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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婚密爱:娇妻请负责-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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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悦祺,你家爸妈怎么样,关我什么事呀?你少来说乱七八糟的,给我滚远点。”说着,她推开了黄悦祺,看着莫岱北问道,“那你说,这次如果打官司,我们医方可能胜诉吗?”
“呃……”莫岱北想了想说,“只要那个孕妇如是说出真相,没问题的。”
“那樊学姐救了她和她的孩子,应该不会说假话吧。”唐志玲觉得人都应该是知恩图报,怀有一颗感恩的心的。
严畅却直接泼冷水道,“你们想得太简单了,就那个周小柔的情况,很难说。”
“为什么?”
“你们没看到她是只软柿子吗?”严畅不答反问。
“那又怎么样?她连死都不怕了,还会任家人摆布吗?”莫岱北很不认同地提出反驳。
“之前不怕,敢跳楼,是因为无法承受那样的痛!现在她不痛了,典型的就可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严畅有理有据的分析道,“这种情况下,两方家长给她施加压力,让她撒个谎,诬陷组长逼迫她,或者是哄骗她答应剖宫产的,那么樊组长不就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艾玛,不会真的是这样吧?”唐志玲拧着眉看着严畅,道,“你怎么总是不往好的方向想呢?你跟樊学姐有仇啊?”
“切,我才没那个闲工夫去跟人结仇呢,我只是把这个社会看得比较透彻而已。”严畅没好气地白了他们一眼,走到热水壶前,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
“不会的,我觉得那个周小柔没有这么可恶,她应该不会害组长的。”
“哼,走着瞧。”严畅走到窗边,喝着自己的速溶咖啡,视线移到了楼下那个人的身上。
樊思荏知道这次的事情比较严重。
她很想找简奕说一说,但是刚才去心胸外科问了一下,知道他的手术还没有结束。
所以,她不想去打扰他,只能自己下楼,到小花园里转转。
绿茵草地,松柏高耸。
一些康复期的病患,就在小花园里散步聊天。
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病友,则在石桌上下棋喝茶。
樊思荏慢慢吞吞地走到一处空着的长椅上坐下,阳台看向天空。
视线刚好被头上的松树枝遮挡,只能看到一些稀疏斑驳的光影。
哎——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掌向上地搁在额头,似乎是仰望天空,或者是闭目休息。
可实际上,她偶尔会用眼角的余光,偷瞄顶楼的办公室。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
樊思荏坐直了身体,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是个未知号码。
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接听道:“喂,你好。”
“樊小姐,是我。”穆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优雅轻松,可是给人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穆老太太?”
“我听说,你犯错误了?”她的消息倒是灵通,刚发生就已经知道了,语调中更多是幸灾乐祸。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说?”樊思荏可不觉得自己错,理直气壮地反问她。
“擅自帮人做剖宫手术,都没有经过家属签字同意,这样还不算犯错误?”穆老太太似乎非常了解情况,好像她就在现场看到的一样。
“情况紧急,不得已而为之。”樊思荏不卑不亢地回答。
穆老太太笑了笑,说,“就算是不得已,可是你还是没有按照程序办事。人家家属会告你胁迫产妇签下剖宫产同意书的。”
“我没有!”樊思荏厉声否定。
“你说没有,有用吗?人家只要认定了你是哄骗或者胁迫产妇签字的,或者产妇当时的精神状态不正常,那么这场官司就一定败诉!”穆老太太很明显已经猜到了结果,顿了顿,接着说道,“樊小姐,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这意味着你可能被医院除名,永远不能成为医生。”
樊思荏听了这话,眉心不由得皱了起来,冷声道,“现在还没有出现您说得那种情况。”
“是,现在是没有出现。”穆老太太本身就是个商人,在商言商,直接就和樊思荏提出条件,“只要樊小姐答应我一件事情,我可以保证这种情况永远不会发生。”
“和简奕离婚吗?”樊思荏不用想也知道她的条件是什么。
“樊小姐果然聪明。”
樊思荏只觉得幼稚,不缓不慢道,“穆老太太,你真觉得我和简奕离婚,他就会和你的孙女在一起吗?”
“离婚后的事情,就不劳樊小姐操心了。”穆老太不打算跟她说别的事情。
樊思荏很果断的拒绝道,“抱歉,我是不会答应你这个条件的。”
“那你就不怕因为这件事,我停止了少儿心脏移植的项目。”穆老太还有另外一个威胁樊思荏的筹码。
这就好比是一手掐着樊思荏的脖子,另一手用刀抵着她的心口,随时可以让她万劫不复。
樊思荏没有立刻答复,而是沉默了片刻,才道:“如果真的需要对薄公堂,最后败诉的话,我会主动离开医院,以后都不涉及医疗行业。”
说完,不等穆老太开口,已经挂了电话。
她还是相信周小柔不会诬陷自己的。
反正,她问心无愧。
樊思荏收好了手机,就听到身后有人道:“这么冷的天,一个人坐在这里,不怕冻感冒吗?”
“老公?”樊思荏转头看去,简奕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站在她面前。
“手不冷吗?”简奕走到她面前,直接握住了她的双手,感觉到她指间的冰冷。
“还好。”樊思荏还不知道要怎么告诉他关于周小柔的事情,只是扬着唇角问道,“手术成功吗?”
“嗯,很顺利。”简奕点了点头,说,“只要他们夫妻好好照顾孩子,应该不会有后遗症。”
“那就好。”樊思荏笑着点了点头。
简奕看着她故作镇定,强颜欢笑的样子,双手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拉进了彼此的距离,“你呢?因为周小柔的剖宫手术担心吗?”
“喂!这里是医院!别跟我这么热络。”樊思荏怕被人看到,连忙把他推开。
“我们是夫妻。”简奕脸色转沉,显然是不高兴她这么推开自己。
“家里才是!”樊思荏后退了两步,跟他保持距离,“我那个没事的,我相信周小柔会说出事实的。”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是闷闷不乐呢?”
“我……没有啊!我就是手术做得有点辛苦,所以出来松快一下。”樊思荏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并不是这么想的。
她知道周小柔是个软柿子,现在他们母子平安,是不是会说出当时想跳楼这件事,还是个未知数。
“切,不会说谎,还非要说假话,你脸上的表情就把自己的心境暴露无遗了。”简奕冷叱一声,伸手把人拉到面前。
228 贪心不足蛇吞象
“喂,快点放手,被人看到了不好。”樊思荏挣扎着,想要甩开他的手。
谁知,反被简奕抓得更紧了。
“你再这样,我直接把你抱去停车场!”简奕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确定已经下班了,拉着她往地下停车场走去。
樊思荏一听这话,立刻就乖了,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上车后,简奕直接开车离开医院。
樊思荏安静地坐着,突然就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动作有些迟疑。
简奕转头看了她一眼,说,“接啊,肯定是周小柔的事情。”
樊思荏无奈地抿了抿唇,滑动接听:“喂?”
“思荏,放心吧,刘家和周家已经达成共识,不会找律师起诉你了。”樊世华很明显就是跟这两家人私了了。
也就是说,他给了钱,来平息纷争。
樊思荏心里并不高兴,冷声问道:“你给了他们多少钱?”
“没有,就是大家把话说清楚了,周小柔也是母子平安,所以就不再追究了。”樊世华说得很随意,不等樊思荏继续追问,直接道,“好了,我还有其他事情,先挂了。”
樊思荏蹙眉,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小声道:“他一定承诺给他们钱了,否则不可能这样息事宁人的!”
“那总比把事情闹大要好得多。”简奕知道这件事一旦闹起来,穆老太太一定会借题发挥的。
“本来就不是我的错,我只是随机应变地救了人!”樊思荏心里是生气的。
因为她很肯定在这件事上,自己没错。
“你是没错,可是这里不是战地医疗,做任何事情,都要按照规矩办。”简奕也明白她是为了救人,就好像自己之前决定给小棉花做手术一样。
那时候,孩子的父母还没有决定接受手术。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樊思荏比较认同莫岱北的观点,人不可能被规矩困死,医生更不可以。
“可是,人也是有私心和贪欲的。”简奕说的是周家和刘家的人,“有一个天上掉钱的机会出现在面前,你觉得他们可能会放弃吗?”
……
樊思荏听了他的话,没有答话,眉心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好了,”简奕看着她的表情,不想继续这个问题,淡淡地安抚道,“既然院长已经处理妥当了,我们不说这个了,晚上想吃什么?”
樊思荏别过头,看着车窗外,一点都不想搭理他。
简奕知道她为了送钱的事情不开心,因为在她看来完全没有做错,一旦送钱,就代表着自己错了。
按照樊思荏的倔强性格,肯定是无法接受的。
简奕也不再多说什么,安静地开车回家。
他把车子停入车库,正想下车,樊思荏已经“砰”的关上车门,回去了屋里。
今天,她没有等自己,甚至忘记了车库里没有灯,独自下车离开。
简奕一看她这些反常的举动,就知道她内心气愤不已,这种气愤已经占据了她内心的全部空间,以至于没有别的空隙让她害怕了。
他跟着下车,到了别墅,又听到“砰”的一声。
二楼房间的门被重重摔上,樊思荏进了最初那个属于她自己的房间。
简奕无奈,同样是非常生气的,脱掉了西装外套,随意地丢在沙发旁,卷起衣袖走进厨房做饭。
他也不管她气成什么样,反正饭一定要吃的。
这也是樊思荏的口头禅:气死是小,饿死事大。
所以嘛,无论多生气,给她做一顿好吃的,还是可以缓解的。
简奕用了四十分钟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有奶油菌菇汤,还有六分熟的丁骨牛排,外加一份法式焗蜗牛。
这些是早先就准备在冰箱里的食材,这会儿拿起来用了,看起来似乎还不错。
简奕开了一瓶红酒,上楼敲门。
叩,叩叩。
樊思荏听着走廊上地敲门声,眉心不由得皱了起来。
“什么事?”她的语气很不友善,听起来有点冲。
“我煎了牛排,下来吃吧。”简奕的声音很平静柔和,听起来没有任何让人不舒服的地方。
“我不饿,你自己吃吧。”樊思荏真的没有心思吃东西,侧身躺在床上,用被子裹住了自己。
简奕听着她的回答,眉心不由得皱了起来。
“忙了一天,怎么可能不饿?牛排放凉了不好吃。”他知道她心里有气,但是正常的情况下,樊思荏听到有好吃的,都会选择吃的,然后忘记生气。
这次,却不是这样了。
“你吃就好了,我想吃的时候,微波炉叮一下就可以了。”樊思荏是真的很烦躁,不想吃东西,只想安静地睡一会儿。
“那样味道就不好了。”简奕还在努力劝她。
樊思荏却再次拒绝道:“反正吃到肚子里,都是一样的,我想睡一会儿,你自己吃吧。”
“思荏!”简奕敲了敲门,但是屋内再没有任何回应。
简奕无奈,沉着脸下楼,看着一桌准备好的万产,根本不可能吃得下去。
他无奈地把牛排分给了小one,让它帮忙吃完了自己的那份晚餐。
之后,把另一份晚餐放进冰箱,关灯上楼。
樊思荏的情绪,很直观地影响到了他的心情,让他也变得特别不开心起来。
他在书房做完了手术报告,便仰头靠向椅背,食指和拇指轻轻按捏着睛明穴,样子沮丧又疲惫。
原本想着做完事之后,再去叫樊思荏吃晚饭的。
可是,就靠在办公椅上,他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早春的日光透过透白色的蕾丝窗帘照进书房,落在他的脸上,书桌上。
光线虽然淡淡的,不刺眼,可是比起早日的阳光要暖和许多。
简奕揉着太阳穴坐直了身体,一整夜不正确姿势的入睡,让他浑身腰酸背痛,尤其是脖子,疼得好像落枕一样。
他转头看了一下窗外的景色,慵懒地伸展了一下双臂,活动了一下脖颈,而后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早春的清晨,看起来还是非常生机盎然的。
金色的光芒散落在庭院里,照耀在那些复苏的青葱草地上,看起来就好像是给大地洗了个澡,将万物浸透在那暖暖的光晕之中,看起来美到极致。
樊思荏此刻,也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相同的景致。
这样的光芒,让她阴郁的心情稍微转好了一些。
掀开窗帘,走上阳台,呼吸着清晨第一抹清新地空气。
她深呼吸,而后缓缓呼出气息,整个人似乎是轻松了很多。
刚想转身回屋,就看到隔壁书房,有人走了出来。
简奕就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才出来看了一下,没想到真的就看到她站在阳台上。
樊思荏看到他,莫名心虚,总觉得昨晚自己的态度过分恶劣了。
她抿了抿唇,小声道:“早啊。”
原以为他不会理她的,没想到他还是低低地答应了一声:“早。”
樊思荏的脸上扬起浅浅的笑容,低着头,小声道:“那个,你怎么在书房呀?”
“昨晚写手术报告,然后不知不觉睡着了。”简奕给了回答,看着她问道:“你呢?睡得还好吗?”
樊思荏不好意思地垂眸,暗暗摇了摇头,说,“肚子饿得厉害,几次都饿醒了。”
“你不是说,饿了会去吃东西的嘛?”简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调带着一丝训斥,“不知道这样会饿得胃疼吗?”
“我也不想的。”樊思荏嘟着嘴,小声道,“感觉大半夜的,又黑又冷,所以就想着等天亮了再说。”
简奕真是快被她气死了,拧着眉瞪着她,语调比之前重了些,“樊思荏,你能不能不要一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这么虐待自己?你这样,不知道身边的人会很难受吗?”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会了。”樊思荏被他突然抬高的声音吓了一跳。
简奕真的是懒得理她,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喂!老公!”樊思荏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又多不对。
她连忙跑出房间,本想去敲书房的门,向他道歉的。
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简奕站在了自己面前。
两人四目相对,她的表情有点尴尬,也有点畏缩,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我错了,我……”
话没有说完,就见他低头,凑上前,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樊思荏的脸颊迅速升温,抿了抿唇看着他。
“那个,我……”
简奕不想听她废话,伸手将她揽入怀里,直接吻了她的唇。
樊思荏惊愣地看着他,并没有抗拒这个吻,反而主动地回应。
良久,他才慢慢拉开距离,看着樊思荏说道:“以后不许这么闹脾气了,你生气,根本就不能解决问题,还会让我跟着生气,不舒服。”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带着惑人的性感。
樊思荏微微扬起唇角,看着他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好好的。”
“你说的,不许再犯。”简奕捏了捏她削尖的下巴,遇到警告道,“如果再犯,我也要生气了。”
“哦。”樊思荏嘟一下嘴唇,拉下他的手,说,“我真的好饿,可以吃牛排吗?”
“都冷了。”
“那你帮我重新煎一下嘛。”樊思荏说着,拉着他的手往楼下走。
小one一看到两人下楼,立刻摇着尾巴,各种上扑下跳,前呼后拥地跟着。
樊思荏摸了摸小one的脑袋,恢复了平时的明丽活泼:“早啊,小one。”
“汪,汪汪。”小one好像是跟她打招呼一样,开心地叫唤着。
樊思荏没有再说什么,给它倒了些狗粮,让它开心地吃了早餐,而后走进餐厅,就看到简奕正在热油锅。
他把昨晚的牛排和焗蜗牛都热了一下,又煎了两片牛油面包,送到樊思荏的餐盘里。
“好了,快吃吧。”
“你呢?”樊思荏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问道。
“煮面吃。”
“为什么?”樊思荏拉住他,问道,“你的牛排呢?”
她可不相信昨晚自己没有吃晚饭,他会一个人独自享用牛排。
“昨晚吃了。”
“骗人!没有我一起吃晚餐,你会吃得下去才怪!”樊思荏直接揭穿了他的谎言。
简奕却笑了笑,说道,“真的。”
“怎么可能?我一点都持续不下东西,你还能津津有味地吃大餐吗?”樊思荏感觉内心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简奕笑了笑,说,“是啊,不过不是我吃的。”
“那是谁?”樊思荏皱眉看着他问道,“你还把自己的晚餐送给别人吃呀?”
“嗯。”简奕看着她扭曲的表情,不觉笑了起来。
“是谁?你给谁吃了?”樊思荏心里怄死了,就想知道谁有幸吃了她男人的晚餐。
简奕脸上的笑容越发深邃了,目光看向客厅里的傻狗。
只见小one此刻已经吃完了狗粮,端坐在沙发前,卖萌地歪着头看着他们。
樊思荏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就见小one用非常无辜的眼神看着她。
“你的牛排,给了小one?”
“嗯。”简奕点了点头,捏了捏她的鼻尖,笑道,“你以为是谁?吃什么飞醋呀?”
“去!”樊思荏拍开他的手,不承认道,“谁说我吃醋了?我才没有呢。”
“那你刚才那副杀人的眼神,是为什么?”简奕轻挑着眉梢看着她,眼眸中透着宠溺的笑意。
樊思荏抿唇,清了清嗓子道,“没什么,就是生气你给小one吃了咸味的食物!你知不知道,小狗的肾功能跟人不一样,它们是不可能吃太多盐分的食物的,会让肾脏负担过重的!”
“嗯,所以你是为小one打抱不平吗?”简奕眯着眼睛看着她。
“当然了。”樊思荏心里很庆幸,自己反应够快,直接就转移了“吃醋”问题。
“狡辩!”简奕没好气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说,“吃醋就吃醋,哪有那么多理由,我又不会笑话你!”
“哼,我说没有就没有!”樊思荏拍开他的手,非常严肃地说道,“你给我记住,以后不可以给小one吃我们吃的东西,它有自己的食物的。”
“好了,你放心,我煎牛排没有放盐。”简奕握住她的手,拉到唇边印下一个吻。
樊思荏不相信地接了一句:“骗人!”
“你笨啊!这样的牛排必须保持它的原汁原味。”简奕戳了一下她的脑门,解释道,“所以就是黄油煎到6分熟,然后装盘,在吃的时候,淋上酱汁。”顿了顿,叉了一小块牛排送到樊思荏口中,“你呀,大可放心,我给小one的牛排,是没有加酱汁的。”
“是吗?”樊思荏认真咀嚼着口中的牛肉。
相比昨晚最鲜嫩那种,重新加热后的口感肯定要差很多。
不过,味道还是不错的。
“我像是说谎吗?”简奕不答反问。
樊思荏立刻摇了摇头,叉了一块牛肉送到他口中,“你也吃!”
简奕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说,“好了,不胡闹了,我去煮面,你快点吃。”
“嗯。”樊思荏点头答应了。
很快的,两人用过了早餐。
简奕开车带着樊思荏去医院。
就跟平时一样,车子在最后一个拐弯处停下来。
樊思荏步行进入医院。
她刚进入自己妇产科的楼层,就有不少人投来异样的眼光。
有些还会站在角落窃窃私语。
樊思荏很莫名他们的反应,独自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这时候,晚来了片刻的莫岱北突然追了上去,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小声道:“你听说了没?”
“什么?”樊思荏满是不解地看着他。
“周小柔的家人向你和医院发了律师函!”莫岱北非常认真地说道。
“啊?”樊思荏非常惊讶地看着他,想起昨天樊世华的电话,明明说过已经息事宁人了!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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