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论仙二代的逆袭-第3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不管怎么说,那却已经是另一段故事了。
另一段,只属于秦琉璃和安星桃的故事,而不是属于沈玉衡的故事。
番外·陆卯(三)
“所以……学长说的,都是随口说说罢了?”
陆卯执拗的看着孟斯嘉,眼底薄凉如水。
“嘁,谁会真的去管你这么个卖的啊,要不是他们非要和我打赌,我才不想和你说一句话呢。”
少年还在嘴硬,只是说出的话却那么恶毒,恶毒的让陆卯的眼眸都渐渐沉了下来。
直到那少年都狼狈的消失在晨光之中,陆卯还未曾回过神来。
不过是……打赌吗?
真是个棒极了的理由。
嘴角缓缓勾起个妖异的笑容来,那少女单薄的身影轰然倒进冰凉的水池之中。
水中飘散的黑发像是曼舞的水藻,映出一种不祥的征兆来。
***
病房之中的消毒水味刺鼻的很,围满了整个病房的记者让病房外的老师们脸色有些发黑。
毕竟谁也没想到那个总是没什么存在感的姑娘会忽然想不开的跳楼,更为不幸的是,陆卯选的时机实在是太好了。
“我在学校过的很好。”
陆卯垂着头,宽大的病号服空空荡荡,不经意露出手臂上青紫的掐痕。
关于校园霸凌一向都是一件足够吸引眼球的事,那些记者们也不是傻子,如今好不容易逮住了个机会,自然是大拍特拍。
少女分明什么也没有说,可是身上若隐若现的伤痕却足够引人遐想万千了。
至于报道之后会带来什么?谁在意呢?
“并不存在所谓的霸凌。”
然而提到上学之时反射性瑟缩的身体和身上错落的伤却诚实的揭露了一切。
“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没有,同学们对我都很好。”
“老师也很好。”
“被堵在卫生间?怎么可能?”
……
病房之中的人已经渐渐的散去,记者,老师,还是那些围观的人群都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个苍白的少女嘴角挂着凉薄的笑意。
半晌之后,陆卯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摸出了一支笔,一张纸。
“那么美好的人,也该有个锦绣人生,不是么?”
伴着少女的呢喃的,是她笔下的沙沙声,不过是寥寥几句,关于那个少年的一生却已经被勾勒出来。
一帆风顺,顺风顺水,然而却在最得意之时骤然被扯碎美梦。
相爱的女友早就另投他人,溺宠的幼子其实是隔壁老王的,经营多年的公司早就只剩下上亿的债务。
一夕之间,家破人亡,流亡街头。
“早就该这样了啊,不是吗?”
陆卯歪着头笑着,残酷的模样实在是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少女。
她也曾不甘于黑暗,如今却终究甘愿与黑暗为伍。
陆卯的人生开始走向自己从前从未想过的方向。
她依然在黑暗里面沉沦,只是却已经不会再挣扎。
她手中的笔描绘出一个又一个的世界,写出一段又一段的悲喜,最后都以暗色写作结尾。
笔下的世界任由她操控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美妙,然而当一切都沉寂下来的时候,留给她的却只剩下彻骨的孤独。
她没有朋友,没有爱人,没有亲人,天地苍茫,只剩下她自己,就连星辉都不愿意照耀她的身体。
直到有一天,她的世界之中忽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若说从前她的世界之中只有黑色,那么这个声音的出现就给她添了几分白。
苍白的白。
“你是我创造出来的世界?”
陆卯不可思议的看着桌子上的书。
书页哗啦啦的翻了几下,半晌之后在空白处出现了一个黑体的嗯字。
“真……不可思议。”
陆卯喃喃自语,然而心底却毫无波动。
习惯了,如今哪怕多一个人,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分别了。
“我是你创造的世界,只属于你的世界。”
书页上出现的字棱角分明。
只属于……我的世界?
陆卯的双眼有些迷离,然而最后却也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有些凉薄的笑容来。
没什么是属于她的。
这个世界,也不会属于她。
书页上的字没有继续出现,好像就此消失了一般,陆卯也未曾深究,只是继续执起了笔,在纸上唰唰唰写着。
“颜木槿,木槿,木槿,那就叫她舜华吧。”
陆卯弯着眉眼,笔下写出的却是一个美的惊心动魄的姑娘,她给她起名叫颜木槿,恨不得把世间所有的美好都写给她。
可是同时,她却也给了她一个注定凄惨的结局。
她注定会死,就如同果子注定要成熟,然后从枝头坠落一般。
“至于那些将要出现的丧尸们,啧,就当给你们一个开胃菜好了。”
陆卯脸上的肌肉动了动,却是毫不犹豫的将那些丧尸写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的时候。
重要吗?
随意吧。
“唔,好看的当然要给颜舜华啊,大略是因为颜即正义吧。”
她在自己的世界之中肆意妄为,将自己的喜恶随意的加诸在所有人的身上。
而那些被掌控着的人,却未曾发现过,自己的命运早就在悄然之中被写就。
“你叫陆卯吗?”
书页上晃晃悠悠的出现了几个字。
陆卯翻了个白眼,她一直只有自己,如今这个总是时不时出现的家伙虽然不被她看在眼里,却难得的给了她几分慰藉。
虽然这并未被她承认过。
“陆卯,陆卯,听起来就是个好听的名字啊。”
“你叫陆卯,那么我叫什么呢?”
“我叫,嘉陆好不好?”
……
对于陆卯来说,嘉陆显然是个聒噪的家伙,或许是因为刚刚诞生出意识的原因,嘉陆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以至于每天都会问陆卯许多奇怪的问题。
最初的时候,陆卯连一个字都不想回答他,然而随着时间渐渐的过去,陆卯却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是那个自己了。
她会在嘉陆说话的时候搭上几句话,会和嘉陆说起自己的从前,会在嘉陆没有出现的时候,突兀的想起那个有些聒噪的声音来。
或许是习惯了。
习惯这种东西,一旦养成了,便再也无法摆脱掉。
陆卯开始渐渐的习惯着嘉陆的存在,亦然一天比一天的依赖着嘉陆的存在。
而那个少年,亦然开始渐渐的在心中勾勒起那个萦绕自己所有的梦境的身影来。
番外·陆卯(四)
后来有一天,陆卯终于见到了那个聒噪的少年。
他比她想象之中还要漂亮许多。
尖尖的耳朵,纤细的骨架,那苍白到几乎透明的肌肤让他愈发的惹人怜爱起来。
陆卯看着展开的书页上虚幻的身影,觉得这一切都有点不真实。
她遇见了自己笔下的世界。
“我叫嘉陆。”
少年的尖耳动了动,咧着嘴朝着她笑,露出尖尖的两个虎牙来。
“陆卯。”
她朝着嘉陆伸出了手。
小家伙伸出细细的小手搭在她的指尖,笑容比三月的桃花还漂亮。
终于,见到你了啊。
从我有意识的那一刻,我就知晓着你的存在,更加期待着与你的相遇。
你是我的创造者,可我却已经将你放在了心里,哪怕剜也剜不下去。
波澜不起的岁月似乎就要这么继续下去。
少年渐渐从那个只能够在书页间出现的虚幻身影变成了能够站在陆卯身侧的模样。
陆卯似乎已经默认了嘉陆的存在,对于陆卯来说,嘉陆不算是朋友,不算是亲人,更加不算是爱人。
像是陌生人,然而却比陌生人亲密了不知道多少。
陆卯并非看不懂嘉陆的那些情绪,然而她却从未去正视过,毕竟嘉陆是她创造出来的世界,一个傀儡师去爱上一个傀儡,那怎么可能?
从来只有傀儡眷恋着傀儡师的份。
或许嘉陆会把陆卯当成自己的性命,当成自己的心头好,然而陆卯却未曾将嘉陆放在同样的位置之上。
从最开始,他们就不是一个对等的存在。
后来嘉陆死了。
陆卯以为,自己并不会有多么伤心,可是心却仿佛被剜了一块一般,空洞的疼着。
原来早在那岁月之中,她就已经悄然的恋慕与他,而她却从未正视过自己的心意,一直到他已经彻底的消失在这天地之间,她方才惊觉,原来对他,她早就深入骨髓。
这般深刻的爱意,早就该在岁月之中被铭记,然而她却是发现的太晚了。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当你失去某样东西并且再也不可能得回的时候,你才能够发现这样东西的可贵。
可是对于陆卯来说,一切却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
因为她也即将迎来死亡。
和沉魈一样,她对于自己的结局早就已经预料到了,她知道自己会死,更知道自己会死在谁的手中。
当她被那无常的命运选中之时,便已经注定了自己的未来。
如同她曾经所说,她同沈玉衡一样,都是那般命途多舛的人。
命运给了她一个凄惨的背景,却忘了给她一个逆袭的金手指。
怨吗?恨吗?
怎能不怨?
怎能不恨?
可是怨过恨过了,一切却还是得顺着命运的轨迹前行。
她也曾像沈玉衡那样拼尽了全力的反抗,可是最后得来的结果却只是更深的沉沦,反抗,下坠,继续反抗,继续下坠,就像是一个永远没有止境的轮回一般。
她累了,也厌了,便甘愿在那命运的漩涡之中沉浮。
她在潮水一般的丧尸之中等啊等啊等啊,就如同枯木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大火一般。
将她整个人都烧的干干净净彻彻底底才好。
终于,那个她等待着的人来到了她的身边。
不是破开云雾的光,亦然不是带她走向光明的神祇,而是引领她到达最后的地狱的恶魔。
或许当真是孤寂了太久了吧,所以只要见到一个人,就那样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一切都供奉给她。
她饮着嘉陆酿给她的酒,对着沈玉衡讲那些支离破碎的过去,对着沈玉衡说那些年她所走过的,荆棘密布的人生。
他们都是命途多舛的人,身后留下的都是一串血印子。
或许这本就是属于他们的命运,而她无法逃离。
后来陆卯死了。
死的干干脆脆,死的清清白白。
就如同那个最纯粹的姑娘来时的那般干脆,来时的那般清白。
“我这一生未曾做过什么好事。”
“却也未曾做过一件坏事。”
“我甚至不曾知晓,为何我会受到那样的对待。”
“他是我的生父,却将我当成了牲口一般的打骂。”
“醉了也打,醒了还打。”
“或许醒了才更可怖一些。”
“那时我小,尚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可是后来我知道了。”
“我知道那叫乱lun。”
“或许他要的不是一个女儿,只是个泄欲的工具罢了。”
“所以后来他死了啊,至于是被房梁砸死的还是怎么样,谁会去在意呢?”
“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废物罢了,或许到现在,都没人晓得他死了吧。”
“我更加不知道,为什么人能够有那么纯粹的恶意。”
“我也曾忍气吞声,也曾想着息事宁人,然后和他们和平相处。”
“可是我不能——不,是他们不能。”
“他们疯了一样的诋毁我,不管他们说的那些话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污名。”
“仿佛看见我坠入泥潭,他们便满意了一般。”
“或许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个负面情绪发泄的出口罢了,至于这个出口有没有情绪,谁会去在意呢?”
“所以他们都死了啊,到最后没有一个人活得下去的。”
“我会让他们死的干干脆脆的。”
“你只是生不逢时罢了。”
那一身仙气的女子摸着虚魂的头顶,声音缥缈无期。
“生不逢时?不,仅仅只是因为我是个人罢了。”
虚影自嘲的勾了勾嘴角。
或许她一生最大的错误,便是生而为人。
“我叫陆卯,过去,现在,以及即将死去的未来。”
虚影忽然之间消散,那女子扑了个空,最后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陆卯虽说早就死了,只是那缕执念却怎么也不肯散去,而这缕执念怕是生生世世也散不去了。
生生世世都要在那人间徘徊,像是那些在夜里啼哭的冤魂一样。
“替你的份,一起活下去吧。”
女子揉了揉眼睛,觉得眼睛有些发干,她的声音在这虚空之中渐渐消散,最后连着女子的身影都彻底消失不见。
死了吗?
不,他们都没有死,只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罢了。
第一千零八十五章:我回来了
僵硬的脊背似乎已经被这寒冷冻成了冰,少年背后的旗杆冰凉,然而他却不敢有一丝的放松。
属于沈家的旗帜仍旧在九州之上飘扬着,然而这杆旗帜又能够继续存续多久呢?
没人知道。
当旌旗倒下的那一刻,或许就是九州也随之倒下的时刻。
“族长……”
沈霏霏替那个小少年抹去嘴角已经干涸的血迹,他自幼便在这乱世之中浮沉,未曾有过一天的好日子,如今就连性命都几乎要走到了尽头。
沈斯幽的双目之中已经只剩下一片血色,他的身躯已经僵硬,然而脊背却立的笔直,一如那在天灾之中怎样也不肯倒下的旗帜一般。
“我,无事。”
曾经清脆的嗓音如今嘶哑难听,像是那老旧的风箱发出最后不甘的嘶吼一般。
谁又能够想到,他不过是个少年罢了?
“抱歉,我来晚了。”
身后的旗帜忽然被抽出,温热的手掌覆在他的腰际,那无数次在他梦中出现的声音让他的身躯陡然僵硬。
他不敢回头,亦然没有办法回头。
只怕又是一场梦境,梦醒了,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
“族长……”
沈霏霏的声音颤抖,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忽然出现的身影。
“抱歉,我回来迟了,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吧。”
沈玉衡朝着她微笑,那旌旗被她背在身后,暗红色的旌旗仿佛以血色凝涸而成一般,在风中猎猎发响。
少年终于僵硬的回头,熟悉的容颜映入眼眸,却让他忍不住湿润了眼眶。
“娘亲……”
此时此刻,沈斯幽只想要扑进她的怀中,将自己这些年的苦难都说给她听,然而他僵硬的身体却阻止了他所有的动作,只能够让他用那双满是血色的双眸看着她,这一眼,仿佛是将这些年的波折都控诉出来一般。
“莫怕,我回来了,娘亲回来了。”
沈玉衡伸手揽住他的身体,那温暖的怀抱瞬间抚平他的所有不安。
他也在畏惧着啊,畏惧着那无时无刻会降临的天灾,恐惧着自己会不会在某一天忽然倒下,害怕着这九州是不是会如同幽州一般,彻彻底底的沉没,最后什么也不剩,只剩下一片混沌。
可是如今,她回来了。
沈斯幽是整个九州之中凡人的信仰,可是却没有人知道,沈玉衡是他心中的信仰。
如今沈玉衡的归来,仿佛给他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强撑的坚强终于在此刻崩塌,少年任由自己的身体倒在沈玉衡的怀中,最后疲惫的闭上了双眼,只剩下一片均匀的呼吸声。
他太累了,如今需要好好歇一歇。
“顾好斯幽,接下来的一切,交给我便好。”
将沈斯幽送进沈霏霏的怀里,沈玉衡笑着嘱托道。
“是,族长!”
沈霏霏忍不住双眼湿润,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仙魔战的时候一般。
沈斯幽到底年幼,哪怕支撑了这么久,却还是比不及沈玉衡的威信,或许有一天,沈斯幽真的会成为整个沈家的支撑,然而却不是现在。
只见那人身蛇尾的女子蛇尾一甩,就已经朝着远方飞去,而她背后的旗帜也随着她的动作而飞舞起来。
“阿衡……”
紧握着酒葫芦的青年猛然抬头,却只看见那划破天际的一抹紫光。
终于回来了。
楚天璇忍不住欣慰的一笑,九州已经挣扎了太久了,到了一个极限的九州要不然是灭亡,要不然就是在这废土之上重生。
他们只是欠缺一个机会罢了。
而如今,沈玉衡的归来将这僵局彻底的打破,九州的机会就在此刻!
不知道多少个方向,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同时望向那被扯破的苍穹。
“还知道回来啊。”
符九诛随手扔下自己手中的符咒,将那在焦土之上挣扎的人们笼罩在一片清凉之中。
“不过,回来的也不迟啊。”
摇了摇头,她定了定心神,却是毫不迟疑的将自己手中的符咒尽数丢下。
九州在天灾之中沉沦这么多年,所剩下的人本就不多了,不管是修士还是凡人,皆是挣扎的辛苦。
而像他们这些大修士,却也只是能够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毕竟谁也没有从那无常的天灾之中抢人的本事。
若是沈玉衡一直不出现,或许他们这些修士最后的结局也就是全都死在这九州之上,生于荣光,死于光荣。
那本就是修士的宿命。
他们在凡人的信仰之中享受着光荣,就注定要在这等时刻成为凡人的盾,成为凡人的剑。
“仙长,那是什么东西?”
面黄肌瘦的少年不解的看着符九诛,九州的天灾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这些年幼的孩子们未曾有过一次饱餐的经历,他们在苦难之中生长,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放弃过心中的希望。
总有一天会过去的。
那漫天的风雨终将消散,留给他们的只会是云霞满天,彩虹氤氲。
“是信仰。”
符九诛摸了摸那少年的头,声音之中带着几分慰藉。
九州既是信仰。
“信仰?”
少年仰望着那几乎被紫色弥漫的天空,只觉得自己穷极一生也无法遇见如此绚烂的颜色。
自打他有记忆以来,所见到的就是无尽的荒凉,无尽的血色,他未曾见过那盛开的鲜花,未曾见过那茵茵的绿草,未曾见过那湛蓝色的天空。
而如今这紫色几乎侵袭了他的整个心灵,带给他的只有无尽的震撼。
余生再也忘不了这样的场景了吧。
“是的,就是信仰。”
符九诛的目光坚定。
修士信命,对于他们来说,命运一词总是与他们共生。
然而却未曾有一个修士肯认命。
哪怕明知如今的九州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们的挣扎或许是徒劳无功的,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肯在这个时候放弃。
多坚持一天,或许就能够多让他们活一天。
与天斗又怎么样?
身为修士,本就是与天地争辉,如今他们不过是放开了手脚罢了!
若是连这与天地相争的气魄都没有,他们还修什么道,寻什么仙?
天空之中的紫色光芒还在弥漫着,无论是黑暗还是光明,在此刻都被这紫光所遮掩,他们的目光所企及的,只剩下那绚烂的紫色光芒。
仿佛是旭日初升,紫气东来一般。
第一千零八十六章:与天争
沈玉衡已经能够看见那渐渐碎裂的苍穹,就像是当初华夏天空上露出来的大窟窿一般。
她身下的蛇尾在闪烁着光芒,像是在此刻昭示着她身上那股与天地争辉的气魄一般。
完整的神魂给她带来的就是那属于真正的神祇的神格,此刻她不是那个凡人沈玉衡,而是这世间所剩下的,最后的一位神祇!
天灾?浩劫?
对于她来说,不过都是举手之间的变迁罢了。
时光在她的身侧流转,那属于这个世界的历史在她的眼眸之中倒映,她看见这个世界在混沌之中新生,又一次一次的归于混沌,而到了如今,终于有一个人来终结这混沌了。
因神而生,亦然因神而终结。
“等着一天很久了吗?”
沈玉衡朝着前方伸出了手。
莹白如玉的手指忽然搭在她的掌心,然后那同样人身蛇尾的女子渐渐的在她的对面显露出身影。
分明是同一张面孔,却带出两种不同的风华。
一个是来自九天之上,慈悲为怀的神女,一个却是在那泥泞之中重生,脚踏荆棘而来的凡人。
“是很久了啊。”
风里希朝着沈玉衡微笑。
这个世界上本来就不应该有神的存在,所谓神明,才是世间秩序的扰乱者。
她看的最通透,却也无能为力。
而到了如今,终于到了把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