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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非复数-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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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没有让Issac感觉好一点,即使他现在已经独当一面,但Hotch毕竟是他的老上司,有那么一刹那,他仿佛又回到了曾经被Hotch支配的日子,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真的是疏忽大意了。
“我去和Tanya谈谈。”Issac选择走为上策,“背景资料交给Garcia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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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ya被Hazlitt太太抱在怀里,一刻都不肯撒手,仿佛她会一下子消失一样。Tanya顺从的依偎着Hazlitt太太,轻声的询问着Nina到底出了什么事,和任何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没有什么不同。
除了——
每当Hazlitt夫妇情绪稳定一点之后,她必然会把话题回转,让他们重新陷入担忧甚至崩溃之中。
Hazlitt太太的眼睛已经肿的快要睁不开了,Hazlitt先生虽然死撑着硬汉本色,但之前只是眼圈发红,而现在也不得不用手掌捂着眼睛,指缝间变得湿润。
Tanya是故意的。Issac站在外面观察了一会儿,终于确定了这件事。
因为Hazlitt一家是待在待客室里,这里的玻璃并没有经过特殊处理,Issac能从外面看到室内的情况,室内的人自然也可以看到Issac。Hazlitt夫妇无心关注外面,最先注意到Issac的人是Tanya,她推了推Hazlitt太太,忐忑不安而又充满期待的看着Issac。
Issac发现自己没法扯出哪怕一个微笑,他以为自己见识多,但事实证明他还差得远。至少,这是他第一次遇到子女以伤害父母为乐的Case。
不过他的表情显然很容易引起别人误会,至少Hazlitt太太对此感到很不安,“有Nina的消息了吗?是不是Nina她……”
“别担心,Hazlitt太太,我们还没有Nina的消息。”Issac的表情充满了抱歉,“我们一开始的侧写方向是错的,带走Nina的人并不是那个已经杀害了四个女孩的变态杀手,Nina没在他手中。”
哪怕知道Nina现在依旧下落不明,可Issac带来的消息依然让人松了一口气。
“真的吗?这真是太好了!”Tanya忍不住流出泪水,脸上的笑容却那么真切。“Mama,Nina会没事的,她会回来的。”
这种一家三口抱头痛哭的戏码并没有感动到Issac,在他们的心情稍稍平静下来以后,他貌似歉意而又坚定的表达了想对Tanya进行问询的意愿,“那一次的救援行动被封存,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结束掉那个Case。”
“好的。”Tanya楞了一下,很快就点头同意了。
这个问题不止Issac关注,连Hazlitt夫妇都很想知道答案,只是他们之前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激动和小女儿失踪的担忧中,暂时忘记了,现在有机会了解,他们虽然觉得这时候把注意力放在这上面有些偏移重点,但他们到底还是想知道Tanya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
“我当时并没有失踪,很抱歉浪费了大家的时间和精力来寻找我,我是自己藏起来的。”Tanya的第一句话就让Hazlitt夫妇大惊失色。
“Tanya!”Hazlitt先生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你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你妈妈每晚都会失眠,就算再安眠药的作用下入睡,还会被噩梦惊醒吗?你想把自己藏起来,你有没有在乎过爱你的家人的想法?!”
“冷静,请冷静一点,Hazlitt先生。”Issac没想到Tanya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不过,如果她是有预谋的失踪的话,那就解释了为什么当初的线索会那么少——因为失踪人会自己扫尾。“我相信Tanya这么做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的,听她说完好吗?”
Tanya点了点头,她看上去对父亲的震怒并不那么在乎,“半年前,我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所以我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她顿了一下,“我得了癌症。”
Hazlitt太太忘记了哭泣,Hazlitt先生的表情直接凝固在了脸上。
“你说什么?这……这怎么可能?”他先是无措,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愤怒,“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癌症没那么可怕,只要治疗得当,你是有治愈的机会的,可你居然什么都不说,我们是你的家人!你不止什么也不说,你还在说谎!你说你去印度是为了帮助更多的底层人民,可……可……”
说到最后,Hazlitt先生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了。他只知道有一股更大的恐惧袭击了他,让他在还没找到小女儿的时候,又必须承受大女儿很快也会出事的消息。
“我带你去医院,时间还不晚,一定可以的,癌症没什么可怕的,我不会让它带走你的!”说着,Hazlitt先生就想拉着Tanya朝外走。
“Dad,来不及了。”Tanya立定在原地,摇着头,“太晚了,我没有多久时间了,他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和你们在一起。”
“医院……”
“我不想治疗了。”Tanya摇着头,“我喜欢我的头发,我喜欢我的一切,我不想这一切都在化疗的时候消失不见,如果非要死,我希望我可以遵从自己安排好的结局。”
她有些歉意的对Issac笑了笑,“抱歉,我们跑题了。总之,当我被告知自己的生命只有不到一年的时候,我开始回忆我的一生,我发现我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太少太少,连几件有意义的事情都没有做。所以,当我看到新闻上报道印度的教育问题时,我想,为什么不去印度,打开那些底层孩子很可能一辈子无法看到外面世界的眼睛,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精彩,而不是被困在充满了污水和垃圾的角落里……可是,”她颓然的垮下肩膀,“我高估了我的身体状况,那种痛苦忽然袭击了我,但我并没有被放弃,我遇到了一位瑜伽大师,他教了我很多,所以,我任性了一次,追随着他的脚步,扔掉了所有和外界的联络方式,开始了苦修。”
这个理由能解释的通,但Issac对其中的真实性暂时持怀疑态度。
“精神的宁静无法抵抗肉体的痛苦,大师看到了我的痛苦,说我和这个俗世的连接还在,我应该遵从内心的想法,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和家人在一起。”Tanya说,“可当我回来以后,家里是空的,有人告诉我Nina出事了。”
一家三口再次抱在一起痛哭。
第211章
在匡提科总部; Garcia接到Hotch的电话,把Tanya Hazlitt的资料翻了个底朝天。她一开始只是以为这是一次普通的查阅; 就像之前做受害者背景调查时的一部分; 但当Tanya Hazlitt不为人知的那面在她眼前展现出来的时候,她那已经被训练的很敏感的神经仿佛有电流通过,她整个人都精神了。
“你绝对想不到我找到了什么!”Garcia的声音带着同情; “那个女孩,她有过一个孩子。”
“什么?”Hotch被这个完全不在意料之内的答案弄的一愣,在Nina失踪的时候,BAU就对她的家庭背景做了侧写,结果就是那是一个传统的几近死板的家庭; 在那个家庭里,小女儿爱上一个离了婚的男人都不敢说; 只能瞒着家长偷偷摸摸的约会; 那么,一个没有结婚的大女儿忽然有了一个孩子?那足以引起一场地震!
“没错,她有过一个孩子,而且孩子父不详。”Garcia推了推眼镜; 凑得离屏幕更近了一点,“以及; 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 就进入了匿名领养系统。”
“会不会是Tanya有过一个不被Hazlitt夫妇承认的恋人,但因为某些意外,他们关系破裂; 只留下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又被送走,直接促成了Tanya对父母的怨恨?”Reid猜测。
“因为Hazlitt夫妇夺走了她的孩子,所以她伤害Nina,也就是自己的妹妹来报复?”Garcia在电话另一头摇着头,“这太可怕了,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挂了,我需要毛茸茸来重新感受世界的美好。”
“等等!Garcia,那个孩子是什么时候出生的?”Reid急忙问了一句。
“三年前,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小帅哥?”Garcia问。
“你能不能找到有哪个人可能是Tanya孩子的父亲?”Reid问。
“哦,我试试。”Garcia开始敲键盘,边敲边抱怨,“社交网络发展的太快了,虽然我得说大部分用户不注意私密信息的保护这一点很不可取,不过这帮了我很大忙,在进行搜索的时候会很快找到有用线索。但是……不幸的是,Tanya在网络上没留下什么,她没有注册社交账号,少部分流出的图片也全是被顺带的合影。她看上去和女生们关系亲密,没有和异性的亲密照。如果从照片上看的话,她有女朋友的可能性都大于她有一个男朋友。”
“可女朋友不会让她怀孕。”Reid说,“看来,Hazlitt夫妇的家庭教育偏移了他们的本意,两个孩子都交了秘密男友,还把男友藏的很好。”
“什么怀孕?”被一家三口哭的头疼的Issac才进办公司,就听到了Reid说的话。
“Tanya怀过孕,孩子被生下来的第二天就被送进了领养系统。”Reid解释了一遍,“我们怀疑是因为Tanya被迫放弃孩子,所以对Hazlitt产生了怨恨,用这种方法来报复Hazlitt夫妇。如果凶手真的是Tanya,这就是她的动机了。”
这不在意料之内的神来一笔让Issac忍不住挑眉,“就这样?”
Issac的态度太明显,明显到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他的不赞同。
“你去见了Tanya,有什么收获?”Hotch问。
“印度。”Issac坐到了桌子上,“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让Tanya整个人都变了。”
Issac正想继续说,外面却传来一声痛呼,Reid顺着声音打开了门,看见Emily揉着肩膀朝走廊的另一个方向看去。在那里,Walsh的身影一晃,消失在拐角处。
“他都听到了?”Reid有些担忧,他们刚刚可是把Tanya定性成了嫌疑人,“他不会冲动吧?”
“他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Issac对此还是有信心的,Walsh也是老油条了,不用担心他会去犯新人会犯的错误,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查案过程中如果掺杂了个人感情会带来多大的乱子。
然而……
Issac忘了,Walsh在情绪不好的时候,曾经就犯过这种错误。那一次没出什么乱子,不代表这一次同样如此。
对Nina的处境特别担忧的Walsh直接找上了Tanya,成功的让Hazlitt夫妇尖叫恍然觉得自己陷入了噩梦之中,而Tanya只是在最初的惊讶之后,微笑着默认了。
Hazlitt太太再也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昏了过去。而Walsh却看也没看,死死的抓着Tanya的肩膀,想逼她说出Nina的下落。
Issac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种乱局。他几分钟之前的笃定就像是个笑话一样。
脸有点疼。
“Walsh,松开Tanya。”Issac抓着Walsh的手腕,把他推到一边。
“她承认了,她承认是她带走的Nina!”Walsh低吼,“我在问她,问她Nina到底在哪?你为什么阻止我?!”
如果手边有一杯水的话,Issac确信自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倒在Walsh头上。
“你闭嘴!”Issac把Walsh摁到椅子上。
“Tanya,你在开玩笑是不是?”Hazlitt先生一边支撑着昏倒的Hazlitt太太,一边充满希冀的看着大女儿,可他的眼中却带着深深的惶恐,仿佛愿意放弃一切得到Tanya一个肯定的答案。
“我当然没有开玩笑,是我带走了Nina。”Tanya看着Hazlitt先生痛苦的样子,心里有一种奇异的畅快,“不只是她,还有Jill DuBois,Wanda Becher,Chelsea Addison,Alice Hearst,她们都是我带走的。”
那四个人,都是已经被发现的受害者。
“带走。”Hotch当机立断,既然凶手已经主动承认了,接下来就可以审讯了。而看Tanya的态度,Nina很可能还活着。
“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忍心……”Hazlitt先生大声的抽泣着。
“我就要死了,这辈子总的干一些我真正想干的事吧。”Tanya满不在乎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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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Tanya所说,她就要死了,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她的父母,让他们痛苦懊悔一生。现在的她无所畏惧,任何常规手段在她身上都失效。想用亲情来唤醒她已经被证实是死路一条,他们必须另辟蹊径。
“也许我们可以从Tanya当初生下的那个Baby入手?”JJ提出一个建议,“既然我们认为她对家人的痛恨很可能来源于此,她此刻的极端偏激,也许是因为当初Baby进入的是匿名领养系统,她无法找回自己的孩子,而她的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她对家人的恨有点莫名其妙。”Issac说,“三年前的事,一直相安无事,忽然爆发,这不是很奇怪吗?”
“她得了绝症,这种情况下,性格的改变并不奇怪。”Morgan赞同JJ的看法,“也许我们可以帮她找回那个孩子。”
“不,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Issac绞着手指,“根据Tanya之前的讲述,她在得了绝症之后,并没有颓废,而是想利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间,为这个世界留下一些美好的东西。所以她去了印度,帮助生活在底层的孩子认识外面的世界。当她述说这些的时候,是发自真心的。然后,她说,痛苦忽然袭击了她。我以为她说的是身体上的痛苦,但现在,我认为是她一定是遭遇了什么事,那件事对她来说是灭顶之灾,甚至唤醒了她之前的痛苦,直接击垮了她。”
“你觉得她遇到了什么?”Hotch问。
“她有个孩子,父不详;她去了印度,那里女性被强奸最后被归罪的很可能还是女性,公平和正义就是一纸空文。”Issac叹了口气,“虽然我没找到任何记录,但……”
“你觉得Tanya之前那个孩子是被强奸来的?”Emily睁大了眼睛,“如果这样的话,她还会爱那个孩子吗?甚至因此恨上了自己的父母?”
桌上的电脑屏幕忽然亮了起来,Garcia的头像出现在屏幕上。
“嘿,伙计们,我破解了Tanya的手机,在上面发现了一些东西,一些可怕的东西。”Garcia的神色有些焦急,“就在刚才,手机收到了一张照片,你们得看一看。”
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照片上的女孩手脚被缚跪在地上,长发被人拽起,一张有些脏的脸蛋露了出来。
是Nina。
“Tanya有一个同伙。”Reid轻声喃道。
“Garcia,你能找到发照片的人的地址吗?”Rossi问。
“我试过,但对方也是一个高手,他把痕迹都抹干净了,我找不到他。”Garcia沮丧极了。
“我们得去见见Tanya。”Hotch表情凝重,“我们得知道,这张照片到底是他们彼此间约定发送的定时照片,还是那个人知道了Tanya的暴露,发送这张照片向我们示威。”
“我去吧。”Issac并不想往自己身上揽责任,可事实就是,他总觉得,如果自己当初成功找到了Tanya,现在的一切不幸就不会发生。这种感觉并不好受,所以他才希望一切尽快结束。
第212章
一个做事疯狂带着点绝望的人注定不那么好搞; 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只想在人生最后的时间里痛快一次。她不会产生同情心; 因为她所选中的要报复的人越痛苦; 她就会越满足。
Issac现在只希望Tanya还保留一点正常的感情,比如说会在认定事情成功之后得意洋洋的炫耀一番。反派死于话多这句话再正确不过,Issac很想从中找出破绽; 进而取得突破。
“你想要谁配合你?”Hotch问。
Issac的目光从身边几个人身上掠过,最后摇了摇头,“我先去探探底,如果没有进展再说。”
Hotch眉目不动,直接点头同意了。
“你有把握?”在去审讯室的路上; Reid小声问。
“有点思路,随机应变吧。我们现在知道的还是太少了; 大多数都是推测出来的; 就算我因为失误被Pass了,不还有你们可以补上吗?”Issac实话实说,Walsh的冲动行事让他们少了不少观察Tanya的机会,“Hazlitt夫妇现在怎么样了?”
“Hazlitt太太已经被送去了医院; Hazlitt先生在陪着她。”Reid说,“要把他请回来吗?”
“如果可以的话。”Issac皱了下眉; “Tanya想看的是他们的痛苦; 这是个让她得意忘形的机会。”
“这对他太过残忍了。”
Issac没有说话,因为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很快,审讯室就到了; Issac推门而入,Reid和其他人进了隔壁的观察室。
“感觉怎么样?”Issac把笔记本随意的扔在桌上,坐在了Tanya的对面。
“从来没这么好过。”Tanya抿唇微笑,这时候的她又有了几分从前的感觉,就像一个教养良好的淑女,一举一动都让人感觉是一种享受。
“我是说你的身体状况。”Issac看着她,“你说你病的很厉害,但自从你出现以后,期间一直没有服药,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感觉不坏,身体的痛苦能让我的精神更加清醒。”Tanya把双手放在膝上,“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很抱歉,我无可奉告。”
“那,聊聊天也不行吗?”Issac把手肘撑在桌面上,手腕上的手表露了出来。
Tanya的目光也跟了过去,“现在几点了?”
“6:09 p。m。”Issac把表盘方向朝Tanya那边转了转。
“谢谢,我的手机被你们拿走了,我现在对时间不太敏感。”Tanya把额前的杂发别到耳后,愉悦的心情很容易让人看出来。
“如果你说的是你的手机的话,在几分钟之前,那上面接收到了一张图片。”Issac问,“你是在等那张图片吗?”
Tanya楞了一下,忍不住低笑,“我怎么忘了,你们一定会检查我的手机的。没错,我在等大师给我传送图片。而且不止一张,那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止痛剂。”
“所以,你现在还想看吗?”Issac也放松了几分,如果图片是定时发送的,他们暂时就不用担心Tanya的同伙会因为她的暴露而狗急跳墙,威胁到Nina的安全。
“我能看?”
“为什么不?”Issac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对我们有什么误解?不管你做了什么,但你首先是一个没剩下多少时间了的癌症患者,临终关怀这一块我们一直做得不错。更何况,你手里有Nina的消息,你可以凭着这条消息要求任何事。”
“无论什么?”Tanya似乎也被勾起了兴趣。
“你可以说,做不做就是我们的事了。”Issac没有把话说死,如果一味的答应的话,他也太小看Tanya的智商了。
“可是,为什么?”Tanya很疑惑的样子,“你们是知道我绝对不会告诉你们你们想知道的吧?”
“可我们总不能不作任何尝试。”Issac坦诚以告。
“真有趣,你就这么在乎Nina吗?你们应该不认识吧?”Tanya有些不舒服的动了动。
“事实上,我还真的认识她。”Issac靠在椅背上,还是回忆,“我们认识是因为一个Case,我和我的小组主要负责海外救援,那次的Case就是去印度寻找一个失踪的女孩。我曾经试着找过你,Tanya。可惜,我们最后失败了。不过,那一次让我认识了你的父母和妹妹,所以,说我们不认识并不准确。”
“你找过我?”Tanya一愣。
“寻找在海外受到困境的本国公民是我们的职责所在。”Issac叹了口气,“很不幸,你是我们少数的几个失败Case之一。现在看到你回来,这会让我的内疚少很多。”
“内疚?”Tanya笑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我们根本不认识,你对我没有任何责任。”
Issac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证件拍在桌上,“但这建立起了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你是米国公民,我在FBI,当你陷入困境的时候,无论我们是否相识,我都有责任去帮助你。”
“如果按照这个定义,你要帮助的人太多了。如果失败的话,你岂不会被内疚淹没?”Tanya问。
“我们的业务能力没有你想的那么差,你是仅有的三分之一。”Issac说,“当然,这与内疚的强烈与否无关,只要尸体没有出现,我们就会一直联络当地警方,以求获得最新消息。”
“听起来还不错。”Tanya的手指搅在一起,“现在你很失望吧,你想帮助的人,是一个……唔……我说不好,但我的确杀了人,不止一个。你是不是开始觉得,我当初死在印度会比较好?”
Issac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个变态连环杀手,Tanya的心态有些太正了,这个女孩被最规矩的规矩教育了二十多年,即使是现在,她身上还留有某些符合主流的道德观,可与此同时,Issac又能明确的感觉到,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并不会后悔。
这种心态让Issac有些难以理解,他一开始以为凶手是一个讲究恶魔崇拜的人,所以受害者尸体的背部才被刻画恶魔符号,那些犹豫的情绪被他认作是凶手作案手法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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