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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养成手册-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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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好像已经晕了,被拎着领子仰面拖着。他的头发很黑,沾染着半干的泥。身上穿着的,是我的校服。
我咬牙站直了,手上的包却抓不住,落到地上。
那两个人不远不近的站住,就势把温航扔在地上,砰地一声溅起不少泥水。
我抬眼看过去,天色虽然已经接近黄昏,可我还是很清楚地看到温航脸上的伤。
也不过一会儿的时间,他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唇角也有殷红的血迹。
我吸了口气,就听到两个男人中的一个说:“这小子还挺能打,我们两个好容易才制服他。”
他指指自己淤青的鼻梁,嘶了一声说:“看这儿,疼得我!”
说着说着就来了气,照着温航的下巴就是一脚,男生在昏迷中唔了一声,身子被踢翻了个儿,趴在泥水中。
我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两步走过去,把温航拉起来抱在怀里,愤然抬头,冷冷问:“你们是谁?!凭什么无故打人?!”
另一个人眼睛小一些的人笑了笑:“小姑娘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
他指了指软软窝在我怀里的温航:“他反抗太激烈,不得已我们才用了点小手段。他大概会睡一个钟头。”
我以为温航是被他们打晕的,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不对,脱口而出问:“你们到底对他做什么了?!”
淤青鼻梁的男人耸肩笑得不怀好意:“一小点儿镇静剂,这小子不知好歹,现在针头还断在里面。”
我忙拉开温航的胳膊左右察看,果然,他左臂的位置有些微的血渍,里面泛着一截银光,拔出来一看,是一枚三厘米左右的断针。
普通人怎么会随身携带镇静剂?!
我强作镇定,冷冷问:“你们什么意思?”
淤青鼻梁的男人还要说话,被小眼睛的男人制止,道:“我家老板就要到了,有什么问题你可以亲自问他,我们只是照吩咐做事。”
事情变得越来越蹊跷,最开始,我以为这些人的目的是绑架温航,现在看来,竟然可能与我有关!
那两个人山一样立在面前,对方分明来者不善,我只是一个人,根本无力反抗,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我抱着温航蹲在地上,他睡得很沉,刚才没遮没挡的扑进泥里,弄得满脸都是泥巴,完全看不清本来面目。
我给他擦了擦脸,渐渐露出细腻的肤色来,接着就听到淤青鼻梁的男人笑嘻嘻说:“刚才就顾着打,没来得及看清,别说,这小子长得还真不赖,可惜,脾气真他妈恶心,以后不好弄啊!”
我心里一阵烦躁,抬脸瞪了他一眼,脱口而出说:“闭上你的嘴!”
那人被这么一呛,脸都有点儿红,却竟然忍着没发作,小眼睛的男人拍了拍他,他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一辆普通的黑色奥迪缓缓停在院门口。
两个男人同时收敛了神色,快速走过去,从外面打开了车门。
我不由自主看过去,里面最先伸出来一只黑色的皮鞋,踩在泥泞的土路上,分外的不符。
一身休闲装的男人从里面慢悠悠钻出来,二十五六岁的模样,细高挑的身材,抬眼向周围扫视的时候,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神色。
站在车外面的两个男人十分恭敬地低下头,齐齐喊了声:“老板。”
小眼睛男人随后向前走了一步,附耳向那人说了点什么。
那人脸上的笑意不见了,一双弯弯的眼睛看过来,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就滑到温航的身上。
男人看着温航,微微侧了侧头,问:“查清了没有?”
小眼男被问得有些含糊,犹犹豫豫的。
那男人便有些不耐烦,皱眉说:“有话就说!”
小眼男马上低下头,说:“刚才打斗的时候,这小子就沉着的不像个小孩儿,都没见他怎么害怕,他还以为我们是绑架的,就跟我们……”
那男人听得眉头越皱越紧,一抬手制止了小眼男,径直走过来,指着温航问我:“他爸是温桓星?”
我只犹豫了一下,男人就点点头,回身就近踹了淤青鼻男一脚,那人竟被一脚踹趴下,哎呦一声捂着肚子跪在地上。
男人理也不理他,扭头来回打量着我和温航,然后冷笑了一声:“温桓星就温桓星!我怕他不成?!”
☆、8月6日
事情已经开始脱轨。
男人长相很英俊,看起来斯文潇洒。有一头干练的短发,眼睛并不很小,却总是喜欢眯着,因而弯弯如新月。
他的眼睛似曾相识,我想了又想,才忆起重生前,是听说过这样一个人的。
那时我正在和温航办理离婚手续,正赶上黑道世家之子林恩惨死他乡。各大头版头条的新闻被都他弯眼的遗照占据,也因为这个,我和温航侥幸逃脱媒体的狂轰滥炸。
因而我对他是有印象的。
事实上,我们不该相识的。
然而因为我重生后强行打破温航的生命轨迹,随之而来的,很多人的生命都被我改变。
这是无奈的蝴蝶效应。
男人笑眯眯看着我,其实他并未在笑,不过是习惯性地弯眼罢了。不过他这幅姿态,却让我想起当年那些报纸上大幅的遗照。
简直,一模一样……
那时看报道,不过是一则看起来惊悚的新闻罢了。
如今真人就在眼前,并且预知了他以后的凄惨,我此时的心情还真是有些复杂。
如果没有记错……咳,希望是我记错,就算他为人再怎样恶劣,日后那种死法也未免太惨了些。
男人说:“徐小姐,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我收起回忆,收起心里的怜悯,冲他冷冷道:“你是谁?”
他笑了笑,开门见山道:“我叫林恩,是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我很欣赏你,希望同你交个朋友。”
我抱肩扫视了下四周,这房间很大很华丽,类似于办公室与卧房的集合体,有沙发床椅,居然还有一个很正式的办公桌。墙壁上挂了很多显示器,此刻屏幕都是暗着的。
林恩靠在一个真皮沙发上,微微歪着头看我。
我知道他背景不一般,但也并不怕他。不知怎的,重生后对生死名利都看淡了,大概无欲则刚便是正解。
我直接道:“你抓我来是什么意思?温航在哪儿?”
他耸肩向后一靠,笑着对我挑了挑眉,眼神意味深长。
我顺着他的视线向后一看,不由得大惊。
我身后的显示器不知何时已经全开,上面播着一个重复的画面。
那是一个类似拘留室的房间,三面都是水泥墙,还有一面是坚固的铁栅栏,房间里连一张床都没有,只有一个冲水马桶,旁边倒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少年。
他大概还没有醒,一动不动。眼睛被人用黑皮眼罩蒙着,脖子和脚踝都拴着铁链,连在栅栏的钢筋上。
乌青色的水泥地面,使他的身体显得尤为白皙。
他缩蜷着,头发湿漉漉,臀上的皮肉很红,像是被人用东西击打过,看起来让人血脉喷张。
就在这时,画面动了。
有人打开铁栅栏走了进去,那人戴着黑色的诡异面具,赤着上身,□是一条紧绷的黑色漆皮裤,足上马靴,他一走动,音响里便传来“踏踏”的叩击地面的声响。
即便是隔着显示器,我还是感受到他那修罗一样的森气。
他右手拎着一条散尾的皮鞭,搁在左手心里抻了抻,然后猛然朝空气里挥了一下。
啪的一声,我的心都跟着一抖。
修罗伸出脚,用马靴扒拉着地上的少年,少年似乎动了动,头歪向一边,湿漉漉的碎发挡在额前。
修罗用马靴踩着少年白皙的肩,用力撵了撵。
少年应该是醒了,他看不见,略显惊慌地往后缩。
修罗抱着肩居高临下看着,少年被铁链牵制着,根本逃不了。他只挣了几下,便深知自己的处境。他放弃无谓挣扎,仰起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他问:“徐冉?”
他的声音有些冷,带着些不易察觉的颤音。
他是温航。
我吸了口气,就听到修罗冷笑一声,再次踩住温航的肩膀,而后弯下腰,粗鲁地拉高温航的腿。
少年细腻的腿间风光,整个的呈现在大屏幕上。
镜头居然会伸缩,将那处不断放大。
我恨恨瞪了林恩一眼,他对我的态度很是满意,意犹未尽地看着大屏幕。
温航自然而然地挣扎,修罗微恼,手起鞭落,挥在少年大腿根部的皮肉上。
啊的一声,少年腿间的嫩肉随着一抖。
温航吃痛喊出声,他立即咬紧了唇,脸色发青。
他用手肘撑着粗糙的地面,腿被人攥着动弹不得,他大概推测出那人不是我,因而满脸的羞辱,一颗水珠从他的下巴尖上缓缓滴下。
镜头再一次拉近,温航大腿内侧原本白皙的皮肤,变得红痕凛凛。
林恩掐断了视频,歪头观察着我的表情,笑说:“喜欢吗?你的奴隶很可爱。咱们的调=教师们都尤为的喜欢他。”
极为的不舒服。
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旁人夺去吐一口唾沫似的,太恶心了!
即便我恨着温航,可那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
旁人来插手算什么意思?!
我已经隐约猜测到,是那个情=趣店的老板出卖了我。
但想我和温航都不过是十六岁的高中生,素来与他无冤无仇。况且温航的家世也不容小觑,换做旁人恐怕避之唯恐不及,他林恩倒好,乐颠颠地跑来趟这趟浑水。
他虽然是黑社会,但如果真的把温家惹怒了,并不好收拾。
难怪这个林恩几年之后死的那么惨,他太喜欢无事生非了!
想到他的死,我不由得恶毒地问了一句:“你是同=性=恋?”
林恩怔了下,立刻愕然道:“怎么会?我才不是那种东西。”
他随后又肆无忌惮笑起来,撑着下巴问我:“怎么?我看起来像Gay?是因为我好看吗?”
他笑起来地模样倒是挺好看的,不过我没理他,我想若是我此刻告诉他,他死后满大街人都以为他是Gay,还是把自己玩死了的那种。怕是他现在就会跳起来杀了我吧?
我不再想Gay不Gay的这种遥远问题,问他道:“放了温航,他不会知道你的。不然,他家里知道的话,你会很麻烦。”
他无所谓地说:“反正闲得无聊,麻烦一下也很好啊。”
我气结,站起来说:“你无不无聊是你的问题,干嘛要拉上我一起麻烦?!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多事?我和温航好好的,你算什么?!”
我是真不怕死,反正死不过就是那么回事。反正我早该死了,有什么大不了?!被这样的人控制,怕是我以后的计划都不得实现。
他被我说的一愣一愣,眼睛睁得老大,我以为他生气了,谁知她却突然笑起来,说:“徐冉,你这样子可真可爱。要不这样吧,你做我女朋友,我不介意你再养个小奴隶。”
我转身往外走,他毕竟是一个黑社会,然而我真的不怕他,大概他给人的感觉很平易近人吧。
这真是奇怪,一个不怎么样的黑社会还让我觉得能平易近人。
林恩拉住我:“徐冉?”
我背着他站住。
林恩服软说:“温航那样倔强的性子,你没经验控制不住,这样吧,我找人帮你,等你控制住他,我就放你走,怎么样?”
我抱着肩:“你凭什么帮我?”
林恩又恢复嬉皮笑脸:“我无聊啊!再说,我希望你以后能牵着温航到俱乐部里捧下场,给我赚点银子花。”
我不同意。
他便不断游说我。
这一天连温航的面都没有见过,他大概还在那调=教室里关着,我叹了口气,脑子里全是温航腿间凛凛的红痕。
不心疼是假的,我就是这样没出息,心疼着日后伤害我的坏蛋。
我叹了口气,闷闷趴在被子里。
片刻之后,林恩那张笑嘻嘻的脸又强行挤进了我的脑子。
若说刚开始还觉得他这个人气质极佳,又颇有气场,我现在则是完全那种感觉了。
不过我却开始考虑他的话,我的确经验不足,若是想实现我的变=态心愿把温航制服。靠那些调=教师的帮忙,应该是最佳的选择。
我复又从松软的床上坐起来,挑开水蓝色窗帘,看了看外头的皑皑皓月。
林恩给我留的房间很漂亮,一水的淡蓝色,外头正对着一大片花园,借着月光,我看见那里面的花也是蓝色的。
晚风阵阵,花海摇曳,花香四溢。
意识竟然有些恍惚,觉得似曾相识。
鸢尾,我想起,那是彩虹的意思。
我怔了许久,才发出一声长叹。
大概我与温航,曾经住过这样一个地方吧。
但那,毕竟是曾经。
☆、8月7日 囚牢里无阳光
见到温航的时候,他正被人按坐在马桶上。
同正常人坐马桶的姿势不同,他是叉开腿反着坐的,正对着冲水阀。他的眼睛依旧用皮眼罩蒙着,双手换成银色的手铐靠在背后。
两个同昨天装扮一样的调=教师分别按着他的肩,使他不能动弹。
经过一夜漫长的煎熬,温航已经服软了不少。
他几乎没怎么挣扎,不过满脸的汗水,看起来相当的痛苦。
他身上有不少蜿蜒的鞭痕,同我胡乱挥舞地不同,这些鞭痕都打在他敏感又脆弱的地方,看起来竟有些妖冶的美感。
林恩冲那两个调=教师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人立刻冲温航道:“你家主人一会儿便要来,你要不要见他?”
温航明显愣了一下,几乎立刻脱口道:“徐冉?”
他说完就咬了咬牙,似乎羞愤与自己这样的条件反射。
我也被他弄愣了,他并不知道我也在场,这次也不是我逼他这样喊,他怎么就把我当主人了?
林恩看好戏般笑了笑,评价道:“倒还是一条忠诚的好狗。”
我瞪了他一眼,说实话,我挺讨厌旁人这样侮辱温航的。
当然,温航更受不了这样的侮辱,他立刻冷了脸,扭头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林恩并不生气,戏弄小狗般淡淡笑了笑。
温航自然会受到惩罚,头顶上方的调=教师立刻朝他身上挥了一鞭子,他只抖了一下没有哼声,接着被人用力薅住头发,使他的脸朝上仰着。那人拿出个连着口伽,要给温航戴上。
温航别过脸反抗着,被人捏着下巴,硬把那不小的胶球给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重重勒紧。
我这才看到,温航脖子上的铁项圈还连着一条锁链,正把他给锁在马桶上。此时其中一个调=教师蹲下来把马桶上的锁打开,两人一左一右架着温航的手臂,将他给抬了起来。
温航痛苦地唔了一声,他似乎有些承受不住,无力垂着头,汗珠从额头上滴下来。
我顺着他的身体看下去,便看到男生本该平坦的小腹,此刻怪异的肿胀着。
他被人灌了肠。
我看了林恩一眼,他十分无辜地耸耸肩。
“咳,”他摇了摇头,撇撇嘴角道,“对于男人,我还真是没兴趣。”
他转身便要走,还对我挤眉弄眼道:“你要不要同我一起走?我请你吃早餐。”
我瞪了他一眼,林恩立刻笑着走开。
两个调=教师把温航身后的手铐连在马桶上,而后左右分开他的腿,让他两脚撑着马桶边缘,青蛙一样蹲坐在马桶上。
温航已经没力气反抗,由于小腹的坠痛,他几乎直不起腰,把身体的重量完全挂在两个调=教师的胳膊上。
他歪着头,就像一个瘦弱的孕妇,被恶毒惨无人道的蹂躏着。不过大腿的完全敞开,证明着他的性别。
他那里被人shave地干干净净,如同初生的婴儿。
我有点心疼,更多的,是懊恼旁人动了我的东西。
温航再如何可恶,他也是我的。
那两个人大概看出来我有所不满,立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们也许是受人指使,必须要让我看到温航最难堪的时候。
一个人伸出手,毫不留情地按揉着温航臃肿的小腹。
“唔!唔……”温航疼地浑身发抖,冷汗簌簌地往外冒,口球堵着他说不出话来,只能紧促地呜咽。
他失神地摇着头,分外痛苦。
另一个在下面按揉他的臀,那里可能被塞了肛=塞,任何东西也流不出来。
温航的呜咽声渐渐变得凄惨,他已经有些崩溃,挣扎着想要挣脱什么。
直到确定温航再也不能忍受,那两个人才同时移开肛塞和眼罩。
他泻出来的一瞬间,无意识地睁开眼。
那已然散焦的眼睛里,全是眼泪。
他看到我,意识迷离许久,才猛然从嘴里发出唔的一声悲鸣,银色的口涎从口伽的孔隙中淌出来,长长的延伸至胸前。
他完全地崩溃了,只晓得睁大眼睛汹涌地流眼泪。
两个调=教师完成了羞辱的任务,把温航重新锁在铁栅栏上,他们任由温航瘫软在一边,不管不顾默默退了出去。
我静静盯着男生无意识流泪的脸,而后弯下腰,摸了摸他的脑袋。
几乎是与此同时,温航含糊地唔了一声,而后迅速地抱住我的小腿。
我把他的口伽卸下来,就听到他颤抖着小声说:“徐冉……徐冉……”
林恩倒是真出力,这样一来不但打碎了温航的自尊,还让我成了救他的英雄。
我顺理成章安慰他道:“放心,有我在,他们不会再对你怎样了。”
温航看了我一眼,默默垂了眼帘。
“不过,”我扒拉着他湿透的头发,笑了笑说,“你要听话才是。”
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成果,我拍拍他的头顶,指挥他说:“来,躺平了。”
男生微微红了脸,眼里虽然有些不愿,还是乖乖躺在水泥地上。
我随意扒拉着他的身体,男生的身体修长细腻,像上好的一块美玉,怎样也看不够。不过我有意表现的冷然淡漠,好像验货一样拍了拍他的大腿,命令他道:“腿分开些。”
男生有些难堪,睫毛微微抖着,模样屈辱地张开了腿。
我不信他会如此轻易地屈服,有意试探他的底线,学着林恩的口气,戏谑地说:“好狗,再张大点儿。”
温航猛地睁开眼,那眼里一瞬喷出的森然差点将我冰冻,我愣了一下,等反应过来顺手就打了他一嘴巴:“看什么看?!贱货!”
他没有动,脸颊有些发红,却是执拗地看着我。
我又重复道:“把腿张开,张到最大!”
他抖了抖唇,硬是不动。脸色渐渐有些青白。
我就站起来,冷笑了一声说:“好,管不了你我放弃。我走!”
我是真的走,看也不看他,一步就冲到门口,拉开铁栅栏门,哐当一声把门摔上。
温航终于忍不住出声,低低叫了一声:“徐冉……”
我没有回头,要不是我来了,那些人还指不定怎么弄他,他不是犟吗?就让他犟!活该!
他见我义无反顾地走,声音都抖了起来:“别走,徐冉……别走……”
身后传来哗啦啦锁链相击的声音,他就算不喜欢我,也是怕极了那些冷血的同性调=教师。他向来聪明,权衡利弊之下,定会选我。
此刻主动权掌握在我手里,他有什么资格同我拿捏?
“主人……”
他终于弱弱喊了一声,我愣了一下,扭头看他,却见他已经站了起来,略低着头,脸红的滴血。
这模样倒是很取悦人,我停下脚步,冲他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主人……”他头更低,声音听起来充满了无奈和屈辱。
我笑了笑,走回去伸手勉强够着他的头顶:“乖……”
我有些得意,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讨好我。
想到上辈子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冷然模样,就不由得暗爽。
不过我可没那么好打发,随即又板起脸来:“刚才要你做的事情,做不到吗?”
他勉强咬着牙躺下,闭上眼尽量的分开双腿,将自己的私=处曝露在我故作好奇的视线下。
我伸手摸了摸男生下…身的绵软,感到他重重一抖,才有意惊讶说:“好干净,你被剃毛了呢!”
他咬着唇别过脸,却真的不敢并上腿,仍旧敞开着。
我信手拂过男生微红柔嫩的后=口,在那里戳了戳:“这里倒也干净。”
他喘了口气,忍不住出声说:“别……”
我绝对不会再听他指挥,只任凭自己的心意,随意摸着他下=身,感受那里经脉地跳动。
手下的小东西很快硬了起来,男生单薄的胸口也开始上下起伏着。我抬腿跨坐在男生冰凉的小腹上,而后掰正他的脸,学那些轻佻的语气:“你倒是挺敏感,以后你只能被我弄硬,知道吗?”
他眼里已经有些雾气,漆黑的眼珠被雾霭衬托的如同锆石,尤为好看。
我俯□,咬住了男生嫣红的唇。
“听到没?”我问他。
“嗯……”他小声应了一声,那样柔软可欺,真是太合我意。
不过我还没有开放到在监控器底下放浪形骸,想到林恩在那头眯着眼看好戏,我便有些不自在。
我从男生身上站起来,无视他下=身突兀矗立的东西,命令他道:“跪下。”
可能温航的意识还有些恍惚,他懒散地仰躺着,竟只是乜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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