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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养成手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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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航跪趴在地上,下巴拄着地面,热狗一样哧哧喘气。
我踩着他的背,不紧不慢地抽了十鞭子:“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半个’不’字,我不喜欢听。”
鞭子抽在他背上的时候,温航好像已经麻木似的,连躲得意识都没有了,只象征性地微微哼唧了两声。
我回头问林恩:“这样一宿能憋死吗?”
林恩眯眼看着我,说:“不会,就是很痛苦。”
“那就好。”我揉了揉眼睛,说,“困死了,睡觉吧。”
林恩歪了歪头,突然单腿儿一跃,飞身扑倒我的板床上。
我未回头听到床板震动的巨响,还有林恩咬牙切齿地闷哼声: “艹~~”
床板险些被林恩砸断,他自己也磕地不轻,躺在我身边哼哼唧唧。
“徐冉~~我不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什么感觉?”
我背对着林恩侧躺着,听他这话刚微微一动,后背立刻碰到了一具火热的裸=体。
我僵了一下。
“来不来?啊?”他对着我的耳朵吹热风,声音风骚的像一只鸭子,“女王,来嘛!”
“come on,baby!你刚才实在太酷了,我被你征服了,干…我吧!宝贝,上我,上我……”
这话刚开始听还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他念叨次数多了就有点麻木。
“你个骚包。”我哼了一声,实在挨不住困倦,一闭眼就睡着了。
以为会睡死,结果第二天醒的比谁都早。
我这人睡觉有喜欢追人的习惯,林恩已经被我挤到床边,一条腿搭在地上睡着。他上身还穿着那件脏兮兮的衬衫,不过裤子已经脱了,里面居然是难得清纯的纯棉短裤,将屁股包裹的十分熨帖,不过他前面则是十分无耻地翘着,难道这家伙一直在跃跃欲试吗?
我跨过他,直接下了地。
温航还以昨晚的姿势趴着,也不只是晕了还是睡了。
他十分安静。
我揪着头发给他扯起来,他居然都没有反应,压在地上的半边脸被自己流出的口水浸得发白,惨白肿胀,像个死人。
我心里忽悠一下,刚有些惊慌,温航的眼皮就抖了抖。
我静沉沉看他。
温航慢吞吞张开眼,视线涣散毫无聚点。脸上则是惨不忍睹,唇角泛着淤青,脸颊有鞭痕,眼睛也是红肿着的。
虽然温航的父亲身在美国,基本上没什么人关心温航,但家里也有一个老管家照顾着温航的生活,温航这幅模样,傻子也能看出来他遭受了虐待。
我得让温航找个借口不回家,对爷爷打更就要回来了,我家里也不能留他。
我把林恩叫醒。
这家伙好像有点起床气,我刚喊了他一声,就被他迎面甩来一个枕头,还骂了一句“拿钱滚!少他妈废话!”
这枕头在睡梦中甩出来的,并没有攻击力,我一把就将枕头抱住。
林恩骂爽了又睡过去,过了一会儿嘟囔着,“上我,女王……”
我一听回手就把枕头砸林恩头上了。
好像碰他额头上的包了,这家伙被砸的“嗷”了一声,抱着脑袋就开始滚。
结果他忘了这不是他的Kingside床,一翻身就滚地上去了。
我没理他。
林恩自己嚎够了爬起来,愣愣看我一会儿,开始昏头昏脑穿衣服,然后摩挲着眼皮蹲下来给温航松绑。
温航腿脚完全不会动了,绳子解开了,他还保持盘腿的姿势。两只胳膊也不好使,林恩提溜他起来的时候,温航四肢软的跟面条完全没两样,别说是走,就算站着都没可能。
刚才绑着身子蜷子一起,现在才发现温航全身都是道道深陷的捆痕,而且大多地方都有充血和浮肿的情况,身体就跟竹子似的,一节一节的。
林恩只好将温航又放下来躺着,温航开着腿,我将他双腿稍稍并拢,他就直着打哆嗦,嘴里含糊喊“疼”。
眼看爷爷就要回来,我不能耽搁,也不管温航疼的直翻眼白,一鼓作气把温航衣服胡乱套上了,和林恩一起把他弄到楼下去。
林恩车还停在小区里,好在时间还早,小区又破旧僻静,因而没几个人。
我想将温航扶进副驾驶,结果林恩开了辆不中用的跑车,温航若是坐副驾驶,我就没地方坐了。
我又不放心把温航就这么叫给林恩,谁晓得林恩这家伙起床气消没消?万一给温航弄死抛尸,也不是不可能。
最后只好把温航给装进跑车前备箱里了。
那前备箱容量不够大,把温航塞进去的时候,四肢无法伸展。我按着温航的脑袋,让他跪趴着、脸贴地,刚好可以盖上车盖。
温航不愿意,一直在挣扎。
但他力气早就耗没了,所谓挣扎不过是动了动手指头,眉头皱着,眼眶红着。
他大概想说“不要”来着,想起我昨晚说过的话,硬生生把话吞了下去,只哀求看着我,身体都贴在我身上,手指勾着我的衣服。
我把他手拿开,盖上车盖。
一路上,我似乎都听到温航在哭。
心烦意乱。
大概早晨没起好,林恩开始有些蔫,小脸惨白的,还有点肿眼泡。过了一会儿有点伤风的架势,鼻音特明显。车开的也没精神,不走直线,还慢。
后来林恩干脆哈气连天,两眼水汪汪,手也抖。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这是毒瘾犯了。
后来他实在熬不住,把车停路边,里里外外翻弄半天,找出一根抽过的烟蒂吧来,哆哆嗦嗦就给点上了。
深深吸了一口,才慢慢放松下来。
一副贪婪又享受的模样。
小烟头不一会儿就抽没了,他显然觉得不过瘾,使劲儿揉了揉脸,说:“我瘾不重,今天没睡好才这样。”
他瞥了我一眼,像是在观察我的脸色似的,又说:“我说戒就给戒了,真的。”
我愣了一会儿,一笑:“不关我事。”
既然是瘾,又怎会说戒就戒?
林恩哈了一下,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
车漫无目的地开了一段,林恩有点缓过来了,又开始不说人话,车厢里放着Rock,车开的飞快。
早上醒来就没吃东西,我有点饿了。
林恩说正好,附近有家沿河早点不错,我们就把车停在路边,一起进去吃早饭了。
也不只是有意还是无心,我和林恩谁都没提还在车厢里的温航。
拉风的跑车静静停在路边,吸引着众人的视线,没人知道,里面装着一个少年。
☆、吻
所谓沿河早点,实际是一家星级宾馆,这里的早餐比较有特色,常常有人慕名而来,所以很多人就把这儿叫沿河早点。
这里有一间套房,是林恩常年包着的。
我们两个直接上了套房,在里面洗漱了一番,顺道把早餐点上来吃了。
宾馆靠海,风景自然不错。
我在阳台上吹着河风,从容吃了两个虾仁煎饺,一叠特色小凤爪,外加一份豆浆。
“你常在这儿吃早餐?”我吃的满嘴油花,不忘又点了两份虾仁煎饺打包。
林恩哼了一声,胡乱啃了几口椰蓉面包,还挑食地把里面的一星点奶油剩下了:“我从来不吃早餐!”
他擦擦嘴,面包就随手扔在地上,然后一头扎进床褥中,有气无力说:“我从来没这么早起来过……我要睡觉!”
我把碗碟拾掇好放在一起,顺便把他的面包渣捡起来扔进垃圾桶中:“行,你睡吧,我先走了。”
林恩埋头在被里面不吱声,一只鞋挂在脚上,摇摇欲坠。
我拿起他扔在地上的车钥匙,边走边说:“车先借我,用完还你。”
外头渐渐热了,车里的前备箱一定很窒闷。
林恩忽的站起来,面无表情盯住我,我刚要说话,他就一把抱住我倒进床里。
“一个小时,就一个小时。”他把我压在胳膊底下,手指扶着我的肩膀,“陪我睡一会儿,谢谢了……”
他越说越轻,后面几个字几乎听不见了。
我挣扎了一下,发觉他抱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
我冲他大喊了几声:“林恩!你给我醒过来!林恩!”
后来发现自己根本是在做无用功,这家伙不但没有受到半分骚扰,还睡得口水都要留出来了。
我微微扭了扭,改成面对他的姿势。
林恩靠着我,侧脸白皙无害,向来张扬的头发变得如同邻家男孩般柔软服帖。他对着我喘气,呼吸喷洒在我颈侧,弄得我痒痒的。
我用手拨了拨林恩的侧脸,他就软绵绵垂过头去,整张脸闷在褥子里。
我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从林恩胳膊底下够来一个枕头枕着,慢慢睡去。
是在林恩剧烈的喘息和闷哼声中醒来的,一睁开眼,就看到林恩茫然睁着一双眼,面色潮红地盯着我。
“闷死了……”林恩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眨了眨眼,疑惑地四下打量,“我梦见……艹~~”他虚脱地翻了个身,拍着胸口心有戚戚说,“一个超胖的女人坐在我脸上……妈呀,差点闷死我……”
我吭哧一声笑出来。
林恩就又突然翻过来,上半身撑在我头顶,他笑眯眯盯着我说:“是不是你搞的鬼?我醒来就发现被你脸朝下压着,我挣了半天才从你胳膊底下逃生,你使坏闷我对不对?”
我不说话,微笑着仰脸看他。
林恩就又贴近了我些,他一只手抓着我的双腕,轻轻按在头顶,神色柔和看着我。
我被他的温柔所吸引,静静看他。
“徐冉……”林恩轻轻喘了口气,眼神变得有些炙热,他趴下来想要吻我的唇。
心咚的一跳,我下意识偏过头,林恩的唇就划过我的侧脸。
一瞬间的静止,林恩的唇若有似无的贴着我,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淡淡的香草味混合着某种特殊的甜辣味,我用力嗅了嗅。
“徐冉……”林恩立刻又唤了我一声,声音更加低沉沙哑,诱惑人心。
我正看到他的耳骨,如同小恶魔的翅膀,不断颤动着我。我抬头凑上去,轻轻舔了舔。
“唔……”林恩重重喘了一声,粉红的颜色霎时顺着耳骨极速蔓延,他猛地回头,一下子就堵住我的唇!
我们两个如同饥渴许久的人抱着甘泉不放,彼此渡着呼吸拥吻。
我们又像是两个不肯认输的孩子,不断翻转着身体,想要将对方征服。
总之,“酣畅淋漓”,这是林恩说的。
他坚持要进行下一步,被我拒绝了。
林恩脸色铁青地坐在床沿,非说我在残害他。
不过这家伙也好哄,我赞他几句好话,他就又笑嘻嘻的了,说要请我出去玩。
上辈子好歹活了二十几年,虽然只有温航一个男人,但总算明白男人的通病,那就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跟林恩交往虽说不是我自愿,但林恩的家庭背景确实不容小觑,虽说不用靠男人养活,但基本的人脉还是要有的。若是有了林恩这个靠山,我以后做什么事都定会更容易些。
所以我愿意同林恩周旋,既要给他点甜头,又要适当的吊着他,保持新鲜感。
当然,林恩也不是笨蛋,相反,他敏捷又聪明,但他不过终究是个男人。
至于心动,我承认是有的。
因为他实在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可惜,他也只是个男人。
从宾馆出去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林恩戴着一副蛤蟆镜,在外人眼里冷俊异常的装13脸,再配上模特般的身材,回头率百分之二百。
我跟着他一路从宾馆滚出来,简直快被人用眼睛戳坏了脊椎骨。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一群不务正业的杂毛们围着林恩的跑车叫唤。
一群呜嗷喊叫的飞车党,要跟林恩切磋切磋。
真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我和温航在一起的时候,开再好的车,也从没见过有人蹲点等着要跟你飙车。
我神经跳了一下,猛然想起温航还在车前备箱里面。
我看着林恩,这家伙面上还是酷酷的,但我就是能看出来,这家伙已经开始兴奋了,还有点找不着北的感觉。
他拉着我跳上车,冲那几个人矜持地点了点头,说:“既然如此,就试一试吧。”
那几个人被他的斯文弄得一愣,结果没等反应过来,林恩的车就嗖的一声冲了出去,抛在后面的,是林恩阴阳怪气的一声怪叫:“傻逼!想什么呐?!”
后面的人气的直喊娘,奈何林恩不但车子好,车技更是炉火纯青,不过一会儿,人就被他甩的不见影了。
环城高速公路常常有飞车党出没,但大多是晚上,像林恩这样大白天飙车的,并不算多。
这家伙就跟玩命似的,后面的杂毛显然已经认输,各自灰溜溜走了,但林恩还在跟自己飙,一连甩了好几部警车。
我坐在车里喊:“林恩!给我停车!”
我觉得自己跟傻逼似的,这么喊有劲吗?
但我最傻逼的,就是相信他林恩是个神经正常的人!
车子一直开出城外,最后我都麻木了,坐在里面一句话不讲。
林恩这才把车停下,熄了火,笑嘻嘻看我。
我真想把他那闪光的耳钉给扯掉,再一口气钉他那贼亮的眼珠子里!
“徐冉……”林恩头一歪,开口说,“我爱上你了。”
我沉着气看他,本来已经竭力控制住的怒气,被他这么一句话拱的,噌的一声窜上来,简直怒不可遏!
我轮圆胳膊,狠狠甩了他那俊脸一巴掌!
林恩不敢置信地看我。
我愤愤骂了三字经,推开门跳下车,一口气冲到车前面,打开车盖。
一股闷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还杂着怪异的气味。
我吸口气看过去,温航依旧脸贴地跪趴在前备箱里,一动不动。
不是,他在发抖。
他身下湿了一片,校服裤子贴在腿上,向下滴答着水珠。
林恩从车里走下来,看到温航的模样,也察觉自己做得有些过分,他拉我的胳膊:“徐冉……”
我没说话,刚才一巴掌打出去已经后悔了。
他是林恩,是我惹不起的人物。
好在他还对我有兴趣,并没有动怒,不然后果是没法想象的,起码我现在没有任何能力与之抗衡。
我弯腰摸了摸温航的头发:“航航?航航?”
温航没什么反应,还是那样趴着发抖,我把他的脸抬起来,发现他已经哭得睁不开眼,嘴唇都发紫了。
从前在林恩那个调=教室的时候,温航就被这样拘禁过,造成的心理阴影是无法估量的,现在又被这样关着,可能早就吓没了魂。
温航显然已经没法自己出来,我只好求林恩把温航抱出来,这家伙虽然皱着脸不愿意,但还是没说什么。
温航还是站不住,裤子都被自己尿湿了。
林恩打了个电话,让司机换了辆车过来,我抱着温航坐在后面,林恩在前面开车。
在林恩面前我没什么顾忌,把温航裤子扒了,拿毛巾给他身上擦净。
温航就光着下半身趴在我身上,眼闭着似乎没有意识,但手指一直揪着我的衣服不放。
温航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我猜想他饿了。就把打包的虾仁煎饺拿出来,虽然有点凉了,但好歹味道不错。
我揪了一块饺子皮搁在温航嘴边:“吃点东西,航航。”
温航面色潮红地闭着眼,过了一会儿,张嘴了。
喂了一个半,看温航有些吃不下了,我把剩下的递给林恩:“早上一个面包都没吃了,再吃点吧。”
林恩瞥了温航一眼,哼声说:“吃不了的才给我,当我要饭的啊。”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拿过去,边开车边吃了。
我在后面抚着温航的背,他一直抖着,弄得我也安不下心来。
作者有话要说:要动力~~~
☆、亵玩焉
林恩说要给我换套房子,原因是走廊里没有灯,他怕撞墙。
他才能来我家几次啊!我知道林恩是换了个说法的想对我好,他这人看起来没个正形,但挺会照顾旁人感受的。别的不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即便是欲=火=焚=身,也从来没有想过强迫我。这一方面,他算个正人君子。
这房子老旧,又离学校远,夏天还好些,冬天我骑车到家的时候,往往天都黑了。
他想帮我,但又顾及我的尊严,我挺感激他的。
但我还是拒绝了。
不是假清高,也不是仇富心理。
怎么说呢,被人照顾的感觉是好的,不劳而获更是爽到家。可人是贱东西,享受过就不愿再吃苦,懒怠惯了就无力再奋斗。
我要保持向上拼搏的劲头,艰苦的条件无异是良好的催化剂。
至于温航这方面,我承认那天对他做的有些过分了,不光是林恩,包括我,整件事其实都是我默认的。
这孩子吓得魂儿都没了,成天成宿地贴在我身上,一刻看不见我就哆嗦。
经过这件事之后,温航对我的敬畏简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后来我好歹把他劝回家了,他失魂落魄的。
短暂的周末休整之后,我重新投入了学习。一等奖学金仍旧是我目前的目标,但我不会因此而自乱阵脚了。由于心态放的比较平,学习效率逐渐开始提升,书本上的知识对我来说,其实并不难。
高二的第一次月考,我一下子窜到了班级的第二名。
其实这并不是巧合,因为要学习高二的新知识,大家都站在同一起跑线上,而我有十年前的记忆垫底,再加上成人的思维更为开阔,我成绩提升是必然的。
语文和外语我都考了第一,不过数学仍旧差些,我要在这方面多加努力才是。
而温航,这次居然滑到全校第三。
这应该是他最差的一次成绩。
第一名是高三的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叫李锐。他这个人不苟言笑、谨慎聪明,不过自打上高中来,就一直被温航压在底下,两人面上虽然没什么交集,不过暗地里斗得很厉害。此次李锐窜到全校第一,终于是扬眉吐气了一把。
第二名是袁美,她一直很优秀,是女生中的佼佼者。
我听说温航的班主任很重视这件事,因为我学校每年有一个特别珍贵的保送名额,大家争得很厉害。当然,若是本班的学生获得了这个名额,班主任的奖金也是丰厚的。今年高三内定温航本来无可厚非,不过他成绩要是再这样滑下去,鹿死谁手就不一定了。
温航被班主任留了堂,听说怎么问也不吱声,一副木呆呆的样子,最后班主任十分体谅地要他回家调养心情,不要焦虑。
而另一方面,他班主任又在全校范围内展开了大搜查。
表示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导致温航成绩下滑的漏网之鱼。
后来事情不知怎么传的,有人说温航和我走得很近,有人说我天天骚扰温航,反正事情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被校长拎到校长室了。
我只在每年的开学典礼见过这位西装革履的中年胖子,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轮廓不清阶段。
这次突然站得这么近,对方又声色俱厉,弄得我很不好意思。
校长实在懒得在我这样的低劣生跟前浪费时间,阐述的中心思想很是直接,无非是如此优秀的学校能收留我这样的穷学生,已经是我祖上积德了,如果我不感恩戴德少惹是生非的话,学校难保不会一脚把我踢出去。
毕竟我这样的害群之马,人人除之而后快。
先是恐吓了一圈,甚至扬言要把我可怜的爷爷叫到办公室来一同受训,待吓唬的差不多了,才说起温航:这样优秀的学长是只用来敬仰的,爱慕之心可以有,但不可以靠的太近,以免自惭形秽。就如同那莲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我“羞愧”地低下头。
保证以后绝不会多看那白莲花一眼,努力抑制自己这颗骚动而不要脸的心。
校长很是满意:孺子可教也,回去吧,好好学习。
晚上回家晚了,那朵白莲花正倚着我家的破门心无旁骛地玩手指。一见到我就巴巴贴过来,我把他按在地上,努力地“亵玩焉”。
温航在我面前不穿衣服是常事,因此扒光了也没什么羞耻心了,我摸着他下=身问他:是谁不要脸?是航航吗?
他就会突然红了脸,好像听明白似的,低着头不吭声,做出羞愧的样子。
不过下=身翘得厉害,身上也滚烫。
我翻来覆去地弄他,温航一直很努力地配合,却也紧张,脸蛋红扑扑的,身上总有汗。
我反转着他的身体,手指摩挲着温航身后的入口,较真地问他:航航是不是不要脸?连这儿也让人玩。
他脸更红,半跪着撅着屁股,小声嗫喏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把他弄疼了,他才稍微大声地哼着:“冉冉……”
我更肆意玩弄他后面,直到他疼的趴在地上,连喘息都困难。我才再次握住他前方一直半硬的地方,几下子就让他哼唧着泻出来。
我把他那东西挑起来涂在他脸上,温航睁着双水汪汪的眼,那眼睛迷离恍惚,无辜清透,我笑了笑:“装纯的白莲花,其实连淤泥都比你干净吧?”
他脸色红润地嗯了一声,我当他承认了。
晚上临睡前,我跟他约法N章。
以后在学校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随意跟我讲话,不许跟踪我,不许有事没事叫魂似的喊我名字,不许到我班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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