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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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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间地肥缺最多地怕就是在扬州和杭州了。依照那位亲家地习性。怕是要鼓掌叫好来着。岑子吟闻言点了点头。既是如此。也无需她再赘言。想了想才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娘。你们回去便准备一下先下扬州吧。他们这次必是吃了大苦头。我也不再追究了。只要他们交出那几个动手地人。余下地就由得他们去吧。”
岑子吟倒是没有解释这件事不是自己做地。说出去怕也没人相信皇帝老儿会管她家地事儿。即便相信了。恐怕还是涂添烦恼。
没有了靠山地岑氏族人。岑子吟可以想象会是什么光景。只怕是人排着队地等着算计。至于大郎二郎两个。反正还有许多年地时间。等到杨家人在长安城横行地时候怕是也会觉得日子艰难。这还是最坏
,最好的情况便是大郎二郎秋后考取了功名,卢家们谋个好职位离了这儿。
想明白前后的关节,岑子吟的心情也轻松起来,却不打算告诉方大娘自己的计划,送两人走的时候,岑子吟拉着岑子玉慢了两步,低声问道,“我娘是怎么了?她真的想离开长安?”
岑子玉淡淡笑道,“听摩加说外面的情形,想出去走走罢了,咱们这会儿便开始寻要南下的官船,这样路上也没危险了。”顿了顿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岑子吟愣住,望着岑子玉半晌才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走?”
岑子玉道,“你老是在我面前说苏杭有多么好呀!苏州广州都是置了田地的,经了这件事,难道你不想越发的想离开了么?至少我和大伯母都觉得想出去散散心,大哥二哥他们也不必分家了,那么大的院子足够他们住了。”
回到房中,岑子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一直想要走,一直在想如何劝说家人,这会儿突然临头了却是有些恍惚,长安城是她来这儿以后呆的最久的地方,也不是呆不下去,突然之间却发现要离开了,心中竟然隐隐有些失落。
又觉得千头万绪的,还有多的事情没有准备好,想了一会儿又突然跳起来,走到门口去张口要唤林管事,李珉见状道,“你做什么呢?岳母她们走了以后就心神不宁的。”
岑子吟扭过道,“我娘想去扬州瞧瞧,既然要走,不如趁早,家中的事儿本就不少,千头万绪的大嫂二嫂未必好上手,我寻思着让几个管事回去帮忙。”
闻言也是啊了一声,这次倒是没忘记身上还有伤,冲着岑子吟招招手道,“过来说话。”
岑凑过去,引得外面两个站岗的好奇的多瞧了一眼,方来王府一天,这小两口已经闹出了许多的笑话了,虽然这会儿两个都是一脸的纠结,依旧让人克制不住一颗好奇心,只是两人在低声咬耳朵,根本听不见说的是什么。
只见岑子吟听了以后眼角上挑,嘴角是微微的勾着,走到外面唤来尘儿,尘儿听完吩咐以后便笑嘻嘻的出去了,也不见去做什么,只是半个时辰不到就回来了。
翌日,高力士的人来接岑子吟,否则她还真个出不去,待到岑子吟方一离开院子,就瞧见三三两两的各府皇亲国戚不约而同的过来串门子,只围在李珉的房里赌钱,闹腾的乌烟瘴气的,不过上面有吩咐,只要李和岑子吟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便不管他们做什么,两个有任务在身的侍卫私下里也是要赌两把的,没多久便被拉到一起去赌钱了,只是时时刻刻都盯着李,耍的不算尽兴。
这边岑子吟到了高府,高夫人亲自来迎的,说起来也算岑子吟的面子大了,高力士门前车马云集,许多的人排队排上个十天半个月的也未必肯接他们的帖子,能让高夫人接,那更是天大的面子。
岑子吟却是有点儿不爽,高力士这么躲着她,铁定是心头有鬼了,坐下喝了两口茶,跟高夫人闲聊了两句便迫不及待的问起高力士的下落,“不知道高将军在什么地方?昨天我让人来投拜帖的时候分明说好了这会儿的。”
“外子这是被皇上召进宫了,你且等等,他说过片刻功夫就能回来的。”高夫人笑道,明显是看出岑子吟的不耐烦。
岑子吟闻言道,“若是高将军没空,那我还是改日再来好了。”说罢便起身,人要是下心躲她,求见也是白搭,她是算好那人该对她有所求的,否则也不会磨磨蹭蹭这么许久都不主动上门。
果然,一起身高夫人便站起来道,“三娘子且等等,外子真个有事。”
一个管家在一边笑道,“高将军出门的时候还说,若是三娘子不信,大可再将这府邸炸个坑出来,他在宫里听见消息也必然会立即赶回来的。”
如此说话,岑子吟倒是不好走了,只得重新坐下,高夫人是个闲事不管的,只拉着岑子吟说些长安城的风物,时间倒也过的挺快,不过一个时辰高力士就回来了,还没走到客厅便朗声笑道,“老夫便知道三娘子性子直来直去,约好了时间便容不得人失约,老夫在这儿给你赔不是啦!可真不是拿官场上那一套敷衍你,皇上这会儿召见老夫正是想让老夫与三娘子商议些事务。”
第七部 拐一个李家郎 第十一章
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而礼下与人必有求于人,岑子换到书房,点上一盏清茶,这还是岑子吟来了以后的习惯,这时代的人总是喜欢往茶水里面加些作料,恨不得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偏生忘却了茶水自然的清香。
这时代的茶都是煮出来的,相较于现代的茶水淡而无味,岑子吟不是个爱挑剔的,爱好除了酸+以外便是这一样,看着手中捧的清茶,不由得又想到其实炒茶也是个有进益的东西,就是技术难度太高了些,怕是要试验再试验才能得出结果。
生活中处处都有可以改善的地方,岑子吟轻轻一笑,她还想挖个茅坑呢,当然不是只是一个坑而已,若是能有完全的下水道系统,顺带的用化粪池装起来,折腾出沼气什么的还可以当燃料,熟了的轮回之物则可以做肥料。
还有自来水系统什么的,可惜在这儿全拿不出来,本来只是打算在自家那个小院搞些来自己日子过的舒服,却发现只要在长安城这个地方根本没办法实现,如今就在那个院子试验一下新来的种子也要提心吊胆生怕被人给偷窥,上次的事儿以后岑子吟就打死不打算再拿东西出来给人瞧了,如今瞧瞧拿出来的东西,除了酒、香水、胰子是为了赚钱,给皇家的莫过于一些学术上的,余下的就是一个炸药——保命用的,还真个没什么划时代意义的产品。
岑子吟在这边发愣,高力士也在思索该如何与岑子吟聊聊,三番两次献上的东西,岑子吟都是为了保命,第一次的酒,说是保命也不为过,毕竟她当时被王家给惦记着,第二次的书是怕第一次的份量不够,还真让她误打误撞给碰对了,第三次的炸药他派人去暗杀她,结果她冲上门来示威,要么选择宝贝,要么选择一起死——还是为了保命。
这样的情况下,难不让人觉得她还藏有什么好东西,听那些专门负责这些东西的官员说,若是岑子吟想谋利,便是这些东西可以衍生出来的东西足以让岑子吟成为天下第一富豪,说是富可敌国也不为过,偏生她就是小打小闹是这份心让高力士以为这个人心中是有君有国的,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如今岑子吟拿出来的东已经足够多了,因此皇帝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封赏也没封赏啥,你说当皇帝的能小气么?光从小辈手上拿东西,小辈孝敬的便罢了,若是找个借口伸手要真拉不下这个脸来,于是就只有小小的算计一下,这不,送上门来了。
高力士一是皇帝肚子里的:~虫,皇帝不好办的事情他要主动去办,皇帝不好说的话由他说,见岑子吟不语,本打算晾上岑子吟那么一晾的计划自然行不通,琢磨了一下道,“三娘子不是来寻老夫有事么,怎的发起呆来了?”
岑子吟回过神就瞧见高力士这只狸一脸假笑,跟这种老油条打哑谜她自问是比不过的,挑挑眉道,“我来就是想问高将军,皇上怎么得空管我家里的事儿来了?别说您不知道要说不知道,我起身就走。()”
力士瞪眼,果然是让人受不了的爆竹脾气,一点就炸呀,瞧瞧这是上门来求人办事的样子么?好歹他也是朝廷上下人人敬重的,连皇帝都不会叫他的姓名是唤高将军,公主皇子王爷哪个见了他不是一张笑脸生眼前这位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瞧。
好吧。他是想让人杀了免得泄露了皇家地秘辛。可这不是事后纠正错误了么。果然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知道拐弯抹角眼前这炮仗知道会怎么做。高力士索性也皮了。干脆承认。顺带把黑锅给背了。“你们拐了皇上地儿子出去。皇上宽宏大量不与你们计较。老夫却是不忍王爷被你们害地如此。因此此计是老夫向皇上献地。”
一脸地你奈我何。惹地岑子吟牙痒痒。果然是脏唐呀。人人都有当无赖地潜力。皇帝要没想法岂会出这个头?这是摆明了告诉岑子吟。你来哄我吧。哄高兴了俺就给你点儿好处。小样。你小命还在我手里拽着呢。玩你跟玩蚂蚁似地。就别藏着掖着地了。
岑子吟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不妨明说就是了。拐弯抹角地也不嫌累。”
一句话把高力士给呛地半天说不出话来。瞪着岑子吟心道。这丫头就不懂要给人留点儿面子么?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谁好意思说。我想要什么什么来着……何况。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岑子吟手上到底还有什么东西。
瞪眼半天。岑子吟都视而不见。高力士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才道。“好吧。三娘。这事儿呢也是我寻思地。听说上次你们去剿匪地时候用地炸药是新地?威力还要大些?我琢磨着。你要是把这个给献给皇上。没准儿皇上一高兴。你求
会应的。”
岑子吟肚子里暗笑,求什么都会应,若是求她要离开长安呢?
“我已是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的了,那东西是十五爷哄庆王的,若是不信,庆王手上不是还余下些么?你们大可看看是不是跟以往的有区别。”
这回答早在高力士意料之中,李潭回来以后他就让那两个侍卫说了过程,也拿到了剩下的东西,闻言笑道,“若是这样,老夫就有些为难了,要不,索性等等,皇上这两日公务繁忙,外务内事纷扰不断,因此心情不是很好,过两日皇上心情好了,老夫再去劝劝?”
岑子吟闻言苦笑,“我那些族人在大牢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再等上几天。罢了,是他们自作孽,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说着起身道,“高军不必为我的事再劳神了。”神情颇有几分沮丧,往前迈出一步竟然有些摇晃,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脸色有种不正常的潮红,那模样让高力士有几分忧心,连忙上前叫道,“三娘子,你这是怎么了?”
岑子吟摇摇头笑道,“如此来,岑氏五百多口人的大家族,竟然就只余下了我们一脉,真不知道该如何回去与我娘交代,若是日后死了,也知道该如何向我父亲交代。”顿了顿呵呵笑道,“说来也全是我惹的祸,若是我不……他们至多也不过日子过的清苦些,清苦好啊,清苦最是磨练志气,倒是不会让一些小人拖累了去。”
说到这里,眶竟然有一些泛红,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望着高力士道,“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我该给他们抵命?”
说完便咬牙往外面跑去,高力士见连忙追出去叫道,“三娘子,切切不可胡思乱想,这事儿怨不得你!”
虽是个太监,却也不好去拉,只能叫迎面而来的两个丫头拦着岑子吟,这会儿岑子吟已是泪流满面,高力士恼道,“三娘子这是做什么?那些小人做的事儿怎能怨到你身上?”
说来高力士也是心惊番,岑子吟前一刻还是怒火万丈,下一刻却是愧疚满面,这变脸变的让人摸不着头脑,如今瞧来岑子吟是在此事上有心结了。
岑子吟捂着脸哭道,“高将军,别说了!若非我,我家合该是有个小酒馆,日子平平静静的,我只想着要争口气,要出头,却没想到之前差点儿害了家里人,如今又连累了族里的人。”
高力士见过把过错往别人身上推的,就是没见过不管管不管自己的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拉的,瞧见岑子吟这样子,实是伤心至极,不由得有些愧疚,这岑子吟是不想再害了人,所以才不愿意拿这些东西出来。
说来也是,这些东西若是换了个人拥有,皇帝怕是宁愿不要,也要将这样的人给扼杀掉,这样的人实在太危险了,一旦有朝一日她对皇帝或者对朝廷不满,谁知道到底会有多大的破坏力。
只听见岑子吟又哭道,“我都够小心翼翼的了啊,只是想挣些钱而已,可是,总不能瞧着眼前能帮的人不帮吧?谁知道有些人会如此的不知足,你给了他们这样,他们还嫌不够,明明就是温饱也不足的,如今有了饭吃,又了衣穿,却是觉得你该与他们绫罗绸缎……”
高力士听见这话刹那间脸就红了,不知道岑子吟是不是有心影射,可他是一下子就联系到自己身上,当然,他不是想拿着东西去邀功,只是想多点儿东西来支持皇帝罢了,若对方是个男人,他有千般的手段可以逼对方就范,可如今是个哭的狼狈不堪的李家媳妇儿,高力士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半晌,苦笑着劝道,“三娘子,歇歇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夫欺负了你呢!”
岑子吟抹了一把眼泪,抬起头瞪着高力士道,“不是你们欺负我是谁?你欺负我,皇上也欺负我!他打了十五爷一顿板子还不够,还要连带我家里的人一起罚,还不如罚我呢!我不管,今天我不走了!要么就把我给杀了,要么就别插手我家里的事儿!这么把我给关着,把我家里的人都关着算什么事儿?这不是让人戳我脊梁骨么?”
说罢就往地上一坐,叫道,“反正我今天丢人丢光了,我的族人死绝了我也没脸去见家人,别的地方没您老的话我也去不了,没什么其他可损失的,也就只有留在这儿悉听尊便。”
……
高力士揉揉发疼的额角,这位三娘子果然跟李珉是蛇鼠一窝,两口子都是这么极品,招惹不起啊招惹不起。
不过,若是一个泼妇就能让他低头他也不叫高力士了,高力士摆摆手道,“请三娘子去歇歇,待冷静下来咱们再谈吧。”
第七部 拐一个李家郎 第十二章
子吟还没这般撒泼过,待静下来仔细想想,还真有些力士也不敢真撵她走,毕竟不是为了什么大事,一个小丫头闹闹别扭而已,何况岑子吟自来做事情都并非不留退路。
低着头洗去脸上的铅华,又重新上妆完毕,这才随着丫头来到高力士面前,这会儿高力士正在书房里看书候着,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岑子吟轻轻一礼,有些羞涩的笑道,“高将军见笑了。”
高力士抬抬手便有人送来凳子与岑子吟坐下,这才道,“三娘子不必多礼,说来此事老夫欠缺考虑了些。”
岑子吟不过是个十多岁在市井见长大的小姑娘,见识的世面不多,却是个心善的,否则也不会处处为他人考虑,即便脾气火爆了些,倒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为国为君的心是有的,却也不该逼的太急,说来如今岑子吟拿出来的东西都还没有完全的闹明白,根本就不该再强迫她拿其他的东西出来了,刚才岑子吟一闹,他方才回过味儿来,有些东西其实不必那么着急的。
小丫头就该用哄的,不是么?
岑子吟闻言笑,“高将军不必如此说,三娘出身市井,许多时候说话做事都不够有条理。不过,高将军所提的那件事,三娘却是经过深思熟虑,我手上确实还有不少东西,只是不敢再拿出来了。”
高力士没想到岑子吟竟直言不讳,略带惊讶的望着岑子吟,将手边的书放在桌子上,笑道,“这话该如何讲?”
岑子吟道“我生平高将军想必很清楚。其实依照三娘的经历,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识知高将军可认可?”见高力士微微点头,岑子吟这才继续道,“其实,这些都是在我十岁那年从马背上跌落下来以后在阎王殿走了一遭才换来的。”
“啊?”高力士不解的望着岑子吟,岑腹中的谎言早就编的顺溜了笑着慢慢的道,“也许高将军会说这些年的经历并非三娘的过错,三娘却是知道一切确确实实是因为了我!”
高力士不可置否地挑眉。看见高力士似信非信地样子。岑子吟抬起头看着窗外。像是想起什么往事一般“当年。我摔下马背地时候。其实已是死了过去。那小鬼走到奈何桥才发现勾错了我地魂魄。我当时气愤异常。要叫他与我去寻阎王评理小鬼怕我将事情闹大。他地差事便不保了授了我一些东西。”
说道这里。岑子吟笑了一下“只是这世间哪儿有不劳而获之事?当年无知。还以为是赚了没将他告诉过我地话放在心上。之后事情一件件地发生。我才回味起来。他说过。若我动用其中地一些东西。必然会招来天谴。小地是小惩。大地则是大罚。若是动用地东西太过惊世骇俗。更有可能魂消魄散。永远地消失在六界之间。而且不光是自己遭罪。还会连累周遭地人。若是滥用。指不定还会害地……”
说到这里。岑子吟咳嗽了一声。小说地多就是好。说谎话能扯地玄乎。这些东西扯地越玄乎越是让人半信半。而真正谎话地最高境界就是让人半信半。
“六界?”高力士根本没听说过。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望着岑子吟。对岑子吟后面没说完地话却忽略掉了。
岑子吟点点头有些嘲讽地笑道。“六界是指。神、佛、鬼、妖、魔、人六界。本来这些话我是将信将。直到后来越来越多地麻烦。我才知道原来天谴并非指上天派人来惩戒。而是利用这冥冥之中地一些法则让我受罚。比如说酿酒让王家对我家产地觊觎。胰子则是让事情加重。随后一件件地事情直到如今族人受累。所以六界之说除非到了一个地步。平常人是见不得其中地神通地。”
高力士皱着眉头道。“你说有人算计你。这就是天谴?”
岑子吟笑,“很有趣吧?你并非身在其中并不能了解的透彻,我若是将之前告诉你的那样东西真实的透露给你们,而不是顺应天道的变化自然而然的产生,便会降下巨大的灾难,你若是不信,我拼着自己一死,倒是可以将那个法门告诉你,只是皇上用了之后会有什么后果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民不聊生,也许……”
高力士闻言道,“你的意思是说,即便心思是好的,却也不可苗助长?那这天道又会如何变化?”
岑子吟笑道,“试试便知道了,你敢不敢?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让我那些无辜的族人得以释放,至于有罪的,则该伏法便伏法,
求还算合理吧?至于天道如何变化,这也不是我能知了,若是我知道,又怎么会犯下错来?”
高力士不由得开始头疼起来,岑子吟说的玄之又玄,偏偏是一副看穿一切的样子,子不语乱力怪神,他不信鬼神,却是不知为何在岑子吟满面笑容之下却是有些犹豫。
热气球和炸药就足以改变一场战争,现在根本没有任何堡垒能够挡得住这样的一只军队,可是,这又何尝不是将自己的弱点示与人瞧?那两样东西的方法都并非难事,之所以现在只敢研究却不敢拿出来用,甚至将知道的人都缩小在很小的范围之内,何尝不是大唐也找不到足以防御的方法?
一旦出现这样的东西,其他的国家势必会竭尽全力的派来间谍打探,谁也无法保证万无一失,有时候他甚至想让知道这个秘密的人变成永远说出话的死人,因为当一样东西不再是独有的时候,威慑力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高力士细细的想了半晌,却经受不住其中巨大的诱惑,低低的问道,“你说你有办法解决恶钱一事?”
岑子吟笑笑道,“一个衙门便可以了,将飞票当做钱的替代物,各州各县都设一个,不想拿着钱走危险的道路,自然可以存进去在异地取,官办的自然比民办的来的好。将钱存入衙门可以得利息,有人可以从衙门借钱来做营生,不过要付给衙门利息……”
岑子吟淡淡的说着,只说中利益,却没有将危害说出来,高力士皱眉想了一会儿便道,“若是有人私下贪墨,或者……”圣旨都可以伪造,何况区区飞票,商人都多半是认脸再认票的。不过这个办法却是利大于弊,确实可以有效的控制钱的出入,岑子吟说的不算详尽,他却是可以看到其中的好处,心中不禁也有几分惊喜,惊喜之外却是隐隐的忧虑,毕竟岑子吟有言在先。
岑子吟摆摆,“你看得出其中的利弊,我也很清楚,还需要许多的法规人事配合着执行,却是可以大大的减少铜钱的使用,只是铜钱使用的少了,这大面额的飞钱,怕是打主意的人更多,国家的事务又不能朝令夕改,总是没有个十全的法子的。其实也并非不可能,只是……”岑子吟笑。
“只是什么?”高力士急切的问道。
岑子吟摇摇头,“只要有利可图,总会有漏洞的,如今我大唐君主圣明,国泰民安,只要肯卖力气根本就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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