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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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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子吟闻言抱着方大娘地胳膊扭了两下。不依道。“您倒是说句话呀可以转移话题啦!”
方大娘被岑子吟摇地心旷神怡。笑道。“我也不是傻子。赶这趟地去给人收拾残局。这次地事儿咱们得拉一把。不为别地。你二叔二婶对不住咱们。可你妹妹没多大地错处。即便有那也是小孩子不懂事。若是以后再有这样地事。咱们装不知道就行了。这次可是你招来地。”
这结果虽然不满意。好歹还能接受。岑子吟摸摸鼻子。好奇地问道。“咱们七舅公到底是做什么地?能有这么大能耐。能动摇地了当官地想法。”
方大娘神秘兮兮地笑了笑。俯首在岑子吟耳边低声道。“你七舅公如今跟着京兆尹源大人办事。虽然没个官职。还勉强能在这位大人面前说上几句话。人前人后也是有几分薄面地。”
“源大人?”岑子吟挑挑眉,方大娘笑道,“源乾曜源大人,这位大人秉性刚直,可是为好官儿呢!”说罢便与岑子吟说起一件京城地传闻。
唐朝的皇帝喜欢玩鹰鹞,在皇宫中专设有鹰鹞坊,这大概是一种民族血统地遗风。
唐太宗李世民有一次架着一只鹞子打算出去溜溜,远远地瞅见魏征朝这边走来。考虑到魏征如果看见自己玩鹞子,势必会就玩物与丧志问题进行直谏,而且将会同李唐江山是否能延续千秋万代这一严肃的话题结合起来,唐太宗便将鹞子藏在怀里。可怜这只本该是展翅高飞在蓝天之上的鹞子被活活的闷死在帝王怀中。
唐玄宗也玩鹰,他有一只通体雪白的鹰。关于这种白鹰刘禹锡在其诗《白鹰》中描述到:“毛羽斑斓白裁,马前挚出不惊猜。轻抛一点入云去,喝杀三声掠地来。绿玉觜攒鸡脑破,玄金爪擘兔心开。”天宝十三载,北庭都护府的封常清就给唐玄宗进献过白鹰,诗人张谓当时在封常清手下任幕僚,替主帅起草了一篇《进百鹰状》。
这一天,唐玄宗又开始驯鹰。让它到大自然中去经风雨见世面。只见那白鹰一冲上天,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儿后便朝远方飞区,渐渐的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之外。从此便没再回来。
失去爱鹰,唐玄宗下令京兆府全力追捕。此时的京兆尹是源乾曜。
这确实是一件很难办的案子。倘若此鹰是被人掠走,尚属有迹可循。若是它一口气径直飞入终南山中,回归大自然过起隐居的日子,那就只能等到某一天它突然悟到“大隐于朝”这一隐士的最高境界时,才能相见。
京兆府地捕捉们全体出动,沿着这只白鹰飞去的方向排查搜索。皇上亲自交办的任务对京兆府的办事效率是一个考验。成功。则是主上英明三军用命,失败,主上英明依旧,下面人兜着走。
京兆府一干人马办事得力,报称已发现白鹰踪迹。
源乾曜接报后驰马赶到现场。
长安城外,荒野之中。但见圣上的爱鹰悬挂在荆棘丛中,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出现场的官员目睹这种情况相顾失色,担心皇上因此而问罪。这时。源乾曜不紧不慢的说出一番话来:事情总会有偶然性,这只鹰是自然死亡在常理之中。现今主上仁智圣明,应该不会怪罪。若是真的要追究责任。作为一方长官,我将会承担下来,诸位不必惧怕。
众人之心稍定。
源乾曜回到城中后向唐玄宗如实报告了白鹰死亡的情况,自请处罚。
源乾曜担任京兆尹地任期是开元四年到开元八年,这段时期唐玄宗还是一位励精图治的君王,尚未到将国事付与宰相将边事付与边将那一步,对于爱鹰死亡一事的态度是“一切不问”。
方大娘略微一提,岑子吟就想起这个人来,这还是她闲来无事逛论坛时候看来的一则趣话。依照这位源大人秉性。这些年受重用那是可以肯定的,后来是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没想到自家那位胖乎乎的七舅公看着和蔼可亲,竟然还有这等本事。要知道京兆尹这个位置可不是寻常人能坐地稳的,天子脚下,皇亲国戚扎堆,稍不注意就能得罪了某路惹不起的,背后使个绊子一准让你一跟头跌下去再也爬不起来。这位大人能稳坐四年之久,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在岑子吟了解甚少地历史中,记得很清楚,京兆尹换人的速度貌似就跟换衣服似的。
自家七舅公能让这位大人看重,那也是能耐人呐!
只是,这样越发地不能跟人添麻烦了,岑子吟皱眉,“娘,这事儿没准后面还牵扯着什么人呢!七舅公即便能说上两句话,可别耽误了自家的前程。”虽然那个前程未必是一路光明,到底还得养家活口呢,方家那帮子亲戚可没多厚的家底。
方大娘摆摆手道,“放心,我也只是跟他一提,他自然能琢磨着合适的法子去办,若是办不了,他自家也不是傻子,总是会说的。”笑笑揉揉岑子吟的头顶,“你想的太多了,不过就是一件小事儿罢了。”
计谋未遂,岑子吟有些不甘的撅起嘴,将头靠在方大娘肩膀上,思绪飘出很远,她对方大娘是没辙了,反正过不了多久就要嫁人,到时候岑家的事儿也跟她没多大关系了,唯一地羁绊就是方大娘和大郎二郎。只是,该嫁给谁呐?对了,这其实是第三部,春风得意少年行地,结果,起点该死的VIP系统竟然不能分章节,纠结死我了。今天开始,章节标题就没那么整齐了,,,虽然,之前也不算整齐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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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春风得意少年行 第九章 相亲相的腿抽筋
岑家兄弟两人宴请夫子薛易,岑家上下一大早的就开始忙活,说是家宴,双方都明白岑家的意思,这是要让两个年轻人瞧瞧能不能对眼。
为了此事,岑家的酒楼特地将后院的雅座一日不待客,又请了七舅公方宇末以及两位舅舅方民方权来作陪,客人不少,却都是些家中的人,岑家虽然有心办的好些,以感激这几年薛易对家中的照顾,到底还在孝期,不好办的太过了让人说道。
迎风招展的旗帜上书岑家酒楼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朱红色的梁柱上的漆色还很崭新,大堂里穿梭不息的人来人往,张张桌上都有几个吃酒的人,福伯依旧坐在那个掌柜的柜台里,笑吟吟的应对着来往的客人,老迈的脸上皱纹更深了几分,却是精神了许多,连手脚都显得利索起来。
原本是低矮平房的岑家酒馆如今已经高屋建瓴,重建成了两层的小楼,木质的楼梯就在柜台旁边,楼上分割出十来个雅间来,可以瞧见下面的人声鼎沸,也可以瞧见窗外的夏日明媚,熙来攘往。
饶过大堂,原来的小院也修葺一新,换成了小桥流水假山之间的几间雅室,拉开门可见院中的景致,关上门则无人惊扰。那假山修建的甚为巧妙,恰好挡住了前方阁楼上的视线,地方虽小,却不失其精致匠心之处。午时还未至。薛易便身着一身胡服,在明媚地阳光下骑马而来,随行的竟然还有两三个青年男子,皆是一身胡服,福伯瞧见来人,连忙吩咐身边的伙计去通知方大娘,自己先一步迎上去。
薛易翻身下马来,福伯连忙吩咐人将马牵下去,倒是薛易有些不好意思的向福伯介绍道,“福伯。这是我几位朋友。今日一听我要来岑家酒馆,便嚷嚷着说慕名已久,在下便将他们带来了,叨扰之处还望见谅。”
福伯一双老眼看过的人事不知几许,在远远的地方就瞧见这几个人虽然都是胡服打扮,身上也没带多余的饰品,却是个个都自有一番气度,如此自然是贵客,笑着伸手为引道。“我家主人最是好客,何况夫子是大郎二郎的师傅,夫子的客人自然是上宾,家主已是久候多时了,几位公子请吧。”
薛易与其余两人皆是不动。阅读更快最新章节请到()只是伸手道,“李兄先请。”这李兄是其中一个特别高壮的青年男子,看那模样约莫有二十来岁,皮肤比起其他三人来较为黝黑,眉宇间却是有一种高人一等地气势,这模样在长安城世故地百姓眼中并不陌生,合该是那种皇亲国戚或者高官显贵及其子弟才会有的。
福伯心中一凛,越发的恭敬,将人引进了后院。心中则开始犯嘀咕。今儿个岑家的门口是不是有只喜鹊在叫唤,方才与方宇末同来那位身着常服的中年男子。也不像是寻常人呐?
同样犯嘀咕的怕是还有一人,那李公子方走进雅间。瞧见那位坐在上座上的那位中年男子,明显的愣了愣,随即拱拱手笑道,“源……”
“李公子,”那中年男子笑了笑,站起身来拱拱手道,“没想到竟然在此相见,令尊近来身子可好?”
那李公子闻言也是笑了出来。“有劳源伯父动问。家父身子康健。还时常念叨起您呢。”
众人心中皆是有几分了悟。方宇末连忙起身引了众人上座。大郎与二郎则是上来与众人一一问安。本来该是主宾地薛易却是在下方陪坐。不过瞧那神色却是没有不满。下人上菜。那李公子与那姓源地中年男子两人笑谈自若。下方地人则是各自若有所思。不时附和上两句。方宇末则是在中间不时在有些冷场地时候说上几句。
方大娘与岑子吟进来地时候就是看见这样地场景。瞧见众人只顾说话。也没吃上几口菜。对于淳朴地方大娘来说。这莫过于最大地担忧。走上来笑着道。“可是酒菜不合胃口。既然来了。就休要与我客气。咱们家小门小户也没那么多规矩。怠慢之处还望诸位谅解。”
说着便与众人一一斟酒。岑子吟瞅着满桌子地男人。估摸着也没自己什么事儿了。这亲相地。男方带了一群朋友。女方则是家长坐镇。想想都觉得一阵恶寒。只是站在一边不说话。
方大娘乐呵呵地笑着让大郎与二郎给众人敬酒。虽然不知道这几位客人地来路。海派地性格让她对客人皆是有十分地热情。方大娘一来。倒是让桌上略微沉闷地气氛开朗起来。喝了些酒下去。众人兴致渐渐高昂。那李姓公子便笑着道。“今日咱们其实都是陪客。所来不过久仰岑家酒馆地三碗不过岗。想讨杯酒吃。倒是大娘热情。让咱们给喧宾夺主了。说来。安之兄日日都在我们面前叨念。岑家三娘子一双巧手酿得此酒。趁着今儿个我源伯父也在此。在下就厚着脸皮讨上一杯。不知道方大娘可允否?”
一杯酒水值不得几个钱。想要喝自然容易地很。岑家不拿出来待客倒不是因为吝啬。而是那酒并不是受所有人地欢迎。许多是喝上一点儿就醉了。不过。这位李公子如此正儿八经地提出来。却是想要讨媒人酒喝了。薛易地手抖了一下。方宇末地眉头挑了挑。那源姓中年男子却是勾勾嘴角。一脸自得地捋着一把美须。
岑子吟额头开始狂跳,这算不算另类形势的逼婚?随即严重不爽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人谁呀?她娘都要尊重她的意见,一个路人甲跑来瞎参合啥?
方大娘闻言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懂,哈哈笑了起来,起身唤道,“三娘,到前面去取些三碗不过岗来呀!”顿了顿,补充道,“拿大坛的,你若是搬不动,便让伙计帮你。”
赞美老妈!岑子吟心中高呼,脆生生的在外面应了一声,扭身便出去,心里嘀咕着,拿十斤的好呢,还是二十斤的好?把那几个家伙醉的半死,估摸着就不能胡说八道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差点给搅合上了。
酒楼如今在地下也做了个小酒窖,以备平日之需,刚走到通往酒窖的门口,就听见外面一阵喧哗,岑子吟饶过假山瞧过去,那大堂通往内院的门口站着几个伙计,拦着什么人不让进来。
“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竟然连咱们家公子也没的坐处?”一个家丁模样的男子嚷嚷道。
“实是家中几位贵客,还望公子海涵。”这是福伯的声音。
又是一道男声响起,估摸着该是那位公子了,“打开门来做生意,哪儿有这样拒客于门外自己吃的道理?你让他们挪挪,反正也是一家人,上哪儿吃不是吃?本公子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
那家丁附和道,“到底是挪还是不挪?要不,咱们就帮你重新装修装修?”
那男声笑道,“这主意不错!我说,小的们,要不,咱们就活动活动筋骨?”
一干家丁起哄道,“好啊好啊!谨听公子吩咐!”
福伯为难的道,“打开店门做生意确实是没有据客于门外的道理,可是,今日来的客人身份虽不算尊崇,却是我家小主人的恩师,客人还是请上楼上雅座吧,小的替主人家送壶美酒谢罪。”
福伯的话声刚落,就被人一掌掀倒在地上,人群中一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子露出脸来,脸色因为酒色过度显得很是苍白,一双倒八字眉,鹰钩鼻,薄薄的嘴唇,一身的丝绸衣衫,不算很胖,却是腆着一个圆鼓鼓的大肚子,岑子吟只来得及看上一眼,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福伯对于她来说就是自家的爷爷,为岑家辛苦了这么多年,若不是他人老了闲不住非要来酒馆里守着,岑子吟一家上下锦衣玉食的供着也是甘愿的。
福伯倒在地上痛苦的皱起眉毛,岑子吟扑过去叫道,“福爷爷,你怎么了?”伸手要去扶福伯起来,福伯微微一动,便疼的一头的冷汗,脸从刚才摔倒在地上的潮红变的惨白,几个伙计乱哄哄的要来帮忙,被岑子吟制止了,抬起头狠狠的瞪着那个二十三四岁的大肚男子,厉声问道,“你是谁?”
那男子瞧见岑子吟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诡异的光满,笑笑道,“太子晋后人,王洛是也!这位小娘子生的好相貌,不知如何称呼?可曾婚配?”
“太原王氏?”就听见不知道哪儿一个声音在低呼。
岑子吟皱皱鼻子,太原王氏?很牛吗?天子脚下敢胡来的,不是白痴就是真牛人,可瞧瞧这位好色的连猪都不如的德行,倒还真不像世家大族里出来的人。记忆中的太原王氏也就是王安石、王羲之、王昌龄、王阳明,这些个人的身份背景合该都是世家大族,家教该是不错的,怎么都不能到街上来干欺男霸女的事儿呀?
岑子吟微微愣神之间,一只咸猪手已是伸到下巴下面,啪!下意识的一巴掌甩出去,岑子吟将眉毛一挑,“别欺负我没见过世面,太原王氏能出你这种人渣?”
第三部 春风得意少年行 第十章 相亲相的腿抽筋(下)
只听见周围众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岑子吟略微定了定心神,她是没见过这个时代的大人物,可不代表岑家酒馆的人没见过,上次那位御史能来岑家酒馆坐上那么几天,保不准还能有其他的贵人来过,不过别人低调呀,在这个一个砖头从城墙上掉下来砸死十个人,有八个是皇亲国戚或者当朝权贵的地方,即便是门阀氏族也不敢在街上胡来不是?
想到这里,底气也足了几分,挑衅的看着那大肚男人,那男人估摸着平日里也是个没受过人气的主,被岑子吟一巴掌给打的有些懵了,愣了愣,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拦着旁边几个摩拳擦掌的家丁,抚着下巴细细的打量岑子吟浑身上下,如今岑子吟正是发育的年纪,小荷才露尖尖角,若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被男人这么瞧着,怕不是早就羞红了脸,岑子吟却是昂着头,挺了挺胸,眼神毫不示弱的回瞪了过去。()
那男子笑了半晌,扶着下巴道,“唔,有味道!够辣!够劲儿!长安城的娘们儿果然就是不一样!”说着手又巴了上来,目标……胸部!!!
岑子吟身子一扭,避开那只咸猪手,右腿便高高的踢了出去,目标……袭裆!
事实证明这三年的岑子吟没有白给,骑射之余勤于锻炼,偶尔还练习练习跳舞,虽然难登大雅之堂,到底韧带依旧拉地很开。双腿也非常的有力,反应也很是迅捷,那胖子被自家肚子挡住视线,估摸着也没料到这么个小娘们儿能有这么彪悍,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一脚踹到正中,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瞧见窗户上有人伸出头来看,大堂内也是听见了动静纷纷的围了过来,收回脚,拍拍手。岑子吟呸了一声。先声夺人的骂道,“无耻之尤,光天化日非礼良家妇女,还冒充太原王氏之人,来人啦,把这骗子给抓起来送官。”
果然,人群之中便有人应和道,“是极,太原王氏是何等人家。黄帝的后人,太子晋的子孙,一身的好修养,怎能养出这等吃货来?摆明是没开眼的骗子,想来长安城坑蒙拐骗。还想到人内院调戏人家小娘子,端得是无耻之极,抓了他送官去,别脏了王家人的名声!”
众人闻言纷纷摩拳擦掌,只待岑家家丁一上,便一涌而上,有仇的报仇,没仇地揩油,吃了些酒下肚地这些壮汉个个皆是血气上涌。血红着一双眼涌了进来。岑子吟瞥到人群中说话的人有几分眼熟。却是一时想不起在哪儿见过,那男子带的家丁见状有些慌了手脚。将那男子围了起来,防备的望着众人。岑家的家丁哪儿管他三七二十一,不待岑子吟纷纷,仗着人势涌上去便是一顿胖揍。
乱拳打了一顿,岑子吟怕出了人命,忙让几个伙计劝住了,再看那王洛与众家仆个个皆是鼻青脸肿,身上还挂了些红,在地上瘫着奄奄一息,连哀嚎都出不了声了,让其中一个伙计瞧过人无大恙以后,岑子吟松了一口气,吩咐其中一个伙计去请大夫与福伯看病,对众人一施礼道,“三娘在此谢过诸位拔刀相助,今日诸位在岑家酒楼的酒水一律免费。”
众人一片轰然叫好之声,少不得有人夸岑家娘子好气度,岑子吟只是略微笑笑,又道,“还请诸位做个见证,此人伤了我家老仆,合该要赔偿些药费才是。”
人群中有人叫道,“岑家娘子说的有理,白揍一顿是他冒充黄帝后人,这药费也不能免了!”
众人白吃了岑家地酒水自然不会拦着人家地好事儿。纷纷附和称是。岑子吟撅撅嘴。一个伙计从那王洛身边地家丁身上掏出一个钱袋。递给了岑子吟。岑子吟又是对着众人一礼。道。“想必这个人吃了这次亏。已是知道轻重了。咱也不去叨扰官府地老爷们。还望诸位大哥大叔帮把手。将人给抬来扔出去。”
十来个袒露出半边胸口地大汉跳将出来。端得是有力气。果真两人一个。将人给远远地扔到后巷去。伙计们忙着与客人上菜。又收拾了院子。这边岑子吟早就将要取酒地事儿给抛到了脑袋后面。一颗心全扑在了福伯身上。
福伯伤到了骨头。人人皆知道。老年人最怕地就是伤到骨头。今儿个活蹦乱跳看着倍精神地一老头老太太。一旦伤到骨头。没准明儿个就能要了命。来瞧地大夫也是让岑子吟谨慎些。福伯这一跤跌地不轻。摔断了大腿骨。待方大娘寻来地时候岑子吟正在纠结方才怎地为了自家形象没上去踹两脚。断了那家伙地子孙根才好。
瞧见福伯病怏怏地躺在床上。方大娘恼怒不已。好歹听说岑子吟将人揍了一顿。勉强解了半口气。让岑子吟继续过去招呼客人。
岑子吟这才想起自家地相亲对象薛大帅锅还在那儿雅间里坐着呢。自己跑到外面来半晌不回去。还有七舅公和客人。以及两位舅舅。无论怎么说也该去见个礼。
回到雅间。岑子吟恭恭敬敬地进去与众人见礼。方大娘离开之时候众人已是热络起来。倒是未曾发现母女两人地异状。直到两人回来。才恍然岑子吟去了许久。那李姓公子本就是个豪迈地。见岑子吟行事颇为洒脱利落。不像小户人家地女儿遇人羞涩。笑呵呵地道。“三娘子怎地去了如此之久?可是害羞。所以躲了起来?”
岑子吟被人调笑,虽然瞧着是善意,到底她还是没出阁的闺女,本就对他没什么好印象,觉得这人跟以前的薛易没两样,都是喜欢管人闲事,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笑笑道,“一个无赖吃醉了酒闯进了内院来,满口胡言的拿我调笑,酒馆里的大叔大伯们瞧不下去,把他揍了个满地找牙,这会儿扔到了后院的巷子里歇着呢。”
方宇末闻言正是一口酒包在嘴里,忍俊不住的喷了出来,呛的不轻,与那李姓公子同来的薛易几个却是脸上一阵青白,那源姓的中年男子挑了挑眉,方权方民两个却是闻言哈哈大笑起来,问道,“那人怕是没长眼,长安城是什么地儿?也敢胡来,咱们家大姐的扫帚可是赫赫有名,三娘可曾伤到哪里?”
李姓公子被岑子吟的一番话说的轻轻挑眉,瞧见众人的反应,也忍俊不住的笑了起来,方大娘似一时没反应过来,对众人笑道,“那人还自称是太原王氏,真真是可恶,世家大族可没这样的登徒子。”
那李姓公子的脸扭曲了一下,旁边薛易几个瞧见他的表情,这次再也忍俊不住可又不好给人没脸,低着头闷声咳嗽,方权方民两个还有些雾水,方大娘已是反映过来了,方宇末伸着筷子指着桌上的菜道,“吃菜吃菜,再不吃都冷了。”
方民方权瞧着桌上本来就冷了的菜,虽然还是搞不清状况,看见大郎二郎殷勤的与客人添菜,自家也是忙活起来照顾身边的客人,唯有那源姓中年男子略微一挑眉,一脸的沉思状。
那李姓的公子摸摸鼻子,瞥了薛易三人一眼,三人勉强做出正经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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