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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称非复数-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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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有趣的是,这条缝隙的宽度不足半米,如果无意间跌入,摔断脖子的可能性远远大于整个人竖着掉进去。
“富士山怎么会裂开?”内海熏注意的是这件事,“难道休眠将近三百年的火山要再一次活跃起来吗?”
“专家预测并不会。”汤川学说,“之所以山体产生裂缝,是因为地质板块运动,与火山的活跃度并没有关系。”
“所以,里面的熔岩不会漏出来对吗?”内海熏看了一眼山下的建筑,很是忧心。
汤川学闭紧了嘴巴,蹲下身,单手撑地,直接跳进了那条缝隙里。
“喂!”Issac被吓了一跳,本来他还在想这条裂缝是不是山上的唯一一条,结果一转眼,汤川学就只留了一个头顶在那里。
“他的行动力一直这么感人吗?”Issac问内海熏。
“是的。”内海熏点头,蹲在一边,看着这露出一个头顶的汤川学,“你发现什么了吗?汤川教授。”
“这里有人工凿过的痕迹。”汤川学在里面观察了一会儿,“这条裂缝也许是天然形成的,但里面被人打理过,非常方便攀爬,无论是向下还是向上。”
“啊?”内海熏低头,但从她这个角度却看不出什么。
“还有脚下踩的地方,自然形成的缝隙是倒三角形的,越往下,空间越窄。井上明太所说的感觉有人在下面拉着他的脚腕这件事也不存在。这条缝隙不是刚刚形成的,这下面已经堆积了不少白雪,日以继夜,那些白雪不再蓬松,而是形成一层结实的雪壳,踩在上面的感觉和平地差不多。”汤川学跺了跺脚,果然,之前刚下的那场雪被他轻易的用脚扫走,露出下面质地坚硬的雪地。说完,他非常利落的从里面爬了出来,“不管井上明太之前怎么说的,他所说的在这个环境下都不可能发生。”
“或者说,他没有想到会有人来查看这个地方。毕竟,这里只是他跌了一跤的地方,除此之外没有发生其他状况。”Issac忍不住伸手蹭了蹭脸,他感觉那里有些痒,“又或者说,他自信就算有人拿到他的地图,也不会按图索骥的找到这里。干得漂亮啊,汤川教授。”
汤川学对来自Issac的赞美似乎没什么特别感想,他又从背包里翻出一张地图。和他之前拿着的来自井上明太的简易版地图不同,这份地图看上去要精确很多,他很快在地图上确定了一点,用记号笔做了标记,然后又把地图放了回去。
“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内海熏好奇。
“富士山山体上出现一条裂缝,这一点还不够特别吗?”汤川学反问,“作为借给我地质铲的回报,我要把这个发现告诉借给我铲子的专家。他们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件事。”
“是吗?”原来只是人情交换啊。
“内海警官。”Issac开口,“你能不能让警方人员查一下井上明太最近几个月的行踪?这条裂缝里的人工痕迹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也许我们可以从其他方面找到他蓄谋已久的证据。”
“好的。”内海熏拿出电话,却发现上面没有信号。
“不介意的话,用我的吧。”Issac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虽然收费昂贵,但是,卫星电话的优势真的不是一般手机能替代的。
而远在市里的警署内,Walsh他们也有了新发现。
井上明太脚腕上号称被雪女向下拉拽时产生的淤痕,被提出了质疑。
因为,从淤痕的形状和用力方向上看,那不是向下拉拽,而是向上拔起。
这就有趣了。
第179章
“井上先生; 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脚腕上的淤痕显示,对你脚腕出施加力气的人拖拽的方向不是向下; 而是向上吗?”Walsh倚在桌角; 抱着臂居高临下的看着井上明太,“从这方面看,你所说的‘雪女’并不是想要加害你; 而是想要帮忙。”
井上明太紧抿着嘴角一言不发。
“又或者说,我们干脆一点,坦诚一点好了,你所说的‘雪女’根本不存在,这一切都是你杜撰出来的。”Walsh微微倾身; “这一切都是你的自导自演,你在登山途中; 跳入早就观察好的地方; 默默的潜伏起来,等到大家发现你不见后找过来的时候大声求救,载人的心里埋下一颗恐惧的种子,而后顺理成章的改变登山路线。你想做的一开始就不是登山; 这只是一个借口……”
“这太好笑了。”井上明太冷笑一声,“你想说我的目的是什么?一开始; 这次登山活动就是大家自愿参加的; 我并没有逼迫任何人。而且,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根本不懂得团体精神,我们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想对自己发出一次挑战; 同时帮我完成自己的梦想!所以才在这个季节攀登富士山。出现这些意外我也很难过 ,但这不是你污蔑我的理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Walsh哼笑一声,“在一开始,你不就把理由说的很明白了吗?你这一次上山是有目的的,是为了解救一个被封印的神明。我对日本文化并不了解,但我知道全世界的祭祀邪恶的手段都差不多,更多人认为祭品是人类的话效果会更好。”
“你疯了!”井上明太像是被吓得缩了一下,“被封印的那位神明是光明正义的,想要解除封印才不需要这种手段!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也绝不可能把自己当朋友拖进来,我只会毁掉那张地图。你的说法是在渎神!”
“是吗?”Walsh摊手,“我不介意他在我睡觉的时候来找我聊天。”
“一个没有历史的国家,怎么可能知道神明的伟大?”井上明太咬着牙,一副不和他这种无可救药的家伙计较的样子。
“恐怕你不知道,在美洲大陆上,是有土著文明存在的。”Walsh两条眉毛高高的扬起,建国时间短就是这点不好,随便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能鄙视他们的历史文化。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杀绝了。”井上明太不屑道,“就算活着,也是住在保护区里面吧。”
Walsh觉得面前的小鬼简直不讨喜极了,“就算你把话题扯开,也无法撇开你身上的嫌疑……”
“随便,这里是日本,不是在你们的地盘,从现在开始,我将拒绝和你讲话。”井上明太把头撇到一边,不再看Walsh。
井上明太说到做到,接下来,他没有再和Walsh说一句话,就算有话要说,也是对房间里的另一个警员。不巧的是,那个警员来自当地警署,对英文一窍不通。井上明太一开始只是出于自己的需求才和那个人说话,但当他发现Walsh在他说日文的时候感到不适的皱眉,立刻激起了报复心,说的更起劲了。
Walsh第一次怀疑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在没点亮语言技能的时候,听着别人在耳边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聒噪,这真的是一件很不愉快的事。
以后在非英语区,我只能成为一个哑巴了吗?Walsh对此有些郁闷,他宁愿成为一个聋子,至少,那个小鬼的聒噪他就不用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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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在和大使馆的人沟通。
虽然经历了时差导致的昼夜颠倒,又在睡前喝了不少酒,但他的睡眠质量意外的不错。一早起来感觉浑身轻松,就算想起昨晚发生的糟心事,也可以不再感情用事,反而能够理智思考了。
害了Sherlock的人,就算只是帮凶,John也不想让他没受到任何惩罚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可惜,天不从人愿,他才洗漱完,就被Issac告知那个人已经离开,还用了CIA的身份。
John当然不相信这会是真的。
和Issac把锅直接扣到Mycroft身上不同,John觉得这是Moriarty生前埋下的伏笔。他有些不甘心,重新联络了大使馆的工作人员,在沟通无效后,他拨打了Mycroft的电话。
至少得给他提个醒。John想。
Mycroft当然早就知道这件事了,他甚至从Sherlock回复的符号中——显然Sherlock对胖子没有提前通风报信而恼火,连字都懒得打——感觉到了他的恼羞成怒,对他而言,这是繁忙工作中难得的小消遣了。
接到John的电话他并不意外,对于John的奇思妙想而产生的误会,在他确信这不会对大局产生影响之后,他用默认表达了自己放任的态度。
“你做得很好,John。”Mycroft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愉快,就像是一块上好的丝绸,给人的感觉妥帖的不得了。
怎么利用语言和声音表达不同的感情这一点Mycroft驾轻就熟,就像初见时的傲慢让John以为Mycroft是Sherlock的生死大敌一样,现在的Mycroft给John的感觉是他很高兴John所做的一切。
“Mycroft。”John沉默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既然你知道Patrick Holmes的事,你为什么……他为什么还能在外面游荡?”
“是家族,John。”Mycroft的声音有些疲惫,“我只能说这么多,Patrick的身份特殊,无论他做过什么,我都不能伤害他。”
“他可没把自己看作是Holmes家族的一员。”这个答案让John昨晚发泄的差不多的火气再次燃烧起来。
Mycroft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忽然露出一个微笑。
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期待着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John很不开心的挂断电话,Mycroft要保住Patrick Holmes,他们是亲人,这一点他可以理解。可是,Sherlock被放在了哪里?脑子里一直盘旋着这个问题的John在餐厅里看到了Hoyle。
Hoyle坐在临窗的位置,桌上的食物只吃了一点,他看着外面的天空,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这个男孩失去了自己的妹妹。John意识到了这一点。
“你还好吗?”他走过去。
Hoyle像是被人惊醒一样,他有些迟钝的看着John,半晌才轻轻的点了点头,“我一直在回忆那时候发生的事,我不会让我的妹妹不明不白的死在异国他乡。”
“那你想到了什么吗?”John问,顺便把自己的餐盘放到了Hoyle的对面。
“有一点事,我并不是很确定。”Hoyle说,“我有点分不清那到底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我做的一个梦。”
“你可以和我说说。”
“那个晚上,我好像听到了Joe的尖叫,很恐怖片的那种尖叫。”Hoyle回忆着,“不是那种血浆片,是日本的那种心理恐怖惊悚片。我很喜欢这类影片,不仅去电影院里支持,还买了碟片收藏。”
“你听到了Joe的尖叫,就没有打算去看一看吗?”John对此有些想不通。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的身体无法动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好像很清醒,对那种情况做出了判断。”Hoyle说,“那时候,我在想,一个人如果真的遭遇到了危险,是不可能发出那种声贝的尖叫的。只有在恐怖片里,为了更好的营造出那种恐怖效果,才那样演绎。而且,我听到的不只是尖叫声,还有配乐。非常耳熟的配乐,我暂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了,但我一定是听过的。所以,我当时才觉得那时在做梦。”
“但你醒来以后发现……”John都有些同情他了。
Hoyle用手捂住了脸,很快,有水滴顺着他的指缝流下。
“你醒来之后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John问。
“异样?”Hoyle眼眶发红,看着John。
“比如说,晚上睡得很沉,清醒的时候又觉得身体不那么灵活,反应有些迟钝。”John不喜欢Patrick Holmes,却不会否认他的是Holmes家的一员,而Holmes家的人,不是毫无自制力就是天生控制狂,John不信他们会在一个陌生环境和和几个陌生人毫无介意的安然入睡。
他想到了药物作用。
“那时候,我的确感觉到身体有些僵硬,但是,那应该是正常现象。”低温环境下,人待在睡袋里不动的睡上一夜,身体僵硬的不像是自己的这种事并不罕见。“你觉得有其他原因吗?”
John沉默了一下,“这要等警方的检测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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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山,山屋
“这里就是案发现场了。”内海熏拉开警方之前绕在这里的警戒线,打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停在了一个房门前,“就是这间屋子。”
这里面气温很低,本来建立在山上的山屋就没有冬暖夏凉功效,这里每年最多只使用三个月,现在只留下一下基本设置,被Joe打破的那扇纸窗依然破着大洞,寒风从外吹入,让这里的温度和外面一般无二。
这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和室,进来以后一目了然,没有多余的布置。
“根据目击者的证词,那个被鬼怪操纵的熊头是从这里飞过去,然后一路……”内海熏介绍着当时的情况。
Issac对这里不算陌生,也双手插兜跟在汤川学身后,这条行凶路线倒是没出什么错,凶手在行凶时充满了笃定,发现猎物逃走也没有着急,却有几分不耐……
“有点奇怪啊。”Issac忽然停下了脚步。
“纳尼?”内海熏停下脚步,回头看着Issac。
“我是说,这好像不是猫抓老鼠的游戏,凶手似乎更愿意受害者老老实实的死在他定好的位置上。”Issac又看了看其他三个点,那里也有一种坚定笃信的感情,一点都不像人行凶时的情绪。要不是他确信自己只会对凶手的感情产生呼应,他真的会错过这一点。
“你怎么知道?”内海熏惊奇。
“大概是警察的直觉吧。”异国他乡,他还是不要装神棍了。
第180章
“警察的直觉?”内海熏有些不解的重复了一遍。她当然相信警察在经过长时间的办案后会积累出丰富的经验; 在办案的时候会格外的有灵感。她也见过一些前辈在尚未获得证据的时候单凭观察就能揪出凶手,但是; 没有哪个警察敢在被收拾干净的案发现场直接揣测出凶手的想法。
这种说法听上去太奇怪了。
“嗯哼。”Issac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别小看这一点,往往偶尔的灵光一闪就是破案的关键呢。”
“那么,你的直觉是说; 死者被害时的位置都是之前定好的?”内海熏看着地上圈出的死者受害时倒在地上的轮廓,“为什么?”
“邪教活动?”Issac闭着眼睛,顺着感觉在室内走着,“一,二; 三,四; 五……六。”
“啊?”内海熏一脸莫名; 因为在米国进修过一年,尽管那里只是一个乡下地方,但她自觉对米国的办案方式还算了解,可谁能告诉她; 到底是她待的地方真是落后的乡下不懂那些大城市里的办案手段,还是只有面前这个人是特例?
“有时候; 有药瘾或者别的小缺点; 还真不算是坏事。”Issac睁开眼,“一共八个人,其中有六个人都被凶手圈定。要不是有意外醒来的; 很可能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两个人。”
“啊?”内海熏求助的看着汤川学,她真的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这个结论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
“凶手有两个,一个杀害了Joe,另一个杀害了其他三个人。”Issac继续道,“Hoyle和Sher……Caspar Marcus。”他顿了顿,对Sherlock这个不顺口的化名很不满意,“还包括死去的Joe,他们都不是什么乖孩子,有一点不太体面的小爱好,但这也让他们有了一点抵抗力,在那个晚上,没有悄无声息的遇害。只有Joe的运气不太好,她醒的最早,但却不合时宜。却又为另外两个人争取了时间,免去了被死神亲吻的厄运。”
“你怎么知道的?”内海熏没有从汤川学那里得到提示,整个人都好奇死了。
“直觉啊。”Issac随口答道。
“那你昨天为什么没有说?”只是一个晚上,就得到了这样的结论?内海熏忍不住大开脑洞,“难道是受害者给你托梦了?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Issac扯了扯衣领,“不要在这里说这么恐怖的事。”
他为什么昨天没有说,还不是因为发现人群里混进了一个Sherlock,要时刻警惕修罗场的发生。再说,当时还有Will在,Issac本人很放心。不过,Will是通过现场留下的痕迹逆推当时的场景,总有一些没有被留下的痕迹被忽略,有的很重要,有的不重要,总会有一些影响。
唯有变态精神永存。Issac给自己讲了一个冷笑话。
“那是为什么?”反正,内海熏是无法在这个空荡的房间里找到那些线索。而现在,就算Issac把线索说出来,她也没有什么恍然大悟的感觉,有的只有更多的困惑。
这就是和不熟悉的人合作的坏处。Issac想,如果在BAU,肯定没人问自己这句话。如果是在刚成立的小队,他也能丢出一个通灵的借口。哪里像现在这样,为了维护国家先进科学的整体形象,他只能似是而非的把这一切归结到直觉上去。
Issac低着头不说话,就在内海熏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太冒昧了的时候,她看见Issac动了。
Issac走到靠墙的一端,那里比其他地方高出大概五厘米,上面固定着一个小桌,两侧可以坐人,大概是用来喝茶的地方。而现在这里只有一张小桌,四条桌腿被固定在地板上,Issac用手指敲了敲,换了好几个地方,终于停了下来。
“这里有什么吗?”内海熏问。
“那里面是空的。”汤川学终于开了口,敲打实木和空木的声音并不相同。
“那下面有东西吗?”内海熏精神一振,转眼就看见那几块原本严丝合缝的木板被推开,然后几团东西被从里面掏出来。
“做的很精巧。”Issac夸赞了一声,觉得这有点像机关术。
“这是……”内海熏捡起一团被包裹在塑料袋里的东西,“被用过的面膜?”
Issac本来还在想那些白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面膜?他是来找凶器的好吗?
“这些面膜有些奇怪……”说话间,内海熏已经带好手套,揭开了塑料袋,“都是用过没多久的,水分还没有完全蒸发就被人揭下来丢掉了。”她抖开一张面膜,有水分的存在,在这种低温下,面膜被冻定了型,“咦?”
“这是面膜?”Issac摸着下巴,有些怀疑。
圆圆的一张白色膜纸,没有为眼鼻特意留下孔洞,说是用来敷脸的面膜,有点牵强了。而且,就算是用来敷脸,被用过的数量也多的有点过分了。
Issac看着那些至少有几十张的膜纸,皱起了眉。
“会不会是以前的游客留下的?”内海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那一行人里,只有美代子小姐一个女孩子,不可能用这么多的。而且现在是冬季,很难判断这些是什么时候用完的。”
“那个女孩不会这么有创意吧?”Issac却想到了一件事。
“创意?”
“在华国古代,有一种刑罚叫做贴加官。”Issac说,“可以让人窒息死亡。”
“那三个窒息而死的死者?”内海熏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下意识的丢掉了手里展开的面膜,“就是因为这个?”
“可以带回去化验一下。”Issac说,“不是说在死者脸上有火山灰的存在吗?如果真和这几张面膜有关,那么在这上面一定也能检测出同样的成分。”
内海熏怀着对汤川学的信任而来,又恍恍惚惚的回去。如果找到这些线索的人是汤川学,她还不会这样,因为汤川教授必然会对此作出解释。可Issac什么解释都没有,所做的一切又超出了直觉的范围,这就让她的思路朝奇怪的方向扭曲了。
虽然说是直觉,但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徘徊不去的亡灵给他的指引呢。
这种奇怪的猜想让内海熏控制不住的看了Issac一眼,两眼,又一眼……
“小心!”汤川学一把拉住不小心被绊住的内海熏。
“啊,汤川教授!”内海熏也被吓了一跳,等她扶着汤川学的手臂站稳之后,才回过了神,“多谢你,教授。”
“走路要专心,内海小姐,在下山的过程中对膝盖的压力很大,很容易失去平衡。”汤川学确定内海熏站稳之后,才松了手。
“我知道了。”内海熏点头。
走在前面的Issac忍不住撇嘴。
没错,明明是非常正常,正常到有些一本正经的对话,听在他耳中就变了味。这种工科生的另类关心他太熟悉了好吗?
世界上最悲惨的是什么?
三个人,其中一对是情侣,另外一个人是你。
Issac现在唯一能安慰自己的就是这对情侣好像还没挑明,但这不妨碍他怀念另一个给过他这类关心的人。Issac算了算时差,郁闷的发现,在这里的夜晚到来之前,他是没办法联络到Dr。Reid了。
都怪Sherlock!
要不是他突然跳出来,他昨晚怎么会一直安慰John,忘了打电话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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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Issac在给几个没见过是门面的土包子科普什么叫做贴加官。
“这是一种古代用来行刑逼供的手段,最开始,是将一张粗糙的纸放到犯人的脸上,然后在上面喷一口酒。纸被酒浸湿,与皮肤贴合,然后贴上另一张纸,层层叠加,能呼吸到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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