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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少爷请留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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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外面响起了李河的跪礼声。
  “你快走”,林妙言把窗户推开催促燕荣轩。燕荣轩只好按照林妙言的意思先离开了凤栖宫。
  把燕荣轩从后门送走,窗户还没有关好,燕俊驰便是已经进了门来,带起了一阵风,林妙言转过了身,神色带着些慌张。
  “怎么还没睡呢?”燕俊驰过来给林妙言披上一件外衣,审视起林妙言来,她那一丝慌张逃不过他的眼去:“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正文 173,以大局为重
  “没有啊,只是一个人很无聊,你这孩儿最近又皮的很,在我肚子里练武功呢,闹得我睡不好觉,起来透透气”,林妙言随口编了个谎言。
  燕俊驰下意识的看了看窗户四周,只听到一声猫叫,然后不远的树枝上一阵响动,原来是一只猫。燕俊驰关上了窗户,听到林妙言提起了孩子,心里暖暖的,这几天便是临产期,全京城最好的稳婆都给接到了凤栖宫,想着不久就可以和自己的孩子见面,燕俊驰忘记了适才林妙言的慌张,拉着她坐到床榻前,抚摸着她的肚子:“明日我就下旨封你为后,待生下了孩儿满月后就行封后大典”。
  “咦这么早就下旨”,林妙言其实并不在意这个皇后的位置,也不了解皇后这个位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想要得到,只是觉得很奇怪,原本不是这么急的。
  “嗯,早点下了旨,也省得某些人惦记着”,燕俊驰不想废力气给林妙言解释朝廷里那些明争暗斗的事情,催促着她早点休息。
  第二天,林妙言便是思考着要如何出宫去福泽寺,见燕荣轩。虽然燕俊驰对她好得挑不出一丁点的毛病来,但是她不想稀里糊涂的被糊弄,她只是想要一个真相。
  而燕俊驰的一道封后圣旨也昭告了天下。林妙言则是以燕云憬的表妹齐筱凡的身份被封后。
  燕云憬与燕俊驰的关系较好,自然是帮着燕俊驰圆谎。
  外界传说这个神秘的新后已经与燕俊驰相恋多年。
  因为林妙言当初的名声不太好,曾经“艳名四播”,与礼亲王的定亲,乔江为其杀木世子等等,所以而朝中许多大臣都知道其真相,有几个老臣看不过去,出列劝阻,但燕俊驰坚决不承认林妙言就是即将要封后的齐筱凡,拒绝听劝,决不收回圣旨。
  不过这些事情林妙言却是一无所知,只是看见燕俊驰今日下朝来似乎心情很不好。若是往常他一进门便是先抱着她的肚子与孩子说话,今日却是不声不响的喝茶。
  “怎么了?”林妙言忍不住的询问。
  “你看”,燕俊驰把不痛快的情绪收敛几分,把圣旨和凤印递给林妙言。
  林妙言好奇的把包着凤印的黄布拿开,是一只纯金打造的大印章,上面雕刻着金凤凰,林妙言却是不认得:“这是什么?有什么用处?”
  “这是皇后的凤印”燕俊驰解释道:“象征着后宫最志高的权利,你可以用它处决后宫大事……”。
  “哦,这个东西这样好,是不是谁欺负我我就可以用它来报仇”林妙言兴致勃勃,怪不得所有人都要抢着做皇后!
  林妙言把东西翻来翻去的看了看,忽然想起了什么道:“燕正德的后宫那么多人,你这里都没人……这个也大概用不上”。
  “呵,这样不好吗?我就是怕你被欺负才把她们废了”,燕俊驰笑着把林妙言搂进怀里。
  “废了?”林妙言睁大着眼睛。
  “是啊,金圣雪和金圣莲我杀了,张玉树与乔弈冰我休了,”燕俊驰满心欢喜的等待林妙言展露笑颜,却并没有看到期待中林妙言那甜甜的笑容。
  “乔弈冰的娘家是在哪里?”林妙言对乔弈冰的映像很深,总觉得她一定不是出自官员之家。
  “睡个午觉吧,养足精神生孩子才会顺利”燕俊驰不愿提及乔弈冰,事实上一提到和林妙言从前有关的人和事他总是回避。
  林妙言古怪的瞪一眼燕俊驰,他几时知道生孩子的学问了,只不过是要回绝她的问题,指着黄色的那卷圣旨:“还有这个没看呢”
  “咦,我竟然是四皇子的表妹,离得这么近你为什么不带我去见我父母呢?”林妙言透香的眸子盯着燕俊驰,虽然他对她无可挑剔但是她不喜欢被蒙在鼓里。
  “妙妙,你只是老四的一个远房表妹,你父母远在牧野,你又有了身孕实在不方便去”,燕俊驰像哄小孩子般把林妙言拉到床塌:“睡个午觉”。
  “我想出宫一趟”林妙言睁着渴求的眼睛征求燕俊驰的同意。
  “不行,你这几天就临产”。
  “我就是觉得心口闷闷的难受,你不是说上次是智清帮我颂经祈祷才醒过来的,我想去见见智清,也许我出去散散心,心口就不闷了”。
  燕俊驰在犹豫着答不答应她的要求,而林妙言为了达到出宫的目的便是破天荒头一次表示出了对燕俊驰的热情,笨拙的捧着他的脸啄了一下。
  突然间的热情,使得燕俊驰心情大好,就着林妙言的热情狠狠的占了一番林妙言的便宜才松开她。
  “那个出宫的事情”,林妙言露出了个甜死人的笑来。
  “那么明天下了早朝后,我陪着你去福泽寺”,燕俊驰终于松了口,心想有他陪着断不至于出什么事情。
  虽然有燕俊驰跟着,但好歹可以出宫,好歹可以去福泽寺,她急切的想见到昨日那个叫燕荣轩的人,想知道她的过去。
  第二日早晨,燕俊驰果然兑现了诺言带着林妙言去了福泽寺。
  可是去到了才知道原来因为要迎接他们的到来燕俊驰已经派人实现告知了福泽寺的方丈,并且把香客提前清理了出去,林妙言来到的时候寺里没有一个闲杂人,并且四周派了禁卫军把守着。
  一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提与燕荣轩见面了。
  大殿前面的佛祖面前,燕俊驰双手合十,正在虔诚的祈祷,表情十分认真。
  林妙言却是很失望,大着肚子磕头也不方便,只是跪着弯了弯腰后在一侧休息。
  许久燕俊驰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适才燕俊驰那副虔诚的样子,林妙言不禁问道:“你在祈祷什么?”
  “祈祷你们母子平安”,燕俊驰笑着回答,挽起了林妙言的胳膊:“心情好一些没有?等你生了孩儿,我可以经常带你们出来游玩”。
  “嗯”,林妙言随口应着,忽然觉得自己仿佛一只圈养的小鸟,很想逃离燕俊驰的身边。
  这一躺,因为燕俊驰的“监视”,林妙言自然没有见到燕荣轩。心想着燕荣轩这个名字听着很像是皇子,但是又不敢向燕俊驰透露。
  一路之上林妙言闷闷不乐的躺在舒适的小软塌上闭目养神,马车因为照顾她而行驶得很慢,燕俊驰以为她睡着了,也安静的在车上闭眼假寐,忽然马车行着停了下来,前方一片吵杂声。
  “皇上,张大人带着一众大臣在宫门口,联名上书求皇上收回封后圣旨”,李河在马车帘子外面报告。
  林妙言听见李河的报告,也没有起来,隐约继续装作睡觉,她想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如此兴师动众的阻拦自己做皇后。
  燕俊驰看了看尚且“熟睡”的林妙言,轻轻下了车,吩咐李河和另外十几个亲信负责林妙言的安危,并且把马车赶得远一些,以免吵醒林妙言,更要紧的是不想林妙言听到一些不好的话。
  燕俊驰一走,林妙言立即睁开了眼睛,运用内力使得耳中能听到更远的声音。
  皇宫门口,张秉坤带着一众大臣把宫门堵得水泄不通,手里托着一卷白绢,上面是众多大臣的联名。
  看见燕俊驰出现,张秉立即带头跪到地上:“请皇上收回封后圣旨”。
  “是啊皇上,君夺弟妻,古今未有,民间天灾不断,反贼四起,不要此关键时刻污了您一世贤明”,一个老臣随声附和张秉苦坤。
  燕俊驰眸色深沉,闪现杀机:“她叫齐筱辰,何来夺弟妻之说?你们是否老眼昏花了?”
  林妙言的样子许多老臣都认识,并且几个月前礼亲王突然离开京城在洛城,龙溪,新阳等一带打着讨伐昏君的旗号,纠结力量,针对燕俊驰蓄势待发。
  张秉坤很为女儿张玉树打抱不平,壮着胆子道:“皇上,洛城,龙溪一带已经为礼亲王所控制,希望皇上以大局为重”。


正文 174,你是我什么人
  林妙言所乘的马车离他们尚且有一些距离,但是似乎这马车还在渐渐离开那个地方,显然,燕俊驰不想让她听见这些话,但是张秉坤那关键的几句话她还是听清楚了。
  礼亲王又是谁呢?为什么他们说燕俊驰夺弟之妻,莫非他们所说的弟就是燕荣轩。
  昨天晚上燕荣轩来见他的时候,燕荣轩眼神里流露出的那种东西,她经常在燕俊驰眼里看见过,那种眼神很是深情,莫非自己从前与燕荣轩有过纠葛,若是按照张秉坤所说的那么自己从前岂不是燕荣轩的妻子?
  听着张秉坤的声音和这吵杂的声音,似乎人还不少,不知道燕俊驰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情。马车渐渐离开了那个地方,下面的话和事态的发展林妙言不得而知。
  “李河,马车要去哪里?”林妙言揭开帘子问。
  “皇上处理些事情,属下保护娘娘从东门回凤栖宫”,李河在马车前应答。
  皇宫大如迷宫,纵然之前林妙言也到过却也不是太了解,只是由着李河带路,放眼看去马车周围足足有二十余个侍卫,先前她觉得燕俊驰小题大做,现在才知道这些措施全都是必要的。
  渐渐的街道上那种吵杂的声音远去,似乎是到了偏僻的地方,林妙言掀开车帘子,目测这个地方是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而前放十几个脸带面具的青年男子持武器把原本并不宽敞的小巷子堵住。
  对方的人一律带着表演京剧的那种大花脸,袖子上清一色的系着一根红丝带,为首之人带的却是一个青铜面具,并且身形娇小苗条,竟然是个女人。她不置一词一招手,身后的人冲上来与林妙言这方的人混战起来。李河带着几个武功较高的人在马车附近保护林妙言。
  这次留下来保护林妙言的人都是燕俊驰百里挑一出来的精英侍卫,可对方的人武功也是不弱,双方交战起来程交着状态。
  “娘娘,城里进了反贼,我们得饶道回宫,此处地窄不马车不能调头,烦请娘娘下车步行”,李河见事态不妙,只好做次打算。
  燕荣轩为首的反贼早就揭竿而起,并且已手臂系红丝带为标记,这伙人分明就是燕荣轩带领的反贼。但是他们事先没有一丁点儿的消息就突然冒了出来,使得李河措手不及,最麻烦的是林妙言此时大腹便便,又是临产期,行动困难,即使有心保护也增加了很多困难。
  林妙言被李河搀扶着下了马车往相反的方向而去,几个侍卫断后。带青铜面具的那人见状追了上来。由于林妙言行动迟缓,那个青铜面具人很快拉近了距离,亮出了明晃晃的佩剑,朝着林妙言刺去。
  李河提刀一挡,刀剑相撞迸发出火花来,再一用力把那个人推得后退几步,几个侍卫立即上前来替林妙言与李河解围。李河拉着林妙言便是加快了脚步。
  因为那几个侍卫的解围,所剩无几的人被拖住,跟着而来的人就更少了,仅仅只有李河和另外一个侍卫。
  而林妙言本来已经是临产期,经过这一颠簸,小腹感到了一阵阵的紧缩和轻微的抽痛,忍不住的停下了脚步。
  “娘娘”,李河急得满头大汗,眼见着对方似乎瞬间又多起了几人来,戴青铜面具的女子凶狠的冲过来,林妙言因为身子的不适,一时之间躲避不过去,这一剑若是刺中,她必死无疑。
  李河被一个面具人拖住,离他只有几步远,见到林妙言有危机,果断的与对方放手,朝着林妙言扑了过来。青铜面具女子的一剑直接刺穿了他的身体,剑尖从后心进去在胸膛出来,剑尖离林妙言的心脏只有分寸的距离,此时尚且滴着血。
  “啊,李河”,林妙言惊叫一声,但见青铜面具的男女子把剑抽了出来,顿时血线冲天,李河胸口的血迅速染满了衣襟,但是李河的身躯却是没有因此倒下,而是直挺挺的立在林妙言前面,死也要保护主子。
  青铜面具的女子却是丝毫没有手软,再次举剑刺过来,林妙言急得想要站立起来走,却是因为小腹的疼痛加剧而站立不起来。
  “李河”,林妙言拉了拉李河的衣袖,此时她能寄予希望的也只有李河了。
  李河忍受着剧痛,挺立在林妙言面前,但是面对敌人的靠近他显然也无能为力,但是在对方靠近的时候却是快速的抓开了青铜面具男子的面具。
  “……”李河惊讶与这个青铜面具人的胆量,但是他已经没有把这个秘密说出去的机会了,因为青铜面具人的剑还没等到李河发出声音来便是再次刺穿了李河的身体,李河重重的倒了下去。
  青铜面具人再次面对林妙言的时候又把面具给带了上去。使得林妙言没有看见他的真容。她逼近没有一丝还击之力的林妙言,用剑尖挑起了她的下巴:“你这种女人怎么配得上皇上,怎么配做皇后的位置?”
  林妙言仔细观看这个人的面貌,却是被毫无表情的面具遮住,实际上自从她失忆后一直被燕俊驰保护得滴水不漏,除了天天伺候她的奴仆外,她根本就不认识几个人,不过刚才听李河的语调显然是李河很熟悉的人。
  “你是谁?想干什么?”林妙言一边往墙角缩去,女子也渐渐逼近,似乎不急于杀她,只是用剑在她的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顿时手臂上的衣服晕染一条血印,逐渐的在扩大。
  “呵……”,青铜女子弯身用剑尖挑了一下林妙言的裙角,只见林妙言的脚底流了一些鲜血,夸张的倒吸一口气:“呀……要生了,这个不知主的孽种竟然活到了今天”。
  此时林妙言的小腹已经又轻微的痛变成了一阵阵的剧烈抽痛,确如他所说:“要生了”。此时此刻她有些后悔如此任性的非要出宫这一趟,不理解燕俊驰的苦心,感情燕俊驰的仇人太多了,所以连带她也受了牵连。
  青铜女子玩味不减,拿着剑继续在林妙言的身子上游走,似乎在寻找着在哪里下手。
  “嗖”,暗器破空的声音,青铜女子迅速的回转身子,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一把小飞刀,青衣男子风一般飘至林妙言面前,随她而来的还有一个女子和男子。
  “哈……你终于出现了”,青铜面具女子退后了几步,看着青衣男子似乎很兴奋:“等的就是你,就让皇上把你们一家三口送上西天吧哈哈”。
  戴着青铜面具的女子说完,足尖轻点跃上了墙头,不见了人影。
  青衣男子正是燕荣轩。因为与林妙言的约定,所以老早就在福泽寺等候着,只是燕俊驰带了很多的人,他无法与林妙言单独见面,只好跟随着伺机行动。
  “妙妙,你怎么样了?”燕荣轩扶起了林妙言,只见她的脸上额头上痛得冷汗淋漓。
  “燕荣轩,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虽然疼痛席卷全身,但是青铜女子临走的几句话在她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不知主的孽种!一家三口?她完全没有明白这究竟是什么状况。
  “梓潼,请稳婆到礼亲王府”,燕荣轩吩咐着,一边抱起了林妙言。
  “可是,主人暴露了行踪我们会被燕俊驰杀了的”梓潼有些犹豫。
  林妙言抓紧了燕荣轩的手:“告诉我,你是我什么人?”
  燕荣轩没有说话,他此时不想加重林妙言的心理负担,难道说要告诉她,他们以前是夫妻,然后她被燕俊驰侮辱怀了孕,燕俊驰把他逼下了悬崖生死未卜,而她被燕俊驰下了失忆的药物圈养在了皇宫?
  他清楚记得那一天,林妙言浑身是血,全身那不堪的耻辱的印记,还有她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求救声,而他却被人点了穴亲眼见证了那一幕,那可怕的一天是他们心底不可触动的伤。


正文 175,只要你活着
  林妙言急于得到答案,此时她已经十分的肯定燕荣轩就是适才在宫门口,张秉坤口中所说的占据龙溪,洛城一带的反贼礼亲王。
  “你是礼亲王,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林妙言眼见随燕荣轩而来的梓潼面色着急,知道燕荣轩定然是不能在此多做停留,抓紧时间问清楚。
  “妙妙……”燕荣轩心如刀割,不说真相他不甘心,也咽不下这口气。说了真相对林妙言又是一次打击。
  “主子,趁此时燕俊驰还没有发现,我们快点走吧,先前杀死那些侍卫的全是系了红丝带来冒充我们的人,那个青铜面具的女子就是要故意引你上勾,再借燕俊驰的刀把你们俩个除掉,此时离开也是对王妃的保护”,梓潼并没有听燕俊驰的吩咐去找接生的稳婆,而是再次劝谏。
  梓潼的话简明扼要,说出了重点,但是如果林妙言此时临盆,少不了人的照顾,若是抛下她的话,燕俊驰一时半会又没找到她,或者那个青铜面具女子去而复返的话,林妙言岂不是面临险境。
  但是这句话中的王妃却是让林妙言得到了需要的答案,都如此称呼她的,事实不用言明,确如张秉坤所说,她从前是礼亲王妃。
  “你快走,不要管我”,林妙言知道了需要的答案,催促着燕荣轩离开,先不管事实是怎样的,她此刻不想让燕荣轩因为自己而陷入险境。
  “妙妙,可是你……”燕荣轩抱起林妙言,朝四处张望,这是一处并不宽大的小巷子,都市平民人家居住的民宅,而林妙言此时的情况显然不容在拖延。
  “主子……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梓潼再次催促:“相信燕俊驰很快就会来到”。
  梓潼的话刚说完,巷子的那一头似乎传来了脚步声,林妙言一着急,挣扎着离开燕荣轩的怀抱,推着他道:“快点走”。
  “妙妙……”声音渐近,正是燕俊驰。
  “你快走,他不至于杀我”,虽然知道了一些让她不得不相信的事情,但是燕俊驰对她的好她亲身体会,断不至于会杀自己,但燕荣轩就不同。
  若燕荣轩落入燕俊驰之手,必死无疑。
  燕荣轩朝着声音的方向眺望,隐约中白衣晃动,这个身影他时刻铭记在心里,夺妻杀母的仇人,不共戴天。
  燕俊驰越来越近,燕荣轩与梓潼和郑棋快速隐没在了与巷子一墙之隔农家小院子里。
  “妙妙”,燕俊驰疾步跑过来,跑起了疼得脸色惨白的林妙言:“你怎么样了?”
  “痛,肚子好痛,孩子要出来了”,林妙言死死的抓住了燕俊驰胸前的衣襟,以此试图来减轻一些痛苦。
  燕俊驰抱着林妙言示意李山去敲开最近一家百姓的门。但是敲了半天没人敢开门。因为之前的打斗,这些百姓害怕惹祸上身,便是早就关门闭户,此时听到敲门哪里还敢出来开门。
  “把门劈开”,燕俊驰怒道。
  李山提起大刀朝着门缝间的插鞘砍去,一脚踢开了大门,简陋的院落里没有一个人。
  燕俊驰抱着林妙言直接冲进了正房门,只见里面一个老妇人搂着个女子缩在墙脚被惊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出声来。
  “妙妙,你坚持会,稳婆马上就来”,燕俊驰把林妙言放到了简陋的木板床上,床上的蚊帐和传单都已经被洗得发白,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但是此时事态紧急,也只好将就了。
  “啊……”,林妙言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把抓住了燕俊驰的手:“我是不是要死了,痛死了”。
  “不会的,妙妙”,燕俊驰双手握着她的手,由着她使尽力气的抓着,抓到指甲嵌进他的肉里,他依旧一声不坑,但是林妙言没嘶喊一声就像在他心口划了一刀般让他心疼却又不能代她受罪。
  “稳婆怎么还没有来”,燕俊驰不免有些急躁。
  “皇上,今日跟着娘娘出来的稳婆被反贼杀了,想是这附近没有稳婆”,一个侍卫小心的应答。
  “饭桶,统统都给我去找稳婆”,燕俊驰一脚把那个应答的侍卫踢得身子砸在了墙壁上,眼睛里若隐若现的有了些暗红。
  李山见状不妙,燕俊驰眸子里出现这样的信号时就表示那个诅咒就要发作,但此时的状况根本不能让燕俊驰冷静下来。
  燕俊驰焦躁的向外面张望,瞥眼见看见瑟缩在一侧的老妇人。他倏然起身,把那个老妇人提小鸡一样提到了林妙言面前:“给她接生”。
  老妇人早就听有人称呼燕俊驰为皇上,更是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的磕头:“我不会接生啊”。
  “不会也得会,今日朕的皇后若有什么闪失,朕杀了你全家”,燕俊驰剑眉倒竖,病急乱投医,见到婆子就抓住。
  老妇人吓的面容失色,但是那杀了全家的话却是让她壮起了胆量来,连忙吩咐那个女子去烧了一些热水。她也是过来人,只是按照一般的经验吩咐罢了,只望着燕俊驰的人快点找到稳婆回来。
  “皇上,稳婆来了”,一个侍卫肩头扛着一个婆子飞奔进来,把婆子放到了地上。
  因为赶时间,这稳婆一路上是被扛着来的,被颠得七晕八素的落了地,又被燕俊驰提到了林妙言面前,这才回过神来,着手吩咐事情,给林妙言接生。
  屋子里所有的男人被赶了出去,只留着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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