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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门蜜爱之娇妻难驯-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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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你大哥难道会坐视不理?”
“那家人心太狠!”燕笙歌叹了口气,“听说已经在拉拢势力了,我看很快就会拜访到我们家了。”
在京都这个地方,你若想真的扎根,实属不易,各方势力关系错综复杂,就算不巴结讨好,明面上也得过得去,秦家虽经商,背后的势力也不容小觑,自然是各方巴结讨好的对象。
只是到了秦浥尘这里,油盐不进,送礼被打回去的不在少数,毕竟秦家这种延续了百年的大户,根本不必讨好任何人。
“心狠?”秦浥尘冷笑,“你以为燕持不是狠角色?”
燕笙歌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算我多虑了。”
看守所
姜卫宗没想到第一个来看自己的人居然是白威。
姜卫宗穿着蓝色的狱服,就像是一夜之间白了头,头上长出了许多银丝,他身子佝偻,脚镣在地上拖行,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没想到第一个来看我的居然是你。”白威一身铁灰色的西装,精神抖擞,小眼微微眯着,却带着一种揶揄和嘲弄,透着一丝洋洋得意。
狱警将姜卫宗安置好就退了出去。
“堂堂姜总,落得今天这般田地,你自己都没想到吧。”白威双腿翘着,笑得自得。
“是我自己贪心不足!”姜卫宗垂着头,沉重的叹了口气,“白威,我们认识二三十年,我最后求你一件事。”
“你说!”白威靠在椅子上,嘴角笑意不咸不淡。
“你也是看着小姒长大的,小姒以后在你们家,请你……”
“善待她?”白威讥嘲。
“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你知道我为什么从一开始就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么!”白威双手放在桌子上,眸子带着杀机,“因为姜姒和你太像了!”
姜卫宗瞳孔微张,轻笑,“是很像。”
“她比你厉害,比你更加毒辣,自己的亲弟弟和亲妈都不放过,这样的女人以后留在我儿子身边,说不定要把我们家闹得天翻地覆,我怎么可能容得下她!”
“其实她本性……”
“她小时候就很坏,我其实想让展庭娶的是姜熹,可惜了……”
“姜熹——”姜卫宗轻笑,似乎并不觉得诧异,“白威,你以为她就是个温顺的小猫?我落得今天这般下场,都是拜她所赐!”他的眸子带着凌厉的杀气,恨不得直接吃了姜熹一样。
“这话你别说,你们家是如何对她的,我不说你心里也有数,若不是看在她有利用价值的份上,你会将她留在身边?当初在国外,你不是把她扔了么,若不是尤卫兰逼迫,估计她在异国他乡早就饿死了吧!”
姜卫宗双手陡然收紧,“果然没你不知道的事情!”
“当年那场意外……”白威深吸一口气,他的双手死死扣紧,似乎想起了极其悲痛的事情,他在极力压抑,“事后我过去了,我看着你把她抛弃了。”
“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不甘心!”姜卫宗无奈的一笑,“你倒是从没表现出来。”
“姜熹就是多么记恨你,都是你咎由自取,说真的姜卫民这个做兄弟的,对你这个大哥是真的不错,他估计自己都想不到,自己客死他乡,他这个‘情同手足’的兄弟,会那么急不可耐的想要夺走他的财产吧。”
“难道你不是?一直虎视眈眈想着别人的老婆,难道说你不想他死?”
白威并不辩解,他承认,自己确实很想姜卫民死。
“姜卫宗,其实你挺笨的。”
“你说什么!”姜卫宗双手握紧。
“想让你死的人不是姜熹,而是我……”白威忽然靠近桌边,那张脸扭曲,几乎是变态的。
“你在说什么!”
“对了,有件事情你还不懂吧,你老婆在二十多年前我就睡过了!”
“放p!”姜卫宗陡然直起身子,气得脸色发青。
“当年你生意失败,她去找过黎家,只是你也知道,尤卫兰憎恶她,这个女人也是心狠,瞒过黎常泰,并没帮她,姜卫民那里?”白威轻笑,“那都是之后的事情了,其实你拿到的第一笔钱,就是我给你的!”
“你胡扯!绝对不会的!”
“这有什么不会的,她出人我给钱,就是正常的交易,不过……”白威伸手摸索下巴,嘴角泛起一丝淫笑,“她的身材是真不错!”
“白威,你特么的还是个人么!”姜卫宗全身的肌肉都在战栗。
“我这个人本来就是阴狠狡诈,不过你连自己的老婆都养不起,你算个男人么!别在人前装的四五八万的,你的那些钱不是你老婆的,就是姜卫民的,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么,你也就是欺负一些弱质女流了罢了!”
姜卫宗好像是忽然被点醒了,“你一直在恨我!”
“不!”白威笑了笑,“其实以前我很感谢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认识她。”
“可是你却总是为难她,姜卫宗,后来我想过了,如果不是你,他们一家人也不会出去,也不会发生意外,你就是个罪魁祸首!”
“你要弄死我!”姜卫宗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
“我要弄死你们一家人!”白威一字一顿,牙齿惨白,就像是个魔鬼!
“白威!”姜卫宗要从凳子上起来,他举着拳头就朝着白威挥过去,“混蛋——我……”
“安静,怎么回事!”狱警拿着警棍敲了敲桌子,“探视时间到了。”
“好的!”白威整理了一下衣服,衣冠楚楚,嘴角带着笑意,就如同往常一样,“我再和他最后一句话。”
“快点!”
“彭媛媛……”
姜卫宗身子一抖。
“我比你认识的早!”白威笑着转身离开。
“姜卫宗,进去了!”狱警拉着姜卫宗就往里面走,他的脑子瞬间炸开,身子一软,所有的事情一齐朝大脑涌入,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你怎么了!”狱警吓了一跳。
姜卫宗眼前一片花白,他颤颤巍巍的想要找个地方扶住,手刚刚触碰到桌子,腿一软,整个人直直的往前面栽去。
燕家
医生在给燕殊换药,“对了二少,最近伤口在结痂,这是药膏,每天记得抹一点,到时候拆针线会比较容易一些。”医生将软膏放在桌子上,“伤口恢复得不错。”
“谢谢医生。”姜熹笑了笑,没事就好,她还怕上次伤口裂开。
“没什么大碍,对了姜小姐,上次留的药还剩多少,我去看看,再开一些别的。”
“嗯!麻烦医生了!”姜熹和医生往外走,燕殊看着自己右臂的伤口,忍不住蹙眉,“大哥,京都哪里有除疤比较好的地方么。”
“爱美了?”
“这地方有些难看!”若是穿了短袖,这伤口露出来,真的像个蜈蚣,格外狰狞。
门外
“对了,有笔么,我给你记一下每日的剂量。”
“稍等!”姜熹说着往书房走,笔?姜熹从笔筒里抽了一支笔出来,刚刚准备离开,她瞥见压在一摞文件最下面的牛皮纸袋,露出了一张照片的一角。
这个……
照片的颜色!
姜熹鬼使神差的将照片抽了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啪嗒——”笔掉在地上,也浑然不觉,她的双手颤抖,捏紧照片,这个是……
“姜小姐?”医生见姜熹许久没动静,才寻了过来。
“怎么了?”燕持从燕殊房间出来。
“姜小姐好像有些不对劲。”医生指了指书房。
燕持心一凛,扭头去找燕殊,“燕殊,你个蠢货!”
“我……”燕殊刚刚穿上衣服,一脸茫然,“我惹着你了?这么大的火气。”
“你让人帮忙查得东西,我压在书桌最下面了,你怎么没拿走!”
“我靠——”燕殊抬脚就往书房走。
姜熹面对着她,她的脚下散落着许多的照片,她的肩膀不住抖动,像是在极力隐忍着巨大的悲痛。
燕殊双手死死握紧,就是手臂上的伤口钝痛,都浑然不知,“熹熹——”
姜熹扭过头,她在阳光的阴影里,手里死死捏着照片,风从窗口吹过,扬起地上的照片,一滴眼泪从她惨白的侧脸滑过,她的双手攥紧照片,心尖都在战栗。
“燕殊!”
姜熹不知道为何会看到这些照片,这些她最不愿碰触的东西。
“熹熹……”燕殊走过去。
姜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瘦弱的身子抵在桌边,她的手指不断收紧,恨不得将照片揉碎。
她一直觉得再次面对这些,她是麻木的,可是……
她伸手摸了摸脸,都是眼泪。
“我怎么哭了!”她擦了擦眼泪,那种悲伤完全掩饰不住,“真难看,姜熹!”
燕殊就知道会是这样,她的眼泪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变相的凌迟,他迫切的想要将姜熹搂在怀里,他的手指却在触碰到姜熹的瞬间被姜熹躲开。
“告诉我,这些是什么!”姜熹举着照片,直视燕殊的眼睛。
是一些机场的组图,照片中一男一女,牵着一个孩子,看穿着打扮也知道有些年头了。
“我就是……”
“调查我!”姜熹扯动嘴角,“告诉我,你查到了什么?”
“我这是想要更加了解你!”燕殊没想到姜熹对这些反弹会这么大。
“现在你知道了吧,我无父无母,以前那些人说我妈妈是天煞孤星,生而克父克母,嫁人了就克自己的丈夫,等到他们真的走了,他们就说我也是煞星,会克死……”
“不是,那只是个意外!”
“可是为什么死的偏偏是他们,你告诉我,为什么!”姜熹冲着燕殊大吼。
“这种意外谁都不想的,况且你和我一起不挺好的么!”
“是啊,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差点死在丰城,我……”
姜熹话音未落,燕殊已经一把扯过姜熹,将她死死搂在怀里,他的双手强劲有力,似乎要将她揉碎在怀里。
“燕殊……”姜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哭得不成模样。
“我在,我一直都在,现在在,以后也会在。”
“我难受!”姜熹的心脏就像是被人揪住一般,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难以愈合的伤口,只要触碰就会疼得让她死去活来。
“难受就哭一会儿。”
她的眼泪落在他的胸前,滚烫而又汹涌,姜熹自从父母过世,就从未在人前这般哭过,就是父母的葬礼,她都没有掉下一滴眼泪,她的双手死死攥住燕殊的衣服,就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燕殊……”
“嗯。”燕殊头抵在她的发顶,伸手抚摸她的头发,“哭会儿就没事了。”
“父母过世的时候,那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死亡那么近!”
燕殊轻声嗯了一声,他的喉咙干涩哽咽,他不知道除了拥抱,他还能给她什么。
“我看着他们在我面前去世,我觉得下一个死的人就是我,没有人会保护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下面该去哪里,我就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周围都是人,全是哭声,可是我没哭!”
“我知道!”他全都知道!
“我之前曾经嚎啕大哭,我喊着他们,我试图把他们拽起来,我想让他们起来,可是无论我如何呼喊,他们就是眼睛都不曾睁开,后来,我明白了……”
“好了!别说了!”燕殊知道她这么多年过得太压抑。
“我明白了,就算是我把眼泪哭干了,也不会有人帮我擦,而且……”姜熹忽然一笑,“不会有人讨厌一直哭泣的小孩,因为那里的人都很讨厌麻烦,尤其是我这种小孩,没有人敢靠近我,生怕忽然被我缠上,其实我根本不会缠着任何人,我还想着带着爸妈回家。”
“嗯。”燕殊手臂不断收紧,怀里的女人在哭泣,在战栗,可是燕殊却忽然觉得很无力。
他可以帮她阻挡一切的牛鬼蛇神,一切的敌人,一起的阻碍,甚至可以陪着她面对生活给予的一切困苦,唯独这个……
他没有办法!
“我们明明是三个人出去的,一定要三个人回来,燕殊,你说对么!”
“嗯,我都明白!”
“后来我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很好的人……如果不是她,也许我根本活不到现在。”
燕殊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抓紧,像是有人在用针狠狠扎一样。
“第一次和死亡擦肩而过,后来我想,是不是我命太硬,所以我爸妈才……”
“不是!”燕殊抱紧她,“放心,以后我陪着你,陪着你老去……”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陪我看看爸妈吧!”
“好!”
燕殊最后悔的时候,当年让姜卫宗把她带走,那对夫妇笑得那么和善,他太天真了,以为他们会对姜熹很好,却平白让她受了这么多年苦。
------题外话------
我最近发现我的泪点越来越低了,写着写着就哭了,我妈一个劲儿催我出去转转,说我再这么下去就傻了……捂脸啊
话说今天是情人节啊,不知道还在追文的有多少单身狗啊,O(∩_∩)O哈哈~有对象的抱对象,没对象的就来和我抱抱吧。
秦浥尘和燕笙歌一起简直就是屠狗,啧啧……
235 用钱砸死她,经济实用(二更)
燕家
姜熹哭了好一会儿,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燕殊松开她,伸手擦了擦眼底的眼泪,“还哭?”
“你笑什么?”姜熹咬着嘴唇,“你这人……唔——”姜熹的话还没有说完,燕殊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显得格外轻柔,并为深入,燕殊只是轻轻啄了几口她的嘴角,却尝到了眼泪苦涩的味道,他的嘴唇微微上移,从嘴角,在鼻子,侧脸,眼角,额头……
“熹熹……”
“我好像太激动了。”姜熹莞尔一笑,双手依旧死死攥着燕殊的衣服,“我还是个心理医生,到头来却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我这个样子,还怎么做心理医生啊,真是可笑。”
“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和我说,难受了我陪你,高兴了我也陪你……”燕殊摸了摸她的脸,“别哭了,我看着真的心疼。”
“我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很平静的面对这件事情,原来我从来没有过心里这一关,这么多年我一直在逃避。”
“现在说出来,心里舒服一些了?”她的眼睛红肿,嘴唇被咬得微微出血,那抹猩红,刺痛着燕殊的心。
“舒服多了,只是你的衣服被我……”
燕殊胸口的衣服被她抓扯的都是褶皱,还有眼泪,脏兮兮的。
“去洗个脸,待会儿我们去看爸妈!”
姜熹身子一僵,点了点头。
燕殊送姜熹回房,这才到书房,燕持已经将地上散落的照片捡起来,“这是她的心魔。”
“嗯。”燕殊接过照片,扯过牛皮纸袋将所有照片装起来,“她若是自己过不去,谁也帮不了她。”
“这个坎始终要过的,虽然过程痛苦了一些。”
“没事!”燕殊手捏紧纸袋,“无论多难,我都陪她一起。”
燕持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注意到他右臂有血慢慢渗透了出来,染红了外面的绷带。“你的伤口要裂开了。”
燕殊低头看了看,“帮我换个绷带。”
燕持点了点头,“临城这边的事情忙完,你打算怎么办。”
“熹熹若是想留在这边,爷爷也在,倒也能做个伴,如果她想离开,京都那边……”
“有我!”燕持拍着燕殊肩头,“放心,你就是回部队,姜熹这边我也会帮你照顾着。”
燕殊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着以后的打算。
黑色的越野车在车流中走走停停,姜熹看着窗外,这一路,她的话不多,直到到了陵园,门口负责登记的大爷看见姜熹倒是一笑:“姜小姐,今年来得有些早啊。”
“赵爷爷,我记得去年您就说要退休的。”姜熹笑着过去打招呼,燕殊跟在后面,他的怀中抱着两束白色菊花。
“是啊,退休了,我闲不住啊,在家坐得骨头都疼,还不如出来工作,这是……”赵大爷扭头看着燕殊。
“我的男朋友!”
“不错,挺好的,我就说啊,你早就该找个男朋友了!”赵大爷笑着给他们作登记,这一片依山傍水,风景不错,而且看守严格,估计这一片墓地不会便宜,“小伙子长得贼俊了,难怪之前我说给你介绍,你都不去看。”
燕殊嘴角抽了抽,大爷,您管得也太多了。
“也不是,只是之前还在上学,比较忙而已。”
“行了,快进去吧!”
姜熹和燕殊走了约莫十分钟,就在一处墓碑处停住,照片中的男人斯文儒雅,微微抿着嘴角,显得有些严肃,“我爸是个挺严肃的人,不过对我是真的很好,有一次我把他的一个重要文件弄丢了,他气得拎起我就打,我就哭了,他看我哭了,疼得也哭了。”
姜熹伸手将墓碑上的灰尘擦去,又抬手将照片上的灰尘一点一点擦去,“我妈是不是长得很漂亮。”
燕殊点了点头,确实很漂亮,她和姜熹有七成相似,笑语盈盈,一看就是那种宛若从画中走出来的温婉女子,一袭长发,她不像姜熹全副武装,把自己包裹的结结实实,一看就是个被宠坏的女人。
“我妈很温柔,我记得她说话声音都很小,总是笑着,小时候我还想,以后也要做和她一样的女人,可是我最终都不可能变成她这样!”
燕殊将花放在墓碑前,不会的,以后有他在。
“爸妈,我来看你们了!”姜熹笑着,伸手抱住燕殊的胳膊,“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燕殊!”
只有微风吹过,松树林发出窸窣的声响,姜熹喉咙哽咽。
“叔叔阿姨,我以后会好好照顾熹熹的,你们就放心吧,我们现在在一起,以后会结婚生孩子,会一直在一起……”燕殊伸手握住姜熹的手,“虽然我可能会是一个不太称职的丈夫,但我一定会用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爱她……”
“你说这些干嘛!”姜熹伸手抠弄他的手心,惹她哭。
“我这不是第一次见岳父岳母么,难道不要表现一下么!”
“胡扯什么……嗯?”姜熹话没说完燕殊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燕殊——”
“好了,第一次见爸妈,你就配合我一下好了!”燕殊揽住姜熹的胳膊。
两个人逗留了约莫半个小时,牵着手往回走,正午的太阳闷热难耐,刚刚上车,姜熹的电话就响了。
“喂——”
“姜小姐,您好,我是李询!”
“李队长,您有什么事么?”姜熹伸手揉了揉眼睛,刚刚还觉得没什么,现在觉得眼皮沉重,眼睛干涩。
“别揉,回去用毛巾给你冰敷一下。”燕殊按住姜熹的手。
李询顿了一下,才开口,“是这样的,姜卫宗想要见你一下!”
“去拘留所么?”
“在xx医院,你要是有空就过来一趟吧!”
“嗯!”姜熹叹了口气,忽然扭头看向燕殊,“有个事情一直忘了问你。”
“你说!”
“你是不是在调查我!”姜熹眸子微微眯着,只是她眼睛哭得猩红,这会儿不吓人,反而让燕殊觉得有些滑稽。
“噗——”
“燕殊,我和你说正经的,你别笑!”
“好好好,我不笑,不笑!”燕殊伸手将她往怀里带,“就是想更了解你而已。”有些事情还不到戳破的时候,况且她这眼睛要是再哭下去,估摸着明天都睁不开。
“我怎么这么不信啊!”姜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有事情瞒着自己。
“不然你说我能干嘛!”
姜熹狐疑的盯着燕殊。
她自己心里清楚,燕殊不会图她什么,她浑身最值钱的不过是姜氏的那些股份,可是燕家是根本瞧不上的,她只是觉得燕殊出现的太突然了,这般强势霸道的挤入她的生活,不给她一丝喘息犹豫的机会。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燕殊咽了咽口水。
姜熹眸子闪烁着异样的光,就像是在打量评估一个物品。
“我们之前见过么!”
燕隋的手一抖,差点打错方向盘,姜熹重心不稳,往边上倒去,燕殊伸手将她扯到怀里。
“你是觉得我长了一张大众脸?”
“不是,那你的意思在咨询室我们是第一次碰面?”姜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长得还不足以让燕殊一见钟情吧。
“难道你去过京都?”
姜熹摇了摇头,“不曾。”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了?”
“燕殊,你对我难道真的是一见钟情?为什么喜欢我?”
燕殊眸子一转,“因为我觉得你就是个刺猬。”
“你是受虐狂!”
燕殊扑哧一笑,伸手抱紧姜熹,“甘之如饴!”
燕家
燕持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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