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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少爷请留步-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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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出门的次数少,警惕性较轻,但见中年男子举止很是毫爽,心里像是忽然开阔了一样。
  林妙言欣然同意,抱着酒壶酒杯毫不客气的坐了过来,一张干净的手帕递到眼前,她抬头看一眼中年男子,好清淡好温暖的微笑,也不客气的接过来擦眼泪。
  络腮胡却是不怎么乐意,鄙夷道:“萍水相逢凭什么破费银子。”
  林妙言已觉得有点头晕,但头脑还是清醒的,又倒满了一碗酒:“俩位大哥,今天我请客。”
  两个男子不语,络腮胡古怪的看着眼前的女子说话已经有些舌头打结,原来酒量这样差劲,也敢在天黑了单身出来喝酒。但看她委屈和苦闷的样子,心中对她的不满减轻了些。
  林妙言一口气喝干了满满一碗酒,从腰间荷包里抓出一把金灿灿的金叶子:“不要担心,尽情的喝,我请客”。
  络腮胡惊奇的看着这些金叶子,但却冷颜唾弃:“又是一个满身铜臭的官家小姐”,看她这幅柔弱和任性的样子,有钱就了不起,我们庄中有的是钱,还差这几片金子?
  “呵呵呵,胡子大哥有个性,别人见了这金子唯恐抢不到,你却唾弃”,说这话时已经有点舌头打结。
  “去,你这酒量也太浅了点,怎敢独自一人上这种地方喝酒,我看你这丫头是疯了”,络腮胡还想说什么,被中年男子抬手制止。
  “呵呵,我疯了,确实是是疯了,燕俊驰这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他,混蛋,王八,”边说着伤心的哭起来,越哭越大声,每哭一声都是放肆而毫无忌惮的,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无辜到了极点,两个男子反倒是手足无措了,只好任由她发泄。
  “混帐,王八,燕俊驰你去死,”这一声叫的格外大声,引得周围的人都望了过来,太子殿下的名字岂是能这样随便提及的,都想这丫头是疯了,也许是个同名同姓的人。
  “咚”的一声,林妙言的头重重的碰到了桌上,吃痛捂着额头低呼:“好痛,好痛”。
  中年男子想要查看她眉心,被她挡了回来,呵呵傻笑,大着舌头道:“不碍事,这点小痛算什么,来喝酒,”一碗酒下肚又捂着心口朝着中年男子傻笑:“这里痛,这里痛要怎么才能好呢?荣轩他一定不会再理我了,再也不会对我好了,呜呜……”
  “荣轩呜呜……师父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我一个亲人也没有了,呜呜……”
  “燕俊驰,穷凶极恶的魔鬼,我杀了你都不解恨……”
  “……荣轩……”声音渐渐变小,她靠在桌上,似乎是睡了过去。
  中年男子无奈又心疼的摇头,这姑娘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也不知受了什么委屈,听到她提起的人都是皇室中人,本来想多管闲事的又产生了放弃的念头,心想陪她喝一次酒,出出气也就算了。
  一阵悠扬的琴声传来,寻声望去,一个娇弱的女子,巧笑嫣然,美丽动人,在上首席间的琴案上弹琴,身边一个年青男子手执玉箫与她合奏,配合得是天衣无缝。
  所有吃客都沉醉在其中,忽然间美妙的天籁之音戛然而止。
  一个锦衣缎带,头束金冠的公子正翘首坐在弹琴女子身前,用扇子挑着女子的下巴调戏,而他们身前的地上两个拿着软鞭,满脸横肉的打手在鞭打着与女子合奏的男子。
  女子跪到地上磕头:“木世子,饶了我夫君吧,你会打死他的。”
  木世子坏笑:“那你陪我玩玩,我就放了你们。”
  昏昏欲睡的林妙言忽然一跃而起,肚子正憋着气呢,“蹭”的冲上前分开双掌打在两个打手后背,抢过他们手中的软鞭朝木世子双鞭齐抽:“本姑娘陪你玩玩如何。”
  木世子受了好几鞭,倒地的家丁才起身,朝林妙言扑过来,林妙言闪身避过,家丁一个前爬栽到地上,接着另一个打手又被他用力一拽,压在了那个打手身上,再想起身却是不能。


正文 004,闯祸
  原来被林妙言踩住了后背,动荡不得,一脚踩了两个彪形大汗,她威风凛凛的俯身大着舌头道:“狗腿子,给我老实点,再动我抽得你皮肉开花。”
  后面一阵劲风袭来,林妙言一个优美的弯腰,木世子袭过来的一掌劈空,顿时传来剧烈的疼痛,却是林妙言在他俩腿间狠狠的踢了一脚,她今天喝醉了酒,这一脚没有轻重,木世子捂着命根在地上打滚呼痛。
  拜燕俊驰所赐,她特别痛恨调戏女人的纨绔子弟:“叫你调戏良家妇女痛死你这混蛋王八”。
  “你这疯丫头,献王府的木世子也敢打”,木世子忍着痛咬牙说道,并且好好端量此女的容貌,好以后报仇。
  林妙言干脆坐在俩大汗的背上翘起腿来,咕咚喝一口酒道:“什么献王,本姑娘不认识,就是太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一句话下去,顿时全场禁声,得罪皇上也不能得罪太子,这几乎是一条所有人都知道的浅规则,因为说错话,或者做错事遭受割舌断手的人已不在少数,太子是恶魔一般的存在,与他的样貌截然相反。
  络腮胡拍桌哈哈大笑,全然不顾众人的目光朝他看过来:“哈哈,小丫头你忒有趣了,我胡子大哥喜欢”,说着举起大拇指道:“真女侠,哈哈哈”。
  木家也就是献王,自建朝以来荣宠不断,更有世袭爵位的殊荣,木世子是献王的长子,这样的人岂敢得罪,都怕飞来祸端,看有人敢打木世子,吃客们都纷纷逃走,转眼厅中只剩他们几个人。
  林妙言今日正是郁闷中,又喝了酒,可怜木世子被当做出气桶,被踢了重要部分,又被鞭打的满地打滚,嘴中还震震有词,什么王八蛋,混帐东西,无耻,又大张旗鼓的扬言她要声张正义,除强扶弱,顺便也把燕俊驰给骂了,听得中年男子直皱眉头,络腮胡子却是哈哈大笑,大有痛快之意。
  人们都在猜想,这小姑娘活不过明日,得罪太子的下场往往是很惨的。
  中年男子看她情绪不稳,又喝了酒恐事情闹大,上前相劝:“姑娘,教训一下就是了。”
  林妙言依旧不依不饶还要抽打,被中年男子把鞭子抢走,与络腮胡子一人一只胳膊的架走,她不甘心还用脚踢了几下,才被拉开,那样子分明是女霸王,那有小姑娘的模样。
  饶是中年男子沉稳淡定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缠扶着林妙言还没坐下,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朝林妙言后心飞来,中年男子眼疾手快,回身一挥袖子,那匕首转变了力道戳进了刚爬起身来的木世子心脏,这个倒霉鬼倒在地上,抽搐几下断了气。
  中年男子四处张望,一个黑影在帘子后面隐去,络腮胡子追了上去,打手见死了木世子,吓的屁滚尿流的往回爬。
  “站住”,中年男子把昏睡的林妙言放到桌上,挡住打手的去路。
  打手把头磕得咚咚作响:“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中年男子面对他们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嗓音响亮:“告诉献王,木世子欺压良民,调戏民女,乔江已经替他了结逆子,与这个姑娘无关,乔某在青云茶庄恭候献王大驾。”
  头好痛,林妙言睁眼,回想昨晚的事情,她与那俩个大哥在山海楼喝酒,教训了木世子,记忆到这里为止,可是这是什么地方,二个大哥又去了哪里呢?
  “咚咚咚”有人在外面敲门:“姑娘,小的给你送洗脸水来了”。
  “进来”
  一个小二模样的人端着一个水盆,肩上搭着块汗巾,把水恭恭敬敬的放到地上:“姑娘想要吃些什么早餐,小的去准备,你的一切花销乔大爷已经付了,姑娘可安心享用。”
  “乔大爷?”林妙言使劲摇着头使头能清醒一点。
  小二朝着她奇怪的一笑:“就是聚贤庄的庄主乔爷,昨日是他与刘三爷送你来的,并且吩咐小的伺候好姑娘,预付了费用。”
  乔江是燕国闻明的商人,堪称燕国第一富豪,不仅是京城的风云人物,而且他建的聚贤庄在江湖中享有盛誉,在燕国谁人不知聚贤庄的乔江义薄云天,富可敌国。
  林妙言以前就听过了乔江的事情,只是没想到昨天那个就是乔江!听说乔江的聚贤庄里还有五个结拜的异性兄妹,那个络腮胡定然就是刘铁狮了。
  可这店小二这笑未免有些那个,暧昧,真是奇怪。不过能认识到乔江这样的人物倒是幸运,也许他见多识广,能帮助她找到师父。
  一进到客栈的前厅,发现这里格外的热闹,吃客们聊的话题不时的传到耳边。
  “听说木世子在山海楼被乔庄主所杀。”
  “那个乔庄主?”
  “就是聚贤庄庄主乔江。有人说当时还有一个喝醉酒的疯丫头把木世子好一顿鞭笞。”
  “木世子作恶多端,定然又是做些欺压百姓的事情来,否则乔庄主这么有头有脸的人怎会随便杀人”。
  “真是污了献王一世英名啊”。
  “虎毒不食子,纵然木世子再怎么恶,献王再怎么刚直不阿,那也是他的亲生长子,听说一早便去青云茶楼将乔爷带走了。”
  “我却听说是木世子撞见了乔庄主与情人的好事,被灭了口,据说那女子就是近来风头正盛的小仙女,她亲口承认的”。
  林妙言下了山来,经常会做些打家劫舍的事情来糊口,不过打劫的都是些富家子弟,打劫的时候带着面纱,并且留名小仙女,没想到在这一带却是有了些小名气,使得一些不会功夫的子弟人人自危,但是由于她没有露出真面目,所以官府一时间也查不到她。
  不过听到这些话就有些不舒服了,事情完全不是他们所说的那样。
  “怎么可能,乔庄主光明磊落怎么做这样的事情”。
  “不是说木世子调戏了那丫头,乔庄主一怒为红颜,错手杀了他。”
  “乔庄主膝下一儿一女,夫人贤良,京城谁人不知,无人不羡,这分明是造谣。”


正文 005,结识乔江
  一路打听着总算是来到了献王府,刘铁狮早已经在哪里焦急的等待频频朝里面张望,两道浓眉纠结到了一起,看到林妙言怒气冲冲过来道:“疯丫头,你把我大哥害惨啦,真是倒霉。”
  “刘大哥,这怎么回事?木世子怎么死了?”她完全搞不清状况,说话不免底气不足,昨日定然是醉酒出丑了。
  刘铁狮冷哼一声瞪眼道:“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疯丫头,几碗酒下肚便烂醉如泥,我大哥为了救你误杀了木世子”,他把昨晚的事给林妙言讲了一遍。
  瞧着他瞪眼的模样再配上一嘴络腮胡子,林妙言忽然觉得这彪形大汗好可爱,真想摸摸他的头以示安慰,不过他现在还在气头上,只是小心的应了一声“哦,刘大哥,那个想杀我的人你追到没有?”
  林妙言心想也许是这些日子来她打劫富家子弟,仇人寻上门来了。
  “我没追上,不过却看清她的袖子上绣着一个星字,看身形应该是个女人。
  二人正聊着,只见乔江从献王府阔步而出,脸上霸气的笑容,让二人心中稍安,看来没有什么事,刘铁狮心想大哥就是大哥,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强大的自信心总是让身边的人有充实的安全感。
  “老三”,乔江朝她们走过去:“哦,姑娘也来拉,身体还可以吗?”他指的自然是昨日醉酒的事情,看她昨日那样子,到了客栈还吐了一地,定然是很难受的,虽然他从来不知道醉酒的滋味。
  此时知道对方身份,林妙言抱拳行礼:“林妙言见过乔庄主,只是醉酒而已,没什么大碍”。
  乔江微笑点头:“你叫林妙言啊,你的人一点不像这个秀气的名字”。
  林妙言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的道:“额,昨晚我定是失态了,叫俩位哥哥笑话。乔大哥,木老头有没有为难你,我与刘大哥本打算你若还不出来就要闯进去救你出来”。
  “你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林女侠”,这个声音……林妙言的鼻子立即酸涩起来。
  一身青衣的燕荣轩尾随乔江身后而来,身姿清瘦如菊,眸光锁定了林妙言,虽然俊颜之上有了些许阴云,但却无碍他温润如玉的气质。
  他来献王府是为了她惹出的事来吗?这是原谅自己了吗?肯见自己了?林妙言偷偷看他,只见他没有再多看他一眼,目光转向了路旁的软轿。
  心中好失落,他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了吗?不过始终是自己理亏,低下了头玩弄起衣角来,看着自己的脚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低应道:“妙妙不敢”。
  倒是乔江爽朗的呵呵一笑,想不到林妙言与太子殿下和礼亲王都有往来,不过亏得礼亲王帮着说情,拍了拍林妙言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啦,献王的刚直不阿是全朝乃至全国都公认的,此事原是木世子不对,献王只是叫我去问清楚一些事情而以。”
  “哦,这真太好了”她一时高兴兴奋的一抬头,对上燕荣轩余怒未消的目光,做贼心虚,一股劲又降下去。
  “还想在外面继续惹事生非吗?”燕荣轩剜一眼林妙言又恨铁不成钢的捏她的脸道:“给我回去禁足”。
  “啊”林妙言受宠若惊,荣轩要她回去,至少没有想象中那样糟糕,连忙与燕荣轩和乔江与刘铁狮道了别,乖乖的美滋滋的上了马车。
  在马车中坐定,忽然帘子被掀开,刘铁狮扔进来一个小钱包,正是昨天她装金叶子的,正想说什么只见刘铁狮没好口气的哼了一声:“权贵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凭自己双手挣钱来还我们”,说完径自与乔江离去。
  林妙言看到乔江在刘铁狮身上打了一下,似是在埋怨他刚才一番话,随着郑棋的马鞭声响起,马车慢慢启动。
  马车里静悄悄的,只听到马蹄声声,摇晃着车内的帘子,二人身子随车而动,都不说话。
  片刻之后燕荣轩脸上的阴云散去,若无其事,又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妙言,直把林妙言看得头皮发麻,他何时这样直勾勾的看过自己啊,那眼神里不是往日那般温柔和深情,她更加不自在了,咬唇转动着手腕上他送的血玉手镯,有点手足无措。
  “林女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小王洗耳恭听”燕荣轩阴阳怪气的看着眼前这个惹事的小女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那日的一幕确实让他难以接受,冲动之下扔下她一人拂袖而去,恰好那天他收到圣旨皇上要他回京,他本是要去向掌门辞行的,却听到林妙言言来青云门要师父的事情,便是寻到了燕俊驰的房间。
  当日出了门便是直接回了京城,回京后又奉旨去外地做些事情,没想今早一回来听到了林秒言闯祸的事情。
  顾不上旅途劳顿去见了献王。
  “嗯,荣轩”她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祈求着他的原谅:“对不起,下次不敢了”。
  不料他低沉一声,把头偏一边去:“你知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好吧,在荣轩面前她从来都没有秘密,便把那日燕俊驰怎样对她的事情说了一遍。


正文 006,三皇子
  听完林妙言的解释,燕荣轩眉头微皱,复又恢复一惯的温润,虽然在这些日子来他也反复思考,也觉得那可能是误会,但看她如此坦诚的全部说出来,心中自然是高兴的。
  尤其那滴血是燕俊驰的鼻血,令他如释重负般的高兴。
  但空穴不来风,太子总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要特意的破坏他与林妙言的关系……他握紧了拳头,妙妙是他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回去书房禁足思过,没有我许可不准出书房半步”他闭目说道,自从旧疾治好之后,身子不似常人一般健壮,此时动了气,心中堵的难受,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哦”看他的眸中闪过一丝狠历,然后疲惫的闭上了眼,林妙言吓一跳,以为他还在生气,又当心他的身体受不住。本来想问他找师父的事情?但看他的脸色,知道他心中定然堵的难受,加上旧疾的愿因,他的脸色总是苍白色的,好似失血过多的样子,而此时,那张俊颜略显憔悴,眉目青紫,显然昨晚没有休息好。
  她轻轻挪到他身边来,手指按上了他的太阳穴,轻柔的按摩起来,她的按摩手法最能安宁心神,催人入眠,向来不轻易给他按摩,他的嘴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这小女人气人的本事渐涨,哄人功夫也不弱,嘴角浮起笑意:“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呵呵,轩,我看你脸色不好,心疼你”,她继续讨好,她可不愿被无期的禁足。
  柔软的小手按在耳后,热热的呼吸喷在耳边,心中纵有多少气也在此时化作了一摊水。
  “真的”。
  “恩”林妙言使劲点头,虽然有点小私心,但主要还是关心他的身体,看到讨好有了效果,她继续加热……施美人计,每每惹他生气这招美人计真是屡试不爽,凑近去在他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别生气了嘛,轩,好荣轩,是我错了,你笑一个,我最爱看你笑了”。
  说完又捋一捋他的眉头:“看眉头纠结像个老头子,我可不嫁老头子,要嫁美男。”
  “谁是美男,你嫁谁去?”
  她抬头挺胸,放出豪言壮语:“我家荣轩就是美男,林妙言非此美男不嫁,老天爷你要为我见证我的这番誓言。”
  那副乖巧的模样,恨不得揪过来狠狠“毒打教训”一番,他一把揽过她道:“燕荣轩也向老天发誓,非我家妙妙不娶”。
  二人相视而笑,燕荣轩俯身去吻她,温柔而深情,只要二人单独相处,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去动她……
  “嗯,那个还要禁足吗?”哄得他高兴了,也得有个回报吧……
  “嗯,禁足,没有商量”,他收敛了心神,依旧雷打不动。
  林妙言泄气,挣开他的怀抱,背对着他无力的躺下去,不再理会他,荣轩就是这样,别看平时他好欺负,一旦对某些事情认真起来,她再怎么耍赖,撒娇也是于事无补,可怜她的美人计,牺牲了一个香吻,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轻柔的抚着她的秀发,不是怕她惹事,而是怕她再去找那人,躺倒的小女人手臂微动,将秀发拢到胸前。燕荣轩手中倏然抽空,淡淡一笑,望向她的侧脸,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显然很生气,那样活泼的人儿被禁足,肯定是不愿意的。不过他没做理会,靠在车厢里,垂眉闭目,悠悠的道:“我只是想要保护你,仅此而已”,是的,这一次绝对不能心软。
  “王爷,到了”,随从郑棋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马车停在了礼亲王府门口。
  “妙妙,我们到了,起来吧”,燕荣轩掀开了帘子,准备下马车,却发现身边的人儿一动不动。
  他凑过去,一股酒气扑面而来,可想而知昨天她喝了多少酒,大概酒还没完全醒,竟然又睡着了,他摇了摇头,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郑棋关切的看着面色苍白的燕荣轩道:“王爷,还是我来吧”。
  燕荣轩的旧疾最忌情绪好坏,若心情舒畅绝对不会发作,若愁眉不展,郁闷暴躁,则定然会有不适,这也是他修养得一身好脾气的动力。
  一夜的奔波,使他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了,林妙言虽然娇小,到底也是个人,这样抱着怕他吃不消。
  “不用,我能行的”。
  “或者把林姑娘叫醒吧,燕荣轩的脸色实在堪忧”。
  “没事,别吵醒她,醉酒是很难受的”。
  瘦消的身子,倔强的让人心疼。
  礼亲王府的书房内,林妙言认真的在写字,书案上厚厚一叠已经写好的宣纸,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已经禁足五天,真是很闷,每天起来梳洗,练剑,写字,弹琴,吃饭,睡觉,总是这些事情,而门口的郑棋像跟木头似的钉在哪里,问一句答一句,有时就是问了他也不知道,真是无聊透顶。
  燕荣轩在这五天内没有露过脸,不知在忙些什么事情。
  伸了伸胳膊和腿,瞥眼看见那个木头郑棋笔直的立在门口,真不知道青云山的十五年荣轩是怎么和这个木头呆子相处十五年的,脸上的表情永远一成不变,不先和他说话,他打死也不会主动搭理人,空长一副魁梧的身材和标志的五官,真是浪费,太无趣了,难怪燕荣轩那样喜欢和自己玩耍,每天面对这个门板脸,不闷死才怪。
  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谁叫燕荣轩派你来看守我呢?
  郑棋似乎觉察到她的笑,通常她这样笑的时候就是脑子里有坏主意,不由得皱了皱眉。
  寝殿内,燕荣轩一脸凝重:“李虎,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恩,木世子的事情打点好了,乔江那边也按照王爷的意思送了些钱财过去,不过乔江却是不接受,属下没办法只好又带了回来”。
  “哦,果然闻名不如见人,呵呵”若能结识到这样大名鼎鼎的人物,也是好的,只可惜林妙言却是这样结识的人家,给乔江惹了这么大的祸,现在京城都在议论和猜测乔江与林妙言的关系,真是满城风雨,有褒有贬。
  “嗯,王爷,属下还有事情禀明”,一向爽脆利落的李虎,此时忽然有点吞吞吐吐。
  “什么事,说吧”,燕荣轩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随心的翻阅着一本医书,眼前这人是师父的儿子可是对医术一点兴趣也无,师父的衣钵注定要他继承,幸好他也喜欢研究医术。
  “嗯,今日京城里那些说林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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