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距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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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没什么，说要跟我重新开始。可是我们之前也不算在一起啊，算哪门子的重新开始！”
　　“唉，你们高一那模样，谁不知道你们俩人有状况啊。你天天去找刘亚丽，天天跟他玩在一起。下了晚自习，还几个人一起逛操场。”梁芳谈起当年的事情。
　　“可是，梁芳，你知道吗？那时候他突然不理我，无论我怎么样去找他，问他，他都没有告诉我原因，现在再找回我，还是没有解释当年的事情。”叶真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对梁芳说。
　　“哎呀，这个事情，他跟我说过一点点，他们家当年也出了一点事，后来又因为别的什么，就那样了。你要想啊，人家肯定是有苦衷的啊！”
　　“那他为什么可以跟你说，就不能跟我说清楚呢？”叶真很生气。
　　“他也没有跟我说具体的啊，估计是不好开口的事。他会跟我说，是因为当时他想向我打听你的事，才透漏一点点。”梁芳很卖力地劝着叶真，接着说：你知道他是喜欢你的，不就行了。叶子啊，一个人死心踏地喜欢你那么久，不容易啊。这样的人也算是很痴情的了。你真的要好好想想，就当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了。
　　叶真没有多说什么，也不想继续当电灯泡，看到前面的公交站，走上站台就要跟梁芳他们告别。
　　“叶子啊，你真不能生我气，好不好？我真的也是为你好才这样做的。”梁芳还在跟叶真求饶道。
　　“我要好好想想，现在不想说话了，你们玩你们的去吧。”叶真想两人挥挥手，向刚进站的公交车走去。
　　****
　　晚上，叶真坐在院子里，看着满天的星星，在这安静的夜色中，内心却很不平静。她想起了好多高一的事情，妈妈和爸爸相隔不到两个月的离开，她都觉得天都快要塌了。而后，一个她很喜欢的男孩突然选择“不告而别”，让她很迷茫，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叶真从口袋里拿出那台半个手掌大的小黑手机，一串陌生的号码在上面跳动。
　　“喂，你好！”
　　“你好，我是钟跃辉，还记得我吗？”一个爽朗男声响起。
　　叶真突然觉得头好重，说：记得，怎么突然找我了？
　　“怎么，不欢迎吗？”
　　“我可以说不欢迎吗？”
　　“额，，，不好意思，打扰了。只是，我今天有点事想跟你说一下。”
　　叶真沉默了一下，对方似乎也在等她回答，很有耐心，叶真只好说：你说！
　　“是这样，我刚刚跟天河在一起，他喝的有点多，也说了一些事。他今天去找你了？”
　　“是的。”
　　“其实吧，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你，但是没办法，他是我兄弟，他喜欢你。”对方理直气壮地说。
　　叶真很想挂掉这个电话，对方明显意识到她的不耐烦，赶紧接着说：你先听我说，我们相识一场，你也知道我是个有话直说的人。我也不想看着他继续这样下去。当初你们俩的事情我都有看在眼里，那时候我也是挺看好你们的，只是后来你们都分开了。但我也知道，他其实一直对你念念不忘，高一之后你跟哪个男生走得近，他都会很难受，尤其是有一次喝醉了，还把自己给弄伤了。
　　叶真静静地听着通过电流传过来的声音，那头说：我知道他一直放不下你，到现在都很喜欢你，今天才会忍不住去见你。看到他这样，我想请你可以认真地考虑一下，不要错过一个这么喜欢你的人。
　　“他喜欢我？可是，当初选择放弃的不是我，你明明也知道。”
　　“我知道，有些事我答应了他不说的，只能等他以后自己跟你说，但是我能保证的是，他也不想分开的，希望你能理解他……”
　　理解，理解个屁！叶真气得都要把手机给扔出去了。
　　今夜，注定是个多愁善感的夜，叶真的心也乱，眼泪更是满脸胡乱地流。

　　☆、初恋

　　早上醒来，温煦的阳光从敞开的窗户照进叶真床上，浅蓝色的棉被随意掀开，换好衣服的叶真正在收拾背包，准备去上班。
　　晚睡的后遗症，让本就爱赖床的叶真觉得，头更重了。可是，没办法，她还要生活。
　　年前的W市，出外打工的人大多都会回家乡过年，都趁着年前买个新手机送家人或者小孩，所以在手机店打工的叶真天天忙得团团转，喉咙都要哑了，脚都快要断了，笑得都要僵了。
　　而这间隙，叶真都会看到很多信息。
　　黎天河每天发短信嘘寒问暖，梁芳时不时旁敲侧击，钟跃辉也偶尔加入战场。
　　直到过年，叶真都在这些疲劳轰炸中头疼欲裂。
　　可她找不到可以诉说的人，刘亚丽自恋爱后很少和叶真联系，陈静和李晓娜对于她和黎天河的事情半知不解，约出来见面也聊不到明白处。更何况，叶真每天回到家都恨不得睡它个天昏地暗，根本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找人细说，也没有多余心情去多想。
　　冷清的新年到了，叶真在大伯家过年，不至于吃上一个人的年夜饭，年后，除了舅舅家和大姨家，叶真没有去别的亲戚家拜年，有些人情世故，她还是做不来。
　　手机店那边，年初六之后叶真就不用去了。
　　这天，黎天河坚持不懈地发信息给叶真。
　　除了嘘寒问暖之外，终于又再提起：真真，你想好了吗？可以给我一个机会做你的男朋友吗？明天是情人节，我想约你出来，我们约在学校的操场好不好？上午10点，如果你来了，就代表你答应了。我等你，不见不散。
　　叶真躺在床上，看了一眼短信，没有回复，也不知道怎么回复，直直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说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脑子里响起的都是梁芳和钟跃辉说过的话，梁芳一再强调叶真也是喜欢黎天河的，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钟跃辉告诉叶真黎天河都为她做过什么，她不应该错过。
　　叶真好茫然，不知所措。睁着眼睛，她去想每一种可能，却发现脑袋一片空白，在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
　　第二天，叶真头痛地醒过来，很郁闷为啥自己还想不出个答案。
　　时间一点点过去，叶真也越来越烦躁。叶真从床上跳起来，心想：不管了，去了再说。
　　两人见到面的那一刻，叶真都能明显地感受到黎天河的兴奋，她想也许和一个这么喜欢自己，而自己又曾经喜欢过的人在一起，也许是一个好的选择。
　　几天下来，他们走在曾经留下过很多回忆的校园里，一边聊着以前的趣事，一边说着大学遇到的一切。走到大街上，无聊地对身边的琐碎发表言论，仿佛想把错过那时光补回来。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回校前一天，黎天河同样把叶真约了出来，他对叶真马上就要回校这件事，感到很难过和不舍。
　　他强行牵着叶真有些僵硬的手，找到了拍贴纸相的机子，要求和叶真拍合照。
　　叶真也觉得两人刚开始恋爱就要分开两地，确实会有些难舍难分，就同意了，尽管她的感受不是很深。
　　只是，越来越多的肢体接触，让叶真有点难为情，她认为两人目前的进度，牵手还能接受，可是搂搂抱抱，甚至是黎天河在拍照的时候亲她的脸颊，她的内心很排斥。可又不好直接说出口。
　　等到接近傍晚，叶真第三次提出要回家的时候，黎天河还是很不情愿放她走，叶真压抑了一天的情绪就有点外露了。黎天河看她不高兴，就送她回家。
　　傍晚时分，公车上的人并不多，但是黎天河决意要把叶真抱在自己的怀里，叶真越来越不耐烦，可黎天河因离别不舍的情绪太满，没有注意到。
　　终于下了车，黎天河要把叶真送回家，叶真不同意，推脱说家里人和邻居看到不好，让黎天河直接坐车回市区。
　　黎天河满脸的依依不舍，叶真坚持要看到他上了车才走。
　　黎天河拗不过板起脸的叶真，一步三回头地上了公交车。
　　叶真舒了一口气，快步地往家里走。
　　一路上叶真的手机响个不停，是黎天河打来的，但是叶真假装听不到，直到等她回到家，他躲到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拿出手机一看，好几条未读短信。
　　“真真，你到家了吗？怎么不听电话？”
　　“真真，我刚上车就下车了，我舍不得你，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真真，我找不到你，你来找我好不好，我还在之前下车的地方等你。”
　　“真真，你怎么不听我电话，又不回我短信？”
　　“真真，你怎么了？”
　　叶真一条条短信看下去，心里的惶恐更甚，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在害怕什么？
　　不过叶真还是担心黎天河会出事，只好回个短信过去：我到家了，你赶紧坐车回家，太晚了就没车了。我现在在我伯父家吃饭，不好回电话。
　　“你到家就好，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不听电话又不回短信。你明天什么时候坐车，我想去送你，你这么快就要走了，我会很想很想你的。”叶真刚发完短信没多久，回信就到了。
　　“不用了，我伯父会送我去坐车，碰见了不好。”
　　“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的车，来市里坐车？还是直接在镇上坐车？我不去和你打招呼，我见见你就行。”
　　“真不用了，太麻烦了。”
　　黎天河的短信还陆陆续续地传来，可是叶真已经没有心情去回复了，她静静地待在角落里，不想动也不想让别的事情打扰自己，她需要时间去平复心情，也需要时间去好好想想。
　　****
　　寒风呼啸的冬天，T市的天依旧灰蒙蒙的。
　　下了火车，叶真穿上她的红色羽绒服，单薄的身影走在寒冷寂静的校园小道上，叶真感觉这寒风都要把她给吹跑了。
　　经过一个短暂的寒假，叶真发现，她很想念宿舍的其余三人，所以在王洁她们陆续回到宿舍的那一刻，都收到了来自叶真热情的拥抱。嘻嘻哈哈之间，心情都舒畅了不少。
　　自那天之后，黎天河打了好多次电话，叶真没接，他也发了好多短信，叶真也没回。
　　叶真还没想好怎么回，她想了很久，也许当初她在各种话语中被感动被迷惑了，才以为自己还喜欢黎天河。
　　在后来的相处中，叶真发现，这个他和记忆中的他，发生了偏离，两个他似乎对不上号。她害怕了，害怕这个他给自己的各种压力，她可能要辜负这一份情意了。
　　回校的第三天，叶真坐在超市回学校的公交车上，终于发出了回信。
　　“黎天河，我想我要跟你说对不起了。这几天一直没接你电话，没回你短信。我一直在想，那天我问你的那个问题：对于异地恋，你有信心吗？你回答我有信心。但到今天我才发现没信心的那个人是我。对不起，我可能不能和你走下去了。”
　　“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我愿意去相信我们是可以的，你要对我有信心，我都喜欢你那么久了，再等你两年，完全不是问题。还有，放假了我也可以去T市看你。”
　　叶真看着回信，犹豫了很久，咬咬牙，再次发出回信：对不起，其实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未来能否守着你。说实话，我回校就有一个同学跟我表白了，我想了想，发现我更喜欢他。所以，我们分手吧。
　　手机没有再响起，叶真知道这个谎言起效了。她从公交车窗口往外看出去，路两边光秃秃的树，整条公路显得冷冽僵硬。也许，她的心一如这公路。
　　晚上，叶真收到了钟跃辉的短信：我怕我打电话给你，会直接骂粗口。可是你太他妈不厚道了。怎么样，耍人好玩吗？你让一个很喜欢你的人，这些天从天堂到地狱，你这是要报复谁呢！
　　“我从没想过要报复谁，只是突然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想通你不喜欢他？那之前你都他妈想啥了，没想明白就同意交往了？我可不信！怎么滴，新欢是比他帅还是比他有钱？”叶真刚看完，下一条又跟着进来了。
　　“我告诉你，当初他突然不理你，跟刘亚丽有很大的关系！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
　　叶真看着短信，皱着眉头问：什么关系？
　　“想知道？去问你的好姐妹啊！”
　　“还有，以后不要出现在黎天河面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叶真很想再问下去，可她知道没有用，刘跃辉是不会说的。
　　叶真很认真地回想当初四人的关系，刘亚丽、黎天河和钟跃辉在同一个班，叶真经常去找刘亚丽，随之认识了两人，熟悉之后经常四人一起活动，课间一起玩，下了晚自习一起去操场走几圈，一直都没有问题。
　　叶真家里出事后，有一段时间刘亚丽突然退出四人圈子，叶真问过几次无果，再后来黎天河和钟跃辉也不再理她。
　　直到现在，她也不曾了解具体原因。
　　是的，谁也没有解释过。
　　深夜中，叶真听着室友熟睡中的呼吸声，她想她大概能猜到其中的部分原因了。
　　老天爷，太爱开玩笑了。
　　她摸了摸湿透的两鬓，用手擦干脸上的湿意，拿起手机，给陈静和李晓娜发了一样的信息。
　　“我尊重你们交友的权利，请不要问我为什么，只是以后，在我面前，不要再提起刘亚丽。至少这样，我们还能是好朋友。谢谢。”
　　在这个寒冷的北方黑夜，叶真躺在暖洋洋的被窝里，亲手埋葬了一份耿耿于怀的爱情，也失去了一份她曾经视若珍宝的友谊。

　　☆、顾忌

　　春暖花开，T大校园一角的桃花已挂上了粉嫩粉嫩的花苞，清风湖边的翠绿柳条，在微风中轻舞飞扬。
　　叶真又再投入到了繁忙的课程和层出不穷的社团活动中，报刊亭的书籍也经过新一轮的更新换代。
　　T市的4月，杨絮柳絮随风飞扬，在室外上篮球课的叶真，对那像蒲公英一样飘来荡去的飞絮束手无策，打着球，眼前突然飘来一团飞花，不幸运的时候，还会在你张口的瞬间突然袭击。整个篮球场仿佛被那一团团白雾包围着。
　　篮球老师只好让大家停止活动，现在的情况不适合室外活动，体育课提前下课。叶真也只好看着框里的篮球依依不舍，与之相反，王洁布满笑容的脸在眼前晃动。　
　　“叶子，你是想回宿舍还是去图书馆啊？多出来一个多小时，我们去图书馆一楼看杂志去吧，好不好？”
　　“不了，我想去报刊亭看看。”
　　“啊，报刊亭都快成你家了，整天往那跑，有啥好看的啊？”
　　“我要去看看哪些书快卖完了，检查好，我下周去图书市场就心里有数了。本来还想哪天抽空去呢，现在这时间刚刚好，弄好就可以直接吃饭去了。”
　　“没劲，那我自己去图书馆，你要去食堂的时候给我来个短信，中午一起吃饭。”
　　“好，没问题。”叶真站在篮球场门口和王洁分道扬镳，转头往报刊亭走去。
　　到了报刊亭，和值班的学妹打了个招呼，拿着销售表站在报刊亭边上，比对着书籍查看。
　　林宇从足球场回来，走到南区宿舍路口，眼角余光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报刊亭前面，很专注地看着手上的资料。
　　他停下脚步，看着那个背影好一会，女孩还是没有动。他走上前，装作想买书的样子，突然开口对报刊亭里面的人说：最新一期的《柯南》到了吗？
　　“还没有，可能下个星期会上吧。”里面的女孩抬起头，回答。
　　“下个星期大概什么时候会有呢？”林宇继续问，余光看到身后的女孩往他走近了一步，内心有点急促地跳着。
　　里面的女孩说了一句“稍等”，从小小的窗口伸出头来对林宇身后的人说：学姐，你下周三还去图书市场吗，有人想买最新一期《柯南》。
　　“去的”清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女孩走到林宇身侧，微笑地看着林宇，说：同学，你好。下周三上午我会去图书市场，如果最新一期有货的话，周三中午之后你过来就能买到。
　　明亮的眼睛，在笑容的带动下水盈盈地看着林宇，林宇只听到耳边传来自己的声音：好的，谢谢。
　　叶真看着面前不算是熟悉也不完全陌生的男生，三叶草白色的运动上衣，黑色长运动裤，脚上踩着NIKE的黑白色球鞋，只记得他总是在蒋雨泽的身旁出现。
　　叶真向他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去研究销售表。
　　林宇有点迈不动腿，也不好意思只盯着人看，甩甩头，往宿舍方向走去。
　　****
　　叶真拉着小拖车，刚回到报刊亭，值班的学弟连忙走出来接过拉车。
　　“学姐，今天怎么这么晚呢，还拉着这么重的书，累不累？吃了吗？”
　　叶真甩了甩沉重的胳膊，边摇头边说：还没呢，今天在图书市场耽搁得久了，回来的路况又不好，就晚了。你赶紧帮我清点一下，我下午还有课呢。
　　“这个点，很快就要上课了啊。你赶紧去食堂二楼吃饭吧，一楼估计已经收了，二楼的小炒估计还有。”学弟忙过来帮着清点。
　　“不了，吃饭就来不及了，我待会去超市买个面包。”
　　林宇和蒋雨泽往1号教学楼方向走，路过报刊亭的时候，看到叶真和一个男生在整理书籍，
　　女孩窈窕单薄的身影，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袖T，黑色长裤，腰间还绑着一件浅蓝色外套，明显就是刚刚脱下来随意挂着的。
　　蒋雨泽也看到了叶真，走到女孩旁边，看着她略微汗湿的刘海，嘴唇有点发白，腰还微微弯着，似乎很不舒服。
　　“叶真，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马上就要上课了。”
　　“哦，蒋雨泽，我马上就过去了。”叶真无暇跟蒋雨泽细说，又看到蒋雨泽旁边的男生，连忙说：那个，同学，你要买的《柯南》到了，不过现在还没整理好，你下午过来买也行。
　　“好，不着急，我经过再买就好了。”林宇点点头。
　　“我不能跟你说了，忙着呢，还赶时间，你们先去教室。”叶真不想再耗费时间了，实在是赶不及了。
　　“好，我们先走了，你也抓紧。”蒋雨泽拉着林宇走开。
　　走开没多远，蒋雨泽回头看了一眼忙绿的叶真，对身边的林宇说：你什么时候看起《柯南》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一直都有看啊！那天经过，就问问看最新一期到了没，只是它更新得比较慢，所以也不常买。”林宇有点窘迫地说。
　　他大学以前确实是很迷《柯南》，但上了大学，又迷上了游戏，只有偶尔才记起去关注一下。那天经过，只是突然想起要问一下而已。
　　叶真和学弟清点好进回来的书，交代学弟做好库存登记，连忙往超市走去，她实在是饿得很了，只好先去解决温饱再上课去，还好她让王洁帮她占座了。
　　叶真狼吞虎咽地解决完一个面包，上课铃就响起了。她懊恼地叹了一口气，心里祈祷王洁占座不要太靠前，不然她不好混进教室。
　　叶真到了教室前门，在老师看不到她的位置站好，伸头往里看了看，松了一口气，还好王洁没笨到家，占到偏后靠走道边的位子。
　　叶真从后门猫着身子进了教室，爬上阶梯，伸个头看老师在黑板上写字，赶紧从门口往里走去，好不容易坐下来，旁边的王洁就咋呼的“啊”了一声。
　　叶真连忙拉住她，等她定了定神。
　　“你咋突然冒出来呢？吓死我了。”王洁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你咋这么胆小呢，我让你给我占了座，肯定要有心理准备我随时进来啊。”
　　“我以为你第一小节不来啊，上课前你不是说你还没吃饭么，谁能想到这么速度啊！”
　　“我是谁啊，速度肯定嗖嗖的。”坐了下来，叶真就有恃无恐了。
　　****
　　坐在后面的蒋雨泽两人也看到叶真了，蒋雨泽往前看了一眼，嘀咕了一句“还以为逃了呢。”
　　林宇看着刚从旁边的走道猫着身子走过的女孩，高高扎起的乌黑马尾仿佛在眼前晃动，他的嘴角不经意间轻轻扬起，今天天气好晴朗啊！
　　只是没过多久，那女孩就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完全无视讲台上眉飞色舞的老师，心想：这是有多累。
　　叶真很累很累，整个上午在图书市场里转悠着，脑海里有个盘算，有些旧的卖的不好的种类，她打算要放弃了，找其他可以替代的杂志。
　　只是图书市场的书太杂，她转了不下十圈，才打道回校。路上不知又出了什么状况，一直在堵车。叶真本就晕车，这下子好不容易才熬到下车，险些没吐了出来。
　　打起精神回到报刊亭，一看那时间，第一反应就是下午的课要逃了，实在是难受得只想躺在床上，胃还在隐隐作疼。
　　但下午是专业课，老师又是出了名的爱点名，叶真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可是又累又饿了一上午的她，实在是精神不振，抵挡不住周公的呼唤，与之约会去了。
　　第一小节下课后，王洁把叶真推醒了，要叶真陪着她去上厕所，叶真无法拒绝，实在是她也憋得慌了。
　　经过后排陈浩的时候，陈浩看见她萎靡不振的样子，调侃道：叶真啊，你昨晚去做贼了，现在到课室来睡觉了。
　　“是啊，我昨晚劫富济贫去了，那英姿不凡，我都被自己迷住了。”
　　“还能说笑，看来脑子是清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