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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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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器皿是何模样?又是为何仅仅过了那铜制地器皿。酒便完全变了模样?”唐五郎突然插嘴问道。
岑子吟偏着头但笑不语。方大娘直勾勾地瞪着唐五郎。摩加更是用一种不可理解地目光望着他。这种私人秘法。谁也是不肯白白外传地。这样问人。近乎无礼了。
岑子吟笑是因为眼前这个青年男子果然不一般。别人只想着这酒能有多大地利润。或者这酒该多么地美味。他却是一眼瞧出了其中地不一样。岑子吟自然没打算给他解释其中地物理学道理。只能笑笑。这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了不起地东西。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唐大老板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一声道。“沐非!”顿了顿与众人解释道。“舍弟平日里都是极为精明地。今儿个偏生有些犯痴!夫人与三娘休要介意。”
唐沐非连忙拱手笑笑赔礼道。“原是在下地不对。只是好奇三娘子小小年纪便如此博学。忍不住有此一问。”
岑子吟心知道自己终究是表演过头了,让人觉得有些不对劲,摸摸鼻子道,“呃……捡来的杂书,娘……”唤了一声可怜兮兮的望着方大娘,像是怕方大娘指责一般。
方大娘也不知道是该好气还是好笑,她自家知晓生活的艰辛,没的岑家那么多的规矩,只道是闺女有本事,便腰杆能挺的直一些,只是看些杂书,却非她所愿,只得半是懊恼的瞪了岑子吟一眼,笑道,“原是我疏忽了管教。”
薛员外却是已经被岑子吟所描述的东西完全吸引了去,摆摆手道,“杂学也是学问,若非三娘子,怎能让我等开如此眼界。三娘子可还有什么好玩的事物一道说来呀!”
岑子吟笑笑,不肯再说了,唐大老板则是道,“便是这两样其中便有万缗的利润,只要能造成,若有其他,天下间的财帛不都赚了个精光?只是,这到底有几分把握能成,三娘子心中可有数?”
岑子吟道,“试试才知道呀!古人能成,为何咱们就不行?”
唐沐非闻言抚掌大笑,“是极!且试试看再说,三娘不是已经造出一壶了么?”
薛员外却是道,“这样可不行!说了半天,也没拿出个章程来,这该怎么个合作法子?利润该如何分配?本金又该如何出?都要有个章程才行!”
唐大老板横眉道,“与你何干?这是我与三娘之间的事儿,你个客人听着便是,至多酿了酒与你一杯,半点事儿没做便想分一杯羹,天下间还没这样的道理!”
薛员外叫道,“若非我,你们怕都将人赶出门去了!三娘,老夫与你说,做事需防备些,特别是这样的奸商!”
“你说谁是奸商?”唐大老板叫道。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岑子吟满脸的黑线,这两个人加起来都有七八十岁了吧,怎么还是一副孩童性子?不过薛员外说的没错,若是遇上歹人,有了这样的秘技,第一件事想的就是要如何独自掌控,绝不愿意与人分一杯羹的,岑子吟瞧不上眼的东西,在别人说来也许便是大发明创造了,擦汗……
岑子吟实际上也没打算从中捞取多少利润,毕竟,她只想让自家生活无忧罢了,真要发注大财,还不知道该怎么花呢!——穷习惯的人的悲哀啊……
岑子吟道,“别争了,这事儿我只教会你们怎么做,至于你们愿意拿出多少来与我都无所谓,只要让我一家四口能衣食无忧便成,至于你们的事儿,你们自己慢慢讨论吧。”
唐沐非道,“何谓衣食无忧?”
岑子吟道,“我与两个哥哥都还小,两个哥哥以后必然是有大出息的。如今咱们家里就缺几个忠心的奴仆,那作坊和房子在一起,味道实在的难闻,买所小院子,比我们家大一些就好,日后两个哥哥娶妻生子不用愁,这样的院子需要多少钱?然后买十来个奴仆,照管家中的事物,家里一个月养活十余个奴仆的用度需要多少?酒馆如今的盈利存起来留待急用,这样便该是衣食无忧了吧?”
唐沐非皱眉问道,“你就不想大富贵?不想日日吃冰酪?”
岑子吟笑望唐沐非,“娘说什么好吃的东西天天吃就不好吃了呀!”心中对唐沐非有些懊恼,这人咄咄逼人的,不知道面前是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吗?
唐大老板闻言哈哈大笑,“你与个小孩子说什么大富贵?岑夫人,还是你来与我谈谈吧,真要让三娘谈,这孩子无欲无求的,怕是什么都谈不到。”
谈判,方大娘出马怕是只有听别人说的份儿,不过岑子吟此刻知道自己的要求提的那般低,眼前这两人不可能小气到真给那么点儿,倒也不担心了,只要这两人做的还算厚道,日后的好处会源源不断的。比如,开元这几年的粮食价格,貌似翻了足足一倍呀,就算从现在开始,也有两三层的利润呢!
唔,,,我在思考找什么借口要PP……远目
第三十四章 人善被人欺
最后的谈判却是摩加达成的,方大娘比岑子吟也差不了多少,总觉得是天上凭空掉下来的不敢相信,那摩加却是真正在大户人家做过管家的,到最后立下的字据好歹没让岑家吃太大的亏,岑子吟提供制作方式,而唐家和薛家提供启动资金,先研究出那个器皿再说,日后则是有三家共同贩卖此酒,所得利润岑家占三层。~~~~~~
唐家和薛家的办事效率是极快的,很快就请了工匠来,要按照岑子吟提供的图纸来打造器皿,不过岑子吟还是留了个心眼,为了体现自己的重要性,只提供了局部的图纸,具体要怎么用,并没有告诉其他的人,只是交代那工匠要先打造出一张足够宽大能够承受足够压力的铜板就需要不少时间,再来卷制,然后做密封,测试,天知道要多少时间,不过唐家对岑子吟要去苏州的事可谓是喜出望外,本来他们就是来长安小住顺便查账的,去到苏州他们大本营则是再好不过了,到时候连带工匠一起搬去苏州。
而岑子吟则继续准备着自己去苏州的事——按照方大娘的说法是,坐吃山空不如一技在手,女儿家钱再多也要自己本事才行,也不知道方大娘是从哪儿得来的结论,简直是把她当成儿子在养嘛,望天……
岑子吟每天忙进忙出,事情不少,又让她运气的遇上了一间不错的宅子(薛员外推荐的),自然要搬了家再走,至于后面作坊改造的事儿却是不着急,搬完家了以后再将后面的地盘全部改造成作坊,其实岑子吟的意思是大可都改造成酒楼的,方大娘却以为手边的钱不够,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来,方大娘与岑元清说好了让唐家的人送他们兄妹三人过去,岑家便收拾了房子开始搬家。
岑家忙碌不堪,唐家又挑了几个能干的管家来帮忙,福伯年纪大了,做不得太多的事儿,摩加在大户人家呆过的好处便体现出来的,将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方大娘可以抽身出来在作坊和酒馆之间,岑子吟也得以分身每天去瞧瞧那铜板制造的进度。
这一日,岑家的新宅子收拾的差不多了,岑子吟从唐府混了顿午饭回来,身后的摩加手上还捧着与两个哥哥带的冰酪,最近岑子吟特别喜欢带着摩加四处溜达,家里的小厮除了顺子就没半个熟悉的,顺子又要学着酒坊的事儿,摩加则是每天早上将新宅子的事儿安排好了,一般下午才有人来回话,都不是什么大事儿了,岑子吟自家出去方大娘也不放心,经历了唐府一事,方大娘对他的信任也达到了一个高度,因此,若是岑子吟出门,必然是摩加护送。一公斤(www。1kg)
大郎和二郎则是被自家妹妹的功业激发了斗志,两个都关门在家里读书,双耳不闻窗外事,发誓要实现岑子吟说过的将来要做大事业的话,为此,方大娘欣慰不已,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天笑的花儿似的,脾气也好了许多。
走到酒馆门口,岑子吟就瞧见门口又是人山人海的,突然觉得貌似平静了许久了,岑家酒馆这样热闹的场面真是让人感到亲切呀~
旁边几个邻人冲着岑子吟指指点点,这些人已经差不多习惯摩加的存在了,岑子吟微微一愣,心道,不是又出什么事儿了吧?
正要上前,突然瞧见顺子从人群里挤出来,一个劲儿的向岑子吟挥手,让她后退,岑子吟抿抿嘴,站到街角,顺子过来喘息着道,“三娘,你快走!二老爷带了人来抓你回族里,说是要族审呢!”
岑子吟一愣,问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顺子这才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岑元汉突然出现。大骂岑子吟不孝。方大娘丢人现眼。败坏祖宗基业。想是听说岑子吟将岑家地什么祖传配方给卖掉了。方大娘自然不肯承认。双方争吵不休。大郎二郎闻讯从新家赶了过来。由于岑元汉地话说地非常难听。两人忍不住气地与之争吵。岑元汉便大骂两人不孝。也将方大娘和三娘骂了进去。大郎和二郎如今更是疼爱这个妹妹。也敬重这位母亲。只觉得三娘就是心尖上地肉。骂他们还可以忍。反正这么多年都忍过来了。可是骂岑子吟和方大娘却是不能忍地事。吵地厉害了。岑元汉便要捆了两人一同回族里。道他们也是与岑子吟合谋出卖祖宗。
岑子吟闻言便想离开。只听见人群发出一阵惊呼。岑子吟一愣。虽然理智让她赶快离开。却下意识地向人群中央冲了过去。
人群中大郎拿着一把匕首高声道。“欠你们岑家地我今日还给你就是!”说罢拿着匕首抹向脖子。岑子吟惊呼一声猛地扑了出去。大叫道。“大哥。不要!”二郎也是惊叫道。“大哥!”
大郎见岑子吟扑过来。似是怕伤到她。移开匕首侧开了身子。被旁边地二郎一下子夺了过去。岑子吟可顾不得那么许多。气急败坏地道。“大哥。你怎么这么糊涂!还给了岑家。拿什么还给娘?生恩及地上养恩?”
二郎气地直哆嗦。“他们地血我虽不屑。却不会这么想不开。你这么做让娘和三娘如何活地下去?”
大郎道。“欠娘地就只有来生再还了!”
岑子吟恼道,“为何不是来生再还岑家?”
大郎一愣,岑子吟又道,“本是两难全的时候,你就受不得这么点委屈?对你有恩的那个人已经死了,眼前这个人跟你有半点恩情?或者你以为死人比活人还重要?”说罢也不管大郎想不想的透彻,转过头去望着岑元汉道,“二伯父,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二伯父,因为你不配!我们母子四人在这儿做的是正经营生,又不是娼门卖笑,蝇营狗苟的勾当,哪一点丢人现眼了?即便是丢人现眼,咱们分家出来了,与你们半点干系也无!丢的也是咱们自家的人!何况咱们不过讨口饭吃而已,我没的你这样断别人生路的二伯父!自你逼大郎拿起刀那一刻起,我岑子吟与你们一家上下一刀两断!”
岑元汉气的脸色发青,怒道,“不肖子孙!不肖子孙!连家中长辈也不认了,你父亲亡灵在天上怕是难以瞑目,自家亲亲的二伯父也能说出这样恩断义绝的话来!我今日便要代行族规,替岑家清理门户!免得以后让人践踏岑家的门楣!”
岑子吟冷冷一笑,昂首道,“来就来!我还不信这天下就没了说理的地方!”
方大娘在一旁听的焦急不已,这年头的族规可是大过国法,想拦岑子吟却是拦不住,跳到岑子吟面前挡住她叫道,“二叔就真要断了你哥哥的血脉么?”
岑元汉被岑子吟顶撞的失了理智,只是这一刻自家的威严受损,下不得台阶,不拿人狠狠的惩戒一番怎能维持自己的威信,被方大娘的话一说,倒是冷静了几分,依旧铁青着脸道,“将人拿下!”
几个家丁气势汹汹的涌上来,大郎二郎见状知道不妙,上前推嚷,却被那几个家丁推倒在地上,摩加在一旁瞧的咬紧了牙关,将两人从地上扶起来,这边岑子吟已是被人绑了起来,押了人便要走。
方大娘见状不妙,知道这次岑子吟若是被抓了去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扑了上去,在那些家丁身上抓嚷,大郎二郎也是扑将上去,三人却是很快便被那几个家丁推倒在地上。见到情况如此,岑子吟不由得悲从心来,不忍再见方大娘几个被几个下人如此欺凌,哑着嗓子道,“娘,罢了!你们这般也是无济于事!”
方大娘一愣,突然瞧见地上的匕首,一把抓起来,比着自己的脖子叫道,“放了三娘!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岑元汉!”
岑元汉回过头,胡须颤抖了几下,嘴角下瞥,喝道,“放开三娘!”
那几个家丁连忙松手,岑子吟一下子挣脱开来,扑到方大娘怀里,不料,岑元汉却突然喝道,“将他们四人一同抓回族中!”
“你!”岑子吟猛然回头瞪着岑元汉,“卑鄙小人!”
呃,,,昨天屋子外面的猫叫了一夜的春,,,于是,我起床晚了……这会儿才更新……我的错呀
第三十五章 靠人不如靠己
怒骂自然无法阻止那几个下人的动作,岑子吟只道是自己一时口快造成了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不想,那几个下人正要动手,却被突然窜出来的摩加给打倒在地,摩加的身形本就壮硕,比起那几个下人力气还要大些,那几个人都措不及防,到底让摩加给偷袭到了。阅读更快最新章节请到()
岑子吟心中一阵狂喜,这岑元汉只带了几个人来,只要摩加能摆平这几个狗眼瞧人低的家伙,那他们一家必然安全了。
现实和愿望往往向违背,摩加是偷袭才能成功,可不是什么武功高强的大侠客,那几个下人翻身起来便将摩加制服,用绳子捆了,便又上来要捆岑子吟等人,岑子吟不由得心中泛苦,主角模版到自家身上就成了猪脚模版了……
“住手!”人群中突然穿来一轻扬的男子声音。
岑元汉微微偏过头去,只见到一身布衣打扮,身边却是有个佩剑的随从相伴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来,那面相看起来便是刚直不阿,岑元汉皱眉问道,“你是何人?为何管我家事?”
旁边那个带剑的男子道,“这是我们御史台的御史张大人!”
岑元汉眉头跳了跳,不知道这事儿又怎么跟御史台的官儿扯上关系了,拱拱手恭敬的道,“不知道张大人突然出声有何指教?”
岑子吟也抬起头来瞧了一眼,那人,看起来很眼熟呀……是了,这几日都在酒馆里坐着,点一壶酒喝,也不与人多言,喝完便走的就是此人了,难道也是为了那酒而来的?
那张御史咳嗽了一声,道,“本官这是想问问岑员外这是在做什么?”
岑元汉闻言便知道此人要想插手,这时代的族规大于国法,不由得轻蔑笑道,“张大人有礼了!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此事,张大人还是当回避一下。阅读更快最新章节请到()”
那张御史挑眉道,“谁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那是那清官不了解,你们家的事本官却是瞧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顿了顿,突然厉色喝道,“是你,先欲断人活路在先!虽有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的祖训,这却是念在天下无不是之父母,那孩子愿以性命相偿,你却无半点阻拦之意!可见,你并非无不是之处!而三娘劝阻哥哥之言句句在理,此子之母尚在,自当留的有用之身以报母恩,何况此人之母,还是你的长嫂,你若要晚辈敬重于你,自己为何不以身作则?兄长亡故,让长嫂自己讨生活照顾几个孩子便罢了,还对长嫂之子女无半点怜惜之意,甚至任由下人对长嫂拳脚相加,不知你们岑家的族规可对此三点有明文?本官却是知道唐律对此有明文!”
岑元汉听地背脊不断流下冷汗。那张大人大喝一声道。“还不走?难不成要本官写封折子去请官差来请你么?本官姑且念着你上有老母。下有幼儿。不与你为难。若是再有此事。便一封奏折直达天听。今上便是最重孝道地。”
岑子吟一阵冷汗。这官儿说地话字字句句都是在理地。偏生最后一句不伦不类。唐朝。望天。就这几辈地皇帝最不讲究孝道了……
岑元汉冷哼一声。却是被骂地说不出话来。打心底里对官家地畏惧让他退缩了。顾不得掩面落荒而逃。旁边地众人却是响起一片喝彩之声。
岑子吟有些不敢置信。这。就算完了?今天发生地事让她牙齿有些痒痒。只是如今地他们去岑家是讨不回公道地。只能期待自己变得更加地强大。
方大娘被气地脸色发白。已是有些不能自持。牙齿不住打架。岑子吟便让人带她进去休息。大郎二郎身上都有不少伤。也入了内院。福伯则是劝散了周围地邻里。今儿个地生意又别想做了。只有让下人关上门。
一番忙碌倒是冷落了那位大恩人。岑子吟让摩加去帮福伯。自家上前去向那张大人见礼。“三娘谢过张大人出言相助。还请张大人入内院一坐。”
那张大人面貌严肃的看了岑子吟一眼,点点头道,“小娘子小小年纪便遇事镇定,倒是难能可贵。”说罢看着岑子吟,岑子吟愣了愣,侧身让过半步,右手为引,那张大人面无表情的向里走去。
福伯将门关上,只留了一扇门,这边有机灵的伙计见岑子吟请了人进来,便忙不迭的上酒上菜,岑子吟笑着对那伙计道,“让喜儿将我房里那坛子酒拿来。”说完话便听见门口有人唤三娘,原来旁边有好心的邻人将岑子吟拎回来的冰酪送过来,岑子吟与人道过谢,这才转过来,与张大人赔礼。
摩加忙完了便转出来寻岑子吟,手上拎着的正是岑子吟那坛子宝贝,放到桌上,又摆了只酒杯,厨房里又送上来些下酒的小菜,摩加笑着道,“我家主人不太方便呢,小的便以这酒敬大人了,谢过大人恩典。”说罢与那张大人倒上一杯,笑吟吟的站在一边,“这酒有个来历……”将岑子吟的话转述了一遍,又添了几分色彩,岑子吟笑眯眯的站在那儿望着那张大人,听摩加添油加醋的描绘,毕了,摩加道,“自来美酒配英雄,今日张大人此举可比那拔刀相助的侠士,喝此酒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那张大人瞥了摩加一眼,沉吟道,“今日之事不过是老夫看不下去罢了,御史之责,上可查帝王之行,下需体百姓疾苦,不过是本分罢了,我进来,只是在这酒馆坐了数日,听人绘声绘色的说你们有种奇酒,一杯便可值得万贯,可有此事?”
岑子吟闻言便咯咯的笑起来,道,“大人有所不知,传言那酒如今就在大人面前了。万贯不敢言,否则我家也不会落魄至此呀!”
那张大人道,“如此说来倒是传言夸大了。”顿了顿道,“不过此酒价亦该不菲,在下却是不敢受了。”
摩加朗声道,“大人体察民情,为我百姓鞠躬尽瘁,便是此情不值得万贯相赠么?便是大人高洁,小的不敢以俗物辱了大人清名。”摩加的马屁虽然拍的不错,可惜那位张大人明显是软硬不吃的主,岑子吟眼珠子一转,打断摩加的话道,“何况大人在这儿也坐了许多天了,当知道,咱们这酒是只送不卖的!我只增过人一杯酒,那也是因为那人孝心可嘉。”
谁知道那张大人一摆手沉下脸道,“休要再提此事!朝廷命官,拿朝廷俸禄,小娘子盛情,张某人不敢拜受!”说罢站起身来道,“张某所问之事已是问的明白,不敢再叨扰,如此便告辞了!”拱拱手,大步走了出去,身后那佩剑之人留下十多枚铜钱在桌上。
岑子吟本以为这是个官儿,好歹套些交情,旁人看见了以后自然会多几分畏惧,日后自家走了方大娘也不至于吃太大的亏,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的灰,摸摸鼻子苦笑着将铜钱收起来,扭身进了后院。
岑子吟自然不知道这位张大人是有名的牛鼻子,认死理的主儿,这几天来就是想瞧瞧这小门小户的一家人如何买的起昆仑奴,本还有些怀疑是那酒的功劳,攀附上了权贵,如今瞧着却不是,必然是背后还有靠山了,便是这么一走,便有一封奏折送到玄宗面前,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回到后院安抚了方大娘一会儿,又去与大郎两个说话,唐家与薛家不知怎的也得了消息过来劝慰,连带着七舅公也是闻讯赶来,让本就忙碌的岑家又添了几分忙乱,时间便这么一晃便过去了,而此刻,岑家却发生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变故
今天晚上加更,抱歉,俺实在没办法多少分一加更,最近肩周炎越发的严重了,否则乃们可以看见,之前俺都是隔一天两更的,最近都是隔两天了,哎,,,俺尽量写快点儿,不让大家等的着急了
第三十六章 有利益的地方就有江湖
岑元汉怒气冲冲的回到家中,便直奔老太太的房间,老太太年纪虽大了,还是精神气十足,日日吃了饭之后四处散步一下,便会回房去做针线,年年自家孩子都是要得到一双她亲手做的鞋子的。
此刻,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的她自然是在做鞋子,待到年底了便好送与儿孙,二太太身体不好,又在屋子里将养着,三太太则是忙活着家园内宅的事儿,便只有几个妇人陪着。
岑元汉黑着脸回来,顾不得礼仪便直闯入老太太的房间,旁边几个丫头拦也拦不住,进了房便恼道,“娘!大嫂他们越发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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