有一个原因。七皇子在彻查李相一案上,并未将他牵扯进去。只凭这一点,他就不能不给七皇子面子。

    孙仁孺被装进猪笼之时,还在哇哇大叫。那些行刑的狱卒们觉得被吵得心烦意乱,直接就将他投进了塘水中。连个泡也没冒,就沉到了塘底。

    听说消息的时候,莫白薇他们三人正在御花园里饮茶。

    莫白薇勾起了唇角,安凌远淡淡一笑,莫初雪则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仿佛无关之人。

    这几日来,三人变得越发熟稔。茶余饭后,天天凑在一起高谈阔论,聊东聊西。

    安氏看在眼里,喜在心头。偶尔,还忍不住调侃,这还没出阁呢,就天天往凌远那儿跑。待日后嫁过去,你们小两口还不得天天腻歪在一起。你舅父要是知道,凌远因此误了家业,一准儿来告我的状。

    安凌远入京的半个月后,莫白薇假称李郎中的方子出来了。并按着方子上的药材,抓了三四副。

    这方子,自然不是治病用的。而是,调养身体的旧方子,用的全是大补的药材。

    两三副一下肚,莫初雪的气色立马变得奇好。她的肌肤本来就白,如今被脸颊上的绯红之色一衬,外人看过去就健康了很多。

    安氏大喜过望,兴冲冲的准备了一些糕点,叫莫白薇给李郎中送过去。

    老祖宗也没闲着,她恐怕事情有变,急急忙忙就召了三房的长辈过来,一起商议莫家与林家的婚事。

    这一次,一向足不出户的莫长青,居然难得的出现了。

    他的神情仍然倦怠,不过,眉目之间却稍稍有了两分生气。

    大老远瞧见莫白薇,他局促地笑了笑,“薇儿,上次你买的茶叶很好喝。”

    安凌远第一次见莫长青,也赶紧打招呼,“莫姑父。”

    “很好,很好。”莫长青捋着胡须,仰头看了眼天空,又笑起来。

    他记不清自己已经有多少时日,没看见过太阳。

    若不是为了那一罐茶叶,兴许他仍躲着不见天日的屋子里,像一个蜗牛。

    宋氏的疏离,女儿的厌弃,都叫他觉得心凉。殊不知,他曾经也这般待过他们母女二人。若真的算起来,他也不过是自食其果罢了。

    “父亲若喜欢喝,薇儿下次出门再给你带。”莫白薇淡淡地回以一笑,不痛不痒的说。

    如今她做什么事都是为了尽孝道,而非别的原因。

    莫长青颇有些受宠若惊,张口道:“真的么?”

    莫白薇点点头,没有再说话,抬起脚迈着莲花步,款款走了进去。

    长姐的心结一去,加上她的身子“见好”。莫林两家的婚事,自然而然就成了板上钉钉之事。是以,这次兴师动众的商讨,除了择个黄道吉日之外,就是修封书信,询问一下林家的意思。

    很快林家便带回了消息,说一切以莫家为准,宜早不宜迟。

    老祖宗特意又带着人,去了一趟凌云寺。恳请云落大师挑个好日子。云落大师将黄历拿出来翻了又翻,掐指一算,便道:“四月初八最好。”

    眼下已是三月末,离四月初八也不过数十日的时间。

    婚期一订下,整个莫府上至老爷太太,下到丫鬟婆子,全都跟打了鸡血似的,一鼓作气,忙忙碌碌的。

    嫁衣,嫁妆,首饰,礼盒之类的东西,都要一一准备。

    安氏虽然忙得晕头转向,但挡不住她心里高兴。做起事来,比别人又要卖力一些。

    安凌远倒成了十足的大闲人,因为要避嫌,他暂时搬到了客栈去住。他每天要做的,就是在窗口上巴望林家的迎亲队伍赶快到来。

    其间,莫白薇来寻过他两次,问的都是关于林家那个小妾的事。还再三叮嘱他,等回到林城,逮着机会一定要好好问问。

    他也问过莫白薇缘由,然则,莫白薇支支吾吾说不上来。

    他当下便知她藏有心事,而且不好轻易透露,也就不再多问。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帮她打听打听,到时候写信来。

    四月初五。

    林家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就抵了京,这其中包括安凌远的父母。

    多年未见,安氏不免动容。她抱着长兄长嫂,足足哭了大半晌,才缓了缓神,引他们进去。沿路上,一直反复念叨的只有一句话,凌远真是个好孩子!

 第二百六十章逃跑

    若不是安凌远决绝的心意,若不是安家人的宽容,这桩婚事未必能成。

    安家的生意,近几年在林城越做越大,大有后来居上之势。这些若放在从前安氏想也不敢想。

    她嫁入莫家时,安家的生意还平平淡淡。所以,当年她与莫文庆的婚事,如果真要计较起来,是她高攀。

    而眼下的情形,却与昔年不同。安家这几年发展壮大,早可与莫家比肩。而且,加上近几年,绸缎生意的不景气。莫家就仿佛走到了瓶颈期,无论怎样也难以往前再进一步。

    所以,这一次两家的婚事,可以说是门当户对。

    “难怪凌远一直不娶妻,原来这小子一直惦记着初雪。”

    安凌远的娘亲黄氏,眨巴着一双乌黑发亮的眸子,同安氏亲切的说着话。

    她虽年过半百,但不管是容貌,肌肤或者精神气,看起来都像三十几岁。

    安氏越看便越觉得,安凌远的眉眼同她这位嫂嫂,长得十分相似。

    她也笑道:“毕竟,他们二人许多年不见,再加上昔年出了那种不愉快的事。最后能修成正果,其实,也出乎我的意料。”

    “那件事啊……”黄氏眉眼弯弯,轻轻地拉住了安氏的手,若有所思道:“都怪凌远不好,非吵着要吃杨梅,还特地带上初雪去帮他捡。

    那小子从树上掉下来,是他活该。偏偏还连累初雪失忆,我这当舅妈的,真是愧疚。”

    “凌远是这么跟你说的?”

    安氏心里陡然一惊,其实当年,那件事的内情,她并不清楚。

    她去接莫初雪的时候十分仓促,只听说自己女儿受到惊吓,失了忆。但她见莫初雪并无大碍,又急着走,也就没有详细询问。

    直到安凌远那次来京,玩笑般的旧事重提,她才知道其中的缘由。

    不过,今日黄氏所说又是另一个版本,本末倒置。

    “有什么不对么?”黄氏见她神色有些异样,忍不住问道。

    安氏点着头,鼻头莫名发涩,“凌远应该是怕你们责怪初雪,这才撒了谎。”

    那么小的少年,明明自己才是受害的一方,居然还把所有的责任揽到自己头上。

    她心里涌过一阵感动,愈发肯定自己将女儿交给安凌远,交给安家是一个太过明智的决定。

    “撒谎?我倒不知道。”黄氏愣了愣,缓缓道:“我只记着他迷迷糊糊要醒来的时候,嘴里一直在念,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千万别责怪初雪。

    不过,后来他清醒之时,又改口说是全是他的错。难道,这其中另有原因?”

    安氏咬咬嘴唇,硬着头皮笑了笑,“其实,是初雪缠着他去,还吵着嚷着要摘上面的,凌远才摔下来了。那孩子………”

    安氏没有再说下去,将黄氏的手握了又握,又道:“嫂嫂,你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千万别客气。初雪这孩子,我们从小看着长大心里有谱。”

    安氏勾起嘴角,亲切地笑了笑,恍然大悟又道:“原来那小子,从小就喜欢初雪了,这也是两家的缘分。亲上加亲,对我们两家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当天夜里,安氏便将这些话一并转述给了莫初雪听。莫初雪的心里自然又是一阵感动,越发庆幸自己最终嫁的人是安凌远,而非那个道貌岸然的孙仁孺。

    母女俩正在说话,却听见连翘在喊,六姑娘来了。

    能有今天,全靠莫白薇在中间调和走动。莫初雪向来知恩图报,她知道自己这一嫁人,从此山高水远,便很少能回来了。

    加上,这段时间,她同莫白薇朝夕相处,积累了不少的感情。

    情之所至,她拉住莫白薇的手,足足凝视了她半刻钟,才道:“薇儿,我这一走,不知何时才回来。你在府上,要好好照顾自己。”

    “这正是我要说的。”莫白薇的口气里透着淡淡的哀伤。

    她上前一步,轻轻地抱了抱长姐的身子,心里感慨万千。

    前世长姐在李府中孤独死去。这一世,她终于能找到一个知心人,二人相伴到老,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或许,百折千回之后,她的命运也能被改变。

    她想起那把亮光闪闪的大刀,泪水顺着眼角缓慢地就落了下来。

    莫初雪感觉到手背上的濡湿,知道她哭了,急忙放开她的身子,从胸口掏出帕子来,替她擦。一边擦,还一边说,“再哭就哭成小花猫了。”

    瞧见这一幕,安氏也不免动容。她轻轻拍拍莫白薇的背,劝慰道:“再过三两个月,等你行金钗之礼时,叫你长姐回来就是。”

    被安氏一提醒,莫白薇的心里陡然一惊,忙叹一句,时间过得好快。

    如果她没记错日子,每年的金钗之礼应该会在五月末。而在金钗之礼前,会有一个斗锦大赛。

    莫家世代做绸缎生意,对斗锦大赛相当看重。得了斗锦大赛的魁首,不仅能获得御赐的封号,还能为家族带来生意。

    所以,每一年的斗锦大赛,莫家从不落下。只不过,成绩却一直不尽如人意。

    今年,老祖宗很早之前就叫红儿吩咐她,今年叫她参加。所以,顶着家族门楣的巨大压力,她不得不重视。

    现在一想,距离斗锦大赛也没剩下多少时日,她也该收拾收拾准备上了。

    莫白薇正想着,樱桃的声音忽然从外面传了过来,“姑娘,不好了。”

    她急忙抬头,安氏与莫初雪也被惊得瞪大了眼睛。

    只听见,樱桃抚着胸口,气喘吁吁地道:“姑娘……姑娘……不好了……紫鸢逃走了。大家这几日都在忙着大姑娘婚礼上的事情,所以,就叫……就叫紫鸢钻了空子!”

 第二百六十一章神秘

    三房被撵出府后,紫鸢则一直被拘在府中。她之所以留着她,也是有其打算的。因为她总感觉,紫鸢会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她今日竟敢大着胆子逃走了。

    见她面色变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姑娘,看管紫鸢的那个人,您可要惩罚他?”

    莫白薇摇摇头,瞅一眼窗外凝重的夜色,云淡风轻地道:“不必,跑了就跑了,也不必叫人去找。”

    紫鸢奴籍未除,想找到一个肯收留她的人家,一定比登天还难。

    保不齐她在外风餐露宿,混不到饭吃,便会灰溜溜地回来。

    “姑娘……”似是不敢相信,又喊了一声。

    莫白薇坚定地点点头,“你先回去,就按我说的去交待。我再留一会儿,陪长姐说说话。”

    对紫鸢,莫初雪只有模模糊糊地印象,安氏更是不知。是以,二人心中虽有疑问,却知道与自己并无干系,也就没多问。

    这天晚上,三人聊天一直聊到深夜,莫白薇才依依不舍地从绿竹园回去。

    蔷薇园四下亮着灯,几个丫鬟在廊下的长凳上排排坐着,松林则背着手,来回走动,坐立不安。

    见她回来,松林忙不迭地跑过来,跪地,“姑娘,都怪小人看管不力,求您责罚。”

    “,我叫你交待的你都交待了么?”莫白薇的视线越过松林,落在面上。

    紧张的站直了身子,咬着嘴唇,为难道:“婢子确实交待了下去,可松林管事非说责任在他,一定要向您请罪。”

    “芭蕉,快将你家的扶起来。”莫白薇冷不丁道。

    芭蕉闻了令,只得硬着头皮走过来,脸颊绯红,故作抱怨道:“姑娘叫你起来,你赶紧起来,不要惹她生气。”

    芭蕉的话着实管用,松林几乎是即刻就站了起来,只不过,头仍低着。不知是因为难为情还是愧疚。其实这会儿,松林心里两种情绪全都有。

    他之前帮刘允办下的事,不下十桩百桩。每一次他都办得稳稳妥妥,从未出过疏漏。当初再难看管的人,他也没叫跑了。

    想不到,今时今日,居然叫一个小丫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溜走了。

    这事儿要传进刘允耳中,少不得要埋汰他几句。这还不是最关键,最关键的是,他怕莫白薇为此反悔,断了他跟芭蕉的婚事。

    “松林,你若想戴罪立功,我便给你个机会。”莫白薇知道松林一贯好面子,略一沉吟,便道:“明儿你就找人去城门口盯着,一有紫鸢的消息,便派人回来知会我。”

    京城拢共就这么大,只要不出城,紫鸢早晚都找到。

    ……

    离莫初雪大婚的日子,只剩下两天。但凡收到莫家请柬的客人们,陆陆续续地全到了。送来的礼物,堆积成了小山。

    原本按着莫文庆的意思,莫家这边低调着办一办就好。毕竟,到林城后,还要再风风光光的办一场。

    可老祖宗并不同意,只说莫初雪是她的掌中宝,说什么也不能委屈。

    莫文庆只好作罢,本着风风光光的态度,广发请柬。是以,这两日的莫家,比素日里要热闹了太多。

    莫文庆瞧着人流如织的情景,脸上赔着笑。只是,他亦不能保证,这所有人他全都认识,比如眼前的这一位。

    眼前站着的少年,身材挺拔,剑眉星目,英俊的长相叫人一见难忘。

    不过,他前思后想,脑海中仍是没有半点儿印象。他颇有些尴尬伸手擦着汗,客气的问道:“不知是哪位府上的公子?”

    “柳府。”少年勾起唇角,淡淡一笑,回道:家父柳承修,昔年曾与您一起做过生意。

    他虽未收到请柬,但莫府的喜事一传十,十传百。家父听说后,非要让小侄亲自登门跑一趟。”

    “柳承修?”莫文庆喃喃自语,嘴上心里一遍遍念着,仍未想起柳承修长何模样。但他为缓解气氛,只好拍拍脑袋,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喜悦道:“原来是承修兄的儿子,一晃眼都长这么大了,难怪我会不认识。”

    “这是礼物。”少爷低眉笑了笑,将手上托着的红木匣子递了过去,“家父新得了一个夜明珠,特意叫我送过来,希望能讨一个好彩头。”

    “柳少爷客气了,快往里面请。”莫文庆嘿嘿一笑,伸手作出一个请的动作。

    “柳七,夜明珠一颗。”

    负责写礼单的先生,大笔在纸上一挥,朗声喊了一句。

    这件事莫文庆只当作是个小插曲,并没有过分放在心上。

    直到夜幕降临,清点完礼物的小厮,神神秘秘地将他拉到一边,轻声细语地道:“老爷,这些礼物里,当属那颗夜明珠最为贵重!”

    “夜明珠?拿来我瞧瞧。”莫文庆略一沉吟,好奇道。

    那小厮深吸一口气,唇瓣,将一个雕花红木匣子递了过去。

    正值夜里,灯火昏沉。盖子方一打开,耀眼的光芒,顷刻间照了过来,刺得莫文庆的眼睛一疼。

    那颗夜明珠足足有一个拳头那么大,触之质地细腻光滑。它通身发出的白色的光芒,将整个屋中的那些小灯火的光芒,完完全全的遮盖住。

    莫文庆活到这把年纪,还从未见过如此上好的夜明珠,一时不知该喜该忧,他深深地吸了两口气,小心的将盒子又盖上,薄唇轻启,问道:“谁送来的?”

    “一位叫柳七的公子。”

    “柳七。”莫文庆拍了拍脑门,胸口一震,“便是柳府的那位公子,说来也怪,我原先倒从未见过。

    你派人去好好打听一下柳府在哪儿?等忙完了这一阵,我要亲自上门去答谢。”

    他说着话,仍在努力的回忆,那柳承修长何模样。

    不过,说到底两家既然长时间不来往,就说明关系一定没到敦厚的地步。

    一个仅仅有一两面之缘的陌生人,缘何会送这般贵重的东西来?

 第二百六十二章婚礼

    他正自思考间,安氏推门而入。他便将事情尽数告知了安氏,又问起她记不记得他提过一个姓柳的生意人。

    安氏深思熟虑了一番,摇摇头道京城里柳姓人家甚少,而且她敢肯定,莫家与京城里的柳家素无来往。

    听安氏这么一说,莫文庆的心里又打起了鼓。礼物贵重固然是喜事,但若拿不准送礼之人的意图,贸然收下,心里总是不踏实。

    这般想着,他便为自己上午的时候没打听清楚柳府的具体位置而懊恼不已。

    安氏见他心烦意乱便劝他,“送礼之人若是心存歹意,又何必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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