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论仙二代的逆袭-第30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往里走。”
她皱着眉头,牵着女魃的手就往烈焰山的内部走去。
越往里,火焰的燃烧就更加的炽热,然而那金铁交戈的声音却也愈发的清晰。
直到交战的几方终于彻底的露出了身形,一边是沈玉衡他们见过的终阡,一边是迅烈族,在这两方人马之外,还有几个苦着一张脸,狼狈的左躲右闪,生怕自己被误伤的百果族人。
以及不断的收割着人命的孤怨。
沈玉衡和女魃出现的实在是太过突然,触及到二人的身影,所有人顿时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激烈的战斗顿时就停了下来。
没人知道这两个人来自于哪里,又属于哪一方的势力,几方人马同时警惕的看向了沈玉衡。
“你是什么人!”
迅烈族的族长狂翼瓮声瓮气的问道,只是虽然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到了沈玉衡的身上,他同时却也在警惕着其他人。
孤怨族自然认得出沈玉衡,如今看见沈玉衡出现,那些孤怨对视一眼,却是不约而同的停住了动作。
这个女人的实力他们已经见识过了,如今再自不量力的去挑衅给他们带来的多半就是灭顶之灾。
然而就是他们的注意力都被沈玉衡二人吸引过去的这么一个瞬间,一直潜伏在烈焰山之中的其他人却早就悄悄的摸了进来。
前几个月,迅烈族就曾经受到过一伙蒙面人的袭击,只是那伙蒙面人实力强劲,很快就逃了,迅烈们纵然生气却也没有办法。
如今却没想到,这群蒙面人卷土重来。
所有人只觉得脚下一阵地动山摇,狂翼猛然望向远方火焰池的方向,喉咙之中发出一声哀鸣来。
天空之中顿时被一层墨色弥漫,脚下火色的土地都开始断裂,山壁上的石块不断的往下掉落着,不管是谁,在这样的震动之中都无法稳住身体。
沈玉衡惊骇的看着那震动传来的方向,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吸力不断的拉扯着自己,让她身不由己的往那个方向滑去。
其他人自然也无法幸免,而一些运气不好的,却已经被裂缝给吞噬,还有的直接被忽然之间燃起的火焰给烧成了灰烬。
曾经的轩辕长老,如今的赤水城朱终阡,就属于那种运气极度不好的,他一开始就险些被裂缝给吞噬,好不容易手脚并用的爬了上来,下一刻却就被火焰给烧成了灰,只剩下一堆骨头渣子。
也不知道是该说他合该有这么一劫,还是该可怜他。
沈玉衡死死的稳住自己的身形,想要挣脱那股吸力,然而那股吸力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她连稳住身体都做不到,整个人顿时就被吸进了那火焰池之中。
飞沙走石,地动山摇,整个烈焰山都在此刻跟着颤抖起来,狂翼狂奔到火焰池之外时,看见的就是那块被整个迅烈族守护着的石碑已经彻底的化为灰烬,耀目的光芒从石碑碎裂的位置绽放出来。
而所有被这光芒笼罩的人,或是化成了飞灰,或是直接被光芒吸入其中,仅剩的几个幸免的,却也是昏迷不醒,浑身是血了。
***
“他们要遇见了!”
一身艾绿色齐胸襦裙的姑娘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她目光惊恐的看着下方源源不断的丧尸,顿时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不断的庆幸自己还好没有脚滑摔下去。
若是脚底真的打滑的话,怕是她也不用等着沈玉衡来救她了!
“这么快啊……”
除开最开始的惊讶之后,陆卯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她就这么顺势坐在了地上,单手托腮,似乎是在叹息似的。
“那岂不是,马上就要到我了呢?”
陆卯眨巴着眼睛,嘴角绽开一个笑意来。
要走完的人生啊……
那些黑暗的时光已经在她的记忆之中渐渐模糊,无论是曾经辜负她的人,还是欺辱她的人,都在这末日尸潮之中成了同类的食物。
而身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还安安静静的在那高塔之中,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等待着王子来解救的长发公主一般。
只是可惜了,她不是长发公主,那个来解救她的人亦然不是王子。
只是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罢了。
就和这人间所有的命中注定一样,相遇是命中注定,拯救也是命中注定,所有的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从开始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预料到了结局。
可是……没人想要这样的命中注定。
所以,她成了陆卯啊。
所以,她也甘愿的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也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
第九百八十八章:时间交叠之地
沈玉衡揉了揉自己被摔疼的胳膊,站起身看着四周。
穿行的人群,熟悉的面孔,还有那个懒洋洋的坐在柜台后面的男人。
何望夏。
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的她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这是,空间交叠之地?
沈玉衡的眉毛都拧成了一团,看着四周的表情有些古怪。
上一刻还是在烈焰山之中,一阵地动山摇,然后她就被吸进了什么东西里。
如今再一睁开眼,却是场景都变了几番,恍惚间,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是回到了过去。
毕竟这景象太熟悉了,只是没有一个名为白旌的少年罢了。
她有些惊讶的看着那露着手腕的男人,男人懒洋洋的趴在柜台上,腰间坠着的长剑让沈玉衡的心头顿时一跳。
湛泸剑。
然而湛泸剑却早就被她交给了何青凤,断然不会再出现在这里,那么如今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未等沈玉衡做出什么动作,却只见少年带着少女的身形出现在这成衣铺子之中。
少年是白旌,而少女却是筑基的沈玉衡。
沈玉衡一阵惊骇,顿时吓了一跳,然而二人却好像没有看见她一般,直接从她的身边穿了过去。
不仅仅是少年少女,就连其他人,仿佛都没看见沈玉衡一般,沈玉衡在其他人的面前晃悠了一圈,最后无奈的发现,这群人好像都看不见自己。
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好像被束缚在了何望夏的身边一般,只要离开何望夏的身体八尺,她就会不由自主的被拽回来。
第三次被拽回来的沈玉衡只能够无奈的撑着下巴坐在何望夏的身边。
当年她就很好奇,为何何湛泸会成了何望夏,如今或许能够找到个答案了。
入夜,何望夏关了自己的铺子,腰悬长剑,一路进了个看模样是祠堂的地方。
只见何望夏对着那牌位磕了三个响头,然后就絮絮叨叨的说起话来。
原来这牌位是救了他的人的,当年他离开万剑门,却误入此处,幸得一个自称望夏的人相救,才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而为了表达感激,何湛泸也就改名何望夏。
竟然是这般的原因。
沈玉衡有些唏嘘。
怕是何湛泸失踪,也是因为这地方出去实在是不容易吧,只是那个救他的望夏,难不成是望夏族的残余族人不成?
沈玉衡只是想了片刻,便不再想了,这种空间交叠之地,误入简单,出去却是不容易的,谁知道那个望夏会是什么人呢?
和那牌位说了一会话之后,何望夏就出了祠堂,看他走的方向,似乎是如今的“沈玉衡”住的地方。
沈玉衡回想了一下,如今何望夏应该是去将湛泸剑交给“她”。
毕竟已经隔了一百多年的事,如今想要回想还是有些困难的。
看着自己记忆之中的场景重演,沈玉衡也忍不住有些唏嘘,如今以第三人的角度看着自己的过去,竟然是另一番的感觉。
而看着当年那个稍显稚嫩的自己,她亦然是满心感慨。
那时候的自己啊……还真是怀念呢。
纯粹的像是一张白纸,未曾手染鲜血,亦然未曾身背孽障,不像她,已经万劫不复。
可是,过去的她,迟早也会走上这条道路,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一直到何望夏把湛泸剑交到了“沈玉衡”的手中,然后离去,沈玉衡仍旧坐在床边,盯着那个过去的自己。
半晌之后,她才发觉,自己竟然没有被拽走?!
难不成……束缚着她的实际上是这湛泸剑不成?
沈玉衡的表情顿时有些僵,她试着离“沈玉衡”远一点,果然,才离开八尺,沈玉衡就被直接拽了回来,整个人跌在“沈玉衡”的怀里,若是别人能够看得见的话,看到的就是两个姑娘跌成一团的模样。
只是可惜,如今沈玉衡却是直接穿透“沈玉衡”的身体,整个人都撞在了墙上。
还真是如此,沈玉衡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如今她不知道为什么被湛泸剑给束缚住,那么也只能够在“沈玉衡”的身边待着了,毕竟很长一段时间内,湛泸都是在“沈玉衡”的身上的。
以第三人的角度看一看自己的人生,也未尝不可,她也只能够这样的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一切如同她记忆之中那般的发展着,曾经经历的事情如今在她的眼前重现,看着那个苦苦挣扎的自己,她竟然莫名的觉得有些心疼。
当年的自己,还真是可怜呢。
沈玉衡摇头叹息一声。
曾经刻骨铭心的痛苦在时光的打磨之下早就不再那样的深刻,沈玉衡看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只是在看着别人的故事一般。
或许当真已经是别人的故事了。
是不是当年,未来的自己也是这样的注视着自己呢?
她不得而知。
她以为自己要这么一直跟着“沈玉衡”,然而事实证明,她还是太天真了。
看见“沈玉衡”的身影已经消失不知道哪里去了,沈玉衡一脸迷茫的站在这漆黑的大门之前,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记错了什么。
漆黑的大门虚掩,上头书着寂幻二字,这两个字遒劲有力,一看就是出自大家之手。
然而在她的记忆之中,她所看到的,却是百果。
到底是记忆出了错,还是这已经是另一个地方?
沈玉衡不知道,只是她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除了这扇大门以外,就是一片幽深的海水,她可不想在这大海之中迷失。
伸手推了一把那大门,奇怪的是,她的手并没有从大门之中穿过去,漆黑的大门随着她的动作大开,门内的景象顿时映在了她的眸中。
飞流而下的瀑布,原型的祭坛,两尊熟悉的神像,分明一切都和记忆之中没什么分别,沈玉衡却觉得,这并不是自己记忆之中的地方。
红发的男人怀中抱着个姑娘,他的身影出现的突兀,然而却又好像本该在这里,男人静静的站在石像后头,和沈玉衡对视着。
他的目光之中带着深重的恨意,若非是他怀中的姑娘死死攥着他的衣襟,怕是他如今就要上来把沈玉衡给撕成碎片了。
自己似乎没有惹到这个男人吧?
沈玉衡暗中思忖,却是把目光落到了那个被男人抱着的姑娘身上。
那一头玄青色的长发,还真是颇为眼熟。
第九百八十九章:再见沉魈
男人怀里的姑娘偏了偏头,那一头玄青色的长发就随着她的动作垂落了下来,也让她的面容彻底的暴露在沈玉衡的面前。
脸上绘着诡异的符文,然而面容却有几分憔悴,那双眼睛已经不见她最初见她之时的风华绝代,只剩下满面的沧桑。
沉魈。
“我这里有一封信。”
半晌之后,沈玉衡垂眸开口,她的指间夹着一封信,信上写着沉魈亲启。
沉魈笑了笑,云沧海立刻会意的接过了那封信,递到了沉魈的手中。
沉魈却没有打开,而是把信塞进了自己的怀里,然后从苍梧谣的怀里跳了下来。
她如今身子骨虚的不像话,这么一跳下来,顿时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多亏苍梧谣眼疾手快的把她给拽住了,才没让她跌的满脸土。
“怎么,不来扶我一把?”
沉魈似笑非笑的看着沈玉衡,空着的那只胳膊朝着沈玉衡伸着,仿佛就在等着沈玉衡上来扶她一般。
沈玉衡倒是没有拒绝,伸手就扶住沉魈的身体。
也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竟然能够瘦成这个样子,圈着沉魈那皮包骨的手臂,沈玉衡在心里念叨了几句。
“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多少年了么?”
既然沈玉衡来扶她,沉魈也就顺势整个人都靠在了沈玉衡怀里,她和沈玉衡这幅亲昵的模样顿时让苍梧谣气的牙痒痒,而苍梧谣身边的云沧海虽然仍旧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眸中的神色却也有些不好。
“多少年?”
沈玉衡顺嘴问了一句。
“记不清了吧,反正很多年就是了,自从被封印在这里,就一直在等了。”
沉魈耸了耸肩。
说起她被封印的时间,应该是和莫离第一次死的时间差不多吧,毕竟那一次华夏爆发的战争也足以惊动仙魔。
而她好死不死的撞上了枪口,被仙魔给联手封印,这么多年了,也没能够挣脱出来。
纵然她是本源之力,却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沈玉衡沉默。
等?
她等她做什么?
“喂,你不会是不知道……你要找的人就是我吧?”
沉魈的嘴角抽了抽,她看沈玉衡这么个迷糊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沈玉衡或许还在状况外。
这么一句话一出,顿时让沈玉衡顿住了,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沉魈。
传说中躲过天灾浩劫的人?
她要找的人,是沉魈?
看见沈玉衡那幅吃惊的样子,沉魈总算觉得心里舒坦了些,她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歪在沈玉衡的怀里,整个人看上去都懒洋洋的。
“唔,躲过天灾浩劫?说着玩的罢了,实际上,只是几次仙魔战而已。”
——几乎摧毁华夏的仙魔战。
后头的半句话被沉魈给咽回了肚子里,那样厉害的仙魔战,也算是一场天灾浩劫吧?
“你有办法救九州?”
沈玉衡定了定心神,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在发抖。
她来到华夏,为的无非就是把九州从这浩劫之中解救出来,如今终于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怎么可能不激动?
只希望这个人真的能够达成她的愿望吧。
沉魈却是笑了笑,没有回答沈玉衡的问题。
“我走累了,外头风这么大,我想回去歇着了。”
女子停住了脚步,笑嘻嘻的瞧着沈玉衡,就差在脸上写上我要你抱我走几个字了。
沈玉衡沉默了一下,毕竟如今她是有求于人,别说只是抱她走一段路,就是抱她去茅厕,她都得受着。
只见沈玉衡微微弯下身子,一手穿过沉魈的膝后,一手穿过沉魈的颈后,轻巧的就把沉魈给抱了起来。
沉魈也乖巧的环住沈玉衡的脖颈,那幅听话的模样和从前沈玉衡见到的沉魈完全不同。
印象里的沉魈张扬自信,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都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而当年,沉魈只是随意的几个动作,却就将无给灭杀,何等的潇洒!
如今的沉魈却瘦的只剩一把枯骨,脸上虽然依然带着笑容,却再也找不回原来的张狂。
好像一夕之间就老了一般。
等到沈玉衡把沉魈给抱进了房间,沉魈已经睡熟了,女子的睡颜恬静美好,让人不忍心打扰。
沈玉衡小心翼翼的把沉魈放在了床上,又轻手轻脚的给她盖上了被子,终究是没忍心叫醒她。
沉魈眼眶下头那一片青黑色实在是太肆耍呐录保匆膊患痹谡庖皇薄�
跟进来的两个男人静静的站在床边,看着沉魈的目光之中满含深情,然而却也带着浓厚的哀伤。
“二位有话要说?”
沈玉衡看着这两个男人。
二人应当是双生子,一张容颜生的没什么两样,只是迥异的气质让人很容易的便将二人区分开。
一个像是一团火,一个像是一块冰。
“姑娘请吧。”
云沧海朝着沈玉衡笑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如今沉魈睡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在这里打扰沉魈,要说什么,怕是都要到外面去。
沈玉衡看了二人一眼,迈步就走了出去。
这两个男人看上去都和沉魈关系匪浅,而且她没看错的话,这个云沧海身上的外袍,就是上次她见到沉魈之时,沉魈身上披着的那件。
二人是夫妻也说不定。
“沈姑娘也在好奇为何沉魈变成了这样吗?”
云沧海给沈玉衡倒了杯茶,笑容温润,然而眸中的神色却冰凉的不带一丝温度。
“是有些好奇。”
沈玉衡摩挲着茶杯,却没有饮茶,只是笑着看着云沧海。
这男人虽然看上去温和的很,然而却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才是真真的可怕。
倒是旁边的苍梧谣,那幅恨不得扑上来的模样,让沈玉衡有些好奇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不然苍梧谣怎么会是这幅表情呢?
“阿苍,安静。”
云沧海低声呵斥了一声,苍梧谣顿时撇了撇嘴,不过却是当真安静了下来,然而他看着沈玉衡的目光,却还是要吃人一般。
“沈姑娘为何不喝茶,是不喜欢这茶么?”
云沧海突然这么生硬的问了一句,沈玉衡顿时忍不住看了一眼他的表情,脸上仍旧带着笑,仿佛这样失礼的举动并没有什么不妥一般。
“并无。”
虽然嘴上如此说着,那茶却还是未曾入口,沈玉衡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第九百九十章:痴恋成魔
男人虽然笑如春风,然而那股从骨子里一直透出来的危险气息却让沈玉衡浑身的寒毛似乎都在此刻竖了起来一般。
她可不敢碰云沧海的东西,毕竟这人的目光实在是太过骇人,那怎样也掩盖不住的杀意,实在是令人心生骇然。
“沈姑娘知道自己找到这里来,意味着什么么?”
云沧海抬手,广袖盖住眼中的神色,修长的手指比白玉还要无暇,然而不管男人再怎么美好,落在沈玉衡的眼里却都是骇人的很。
他想杀了她。
直觉不会说谎,哪怕男人的笑容比冬日的暖阳还要温暖,然而那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杀意,却让沈玉衡恍如坠入凛冬之中,无法逃脱。
“意味着……沉魈会死?”
她轻笑,笑容掩住自己心头的惊骇。
手指无意识的颤抖着,多亏广袖的遮掩,才没让她在他的面前露出畏惧的神色来。
“知道你还来!”
边上的苍梧谣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的啐了一口,看着沈玉衡的目光仿佛淬了毒似的。
恨不得眼前的人快点化成飞灰,恨不得眼前的人快点去死。
恶毒的心思一览无余。
或许是他根本就不屑去遮掩。
沈玉衡说的话也只是猜测罢了,云沧海,苍梧谣,对于这两个名字,她也算是有所耳闻。
寂幻族的两个始祖。
相传这二人最初是华夏族人,然而在华夏族声讨东夷之时,二人却一直表示反对,由此和华夏族其他长老决裂,二人带着一部分自己的亲信远走他乡,最后渐渐没了音讯。
一直到那个善驭水火的部族横空出世,众人才惊讶的发现,这两个男人不是退却了,只是对于他们那些龌蹉的心思不屑罢了。
云间月,风中松,不理俗世,不染纤尘。
二人也确实是如此。
同样淡薄的性子让二人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在意,真正能够惹得二人的心绪变化如此之大的,怕是只有如今睡的香甜的沉魈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神秘少女,风一样的不羁潇洒,偏偏带着一身致命的魅力。
她的出现瞬间就将华夏之中的局势搅的更加扑溯迷离,不管是哪一族的人,似乎都和她有所纠缠。
甚至许多人都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
然而却也没有听说哪个人最后收拢了少女的一颗芳心的。
倒是当时几族出名的,惊艳绝绝的人物,都甘愿的追随少女的左右,哪怕连个名分都没有,也不在意。
一直到许多年后,又是一场仙魔战的爆发,少女和她的追随者们骤然之间没有了音讯,仿佛就这样人间蒸发了一般。
可是又有谁能够想到,当年那潇洒如风的少女,却被囚禁在了这样的地方呢?
“我只知道,我若想要保护我的家国,便要来这里。”
沈玉衡对于苍梧谣的怒气似乎未曾察觉到似的,只是神色淡淡,声音平和,分明不带任何锐气,却生生将苍梧谣的火气都给撩拨了起来。
仿佛恨不得将沈玉衡剥皮抽筋似的。
一想到因为眼前的这个人,他就要和自己的爱人分离,苍梧谣对沈玉衡顿时恨的愈发的深刻了起来。
“沈姑娘当真是个英雄,然而每个人都有一些要誓死守护的东西,不是么?”
云沧海笑着看着她,眉目温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