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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徒弟黑师傅-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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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音扭麻团似得离开千古的怀抱，笑嘻嘻的说：“赶紧回家吧，还可以让我睡个回笼觉，困死了。你来的好晚喔，为师差点以为今晚睡定这块地了呢！”
千古也没说什么，任由师傅拉着他的手往错误的方向回家去。其实今晚司明一来她屋，他就察觉到了。一路跟随，看着他们谈话，听着师傅的劝慰，他都没有现身。他只是隐匿在司明发现不了的地方，死死的盯住师傅的表情看着，他怕她会跟着司明走。
索性师傅没有走，若是师傅随他走了，他会如何？千古沉下脸，这个答案他从未想过，若是这样，他能如何？
无路可退，可前路却又不是光明之道，所以他注定成不了善心之人。
第16章 断指之痛
莫音坐在冰冷的地上，怀中搂着受了伤的千古，心情复杂。她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美丽有罪，要不她和千古怎么会被关到这地牢中，还是个封闭式的地牢不带个窗户的，心情着实压抑。作为一个酒坊的老板娘，美艳不可方物的老板娘，她被一中年男子看中，若是普通老板姓也就算了，偏偏还是个小帮派老大。
此中年男子姓胡名莱，青虎帮大佬，青虎帮这听起来着实是个小帮派的名字，但好歹也是个帮派，这位胡莱同志自打看上她之后，明里暗里骚扰不断。帮派小弟时不时来买酒光顾，一声一声帮主夫人叫的可别提多有劲，她都没放在心上，毕竟江湖人士好歹有点三观正义，不会做强抢民女之事！
但是她显然高估了胡莱同志的道德观，这厮不知都从哪里听来她要搬走的消息，居然大半夜掳人了！若是他大晚上堂堂正正和她对着干，她保证打得他找不到北，让她见识下女子猛如虎这话不是空穴来分。但是她未料到这厮居然给她下药！
一帮帮主居然和采花贼一样，使用那么不入流的手段她真的是醉了，所以软趴趴的莫音尽管剑在咫尺，愣是没有力气去拿它。以至于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莱同志破门而入，给她来了个公主抱，没想到异世的第一个公主抱居然被个下三滥夺走了，她的内心很悲愤。
莫音躺在胡莱同志的怀中软软的想，难道她今晚注定晚节不保？可看到他家小徒弟提木剑站在大门口堵路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亮了，然而木剑阿同志，档次瞬间下去了，她只听到胡莱同志冷笑一声，挥了挥手几个练家子就飞了出来，准备给这小孩子一点教训。
但显然胡莱同志低估了千古的实力，仅凭把木剑他就揍得那几个练家子找不到东。胡来同志又招了招手，莫音顿觉头大，他到底是在她家附近埋伏了多少人阿，她是来掳她还是杀她灭口的。要不要这么一群一群的，尽管千古小徒弟年轻有为，但还是败在了车轮战之下。
当一个练家子手伶昏死的千古，一脸“帮主赶紧杀了他”表情问如何处理时，沉默已久的莫音开口道：“你别动他。”这语气着实有点撒娇的口吻，暗骂自己没骨气！
“听你的，夫人。”胡来同志笑得一脸谄媚，挥了挥手，就把她和千古带回了帮派。当然千古则是一进门就被他打发进所谓的牢房，而她则是一下子被送进了房间，讲真她还不如进牢房呢！躺在床上她一丢丢力气都没有简直是任人鱼肉，千百种姿势随便胡来同志呀，太屈辱了！
“胡莱，我不愿意呆在这里。”莫音努力直起身子，但是没用，药效太强。
胡莱喝了口水，压了口气，爽快道：“行。”
下一秒，莫音就被打发道牢房和千古同学相亲相爱了，胡莱同志你这大直男！她说的不愿意不是这个不愿意阿，她一点也不想待牢房阿！这种直男！所以假设刚刚她再厚着脸皮让他放了她和千古，是不是也有放的可能呢？
莫音捶胸顿足，悔恨。
“师傅，我真没用。”千古轻声说。
莫音握住千古的小拳头，其实真正没用废柴的是她阿，尽管现在药效已经没了，但她没了剑就是个大弱逼，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实在不行，为师就从了他，左右不过一晚的时间。”
“师傅，他是要娶你。”
言下之意，这不是一晚的事情了。莫音一脸□□：“我拒绝！”
她是来完成任务的，不是来成亲过日子的，更何况那个胡莱同志与她三观不合，朋友都做不成，想更加亲密门都没有，窗户更是不给他开！
“别怕，余音绕会来救我们的。”莫音摸了摸千古的头，触感挺好，先前千古晕的时候她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势，皮外之伤，等余音绕来了之后看姑奶奶怎么弄死他们。她百分百相信余音绕，毕竟花间楼怎么说也是个情报组织，肯定第一时间能获得他们被顺走的消息。
“哈哈，莫音我劝你别想有人来救你的事，花间楼说到底也就是一群娘们的组织，老子根本不放在眼里。”胡莱大笑道。
莫音身体一抽，心里一慌，也不知道胡莱同志站在牢外多久了，有没有把她先前的话听到，万一恼羞成怒直接霸王硬上弓她就只有哭的份了，虽然这身子不是她的身子但是意识是她的意识，她这算不算对吴良的精神出轨！
“老子问你，你情不情愿嫁给我？”
莫音抿了抿嘴，小声问道：“我说实话有没有啥后果？”
“老子从来不屑逼迫别人。”胡莱一本正经。
“不愿意！”莫音二话没说立马回答，虽然对于胡来同志的不屑逼迫别人小小的质疑了下，毕竟她此刻的处境就是胡莱同志逼迫下造成的，但是她认为他好歹也是一帮之主，到底也是是能讲些道理的。
“行，来人！”胡莱喊了下，只见两练家子进牢门直接把千古从她怀里拽出去，她当然选择反抗但是都被暴力镇压，内心隐隐有些不安：“胡莱你干什么，你别胡来我跟你讲！你要敢动千古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胡莱冷笑，他倒是好奇这个不会放过法是啥个样式，他想要的从来都得得到，即使不逼迫他也是有的是法子，到底是混江湖，见多识广要让人屈服的方式太多：“我听说阿这十指连心，以往有酷刑说是扎指甲缝能让人痛不欲生。但到底都是娘们做法，劳资自然也有爷们的做法。”
莫音睁大眼睛，他看到练家子们搬来一张桌子，将千古的左手二话没说摁在上面，死死抓住千古的身子令他不能反抗：“胡莱，你敢！”
胡莱大笑：“你说我敢不敢？我记得你刚刚好像拒绝了老子两次，你看老子还是那么喜欢你，就给你点优惠只要一个手指头。就挑个最小的吧，老子下刀，保准了不痛！”
刀起指落，一切都在一瞬间。
莫音只觉内心一阵恶心，连嘶喊的勇气都没有了，她亲眼见证千古小指的分离。千古整个人被摁住，不得反抗，他连一声疼都没喊出来，侧脸苍白的可怕，唇色鲜艳，眼睛死死的盯住那截分离的小指，血在流，胡莱依旧在笑，自始至终，他从未看她这边一眼。
“莫音，他还有九根指头，你还可以说九次不！嫁不嫁我？”
“奴家倒是不知，区区青虎帮居然瞧不起我们花间楼，这青虎帮散了也罢了。”身未至，声却来，余音绕莲步走来，声音是说不出的娇柔，她瞧见千古那断指又瞧见莫音一脸失魂落魄的的样子，声音越发魅惑：“您这大动干戈想来日子是活不久了。”
身后蛇莓四黑衣人出现，人手提着一头，大势已去。压着千古的两个练家子心里一惊，手下一松，千古逮住时机，拿起刀左右一晃，刀刀毙命。
左右不过眨眼，下一刀正中胡莱胸口，局势已定。
莫音被放出牢门，跌跌撞撞跑向千古，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痛哭流涕，她宠爱万分的小徒弟竟因为她被砍一指，她一直以为她是局外人，却未料她以入局。她影响着别人的生活轨迹，如今因着她别人受伤了，这对她着实是很大的冲击。
余音绕深深看了一眼千古，领蛇莓众人撤退，她其实是过来跑个龙套么？
“都是因为我，都是我的错，要是我早点答应，你的手指就不会没了。我对不住你，千古。”莫音心里悲伤，眼泪不自觉的流淌下来，这是自英欢贺喜死后她第二次落泪，她原以为他们不过就是NPC，可他们同时也是有血有肉有情感的，纵使她是过客，也不该这么害别人。若是当初她没有收这个徒弟，她便不会跟着她受苦受累。
千古只觉脖子背后一片冰凉，他暗念道：你是对不起我，你是该愧疚于我，所以：“师傅，你不要抛弃我，就算少了一根手指我也很厉害，我也可以保护你。”
被丢弃在地上的刀上泛着冷光，血液附着上面，上面有千古之血，两练家子和胡莱之血。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抛弃你，这辈子，我这辈子都不会抛弃你。千古，以后我在那儿你在哪儿，我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一丁点伤害。”千古的那番话实在是让莫音太心疼了，他因她受了伤，第一反应不是怪她反而是担心她会嫌弃他，这样敏感脆弱的孩子她怎么会嫌弃。她只恨她以前对千古不够用心，他才是个九岁的孩子就那么早感受到世事的恶意，而这恶意还是她带给他的。日后她只有加倍的疼爱，弥补才能抵消她内心对于他的愧疚。
是的，她的的确确是亏欠这孩子，若是以往她只是因他性格讨喜才宠爱他，如今他也是值得她放在心里的。这样的孩子太让她心疼了，他受伤至今从未责怪过她，只是一味承受：“我会护着你的，以后一直一直护着你不让你受一丁点委屈，我发誓。”
地上的刀森意冷然，刀面反射出千古一张扭曲阴暗的脸庞，却是莫音看不到的。这场闹剧以这样收尾最好不过，他看到刀面里他嘴角上扬，这是胜利的微笑。他获得了想要的不是么？莫音承诺这辈子不再将他舍弃，她越是对他心存愧疚，就会对他百般爱护，而他求得就是这个。
是他找的胡莱，他知晓胡莱一直痴迷于他师傅，是个可以利用的人。而他知道师傅一个了不得的秘密，那就是师傅的功力居然与她那柄剑息息相关，没了剑师傅就仅仅是个普通女子。他在胡莱面前强调师傅对他的看重程度，费了一番力气才与他达成同盟。建议胡莱使用下三滥手段的也是他，只要师傅拿不起剑就是个弱女子。本来商量好是砍他左手来给师傅造成震撼，使之屈服。未料混江湖的胡莱竟是个胆小的人，只对他的小指下了手，他还担心了下是否带给师傅的冲击力不够，但好在效果依旧很好。用一根手指换来师傅内心抹不去的愧疚，这是一笔很划算的买卖难道不是么？
如今师傅疼爱宠爱他不过是因为他年幼性格招她欢心，尽管他有自信敢保证自己的阴暗面能一直隐藏不被发现。可是内心的不安感总是日益增加，总会有师傅随时弃他而去的错觉产生。他现在还太弱，无法生存，他厌恶依附他人活命，他想要独立的生活在这个世上，不再看他人脸色。
一年的时间相处他太清楚师傅的品行，他越强师傅就会觉得他一个人可以生活，只有表现的越弱，师傅才会放心不下他，才会处处照顾他。可是这样还不够，还是少了点什么。说到底师傅是女子，到底是受感情的支配，所以他千想万想决定从愧疚之情出发，以一点破千万，最后证明他成功了不是吗？
至少这愧疚之情能存在很久不是吗？听着她依旧在呜咽，这断指说不定能成为师傅心中的刺，永远拔不掉的刺。
这样很好，相当好，再给他五六年，等他长大，那么他有把握完全吃透师傅，使之彻底屈服于他，为他所用。
第17章 月下谈心
因着千古的指伤，莫音又留在了同志酒坊个把月，但任务总是要完成的，易离尘是万万不能见半夏的，但是把千古一人放置在酒坊于情于理她都心里不安。每每瞧见千古包扎的左手，她内心的愧疚感只会增不会减。
思考很久，她最终决定带着千古前往沛城，说到底她是他师傅，护他二十年安稳应当不是什么难事。
“看什么呢？”马车内，千古坐在莫音对面，捧着本封面啥字都没有的书看了好一会儿，严重无视她这个师傅的存在，原先那个一直粘着她师傅长师傅短的小天使在哪里？还给她！现在勤奋刻苦的小天使一点都不可爱好不好！
“是蛇莓叔叔们给的。”
莫音内心咬手绢暗自落泪，又是蛇莓的老坏蛋们，老是跟她抢千古的注意力。先前蛇莓一员竟然胆敢当着她的面收千古为徒，当然是被她眼神瞪回去了。开玩笑千古的师傅有她一人足矣，要那么多师傅干嘛。但是她这师傅又是个不管事儿的，不教东西的，所以她允许蛇莓私下里教导，但是不能称呼他们为师傅。
当初她让千古称呼蛇莓那四人为叔叔时，千古还一脸不解，她估摸着估计古时候也没叔叔这个称号，于是瞎编说叔叔也是师傅的一种，不过程度比师傅弱一些，小天使分分钟就信任她了。
突然马车车身剧烈颤抖了一下，莫音心道，出状况？仇杀？遇到剧情人物？终于要遇到传说中的大侠？
却只听车夫喊道：“马受惊了，记得跳车阿。”
“阿”一声，车夫没影儿了，应当是进行紧急处理跳车了，莫音内心草泥马奔腾，卧槽不是车夫么，受惊的马儿你不会儿安抚一下这么撇下顾客独自逃生真的好吗？留下她这一老一小的随机应变阿。
莫音当即掀起帘子，看见马冲进树林里各种狂奔，不要命了四只腿死命的蹦跶。拿出剑砍断缰绳，但注意到前方有树，撞上树不死也得残，反身搂住千古跳下车去，完美着地。
那一树的马车残骸，消失的疯马，不知踪迹的车夫，莫音想要骂街，卧槽出门不利这会儿她怎么去沛城阿，难道要用所谓的十一路么，她的腿绝对会废掉的好吗好吗好吗好吗！
怀里的小天使挣扎了下，莫音默默放下他，看到他左手的断指，心下一痛：“不要怕，我们在这儿守株待兔总会逮到路过的马车。”
呵呵呵哒，绿林好汉即将上场，终于明白一文钱逼死一个好汉的意思了，她现在为了交通工具分分钟可以“杀人越货”，是生活阿，将她一个玛丽苏圣母逼成了个三观不正的少女，她可容忍不了小天使受苦受难。
可是阿这人要衰起来连喝口水都会被呛到，莫音此人乃是衰神在人世间的代表人物。直至月亮挂上树梢他们这片树林都毫无人烟，那柴是徒弟捡的，火是徒弟起的，伙食是徒弟解决的，就连她身上的毯子都是徒弟从马车残骸里掏出来的。
“千古，你会不会觉得我挺没用的，啥都做不好。”莫音蜷缩在毯子里内心有点气馁，以前是吴良照顾她，吴良大她三岁照顾她是正常的。如今是千古照顾她，可千古小她太多，这会不会有点颠倒了，更何况她成天里都说着照顾千古，可是她觉得从头到尾都是在受千古的照顾。
千古捏了下自己的鼻子：“师傅是做大事的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这话儿听着着实顺耳，她招了招千古，把千古拉进毯子里，搂住他身子，让他坐在自己身前，两人身子贴着身子，更加暖和了点。
“还冷么？”
千古摇了摇头，这种姿势，很热。
莫音靠着身后的树看着天上那半轮月亮，都说在同一片天空下呼吸着同一个世界的空气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可是她与吴良却身处不同的世界，他有想过她么。于他而言，也许只是过去了一会会时间吧，可是在她这儿已经过去了一年，她已经有一年未听到他的声音，未见过他的人，连梦都未曾梦见过他。
“师傅，你在想谁？”
莫音一笑：“是你师傅喜欢了十几年的人。师傅大概十岁左右就认识他了，那时候他刚搬过来，整天一副吊儿郎当痞里痞气的样子，那个年纪的小女孩对这样的男孩子最没抵抗了。一来二去就上了心，可是他，大概总是把你师傅当成小妹妹样子疼着。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着别人，可是我还是想努力争一争，说不定就争到了呢。你说，日后你长大了要是喜欢上一个人，可她心里的人不是你，你待如何？”
千古歪着头想了想，终转过头看着师傅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会帮她。”
“哇，你这是大爱无疆阿，这么伟大。帮着你喜欢的姑娘追别的男孩纸阿，这么有勇气。可以可以，师傅就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这样你自己很委屈难道不是吗，就这么放弃喜欢的女孩纸你难道甘心吗？唉算了，你还没喜欢过别人，你不知道，等你真正喜欢上了别人你就知道放手不是那么容易的的事儿。但是你这心思还是好的，师傅那么疼你果然没错。”
千古没吱声，他反手握住师傅的手，靠在师傅的胸前，好似能听到她有规律的心跳声。他说了个师傅最心满意足的答案不是吗？让师傅觉得他一直都是她心中的乖徒弟就好？至于他到底会怎么做无关紧要不是吗？可是他还是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师傅所说的喜欢上别人，若是他喜欢上别人，就是甘愿为那人付出，甚至给了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这样的人若是心里的人还不是他，该多麻烦。
那么他会帮她这个答案也是理所当然，他会让她认清所谓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哪怕是她心里的人。只有他是最适合她的，因为他所有的劣根性她都不会看见。
“师傅，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呢？”
“吴良。口天吴，良人的良。虽然这两个字合在一块念起来是不太对劲，但是他是个很好的人。我和他认识了十几年了，看着他从当年的小痞子一步一步成长成一个很可靠的人。虽然有时候他嘴巴还是很坏，可是我知道他疼我是真的，除了不把我当个女人看，他身上真没啥缺点了。”
千古看着莫音，很熟悉的神色，这是痴迷于别人的样子。
“若是他在这儿，你搞不好还可以喊他声师公打趣一下，可惜他不在了。”莫音有点难过，这一年里她真的很抑制住自己想吴良了，毕竟她强迫自己心里以养成小天使为主，完成任务为辅。可是现在提到他，她发现就算她控制自己不想，可是她心里还是在偷偷的想。
“师傅，你还有我。”千古轻声道，从刚刚的语气里他察觉到师傅的悲伤，那个叫吴良的人是死了么？那真的是太可惜了，活着的人永远赢不过死了的人。但还好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师傅对他的恋慕，他有自知之明，他太清楚师傅永远不会对他这颗豆芽产生任何兴趣，他太小了入不了师傅的眼。
索性他求的从来只是师傅对他的宠爱，疼爱，呵护。如今他太弱了，这双手太小了，他需要一个强者，一个容易拿捏的强者。师傅偏巧就出现了，那么他自然也没有放手的余地。
“哎呀说来说去都是我的事情，千古和我讲讲你的事情嘛。”对了啦，尽管和千古相处了一年，但是她对他的事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前身是花间楼的人，其余一概不知。千古对自己的事情从来都是避而不谈，这么想来她这个当师傅的好像是不太够格，对徒弟的了解程度是不太够。
尽管她以前秉持着一个人的过去是何种样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未来，可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时机问到了哪里有放过的道理，她要化身为知心姐姐啦。
他的事情？千古陷入一阵迷茫。打从他有意识来他就是花间楼的人，没日没夜受着花间楼的□□，告知他如何为人处人，如何讨人欢心。好在他的容貌算是上乘的，加之识人眼色，若是一步一个脚印当上花间楼的管事也只是时间问题。
到底世间没有一帆风顺儿的事儿，他败就败在心软。那时与他同吃同住同睡的同龄孩童不知为何身上起了红色疙瘩，是病，知情不报是重罪。可当那男孩跪在地上抱住他脚流着眼泪说过几天就好过几天就好，想到他们若是生了病必然会被丢弃，他到底是心软了。却未料到这是一种传染病，甚至传染给了几位头牌姑娘，楼主大怒。
盛怒之下，必是重罚。那个孩童被鞭笞被毒打喂以。毒。药。七孔流血而死。而他在一旁死死的看着，内心毫无波澜，因为他知道他死罪难逃，楼主最恨下属欺瞒。知情不报是一罪，欺下瞒上罪上加罪。他被处以七日极刑，七天被吊在树上，鞭打毒打，不吃不喝，受烈日毒晒，众人指责。
最终他被扔到了郊外尸坑。
“想什么呢，倒是说话呢！”莫音捏了捏千古的耳朵，这孩子刚刚干嘛呢，不支声的吓死她了。难道是过去的事情羞于启齿？罢了罢了，想到当是在那种地方捡到这孩纸的就知道他过去命途多舛，她又何苦为难他揭开伤疤诉苦水呢：“你若不想说就算了，左右以后是我护着你，没人能动你。”
现在和以往不同了，至少现在他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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