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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选婿-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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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姑姑责怪的看了一眼祝姑姑,低声道:“怎么,好日子过习惯了,你连一点儿眼力劲也没了?”
祝姑姑怔了下,被梁姑姑不客气的话给刺醒了,微微一想就明白了,脸上流露出一丝不忍,低叹:“爷也是,这么久了不送个消息过来。”
打那天在府门口别过之后,爷不仅夜里没再来过府上,平日也没有打花个丫头小厮送个口信过来,要不是盯着曹家的那几个夜异口同声的说爷没事,她真个儿要以为爷被谁给囚禁了。
县主倒没再提过爷,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不妥,她以为县主是孩儿心性,最近事多一时忘了,没承想县主是将这些事都压在了心底隐藏了起来。
那样一个如琉璃般通透的人儿,竟然可以瞒过她的眼睛,梁姐姐骂得没错,她是好日子过久了,不需要步步为营,处处小心,甚至连县主的心思都有些忽略了。
祝姑姑不由的又多埋怨了曹陌一句:“爷是不是……”后头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往日里爷处处宠溺着县主,唯恐哪不周全了,万事想到了头里去,好些事她都有些不敢相信那是冰冷的爷能做得出来的;可现在爷就这样突然一撒手了,连一句话也没有,还真正就像是爷的本性。
如果以前的一切都是傻的,现在才是真的,那县主知道了真相后,能承受得起这样的打击吗?如果爷现在只是暂时的妥协退让,并不是真的,但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影响了县主,县主也因此心境起了变化,到时候爷不会认为这不再是她心中的县主了?
不管从哪边说,对县主都不是利的,男人一但变起心来,可是怎么也抓不住的。她在宫里这么些年,见过无数的小主得宠,失宠,最后在后宫的寂寞中红颜老去。
她真不愿意县主将来要面临这一切。
梁姑姑有心的提醒:“眼下,我们要一切以县主为重。”其余的事不是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可以管束的。只要县主能平安的生了孩子,将来不管是与爷和好如初,还是就这样了,县主有孩子在身边,老太爷和大爷护县主得紧,外边左公子还对县主一片深情,县主不需要非要吊死在爷的那棵树上的。
祝姑姑也跟着点点头:“嗯。”
梁麻利的寻出了给苏如璃准备的添箱礼,拿进里间。
若伊打开匣子,匣子里是一对在安泰阁订制嵌红宝的石云凤纹金掩鬓。这对红宝石云凤纹金掩鬓是她老早就订好的,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苏如璃会许给赵书涵。可现在,觉着这对红宝石云凤纹金掩鬓不合适了,她有了瓣新的打算。“可有拿得出手的绣品制成的香囊荷包之类的?”
梁姑姑仔细的想了一下,道:“老奴记得在整理各家送过来的礼品中有几个违锦荷包。县主等会儿,老奴这就去寻一寻。”
梁姑姑行事妥当,没多大功夫就翻出了那五个韦锦荷包送到了若伊的面前。
若伊看着盘子里的五个荷包,瞧不出好坏来,只觉着上面的花样绣得漂亮,栩栩如生,仿佛能引来蝶儿。她伸手将那个富贵牡丹地拿出来:“就这个了。”没等梁姑姑问,她又道:“梁姑姑去取一千两的银票来。”
“一千两?”梁姑姑惊讶多问了一句。
若伊点点头:“是,一千两。”
昨儿个四姐姐告诉她,算下来公中给了她五千两的嫁妆,比二姐姐要多了一千两,那她就将这多出来的一千两补给二姐姐。这一千两是她全部的压箱银子,要再多一些,她也没有了。她总不能将小哥和曹陌给她的东西也无条件的让出去。
何况在三哥和苏如璃之间,她还是会偏向三哥的,竟然如此,从现在起就保持一些距离。
梁姑姑见若伊态度坚定,不像是脑门儿一热临时起意的主意,当下也再没多问,开了若伊的梳妆匣子,从最底下的夹层里取出了银票。
若伊直接将银票折成小小的方块塞进了那个荷包里递给梁姑姑:“将这个送过去吧。”
梁姑姑接过荷包,伸手又指了指桌上的红宝石云凤纹金掩鬓,问:“那这对红宝石云凤纹金掩鬓也一块儿送过去给二姑娘做添妆吗?”
若伊想了下,最后摇了摇头。
梁姑姑倒也不觉着诧异,她心底明白,县主这是彻底的与二姑娘生份了。
梁姑姑带着荔枝到了将军府,径直去了苏如璃的院子。
苏如璃看着梁姑姑带着荔枝进了门,有些诧异,按捺下心头的疑惑,问道:“五妹妹先去见祖父了?”
梁姑姑矮了矮身子,道:“县主有些不舒服,让老奴过来向二姑娘道贺了。”她轻轻一抬手,荔枝将手中的锦盒送了上去:“这是县主给二姑娘备的添箱。”
苏如璃听着梁姑姑恭喜的话,送到面前的锦盒,脑中空空的,眼角都忍不住湿润了。
五妹妹没有来!
母亲的举动,还是让五妹妹对她生了间隙吗?
苏如璃的屋内已经有不少的女眷在,多数是邹家的女眷,几位年长的听了梁姑姑的话,都微微皱了眉。她们到不是因为若伊没到而不悦,而是梁姑姑话中的那句“添箱”两字。
添箱和添妆,瞧着只有一字之差,但亲疏却明显可见。
添箱是冲着家里的礼,而添妆是姐妹之间的情谊,哪怕是一块帕子,一朵珠花,也是姐妹的心意。而这长乐县主却只有添箱,没有添妆,不由得让人深思。
苏如璃没忍住,追问:“梁姑姑,五妹妹哪儿不舒服?”
邹家的大少奶奶觉着苏如璃这话有些失礼了,急忙帮着描补:“县主有孕,该是害了喜,不方便过来罢了。”
梁姑姑只是微微笑了笑,示意荔枝将锦盒放在桌上,又矮了下身子,道:“老奴还得去回禀老太爷,就此告退。”
苏如璃也觉着自己刚才失态了,尴尬地托梁姑姑带几句话客道话回去给若伊。
屋内,不少人的目光都盯在桌上的锦盒上,那盒子小,看上去平平无奇,邹家的八姑娘今年才七岁,孩子心性未除,凑过来:“二姐姐,打开来瞧一瞧,是什么好东西。”
苏如璃本不想当众打开,见屋内的人都在意着锦盒,碍不下颜面,只得当众打开了锦盒。
邹家八姑娘扫了一眼就抱怨道:“只是一个荷包啊,怎么说表姐也是县主的姐姐,只送一个荷包不觉着寒碜吗?”
“八姑娘!”
“八妹妹!”
苏如璃和邹家大少奶奶异口同声的出声,可话还是落入了不少人的耳中。
苏如璃有些恼怒,可八表妹才七岁,她又不能训斥,只得道:“我是极喜欢的。”
苏如瑛不悦了,这话像是替五妹妹说话,但却不周全。她将荷包拿起来,仔细的看了一下,轻瞥了邹家八姑娘一眼,淡淡地道:“八姑娘,可得瞧仔细这个荷包了。”
邹家八姑娘瞧也不瞧,“不就是一个荷包,虽然漂亮点。”
邹家大少奶奶倒是瞧仔细了,赞道:“这个荷包的面料是纬锦缎,上面是苏绣,旁角有苏州五娘子的记号。苏州五娘子,一年才出二十件绣品,一件难求。”
苏州五娘子的绣品,哪怕只是一个荷包,也是极为难得的。不过她没有说出来的是,再难得也只是一个荷包,做为添妆是够了,做为添箱倒还真寒碜了些。
苏如璃心头一暖,“五妹妹还记得我的喜好。”她记起了在黄氏的认亲宴上,她赞了一句黄氏送给五妹妹的苏绣帕子好,五妹妹就有意转送给她的事来。果不然,五妹妹还是有心的。
邹家八姑娘有些恼,她年幼,还是听过苏州五娘子的名号,好奇心大起,“我瞧瞧。”她将荷包抓在手中仔细的翻来复去看,觉着荷包内鼓鼓的,像有东西,“咦,里面有东西哦。”她将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几张银票就这样敞开在众人的眼前。
邹家大少奶奶笑了出来:“这县主真是个巧人儿,原本这荷包是添妆,添箱在荷包里面。”
真的如此吗?
苏如瑛不这么认为,苏如璃同样不这么认为。
她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了邹氏借嫁妆的事。
当初邹氏就是以五妹妹的嫁妆过多做为借口的,如今多出来的那一千两被这样的方式送回来了。
这是五妹妹的主意,还是五妹妹身边的人的主意,还是祖父的主意,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苏如瑛垂下了眼帘,一声不吭,苏如璃却胀红了脸。
次日,苏如璃出嫁。将军府再一次高高挂起了大红灯笼,敞开府门迎接着各家来道贺的亲朋好友们,府里府外洋溢着喜庆。
若伊倒是没赶早过来,而是瞧着时辰差不多了才出门。
若伊在府门口下了马车,还没上软轿,玉翎就匆匆迎了上来:“我的五姑奶奶,您可算是来了,二姑娘一直等着您呢。”
“等我?”若伊惊讶,这新嫁娘不是最忙的吗,就她出嫁那日,睡到天明起身,祝姑姑就唠叨了一整天,说人家姑娘都是天还没亮就起来梳洗了的。
祝姑姑笑着道:“只怕是二姑娘心慌了,想要姐妹们做陪。”
玉翎也在旁边应着:“是的,早上姑娘一直心慌慌的,后来四姑娘七姑娘都来了,姑娘才安心一些。”
若伊原本还有些踌躇,听到苏如瑛和苏如珂也在后,倒是放了些心,上了软轿,还不紧不慢的道:“有什么好心慌的,将盖头一罩,眼睛一闭,就出门子了。”
“噗……”旁边的桔儿枣儿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祝姑姑笑着摇头:“瞧姑娘说得,多壮烈。”
若伊到了苏如璃的院子,苏如璃正在梳头,听着全福夫人唱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富富又贵贵。”
她站住了,她记得自己出嫁的时候,也同样听着全福夫人唱了这样的一番梳头歌。她确实是如歌中唱的,富贵不用愁、无病又无忧;可是那个人却不在她身边了。
她回头看着祝姑姑,委屈极了,低声道:“姑姑,我想他了。”
616、孟家的目的
若伊没等祝姑姑回答,又嫣然一笑:“我知道他在忙呢,没关系,我等着他回来。”
祝姑姑只觉着心酸,但这是苏如璃的院子,是苏如璃出嫁的日子,可不好说这些不好的话,只得低声安慰:“一切会好的。”
若伊点头:“是的,一切会好的。”
这几日她也想得明白了,不就是那个老皇上在那使阴招嘛。虽然她不能下咒、不能下毒,但她让团子和小蓝没事就去皇宫里转转,已经将老皇上吓得不轻了,今天回去她再去缠缠老师,问点可用的手段,她就不信吓不死那个老皇上!
瞧着了玉翎,苏如瑛知晓若伊过来了,她不声不响地从屋内退了出来,站在廊下冲若伊招手。
若伊迎了上去:“四姐姐。”
苏如瑛过来轻轻扶住若伊的胳膊,低声问:“害喜了吗?”
若伊摇摇头,露出个大大的微笑:“没事,只是犯困。”
苏如瑛瞧着她脸色红润,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笑着低声叮咛:“这个时候是会犯困的,在这应个卯,我陪你去旁边眯会儿。”她心底有数,就昨儿那一千两的添箱,还不知道三婶婶和二姐姐怎么想呢,二姐姐瞧着那银票时,脸都白了,今儿个一大早就让玉翎去守着府门,只怕这事还没完。不过,有她寸步不离的跟着,就二姐姐要面子的性格,有些话也是不好直说的。
若伊点点头,随着苏如瑛进去。
苏如璃一直盯着门口,瞧着若伊进来,她也不顾在梳头,扭头就道:“五妹妹……哎哟……”她只觉着头都快被扯掉了。全福夫人邹大夫人轻拍了她肩头一下:“别乱动,梳好头后再与县主聊。”
苏如璃只得道:“五妹妹,你先坐会儿。”
若伊哪愿意多留,只道:“二姐姐先梳妆,有四姐姐陪着我,不用多招呼。”
苏如璃再一次扭过头来,邹大夫人只觉着手中的头都绷直了,也不见苏如璃喊痛,苏如璃就这样直直的看着若伊,眼角一红,两滴晶莹的泪便落了下来,梨花带雨地望着若伊,倒也一言不。
若伊拧紧了眉头,不知所措。她起身想走,可就是迈不开脚。她心底明白,如果这个时候她真的走了,那她与苏如璃之间的情份就彻底的完了,没有再能敞开心扉的机会。
她与苏如璃之间要说有多深厚的感情没有,但苏如璃倒是府中先向她靠近,伸出橄榄枝的人,虽然她明白当时苏如璃是存着借东风的心思靠近她的,却苏如璃和邹氏都没有对她下过手,倒还是护了她一段。
再说,她与苏如璃也不能日后就不再见面,与其日后相处更为难,有些话还不如现在说开来得好,免得到时候她们两个的反常而影响了她们身边的人,让在意她们的人左右为难。
邹大夫人也瞧出来了,这两姐妹中有事,她想起自己家小姑的所做所为,以及昨儿个添箱生的事,松了手,将苏如璃的一头秀放下,道:“我去花厅喝个茶,你们姐妹们先说说话,不过快着点儿,别误了吉时。”
邹大夫人走了,其它有眼色的也都跟着走了。剩下的人苏如珂也开始赶人了:“七妹妹,你去花厅给我们冲壶茶,挑几样点心过来吧。”
苏如珂一下子站了起来,双腮气得鼓鼓的,却在苏如瑛似笑非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好,我去。”
若伊犹豫了一会儿,也道:“祝姑姑,这有青柚伺候我就好了,你去帮帮七妹妹吧。”祝姑姑见若伊将青柚留下了,屋内又有苏如瑛在,也就没多言就带着丫头们都退了出去,还顺手帮着带上了房门。
苏如璃又瞧了一眼苏如瑛,欲言又止。
苏如瑛眼神一暗:“二姐姐有什么事还忌讳我?”
苏如璃瞧着苏如瑛护犊子的样儿,知道她是绝对不会离开让她和五妹妹单独说话的,心里有些拨凉。她轻叹,直接问:“五妹妹可是恼我了?”
若伊怔了怔,垂下眼仔细想了下,慢慢的摇了摇头,道:“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与你相处。”
她这是实话,大实话。最初她认为自己是被苏如璃的态度给伤着了,后来又认为是苏如瑛提醒的那些话是对她好,应该那样做。但慢慢的,她自己也渐渐想明白了,她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苏如璃而已,才会下意识地选择逃避。
准确的说,她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每个哥哥们的妻子和女朋友。前世她与大嫂、二哥的女朋友,最后都闹到了势不两立。这其中有她的不懂事,也有嫂嫂们的不能容。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容忍自己在男人的心目永远只占据第二的位置。别人面临的可能是妻子女友的不依不挠的永久难题是:“我与你妈落水,你先救谁?”想必大哥二哥常要面临的问题是:“我与你妹妹落水,你先救谁?”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反正到了最后,受尽了夹板气的大哥二哥选择了远离她。而她,也对哥哥们的心上人有了心结,根本就是眼不见为净。
她与文怡和三公主的感情深,彼此都是一片赤诚相交,再说她清楚她们的婚姻中政治因素过大,哪怕是日后他们彼此有了感情,也要比普通人理智得多,她也不怕他们会因她而起了冲突。
可是苏如璃不同,她是真心实心的倾心三哥,才会应下这门亲事的。倾心相待,当然想要同样的回报。她怕因为自己的原故,让苏如璃和三哥的日子过不下去,反目成仇。何况,她心底更明白,在他们起了冲突的时候自己会会帮谁,选定了三哥,她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二姐姐了。
这个答复让苏如璃很愕然,五妹妹不是怨她了,也不是恼她了,只不过是五妹妹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的局面。也是,她也茫然过,恐惧过,也慌张过,甚至连母亲都有些失了分寸,何况五妹妹。
看了看苏如瑛,又想了下刚刚出去的祝姑姑,苏如璃的眼泪夺框而出:“五妹妹……”她泣不成声。
母亲的气恼过头的时候,有时候会口不择言的抱怨上五妹妹几句,她也曾这么想过,可是她真不知道,五妹妹也会纠结。五妹妹身边的聪慧明眼的人多,哪会没有提点过五妹妹如何与她相处,五妹妹别这样的别拧,只怕是她不愿意用她们教的方式来敷衍她。
若伊没想到她的话反而让苏如璃哭了,她僵硬着身子,求助的扯了扯苏如瑛的胳膊,苏如瑛轻轻的摇摇头:“新嫁娘都是要哭的,哭得越伤心越好……”
若伊眨巴着眼睛。是吗?当初她出嫁的时候好像是没哭的。不过文怡好像是哭了的。
苏如璃哭了一阵,渐渐缓和了下来,拿帕子擦拭干净眼泪,责怪的冲着苏如瑛道:“你也不劝劝我。”
苏如瑛倒觉着松了口气,原来的二姐姐回来了,不再是那个处处挺直了背装做大度坚持的人儿了。不过坚定的目光倒也没变,人总得长大,虽然过程有些难受。这样的二姐姐到长公主府去,相必会更轻松一些。
若伊又问了一句:“不再继续哭会儿了?”
苏如瑛打趣道:“再哭下去眼儿就肿了,就不是最漂亮的新娘子了。”
苏如璃又臊又恼,脸红得快滴出血来,扑过来撕扯苏如瑛,苏如瑛起身一边躺闪,一边道:“可别,别碰着五妹妹。”
听到屋内传出了笑声,祝姑姑和邹大夫人都松了一口气。
邹大夫人拍门:“差不多了,再闹下去可就赶不上吉时了。”
青柚过来打开门,邹大夫人带着丫头们进来,将苏如璃拉到铜镜面前,让丫头婆子打来水,细心的替苏如璃净面,重新梳妆。
若伊在苏如瑛的陪伴下到旁边的厢房里休息,没了外人,若伊这才道:“四姐姐,太复杂了,我理不来。”
苏如瑛心思一转,忽然就明白了,二姐姐的亲事不容再有变动,她只得安心的劝着若伊:“别想太多了。古言道,路遥知马力,人日见人心,且走且瞧着来。”
若伊点了点头。苏如瑛又引着她说了些别的事,一下子就将若伊的心思给岔开来了。
若伊暗暗在心底打定了一个主意。
吉时到了,长公主府的迎亲队伍来了,若伊却没有看到赵书涵。
若伊坐不住了,抬腿就往外走,祝姑姑和苏如瑛急忙拦着她:“五妹妹,外面人多。”
若伊跺脚,气愤地道:“不是来迎亲了吗,赵书涵呢?”
她刚刚坐在这里打了好久的腹稿,可是要与赵书涵说,结果到好,迎亲他不来?
苏如瑛急忙捂了若伊的嘴,低声道:“三叔不仅去长公主府提两家日子订在一块,而且还以二姐夫的腿脚不便为由,提出不用二姐夫亲自过府迎亲。”两妻同娶,要是迎亲总得有个先后,那进门也得有个先后,孟家从来就没想要低苏府一头。
若伊有些明白了,三婶婶怎么会将手伸到她的头上来,只怕是被三叔的作法给逼急了眼。
在旁边替若伊泡红枣茶的祝姑姑手一抖,热水洒了出来。她定了定神,她放下茶壶,掏帕子将洒出来的水渍擦干,将两杯红枣茶送过来,放下托盘,将杯子端送到若伊和苏如瑛面前,才问:“四姑娘,这迎亲之事,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苏如瑛闻言,思索了一下,才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定下的,只不过今天四弟戏笑着说要堵门拿红包,才听二姐姐说,赵大公子不会来亲迎。”
若伊皱眉:“祝姑姑,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吗?”她明白,要是没有异样,祝姑姑不会这样问的。
祝姑姑点点头,低声道:“县主,此事不妥,只怕孟家打的主意是让孟家姑娘先进门。”
“先进门?”苏如瑛一听惊了:“二姐姐是正妻,孟家是平妻,这迎亲的时辰早就订好了的,怎么会出岔子?”
祝姑姑轻叹:“只怕并没写在婚书上。”当时提亲时可没有平妻之事,谁会多余的注明是正妻平妻之类的,之后,只怕也没留心,才会有了这个破绽。
“那会有问题?”若伊追问。
祝姑姑脸色沉重:“历代极少同日娶双妻的,就算同日迎娶,也会有个新郎官的接亲先后顺序,先迎进府门的为正妻,后迎进府门的为平妻。如果两家都不是由赵大公子迎亲,在官府备案的婚书上也没有写明正妻平妻之分,必定会以先进门为正,后进门为平。孟家是有心算无心,虽然时辰是长公主订好的,必定两路人马的出时间相差不会太远。孟家有心,当然不会做得太打眼,提前个一刻钟出也正常,同时他们可以在路上设下阻碍,让二姑娘在路上浪费时间,让孟家的花轿踩着时辰顺顺利利的先到。那样一来,长公主明知道不妥,也没办法拦着孟家花轿不让进府。孟家花轿先进了门,那就给了孟家一个借口,孟大人是礼部尚书,必定会以古礼力争,替孟四姑娘夺下正妻之位。”要是她是孟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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