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风雨沧桑-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几个妇女说:“别的没有,大酱咱不缺。”
周科长这时瞅了瞅我,我笑了说:“老周,别这样。要点臭大酱不至于犯什么纪律吧?”
“纪律倒不犯,不过还是不要好。”我听后没搭理他。
过了一会,灶房里热气腾腾地散发着猪肉烩酸菜的香味,家属们都不睡觉了,聚在灶房门口眼巴眼望地瞅着锅,有的直咽吐沫。我不禁好笑,心想这些军官们的太太竟然馋到了这种可怜的地步。
那一天,家属们自然是吃得饱睡得香,晚上出发的时候,有说有笑的都挺精神。
初春的道路,白天化,晚上冻。车队晚上走道上净些冰凌子,毛驴子一走一呲楞。赶车的老板子告诉我:“这队伍往东走可能是奔凤城去了,这段路挺远哪。”
“老乡,看样子你是领头的,咱可得抓点紧,不能叫队伍拉下。”
他皱了皱眉说:“我们也看明白啦,咱们只要被大部队拉下,肯定就得打仗!”
车队在半夜时分来到一个大沟塘子里,道更难走了,遍地都是冰坎子。花轱辘车走在上面其里卡叉直响,家属们吓得用手紧紧地抓着车沿子,即使这样有时也被颠得挺高。几个孕妇不敢坐了,下了车在别人的掺扶下跟着车慢慢地走。结果没等出塘,车队又叫部队拉下了。
大约半夜一点多钟,东方山那边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周科长说:“八成又是哪个部队的士兵哗变了。”
部队从岫岩出发后,独五师的逃兵越来越多。没有出营口时规模那么大,但是成班甚至成排的逃跑还是有的,因此大部队的方向时常传来枪声。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前方的道上出现了一伙人影。影影绰绰看着好象有一个排的人。
赵排长说:“有情况。”
士兵们一听,“呼拉”一下散开端起枪推上了子弹,老板子们也把车停了下来。还没等我开口,人影里就有人喊:“是王参谋,赵排长吗?”
我说:“你是谁?”
他回答道:“我是三团二营二连的朴排长。师部有令,叫我们来接应你们!”
说着领着人就要往前来,我喊了声:“站住,先别动!”
赵排长说:“自己人。”
我小声说:“不一定。”
从他半生不熟的汉话中,我想起来了这小子就是叫我最不放心的金连长手下的朴排长。他的一句“师部有令,叫我们来接迎你们”叫我起了疑心。因为在大石桥出发的时候,我就和师长、赵杰合计再也不能叫外团的士兵靠近家属。即使师长和赵杰不放心家属,那也应该叫走在最后的特务营来接应,怎么也轮不到三团。
想到这,我小声告诉赵排长:“这小子不地道,叫车队和咱们拉开距离,弟兄们做好战斗准备,不能叫他们靠近车辆。”
赵排长听后,叫人分头去执行。
这时朴排长见我没吱声,又说:“怎么地王参谋,没想起来我呀?咱们从营口一直走到大石桥啊!”
“想起来啦,你不就是金连长手下的老朴吗,我们挺好的来接应啥?”
“知道你们没啥事,师部命令叫我们来帮你们推车,这道不好,怕你们拉下。”
“谢谢你们啦,不好的道已经过去了,你们回去吧!”
“那不行,师部有令,我们得跟你们一起走。”
朴排长说着领着人就凑了过来,大约只有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我发现他们这伙人里有几个伤兵,用手一捅我身旁的赵排长,他把手一摆,警卫排的士兵们“呼拉”一下挡住他们,周科长这时还没醒腔,小声问我:“都是自己人,这是干啥?”
朴排长这时也说:“干啥呀,王参谋拿我们当敌人哪?”
“那倒没有。不过师长有令,外团的士兵一律不准靠近家属,违令者就地正法。老朴这事不能怨我,信我的话,领你的人在前边走,要不然我可是只认军法不认人!”
他见我这么一说,只好嘟哝:“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谁愿意挨累咋地?”说完后领着他的人在前边往回走。
我告诉赵排长:“跟住他们,发现异常立即开枪。”
赵排长点了点头,领着人跟在他们后边,并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我又告诉周科长:“待我们走到百十来米后车队再出发。”
朴排长他们在前边磨磨蹭蹭地走,并不时地回头张望。
“老朴,能不能加快点速度?”
他回头瞅了我一下,然后和身边的人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正在这时,前边的山岗上下来一伙举着火把的人。借着火把的亮光,我一看是支身穿解放军军服的人。朴排长他们一看都慌张了起来,有的趴在道边的沟里,有的扭头就往回跑。这一下肯定我的怀疑,赵排长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冲天就是一梭子冲锋枪,然后喊道:“不准往回跑!”
朴排长的人一听,楞在了那里。山岗上的兄弟部队听到枪声和喊声,扔下火把像猛虎一样冲了下来,一个声音喊道:“王参谋,他们是一伙叛兵!”
我一听是朱连长的声音,就告诉赵排长:“给我打!”
警卫排的战士们就地卧倒,机枪、冲锋枪爆豆般的响了起来。
朴排长的队伍不同于一些地主武装,枪一响立即还击。只是没开几枪就在前后的夹击下,狼狈地向旁边的山上跑去,朱连长的队伍随后追了过去。
道上朴排长的两个伤兵躺在地上哼哼着。
我问他们:“你们是怎么回事?”
“朴排长领着弟兄们想往辽阳跑,摆脱了解放军的追击后,朴排长说家属的车队没跟上,咱们去捞他一把,事成以后咱们就是不当兵也够花了。”
“那么为什么到跟前不动手呢?”
“朴排长说,咱们硬打打不过他们,贴到车前抓几个家属,王参谋就得把钱给咱们。”
赵排长一听,枪一抬就要毙了他俩,被我一把拦住:“咱不能再干枪杀俘虏的事了!”
四下搜查了一下,除这两个伤兵外,朴排长的人竟没有一个死伤的,赵排长叹了口气说:“原来都是一个部队的人,弟兄们不忍心下手啊!”
这伙叛兵之乱就这样结束了,警卫排的战士无一伤亡,家属们只受了点惊吓,只是一个车老板子的大腿肚子叫流弹划了一道。伤虽然不大,但是这个老板子放起了赖,坐在地上死活不起来,硬说自己的腿断了,几个战士凑到跟前想要揍他,被我拦了住。
“老乡,你的伤不重,这要放在我们战士的身上根本就不算伤,你这么放赖是想干啥?”
他瞅了瞅我:“这叫啥话,我这伤在这呢!怎么是放赖,我也不想干啥,这受伤了得买药吧?”
我一听明白了,他是想要几个钱,就说:“你这话说得对,受伤了得买药,买药就得花钱,你说吧,得多少钱?”
他寻思寻思,狠了狠心,一咬牙说:“咋也得十元钱。”
他这话一出口,围观的家属们哄堂大笑了起来。
他莫名其妙地问:“笑啥,你们说不得十元钱哪?得,现在中央票子不值钱。”
我说:“好,好,老乡,我给你二十元,你该走了吧?”
他吃惊地说:“啥?二十元,够俺家花一阵子了,这我要再不走那可真是个二百五。”
我掏出了二十元钱递给了他,他高兴得拉住我的手:“还是解放军好啊,受了伤给现钱。”
“行啦,赶快走吧!”
他答应了一声,高高兴兴地向自己的车走去。走了几步后又回头问我:“这二十元不算脚钱吗?”
“不算。”
他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车前。
(更新最快 )
正文 第 一百六十六 章 路遇强盗
更新时间:2010…2…4 14:19:37 本章字数:5288
车队出发以后,在天亮以后来到了安平村。我和周科长合计,车队在这吃点饭,然后就出发,要不然又被大部队拉远了。没想到车队刚进村子,国民党的飞机就从沈阳方向飞了过来,虽然是侦察机,但是家属们叫飞机炸得吓破了胆,七吵八囔地说啥白天也不走,我和周科长一研究,也觉得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旦来了倒霉劲,叫飞机再炸一次,部队不知又得受多大损失,为了把握一点,还是晚上走吧。
把家属们分配到各家,我和周科长、赵排长住在一个老跑腿的家。老人虽然七十多岁了,但身板仍很硬朗,屋里收拾得也挺干净。早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叫他和我们一起吃,老人挺乐和。闲唠中他告诉我们,这一带不太平啊,大山里头有一伙“红枪会”在这一带闹得挺凶。赵排长“噗嗤”一声笑了说:“我们刚消灭了黄天英的“大刀会”,怎么这里又出来了“红枪会”,辽宁的地界咋这么多的会?”
“都是生活逼出来的。咱这地方的‘红枪会’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堂主是个穷汉子,因为长得磕碜,人送绰号‘鬼见愁’,手下的帮众有四百多人,也基本都是穷人出身。这些人称得上是绿林好汉,他们一般不造害人,对地主、老财和官府的人是毫不客气,但他们和绿林好汉也不同,只杀富不济贫,得来的钱财自个分,这一带凡是参加‘红枪会’的人家过得都挺好。”
我一听明白了,其实这就是一伙大绺子胡子。
“这伙人现在在哪?”
“你们的军队过了一宿,他们都跑到大山里去了。不过今天早上我看他们的人来踩盘子,我寻思可能是冲着你们来的。因为你们这些娘们穿戴不一般哪,看样子都是些官太太。我看你们的人挺好才告诉你们,要加点小心哪!”
听老人这么一说,我的脑袋“嗡嗡”直响。说句实在话,在家属队北迁延吉的路上,我最头疼的就是这些地方上的反动武装。这些人为了钱,什么样的荒唐事都敢做,而且瞟着我们的行踪。有时师部的情报部门都不知道我们走到哪,可他们对我们的行踪却了如指掌。我们一旦被部队拉下,他们就像恶狼般地出现,而且不管什么装备,多少人马,都敢照量照量。这些人只听说家属们都是有钱的主,却忽略了这是军官们的家属,能没有强有力的武装保护吗?结果是为了钱很多人都白白地送了命。
想到这我问他:“大爷,他们都是什么装备,使的啥家伙?”
老人想了想后说:“装备没看着啥样,使的家伙当然是每人一把扎枪。”
我听后笑了笑,老人说:“你别笑,这伙人别看都使扎枪,还真有点邪门,喝了符刀枪不入啊!”
周科长说:“您老见过吗?”
他咧咧嘴说:“那倒没见过,不过人们都这么说,其实我也有点不信,我家邻居的二小子就是‘红枪会’的,满洲国的时候被日本人抓住了,结果一刀就把脑袋砍了下来,他家的人说没来得及喝符,要不然别说小鬼子的东洋刀,就是咱的大砍刀那也是一砍一道白印。这伙人胆子大呀,满洲国的时候,小鬼子厉害不?有一伙掉了队的日本兵从这奔凤城走,半道遭到他们的埋伏,十几个日本鬼子都叫他们捅死了,日本人为了报仇,把这一带的人没少杀。‘鬼见愁’领着人马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光复后他们又回来了,而且势力比以前还大。民国政府想把他们收为保安队,他们死活没干,说受人管不如自己干随便。他们这伙人只认钱不认人。”
老人的话引起了我们的注意,研究了一下,认为“鬼见愁”的“红枪会”是伙没有什么政治目的的土匪,他们如果知道家属们的情况,很可能伏击我们。但是他们没有枪很可能和黄天英匪帮玩的一样把戏,靠拼命来达到目的。虽然人多,但在警卫排强有力的火力下,只要不叫他们靠到车队的跟前就没有什么招。于是我们把兵力重新布置了一下,两个班担任前卫,一个班和后勤的人担任后卫,其余的三个班在车队两旁担任警戒。为了及早赶上大部队,我们决定休息一下就出发。
天傍晌午的时候,国民党的飞机再也没过来,我和周科长决定出发,估计傍黑时节就能追上大部队。
车队出了屯,走了大约十来里地的光景进入了山高林密的大山区,陡峭的山崖,参天的大树,星罗棋布的砬子使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地势的险要超乎了我的预想,不怪“鬼见愁”能在这里站住脚。于是我告诉士兵们要提高警惕加强戒备随时准备战斗。
车队小心翼翼地走了一段倒也没碰到什么情况,周科长和赵排长说:“‘红枪会’的人可能是叫大部队吓跑了。”我心想要是这样那可好了,于是传下命令让车队加快速度。正在这时,前方山下的树林子里传来了锣鼓的声音,赶车的老板子说:“哎呀,这深山老林里还有唱戏的。”黄天英匪帮的经验告诉我,肯定是“红枪会”在排兵布阵。马上叫车队停下,我和赵排长带着两个班赶了过去。
转过山弯处,前方的道上站着伙光着膀子、身上斜披红布、手执扎枪的帮众。两边的山岗上也各有一伙同样的人,要说这些人也真有点邪门,在这初春的天气,我们穿着棉大衣还觉得凉嗖嗖的,可他们光着膀子居然看不出冷来。
看到我们到来,锣鼓声又响了起来。人群随着锣鼓的节奏,举着扎枪喊着:“铁身罗汉,刀枪不入!”道中间站着一位身穿红布挂、腰扎黑板带、圆盘大脸相貌堂堂的彪形大汉,用手拄着一把足有几十斤重的九环鬼头刀。战士们一见端起枪推上子弹把枪口对准了他们,我摆摆手说:“先不要开枪。”
“你们是哪个山头的?”
他眼睛一瞪:“哪个山头也不是,我们是天兵天将。”
赵排长说了句:“你们会飞吗?”
他一楞,我说:“你们想干什么?”
他把大刀一顿:“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赵排长一听乐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冒出来个山大王。”
“老乡,我知道你们不是反动的地主武装,你们都是穷人,也曾是打日本的好汉。我们是解放军,没有钱,只是借路赶大部队去。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吧?”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军队,只要从咱的地盘过,就得拿钱。”
“前边过去那么多部队,你怎么不要钱,我们的车上拉的都是些家属,哪有什么钱?”
这个人倒实在,听我这么一说,寻思了一下说:“大部队人多咱不敢照量,你们人少又有钱,咱就得让你出点血!”
“谁说我们有钱?”
人群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说的。”
我一听这半生不熟的汉话就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朴排长吗?
“老朴呀,干啥猫起来?你的命挺大呀。”
“我的命大咋地,王参谋信我话,叫家属们把钱财交出来,他们不带动你们的。”
“老朴,你活糊涂啦?你也是久经沙场的人,你要找一伙中央军咱还能商量,可你找了这么一伙拿扎枪的人,你这不是坑他们吗?难道你还不明白他们能是我们的对手吗?”
“王参谋,这你可差啦,这是他们的先头部队。大帮随后就到,那可是上千人的队伍啊,搁人堆也把你们堆完啦!”
“老朴,别拿大话吓唬人,你别猫着,出来咱俩好好唠唠。”
说完后,我给赵排长使了个眼色,赵排长也明白我的意思,把枪口悄悄地抬了起来。可朴排长这小子挺鬼,猫在人群的后边就是不出来。
彪形大汉这时有些不耐烦了:“咱废话少说,你们到底拿不拿钱?”
“拿钱怎么地,不拿钱怎么地?”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罗索,拿钱你们走人,不拿钱就休想从这里过。我的弟兄脾气可不好,上来火可就要在你们的身上扎几个眼!”
“要这么做就不怕你的弟兄们身上多几个眼?”
“眼多更好,喘气痛快!”
他这话一出口,战士们都乐了。
赵排长说:“咱别和他们说了,突突算了。”
彪形大汉一听,眼睛一瞪,浑身一用力,骨节“咔咔”直响,说了声:“那咱就别客气了!”
大刀一举,锣鼓声响了起来,匪徒们列着方阵,举着扎枪喊着:“刀枪不入”向我们逼来。八十米、五十米,赵排长说:“打吧?”
“红枪会”使的是扎枪,不同于大刀,距离近了可以当标枪使,为了防备他们这么干,我只好叹了口气说:“开枪吧!”
战士们手中的机枪,冲锋枪像刮风般地响了起来。
“红枪会”的方阵形,咋看挺吓人,真有股不怕死的劲。可这中看不中用,战士们一梭子出去,人就倒了好几面子,剩下的转身就跑。我赶紧命令停止射击,余下的人转眼间就跑得无影无踪。
到了跟前一看,四五十人倒在血泊中,朴排长也身中数弹,气绝身亡。那个彪形大汉这时一轱辘跪了起来,用一只手捂着肚子上露出的白花花的肠子,一只手拄着大刀怒视着我,我心想这真是条硬汉子。正在这时,只见他牙一咬,哼了一声居然站了起来,举起雪亮的大刀就向我劈来。我侧身一闪,抬手两枪,他居然像没事一样,大环刀带着风向我横扫过来。我急忙往后一纵,躲开了刀锋,我身后的一个战士用机枪冲他“达达达”就是一梭子,把他的身上打得像蜂窝一样。他才瞪着眼睛说了句“好狠哪”,然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瞅着那沾满鲜血的扎枪、锣和鼓,周科长赶过来说了句:“愚昧呀,愚昧!这大山里的人怎么就这么愚昧?什么刀枪不入,这骗人的鬼话他们怎么就信!为了钱财,手拿大刀就敢和美式装备的部队拼?”
我走上前说:“老周啊,不要伤感了。这人都有个劲,就象当年的抗联,明知鬼子的武器好,可还是要硬拼。”
他摇摇头说:“这和那是两码事,这算啥呀?”
“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吧!”
“他们这是反动!”
我没好意思和他犟,心想反动不反动那是政治家的事。一个大山区里的山民懂得什么叫反动,什么叫不反动,把他们的行为往政治上拉未免有点牵强附会了吧!
周科长见我沉默不语,问我:“你想啥呢?”
我才缓过神:“他们死得有点屈呀!”
他叹了口气:“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战场,战士们把布满枪眼血渍糊拉的尸体扔到了道旁,车队继续出发。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恐怖的恶魔又来到家属们的身旁。家属们挤在十几辆车上,在战士们的护卫下,惊恐万状的瞅着四周。
车队穿过一座大山,前面出现了一道山岗。岗子上忽隐忽现的有火把的亮光,我以为是老八路的部队听到枪声来接迎我们,于是命令车队加快速度。没想到到达岗子底下时我傻眼啦,只见这岗子的坡上到处是火把,在火把的辉映下,扎枪尖闪着点点寒光。
赵排长说:“不好,是‘红枪会’的大帮!”
这时我可真后悔了,不该对当初残存下来的匪徒心存善良,手下留情,叫他们跑回堂口报了信。
看来这些人也是刚刚赶到,火把越来越多,但是没有向我们发起攻击。
我瞅了一下地形,前方是大岗,两边是山坡,我们仍处在沟里,这地形对我们相当不利。如果他们要是正规的部队,或者是有枪的地主武装,那后果可真不堪设想。值得庆幸的是,我们面前的敌人是手执扎枪的匪徒,赵排长说:“这又来些送死的!”
家属们经过前一段的打仗,已经学得很有经验了,听说又有了情况,不用吩咐就又焉巴悄地下了车,而且自己在山坡上找了一个砬子堆猫在了那里,我叫老三领着两个班的人在她们四周做好了保护工作,又叫老四带一个班埋伏在山坡上,我和赵排长带两个班在正面阻击敌人。
山岗上的敌人似乎正在聚集,火把源源不断地涌向一片树林。我一看这个距离正在迫击炮的射程内,就问炮手:“还有多少炮弹?”
炮手说:“还有五箱。”
“打个梅花形把树林子围住够不够用?”
“差不多。”
赵排长说:“对,先打四围,然后再来个中心开花!”
炮手们校好了弹着点,一齐发射起来,随着“通通”地一阵响声,对面山坡上的树林子里的人影在东跑西窜,惨叫声响成一片。
要说这伙匪徒确实都是些亡命之徒,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发起了进攻,而且不单是扎枪,老掉牙的七九、三八枪也有几支,同时还夹杂着鸟铳的声响。
敌人分三路进攻,两路从两面的山坡上迂回过来,大股的匪徒则从对面的山坡上直冲沟里。迫击炮在不停地发射,炮弹不断在人群里爆炸,火光中不断有人倒下。但是这密集的炮火也没有阻止住敌人的进攻,人影越来越近,匪徒们狰狞的面孔在火光中都模模糊糊地看到了。我喊了一声“打”,所有的机枪、冲锋枪同时喷出了火舌,敌人就像割高梁一样,火舌到处东倒西歪,没过两分钟匪徒们就没了踪影,赵排长说:“这龟儿子们真不抗打。”
两边山坡上的老四和王班长领着人开始往岗上搜索,一直到了对面的山岗上也没发现敌人。他们抓了四个受伤的匪徒回到了沟里,我一问原来他们的大当家的在那通炮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