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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养成手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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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清楚江莉莉失踪的时间地点,中午十二点之前务必在这里集合,然后再考虑下一步,我再说一遍,谁都不许私自下海救人!”
  留下一些女生守在那里。
  不幸的是,这个海算是半个旅游景点,并没有正规的救援队。我、李凯还有温航最快找到了附近的渔船,我们花钱请人进行搜索。
  江莉莉走得并不远,只是那片海域礁石嶙峋,渔船根本无法进去。
  我出钱求这帮渔民游进去搜索一下,那些人推托说这事不吉利,很多人就是自恃水性好,救人反倒搭了性命。
  我急的眼泪都出来,江莉莉一定是卡在哪块礁石上了,她一定还有救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多一分钟,江莉莉就离死亡更进一步!
  我一定不能让她白白死了!
  李凯吸口气说:“我水性还不错,我下去救她。”
  我忐忑地看了他一眼:“不行,要是你也出事呢?”
  我这句话刚说完,就听到扑通一声。
  旁边渔民喊了一声:“小伙子跳下去了!”
  我回头一看,船上哪还有温航的身影?
  


☆、温航一番外

  “臭东西,滚开!”二姐推开我。
  我没有站稳,从楼梯上滚下来。二姐吓得尖叫。
  很疼很疼,我哭了,直喊妈妈。
  新妈妈站在我身边,我以为她要哄我,她却只是吩咐佣人把我抱起来。
  二姐尖叫着一路跑下楼梯,扑在新妈妈怀里,哭得比我大声。
  大姐在倚着楼梯扶手面无表情地吃糖,冷眼旁观,她鄙视做作的二姐,更瞧不起我。
  佣人把我抱进我的小屋,她是个又黑又胖的女人,有着一双肥厚的手掌。她很丑,总在没人的时候用那双大手推搡我,她不喜欢我,我更讨厌她。
  她用毛巾给我擦脸,我才知道我流了血,将毛巾染得触目惊心。
  她沾着酒精给我擦拭伤口,很疼很疼,我不让她碰,她就一只手掐着脖子把我按在墙上,冷笑着粗声说:“挣吧,越挣越疼。”
  我拼命挥动四肢挣扎,可真的如同她所说,越是挣扎越是难过。
  她嘿嘿笑着,那眼神像是在逗弄一只陷入绝境的老鼠。
  她是我见过最丑的女人。
  可能是我哭得太凄惨,新妈妈推门进来,丑女人手一软就把我丢在地上,恨不得用她那肥大的身躯将我完全遮住。
  “夫人。”丑女人低着头。
  “阿丽你在做什么?他可是老爷的儿子。”新妈妈是个端庄的女人,她不喜欢笑,说话也总是淡淡的,可她只一皱眉,谁都害怕。
  “他也是那个野女人的种。”丑女人不平地嘀咕。
  “以后不要说这种话,阿丽,你以后要好好照顾小少爷,知道了吗?”新妈妈说。
  “可他长得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我吞不下这口气,我替夫人难过!”丑女人恨恨盯着我,像是要吃人一样。
  新妈妈看了我一眼,又马上别过眼,像躲避瘟疫一样的眼神。她微微大了声,严厉说:“阿丽,如果再让我听到这种话,再让我看到你对小航不好,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知道了吗?”
  丑女人不敢再说话,委屈地低下头。
  爸爸回到家时,我额头的伤口还未好。
  他问我怎么弄得。
  正在喝汤的二姐吓得脸色发白,大姐倒是悠闲自在,等看好戏的模样。
  伺候我吃饭的阿丽忙把一口饭塞到我嘴里:“小少爷踢足球摔着了……对不起老爷,是阿丽的失职。”
  爸爸点了点头,又开始关心大姐、二姐。
  大姐小学就开始早恋,二姐不光打我,同班的男孩子也常常被她打哭。爸爸希望我能比她们省心些。
  我很省心,但医生说我自闭。
  多培养兴趣爱好,能让人开朗合群。
  爸爸让司机带我穿梭在各个培训班之间。
  钢琴、美术、跆拳道……我都学得不错,但还是自闭,并没有开朗。
  爸爸没时间管我,但我成绩好、不早恋、不打架,还是很令他省心。
  大姐开始玩摇滚,头发或黑或黄都是极端的颜色,短裤小的遮不住雪白的屁股,露着不雅的肚脐。房间是她的禁地,房门上画着恐怖的骷髅头,上面写着“擅闯者死”。
  我对她退避三舍,她对我不理不睬。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二姐不再热衷于拳打脚踢,对异性开始好奇。
  她早恋、三角恋、多角恋,比当年的大姐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跟比他年纪大的男孩在学校门口接吻,夜不归宿。
  我放学的时候路过小巷,她从里面摇摇晃晃走出来,后面跟着几个流气的男人。
  我快步走过,还是瞥见那几个男人把她按在墙上,从后面撩开她的裙子。
  我不想管她,可我知道她也看见了我。
  这个家最终是我的,可现在还不是我的。
  我把书包搁在安全的地方,回到小巷。
  里面的场景很让人恶心,男人们按着怀里神志不清的少女,几个人都露出了下=身。
  很多的淫词秽语。
  “小航……”二姐看见我,迷幻地笑着,嘴角有口水流出来。
  男人们这才看见我,惊愕之后,看到我孤身一人,皆露出轻蔑的笑。
  我用了新学的跆拳道,打倒了他们。
  三个男人或是磕了药、或是喝了酒,手脚都不大协调。可饶是这样,我也还是受了伤,被几个男人拽起来丢到墙上,撞坏了腿。
  我一个月不能走路,二姐不大敢看我,亦不再视我如眼中钉。
  她半夜跑来我房间,只是问我的生日星座。
  高中的生活一如既往,课程并不难,同学关系淡如白开水。
  我知道高中的同学情谊往往珍贵,也渐渐学着维护人脉。
  初见是在初秋的一个早晨。
  我没有坐车,沿路走着。
  她骑着自行车从后面风风火火驶过来,车把手刮在我书包带上,我被她带着向前跄了好几步,勉强站稳,她却摔了一跤。
  她疼得哎呦一声,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嘴里直说着:“对不起。”
  她似乎并没有大碍。
  我没有理她,把书包拎在手里,径直朝前走。
  我不爱跟陌生人讲话,如果可能,我希望任何人都不要理我。
  我知道她会不满,但我没必要委屈自己称别人的意不是吗?
  女生扶起哐当作响的自行车,从我身边嗖的一声骑过。
  一种让熟悉到人心悸的味道从我面前飘过。
  太遥远的记忆了。
  我不知什么时候养成洁癖的毛病,我以为自己也会同那些人一样,厌恶这味道的。
  可原来不是,我还是那么喜欢,甚至是依恋。
  我有些傻气地追了一下,女生已经转进校门。
  原来她是我们学校的女生。
  我拼命记忆她的模样。
  依稀是略有些毛躁的头发,亮晶晶的眼睛……我想不起来更多了。
  当你记住一个人,就会发现她原来无处不在。
  在操场上拎着垃圾筒认真值日,在饭厅里安静排队……
  第一次试图接近一个人。
  她值日的时候,我走过几遍她都不曾抬头,只专注盯着人的脚底。我排在她身后打饭,发现她只对白菜土豆感兴趣,她身后站着的是谁,她从不清楚。
  她在大树底下练发音,我走过去,她立刻警觉地抬头,脸有些红。
  我知道外校考进的学生,英文最是不好,尤其发音。
  她想必在课堂上受到不少嘲笑,因而到没人的地方勤学苦练。
  我第一次如此揣摩一个人的心思,就好像她是我自己一样。
  我走过去,尽量柔和说:“其实这句话,这样念会更好一些……”
  她开始还有些窘迫,后来就慢慢放松,完全投入到认真地学习当中。
  我发觉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多说几句话也不从心里厌恶了。
  后来她开始练长跑,每晚每晚地练,我在三楼教室的窗户旁看着她跑,一圈又一圈。
  运动会之前,她塞给我一封信就跑掉。
  我喜欢她脸红不敢看我的样子。
  我把那封信装在书包里,晚上吃完饭就找不到。
  二姐坐在我房间里,只开了壁灯,她阴仄仄看我。
  家里没人。
  大姐已经跟人私奔,去了南非,爸爸亲自去找时,听说她已经跑到了加拿大。
  “我要睡觉了。”我打开门站在门口,示意她出去。
  我不喜欢自己的房间有外人进出。
  “我跟你睡!”她却猛地跳起来,一下子就抱住我,拼命咬我的嘴。
  我用力推开她。
  太恶心了!我尝到她湿乎乎的舌头,相互碰撞的牙齿,铁锈似的血味!我恨不得掐死她!
  她不在乎地狂笑,一扬手就撒了漫天的碎纸片。
  我知道那是徐冉写给我的信,我攥紧了拳。
  她从小欺负我到大,我却从未像此时这般厌恶她。
  她跑出去,彻夜未归。
  第二天一大早,就穿着暴露的衣裳站在我门前。
  她叼着烟,翘脚斜眼看我。
  我没有看她,也不打算吃早饭,拎起书包就走。
  她在后面拽我,被我甩开。
  我打开门,外面站了一圈人。
  我从缝隙看过去,司机被绑着扔在一边。
  我踢过去一脚,踹中了其中一个,可其他人很快围上来。
  我被他们按在地上,额头留下血来。
  二姐把烟头捏灭,在我头顶吼:“温航,老娘就强=奸你!”
  总之是恶心的,她让我们两个人光=溜溜的被人看尽笑话,然后那些人绑架我们跟爸爸要赎金。
  那么恶心的事,我不愿意回忆。
  后来爸爸把这件事摆平,全家移民去了美国,我一个人留在国内。
  我愿意再想任何事,甚至包括徐冉。
  她写给我的纸条,被我一点点拼凑起来,又撕掉。
  我跟学校请了假,可运动会那天还是去了。
  徐冉长跑得了冠军,她满操场找我。
  我躲起来,回到家躺了一个月。
  我不愿再见她。
  作者有话要说:不会写番外,感觉絮絮叨叨的是不是?给点意见吧亲!


☆、温航二番外

  她把奶茶撒到我身上,很烫。
  我站起来,忘了疼。
  我以为她不会来,我是欣喜的。
  可她似乎不认得我,她跟我道歉,害怕的模样、疏离的态度。
  我进了厕所,不想出去。
  我下了很久的决心才参加这次的旅行,我知道想在这个社会打拼,就必须要有人脉,而人脉就在同学之间。
  可我还是那么格格不入,他们聊天说笑,我总是插不上话。
  唯一能让我觉得舒服的人,现在站在厕所外等我。
  可她又只当我是陌生人。
  也许她是真的不认得我,我们说过的话也只那么几句,在走廊擦肩而过的时候,一旦目光相对,她会很快避开,走得更快。
  那天的纸条,也许根本不是给我的。
  这样一来,那个被我压膜保存的小纸片,就成了顶大的笑话。
  她还在等我。
  偶尔流转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算计的光。
  也许是我看错了。
  “你很特别。”
  她和每天都不一样,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闪避的眼不是害羞,而是遮掩锋芒。
  让我想起二姐,这是危险的讯号。
  小时候,她每次想到新花样欺负我,总是会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我很少上当,她才会恼羞成怒。
  我犹豫着。
  可她是徐冉。
  夏天的风拂在脸上,她坐在自行车后座,攥着我的衣角。
  心情很好。
  悠闲、自在。
  **
  她恨我。
  **
  她不要是徐冉,换做是谁都好。
  **
  那里不听话地硬了。
  “贱不贱?”她嘲讽地笑。
  她是徐冉。
  **
  我可能骂了她,又可能没有。
  不记得了。
  **
  失禁了。
  随意吧。
  可还是哭了。
  眼泪变得不值钱。
  她说:“在徐冉面前,你不必害羞。”
  **
  想起运动会的事,她打了我。
  已经不觉得很疼。
  她要我叫她主人。
  **
  梦到妈妈。
  下雨了。
  **
  我也想放弃,又怕。
  觉得屈辱。
  **
  她要去哪里?
  她不是徐冉,我也不是温航。
  **
  我滚下炕沿,撞倒桌子。
  瓷碗碎了。
  我握着碎片割绳子。
  手出血了。
  不疼,还有些爽快。
  “为什么不逃?”她躺在地上问。
  我有些愣住了,我只想着等她回来,证明给她看。
  忘记问自己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逃走?
  “是在等我回来疼你吗?”她讥诮。
  我有些心虚,忍不住想扑过去捂住她的嘴。
  **
  我没有逃掉。
  一个陌生的地方,冰凉地面,囚牢。
  **
  獠牙面具。
  男人。
  疼痛和耻辱。
  我反悔了,宁肯是徐冉。
  只能是徐冉。
  **
  再一次失禁。
  她就静静看着我。
  眼泪没有表达任何情感,就像排=泄一样。
  “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再对你怎样了。”她是徐冉。
  **
  反反复复。
  灵魂本就是负担,但我不想丢弃。
  可太累了。
  **
  她和那些人站在一起。
  我跪着。
  **
  男人看我的眼,像在看一条狗。
  我趴在地上,拴着狗链,其实就是一条狗。
  **
  四周都是空白。
  连我也是空白的。
  我想徐冉就在外面。
  可想着想着,就忘记徐冉是谁。
  我想妈妈,可又忘记妈妈是什么。
  他们把我拖出来。
  鞭子抽在身上,感觉到遥远的疼。
  原来没有变成木头。
  不禁想要更多的疼。
  给我更多!
  **
  清醒过来。
  我不想屈服。
  可我会屈服的。
  让我死。
  **
  她吻了我。
  毒药一样让人上瘾。
  徐冉,跟我一起死!
  **
  如果不死。
  我会记得这个人。
  林恩。
  **
  她把我吊在楼边。
  脚下悬空,我怕。
  又不知道为什么会怕。
  **
  男人把我拖上来。
  往大腿根注射液体。
  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以为自己飘起来。
  想起二姐流着口水的嘴角,我一定是这样。
  徐冉红着脸,她说:“温航,我参加运动会,你来不来看?”
  徐冉,你别离开。
  妈妈说:“小航,好好活着。”
  我乍然想起,天旋地转。
  **
  稍有些清醒,我不能坐以待毙。
  四周都是软墙。
  唯一的利器就是我的牙齿。
  我迫不及待地咬破自己的手腕,疼痛和血腥的味道让我沉醉。
  我心跳加速,想到就能死了。
  高兴地不能自已。
  **
  求求你让我死。
  **
  我看见妈妈,这次是真的,我摸到她。
  “妈妈……”
  妈妈变成徐冉。
  徐冉变成妈妈。
  原来妈妈是我害死的。
  我不是人,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被吞了长评吗?啊!JJ!我恨你!知道得一个长评有多么不易嘛?太坏了!恨他!


☆、喜欢

    忘了是什么感觉。
  我几乎也要跳下去,李凯拉住我。
  我紧紧盯住温航水中穿梭的身影,他微微下沉,我的心也跟着下沉。
  有人指着不远处说:“在那里!”
  我才发现,不远处的礁石边,有模糊的浮沉身影。
  温航最先发现的江莉莉。
  我有些自私,想喊温航回来,打他一顿。
  大海有不可预知的危险,哪怕他游泳再好。
  温航游过去,从后面抱住江莉莉。
  渔船也绕远划过去。
  可江莉莉突然挣扎起来,温航被她压在身下,整个人沉进水里。
  我喊不出声来。
  温航突然又从水底钻出来,打了江莉莉一拳,江莉莉就仰面靠在他肩上。温航一手勒着江莉莉的脖子,一手向这边划过来。
  其他同学也雇了救援的渔船,纷纷凑过来。
  温航把江莉莉推上船。
  所有人都在欢呼。
  我只沉沉看他。
  江莉莉身上有很多破损的伤口,额头也在流血。
  同学们都很担心。
  温航从水里爬上来,很吃力。
  李凯拉了他一把。
  他膝盖破了个口子,可能是不小心被礁石刮的。
  他用手捂着那里。
  船很快靠岸。
  江莉莉已经醒了,她只是在海里漂泊惊吓,虚脱了。身上的伤口也都是皮外伤。
  他男朋友扑过来看她,被江莉莉推开。
  很多人围在江莉莉身边,把那个男生挤在外面。
  有人递给温航一条纱布,还有些消毒酒精。
  温航在膝盖上缠了几道,系了个死结。
  过了一会儿,血就不出了。
  江莉莉被抬去了附近的诊所。
  同学们被这么一吓,都有些蔫,心里戚戚然的,也不敢玩水去了。
  有几个懂事的过来跟温航道谢。
  温航摇摇头,神情淡淡的。
  我们这些学生把一个小旅馆差不多占满了,温航就在我隔壁。
  晚上本来打算篝火晚会的,可现在谁都没心情了。
  我呆在房间里,本来和江莉莉一间的,她现在去了诊所,大概不会回来。
  我进了温航房间。
  他正叉腿靠在床上,穿着我在超市给他买的那套T恤短裤,可能洗了澡,头发微微有些湿。
  温航在专注地看电视,信号不怎么好,有沙沙的声音。
  “冉冉……”他看到我就笑了一下,撑着床想要站起来。
  “坐下!”我突然出声。
  温航一愣,就乖乖坐回去了。
  我几步过去,扯着头发就给他按倒在床上。
  他根本没反抗,软绵绵窝在被褥里,仰脸看我。
  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想教训他,又师出无名。
  他救江莉莉是对的,我应该表扬他。
  可我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我看到他身上的廉价短袖,终于找到罪名,揪着让他脱下来:“谁让你穿的?那是你的东西吗?给我脱了!”
  他上衣被我扔在地上,又看到他的腿,膝盖那里好像已经肿了,他摊着腿不敢动。
  我还是逼他把裤子脱下来。
  温航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借题发挥。
  “冉冉……”他柔柔看我。
  “我想玩你。”我突然说。
  我需要的是冷静。
  他茫然了一会儿,慢慢红了脸。
  “腿分开。”
  我把手指塞进他嘴里,让他舔湿了,再插=进他后面。
  温航皱着眉,擎着一条腿。
  他可能不觉得羞耻了,十分无趣。
  “什么感觉?”我问他。
  温航皱眉想了一会儿,小声说:“不太舒服……”
  他怕我生气,眼神游移。
  “错!”我分开他的臀,又慢慢塞进一指,辗转了一下,听到他咬牙呻吟,才轻声说,“是被占有的感觉,被我占有。”
  他茫然地喘气,下=身收得太紧,只会让他自己更疼。
  我慢慢把手指抽出来:“你是我的东西,全身上下都是我的,你没有权利自作主张,明白吗?”
  “嗯,知道了……”他抓着床单,明显松了口气。
  我笑了笑,说:“可惜知道的不够深刻。”
  我拍了拍他的臀,说:“把包里的东西拿出来,今晚给你用。”
  那一堆林恩给的道具,我本没打算用,但想来想去,发觉温航最近实在太散漫了,他的话越来越多、主意越来越正就是个证明。
  我本来想跟他结束的,所以他怎样也不关我的事。但经过今天这件事,我又改变了想法。
  我要让他留在我身边,彻底听我的话。
  温航脸色一白,神情有些怯懦。
  他坐起来,哼了一声:“冉冉……”
  我神色不变地看他。
  他垂下眼,指着自己的膝盖说:“疼……腿疼……”
  “快去。”我吐出两字。
  温航张了张嘴,思想斗争的结果是妥协。
  他一瘸一拐地爬下床,把背包抱出来,里面的东西抖在床上。
  温航几乎软在那里,这东西一直搁在他的背包里,他一定后悔为什么不早些毁掉。
  我无视他的担忧恐惧,把简易灌=肠器从里面扒拉出来,扔给他一瓶蒸馏水,说:“去厕所处理干净。”
  温航晃着脑袋,哼声说:“冉冉……已经……”
  “已经怎样?”我开始弄那个充气假=体。
  温航看着我,好像喘不过气来似的,艰难说:“已经……很晚了……”
  我未抬头说:“是很晚,所以你只有五分钟,弄不干净我就亲自弄。”
  半天没有声音。
  我进了厕所,发现他正坐在马桶上喝蒸馏水。
  他喝得忘神,我一进来,吓得他一哆嗦。
  “厕所,”他哀求地看我,抱着水瓶说,“太脏了……”
  这已经是沿海附近最好的一家旅馆了。可由于太靠海,厕所的很多铁器已经被海水腐蚀,露出斑驳的锈迹。好在地面和马桶是白瓷的,打扫地也算干净。
  我才想起温航有洁癖,怎么还没治好吗?
  我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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