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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和-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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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东西的,点了点头道,“这倒是不错,不过你上次不是说家里没了么?”
岑子吟沉色道,“是库房里那一坛子”
方大娘挑挑眉,岑子吟本以为她要说当初她嫌弃这坛子做地不好要倒掉的,没想到方大娘只是得意的笑道,“你不是一直嫌弃老娘当初不该留下这个的么?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顿了顿又道,“小王爷便是来与你说这个?你倒是好,扔下一家人在街口等了半个时辰”
岑子吟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方大娘却是没有责怪的意思,追问道,“你与小王爷说了什么?就他一个人来找你么?”
瞧得出如今方大娘对于岑子吟地婚事实在着急,只是她拖人说了好多次,往往对方一听名字,便一口拒绝了,谁也不乐意来触这霉头,自打薛易和唐家那孩子的事儿之后,方大娘喜爱的青年才俊们也大多属于身家比岑子吟差一些,比较有自知之明的,因此这会儿只要对方是个男人,未婚方大娘都抱着几分希望,至于看李顺眼,很难说没有这方面的原因,虽然她也不时念叨李珉地不是
岑子吟点点头笑道,“他便是以为我们会到灯会上去,特地出来瞧瞧能不能遇上的”
方大娘呼出一口气,心中有半颗石头落地的感觉,感慨一声,“缘分呐……”
岑子吟一脸冷汗,连忙道,“娘,您瞧这个做礼物会不会失礼?”
方大娘似是对岑子吟的上心非常满意,想了想道,“明儿个在哪里?主人家也该送上一份,至于王妃那边,你得找个好由头,听说王妃自来节俭,这些东西华而不实,还好是自家造的,没花多少钱,她必也是喜欢的”
这话就是同意了,岑子吟笑了笑道,“还要请娘帮我挑件礼物送给主人家”
方大娘闻言眼睛一亮,岑子吟这是在暗示什么,她只挑王妃的礼物,也否认李珉专程来找她,而且昨儿个回来地时候满脸带着的喜色,那是女儿家心动时候特有的神情,她怎么会不理解,看来事情是成了一半了
将筷子一放便道,“你还缺些首饰,还有胭脂水粉,还有……”站起身来像是要吩咐身边的人去办事,岑子吟连忙道,“娘,先吃饭再说吧!不着急呢!”
方大娘叫道,“怎么不着急?为这事儿我愁了足足四五年了!”
周围庆云尘儿闻言都是窃笑,唯有唐珍儿不明所以的望着众人,庆云劝道,“夫人,不着急,吃完饭才有力气办事儿,三娘肯上心事情自然事半功倍,还有两年呢!”
成都地天气啊,太纠结了,一直下雨,峨眉去不了了,抹泪,,,不过这几天也累死我了,过两天就该不这么忙了吧……
第五部 要嫁就嫁爱的人 第十六章 丑媳妇初见婆婆
子吟的化妆是方大娘亲自教的,顺序大致如是,一抹敷脂;三涂鹅黄;四画黛眉;五点口脂;六描面靥;七贴花钿。一公斤(www。1kg)
对于将原来的眉毛剃去,然后用一种以烧焦的柳条或矿石制成的青黑色颜料画上各种形状,名叫“黛眉”的东西,岑子吟敬谢不敏,倒是所谓的“花钿”让岑子吟颇为喜欢。
这还是有一则传说的,在南北朝时,一日,寿阳公主卧殿檐下,一朵梅花正落其额上,染成颜色,拂之不去。宫女见之奇异,乃争相效仿。到了唐代,花钿除了用颜色染绘之外,还有用金属制造者。至于面靥,是因为有个贵妇,面颊上有块斑痕,特点此作为掩饰,众人觉其妍丽,便竞而效之,遂成一时风气。说白了,其实就在在脸上和额头上画上点颜色或者贴上些金属的亮片以及动物的羽毛什么的,瞧起来格外的惹眼,也有吸引人目光的作用。
只是岑子吟对于有的人将白齿涂黑这点儿十分的不理解,曾在街上瞧见过这样的情形,还以为是从小吃糖吃多了,所以牙齿坏掉了,没想到还有人有这种爱好,不由得想起现代的时候曾在电视里看见过有些土著还是什么的姑娘们就有这个爱好。
还有一点不太理解的是,涂唇色的时候并不涂全,只能涂抹中间的一部分,想想日本的艺妓画的妆就知道大概是啥模样了。
方大娘教了岑子吟许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眉毛不剃,朱唇不点,连花钿也觉得有违自己常日的风格好意思画,最终结果就是将眉毛修整了一下,涂了一层米粉,然后在方大娘的强烈反对下面前在额头中央点了一点,涂上口脂以后又嫌弃那颜色太艳,擦了大半去。
在出门的时候岑子吟还又溜到水井旁边让人打了桶水来照了一下,生怕自己顶着一张血盆大口出去吓人,惹地唐珍儿在一旁偷笑个不停。
岑子吟松了一口气,方大娘则是在一边念叨道,“你这般不行呢!人人都当咱们家没什么教养,化个妆都化的不伦不类,还不如素面朝天的好,我瞧你还是重新化一次地好!”
岑子吟皱眉道,“这样就够让人难受了,脸上裹了一层米粉,像是要下锅油炸一般,还要把眉毛剃掉,实在是……”太毁形象了!
方大娘闻言本已经消停下去的不满又被岑子吟的一句话给惹上来了,恼道,“人人都是这般,别人怎么不嫌弃?下锅油炸?亏你也想地出来!你也不想想自己去的是什么地方!你仔细想想,县主是什么模样?上次你去猎场遇上的贵族娘子们又是什么模样?有没有半个像你这样地?怕不惹的人笑话!”
方大娘是真恼了。()一恼说话便不好听起来。岑子吟也不太乐意退让。总觉得为了适应这个时代她已经做了够多地事情。即便做地不好。在个人问题地处理上也该有些自由地。低低地道。“咱们与那些贵族地交集不多。何必学人?”
方大娘闻言道。“那你说。今儿个你是去做什么地?该守地规矩总是要守地!”
岑子吟咬咬嘴唇。方大娘又道。“三娘。有些东西这些年我也没少说你。在家里咱们容着你。别人可不会像老娘这般什么都顺着你。这些人地规矩最大。你若不是……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毕竟咱们这样地人家不一定要打扮成什么模样。即便不化妆也不会有人说你什么。你自己好好想想罢。否则今儿个去了你不要后悔!”
方大娘说完便不再理会岑子吟。实在是瞧不下去自家闺女现在地模样。这跟没化妆有多大区别?本来岑子吟说不化妆地话对别人不太尊重。所以自己要求地。临到头了偏生这不行。那个不要。之前不勉强是因为她本就没想过自家闺女要嫁给什么了不得地人物。可是如果是李珉这样地人家。即便再怎么没落。规矩也是大地离谱地。岑子吟这样去。怕是连个下人也瞧不上她。
方大娘走了。庆云却是没离开。笑着对岑子吟道。“三娘还是去洗洗脸罢!”
岑子吟拧着眉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庆云。希望庆云能够理解她地审美观。可惜地是庆云只是眼含笑意地点点头便随方大娘去了。只留下唐珍儿和尘儿两个陪着她。
岑子吟只得转过头去问唐珍儿,“这样真的不行么?”
唐珍儿道,“大家都这么说该是没错的吧?”眼光则是盯着岑子吟身上华丽的衣服。
岑子吟仔细的回忆起李柔儿的模样来,平日里看惯了别人的装扮,倒是不觉得李柔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不过就像是多戴了一层面具罢了,说起来的话,她还真是化了妆的,包括之前遇见的那些管家娘子和夫人,只有下层的人才会素面朝天的在街上走,否则即便是一般人家的丫头也是会化妆的,也难怪上次去猎场的时候,人人都对她视而不见,即便到了现
也不太会以为她的身份改变,可是,岑子吟始终不觉的地位会由外表来决定,特别是化妆这样的事情。
难道真的要去掉眉毛,然后点上‘樱桃小口’才能算得上混入了贵族圈子?天知道她根本不想混进那个该死的圈子。
不过,这件事涉及到方大娘的愤怒,以及李珉,岑子吟认真的想了想,不至于在这种她以为的小事,别人心中的大事上较真,既然并不是什么原则上的问题,那让步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事——嗯,剃掉眉毛还是不行!其他的,樱桃小口就勉为其难吧……
重新回到房间,与方大娘赔礼道歉,又请方大娘帮她重新化妆,岑子吟再走出来去水井边瞧自己模样的时候,成功的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自己了,还好,跟以前见到的别人化妆地模样区别不大。
一番折腾,岑子吟到的时候有些晚了,那园会已是到了不少的人,主人正是李柔儿地父亲,受邀的客人则尽数是些王公贵族,皆是拖家带口的来这儿,岑子吟只知道这些人都是朝廷地大员,却是一个都没有认识的,好在这些娘子夫人都有王府的王妃什么地招待,各个县主、小王爷的客人则是自己招待,岑子吟一到,便有人领着她直去李柔儿的院子。
这已经是岑子吟第三次来这儿了,算得上熟门熟路,王府里的情形挺复杂,四处都见得到人影,这次进来却是没人多瞧她一眼,与以前地情形截然不同,岑子吟也不知道与自己身上的打扮有没有关系,只是埋着头向前走,心中不断的担心自己这模样见了李柔儿以后李柔儿会是什么表情。
方进李柔儿的院子,就听见厅内有高声的谈笑传出来,领路的管家与门口地丫头一说,便见那丫头挑了帘子钻进去,不消片刻功夫,李柔儿便走了出来,瞧见岑子吟的时候,眼睛一亮,笑道,“三娘这般打扮倒是让我都认不出来了!”
岑子吟苦笑道,“县主休要笑我,以前是我不懂规矩,这会儿不能再胡来了。”
李柔儿闻言眨眨眼,瞧着岑子吟手足无措地样子,上前来拉着她的手道,“这样很好!这会儿安澜正在我这儿,还有几个客人我不好走开,王妃吩咐过,你来了便过去陪她说说话,我母妃在外面招呼客人,王妃又是个爱静地,我让人领你过去,我这边却是脱不得身,过两日再请你过来,今日便得罪了。”
岑子吟除了说好还能怎么?何况去见王妃她并不希望身边有李柔儿瞧着,点点头笑道,“县主尽管去忙,今儿个十五,王府的客人多,便不必来招呼我了。”
李柔儿点点头低声吩咐了身边一个丫头几句,那丫头便领着岑子吟向另外一个院子走去,走了约莫两炷香功夫才到了另外一个较大地院子,院子里四下都是人,也不畏冬日的寒冷,个个皆是精神奕奕的,岑子吟留心的瞧了一眼,倒是有几个人瞧见她,只是瞟过一眼,便不再看。
岑子吟随着那丫头到了一个房间门口,隐隐的可以听见房间里有人低声说话,那丫头进去传话,过了片刻才出来道,“三娘,王妃请你进去!”
岑子吟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来,手心有些发汗,这时候才想到进门到底该行什么礼?她已经很久没跪过人了。
进门,下跪,礼貌的问候,只瞧见一条长长的裙摆拖在地上,岑子吟直到听见有道威严的声音道,“起来吧,你便是岑家娘子了?”
岑子吟嗯了一声,谢过才起身来,那声音又道,“秀琴,搬个凳子与岑家娘子坐,抬起头来让我瞧瞧,这闻名长安城的岑家娘子到底是何人物?”
岑子吟抬起头来,便瞧见一个中年的妇人坐在卧榻上,神色严肃中带着一丝苦相,并不十分讨喜,那颧骨有些凸起,厚厚的脂粉也盖不住眼角的鱼尾纹。
梳的是醉髻,想是要将自己的神色衬托的尽量柔和一些,不过长久以来的发号司令让她面相偏威严,语调也是偏硬朗。头上一侧戴着镶嵌上大块透着翠绿玉石的金步摇,轻轻一动便摇摇晃晃的,那下面垂下的珠子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斜向一侧的头发别上一把玉梳,手臂上佩金子打造的臂,直到手肘,鎏金银香囊佩在腰间。
身上着圆领广袖的纱上衣,隐约可见又不失礼数的一种选择,下面则是厚重的裙子,可以瞧得出那裙子穿起来该是十分的繁复,层层叠叠的却给以人稳重的感觉。这衣服是宫廷命妇才能穿的。手上挽着一条帔帛,长长的带子拖拽到地上,与那裙子一般长。
这是一个有主见的女人!这是岑子吟的第一印象。
而这个女人见到岑子吟的第一眼却是皱了皱眉。
第五部 要嫁就嫁爱的人 第十七章 自己争取来的婚事
子吟垂下眼睑,虽然她想继续看下去,这样的动作礼,谢过了坐,轻轻的侧身坐在那小凳子上,王妃上下打量着这个长安城闻名的酒娘。~~~~~~
岑子吟的装扮实在不错,与外人所道的岑家三娘子不施脂粉大相径庭,身上的衣衫有着少女的朝气,淡雅却不失端庄,身上的首饰没有违制的,王妃自然不会忽略了她还在孝期这一细节。脸上施了淡淡的脂粉,一进门就带来了一股独特的香味儿,那是她曾在别人身上闻到过的,那个别人不是别人,正是宫中的某位得宠的贵人。
淡淡的扯了扯嘴角,这个酒娘比她所想的还要好上那么一些,与之前身边人描述的不懂规有很大的区别,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花样的年华,身材娇小,行为间很谨慎却不失大胆,抬起头来的时候眼中闪过的光华不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子能有的,只是,岑子吟本就与普通人家的闺女不太一样,否则她也不会在旁人的劝说下打消了之前的那个念头。
王妃笑了笑道,“三娘子身上这味道,怕是宫中贵人们盛传的香水了?我闻着怎么有股酒味儿的样子?”
岑子吟闻言站起身来,低着头答道,“回王妃,这香水本就是用酒精提取香料里面的香油,今儿个我恰好带了两瓶过来,王妃可想瞧瞧?”
说着从随身带地荷包里掏出那两只小小的瓶子,倒不是她小气,只是这东西的保质期本来就不久,东西也要物以稀为贵,即便可以大批量的生产,也不好一次性的送太多。
王妃闻言挑了挑眉,露出几分欣喜地神色,她身后那个四十来岁的婆子走上前来取了岑子吟手上的小瓶,交到王妃手上,王妃的眼光在那小瓶上的锦缎上停留了片刻,又细细的看了瓶子,这才交给身边那婆子打开,一打开来,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香味儿,伴着酒味儿飘散出来,里面装着的液体是一种暗淡的黄色,岑子吟道,“这撒几滴在衣服上便能香上一整天,近来我又在做些新的品种,可以涂抹在身上地,沐浴时候用的,味道也要多试几种,老是一个味道怕是谁也会腻。”
王妃闻言呵呵笑道,“我最是讨厌这酒味儿,没想到酒还能有如此妙用。这会儿闻起来倒是不那么惹人厌恶了。”招呼那婆子将东西封好装起来,这才又道,“你来便送如此贵重的礼物,我倒是不知道该如何谢你了。不知道三娘子让柔儿来寻我有什么话要说?”
岑子吟施礼道,“回王妃……”
王妃挥挥手道,“不必拘礼,就坐着回话好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约莫能猜到几分,可是为了珉儿?”
岑子吟点了点头。笑道。“小王爷对我恩重如山。我听说他要被送去边关。又听说王妃和我一样不希望他去吃苦。所以才来求见王妃。看看有没有我能够帮上忙地地方。我虽然没什么能耐。却绝不会置之不理。”
王妃闻言挑了挑眉。这话和李柔儿说地不太一样。王府外在实在不怎么光鲜。实际上却是少有地能在皇帝面前说得上话地人。不过是不愿意说罢了。有许多人知道。也有许多人不知道。所以外面地评价众说纷纭。她却是身在其中深有体会其中地五味杂陈。
岑子吟这样地一个小女孩。为地绝对不会是这么简单地报恩而来。她是一个唯利是图地商人。不过小有才气罢了。行事天马行空。皇帝如今是用人之际。她地品行不用评价。于国地贡献却是不小。所以才能有皇帝地封赏。外面是这么评价地。
而李柔儿口中地岑子吟则是一个徒有抱负。却不太懂得礼节地酒娘。典型地暴发户。连穿衣化妆也不会。更不要提接人待物。
王妃出生在一个小家族。却是在皇室这么多年。看人自然有自己地一套。眼前地这个小女孩明显地没多深厚地城府。淡淡地笑了笑。很多事情她一眼就能看透其中地本质。李柔儿心中必然还有她自己地盘算。走到这一步。她也该是不得已吧?也许。她早就该来看一看这个酒娘才是。
“哦?”王妃挑了挑眉。“这话是谁对你说地?”
岑子吟低着头道,“小王爷说王妃待他如同己出。”
王妃冷哼了一声,在桌子上狠狠的拍了一下,那茶杯在桌子上发出铛的一声,“他若不胡来,岂会有今天?这会儿倒是要个外人来替他求情了么?”
岑子吟处变不惊的道,“这话是我初识小王爷的时候他说的,这次却是县主来告诉我小王爷要被发配边境,我自作主张而来。”
王妃闻言冷冷的笑道,“他恐怕未必会领你的情!”说着摆摆手道,“休要再提这个忤逆子,我只当做没养过他便罢了。如今他也二十出头了,还是这般顽劣不堪,这次触怒的是圣上,能保住一条性命已是不易,我再由着他胡来的话,日后没准会害了全家上下,还不如由得他自生自灭。
三娘子也休要插手,这样也不见得是帮了他,就是要让他受些教训,以后才知道分寸,往日就是
着他了。”
顿了顿,笑着道,“说这个忤逆子我便一肚子的火气,咱们还是说说其他罢。”
岑子吟闻言一肚子的不解,王妃这话说的像是真的恩断义绝,要任由李珉自生自灭了,具体的事情岑子吟到现在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李柔儿说的含糊不清,李珉则是一脸的问心无愧,相较于算计过她一次的人,她自然选择一直帮她地李珉相信。
只是王妃这又是什么意思?岑子吟游移不定的时候,没有瞧见王妃面露一丝丝的笑意打量着她的手,右手纠结的在衣服上扯着,本以为很简单地事情,走到这一步却因为一个突然转变态度的王妃变得复杂起来。
拧着眉头想了片刻,岑子吟就释然了,在宫廷生活过的女人,不可能第一次就这么坦然,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一步步的去做,就像她说的就不是实话,不过要一个大姑娘自己去给自己提亲,这种事儿她还真做不出来,所以才会先试探一番,其实想明白了,事情很简单,她不过因为患得患失所以不敢直奔主题罢了,真要是输得起,她大可直接开口,这样谈判起来也不会那么束手束脚。
想到这里,岑子吟轻轻的抬起头,用余光瞥了一眼王妃,王妃眼中的笑意尽收眼底,这是个好现象,看得出其实王妃对她的印象不错。
吸了一口气,岑子吟决定不再拐弯抹角,抬起头直视王妃道,“王妃,我有些事想要私下和您说说。”
王妃挑挑眉,抬起手挥了挥,身边的一干侍女通通退下,出门的时候带上门,门内便只剩下岑子吟与王妃两人了。
“有什么话便直说吧!”
岑子吟抬起头道,“王妃,这事都取决于您地态度,若是您想留下小王爷,我自然会说,若是您不想留下他,我说了怕也不能成事。”
王妃笑道,“若是我留下的儿子恪守本分,不再那般胡作非为,我自然要留下,若是还是跟往日一般,何苦留在身边气自己!”
有门!
岑子吟眼睛一亮,低下头道,“王妃,那我便直说了。我出生小户人家,不懂什么规矩,说话都是直来直去,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望王妃见谅。”
王妃淡淡的嗯了一声,岑子吟低下头道,“王妃如此关心小王爷,怕是担心他日后地日子吧?”
王妃笑笑道,“我和他父亲百年之后,就他那品行,哪个兄弟姐妹敢伸手管他?不管又徒惹了人笑话,呵呵,与其日后凄惨,甚至拖累家中弟兄,我还不如瞧着他如今就死了,好歹还有几个兄弟的儿子能与他披麻戴孝。我也算照料了他到终老,守了当日地诺言。”
岑子吟又道,“王妃何不与他找个能照料他的人?”
王妃笑,“谁?安澜?或者是你?”
岑子吟没想到王妃会如此单刀直入,咬咬嘴唇抬起头来道,“若是安澜可行,也不会有今日!王妃以为我可以做到么?”
岑子吟的眼睛闪闪发亮,目光中的答复是肯定,王妃扯了扯嘴角,挑起眉来,还是第一个人来与她这么说话,这位岑家娘子的胆子还真的不小啊!
只是,她要地是什么?
……
目送岑子吟远去,王妃身后的那个媳妇低声问道,“王妃?”
王妃道,“这丫头胆子可真大!”
那媳妇问道,“她怎么了?”
王妃叹息了一声,“我只是在想,若是她真个进了咱们家地门,跟家里的那几个比起来,恐怕日后地日子要鸡飞狗跳了。”
那媳妇道,“如今就够乱糟糟的了,还怕再乱么?”
王妃闻言唔了一声,颇有些苦中作乐地笑容,“那倒是,咱们王府可不怕乱上加乱,再胡来些也不会让人更惊奇。”
“那王妃应了吗?”
王妃道,“安澜在府里是呆不下去的,这丫头也未必能行,不过好容易有个那孩子喜欢的,他能讨上个媳妇我就要烧香拜佛了,至于其他的,日后再做考虑。过几天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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