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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玉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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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忆道：“今天的蜜饯味道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样。”
“是吗？都是从王大妈那里买的。”秋兰拿来一块试吃，立即面目狰狞，“怎么这么酸啊，我找她去。”说着拿起碟子，被萧忆叫住。
萧忆吃得津津有味，道：“估计是这些天吃习惯了，竟然觉得特别好吃。你放下，忙其他的事去吧。”
秋兰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放下，见萧忆吃得正香，竟不觉得酸。这才放下。
没过一会，秋兰领着一名宫女走了进来。萧忆认得，她正是皇后身边的人。
那宫女道：“见过妙简姑娘。”
秋兰纠正道：“什么妙简姑娘，这是我家王爷的王妃。”
那宫女被噎得不知如何是好。
萧忆示意秋兰住口，笑道：“没事，叫我妙简姑娘也行，反正都是同一个人。”
那宫女躬身再次行礼表示感谢，这才继续道：“我家娘娘差女婢前来，邀请妙简姑娘进宫赴宴。娘娘说了，这次是家宴，皇上想和娘娘说说话。”
“王妃——”秋兰听见皇上宴请，甚是高兴。
萧忆示意她镇定，继续问道：“什么时候？”
那宫女道：“现在！马车已在外面候着了。”
秋兰急道：“时间这么紧啊？为何不早点来？”
“这不能怪我家娘娘，皇上说是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我家娘娘又不能说的准。”
萧忆走过来扶住那宫女，笑道：“她也就是着急我还没准备就出门，有失体统，还请不要在意。你先在这喝点茶，我去换件衣服就来。秋兰，好好招待这位妹妹。”
那宫女急道：“不用，不用。你们去吧，我就在这等着。”
萧忆想秋兰这么凶她，估计是害怕了。这才让她自个坐下，叫上秋兰一同回了卧房换衣。
秋兰边给她穿衣边疑惑道：“王妃，你说这好好的吃个饭，怎么这么着急？”
萧忆笑道：“你我想这些有用的没用的干嘛，给我好好打扮一下，不能丢人。”
“哦！”秋兰拿来梳子，又找来配饰悉心为她梳妆打扮。
其实，秋兰的疑惑也是萧忆的疑惑。她还记得皇后抱着皇上，对着周边的宫女怒吼命她离开的情形，还有皇上的那双眼睛。怎么会突然转性要家宴呢？难道说她此前的表态让皇后想通了？
萧忆心里疑惑重重，有些不安。她恍惚中拉了一下最近的抽屉，那两把短剑豁然出现在眼前。已经有些日子，她都是这样地看着它们，不曾动过。看了几眼这又合上。
秋兰笑道：“王妃，这些日子你每次坐在梳妆台前，都要拉开抽屉看这两把短剑。王爷还有几天就要回来了，这两把短剑也该收了吧。”
“就你嘴贫，还不赶紧的。”萧忆一想到北轩溟快回来，心里欢悦不已。
待整装完毕，随着那宫女一同进了宫。秋兰还如往常那边没有跟去，反而去了溟王府那些东西，过几天北轩溟回来了好得用。
这一次，那名宫女不再领她去后花园了，而是从书房路过，径直往皇上的宫殿走去。
萧忆问道：“不是家宴么？怎的跑这边来？”
那宫女道：“皇上平日里比较忙，所以选择在偏殿吃饭。一会，他还要回书房这边商谈事情，方便些。”
原来如此。
萧忆随着她再走了一会，很快就到偏殿了。这偏殿离书房真的很近，能省不少步子。
偏殿的门是敞开的，她抬眼探去，能瞧见皇后正在摆放碗筷，而不远处的椅子上，背对着坐着一个人。想来也知道是皇上，他手里正拿着奏章。
皇后笑道：“来了，快坐。”招呼她坐了下来。
那宫女退了出去，还将门带上。一时见，屋内有些昏暗。窗檐上照映下来的光，零星点点。
皇后笑道：“皇上说通常人家家宴都在晚上，大白天的吃什么家宴。所以，我为了能有吃家宴的气氛，这就把门关上了。”她拿来蜡烛，点上放在周边，“你先坐一会，我去叫皇上。”说着又走开。
萧忆坐在那里，见皇后走过去伏在皇上耳边，不停地点头。她望着这一桌子的菜，见到油腻的油层，肥腻的肉块，不由得犯恶心。这两天总是这样，唯有吃蜜饯才好些。可这，哪有什么蜜饯吃。
她努力按压自己的心绪，尽量不去看那一桌子的菜。这时，皇后走了过来。
皇后道：“妙简妹妹，皇上他非说要看完手里的奏章才过来，让我们先吃，你别见怪。”
萧忆道：“皇上勤政事务，为国为民乃是好事，怎会见怪。我们再等等吧。”她向皇上那边撇了一眼，见手中的奏章已翻到另一端，但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甚是奇怪。
皇后已经倒好了酒，举杯道：“既然皇上让我们先不管他，那我俩先喝一杯吧。”
萧忆忙阻止道：“皇后娘娘，这酒就别喝了。你忘了上次。。。。。。”她有意提醒上次喝醉的事，怕一会皇上还没看完奏章，皇后已经醉倒。
没想到皇后毫不在意，笑道：“放心吧，我的酒量很好的。”
几杯倒那就好？萧忆真不敢同她喝。可是皇后已经劝到了点上，不得不喝。只好勉强陪她喝了一杯。
皇后一饮而尽，又立即满上劝喝。
萧忆看到她的神情，不似之前那般，反倒有些忧伤，不知出了什么事，劝道：“皇后娘娘，暂时别喝了。等皇上来了，我们再一起喝好吧？”
皇后根本不听劝，硬逼她又喝了几杯。
萧忆瞧着情形不对。皇上就在那里，知道皇后娘娘这般喝法，早该过来阻止才对，怎的还看得进奏章？于是道：“皇后娘娘，你且坐着，我去叫皇上吧。”
见皇后没说什么，她起了身。却发现自己有些站立不稳，心想：“才喝了几杯，难道我也醉了？”她强撑着身子走了过去，脚下的步子愈发沉重。离皇上越来越近，她的心就愈发忐忑不安。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努力上前。
“皇上，该吃饭了。”她走过去一看，竟然发现皇上眼睛睁得大大地，面无血色。
“啊——”
萧忆吓得跌倒在地。皇上，他明明就。。。。。。归天了！
转过头去想要告诉皇后娘娘。这才刚一转头，皇后已然站在她面前，又是一惊。
皇后娘娘她。。。。。。根本没醉！
“为。。。。。。为什么？”萧忆极力说出这“为什么”三个字，在迷药的作用下，恍惚见到皇后惨然奸邪的笑意，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
药效褪去，萧忆的思绪慢慢凝聚，脑中突然闪现皇上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猛然睁开眼睛。
全身力气正在慢慢恢复，慢慢起身，却发现自己手中满是鲜血。而放在抽屉中的一把短剑，竟然在此刻突然出现在她手上，也是鲜血淋漓。
“这是怎么回事？”
萧忆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声尖叫震慑。她扭头看去，阳光甚是刺眼。而阳光下的黑影，正在惨然尖叫，“杀人了，杀人了！”
她听出这声音来自皇后娘娘，尖叫的正是她。
怔怔地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顺着血迹望去，见一人躺在地上，倒在血泊中。而他的胸上，一把短剑插中心脏的位置。
那刀，是北轩溟送予她的那把。那人，正是皇上北轩翰。
怎么会这样？
萧忆简直不敢相信，向后一退，一个跌撞摊坐在地。
不一会，殿外跑来了几名大臣，包括丞相在内，他正是来告别皇上，准备离开北都的。见到此情此景，甚是惊讶。
而殿外的宫女，侍卫纷纷跪下，拜倒在地哭喊了叫皇上。
皇后已经跑到皇上面前，悲痛欲绝，痛哭流涕，大声道：“妙简妹妹，你怎么这么狠心杀了皇上。”
“我，我没有。”
“你还敢狡辩！这短剑是你的吧？”皇后指着那沾染鲜血的剑，萧忆惊慌地松开，短剑落地“哐啷”一声响。这一切的迹象都指向她，根本无法辩解。皇后当即下令道：“来人啊，把这杀人犯给我压到外面，立即斩首！”
几名侍卫走了过来，压住萧忆。她的力气还未完全恢复，根本无法挣脱，急忙转向丞相，叫道：“丞相大人，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眼见着那几名侍卫押她出去斩首，丞相急忙叫住，道：“皇后娘娘，溟王爷不日将抵达北都，等他会在再行定夺。”
皇后哭道：“弑君之罪，还有什么好说的！”
丞相道：“就因为是弑君大罪，所以要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否则难以服众。”
皇后抽泣着将皇上的双眼合上，静默半响起身走过来，竟然向那几名大臣跪拜，哭道：“各位大臣在这都亲眼所见，还请为皇上做主啊！”
那几名大臣连同丞相在内，诚惶诚恐立即跪倒在地，对皇后娘娘的跪拜受之不起。
皇后指着萧忆道：“皇上得知她是鸿飞将军夫人的亲妹妹，如今又成了溟王爷的女人。好心宴请，竟然包藏祸心杀了皇上，你们说，该诛不该诛？”
那几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问道：“皇后娘娘，皇上宅心仁厚，更是视鸿飞将军为兄弟从未有过争执。这位姑娘，到底是因为什么要杀人呢？”
皇后冷笑道：“这就要问丞相大人了！丞相大人，你说！”
丞相望着皇上的尸身，老泪纵横。为国操心费力，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无不骇然，叹道：“暂且将她关入大牢，容后再审。眼下最重要的，乃是处理皇上的身后事。”说着膝盖匍匐向前，挪向皇上，哭道：“皇上啊，你怎么就这样走了。”
他这一哭，也带动身后的那几名大臣，无一不是哀恸。顿时之间，“皇帝驾崩”的哀嚎响彻整个皇宫，哭声一片。
萧忆在这一片哭声中，被押入了大牢。
“进去。”那几名侍卫毫不留情地将她推进牢房，将门锁起。
萧忆无力地坐在地上，亦是伤心得很。她千防万防，却万万没想到皇后会来这一招。明明皇上已经离世，却还要借着他的尸身陷害她。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她背靠在墙上，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一想起鲜血淋漓的场景，顿时犯起恶心来，欲吐吐不出。难受地呕了一会，窗外传来号角的悲鸣。
手一把抓着牢里的稻草，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小窗户。
“看来，我等不到你娶我进溟王府了。”她一笑惨然，眼泪滴落下来。
在牢里，简直就是度日如年。萧忆独自一人呆了整整一个下午，不见一个人。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牢内烛火幽暗，有些阴冷。
她将周边的稻草全都聚拢在一起包在身上，让自己暖和些。却还是冷得睡不着，只好起来在牢内走动。
我到底还在等什么？等王爷回来救我？还是等丞相大人帮我洗刷冤屈？
边走边思索着这些问题，然而她最最想要见的，竟然是皇后。她想问问，到底为何要这么做？
这些问题缠绕着她，索性走到门桩处极力拍打，大声道：“我要见皇后，我要见皇后——”她一直都在重复着这句话，然牢内没有一个人理她，犹如没有人一般。
一遍又一遍地叫喊，口干了，舌燥了，夜也深了。她依靠在门桩上，嘴里还不忘念道。
不知又过了多久，天渐渐泛起肚白。
“哐啷”的铁链声把她惊醒，急忙起身猛然拍打，又嚷着要见皇后。可是喉咙实在干燥得紧，还没喊出几声，痛得不行。
“听说你要见我。”说话的正是皇后。
萧忆急忙转头看去，见她一人站在眼前，面无血色，憔悴了许多。急欲开口，喉咙发出的声音不清不楚。
皇后嘱咐他们端来水予她，这才差人退下。此时牢中，就她和萧忆二人。
萧忆得水润喉，这才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了什么？”
“陷害我！”
皇后冷哼一声，道：“笑话，陷害你？事情就摆在那，还有什么陷害不陷害，已经是铁铮铮的事实。”
萧忆冷笑道：“是啊，杀我只是时间问题。既然如此，就不能和我说说为什么吗？”
皇后撇过头去，不再看她。摆弄着牢中用刑的工具，淡然道：“你最好还是招了吧。免得一会，要遭这罪。”
牢内安静之极，眼见着皇后哀伤而又冷漠的眼神，萧忆看着也寒心。沉默片刻，道：“既然皇后不愿开口告知，那便让我来猜猜如何？”见皇后不答，继续道：“其实，你早就对我有了杀心。而这一切的缘由，都来自皇上。你说过，为了皇上你可以做任何事情。”
皇后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随即又伸向案桌上的大铁钩，眼中透着寒气。
萧忆继续道：“其实，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你才是主谋吧？当时，你不知因为何故结识南宫琉，献得此计帮助还是王爷的皇上成功登上皇位。于是，你假借皇上之手将这计划故意让霆王爷知道。霆王爷对太子的行为早就看不过去，见这计谋可行，便操办了这一切。那支银钗，想必也是你拿来让霆王爷说服桑雅姐姐的。后来这只银钗阴差阳错辗转到了丞相手中，丞相识得此钗，便拿着此钗向皇上质问，自然而然皇上就想到了你。”
皇后转过身来，道：“你说的都没错，继续说下去。”
萧忆又道：“你不愿事情传入皇上耳中，失去宠爱。于是，派杀手追杀霆王爷。当时我们一直误以为这些都是皇上的局。可是，霆王爷与皇上乃是最亲的兄弟，又怎会站出来道破，选择了牺牲。桑雅姐姐也是，她傻乎乎的以为她深爱的男人骗了他，骗了那么多年。心灰意冷但又不舍，所以她决心赴死。”顿了顿，她笑了，“在这点上，你和桑雅姐姐比起来真是差远了。”
皇后猛然将手中的大铁钩丢在桌上，大声道：“我哪里差了？为了他，我可是什么都做了！”
萧忆冷笑道：“是啊，你什么都做了。还亲手将溟王爷送予我的短剑插在了皇上的心口上。”
听她这么一说，皇后一时的火气萎蔫了下来，嘴里一直嘀咕着她做的没错。
萧忆道：“你真的没做错吗？听说皇上的病是心病，五年前落下的，难道不是因为你？也许，他一直都知道你的所作所为，那么任由着你就是因为知道你是为了他，却也走不过自己良心谴责的这一关。如果他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就不会暗中派贴身侍卫寒飞寻找霆王爷。”
“什么？他派人找过北轩霆？”皇后的心几近崩溃，这点她万万没想到。
瞧着她一副可怜的样子，萧忆的心也软了下来，“从皇上眼中，我能看出他很爱你。他对你的爱甚是放纵，而你。。。。。。你对他爱，几近疯狂。你还是醒醒吧，别再执迷了。”
皇后大声吼道：“放肆，我们的感情是你能评论的吗？”
萧忆道：“我也不想做太多评论。就希望你能问问自己的心，这样做真的是皇上所希望的吗？”
皇后恍然间见到了皇上病倒在床，一直握着她的手对她说原谅他选择视而不见导致现在的僵局。若是早些制止，也就不会是这样了。她的心一下像泄了气一般，怎么也提不上来。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的思绪已经几近跌狂。冲出牢房。
萧忆大声叫她也叫不住。人走了，牢内又恢复了平静。
一个两个，都是傻女人。
她冷笑，无奈，更是无助。依靠在门桩上，对望着窗外的苍白。隐隐地，感觉到腹痛。
已经，很久没进食了。
“哐啷——”牢门又开了。
这回
，萧忆只是扭动了下头望去，见着是丞相和几位大臣。看来，是来审问的。
萧忆有气无力道：“我。。。。。。没什么好说的。”
丞相命人将牢门打开，把萧忆提出牢房，道：“昨天还跟我们喊着冤枉，这会就没话说了？”
其中一名大臣道：“看来，不用邢是不行了。来啊，把她给我架起来。”说话的正是皇后的舅舅。
侍卫听命将萧忆托起便要往那架子铐。
萧忆哪里认得皇后的舅舅。此时她已经腹痛隐隐传来，早已面色惨白，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谁敢动他！”北轩溟正巧感到，一声震吼，吓得在者大气都不敢出。急忙跑出去抱住她。
萧忆挤出笑容道：“你回来啦！”
北轩溟柔声道：“我回来了，你一定要挺住千万不能有事。”
“嗯。”萧忆点了点头。
随在身后的香影，早已把住她的脉搏，道：“主人，妙简妹妹这是有喜了。可是现在动了胎气。”
萧忆只道这些天犯恶心那是胃出了问题，竟不知是有了孩子。她这也是第一次怀孕，怎么会知道那么多，所以平时也不怎么在意。眼下，听见说有喜，孩子可能要不保，甚是自责忧伤，紧紧抓着北轩溟的衣服极力道：“孩子，我们的孩子。一定要。。。。。。要保住他。”
“我知道。”北轩溟当即保住她往外走，那几位大臣却拦住去路。他大声怒道：“要是本王的孩子没了，我让你们都去陪葬。还不让开。”
现在的北轩溟就想一头怒吼的狮子，哪里还有人敢惹，当即退到一旁。
香影道：“主人，现在回王府来不及了。把她抱到这边，我先施针稳住胎气。”
闻此，北轩溟当即转身抱她到牢内铺平的干草堆上，让香影为她施针。随即驱散众人，还命令手下依着香影需要的东西统统取来。
萧忆额上冷汗连连，香影施针更是棘手，生怕错了一步孩子就没了。北轩溟为她擦掉汗珠，紧握着她的手在耳旁道：“我就在这，别怕。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让自己放松下来。全身放松了，气顺了，就没事了。知道吗？我已经去见过老婆婆了，还把小镜带来了，她一直都很想见你。。。。。。”
她迷迷糊糊中听着北轩溟的絮叨又睡了过去。
☆、结局
“王爷，朝中还有很多事等着您处理呢，快去朝堂吧。”
“那些小事，丞相大人您操办就行。”
“这怎么行呢。皇后娘娘她一直霸着皇上尸身，不让出殡。若您不去处理，恐怕误了时辰。”
睡梦中，萧忆听见北轩溟与大臣们的交谈，知道皇后又要拿事相逼，继续北轩溟去处理。
她缓缓睁开双眼，瞧见熟悉的背影站在眼前，正与丞相他们说话。手轻轻抬起，握住他的手。只见北轩溟转过身来，满是欢喜地看她，“我就说有我在，你不会有事。放下，孩子没事。”
萧忆微微一笑，撇过头埋进他胸膛。
当下几名大臣有些看不过去，不好意思站在那，纷纷闷着声退了出去。
北轩溟将她扶起靠好，拿来早已备在旁边的药，“来，先把药喝了。”他一勺一勺地喂着，萧忆乖乖地喝了，眼神还是盯着他看，奇道：“我这脸上可没脏东西，你在看什么？”
萧忆笑着摇头，道：“你不是还要几天才回来的吗？”
“想快点见到你，率先跑回来了。”上次他就这么干过，抓住萧忆就丢下众人不管。他见药喝地差不多，又拿来吃的到她面前。
萧忆知他肯定有很多疑惑，却不开口问她。将吃的放在一旁，拉住北轩溟靠在他肩膀上，道：“你就不问问我到底有没有杀皇上？”
“我相信你没有害我皇兄。”北轩溟抚着她的脸颊，深情地看着她，“所以，你也要相信我，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
萧忆看着他，眸中泪光点点，捂住他的手，将当时的情形一字不漏地说与他听。至于对皇后的猜测，她便省略不提。以他的聪明，自然能想到。沉思片刻，道：“王爷，你和丞相大人他们去吧。国不可一日无君，你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外面已经乱成一团，正需要你主持大局。”
北轩溟双眼低垂，已在思考其中的利害，紧拧着眉。这片江山，守至今日着实不易。他也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国家就此乱下去，道：“那你且在这好好休养，等我处理完事，便回来。”
萧忆微笑着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开。北轩溟前脚刚走，香影便飘然而至。许是因着这才香影救了她的孩子，萧忆看她的眼神比以前软和了很多，拉近了距离。
香影一进来便又开始得意道：“呵，气色恢复得不错。算起来我也救过你好几回了，就这才最棘手。哎呀，现在好了，以后我可以以‘神医’著称了。”
萧忆向她道谢，她忙道：“‘谢谢’二字可不合我的胃口，你知道我最喜欢缠着你什么。要是你能。。。。。。”
“谢谢你，香影姐姐。”香影的话未说完，她早已会意叫了出来。其实，“姐姐”二字，她早就该这样叫香影了。可是，每次相见的逼迫，让她内心起了反抗，一直未叫出口。
“你刚才叫我什么？”
“香影姐姐。”萧忆微笑道。
“啊，你终于叫我姐姐了！”香影欢喜得不得了，在那激动不已。
她这人，想要的东西都会纠缠到底。
见她那模样甚是好笑，萧忆大声叫道：“香影姐姐，香影姐姐——”索性让她开心到底。
接下来的两天，在香影的悉心照顾下，萧忆恢复得不错。然，每次见到北轩溟，虽然也是有说有笑，但他眉宇间忧愁重重，越发沉重。
虽然萧忆试问过他现在的局势，北轩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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