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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玉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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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忆立即拔出短刀,来个先发制人,飞身刺向那些大汉。然后那些大汉也不是吃素的,虽然萧忆招招发狠直击要害,还是被他们避开。
一刀劈下,正往萧忆后背砍来。萧忆察觉之时,正面被人缠的太紧,脱不开手抵挡。
正当千钧一发之际,一把大刀飞来挡开。
“放肆,都给我住手。”严厉的声音突然传来。
那几名大汉还真的立即停了下来。
萧忆转过头去,见香影和破峰走了出来。适才,说话的正是破峰。
香影悻悻乐道:“就是,你们可真是放肆,竟敢伤未来的女主人。”
“属下该死。”那几名大汉立马单膝下跪。
破峰道:“起来吧,也不怪你们,毕竟你们未见过。若不是方才耽搁了点时间,也不会出此误会。”
此话的意思,便是在怪香影,怪她路上非要摘什么花。香影只是呵呵一笑,玩弄她手中发光的花。那些花,正是紫夜花。
萧忆一眼看出,急忙上前道:“这花,哪来的?”
香影道:“来的路上,摘的。”
这时,小镜冒了出来,气急败坏道:“你们,你们,怎能将这花摘了。摘一朵就算了,还摘了这么多。要知道,这些花,这些花可都是大当家悉心栽培的。”
萧忆道:“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小镜急忙捂住嘴巴。
萧忆道:“你刚才明明说这花是大当家栽培的。”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我不知道。”小镜极力否认。
香影笑道:“小镜妹妹,你真是有趣。明明刚才说的清清楚楚,就是你的大当家栽培的,却还要骗说不知道。”
“我。。。。。。我。。。。。。”方才大当家在耳边就嘱咐她说不要告诉简儿姐姐任何关于紫夜花的事,此刻便说漏了嘴,可如何是好。
“哎呀——”香影突然叫道。
众人望去,见她手中的花落在地上。紫夜花发出的余光下,小黑虫纷纷从花中爬出,随即转入地底。
香影奇道:“这是什么虫子,这么厉害?”
萧忆急忙拿剑拨开泥土,然而哪还有虫子的影子,只留下几个微小的洞。那是小黑虫刨土离开留下的。
破峰急道:“还管这些做什么,赶紧找到王爷离开,南宫琉的军队已经攻上山了。”
原本他们在岸边发现了北轩溟的马,顺着树藤上南山来寻,没想到误打误撞先见到了萧忆。
☆、兜兜转转
破峰催促离开,小镜闭口不言明。十万火急之中,心竟如此冰凉。
萧忆凄然道:“小镜,你真的不与我说么?”话音已这般生无可恋,毫无生机。
这时,子贞扶着南宫王后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道:“忆儿,这时小镜说与不说还有什么打紧的。若你心中的疑问只有那个人能解开,就去吧。否则,等南宫琉攻上山,就迟了。”
子贞还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小镜知道的不过就是紫夜花的事,她要找的是关于培植紫夜花的人。不正是方才小镜口中提到的大当家,又何须再问。萧忆急忙道:“我还有事要办。小镜,就麻烦带他们去找溟王爷和二皇子了。”
小镜还未来得及开口答应,萧忆已然按着来时的路折回。幸好,来时她在心里默默地记着方向。很快,便来到了路过需戴黑布条的地方。
萧忆惊讶地看着紫夜花在黑暗中熠熠发亮,遍落一片,好生漂亮。她一眼看出这紫夜花的种法和姐姐教她的无异,又有别于南宁国皇室的,不由得呢喃道:“是姐姐,一定是姐姐。我怎么这么傻,路过两次未能及时发觉。”眼眶立即浸染泪水,疾步赶往路子,再不多看。
一路上,她幻想着与玉音姐姐相认,想问她是如何逃出的;想问她亲姐姐是什么时候叫她种紫夜花,自己却不知道;更想问她究竟谁是姐姐的凶手。。。。。。
一想到这些,她恨不得立即跑到大当家的面前,摘下她的面纱。然而,当萧忆来到密室门口,却怎么推门都打不开。
但外面传来的声音,却是极其清楚。
“快,再拿些东西把这里堵住。”萧忆听出这是大当家的声音。
“大当家,我们都要走了为何还要堵这个地方?”
“她从小就调皮,若是不安分半路折回来,可就遭了。”
闻此,萧忆已经确定大当家就是她要找的玉音姐姐,哭道:“不,不要。”极力敲打墙面,“姐姐,是我,我是简儿啊。开门,快开门啊。我是简儿,我是简儿。”敲了一遍又一遍,竭力呐喊着,哭红了眼。然而外面的人根本没察觉到,还在交谈。
“大当家,您说的是谁啊?”
“没,没什么。你们继续”稍顿一会,又道:“别忘了还有议事厅那边。”
“是。”
“议事厅?”萧忆听了这三个字,知那边也有一个入口,还没堵上。急忙擦拭眼泪,慌乱中摸索着墙面。然而黑暗中,前路茫茫,根本就不知会走向何方,又怎能知道议事厅在哪个方向。
萧忆极力回想小镜带她从议事厅到此路口的路,在脑海中浮现大概方位对号入座,却发现那不是又得往回走。她怕记错,又推了几下眼前的密道门。然已被堵得死死的丝毫未动,只得赶紧找到议事厅的那个口。
然而,却越走越来到那一片种植紫夜花的地方,啜泣道:“玉音姐姐,难道你就这么狠心不见我吗?”
她转了一遍又一遍那满是紫夜花的周边,借着紫夜花的光四处查找机关,还是一样没有,仰天长啸道:“姐姐,玉音姐姐,玉音姐姐——”还是没人回应。她跪倒在地,对着那些紫夜花,甚是绝望之极。
突然,墙面上裂出一道缝。从缝中照映倒的花,立即枯萎化作灰烬。
萧忆听得一句“还不快把门关上”,立即顺着光起身赶往。趁着关上的那一刻拦住,跃然在那些女子面前。
“你,你是谁?怎么会从里面冒出来?”显然,那女子被吓到了。
萧忆打量了一下,现在身处的并非议事厅正堂,急道:“大当家在哪?”
另一名女子去过萧忆住的地方,认出了她,知并非敌人,便道:“大当家现在在正堂。”
萧忆二话不说往议事厅正堂走去。还好正堂并不远,走了一小会便到了。
大当家坐在正中央,喝着酒看着墙上的紫夜花画,呆愣着。见萧忆前来,怔道:“你终究还是看到了,比我预想中要早许多。”
萧忆道:“那,你觉得我什么时候看到比较合适?”
大当家道:“救出子贞,与溟王爷会合。至少,也得一个时辰。”
萧忆凄然道:“你,真的希望我这样做吗?姐——姐——”
“姐姐”二字,忍了多少年。此刻,在这人面前说出,内心的委屈、压抑、思念、痛苦也一并倾泻而出。
“姐姐——”萧忆大声叫唤,跑过去抱住大当家:“玉音姐姐,我好想你。你知道吗,自知道你还没死以来,我就无时无刻想见到你。为何?为何你这么狠心,为何你不愿与我相认?到底为何?”
萧忆抱着大当家痛苦流涕,地上的酒坛子被撞翻倾倒,美酒溢出,飘香四散。她,闻着醇香酒味,生怕自己活在梦中,抱得更紧。
大当家闷声哭泣,眼泪滴落在萧忆手上,却不肯言语。
萧忆道:“都这个时候,玉音姐姐还想不认我吗?”她伸手欲摘掉面纱,好看清她记忆中玉音姐姐的样子。手抬到一半,被大当家挡住,惊讶道:“为什么?”
大当家强忍着,颤声道:“因为,我不是你的玉音姐姐。”
“不是,怎。。。。。。怎么可能?”萧忆甩开她的手,一把摘掉面纱。出手太快,大当家来不及躲开。待萧忆仔细看时,眼前的人左脸颊被烧伤,有一块很大的伤疤。但萧忆一眼认出,那人的确不是她的玉音姐姐,而是她的亲姐姐——妙绾。
萧忆睁大眼睛愕然道:“姐姐?”
妙绾捂住伤疤撇过去,悲痛得闭上了双眼,眼泪就这样刷刷刷流了下来。
“真是姐姐,你没死,你没死!”萧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抓住妙绾双臂,触碰手时感到了温暖,大喜道:“你真的没死,真的没死。”
萧忆再次抱住妙绾,紧紧地抱着她。妙绾感受到了妹妹的思念和不舍,轻唤道:“简儿。。。。。。”
二人紧紧相拥。
过了一会,萧忆才回过神来,问道:“姐姐,我明明看到你倒在血泊中,怎么,怎么。。。。。。”
“怎么我会好好地站在着,是吧?”妙绾擦拭萧忆眼中的泪水,甚是温柔,“倒在血泊中的是玉音。是她扮作我的样子,替我受过。。。。。。”
妙绾将往事娓娓道来。
原来,玉音和妙绾本是好朋友,好搭档。玉音得知那场大火的阴谋,便悄悄在将军大婚那天,给妙绾下药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自己易容化作妙绾的样子去了大堂。
而他们如何相识,却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
那年,妙绾十五岁。
家里闹饥荒揭不开锅,重男轻女的父亲将她带到妓院买了换钱。途中,妙绾知道后跳马车逃走。但她年纪小,跑不过父亲。最后还是被抓到了,吊在树上鞭打,准备驯服她。
但,妙绾年纪虽小却十分倔强。她不愿的事,就算逼她到死也不会做。
拿她束手无策的父亲,就这样吊着她三天三夜,还不给吃的喝的。
到最后,父亲再无耐心,放下她。趁着她没有力气,欲抱着前往妓院。妙绾凭着一口气,死咬父亲不放。情急之下,被打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便瞧见行装和她一般褴褛的女孩玉音在旁照顾她。
萧忆叹道:“为何姐姐从未提起此事?”
妙绾道:“那时你还小,提这些做什么。我只希望,你能快快乐乐无忧无虑地生活,过此一生。”
“嗯。”萧忆默然点头,看来姐姐的心愿快达成了。经受这么多磨难,还好找到了姐姐,道:“姐姐,只要你好好的,我便开心快乐。”
妙绾笑道:“傻妹妹。”
“简儿才不傻呢。”萧忆犹如而是那般,窝在姐姐怀里撒娇,一股暖意涌上心头。
妙绾叹道:“是啊,妹妹一点都不傻。傻的,是姐姐我啊。当初,我就不该答应他。这样,便不会有后来的事了。好妹妹,是姐姐害了你。”
妙绾这番话好生古怪,萧忆抬头望着她,见她眼中满是懊悔幽怨,不似当年那个幸福的女人,不由得心疼道:“姐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突然,门外传来打斗声。几名女子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萧忆猛然抽身,叫道:“南宫琉的人攻上来了。”
妙绾丝毫不在意地说道:“该来的总会来。妹妹,你。。。。。。”她慢慢将手凑近萧忆的脸。
萧忆有所察觉,甚觉熟悉。大火那天在假山中的画面闪现而过,她急忙拨开姐姐的手,忧心道:“姐姐难道还想故技重施,独自面对。”
妙绾愣了一下,收回手,“简儿真的长大了。”
萧忆道:“五年前是姐姐保护简儿,现在,让简儿来保护姐姐,可好?”
妙绾微笑着点头,将面纱戴上,携手走出正堂。
*****
正堂外,地面尽数躺着几名女子,被一群大汉包围着。
“你们姐妹,终于相见了。可喜可贺。”南宫琉从中挺剑而出,接过随从拿来的白布,悠然道:“这么多年,你身边就这几个废物,不堪一击。枉费了我对你的悉心栽培啊。”
妙绾仍旧不语,萧忆望着面纱下的姐姐,甚是诧异。听南宫琉说的话,姐姐之前认识他,还是他栽培的姐姐。可是,为何?为何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南宫琉继续道:“绾儿,你已经没有退路了,把玉匙给我,兴许还能留你个全尸。若是我高兴了,还能放了你的妹妹。”
是啊,就是因为玉匙!方才走的太急,南宁王后就在旁边,没来得及问关于玉匙的来龙去脉。但从争夺的形势来看,那玉匙很重要。
萧忆关切地望向姐姐,姐姐却一动不动站在那,任由山风吹拂。
这时,妙绾从袖中掏出竹哨吹了一声。身后的正堂红布纷纷垂落,还多了几名女子静候在旁。他们手上,托着两套红绸罗缎。
不知何时,玉匙出现在妙绾手中。她举向前方,看得南宫琉眼冒金光,恨不得冲上前拿下。但他深知妙绾跟在身边多年,早已学会他的阴险狡诈。生怕这一过去,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只好站在原地望而止步。
妙绾笑道:“怎么,大皇子不敢来拿?”
南宫琉道:“说,你要怎么做才肯将玉匙安然送到我手上?”
“很简单,立即与我拜堂。”此话一出,身旁的女子上前几步,将端着的一件红衣举向南宫琉。
对于妙绾闹出的这一出,南宫琉起先非常诧异。随后想到多年前妙绾便深情于自己,爱他胜出一切执着。此刻,这份心意竟然还在?他,多年的无情早已忘却爱的滋味,这个举动在他看来就是一个阴谋。
妙绾看出他的犹豫,凄然道:“怎么,逼你到了这个份上还不肯娶我?”
南宫琉道:“哼,想借此消除我的戒备,你用错地方了。现在,立马把玉匙给我,否则。。。。。。”
话未说完,妙绾插道:“否则什么?杀了我?你知道我不怕死。”语调一转,狠道:“但你若不依我,我就让这玉匙同这石块一样俱毁。”双唇吹动,音随竹哨发出律动。没过一挥,地面冒出一群小黑虫,将一块拳头大的石块团团包围。没几秒的功夫,这些小黑虫便将石块啃噬成灰。在旁的人无一不惊嘘。
萧忆认得那小黑虫便是生长在紫夜花内的虫子。此前,更是在他们的竹铃中看到过。没想到,这小黑虫的啃噬能力这么强大。
她突然想到,那片紫夜花就在正堂下,甚是惊心。
南宫琉道:“为了玉匙你我逼到这种地步,何必呢?再说,它于你又无用。”
妙绾道:“是,它看起来对我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它对你很重要,这就有用了。至少,我可以用它来逼你与我拜堂。”
妙绾对答几句中都避不开让南宫琉与她拜堂,萧忆甚是不解。如果姐姐倾心的人是南宫琉,那将军姐夫又该置于何地?她想问姐姐,但这情形根本不容她多嘴,只得忍着。
南宫琉又道:“你就这么想跟我拜堂?”
妙绾答道:“多年以前,我就一直念着。”
南宫琉道:“这么多年了,你倒是变得更会说自己想要的。好,我就答应你。若敢耍花招,我不但杀了你们两个,还将你们二人的尸体曝晒野外,任蛇虫吞食。”
“只允你一人进来。”妙绾示意身边的女子将衣物交到他手中。自己拿起另一件,边入正堂边套上。
南宫琉谅她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吩咐手下在外等候。有什么动静立即进去。
萧忆追赶在旁,小声问道:“姐姐,你真要与他拜堂啊?”
妙绾道:“自然!”
“那将军姐夫他。。。。。。”萧忆说不下去了,她实在不知姐姐是怎么想的。她这么做,于她又有何益处。
南宫琉已经穿戴好步入正堂。一女子拿来红布条,一端交给妙绾,一端交给南宫琉。
这时妙绾说道:“你我长辈皆不在场,既然如此,那就拜拜墙上的画吧。”
她说的正是墙上紫夜花的画。
妙绾转对萧忆道:“简儿,你不是长辈,站在一边去。”
萧忆实在不知她要做什么,正要反驳被那几名女子拽到一旁。那几名女子虽看起来甚是柔弱,但就拽她的那份力气,显然不是外表那般。
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妙绾牵着南宫琉上前几步,对着紫夜花画鞠三个躬。当南宫琉再次抬头望向那画时,不知何时竟然变成了一名男子的画像。
画的,正是萧忆心心念念的将军姐夫。
南宫琉惊道:“你。。。。。。”后面再说不上话来。
妙绾冷冷道:“我怎么了?若不如此,你怎会屈尊跪拜我的丈夫,怎泄我心头之狠。”
这个转变来的突然,萧忆瞪大眼睛瞧着,准备冲上去助姐姐一臂之力。却不知,自己何时也被下了迷药,动弹不得,话也说不出。她恶狠狠地瞪着身旁的女子,然而那女子却正眼未瞧她。
而南宫琉中迷药,是因为洒了迷药的那条红布上面。妙绾料想此刻南宫琉定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便步步逼近,冷冷道:“大皇子,这药性如何?”
南宫琉惨然道:“你还记得,□□是我教你炼制的?”见妙绾不答继续道:“那你还记得,我可曾教过你解药的配制?”
妙绾见南宫琉眼睛发亮,根本不像中毒之人。反应过来时,南宫琉重拳已出。
*****
萧忆大喊“姐姐小心”,无奈如鲠在喉,根本发不出声,只见姐姐身受一拳,翻倒在地,面纱掉落。
南宫琉看到那难看的伤疤,竟道:“看来,那场大火伤你不算深。”
妙绾根本不理会,随即起身,双手一挥,袖中飞出两条红绸缠上南宫琉。
说时迟,那时快,一把短箭已从南宫琉袖中飞向堂外。不过尔尔,他的手下蜂拥而上,破门而入。
那几名女子迎敌应战,唯独站在萧忆身旁的这位,竟丝毫不关心,吹起竹哨来。只听那竹哨此起彼伏,甚是动听。然萧忆乍听之下,竟发觉和在堂外吹的无异。
萧忆立即想起正堂的地底下,可都种着紫夜花。而紫夜花中,养着成千上万只小黑虫,心中想到:“姐姐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她才刚认姐姐,不能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姐姐死。萧忆使劲挪动身子,慢慢向那女子靠近。用脚踩她,拿头撞她,甚至整个身子都向她倾去,企图打断。
然那女子毅然不动,丝毫未受影响。南宫琉似乎意识到了,拼命挣脱。
正堂下,成千上万只小黑虫已然爬上,啃噬泥土。速度之快,不过一会功夫,泥石已将紫夜花掩埋,再不见光。
萧忆感觉到明显的晃动,甚是着急。这时,那女子边吹边将她往后拉,离姐姐越来越远。她恨,恨眼前这人,恨她不懂她想与姐姐并肩作战的心。泪水已经哗哗往下流,此时的无力是多么让人绝望。
地面又晃动了。南宫琉刚挣脱开红布,妙绾已然翩至死死抱住他,狰狞道:“我会带你踏上黄泉,以求将军原谅。”
门旁随从见此,皆呼叫大皇子。急欲冲上前来搭救,无奈被那几名女子缠得死死的。
突然,地面开始塌陷。那些人惊恐之余匆匆退出正堂外。
妙绾笑道:“看看,你的那些奴才多忠心啊。竟然生死关头弃你不顾。”
“哼,别得意得太早,就凭你,还想困住我。”南宫琉双手用力一展,将妙绾推到一旁。急待离开,那几名女子飞出白布又缠住他。南宫琉愤怒之下,顺着白布将那几名女子缠打。
妙绾拔剑刺出,偏偏被南宫琉拉出两名女子挡住,躲过一剑。再次刺出时,腰间的玉匙露出在外。
南宫琉瞧见玉匙,顿时心血上头。将另两名女子推向妙绾的同时,自己躲在身后,趁机拿走玉匙,笑道:“既然玉匙到手,你已经没用了。”一个转身,红衣飞落,拔出腰间短剑极速向妙绾袭来。
就在这时,地面全然往下塌。南宫琉急欲抽身离开,却被妙绾抓住玉匙,二人纷纷往下坠。
周边泥石不断落下。南宫琉才发现这下面,竟然是如此深而的洞。他挣脱妙绾的手,却被妙绾死抓不放。
妙绾笑道:“今日,你我就葬身在此吧,哈哈哈。”
“你去死吧。”南宫琉反手将短剑刺入妙绾腹中。
妙绾眼睛睁大瞪着南宫琉,依旧一脸微笑。腹中,血涓涓流出,“你,永远都不会得到玉匙。”使劲一拔,玉匙从南宫琉手中脱落,连同妙绾伴着泥石率先掉入洞中。
而南宫琉,也消失在洞内。
萧忆就这样看着姐姐掉了下去。
五年前,姐姐将她推入暗道中得以脱险。五年后,竟然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姐姐在她面前坠下。
“姐姐,你好狠的心,既然又这样抛下了简儿,姐姐。”萧忆在心中竭力呐喊,实在承受不住,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
待萧忆再次醒转,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认出这是在南都私宅住所。呆呆地望着床帘,心想:“难道,是我做梦梦到姐姐了?”
然而,眼角的泪水不知不觉垂落下来,滴入耳边,痒痒的。她想举起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然而身体好似掏空了一番,一点力气也没有。不想动,也不想说话,更不想叫人。就这样,凝近呆滞地望着,望着。
子贞端来热水,见萧忆睁开双眼,连忙放下握住她的手,喜道:“忆儿,你终于醒了。你可知道,你昏迷了足足五天。”
五天?五年?为何又是五?
子贞见她不答,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甚是担心,帮她擦掉眼泪,道:“忆儿,你要是想哭就痛快地哭出来,别憋着?”
“我为什么要哭?”萧忆暗问自己,她实在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忆儿,忆儿?”子贞又叫了几声,任见无反应。拿手在她眼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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