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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葩艳遇之屌丝男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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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兆棠兀自遐想的时候,佟晓君已经洗完了所有的衣服。可能因为蹲的时间太长,在站起来的一霎那,她没有站稳。兆棠马上伸手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这才没有让她摔倒。
晓君往后一退,满脸通红的说道:“谢谢。”
兆棠微微的一笑,说道:“是我谢谢你才是,帮我洗了那么多脏衣服。”
两人一起回到学校,在操场上拴上了绳子,把刚洗好的衣服晾了出来。那一件件衣服在微风中被吹得来回摆动,两人穿插在这些衣服中,显得那么的温馨。
“我要回家了,厨房里有吃的你自己弄来吃吧。”晓君晾晒完衣服后就要回自己的家了。
“嗯。”兆棠有些不舍的看着她,他想叫她留下陪自己,但是人家是要回去看望父母的,他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呢?于是他送晓君到了学校门口,目送她离去。
晓君刚走出没多远,突然回头,看到兆棠仍然站在门口看着她。从来没有经历过恋爱的她突然觉得心头一阵的甜蜜。“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到我家去吃饭吧。”晓君终于鼓起勇气向兆棠发出了邀请。
“噢!好啊!”兆棠马上高兴起来,他快步跑了上来,走在晓君的身边,两人一起并肩往另外一个山坡走去。
掐指算来兆棠来到月塘村已经一月有余,乡间的孩子特别的纯真。在这短短的半个月里,兆棠除了教书就是密切关注着晓君的一切。他知道每天晚上她都会备课到很晚,他经常呆呆的望着二楼那泛着黄晕的窗口陪着晓君直到她的房间熄灯。与晓君和孩子们一起的日子,他们一起上山为孩子们采摘野果,一起带着孩子们去山间学画画,一起和孩子们玩耍。这一切都在两人的心里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走过两个小山坡,就看到了几间瓦房零散的建造在山坡上。晓君指着其中一间正飘着袅袅炊烟的瓦房说道:“这就是我家了。”说着就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爸,妈!”晓君推开篱笆门就高兴得呼唤道。
“哎!晓君回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屋里传来。门一开,一个近五十岁的老头出现在他们面前。不一会儿一个老妇也走了出来,从他们的眉宇间可以看出他们就是晓君的父母。
“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起的学校新来的老师,吴老师。”晓君为兆棠引见道。
“伯父,伯母,好!”
“哦,这就是吴老师啊!”晓君的父亲看见气宇轩昂的兆棠不由得叹道:“城里人到底是城里人啊!和我们就是不一样!”
“来来来,屋里坐!”晓君的母亲热情的招呼道。
进了屋子,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手里端着一盆菜正从厨房出来。看见了兆棠便问道:“咦?妹妹,这是谁啊?”
“哥,我来给你们介绍。他就是我向你们提起的新老师吴老师。”晓君转头对兆棠说道:“这是我哥哥,佟晓强。”
“你好!”兆棠伸出手来,要和佟晓强握手。
佟晓强也想伸手,但是刚做好菜的手有些油腻,于是笑呵呵的说道:“不好意思,我的手太脏了。”“来来!坐啊!正好开饭了,一起随便吃点吧。”
“好啊!”兆棠欣然接受了佟家的邀请。
大家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好不热闹。这融洽的气氛让兆棠感觉到温暖,虽然他们一家人都过着清贫的日子,但是他们却很快乐。家,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兆棠的风趣也让佟家很喜欢这个城里来的年轻人。佟老爷子还高兴地叫儿子拿出了珍藏多年的酒,同兆棠一边喝酒一边闲聊。
他们一直从正午一起聊到晚上,十分的投机。吃过晚饭,佟老爷子看了看天,暮色已经渐渐浓了,于是催促着女儿回学校去,如果再不走晚上的山路就很危险了。原本佟老爷子是要儿子佟晓强送他们回去的,但是佟晓强比谁喝得都醉,根本走不了。
兆棠虽然有些头晕但是还保留着一份清醒。“伯父,没事的,我和晓君一起回去就是了。”
“那好吧,你们路上要小心啊!”佟老爷子嘱咐道。
两人便向二老告辞,一起往学校走去。
兆棠虽然不是很醉,但脚下仍然有些漂浮。晓君不得不扶着他慢慢的走。
“你们男人怎么一高兴就喜欢喝酒。真是的!”晓君抱怨道。
兆棠“呵呵”的笑道:“你......你老爸高兴嘛,我就陪......陪他喝几杯喽。”说着打了个嗝。
“一嘴的酒气!”晓君很不喜欢这股味道。
兆棠人想到了什么,突然没有了笑容:“我爸爸......高兴得时候,也会......也会叫我陪他喝几杯的。”山涧的风一吹,兆棠的醉意立刻上头了。他开始嘀咕起自己与父亲的关系,语言含含糊糊、不清不楚。晓君根本听不清楚他在讲什么,只能猜测到他和他父亲之间似乎有一些矛盾。
晓君扶着兆棠一脚深一脚浅,摇摇晃晃的回到了学校。此时的兆棠酒意已经完全散发出来,他只觉得头很涨,眼前依稀能辨认出是晓君。
今晚的学校就只有他们两个,学生要到明天一早才来上学,而罗校长也回家了要明天才来。晓君把兆棠扶进房,往床上一放,立刻觉得轻松了。
“呃......我好难受啊!”兆棠满脸通红的在床上辗转反侧。陈年白酒的后坐力令他难受不已。
看到他那么难受,晓君便去厨房烧了热水来,绞了热毛巾为他擦拭,
“热!好热!”兆棠甩开晓君的热毛巾,使劲地拉扯着自己的衣领,就快把自己的领子扯破了。
于是晓君放下毛巾,伸手为他揭开了衣领上的纽扣。一摸他的脖子,果然都是汗。于是她拿起毛巾帮兆棠擦拭汗水。
兆棠迷迷糊糊间就看到晓君的影子在眼前晃来晃去。他一把握住晓君的手,傻傻的笑着说道:“晓君,你......你真的好......好漂亮!”“你......你知不知道我......我是为了你才......才留下的。”
兆棠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晓君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飞快。以往她也能隐隐的感觉到兆棠对他异样的情义,但是当真正听到的时候却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丰衣足食的城里有钱人,怎么会看上她这个乡下的女孩子呢?晓君知道自己开始胡思乱想了,于是马上起身,想离开兆棠一个人冷静一下。
可是当她刚站起来的时候,兆棠一把就拉住了她。晓君一个没站稳,就被他用力的拉到床上。
“晓君......今晚陪我......”意识糊涂的兆棠显露出了他的公子性情,说着就俯身去吻晓君。
“不要啊!不要啊!”晓君又惊又怕,使劲地挣扎着,但是酒后的兆棠似乎力气特别的大,怎么挣扎都没有用,被兆棠死死的压在身下。
“不要啊!放开我!”晓君几乎要哭出来了,可是兆棠却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一意孤行粗暴的撕扯着晓君的衣服。
晓君的眼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她挣不过兆棠,只好任由他退去了自己的衣衫。兆棠显得有些粗暴,虽然他嘴里不停的含糊说着“晓君,我爱你”的话,但是他今晚的行为已经深深伤害了这个他爱着的女孩。
............
窗外的夜是那么的黑,山风在山隙间穿过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害怕。晓君缓缓地穿上自己的衣服,脚步不稳的从床上下来。她回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兆棠。
“晓君,我真的好喜欢你!”睡梦中的兆棠还在重复着这句话。
晓君的泪水顿时夺眶而出,她扭头跑出了兆棠的房间,回到自己的宿舍锁起了门。
当兆棠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夜空还是黑漆漆的。头脑发胀的兆棠抬手看了看手表,指针走在了三点的位置。兆棠只记得在晓君家和她的家人一起喝酒,接下来的事就不太清楚了,至于自己是怎么回来的更是模糊。他坐起身来,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头,床上一片凌乱,自己却一丝不挂的,兆棠心里好像感觉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可是是什么事他却想不起来了。
突然觉得口很渴,于是兆棠要下床去倒水喝。他拿起一旁的裤子,掀开被子的时候,突然发现床单上印着斑斑殷红的血迹。一个情景突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记了起来。
“糟了!”兆棠心里一惊:“难道我……”他自问道:“我对晓君做了些什么?我……”他立刻穿上衣服跳下床,向二楼晓君的房间冲去。
在晓君的门口,他清楚地听到了晓君的哭声。他越来越相信自己回忆起的一切,自责、愧疚充斥着他的内心。要怎么去安抚晓君受伤的心?兆棠从来没有在与一个女人共度一晚后如此的自责。他犹豫再三后终于轻轻的敲了敲门。
“晓君……是我。”
屋里突然没有了哭声,变得一片寂静。
“晓君!晓君!”兆棠担心晓君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急切地问道:“晓君,开门啊!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开门啊!”
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后,屋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兆棠急了,抬脚用力的一踹,门被踹开了。他发疯一样的冲进屋里,只见晓君一个人蜷成一团躲在墙角。
兆棠轻轻的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晓君,我......对不起!”无论他说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除了“对不起”三个字,兆棠也想不出什么话来表示他的愧疚。
“你走!”晓君把头埋在两臂之间,轻声地说道。
兆棠看见晓君这个样子,怎么能放心走呢?“晓君,你放心,我一定会为我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说着他伸手握住了晓君的手。
晓君微微抬起了头,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清了兆棠坚定的眼神。没错,她对兆棠的确有好感,但是今晚兆棠对她所做的一切伤她太深。晓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说出来那么兆棠面临的将是一场大灾难;如果不说……看着兆棠温柔又带着歉疚的眼神,晓君已经决定了保持沉默。
“你走吧。让我好好的静一静。”晓君淡淡的说出了几个字。
显然兆棠放心不下,不愿意离去。“让我陪着你,好吗?”他哀求道:“这样我才放心。”
“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晓君冷冷的说道:“如果你关心我,那就让我一个呆一会儿。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傻事的。”
有了晓君最后这句话,兆棠才定了定心。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只会让她感到不安,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我先出去了。你……。”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安抚这个被自己伤害的女孩。可能马上离开是对她最好的安慰。于是兆棠没再说话,而是黯然的离开了。
这一晚,他们各自都心潮难平。
第九回
第二天一早,学生们和往常一样陆续的来到学校,佟晓君也和往日一样站在校门口迎接每个孩子的到来,只是今天脸上的微笑没有了往昔的灿烂。
兆棠想过去和她打招呼,但不知怎么的始终没有这个勇气。他站在不远处望着晓君,看着晓君憔悴的面容,她昨晚一定很伤心。昨晚的一切都已经很清晰的定格在兆棠的记忆中,对于带给晓君的伤害他由内心感到极度的愧疚,他对自己说要对晓君负责,但是要如何负责?晓君和兆棠以前的女人不同,不是可以用珠宝金钱可以弥补的。
学生已经都到齐了,晓君也转身要回教室去上课,今早的第一节课是她的语文课。
“晓君。”在她路过自己身边的那一刻,兆棠轻声叫了她一声。佟晓君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任何话,立刻低下头走了。
兆棠木然的站在那里,他知道这个错是永远都是晓君心灵上难以抹去的伤痛,甚至可以说是耻辱。虽然兆棠才二十岁,但已经是红粉丛中的老手,从一开始他就能从晓君的举动和眼神中看出她对自己的好感,这一点他是可以十分肯定的。但是再怎么有好感,昨晚的事情发生后,兆棠相信他在晓君心里的形象会大打折扣甚至是彻底颠覆。是尽力的去弥补还是一走了之?
兆棠很清楚,唯一能够弥补晓君的就是婚姻。但是这恰恰是兆棠唯一不能给她的。他也曾经想过一走了之,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后,他马上就否定了这个很不负责任的想法,甚至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几巴掌。
两个人就这样冷冷淡淡的过了一个星期,这种相见无语的日子让兆棠极其的难受。
一天,兆棠经过教员室,看见小雁和她的父亲正在同晓君谈论着什么,而小雁则在一旁伤心的哭泣。于是他驻足聆听起来。
“富哥,小雁很聪明的,这上个学期还考了全班第一名。”晓君恳切的说道:“就让小雁念完小学吧。就只有一年时间了。”
小雁的父亲富哥哭丧着脸无奈的说道:“小佟老师,我也知道小雁是块读书的料。但是……”富哥难受的摸了摸小雁的头,继续说道:“他弟弟的病一直不好,前些日子我们去省城的医院看过了,医生说小鹏这个病如果要治好要花很多钱的。”富哥两眼含泪的看着晓君,哽咽道:“小佟老师,我们夫妇就只有小鹏一个儿子,他是我们的命根子啊!”
“小鹏怎么了?”晓君急切地问道:“我只听小雁说他身体不好,好多日子没来上学了。医生到底说他是什么病?”
富哥的眼泪顺着他略显苍老的脸庞落下,“我也不懂。医生说是什么尿毒症!”
“尿毒症?”站在门外的兆棠心中不免一惊,这个病可是一个麻烦,没有金钱的支柱很快就支持不住。
“现在每隔一段时间小鹏就要去洗肾,每次就要好多钱。”富哥抱着头沮丧的说道;“现在我们的积蓄已经所剩无几了。唉~~所以我们夫妻打算下山打工,为小鹏赚医药费。小雁一个人留在山上我们不放心,而且带着她也能帮我们照顾小鹏。”富哥抬头望着晓君说道:“所以我们不打算让小雁继续念书了。小佟老师,我知道你很疼小雁,我们也不想这样,但是……”
“我明白。”晓君拉过泣不成声的小雁,叹道:“只是可惜了小雁这个好学生。”她拉着小雁的小手嘱咐道:“小雁,下了山后记得要多看看课本,就算不再学校也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嗯!”小雁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呢?”晓君问富哥。
“就这几天了,孩子他妈已经在家收拾东西了,我们也给小鹏办理了入院手续,等我们下山了就让他入院了。”说着就起身拉着女儿说道:“小佟老师,我们要走了,赶着回家收拾东西。”
“好吧。”晓君也起身,送他们父女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和兆棠正撞个满怀。晓君抬头看了看他,没有任何的表情和言语。
兆棠和她霎那的四目相视,心中的那份愧疚又涌上心头。为了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兆棠便蹲下身子,摸了摸小雁的头,说道:“小雁乖,等老师有空了就下山去看你,好不好啊?”
“嗯!我一定在山下等你们来看我!”小雁充满期待的说道。
晓君和兆棠一起送小雁父女到了校门口,刚话别了几句,就见小雁的母亲匆匆的跑来。“他爸!快去看看吧!小鹏好难受啊!”说着把手中的一块带血的手帕给富哥看。富哥一看马上发疯一样的往家跑去,小雁的母亲也拉着小雁紧跟其后。
“我们也去看看吧!”兆棠扭头对晓君说道。
“嗯!”晓君点了点头,也一路小跑往富哥的家跑去。
一进富哥那昏暗的屋子就听孩子难受的呻吟声,让人听得心碎。骨瘦如柴、面黄肌瘦的许小鹏难受的在床上打滚,富哥手足无措的安抚着儿子。
看着小鹏难受的样子兆棠大声说道:“别再耽误了!快送医院吧!”
“噢!噢!”富哥抱起儿子就往外跑。
“我去叫贵叔准备马车!”晓君飞快地跑出去找贵叔。
当富哥抱着儿子来到村口的时候,贵叔已经赶着他的驴车和晓君一起等在了村口。富哥夫妇没有什么文化,对于路上的突发情况甚是担忧,于是富哥就拉着晓君和兆棠一起上了车。而富嫂和小雁则坐另一个村民的驴车上路。
贵叔快鞭抽打着他的宝贝驴儿,这驴如果急起来跑得也不比马慢多少。车轮在崎岖的山路上滚过,不时的把众人从车上抛起,每颠一次小鹏就痛苦的呻吟一次,看得出来孩子的痛苦让他的父亲更加痛苦,富哥紧紧的把儿子抱在怀里,在兆棠的提示下不停的和孩子说着话。
一个半小时的颠簸终于到了山脚下,在公路上跑了一阵后来到一个小镇。兆棠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刚下客的一辆出租车,他马上叫贵叔停车,木板车还没有完全停下他就一个纵身跳下了车向那出租车跑去。
司机刚要启动车子,被突然扑过来的兆棠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抢劫呢。
“司机!到市医院!”兆棠气喘吁吁的回头向晓君他们招手,大声喊道:“快过来!我们乘车去要快很多!”
富哥抱着儿子跑过来,为难的说道:“吴老师,我没有带那么多钱啊!”
“是啊!你知不知道从这里打车去市里要多少钱啊?”晓君知道出租车的昂贵,也表示出了担心。
“啊呀!放心啦!钱我有,快上车吧!”兆棠不停的催促道。于是三人都上了车,兆棠还嘱咐贵叔在这里等候富嫂和小雁,让他们尽快赶到县医院。
汽车当然要比驴车快且稳,小鹏也比刚才要安静的多了。而富哥看着不断跳数的计价器心急如焚,他不知道到了医院他该如何支付这笔昂贵的车费。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仅有的几百块钱静静的躺在他的口袋里。兆棠从后车镜里看到了富哥的这一举动,他转过头安慰道:“富哥,不要担心,一切都交给我。”
晓君靠近副驾驶的位置,轻声问道:“你有那么多钱吗?”她显然是不放心兆棠的承诺,这也是几天来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和他说话。
兆棠突然感到一阵兴奋,晓君主动和我说话了!他心里暗自的欢喜。他转过头冲着她微微一笑,自信满满的说道:“你就放心吧。”
车子开了很久才看到了一些商铺,接着陆陆续续的街市开始出现,兆棠已经能清楚地辨认出前面不远的一处大楼就是他曾经住过的酒店。小汽车在市医院前停下了,计价器显示的金额是五百八十七元。还没等司机开口,兆棠就从钱包里拿出了六张一百元的钞票递给司机,说道:“不用找了!”说着就下车为后座的富哥开车门。
富哥抱着小鹏急匆匆地跑进急诊室,医生问明情况后马上把小鹏推进了急症室。富哥、兆棠和晓君则焦急的等候在门外,过了不久富嫂和小雁也赶来了。
富嫂一来就拉着丈夫急切的问道:“孩子他爸,小鹏怎么样了?”
“还在里面,我也不太清楚情况。”富哥担心的看了看那道显得极其厚重的门。
“富哥,富嫂。你们放心,医生一定会救小鹏的。”晓君安慰着他们夫妻二人。
这时,医生从急症室里出来了。看见医生出来,大家马上都围了上去。“大夫,我儿子怎么样?”富哥抓住医生的手问道。
医生安抚的拍了拍他的手,说道:“你们放心,我们刚给病人洗了肾,现在情况已经稳定了。”
听了医生的话富哥夫妇才松了口气。但是医生接着说的话让他们夫妇二人顿时心寒了。
医生把众人带到了一旁说道:“病人现在的情况在同龄的儿童中已经算是很严重的了,我们会安排病人住医,定期的给他洗肾,等情况稳定一些后我们就会为病人匹配合适的肾源,只要换了肾就会有康复的希望。”
听到儿子的病有希望康复,富哥富嫂马上高兴起来。富哥吞吞吐吐的问道:“医生啊……我想问一下,按照您这样的安排大致需要多少钱啊?”
医生想了想,说道:“嗯……至少需要二十万吧。”
“什么?二十万?”富哥富嫂惊叫道。这个数字对他们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刚才还充满希望的笑容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愁苦和沮丧。
其实看他们的衣着,那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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