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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养成手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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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挺直了背脊,眼睛看向远处:“我该走了。”
  我不禁想问:温航,你难过些什么?
  回到医院已经很晚了。我以为林恩定是睡了,却发现他的病房并不安静。我慌了一下,就那么冲进去。
  我特别怕,不敢往深里想。好在里面并没有出现群医会诊的画面。只有一个主治大夫,神情难测地站在林恩床边。
  “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我站过去,发觉自己的声音其实镇定极了。
  “不算坏消息。”
  我忙看向林恩,他似乎在皱眉,嘴也嘟着的模样。我有些诧异,蹲下来为他整理睡衣的领口。
  他暖呼呼的,摸起来很舒服。
  医生继续说:“从上午你一离开,林恩的情绪就开始不稳,我以为只是暂时性的,可事实并非如此。他全身肌肉都开始紧绷,就连输液也无法进行……”
  医生顿了顿,我接下去:“所以?”
  “所以他今天没有输液,全部采用针筒注射的方式。”
  “他是在任性吗?”我轻轻拧了一下林恩的脸,恍惚地说,“因为我不在,所以你就任性胡闹吗?”
  林恩的眉宇慢慢地舒展开,我拾起他无力的手,放在手心里揉着。
  “我知道了,”我回头朝医生笑笑,好像一个包庇犯错孩子的母亲,“这是好现象,对吗?他虽然不乖,但起码证明他有知觉,是不是?”
  医生温和地笑了:“是的,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到厨房热了一杯牛奶,他这么任性,一定不肯喝别人喂的东西。
  我把林恩扶起来问他:“一天没吃饭,饿不饿?以后不许不听医生的话了……”我看着外头的璀璨的星光,轻轻说,“不然,我会生气的……”
  我总有一天,也会死掉。
  甚至那一天,并不遥远。
  我死了,你怎么办?
  林恩,你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留言!!鞠躬!!


☆、勒索

  任性了一天,林恩终于是累了。
  喂了牛奶没多久,他就彻底陷入了深睡眠。
  我还未来得及给他擦身,咳,算了。
  我泡了一杯咖啡,把放在床底的录像带拿出来。
  这录像带里的内容太过剜心,那天我根本没有勇气从头至尾地看完。也许我漏了一些东西,包括那个白人所说的亚洲人。
  我按了静音键,以为没有了那些痛苦声音的渲染,身临其境的感觉也许会淡一些。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我一点一点仔细地看,就好像眼睁睁看着林恩再一次趟过地狱。
  我找到了那个亚洲人。
  他坐在那群高大魁梧的白种和黑种人中间,只有一个略窄的背影匆匆一晃。我将这一片段放慢,循环播放。
  镜头依旧主要集中在林恩身上,林恩躺在地上,癫痫一样毫无规律地喘气。那人背对着林恩而坐,对身后的残酷和痛苦无动于衷,他只是沉默地看向窗外,外面有阳光照进来,应该是夕阳将要落下的时候,他的头发被染了一层血样的红。
  镜头只在他身上停留不到一秒。
  我将画面放大,静静看了数秒。
  “嗯……”林恩突然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我好像倏然从梦中惊醒,乍然回神,心神恍惚。
  “怎么了?是不是做梦了?”我坐到林恩床边,握着他的手。
  天气渐渐热了,林恩脸上氤氲着潮红。我把手探进他被子里,睡衣底下的皮肤也有些潮气。把被子往下拉了拉,我扶着林恩身体的一侧,用力把他翻过去。手伸进去摸了一把,林恩背上的汗更多,忙找来用软布把汗擦净,又量了体温。
  体温有一点偏高,我找来值班大夫,给林恩打了一针。
  打的屁股针,林恩好像皱眉了,不愿意吗?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好歹不发烧了。
  我也有些累,简单洗漱了一下,钻进林恩被窝里,跟他聊了一会儿子琪的事,只我一个人在说,他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我说着说着就烦了,也很快睡去。
  自从子琪知道我回来,总是给我打电话。
  我刚陪林恩晒太阳回来,电话就响了。
  子琪也没什么事,就是问我睡得好不好,吃得好不好。
  我知道他怕我一个人孤单,总想陪着我。
  我也想试着让林恩适应没有我时时陪伴的生活,毕竟我总会有不在他身边的一天。于是我约了子琪到外面吃饭。
  其实我是矛盾的,一方面我常在想,将来我死了,那些人欺负林恩怎么办?我是不是应该同时结束林恩的生命,才是真正的对他好?可另一方面,我又希望他活下去,毕竟活着才有希望。
  我在物色有爱心性格好的护工。女的细心,可又太容易被情绪影响,如果她失恋或是离婚,说不定会把怨气撒在林恩身上,就算她在林恩身上掐一下,也没人会发现。男的虽然理智,可又笨手笨脚,哪能面面俱到?
  也许林恩还在世的这件事,我应该告诉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将来也好把林恩托付给他。
  林恩爸爸的心腹也有几个,他们自然是能照顾林恩的,可那些人我都不大了解,总是不能够放心。
  子琪还太小,我也不想给他压力。
  江莉莉是很好,可让她这样一个女孩子去照顾林恩,不是毁她吗?她也要嫁人,将来她丈夫能同意吗?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李凯,是让我觉得能够托付的人。
  他正直善良,虽然有些不够圆滑,可他信守承诺,答应别人的事,他从不食言。
  我和子琪吃了一会儿饭,就给李凯打了个电话。
  他最近调到市局去了,看来我那些古董没白送,李凯升得比同龄人要快得多。听说他也上进,还得了个拼命三郎的称号。
  他刚好有时间,问了我地点就赶来了。
  李凯穿了身休闲装,他身材不错,肩宽腿长,脸有点晒黑了,不过一看就很健康。而且随着年纪增加,身上的青涩气也少了,看起来既阳光又有些稳重。
  我忙站起来招呼他。
  李凯就朝我挥了挥手,往这边走过来。
  我就听到啪的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
  一转脸,子琪正把筷子拍在饭桌上,毕竟还是孩子,脸上被打搅的不快表现的很明显。
  我来不及说他些什么,李凯就已经走过来。
  李凯眼里有明显的关切,他说:“徐冉,你怎么越来越瘦?”
  我忙请李凯坐,同时跟子琪说:“这是你李凯哥,快问好啊,子琪。”
  子琪抬起头,有点敌意地看着李凯。
  李凯一下子就感觉到了,笑着拍了下子琪的肩膀,大方说:“徐冉,这是你弟弟子琪吧?长得挺帅呀!”
  我一时有些怕子琪会给李凯难堪,好在他总算是懂些事,只是皱了下眉,低头不吱声。
  我问了下李凯的近况,听他还没女朋友,就催他赶紧找一个。
  一直不吱声的子琪突然就说了一句:“我们学校不少女生都喜欢警=察,不然我帮你介绍一个。”
  这孩子没大没小,我瞪了他一眼。
  李凯笑笑说:“好啊!”
  子琪一点好脸色没有。
  我嫌他杵着惹人烦,也正有不想他知道的事,就打发他走。
  子琪噌的一声就站起来,退了椅子就走,跟一阵风似的。
  我没工夫跟他生气,也觉得这孩子怎么这么拧巴呢?
  倒是李凯安慰我:“小孩子,别生他气啊!”
  我喝了口水,脑子里想着怎么跟李凯说这件事。
  毕竟林恩家是黑社会,李凯又是警察,让他掺和林恩的事,会不会耽误李凯的前途?
  “忙吗?”我边想事情,边随口一问。
  “还行。”李凯说。
  “李长官,你好啊!”这时候一个男的突然过来跟李凯打了声招呼,李凯只点点头。我本来没看他,但那男的若有似无地往我这儿瞟,我就抬头直视他。
  这人长得挺瘦,一副猴精的模样。
  我一看他,他就把眼睛转到一边。
  都说通过眼神能看到一个人的心术,这人摆明地心术不正。
  被他这么看一眼,有点恶心的感觉,心情特别不好。
  李凯怎么和这种人打交道?
  等他走后,我就直接问。
  李凯顿了一下说:“这人是个跑花边新闻的,最近翻查娱乐圈的一个案子,跟他要了点消息。”
  “嗯,”我点点头,也就随口一说,“娱乐圈能有什么案子?”
  我知道公安机关是讲究保密的,本没指望问些什么,李凯却说:“就是叶乔之那件案子,我总觉得他不是意外那么简单。”
  我没说话,饭却是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想起叶乔之,心里堵得厉害。
  李凯见我一直不说话,直说:“你可别跟江莉莉说,她一听到叶乔之三个字就失魂,要是知道叶乔之不一定是意外死的,指不定得怎么闹腾我呢。”
  我点点头,指尖冰凉。
  我决定先把林恩这件事缓缓,我还没想好怎么把事情说给李凯听。我肯定不能告诉他林恩出事之后发生的事,也不能告诉他林恩是怎么被救出来的。我必须把这件事圆好了。
  我只跟他说,过几天可能有事找他。
  弄得李凯老大不放心,直问我是什么事。好在他电话响了,局里有事找他,他只好匆匆走了。
  李凯前脚刚走,后脚就坐过来一个人。
  他身上有着难闻的烟酒味道,我微微皱眉,冷冷抬眼一看。
  是刚才跟李凯打招呼的那个记者。
  “徐小姐,你好。”他把包放在一边的椅子上,从里面翻出一个信封。
  我盯着他的手,没说话。
  我其实已经有些料到了。
  果然,他把信封递给我,白眼球多的眼珠子一转,说:“相信您对里面的内容会感兴趣的。”
  我把信封接过来,拆开。
  那人脸上挂着点淫…色,谄笑说:“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徐小姐这样弱不禁风的林妹妹,竟然还是那方面的高手。”
  第一张照片,是在闭塞的女厕里,叶乔之坐在马桶上,他上衣被我掀起来,裤子拉到脚踝处,我抓着他两只手,低头看他。叶乔之微微闭着眼,眉毛蹙着,画面有些暗,他的轮廓亦很朦胧,脸上的表情竟是忧郁居多。
  后面一些照片匆匆一眼看过,都是我与叶乔之活色生香的激=情=照,他大多数都是闭着眼,显得并不开心。
  我把照片扣放在桌子上,我在想,我到底有多了解他。为什么他明明都是笑着的,一旦定格,却又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而且,他明明是鲜活的,怎么就死了呢?
  那人见我脸色不好,忙说:“徐小姐,你大可不用担心,我这个人可是很有职业道德的,只要您给我足够的封口费,我以人格担保,我不会将这些东西泄露给第三个人。”
  “职业道德?第三个人?人格?”我冷笑一声,嘲讽地说,“某些人的人格却是比狗=屎还不如。”
  那人显然已经习惯,皮笑肉不笑说:“徐小姐,张某的人格的确是粪土,不过小姐的清誉却是比黄金还贵啊!”
  我笑着把照片装进信封:“想必你早已经在叶乔之那里得到多不少的封口费了。当初你也保证不会把照片给其他人看吧?怎么这东西又会在我面前出现呢?”
  那人这才微微变了脸色,暴露出无赖嘴脸:“我只要一百万。徐小姐家财万贯,不说林大公子死后的遗产,也不说您自己的公司,就说您情人温先生的财力,我只要这九牛一毛的一百万,应该不算过分吧?”
  我眯起眼,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解套的阶段吧,汗


☆、妥协

    我眯起眼,笑了:“不,我给你一千万。”
  那人一愣,一脸不敢置信地神情,片刻,又莫测地摇摇头:“徐小姐,这么大的一口肥肉,我可吞不下。”
  我摆摆食指:“不不不,你绝对有能力吞得下。”
  叶乔之是明星,有人偷拍他不足为奇,但这记者竟然知道我和温航的关系,可见他肯定调查过我和温航的过去,这足见他的能力。再说这次,要不是林恩死了,他又怎么敢勒索我?所以说他这个人不但胆大,还很谨慎。
  除此之外,他又足够贪婪。
  我不信这些钱对他没有吸引力。
  果然,那人眯眼思忖了一下,咬了咬牙说:“好,你要我怎么做?”
  “很简单,只有两件事,第一,把你知道的关于叶乔之的一切统统告诉我。第二,我要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那人眼睛转了一下,刚想开口,我立刻说:“听着,你最好不要敷衍我,我再重复一遍,把你知道的关于叶乔之的一切都说给我听,包括你在警察局没有坦白的那些。准确的说,我想知道叶乔之是怎么死的。我可以告诉你,如果你跟我耍滑头,我绝不会放过你。”
  那人顿了顿,脸色严肃说:“我只能告诉你,叶乔之死之前都见过什么人,做了些什么事。关于他的死因,徐小姐,您还是不要为难我。”
  “好。”我点点头,“你说。”
  那人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着我手指,我立刻会意,从包里抽出笔,开了一张一百万的支票,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订金。”
  他伸手要拿,我压住支票说:“请把你的订金也交出来。”
  那人盯着我的支票讪讪一笑,说:“叶乔之那天多数都在彩排,但下午左右的时候,他到珠宝店取了一条订做的项链,他走的时候心情很好。并不像是想要自杀的模样。我曾在他走后跟那里的售货员套话,那售货员说那是一条星形吊坠的链子。”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见我面无表情,只得继续说:“他大概想要送给你,但没想到没机会了。”
  我怎么会无动于衷?可任何难过都已经变得没有意义。
  我想起叶乔之那天带着翅膀飞起的模样,真的跟天使一样。
  美得不像真的。
  我淡淡说:“这跟叶乔之的死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再提供这样没有营养的信息,我们的交易就到此为止,不但能如此,我还将告你勒索。”
  那人吸了口气,有些不甘说:“徐小姐果然有魄力。”
  我冷冷说:“不需要你的夸奖,请不要浪费时间。”
  “我在珠宝店浪费了些时间,当我再跟上叶乔之的时候,他居然进了一家酒吧,那是附近有名的GAY吧。我觉得很诧异,一来我知道叶乔之绝对不是同性恋,二来这样的大白天,他又在彩排,怎么可能上酒吧来消遣?我跟他进去后,发现他绕了几圈之后,坐在一个角落里,接着就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坐在他身边。”
  我打住他:“说说那两个男人的体貌特征,你记得他们吗?”
  那人立刻说:“记得!那是一对双胞胎,这俩男的长的都很好看,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那个。”他摸摸下巴淫=秽地说,“这样的我也见过不少,两个一起上还真是带劲。可惜那天没把照片拍下来。”
  我冷冷盯着他,直到他自动闭了嘴。
  脑子里隐隐有些东西似乎要想起来,却还差那么一点,我说:“把这两个人给我调查出来。”
  那人嗯了一声,掩了尴尬的神色接着说:“但叶乔之好像跟他俩谈得不愉快,好像在为什么事争执,后来叶乔之就走了。路上他打了两个电话,回到彩排的地方又打了一个,他心情才又变好。后来就发生了事故。当时现场特别混乱,后来我调查过,有一个道具师失踪了。”
  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心里还是咯噔一声,我问:“是负责吊钢丝的道具师?”
  那姓张的记者点了点头。
  我一下子坐回椅子中。
  我把事情交代给张记者,我们彼此交换了联络方式后,各自离开。
  出门已经快要三个小时,我免不了担心林恩。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要先回大厦,再从地下通道回医院。
  开车来到大厦底下,本来想直接走地下通道的,也不知怎地,就特别想回家里看一看。那是我和林恩一起选的房子,当时和林恩搬出去同居,我的确没有人家小两口刚开始同居的兴奋感觉。我只不过是不想再拖了,既然答应跟他在一起,同居是迟早的事情。
  林恩却是挺兴奋的,家里的装修装饰,大到冰箱电视,小到牙刷毛巾,都是他亲自选出来的。当时我也觉得诧异。在我眼里他不是那么恋家的人,想他以前宁肯住宾馆也不爱回家,没想到跟我同居后,却成了居家男人。
  我上了楼,突然就对这里的一切产生了深深的眷恋。
  林恩已经回来了,可我也知道,他再也回不到从前。
  从前他爱坐在地毯上看文件,洗澡的时候唱歌,一边吃饭一边往外挑葱花。他这个人挺喜欢弄些情调的,也很直接,一旦把家里营造的浪漫了,定是想要做=爱。
  大厦里冷清极了,没有过去半点的温暖。
  我一点一点摩挲着家具,最后坐在沙发上,我觉得特别的累,可能人都太不容易满足,所以总是累。
  回去的时候,林恩正在输液,他浑身绷得太紧了,以至于点滴的速度很慢,有时候还停滞不前。我花大价钱请来的特护王小姐在一旁干着急,眼泪都要下来的样子。
  我一进门,王小姐就跑过来跟我诉苦,说林恩一点也不配合,嘴闭得比河蚌还紧,什么都喂不进去。
  心里本来就乱。子琪的不懂事,叶乔之的枉死,还有那些隐隐欲出的答案已是让我心乱如麻。现在林恩也不听话,这个专业的护士却无能为力,我不禁怒从中来:“你让他怎么配合?他一个植物人还能怎么配合你?!”
  护士小姐登时蔫了。
  我冷静了一下,也知道这不怪王小姐,谁不是爹妈手心里疼着长大的?她为了工作伺候林恩这样一个跟她毫无关系的病人,本就不容易。再说林恩现在除了我以外,对谁都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我请王小姐出去散散心,坐到林恩床边。
  输液的速度渐渐开始正常,桌上还放着碗温热的稀粥。我把林恩扶起来,让他靠在我肩上,林恩比刚回来的时候胖了些,那时候我抱着他还嫌硌人,现在也有些肉了。
  我捏着他下巴抬了下,林恩在我怀里十分放松,唇微微开了。我把勺塞进去,他有轻微地吮吸动作。
  我停下来看着他,我有些生气,他为什么那么任性?如果我不在,他就要饿死自己吗?
  想到这里,我把勺子从林恩嘴里拿出来,搁在碗里发出珰的一声响。
  我把王小姐叫进来,指着林恩说:“王小姐,麻烦你喂他。”
  王小姐疑虑不定地看着我,还是照做了。
  王小姐的手法显然很专业,她扶着林恩的头部,把它固定在怀里。然后才开始喂食。
  可林恩几乎是立刻僵硬起来,他闭紧了嘴,全身也绷得直直的。
  王小姐为难地看着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站在林恩旁边,我知道他能听见我说话,我跟他说:“林恩,你想怎么样?你知不知道自己几岁了?在这里耍小孩子脾气有趣吗?!你给我放松。”
  林恩却反道而驰,他的呼吸渐渐开始急促,脸色也有些发红。
  王小姐抱着林恩左右为难,乞求地对我说:“算了徐小姐,还是您来吧?”
  我对王小姐摇摇头。
  我宁愿林恩半分知觉也没有。
  “林恩,你就是不打算听话了?是吗?”我问他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我真是生气,他怎么就这么不懂事?!
  我当然得不到回答,却通过林恩的身体反应听到了他的拒绝。我威胁他说:“林恩我告诉你,别以为大家都拿你没有办法,只不过想让你少遭点罪罢了。你要是再不肯配合,我立刻让医生给你上胃管!”
  林恩身体手臂上点滴几乎停止了运行,他一起一伏地喘息着。
  “行了,上胃管。”房间里就有胃管,我一句话不多说地找出石蜡油,让王小姐扶着林恩躺平。
  清理完鼻孔,我抬着林恩下巴,让王小姐把胃管从林恩一侧鼻孔插了进去。
  林恩闭着眼睛,近看的时候,完全看不出表情。
  他脸色上了红,过了会儿又渐渐褪回苍白。
  我见不得他受半点苦,又气他又心疼他。可现在不过是上胃管,以后如果我不在了,那些人早晚连导尿管也给他上了。到时候谁还管他配合不配合?
  我让王小姐把营养粥给他灌进去。
  可刚灌进去不到半个小时,林恩就出现了胃痉挛的反应,打嗝不停,食物、胃液上涌,眼泪也流出来了。
  我忙找医生给他注射安定剂,拔了胃管,可这显然没有用,林恩仍不停地打嗝,不停地掉眼泪。
  我知道流泪只是被刺激的一种反应,可看到他这样,我的心都要被揪起来了。
  他怎么能这么逼我?他知道我心疼他,他就用这种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逼我妥协。
  我也只能妥协,抱着林恩说:“不逼你了,也不骂你了。不要生气好不好?你想怎样就怎样……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我的眼泪都下来。
  林恩渐渐平息。
  我给林恩清理鼻涕眼泪,他脸上似乎挂着得逞似的软笑。
  我也不知自己是难过还是孤独,只想抱着他痛哭一场。
  


☆、新年快乐

  傍秋天的时候,林恩第一次出现了身体反应。
  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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