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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她不想负责-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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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博刺了他一眼,黄金飞就不说话了,乖乖照他说得话干了。
  姜姗稍稍松了口气,希望黄金飞和孟博动作慢些,再慢些,只要给她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够了。
  不过孟博说的话还是打破了姜姗的美好计划,她垂下了眸子,手脚被绑住的话,就不能随时掌控总裁之力的方向了,这个能力会成为鸡肋般的存在。
  “系统,我可以不通过手掌定总裁之力的方向吗?用我眼睛看人的方向如何?”
  系统说:“不能,只能用手掌指定总裁之力朝哪处使力。”
  姜姗心一沉。
  “不过,你可以在心中默念霸道总裁台词,不一定要念出来。”系统良心发现,不让她当着众人的面,说那么羞耻的话了。
  ……
  在这无人看守的间隙,顾恒一手撑着沙发,身子朝前附去,想去拿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
  他心下有了决定,到了万不得已之时,他会用这把刀割开绳子,再割破手掌,以疼痛换片刻清醒。趁孟博和黄金飞不备,拿着刀扑上去,解决一个是一个,给姜姗创造生存的机会。
  至于他最后能不能活下来,他却是没想过。
  或者说,不敢想。
  以他现在被下了药的身体,面对两个青壮的男人,胜出的机会本就不大。一旦孟博和黄金飞反应过来反击,估计是凶多吉少了。
  他这一辈子汲汲于利,想做一件事情考量最多的就是他能获得多少,他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从来就不是个赌徒,他颇讨厌人们那种孤注一掷的行为,把希望寄托于运气、神佛保佑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上。
  没想到他最后像个赌徒一样,而且明知最后的结局是必输无疑了,还是想要试试,他有想保护的人。
  未想到被泽维尔快了一步,抢先拿走了那把放在茶几上的刀,塞到了贴着沙发背的缝隙里。
  顾恒侧头看他,压低声音道:“把刀给我,我学过几年散打,身体比你强健。对上孟博和黄金飞,会比你有胜算。”
  在他看来,泽维尔脸色苍白,白天几乎都在睡觉,给他一种萎靡不振的感觉,委实不像一个能打架的样子。
  泽维尔拒绝了,“我中的毒没有你深,刚才我轻松就拿到了那刀,而你还在吃力的俯身。你这样子,怎么和孟博他们打?”他质疑。
  “我比先前好多了。”再给他一些时间,他就会恢复力气了。
  姜姗抬眼看了钟表上的时间,道:“六点四十五分前,都不要轻举妄动,除非我们有性命之忧,现在把刀给我。”
  泽维尔紧抿着嘴角,几乎是绷成了一条直线,“开什么玩笑?”他眼睛微微上挑,声音冷硬,“以前是你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我不是那个紧抓着你的手,需要你保护的孩子了。”
  坐在一边的顾恒听得云里雾里,姜姗和泽维尔以前认识吗?眼下却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我还是那个强大的我。你要是信我,就把刀子给我,”姜姗想要说服泽维尔,“我会好好利用它,像以前一样,让我们从险境中脱离出来。”
  “不用欺骗我了,你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泽维尔闭了闭眼睛,道,“要是还存有以前的能力,就不会被抓了。”
  姜姗转头看顾恒,想让他证明自己有特殊的能力,就看到黄金飞左手抓着一个温卓然,右手抓着一个温婷婷,朝他们走了过来。
  黄金飞看到沙发上的三人交头接耳的样子,嘴里警告道:“别说话,乖乖坐在沙发上,别玩小把戏。”
  他粗暴地把温卓然和温婷婷扔在了地毯上,恰好孟博也从杂物间拿到了绳子,回来了。
  ……
  五分钟后,几个人的手都被绑的牢牢的。
  姜姗庆幸孟博找到的绳子有限,把他们的手绑住后,就没有多余的绳子绑脚了,那可真是寸步难行了。
  期间温婷婷一直骂骂咧咧,眼神怨恨的看着孟博。后来见孟博并不理会她,就再也没有多费口舌了。
  温卓然同温婷婷想比,要平静多了。他轻声安慰着温婷婷,希望她能冷静下来。
  除了初时知道是孟博和黄金飞杀了人后,斥责了他俩几句外,后面再也没有对他俩说些什么。
  “接下来做什么?”黄金飞俨然把孟博当做了主心骨,一切维他是从。看姜姗等人,就像看待宰的羔羊,丝毫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看这黄金飞殷勤的模样,倒像是孟博许了他什么好处。
  孟博有些累了,坐在椅子上道:“我好好想想。”
  “还有什么好想的,”他直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中有嗜血的光芒,“一干二净。”
  孟博不语,眼神游移。
  见他隐隐退缩的样子,黄金飞急了,又有些看不起他,“你都杀了两个人了,被警察抓到肯定是要坐牢枪毙的。不如按照原计划把他们都杀了,你还有一线生机。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突然改变主意,把他们绑起来。”
  温卓然听到黄金飞在劝说孟博把他们都给干掉,急了,道:“孟博,我们这么多年的同学和朋友,平日里素来没有恩怨,你真的要杀了我和婷婷吗?”他打起了友情牌,“你大二那年急性盲肠炎,是我送你去医院的。婷婷还给你炖了了七八天的汤,你都忘了吗?”他对孟博还抱有一丝期待,期待孟博对他和温婷婷还有些同学的情谊。
  “我记得。”
  孟博垂下眼眸,轻声道。
  黄金飞有些急,怕孟博被温卓然的三言两语给说服,刚想开口提醒孟博,就听到他说,“我已经回不了头,我这辈子还长,不能在牢里度过。这辈子是我欠你们几个的,你和婷婷到了下面,帮我跟裘志成和平洁说一声对不起。我欠你们的,下辈子再还。”
  温卓然本来觉得还有希望,张口就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被他后面一句话被浇得透心凉。
  温婷婷道:“呸,有本事你跟他俩去说。你这个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人,”她冷着一张脸,“我、卓然、平洁还有志成这辈子最倒霉的事情就是遇到你了,还把你当做了好朋友……”
  孟博眼底有愧疚,任凭她骂着。
  趁着孟博和黄金飞的注意力都在坐在地毯上的温卓然和温婷婷身上,泽维尔身子往右侧靠了靠,接着身子的掩护,手悄悄伸到了沙发垫里,顺利拿出了那把水果刀,刀尖朝上,开始慢慢的割了起来。
  姜姗闭着眼睛,希冀温卓然能多和孟博说些话,尽量拖延一些时间。
  她掀开眼皮看了挂在墙上的钟表,还有十六分钟,就能使用总裁之力了。
  温卓然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让他可以良心发现,放过他一马。等见到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原先的退缩之意,反而有凛冽的杀意,就知道他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即使他劝说得让孟博动了恻隐之心,坐在沙发上的黄金飞也不会轻易让孟博放过他们的。
  “为什么?”温卓然一脸失望地看着孟博,“死也要让我们死个明白吧。”
  他们几个是最好的朋友,平时虽然偶尔有小摩擦,但是从来都没有真的因为某件事情翻过脸。
  他们来这冬己岛毕业旅行,是为了给他们四年的大学生活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
  这孟博怎么突然就发了狂,把这美好的冬己岛变成了杀戮之地,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现在裘志成死了,平洁也死了,很快就轮到婷婷和自己了,还带着几个无辜的路人。
  他困惑,面前的孟博还是那个阳光又不拘小节的孟博吗?
  “是裘志成和平洁的错,”孟博颓然地坐在沙发上,“你们要怪,就怪他俩吧。”
  “他们也是受害者,怎么可能是他俩的错,”温婷婷讥讽道,“难不成还是他俩逼着你把他俩给杀了?”
  孟博苦笑,“差不多。”
  温卓然和温婷婷面面相觑,他在开什么玩笑?
  裘志成和平洁都是乐观开朗的人,会逼着孟博杀了他们,这不是害人害己吗?
  这孟博是不是觉得人都死了,是非黑白就可以由着他说了。
  可是他们都是待宰的羔羊,在孟博眼里,他们就如同死人无异,没道理最后了还和他们说谎。
  温卓然看着他,想听听他后面怎么说。
  作者有话要说:  胖八回来了,大家端午节安康。

☆、第120章

  孟博表情痛苦; 对温卓然道; “我们来岛上的第一天,本来计划开一晚趴; 就各自回房睡觉。谁知道婷婷肚子不舒服; 你陪她上楼休息了,”他顿了顿,接着道,“一楼就剩下我、裘志成、还有平洁了。我们没有再玩了; 各自散了。”
  “嗯,之后裘志成就死了; 他是怎么死的?”
  孟博语速很慢; 缓缓道:“我去了健身房锻炼; 出来喝水的听到门外有平洁的尖叫声; 忙扔下水杯赶了过去; 就看到有个穿着斗篷的男子从背后制服了平洁; 一手抓着她的头发; 迫使她的头往右边靠。而那个男子的嘴巴则伏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露出了尖利的獠牙,在吸他的血。他的嘴上、平洁的脖子上都是血。我看不清他的脸; 只知道他的脸惨白,一颗眼珠子是红的。”
  “这个岛上还有别人?”温婷婷讶异。
  温卓然叹了口气; “没猜错的话,那个打扮地像吸血鬼一样的男人,是志成吧。”
  孟博点头; “怪物侧对着我,一心一意在吸平洁的血,并没有发现我。我并不是一个胆子大的人,当看到一个怪物在吸平洁的血,第一反应不是去制服怪物,而是去上楼帮手,或者去找武器。可是当我看到平洁呼救声一点点变弱,剧烈挣扎的身体变得无力,我意识到我再不阻止那吸血的怪物,平洁可能真的会死,”他道,“我想到了我兜里还有只钢笔,上头镶嵌着一颗狼牙,牙尖包着白银,尖利的很。是我有一年生日,特地让我父亲给我定制的。因为那段期间,我天天做噩梦,怀疑身边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而狼牙可以驱除邪祟,”他垂下眼眸,不忍道,“那怪物吸人血,分明也是邪祟,想着狼牙可能会在他身上起作用。我悄悄地靠近他,对准他的脖子来了一下又一下,”他双眼无神,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中,“我阴差阳错,恰好戳到了他的大动脉,那血就像喷泉,射的很高,也喷在了我的脸上,我的眼睛上。我听到平洁尖叫一声后,晕了过去,而那怪物也松开了平洁,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一下子摊坐在了地上。我眼前一片模糊,血红一片,隐约间看到他从地上艰难地爬了起来,和我说着什么。我当时快被吓死了,没有注意到他是在和我求救。我没有管他,抱起平洁就往里面跑,紧紧地合上了门。”
  “你就没怀疑过那怪物是裘志成装的吗?”
  孟博苦笑,“裘志成花着鬼魅的妆容,门口没有开灯,很暗,我根本看不清他的脸。更何况,他佯装在吸平洁的血,平洁又演的真。我大脑当场就当机了,根本就没有思考能力,只想着救人。也觉得这个孤岛,存在着不同寻常的事物也正常。”
  姜姗想起了毕志成嘴里有假血胶囊的痕迹,现下也有了解释。
  他接着道,“我那个时候有些腿软,手忙脚乱地把平洁背上了二楼,把她放到床上后,就想去找你们了。平洁就在那个时候醒了过来,她问我裘志成怎么样了。我哪里知道裘志成在什么地方,怎么样。听她的语气,我以为裘志成也被那怪物给抓走了。然后她就……”孟博痛苦地抱住了头,“她就跟我说,那个怪物就是……裘志成,她和裘志成知道我胆小,故意演了这么一出,来吓我的。”
  “我当即就被吓傻了,当时那怪物,啊不是,”孟博纠正道,“裘志成被我刺得满身是血,我上楼的时候,还把门给锁上了,他根本就进不来,更别说给自己急救了。我和平洁急急下楼,打开门就看到裘志成坐在门边上,已经没了呼吸,门上到处都是他拍的血手印,”他抓了抓头发,“那晚发生的事情,就像一场梦一样。我不想杀人的,我只是想救人,救平洁而已。”
  “原来志成是这么死的。”温婷婷神色恍然。
  她听到这里,对孟博的怨恨没有原先那么深了。
  裘志成最大的爱好就是恶作剧,每当看到别人因为他的小把戏出丑或者受到惊吓,就会乐呵呵的。没想到他最后死在了他的爱好上。
  他的恶作剧,害了他自己,也害了孟博和平洁。
  温卓然说道:“你怕误杀志成会让你坐牢,所以编了个吸血鬼出来糊弄我们,我大概能理解。但是平洁怎么会答应配合你的谎言。”
  说到此,孟博面色有些冷,“裘志成虽然喜欢恶作剧,但是知道分寸,不会做的太过,他知道我最怕神神鬼鬼,被吓到会好几天缓不过来,所以他从来不在这方面跟我开玩笑。扮成吸血鬼吓我是平洁出的主意,裘志成本来是不同意的,耐不住他对平洁有情,抵不住她一次又一次的央求他配合。志成的死,平洁要负很大的责任,”他怨恨道,“她已经毁了志成,如果她说实话了,我也被毁了。所以,她答应配合我。”
  “她后来是不是反悔了,所以你才会杀了她。”
  孟博承认道:“自从裘志成被杀之后,她的精神就有些不稳定了。我和她一起处理了他的尸体,隐瞒了志成的死因。这让他良心不安,心怀愧疚,有好几次都想跟你们坦白。”
  温婷婷自责了起来,“我早该看出来的,那几天她的情绪特别反复无常,”不复以往的大大咧咧,时而刻薄,时而脆弱。温婷婷以为是志成的死给了她太大的刺激,没想到她心里时刻在受着煎熬,在接受着良心的拷问,“如果我多关心她就好了……”
  没准平洁就会在孟博动手前,告诉志成死的真相,那么平洁不会死,她也不会死,大家都不会死了。
  “说起来……”孟博忽然转头,看了泽维尔一眼,泽维尔正在耐心地割断绳子。这孟博在和温氏情侣说话呢,这冷不防地看着他,泽维尔以为自己的小动作被发现了,背脊上冒出了冷汗,面上却垂头丧气着,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模样,俨然已经认命。
  孟博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说起来,我到现在还没有露馅,还真多亏了你。”
  “我?”泽维尔诧异道。
  他可从来没有帮助过孟博。
  “平洁死的那天晚上,曾经去找过温卓然和温婷婷,没到他们门口,就碰到了你。你那个时候吓唬了她几句,她就又跑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找她好好谈了谈,她不肯帮我隐瞒我杀人的事实了,甚至指责、咒骂我是杀人犯,又要找卓然和婷婷来告发我。我急了,就把她给杀了。毕竟,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泽维尔记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心下懊悔。
  他那时怀疑平洁与裘志成的死有关,而且看起来精神又不稳定。因此他一看到平洁,就会激上一两句,想让她在慌乱之下露出马脚,或者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主动坦白。
  未想到她那天就是去找温卓然和温婷婷说明真相的,这可是弄巧成拙了。
  温卓然还有一件事情不解,“你怎么说服黄金飞帮你的,你和他先前根本就不认识。”
  孟博说:“我把平洁灭口后,想要在她的脖子上戳两个洞,这样她和毕志成的死相就一样了,我也可以把她的死推到那个不存在的凶手身上。我的钢笔放在了自己的房间,冲动杀人之下,难免心绪有些不宁,做事顾头不顾尾。我回去取钢笔的时候忘了锁门,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坐在床边的黄金飞,主动说要和我合作,他出力给我解决尸体,帮助我洗清嫌疑。而我则给他一笔辛苦费就可以了,”他轻蔑地笑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恰好,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达成共识后,黄金飞把平洁的尸体搬到了他们原先住的别墅附近,花了些时间把那地方伪装成了平洁死的现场。孟博原先扭伤了脚,行动不便,根本不可能走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也算是间接洗清了孟博的嫌疑。
  再后来,黄金飞骗姜姗等人平洁在半夜跑出去了,故意让他们误会这岛上还有其他人存在,让姜姗等人怀疑不到孟博身上。
  黄金飞和王依依一样,在他们几个人当中算是比较孤僻自我的,和他们几个没有深入接触过,基本没有人会想到他会主动帮孟博掩护杀人的事实,甚至还帮着处理了尸体。
  加上裘志成死的时候,黄金飞和姜姗他们共处一屋,就更加不会把怀疑重点放在他身上了。
  “你还是人吗?”温婷婷厌恶着黄金飞,“为了一点钱,就要帮着孟博这个恶人害死我们,你还有没有良心了。在你眼里,人命究竟算什么?”
  黄金飞被温婷婷骂了几句,笑了笑,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样子,“你说得对,我不是人,我就是一个畜生,可我也想要好好活下去啊,”他苦巴巴地说,“我来冬己岛前,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利滚利的,反正我是还不起了。那帮畜生天天堵在我家门口,泼油漆,恐吓我家人,殴打我。他们最近一次揍完我后,逼着我看了那些还不出高利贷的人的最后下场,”他有些后怕地摇了摇头,“我不要断手短脚,我不要变成残废,像一个废人一样生活。我就是听说旅行社的人特地在岛上埋了大笔的钱,谁挖到就归谁,才来了冬己岛,我挖了那么多天,屁都没有挖到一个。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亲戚那边能借的都借了,他们现在看我就像看臭虫,躲着我,我真没办法了,”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只有这么一个方法得到钱了,等我出去把债还了,就好好做人,再也不去赌博了。”当他无意间撞破了孟博干的坏事,加之知道其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后,就打起了和其合作的心思,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取得双赢。
  姜姗听他絮絮叨叨了一大堆,都是为他助纣为虐找的托词。真是虚伪的人,在杀人之前,还妄图被害人理解他。
  “孟博答应给你多少钱?我给你双倍,”顾恒平静道,“我的身家比他家更丰厚。只要你把我们放了,并在旅行社来之前保证我们的安全。你要是不满意我许你的报酬,可以自己提。只要是我给得起的,都会给你。”
  话一落地,孟博便瞥了顾恒一眼,又有些戒备地看着黄金飞。
  黄金飞安抚地看着孟博,对顾恒道,“你许的报酬确实诱人,不过,”他话锋一转,脸上带了冷意,“你当我是傻子吗?等旅行社的人来了,你们报警说明这里的情况。孟博被抓,我做的那些事也要坐牢。至于你给的空头支票,怕是永远也实现不了咯。”
  和孟博合作就不一样了,只要他俩把这些人都处置了,并做好清理工作,让警察怀疑不到他们身上。出去之后,他就能获得一大笔金钱,而且他手里握有孟博的把柄,没钱了也可以去敲诈他,以后再也不会缺钱花了。
  顾恒仔细瞧了眼黄金飞的神色,把他的所思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说道:“你就不怕事情暴露,你最后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吗?你帮我们最多去牢里待几年,杀人的又不是你。我顾恒说话向来一言九鼎,只要你照做,平安回去后,我先帮你把高利贷还了,再给你一大笔钱。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写欠条,保证你从牢里出来后,也不缺吃……”
  话没说完,一个啤酒瓶就砸了过来,伴随着孟博咬牙切齿的声音,“你闭嘴吧。”
  顾恒反应迅速,偏头避过了,那啤酒瓶掉在了茶几上,竟然没有碎,倒也坚强。
  他见孟博扔了个啤酒瓶后,并没有后续过激的反应,只是恶狠狠地看着他,心下松了口气。
  这反应,比他想象中好多了,也慢多了。
  他以为早在他第二次劝说黄金飞叛变的时候,孟博就该揍自己了,竟然忍到了他说完,也只是扔了个啤酒瓶过来。
  还是说,孟博现在有七八分的把握确定黄金飞不会背弃他。
  “比刚才的条件更动人了,”黄金飞笑了笑,“孟博刚才忘记说了一件事情,他一开始并没有闷死平洁,她暂时性昏了过去。正当我们要处理她的尸体的时候,她醒了过来。于是,我和孟博一起弄死了她,这罪可不是做几年牢就能完事的,”他声音重了些,“我劝你不要多费口舌了,你今天是难逃一死了。”
  听到这话,顾恒熄了劝说黄金飞的心思。黄金飞和孟博现在是利益一体的,他们之间的联盟坚不可摧。
  他说的话也不是毫无用处,最起码也拖了些时间。
  姜姗说过,半个小时之后,她有办法脱困,现在快了。
  温婷婷垂着头,“你杀了毕志成、平洁,现在又要杀我们,你就不会害怕吗?不会良心不安吗?不怕我们半夜回来找你吗?”
  孟博说:“怕啊,第一次杀人,我怕的不得了,天天做噩梦,一闭上眼睛就是志成死不瞑目的样子。第二次杀人,我还是有些怕,但手不抖了。现在是第三次,我想我大概能习惯了,”他风淡云轻道,“杀人也就那么回事,和杀鸡杀鸭没什么区别,熟悉了就好。”
  听到他以那么平静的语气,讲出那么可怖的话,温婷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身子瑟缩了一下,小声道,“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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