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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玉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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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还吃的津津有味。
  老婆婆对萧忆他们道:“我不知道你们回来,所以得重新烧水,你们先等一会。”
  “啊,不。。。。。。”萧忆还未说出“用”字,老婆婆已然又出门,她只好道:“我帮你。”也跟着出去。
  萧忆娴熟地为老婆婆添柴烧火,老婆婆手脚麻利,一会揉面,一会下面,又拿来碗筷等着盛。
  这时,老婆婆突然问道:“姑娘,你是不是离家出走了?”
  “啊?”萧忆停了一下,不知从何说起。
  老婆婆道:“如果不是离家出走,你怎么穿着老人的衣服,还打扮得像我们一样?那个小伙子,是你的意中人吧?你离家出走,是不是因为和他一起私奔?哦,那小伙子不错,从见到他的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时不时盯着你看,看来真的很在意你呢。我家老头子也这样,老是盯着我看还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瞧在心里就是不说出来而已。”
  一下子问了那么多问题,萧忆顿感无奈。又扯到什么私奔,更是让她哭笑不得,道:“老婆婆,你看错了,我们不是私奔。”
  “不是私奔?”老婆婆立时大叫一声。
  萧忆连忙示意她小声点。老婆婆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小声道:“我懂,我懂。你们不是私奔。”
  嘴上这么说,可从表情上却看出她并不是这么想。萧忆也不想解释什么,继续添柴火。
  老婆婆继续道:“其实,这种事没什么说不得的。我和我家那老头子,就是私奔到这里生活的。”
  萧忆长大嘴巴看着她。
  老婆婆一脸得意,道:“我年轻的时候是位名门望族的小姐,老头子只是新进府的家丁。我们两情相悦,可是我那老父亲看不上他,将他赶出了府。所以,我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家和他来了这儿,这一跑就是五六十年。哦,不对。那小伙子穿的可是绫罗绸缎,而你穿着粗布麻衣,看来你们和我们是反着的。”
  “老婆婆。。。。。。”看来她的话老婆婆根本就没听进去,自己在那瞎猜。
  “哎呀,面熟了。姑娘,那柴不用添了。”老婆婆拿来筷子夹面放入碗中,两碗热腾腾的面食好了。
  萧忆道:“我来端吧。”她走过来端面,让老婆婆又开始忙碟不休,只得点头说好。
  老婆婆感叹道:“两情相悦可要好好珍惜啊,别像我那女儿。”突然见她脸色暗沉了下来。
  萧忆感觉到她的异样,并不多问,让她去瞧瞧老爷爷的伤。说到老爷爷,她立马又来了精神,让他们二人自己吃,她得去照顾她家那老头子,自己先进了里屋。
  而北轩溟早已坐在外屋候着,见萧忆端来面食上前接过。二人相对而坐吃东西,而里屋时不时传来老婆婆问老爷爷的一大堆问题,老爷爷依旧很有耐心地回答着。
  二人不由得相视一笑。坐在这样的地方吃着面,抬头又能看见他,萧忆心里甚是满足。
  夜深了,在老婆婆的热情之下,萧忆和北轩溟被半推半就入了一间称是他们女儿的房间休息。明明说了不是那种关系,老婆婆仍旧当二人是不好意思自己做了主张。
  面对房门紧闭,屋内一盏微弱油灯跳动,光线有些暗淡。萧忆环视了一下屋子,屋内还是犹如闺阁般的装饰着。她想起老婆婆谈到女儿时哀伤的神情,不由得好奇发生了什么。
  北轩溟道:“快睡吧,很晚了。”
  萧忆扭过头去,只见他已经走向床边,感觉有些忸怩,怔在那不动。
  北轩溟只是捡来一床被子,搭在椅子上,戏道:“这么怕我,我暂时还不会对你怎么样。”
  萧忆怒视一撇,气鼓鼓地走过去和衣而眠。听见北轩溟爽朗的笑声,憋着气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烛光早已被北轩溟吹灭,屋内安静极了。
  她睁着眼睛呆望床帘,却不敢转过身去瞧北轩溟,恐他还未睡见到她如此又要拿她开玩笑。
  渐渐地,不知过了过久她听到了北轩溟细微的呼吸声,猜到肯定睡着了这才敢翻过身,倚着枕头看向他。
  北轩溟拿来三张竹椅一搭,一半铺着被子一半盖上安安稳稳地睡在那。月光透过窗户挥洒进来,刚好照在他的脸上。他那安静祥和的睡容,竟然萧忆看得出神。
  那椅子有些狭窄,萧忆见他动了动似要翻身却又停了下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头部,又沉睡了过去。
  回想与他相处的日子,北轩溟并未束缚过她,总是适时适当地提出意见,为她着想。此时,脑海里更满是他的好。萧忆望着他嘴角不禁扬起微笑。                      
  山间夜里的风,透过缝隙吹来有些微凉。萧忆缩了缩身子,抓了抓薄被拥得更紧,迷迷糊糊中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萧忆醒来时发现北轩溟已经不在屋内,那被子也盖到了她身上。起床出门,瞧见老婆婆正在烧火做饭。
  萧忆道:“老婆婆,需要我帮点什么吗?”
  “不用啦。等会阿溟回来,你帮他吧。”
  “阿。。。。。。溟?”萧忆满是疑惑。
  “是啊。那小伙子说他叫北轩溟,那我就叫他阿溟了。”
  “哦。”萧忆点头,对“阿溟”这个称谓有些不习惯。一直以来,都叫他溟王爷习惯了。
  这时,北轩溟背着柴火,拉着马回来了。马背上,也捆了不少柴。萧忆赶忙跑过去帮忙卸下柴。
  北轩溟道:“口好渴,给我拿点水过来。”
  “哦。”萧忆又火急火燎地跑到厨房边的水缸,瓢了一碗水给他。北轩溟接过大口喝水,瞧得她关切道:“慢点喝!”
  半碗水就这么快被北轩溟喝完了,将碗拿给萧忆,自个将柴火堆放好。萧忆瞧着他忙碌的身影,不由得噗嗤一笑。堂堂北轩国的王爷,竟跑来给人家弄柴火。
  老婆婆看着他们的样子,更是坚定二人私奔而来,大喊道:“阿简,过来帮我拿一下东西。”
  她连叫几声“阿简”,萧忆才反应过来是在叫她。想必,北轩溟告诉了老婆婆她的名字,“这就来。”她跑去,却见老婆婆已然掀开地面上的木板,里面埋着一个大坛子,上面的土已经被老婆婆拿手拨开了。。
  老婆婆道:“来,帮我把拿双筷子和大碗来。”萧忆依言拿来,蹲在一旁,她又嘱咐道:“我的手脏了,你来夹东西。”她掀开盖子,一股酸味传来,酸中又带有点淡淡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开。
  只见一坛子的水,上面铺就一层白白的东西,萧忆问道:“老婆婆,这是什么?”
  老婆婆笑道:“这是我家那老头子从山里挖来的好东西。你夹几根上来,等会给你们做好吃的。”
  萧忆深入坛中夹来,却见是竹笋。出了水的竹笋,酸味更浓更香了。
  老婆婆得意道:“很大个吧,这可是野竹笋。多夹几个,一会还要做其他的。”
  萧忆点头,依言夹了几个。老婆婆将盖子封好又埋入土中,盖上木板。这才洗手开始处理竹笋。只见她切了一碟放在旁,其他的却装入另一个小坛子中。
  萧忆指着那坛子问道:“老婆婆,这要做什么用?”
  老婆婆轻描淡写道:“吃完饭你们就要离开了,我这是给你们备着,以后有得吃。”
  闻言,萧忆先是一愣,但见老婆婆和蔼亲切的慈祥笑容,心里满是感动。似乎,从小到大,她还未曾感受到老一辈人的关怀。眼中闪着泪花,走过去抱住老婆婆,轻声道:“谢谢你,婆婆。”她已不再“婆婆”前面加个“老”字,打从心底将她看成了亲人。
  老婆婆轻拍她的手,亲切道:“看见你,就像看见年轻时的我,以及我那。。。。。。女儿,你可要好好珍惜眼前人。”
  说起她的女儿,萧忆的疑惑涌了上来,小心翼翼问道:“你的女儿。。。。。。”
  “走了,去了很远的地方。”老婆婆看向远方,神思也随之飘去,道:“我那女儿和我一样都是脾气倔强的人。当时她在南都认识了一个阿匀,两人关系还不错。可我那女儿一心想着做好生意,每次出门都是好几个月,想着把生意做好了再成亲。可是阿匀的母亲等不了,病重又想抱孙子。恰巧那时我女儿去了远方做生意,半年了还没回来。阿匀在他母亲的劝说下,最终妥协娶了别家的姑娘。后来,她回来了。见阿匀已经和别人成亲,还有了孩子。一气之下远走他乡,再没回来。”
  萧忆道:“那她也不管你们么?”
  老婆婆道:“她一直放不下阿匀,过的都是四处漂泊,走南闯北的日子。我们这一把老骨头,哪折腾得起。”怪不得还留着闺房,一尘不染。她握住萧忆的手,严肃道:“别等错过了才拿一生来怀念,那太苦了。听婆婆的话,我和我家那老头子祝福你们。”
  “嗯。”萧忆点头,扭过头去见北轩溟还在那忙碌,将柴火劈了沿房子周边堆放,她的脸不自觉地微微泛起红晕,羞红得低下头。
  吃过饭,道了别,萧忆依依不舍地抱着那坛子,北轩溟拉着马,一起离开了老婆婆他们的家。
  路上,北轩溟忍不住道:“刚才你和老婆婆在聊什么?我看到你害羞地底下了头。”
  “哪里害羞了,你看错了。”萧忆眉头一拧,撇过头去。稍顿,这才继续道:“等会到了镇上我们多买一匹马吧。”
  北轩溟欣然答应道:“好!”
  “这坛子里的野竹笋,回去了把它埋起来怎么样?”
  “好!”
  “记得把阿覃哥哥放了。”
  “好!”
  “到了北都,你不能要求我住进溟王府。”
  “好!”
  萧忆大声道:“你怎么什么都好?”
  “只要你不再离开,什么都好。”北轩溟笑了笑,突然低头问道:“你这么大声,是不是因为我不反对不住溟王府的缘故?”
  “你。。。。。。”萧忆顿时无话可说,路上满是北轩溟的笑声。萧忆负气快步离开,北轩溟这才止住笑声急忙跟上。二人在山野间,嬉笑玩闹,你追我赶。
  到了镇上买了好马,换了衣服,这才一路疾驰赶回北都。
  一到北都,北轩溟并没有带她回溟王府,而是和她来到将军和妙绾坟前祭拜,这才转到附近河岸边很大一间木屋。只见大门上挂着一块牌匾,写着“简屋”二字。
  “简屋?”萧忆念了一遍,已知这是以她名字命名。
  北轩溟道:“喜欢这里吗?”
  萧忆很满意地点头,四处欣赏木屋的美。只见木屋前,种满了向日葵。它们,向着太阳绽放活力。她跑向屋中,卧房客厅厨房走廊一一俱全,应有尽有。
  “这是什么时候建的?”半年前她来过这个地方,并未瞧见有房子。
  北轩溟道:“上次从南都回来,我便有了这个想法。原以为你去趟大康回来,便能瞧见。没想到,竟然过了半年。”
  “对不起。”萧忆低垂下头。
  北轩溟拉她坐了下来,道:“你还在因我三哥的事怪我么?破峰都告诉我了。虽然三哥做的太过火,这也是我们北轩家欠你的。从今往后,让我好好补偿你,给你一个新家可以么?”
  萧忆抬头看他,见他眼中满是期待。想起北轩霆、桑雅的牺牲,她于心不忍。但婆婆对她说的话,又让她的心荡起涟漪。
  见她犹豫不决,
  北轩溟道:“我不强迫你,会一直等着你的答案。既然回来了,那就去给花拔一下草吧。一段日子没管,长了很多。”
  “嗯。”萧忆微笑着同他出门。
  这时,北轩溟府内的侍女秋兰跑来了,气喘吁吁道:“王爷,皇上知道王爷回来了,急着召见。”
  北轩溟道:“什么事这么急?”
  秋兰摇头道:“奴婢不知道。”
  北轩溟转过头来看萧忆,有些犹豫。
  萧忆淡然道:“放心,我不跑,你去吧。”
  北轩溟点了点头,道:“等我回来。”他吩咐秋兰留下照顾萧忆,自己匆忙离开。
  萧忆习惯性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小竹筒,陷入沉思。
  

☆、宣誓

  
  “秋兰,把那几块木板拿过来。”萧忆将从婆婆那里拿来的坛子放入挖好的小洞,再用手拨弄周边的泥土将其填满。手轻轻地拍着泥面。见几块木板伸了过来,她接过边铺在上面边嘱咐道:“秋兰,你可得把这个位置记住了。但是不许偷吃,知道吗?这可是我和你家王爷的宝贝。”
  北轩溟道:“不经过我的允许怎么就变成了我的宝贝了?”
  萧忆扭过头去,只见北轩溟站在身后,将最后一块木板递给她。而秋兰,站在远处捂着嘴偷笑,投以责怪的目光。转向北轩溟笑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要谈很久呢。”
  他们前脚才刚进门,后脚秋兰就火急火燎地跑来说皇上召见,她便误以为有什么大事,但见北轩溟去了没多久便回来,不由得有些感到奇怪。
  北轩溟摸着她脑袋笑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了是不是?来,把这地方埋好我们去街上逛逛,买点需要的东西。”
  萧忆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需要买的,就不去了。眼下,你应该要履行方才说过的话。”
  “哦?”北轩溟看着她。
  萧忆拿来锄头丢给;指着围着他们的这一片向日葵,道:“说好的要给它们锄草,你。。。。。。忘啦?”
  北轩溟道:“没忘!只是没想到你这么狠心。跑了这么久都没给一口饭吃就让我干活,是想饿死为夫么?”
  “说怎么呢?”萧忆好没气地捶他一下。
  不料被北轩溟抓住了手,柔声道:“今天见了皇兄,他身子又变差了很多。今日召见我,就是想让我成家,还给我物色了几个大臣的女儿。”
  “你。。。。。。”萧忆想问他是否已经答应,但又说不出口。
  “我没有同意。”他犹如看穿心思般,让萧忆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北轩溟继续道:“我已经向皇兄说了在南都找到你的事,还说了。。。。。。”他故意拖着不将后面的话立即说出来。
  萧忆瞪大眼睛期待他说出来,但见他不怀好意的笑容,登时明白又在逗她,咬牙道:“你又想惹我生气么?还说了什么?”
  北轩溟道:“哈哈,别生气,这样看起来向泼妇。”
  “还——不——说——”萧忆逐字喊道。
  “等你不生气了我就说。”北轩溟将她揽入怀中,为她抚平微微拧起的眉头,柔声道:“我说了,终身非你不娶。简儿,你可愿意成为我的王妃?”
  萧忆身子一颤,呆呆地望着他,却抵不住他眼眸中的期盼。她的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我不想这么早跟你说的。只是,这半年来我一直规避皇兄的好意,眼见着他随时有归天的可能,又如此忧心我的婚事。所以,我才。。。。。。我知道,你的心和我一样,难道你真的要因为我三哥和我若即若离吗?若真是那样。。。。。。”他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把短剑,交到萧忆手中,道:“杀了我,这事就算了了。”
  那把短剑,正是之前北轩溟送给萧忆的。此时,剑就在萧忆手中,沉甸甸的恍若重石,竟抬不起来。她很想告诉北轩溟不是他想的那样,不是。原想既然跟他回了北都,那就用自己的言行向北轩翰表明自己不会揭露什么真相,无了后顾之忧再谈其他的事。
  可是,现在。才刚一回来,就让她的想法提早到来,还略过了最重要的环节。
  “两情相悦可要好好珍惜,别等错过了才拿一生来怀念。”老婆婆的话犹如在耳,在萧忆纠结之时犹如醍醐灌顶,暗骂自己:“妙简啊妙简,你处事如此犹豫不决,真是够糟的。”她当即拔出短剑,割破北轩溟的衣袖,道:“你如此咄咄逼人,可真叫我难办。若真在意霆王爷的事,以我的性格,就算你不放了阿覃哥哥,我也会离你而去,何必跟你回来。所以,这一刀算是饶了你。那件事,以后休要再提。”
  北轩溟大喜,小声道:“那你答应啦?”
  “那就要看你给我的葵花籽能不能发出新芽来了,我可戴了很久了。”萧忆收回剑,指着木板旁的地,有一个地方是刚松好的土,还淋上了水,大喊道“肚子好饿,吃饭!”转身回屋。
  真拿她没办法!北轩溟露出微笑摇头随在身后。
  得知北轩溟已经放了阿覃,却不知阿覃去了何处。北轩溟问她是如何避开他的耳目,萧忆笑而不语。知道阿覃想现身时必现身,何须去找,便也安下心来。
  往后那几天,她白天闲来照看花草,或坐在廊檐看着杂书遥望朝霞,与北轩溟携手同游,晚来为他做饭。
  而北轩溟日日守着那块泥土,期待它尽快发芽。瞧他那样,萧忆偷笑得合不拢嘴。但夜里趁着北轩溟不在时,拿来备好的绫罗绸缎挑灯做嫁衣。也没什么人来打扰,日子过的甚是惬意。
  一日清晨,萧忆醒来也跑去看,还是未见发芽。如往常一般,为周边的花草浇水。
  秋兰领着一名宫女前来,道:“妙简姑娘,皇后娘娘要见你。”
  水瓢停了下来,萧忆暗道:“安生了这些日子,该来的总要来。”当即放下水瓢,让秋兰准备换上新衣,打扮一番这才随那宫女进宫去。
  皇宫园内,甚是陌生。虽然“花卉节”来过,却也只是在宫闱外,这次皇后娘娘召见却只见去了皇家后院,宫闱之中。
  穿过一个又一个的廊檐,眼前突然豁然开朗,好大一片池塘!而皇后娘娘,便坐在亭台水榭之中。石桌上,已备好水酒。
  “参见皇后娘娘!”萧忆俯身行礼。
  皇后笑道:“不必多礼,起来吧。”招呼萧忆坐下,却遣散所有宫女离开,只剩她和萧忆二人,“听五弟说,是在南都找到妙简姑娘的。”见萧忆微笑点头,她继续道:“说真的,你可真是个有趣之人。初见时女扮男装,以大康驸马的身份前来。再见时,竟然已经成了五弟眼中未来的王妃。这番打扮下来,倒是挺清丽脱俗的。”
  萧忆笑道:“民女多谢皇后娘娘的夸奖。来北都已有几天,未及时求见,还望皇后娘娘不要怪罪才好。”
  皇后摆摆手,让她免去那些俗套,“其实我年纪大你不了多少,一直以来很少有姐妹闲聊。若是可以,我倒希望你我能姐妹相称,那样说话来就不会如此客套。”
  见她不以本宫自称,足见诚意,萧忆默然点头。
  皇后笑道:“既然如此,来来来,我们边喝边聊”她倒满酒,与萧忆共饮。期间聊着这些年来身边发生的趣事,相谈甚欢,却迟迟未说此次召见真正的来意。
  酒菜下肚,该闲聊的都闲聊完了。此时二人背靠着背,望着满院池塘,太阳已至头顶,热得正烈。
  突然,皇后发出笑声。见她的样子,似有些醉意。
  萧忆问道:“你笑什么?”
  “我高兴啊!笑自己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竟然大白天的喝着酒。”
  “你一个人在皇宫很闷吗?”
  皇后摇摇头,“有他陪在身边,没什么闷的。只是,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恍若回到了五年前。五年前我也和你这般,不爱拘束爱自由,闯来闯去不知让爹娘为我的将来操了多少份心。我也一直以为自己会长此下去,没想到让我遇见了他。”
  萧忆笑道:“你是在说你和皇上的事吧?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那时候。。。。。。”皇后勉强起身,站在亭中有些重心不稳,“那时候,我因为在外闯祸被父亲罚跪。见父亲匆忙离开前往书房议事,我便同府里的下人一起玩蹴鞠。不小心将蹴鞠踢到墙外,他刚巧路过。他也很爱蹴鞠,踢的很好。渐渐的,我们两个就这样在一起了。”
  萧忆道:“原来是蹴鞠牵的线。”
  “后来,他的旧疾复发,又为这江山费心费力,我们,已经很久没一起踢蹴鞠了。”说起北轩翰的病,只见她眉头紧锁,神情哀伤,叹道:“说到底,还是这片江山担子太重。每次见他忍着病痛批阅奏章到深夜,我很心疼。但也明白,作为陪伴在他身边的人,更应该替他分担,少招是非。妙简,你说是吗?”
  “嗯。”萧忆想着她话中的含义,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皇后摇曳着身子,萧忆怕她摔倒忙扶起坐下。这是,皇后抓住她的手,一脸严肃道:“或许你现在不明白我所说的,但以后会明白的。我可以为了他做一些他可能不乐意的事。但是,放心。我不会告诉告诉他的,不会让他知道。嘘!”皇后手放唇边做了个噤声,四下看后小声道:“我告诉你一个压在心底很久的秘密。”
  萧忆道:“既然是秘密,那就不要说了。”
  “不行,我现在想告诉你。”皇后继续道:“我一直知道皇上他因为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心有愧疚。可是,我父亲说那场大火随时都可能成为皇上他的致命伤。我怎么可能会让他失了性命,所以。。。。。。”
  “所以什么?”听到这,萧忆已经猜出大概情况,原来他们都猜错了。
  皇后又摇了摇,酒意更上来了,微笑道:“所以我暗中派人追杀所有知道那件事的人。”说着,她撇过头到一旁一副要吐的样子,却吐不出来,非常难受。
  萧忆忧心道:“你是不是不会喝酒?这才几杯啊!我给你叫人去。”
  正想大喊,皇后拦住了她,笑道:“我没醉。今日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那件事已经有不少朝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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