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巫女选婿-第1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撬膊幌肴盟霉�
若伊在家里等着抓心挠肺,小麻花终于回来了。
若伊急忙喊道:“石榴,去抓一把松仁来。”
“哎。”石榴脆生生的出去了。
若伊冲青柚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门,青柚点点头,快步到门边候着,随时留意着四周的情况。
小麻花落到了桌上,舒展开羽翼,露出了绑在腿上的小竹筒。
若伊将小竹筒解下来,从里面取出一张两指大的纸片,上面是她熟悉的楚轩森的笔迹。她草草看了一眼,才转怒为笑,她轻戳了一下小麻花:“瑞王府那边生了什么事?”
小麻花跳到若伊的肩膀上,一头扎进若伊的遮着耳畔的头里,在她的耳畔低声将它瑞王府里看到的一切都仔细的告诉了若伊,最后还道:“小葵花跟着宏王进宫了。”
这些个消息若伊的嘴已经合不拢了。
嘿……生活真永远精彩过大戏啊,瑞王府这真是一世宅门大剧。
这谢家的方子也太牛了吧,这样生子的虎狼之药除了没办法规定男女,带给男方带来一定的损伤外,几乎都堪比巫女的特殊能力了。
当下,她打定了主意,马上起身去书房寻了一味叫“**”的药粉装进一个极小竹筒里,挂在小麻花的腿上,低声道:“你到了谢家,寻到谢家老夫人,将这里面的药粉洒到她身上,然后等她迷失了理智的时候,出声问她那张生孩子的虎狼之药的药方。”这些日子她轮流被苏老将军和两位姑姑洗脑,太清楚一个儿子对后院女人的重要性了。药方到手,她研究研究,想办法改掉那两大副作用。凭借这么一个必生儿子的药方在手,许多的事情就能轻易的从后院女人那边下手,能给哥哥们帮上许多的忙了。
若伊到窗边,刚准备放飞小麻花,青柚看到荔枝跟祝姑姑她们过来了,故意提高了点声音:“石榴这个死丫头,让她去抓把松仁儿,这会子都没回来,又溜去哪儿玩了。”
小麻花立即紧闭上了嘴,从若伊的间出来,温顺跳到她屈起的左手指上,任由若伊用一根手指替它顺着羽毛。
祝姑姑进门,伸手轻弹了一下青柚的额头,笑道:“县主现在的身体状况可不能沾那些干果,梁姑姑一定怕县主嘴馋,才不给石榴松仁儿。”
若伊趁机将小麻花放飞,道:“你去寻小葵花回来,我一定帮你们准备好松仁儿。”
小麻花绕着若伊飞了一圈,不停的叫着:“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这才展翅飞了出去。
祝姑姑瞧见地上有一张纸片,弯腰拣了起来,她扫了一眼纸片,脸色大变,急忙将纸片捏在掌心里,目光在屋内扫了一遍,才道:“荔枝你去梁姑姑那儿寻寻石榴,顺便与梁姑姑说,是我派你们取松仁儿的。”
荔枝不疑有它,出去了。
祝姑姑这才将青柚也叫过来,展开手中的小纸片,送到若伊和青柚的面前,问:“这是从哪里来的?”
若伊吓了一跳,这不是楚轩森让小麻花送过来的纸片,什么时候到祝姑姑的手里了。
青柚一瞧脸色也变了,摇头:“奴婢不知道。不过,没有陌生人来过,也没有奇怪的事生。”
若伊不解:“这有什么问题吗?”
祝姑姑很严肃地道:“县主,这童谣有问题。”她从这童谣里看到了血淋淋的纷争,就像在影射现在京都紧张的形势。要是这童谣传了出去,必定会在京都里惹出麻烦的。这到底是谁想陷害县主,这纸片又是怎么来的。
若伊一把将小纸片接了过来,满不在乎:“这只是一个童谣游戏,哪来的问题。”她还扯了一把祝姑姑:“我们来猜猜,谁是杀人凶手。”
她扯了一把,见祝姑姑没动,抬头望过去,若伊怔了一下。祝姑姑眼神僵硬,整个人像个木偶一样没了神彩。若伊又抬头望向对面的石榴,石榴也与祝姑姑一样了。
若伊有所感觉,轻喊了一声:“老师?”
月樱的声音从床里透出来的,很低沉的一声:“嗯。”
若伊急忙去关上了窗,又放下了窗帘,又将几重床帷都放下来,自己才踢掉鞋子爬上了床。
她在床角看到了月樱的透明的身影。
这是大白天,月樱刚刚出现的时候只怕是被阳光照射到了,她又出手控制了祝姑姑的青袖两人,费了她不少的巫力。若伊急忙将自己的一丝巫力注入到了月樱的体内。
月樱的身影稳定些后,她立马阻止了若伊继续信她身体里输入巫力:“够了,你现在也需要养身子。”
若伊还是不放心,再三确定:“老师,你没事吧。”
月樱点点头:“我没事。”
若伊这才松了口气,她想到被控制住了祝姑姑和青柚,急忙问:“老师,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月樱脸色很沉重,没有回答若伊的问题,反而问道:“若伊,你信你大哥吗?”
若伊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信!”
月樱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了,听到这个答案后,她又道:“我知道,你信当年你的大哥,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离开那个世界之后,他经历了什么,他在这边二十几年又经历了些什么。你与他已经近四十年没有见过面了,他现在变成了一个男巫,你还敢信他吗?”
“我信!”若伊再次毫不犹豫的回答。
这下,月樱没脾气了。
她怎么忘了,若伊与她根本不是一样的人。
她是很算计情感的人,一般不敢付出感情,要看到回报,才愿意付出,而且在付出的时候,还要还要计较谁先付出。而若伊却是简单简单的不想太多,用一片真诚去对人,只要没被人委屈过,她就会一味的坚持。
但若伊也不是傻子,有人只要对她先变了脸色,她就会收起她的那份真诚。就算之后那人再对她好,她也会有所保留了。比如苏家二姑娘,那一次的迁怒,就让若伊对她避而远之了。
看来,只要楚轩森没有踩到若伊的底线上,若伊丝毫不会怀疑他的。
月樱只道:“你没听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巫师和巫女虽然是一母同胞,相依相承的,甚至在刚出生的时候就决定了他们将来的命运。可是许多的巫师却是向往自由的,在自己拥有自由的时候,会努力的挣脱与巫女之间的束缚,甚至会在自己还没失去自由的时候,对会成为自己主人的巫女妹妹充满了提防和算计。这样的男巫就像是一只放养的野猫无法关进笼子里生活一样。这样的巫师在面对巫女的时候,不仅充满了警惕,也是充满了危险算计的。比如她当初的兄长,最后狠狠咬了她一口,将她推到了这个世界。
楚轩森现在是嫡皇长子,为人有勇有谋,又狠得下心,二十几年的布局几乎将所有的事都算计到了,准备一步一步将皇上的气运算计,然后取而代之。这样能居万万人之上的人物,会愿意放弃掉自己的自由,选择认愿将若伊捧到他的头顶上,给自己套上一层这一生也摆脱不了的枷锁吗?
她不相信!
她更加倾向于,楚轩森有阴谋!
不然,他应该像苏君释和赵书涵一样,向若伊献出他一个巫师的忠诚!
她甚至有些怀疑那股攻击她的黑暗意识是来自于楚轩森的身上,他在利用若伊对他的信任,一步一步瓦解若伊的气运,然后布局将若伊困住。
若伊抓了抓头,将梳好的髻抓成了鸟窝头,髻都散了半边,不解:“老师,你这话中有话?我听不出来这其中的意思,你不如直接与我说。”她的脸色一变,转身冲着月樱认真的跪坐了下来,“老师,你现我大哥……不会是真的……”
月樱到了嘴边的话说不出去了,她看得出来若伊对楚轩森的那份如父如兄的深情。她怕她一但将事说穿了,若伊经不起这个打击,或者会伤心欲绝而黑化。很有可能,现在这样单纯的若伊就真的再也不存在了,会变成与她一样,冷陌残毒,最后也会孤独寂寞。
最重要的,万一是她预计错了,若伊与楚轩森两虎相争有一亡,最后只是一场误会,那……
月樱摇摇头,她知道自己不愿意看到那个结果。
最后她只能将事再说到那个童谣上,她道:“我只是觉着那童谣不妥。”
若伊无所谓的笑了下:“老师,那只是一个逻辑童谣,他写给我玩的,让我打花一下时间的。”
月樱也没坚持,目光一闪,口气转了:“不过,那童谣可以帮上你大哥。”
“哦?”这下,若伊又来了兴趣:“就这童谣?”她想刚刚祝姑姑也是一付如临大敌的样子,看来这童谣中真有可大做文章的地方,“那要怎么利用这童谣?”
月樱道:“你让人寻几个乞丐孩子,将这童谣传出去,回头你静静的等着看好了。不过,千万别让人由这童谣与你、与将军府、苏府联系起来。”
这样做,先将将军府和苏府给洗干净了,要是楚轩森真想针对若伊,必定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的,如果再来一次,证据确凿,那她就一定要与若伊将一切事情说清楚的,包括攻击她的那个黑暗意识。
月樱解开了对祝姑姑和青柚的控制,然后将月樱送回到了小水晶球里。
祝姑姑还是不放心的追问若伊:“县主,那童谣是从何而来的。”
若伊摇摇头,低声道:“姑姑别问,去寻夜二和夜五来。”
祝姑姑马上噤声不再多话,出去寻夜二和夜五。
若伊让青柚拿纸笔将那童谣抄了一遍。
夜二和夜五来时,她将那童谣给他们看了,并且让他们迅的记下,然后去城外乞丐和流民多的地方,教小孩子们唱起来。
夜二的夜五默记下童谣,迅出了府,往城郊的乞丐聚集地去了。
下午,京都的人突然现,在瑞王世子康靖暴毙、在谢家因谋杀瑞王世子康靖抄家下狱、在瑞王世子妃谢美华身边的贴身大丫头指证世子妃谢美华与楚轩淼有私情,并且带着一个月身孕嫁入瑞王府的同时,一奇怪的童谣以风一样的度迅的传遍了整个京都。
600、十只兔子
宁和殿里,皇上是一片盛怒!
康靖死了,这他不在意,只是遗憾他死早了点儿,还没能将瑞王手中的东西弄到。他在意的是柳家竟然有一次就让女人怀孕的虎狼之药,这让他不能接受。
在他的眼中,什么亲情爱情都是扯淡,他的利益,拽在手上的权势这才是最重要的。
当即皇上丝毫没有迟疑,连多问一句的愿意也没有,就派了刘公公与宏王一块去查抄谢府。至于宏王要求押下楚轩淼配合调查的事,他也没有反对,在他心中,楚轩淼早就是被放弃的人了,是不是名声扫地,是不是被人算计,他都不在意。要是能自己洗清罪名,他倒也愿意看着楚轩淼折腾,要是洗不清,他也不介意推出楚轩淼来做这一切的顶罪羊,安抚宗室那边的怒火。
皇上还没忘叮嘱刘公公,先去谢家,一定要寻个合适的理由将谢老夫人以及谢老夫人身边的人与其它的谢家人分别关押起来,好将那张虎狼之药的药方给拿到手。
结果,他心焦的等了一个时辰,刘公公灰头土脸的回来了。
刘公公确实是按皇上的吩咐,让另一位公公配合去给楚轩淼宣旨,而他配合宏王去了谢府查抄,并且将谢家所有人都拘下牢狱。到谢府时,他就看到被扶出来的谢老夫人明显的精神不振,当时他并没有多心。可是刚刚圣旨才读完,他还没来得及让人将谢老夫人单独押下去,就只见谢老夫人口吐白沫倒了下去。这次他们去的急,可没有带太医什么的,等到外面寻来大夫,大夫说谢老夫人受惊过度,已经中疯了。命是拣了回来,但是口不能言,手不能写。
当时他立即提审了谢老夫人身边的几个贴身的丫头嬷嬷,并且查抄了谢老夫人的房间,谢老夫人心腹嬷嬷所说放药方的地方只寻到了半张方子,方子上只有七八味普通的药名。据心腹嬷嬷所言方子上没有写的三四道重要的药,以及各种药的分量都只有老夫人一个人知道。
换句话来说,知情人谢老夫人倒了,那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皇上听了刘公公的禀报,将手中的朱毛折断了,冷漠着脸:“可有在谢府询问过谢老夫人的祖上?”
刘公公背后都汗湿了,一字不漏地回答:“据谢家人那所言,谢老夫人的外祖人有谢老夫人母亲一女,而谢老夫人的母亲也只有谢老夫人这一女,没有其它的亲人。”
皇上眯起了眼睛,这张药方,他非要不可的:“带人去荣王府,谢侧妃做为谢家人,应该同罪。”
刘公公低头应下。
按律法,只要不是灭族之罪,是不罪连出嫁女的,皇上怕是听宏王的禀报,说当初谢侧妃派人从谢老夫人那边偷过方子,想从谢侧妃那边下手。
刘公公犹豫了一下下,又禀报道:“皇上,京都里突然流传出了一个童谣……”
皇上的气没消:“一个童谣值得这样大惊小怪吗,还不快去荣王府!”刘公公原本就不想童谣的事太早禀报给皇上,马上借机闭了嘴,退了下去。
门外,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吁吁的松了一口气,回头望着宁和殿的大门,他的目光里流露出了复杂。
果然,皇上真的不具备一个合适的帝王的条件,他面上看着在意百姓史书上对他的评价,可连疯传的童谣和流言的危害都不知道。
征兆!流言!童谣!
这些疯传的东西往往会在民间引起巨大的骚动,甚至会被理解为天意。
放之任之,后果只怕是……
得了,他只不过是一个总管太监而已,皇上不急,他急有什么用。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天意!
楚轩森在他自己还没挂牌的新府里,几乎将整个书房都给砸完了。
他刚从宗正寺大殿回来。
谢美华也不知道是被人给指使了,非说肚中的孩子是她的,并且说她给康靖下药是受了他的威逼,还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块玉佩来做为凭证!这摆明了是要将康靖的死扣到他的头上,让他做为背后主凶承担一切的罪责。
与谢美华有染,可比他碰了康靖一个妾室的罪名要大得多,何况谢美华还杀夫了,并且说肚中的孩子是他的,这乱了弑夫乱血脉之事,别说宗室,是普通人家都无法忍受的。这事明明与他没有关系,这顶黑锅扣在他的头上,让他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他拒不承认,甚至说可以让谢美华生下孩子来滴血验亲!
他与谢家各据一词,双方的证人也只有自己身边的下人,而且谢美华拿出来的玉佩上也没办法证实是他的,宏王一时之间也不能做出判断,只能让他先回府,等候进一步的调查。
他得意洋洋的瞥了一眼谢家人,向宏王拱手,准备离开时,看到了宏王以及宗正寺其它人的目光,心一下子跌到谷底。他看到从宗室人的目光中都流露着对他的厌恶,这种厌恶让他真正的害怕了起来,要是被宗室厌恶,没有宗族里的支持,他想要夺嫡的困难就大多了。
他气愤的离开宗正寺,准备自己查出谢美华的奸夫,替自己洗清罪名。在回府的路上,他听到了那童谣。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
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泣来;
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
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五兔子一去不回来,这几个字像是针一样的扎在他的胸口上。他一把撩开车帘,咬牙切齿:“去将这唱童谣的人都抓起来!”
护卫没动,他怒了,“怎么,本殿下也使唤不动你们了?”
护卫领低声禀报:“四皇子殿下,满京都都是在唱这童谣的人,哪里都能都抓起来。”
楚轩淼一下子楞了!
这童谣那童谣从表面上看,就不像是一普通的孩子唱的。那内容写的明明是在说一场复杂的阴谋,而偏偏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传遍了京都的大街小巷,不就是在影射康靖之死吗?
这要不是另有具心的人编出来针对他的,他真就不信!
楚轩淼憋着一股气回到了他的府里,这口气实在是憋不下去,比谢美华的攀咬更让他难受。
如果说这童谣中的五兔子暗指的是暗指康靖!
他这是童谣的哪只兔子?而另外多出来的八只兔子又在这个事件里各是什么样的身份,做了什么样的事!
编出这童谣的黑手到底是谁!
楚轩淼越想越阴暗,越想越无法承受:“给本殿下查,一定要查出童谣的出处!”
恨不得将自己的头低到胸口上的侍卫领应下,快步退了出去。
总管战战兢兢给他送了一杯茶,犹豫了一下又道:“殿下,再过两天,是将军府二公子成亲的日子,您要不要过去?”
楚轩淼刚想喝茶杯冷静了下,听完这话,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捏碎了,碎片划破了他的掌心,他哎哟叫了一声,甩开碎片,脸上却浮出现了一抹残忍:“去,当然要去,本殿下还得给将军府送一份大礼去。”他府中的某个东西,是该拖出来晾一晾了,让将军府也看看。
呆在王府里的楚轩森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痛的太阳穴,写那童谣给若伊,他的初衷真只是让若伊打花一下时间的,没想到她会让人将童谣给传了出去,并且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不过,楚轩森的笑容没能维持多久,转成变成了阴森森的微笑,眼底的杀气突然就开始乱了起来,像是被人突然戳到了他心底呵护得最深的宝贝。
四周伺候的人都忍不住退后了小半步,他们身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好可怕啊,这是他们温柔平易近人的安王吗?
他们怎么觉着眼前是一头随时会将人撕碎的猛兽!
楚轩森冷冷的笑了出来,他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生过气了。上次一生气,还是在他知道一切真相,知道那几个傻小子在他迷失了的时候犯下了大错时。那个时候,他真恨不得打死那三个小子,掐死父亲,再捅死自己。
现在,他又开始犯错了吗?
将童谣传出去,这件事必定不是若伊能想出来的招,只怕是曹陌在若伊那看到了童谣,觉着可以利用一下,来搅乱现在京都里的局势。
曹陌那个无其不用的小子,是做得出这种事来的!
虽然这事他会处理得很周全,不会让人怀疑到若伊的身上,但他的这种举动让他很不得劲!
任何人不能给他的妹妹带来危险,哪怕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性也不行!
他当初的决定没错,曹陌不适合若伊的,他应该更果断一些,直接与若伊说清楚,让她远离了曹陌这个祸头,而不是心头一软,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现在,借着这次他们的和离,干脆弄假真成好了。等到他夺了皇位,有他把关,小妹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保证个个比曹陌强!
还在苏府门外马车里的曹陌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只觉着被一股寒气裹着。
要是他知道此时楚轩森的想法,一定会跳起来吼:他是无辜的,绝对的无妄之灾!
若伊完全不知道自己将童谣传出去后会造成这样轰动的效果,她还是津津有味的研究着小麻花从谢老夫人那里问出来得来的方子。完整的药方,以及各种药的分量,小麻花都从谢老夫人那里都一一问到了。
并且,小麻花还留在谢府里,看着谢家被抄家,看着谢老夫人因为**的症状没消,又以惊吓之后中疯的完整一幕,才回来的。
“做得好。”若伊很大方的将石榴好不容易从梁姑姑那讨好的松仁儿分了一半给小麻花以及从瑞王府里回来的小葵花。
据小葵花的后述报道,瑞王真的写了休书给瑞王妃,还派人将这休书送到了宏王的手上,宏王二话不说就在宗正寺备了案。被扫地出门的瑞王妃和她的陪房都与谢家人一起被押入了宗正寺的大狱里。
“精彩的大剧啊。”若伊感叹着,要是能亲自去看看,那该多好。
祝姑姑进屋,正好瞧见若伊拿着松仁儿往自己嘴里塞,急忙过来夺下:“县主,这东西燥热,现在可不能吃。”
若伊嘿嘿一笑,将手心里所剩不多的松仁儿都丢进小麻花和小葵花的食盒里:“一时忘了。”
“可要注意着才好。”祝姑姑拿帕子替她擦拭干净手,转身就瞪着石榴:“不是让你在屋内伺候县主,怎么又大意了。”
石榴欲哭无泪:“祝姑姑,我只不过是去替县主倒杯茶。”谁知县主这点儿功夫就会偷吃,还是偷吃小麻花和小葵花的口粮。
若伊扯着祝姑姑,摆出她一贯的表情:“祝姑姑,我饿!”
祝姑姑哭笑不得:“县主,你不刚刚才吃了一碗牛乳茯苓霜了吗?吃多了可胀肚。”现在可比不得以前,多吃点让县主去园子里玩一阵,跑跳一阵就消了食了。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