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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女选婿-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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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他来寻长乐县主只是因为他心底不知道打哪里冒出来的模糊念头。可他真不明白,曹陌听到那事后一点也不惊讶,仿佛见多了以的,甚至表现出一种去帮忙救人的态度。好吧,再多的疑惑,估计一会儿就能知道。
曹陌也不点破虚灵道长防备他的心思,只道:“只是想多个人多个主意罢了。道长,那就此分别,一会儿我们在清风观里见。”说罢,他转身绕去了侧门的小路上。
曹陌倒是比虚灵道长先到清风观,他不是清风观的常客,但他足够出名,观里的道士们也没有不认得他的。知客笑着迎上前来接待,他将在半路上买来的供奉送上,上了香,又捐了些香火钱,才慢悠悠地道:“我今日过来是寻虚灵道长替我算一卦的。”
知客面上的笑容不改:“观主今天不在观内。”
“无妨,我等等道长就好。”曹陌迈步去了客院,知客不敢拦他,只能一路相随,将他安顿好。
虚灵道长回到府上,听到知客的回报,板着脸只淡淡地说了句:“知道了。”背着人,他从后门溜进了客院,带着曹陌悄悄进了观后偏僻的一间小静室。
宏王爷已等得火急火燎,听到门响立即板着脸望了过来,瞧见是虚灵道长才松了口气:“道长,你可回来……”他瞧着了虚灵道长背后的曹陌,话嘎然而止,一下子怔住了。不动,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既然是楚轩森提点他来寻虚灵道长救命,那曹陌过来查看一下情况,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见过宏王爷。”曹陌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宏王爷,他面上没流露半分表情,整了整衣襟给宏王爷见礼。
宏王爷懒得与他婆婆妈妈绕圈子,直言:“你既然来了,只怕是都知道了吧。”
曹陌也够坦然:“是。”
虚灵道长上前看了一下牛侍卫的状况,牛侍卫已经比他之前看见的样子还要老上三四岁了,他急忙催道:“客道话一会儿再说,救人要紧。”
宏王爷不说了,往后退了一步。曹陌趁机快步越过宏王爷到床边查看了牛侍卫的状况。说是说查看,实际上也就只是看了一眼。这一眼他就能确定,牛侍卫还真如虚灵道长所言,命格气运甚至年寿都被抽了个干净,之所以还剩下一口气,只怕是虚灵道长的灵药吊着。
他从怀里取出药瓶递给虚灵道长,“道长,他现在状况不稳,快给他服药。”
虚灵道长满心欢喜接过药瓶,当他打开瓶塞,小心翼翼地将药倒在掌里时,脸一下了就黑了。他将掌心里五颜六色,大小各异的药丸子送到曹陌的面前:“哪种药,怎么用。”
曹陌一瞧也头皮发麻,他是猎巫人又不是巫医,他懂的也不过就是对付巫女巫师的一些手段,解巫咒巫术之类的只懂个皮毛,哪会用巫药。
他尴尬地问:“我忘了问。”
虚灵道长气得跳脚:“你怎么能忘了问。”
曹陌顶了句:“你不也没问。”
虚灵道长哑口无言,伸手揪着自己的头发,也是,他怎么能以常人的眼光来看待长乐县主。也许长乐县主根本就不知道,不同的药是不能混装在一块儿的。
可这一堆药七八种,他总不能一样的给牛侍卫吃一粒吧。
门外,宏王爷带来的人大声的与人见礼:“赵大公子。”
宏王爷立即起身,准备将赵书涵拦在屋外,虚灵道长抢在他之前,推开门,“你来得正好,快进来。”
宏王爷已经无心去想赵书涵为什么来了,好吧,他老了,年轻人都看不透了。不过,他心底打着小算盘,自家也有几个不错的小子,回头让他们去与曹陌和赵书涵套套近乎,看能不能学点什么回来,也替他们宏王府涨涨脸面。
虚灵道长挤走了黑蛟,亲自推着赵书涵进屋,当然,也不忘将屋门关上。黑蛟摸着鼻子,与长弓,宏王爷的心腹,都并排立在廊下。
“书涵见过……”赵书涵的话还没说完,宏王爷摆了摆手:“现在不是客道的时候,先救人。”
赵书涵也没坚持。
虚灵道长将赵书涵推到床边,赵书涵看清楚牛侍卫的样子后,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他无救。”
“无救?”宏王爷惊讶地先叫出声来:“不是说可以续命吗?”
曹陌的嘴唇动了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虚灵道长也有些不解,将若伊给的那些药送到赵书涵的面前,“这些药也不行?”
赵书涵瞥了一眼,从中挑出两颗药来,递给虚灵道长:“红药丸能让他神智清醒过来,黑药丸是用千年的人参加深海石海花制成的,每天一颗,可以保他一日不死。”
虚灵道长觉着手中的药烫手,千年人参与深海石花可不是轻易能拿得到手的东西,还需要每日一颗,才能保人一日不死,这不就是填不满的药罐子吗。
赵书涵又望向宏王爷:“王爷,您确定要让他这样活着?”
宏王爷楞了。
千年人参和深海石花虽然名贵,花钱也是能买得到的。只是牛家小子醒过来后,会接受这样的现实吗,这样活着真是生不如死啊。可是要让牛家小子死,他又做不到。
赵书涵轻叹:“不如先弄醒他,让他自己做决择。”
宏王爷点点头,虚灵道长这才将那两种药给牛侍卫给喂了下去。没一盏茶的功夫,牛侍卫就在众人的目光下睁了眼,当他发现自己身体上的异样时,惨叫了一声,当即晕死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宏王爷心惊。
赵书涵轻叹:“他现在如八十高龄的老人,一点点的刺激都是受不起的。”
宏王爷心里有数了,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虚灵道长轻叹:“王爷在这劝劝他吧。”宏王爷木然的点头,虚灵道长推着赵书涵,领着曹陌出了门,到旁边的静室里休息。
才进门,赵书涵就转身拦下了虚灵道长:“道长,这屋内连茶也没有。”
虚灵道长怔了下,瞧着了旁边面色沉重的曹陌,又瞅瞅眼里闪烁着光泽的赵书涵,果断的应道:“那你们在这坐坐,我这就去泡茶。”说吧,一溜烟的走了。
赵书涵自己转动着轮椅将门给关上,脸上温和的表情尽数化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他道:“你是不是有话想与我说。”
曹陌见没了外人,也不再隐藏:“为什么不救他。”
赵书涵冷笑了两声,刀子一样的目光划过曹陌的脸:“我救不了,你有能耐,你自己去救。”
“不可能救不了,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的。”曹陌愤然地看着赵书涵,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过激了,说了不该说的话。他认真地看着赵书涵,可惜,他在赵书涵的脸上并没有看到半分惊讶或者激动,他恍然大悟:“苏君释将我的身份告诉你了。”
赵书涵只是漠然的看了他一眼,别开了目光。
曹陌绕到赵书涵的面前,认真地道:“你是因为我的原因才不救人,还是人命在你的眼中根本就是蝼蚁,不值得你大巫医动手救治。”他这话带上了一些前世的怨气了,那些年赵书涵没少针对他,真是将他逼得日夜不能安宁,上天无门,下地无洞的境地,活到现在,他真只能说自己是命大运气好。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需要向你解释吗?”赵书涵是寸步不让。他顾及小妹,不能下毒杀了曹陌,但言语上给他下个绊子什么的,还是很乐意去做。
曹陌压下心头的不满,低声道:“皇上竟然利用巫人夺人寿命替自己治病,牛侍卫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我们暂时对皇上下不了手,但想办法救一下这些无辜的人也不行吗?”
赵书涵仿佛没有听见曹陌的话,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曹陌瞧着赵书涵那盐油不进的样子,心知继续说下去也没有结果,他不想再与赵书涵同处一室呆下去了,转身推开门,差点与虚灵道长撞个满怀。
“哎……哎……”虚灵道长喊了两句,也没能唤回曹陌。
曹陌匆匆回了苏府,他还有理智,没直接从正门进,老习惯绕到了后面翻墙。刚落地,他就瞧着苏君释双手交叉在胸前,靠在廊柱上,冷冷的瞧着他。他心中有数,必定是赵书涵早就猜到他会回来寻若伊,提前送了消息让苏君释回府来拦他。
“你要拦我?”曹陌一下子觉着压抑了。他毫不犹豫与苏君释动了手,他明知道自己不是苏君释的对手,干脆放弃了防守,只是一味的进攻。他的放开到是一时之间将苏君释逼了个慌乱,两下打了个平手。
石桌裂了,廊柱断了,连青石荷缸都砸了个大窟窿,水流了一地,几条胖乎乎的锦鲤无力的在地上甩着尾巴。
苏君释一记重拳将曹陌砸到了墙上,低吼:“够了没。”再继续下去,他可就不手下留情了。
那一拳够重,曹陌靠在墙上滑落到地上,倒不是真的受了重伤,只是他一下子不想打下去了。
发泄之后,整个人的脑子倒是清楚了。
牛侍卫是无辜可怜,那巫人是恶毒心狠,可这一切都与赵书涵无关,赵书涵只是不愿意插手去管这麻烦事而已。
这些年,他也不知道冷眼旁观过多少人的生死。
刚刚的事,只不过是点燃了这些日子的压抑着的怒火。
“我不会让你见小妹的。”苏君释嫌弃的用脚尖踹了踹曹陌,别以为他不知道,昨天他不在府里,曹陌又爬墙进了小妹的屋子。
刚刚他也是在借题发挥了一下。
曹陌狠瞪了他一眼:“我要见的是月樱。见若伊做什么,她懂如何替人解咒吗?”
苏君释楞住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接到赵书涵送过来的信,他以为这小子是来逼着若伊去救人的,结果,弄错了吗?
不过,打错了就打错了,反正那口气是出得痛快。
还好,他长了心眼,怕曹陌到时候告黑状,没打脸。
苏君释心情舒畅,亲自陪着曹陌进了书房,然后用巫力去唤了月樱。
他们在书房里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月樱才姗姗来迟,来了还没好脸色:“寻我做什么?”
曹陌直接道:“被抽了寿命气运和命格的人,要如何取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月樱扫了曹陌一眼,一脸的遗憾:“谁瞎了眼,也不抽你的。”
曹陌默:“……”他的是那么好抽的吗。
月樱眼珠儿一圈,呵呵笑了起来:“要取回,也容易啊,要么让那人亲手杀了到他寿命气运的人。要么就是用巫女的心头血再次施咒,让被抽走的一切倒流回来。”
曹陌的嘴张大了,抬手就给自己抽了一记耳光,半边脸一下子肿了起来,他还觉着有些不够。
用若伊的心头血去救人,开什么玩笑!要是有人敢向他提这个条件,他非将那人大卸八块不可。
他多混,刚刚要是真跑到若伊面前去提了这个要求,眼下他该怎么办。
“曹陌,你在里面吗。”若伊的声音在屋外晌起,曹陌慌了手脚,低声道:“千万不能将这事告诉若伊。”
四皇子逼宫还得有些日子,皇上半死不活的赖在龙椅上只怕还得抽几个人的寿命,这万一要是挑了若伊在意的人下手,若伊一急,真想用心头血去救人怎么办。
“不救了?”苏君释打趣道。
曹陌白了他一眼:“你舍得,我也舍不得。”
661、谁下的毒
苏君释好没气地白了曹陌一眼,刚想再怼他几句,门就被若伊“啪”地一声推开了。
若伊瞧瞧曹陌,又看看苏君释,最后目光落在了没来得及消失的月樱身上,“你们背着我商量什么呢?”
苏君释直接祸水东引,指着曹陌道:“你问他,我只不过是个带路的。”
月樱也一推二五六:“他说寻我有事,我这不才出来,你就来了。”
曹陌真想将这两个拆墙角的一巴掌一个拍到天边去。可惜,一个他打不过,一个他不得,就连想暗挫挫地在心底画个圈圈诅咒一把都不行。
见过猎巫人画圈圈诅咒巫师巫女的吗?
那场景只怕不好看,后果更酸爽。
好吧,不与他们计较。
曹陌在心底默念了两句,压下心头的各种不快,将若伊拉到旁边叉椅上坐下,才道:“我刚从清风观回来,正如虚灵道长所说,那人被人抽了年寿和气运,命格全毁。”
“哦。”若伊眼睛都亮了,最近研究了一阵抽魂术,可还没真的见过被抽魂之人。她揪着曹陌的衣袖追问:“你快说说,怎么样了。”
曹陌仔细的将自己看到牛侍卫的样子告诉了若伊,若伊捂着嘴,眼睛都瞪圆了:“那人像八十垂死的老翁了?”
曹陌点点头,若伊咬着唇,道:“我要是变老了,你还喜欢我吗?”这点她得防着,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一夜之间老去了怎么办。
“当然。”曹陌应得飞快:“不管你长什么样,多么老,哪怕是变成一棵树,一朵花,一只狐狸,我一样喜欢你,永远不变。”
苏君释差点没呕出来,这么腻的话,亏曹陌说得出口。
月樱凉凉地道:“若伊,老师今天再教你一件事,你可得记住了。”
若伊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了过去,认真地点头:“好。”
月樱不紧不慢地道:“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若伊看了看月樱,又回头看了看曹陌,曹陌的脸已经阴成了雷雨之前的遮天阴云。
“真的不能信?”若伊这话是对苏君释问的。
苏君释摸了摸鼻子,一边是男人的信用度,一边是护着自家妹子不被野狼骗,他果然的点头:“男人酒桌上的承诺与男人的情话多数都是不能信的。”
曹陌默:“……”还能不能好好的相处了,这不刚揍过他吗,转眼又来踩两脚。
眼见苏君释还想说下去,曹陌干咳了两声打断了苏君释的话,道:“言归正传,那巫人在宫中又做出这种事来,只怕是皇上默许的,而且可能就是利用宫里人的年寿气运来替皇上修复中风的后遗症。”
“可是,寻常人身上的年寿和气运根本就不足已让皇上恢复到中风之前的状态啊,难不成他打算一天杀一个,一直到自己恢复?”若伊只能想到这儿了。
“未必……”月樱已经听出曹陌话中的意思了:“如果是天地之间的大气运者,夺了这磅礴的气运,就足够将皇上恢复到如日中天的状况。”
“世间的大气运者。”若伊笑了:“皇上又不知道哪个是世间大气运者,就算那姓朱的老婆子也得看见了人才会知道。”她一下子站了起来,哈哈笑了起来:“该不会皇上瞧中了楚轩淼吧。”
怎么说楚轩淼之前也是新龙运者,要是皇上抽了他的气运,确实是足够将他的龙运恢复到最佳状态。
“不会,楚轩淼的气运已经败落了,称不上新龙运者。而现在大局未定,新代替者还没生产,属于青黄不接的时候,就那巫人的两三招,瞧不出新的帝王星是何人,也是谈不上抽取新龙运。”月樱的话一针见血,她关切的目光落在了若伊的身上:“只怕皇上瞧中的还是你的气运。”
“我?”若伊倒是一点也不惧怕:“那来好了,我才不怕。”
“别大意。”月樱叮嘱了一句:“那巫人确实是抽不走你的气运,不过你要反抽皇上的龙运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得准备妥当了。”
若伊点点头:“我知道了,一切都准备着。老师,要不我说给你听听。”这点倒是真的,她没有蛮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大哥二哥他们后,就一直在做准备。而且她也没有一意独行,每一步的想法都与大哥二哥他们商量过,并且他们也帮着修正过的,不说万无一失,至少有八成的把握,并且将风险降到了最小。
月樱另有所指的瞥了一眼曹陌:“行,回你屋里去说。”
曹陌明白,月樱这是在防着他,他也没不高兴,这事关系着若伊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若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眼曹陌,曹陌柔软的安慰她:“没事,你去吧,我还有事与君释说。”
若伊这才点了点头,起身,离了书房。
目送若伊走远,曹陌反手又将门给关上了。
苏君释不满地眯了眼:“你还有事。”
“当然有事。”曹陌在苏君释的对面坐下,伸手提起了桌上的茶壶,也不在意茶水早就凉透了,提起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慢慢的品着已经变了味的茶:“如果皇上真会动手,必定是在这个月的十五晚上。一但事成……我需要你、你兄弟们的帮助。”
“我们凭什么帮你。”苏君释不客气的拒绝,但转而,他变了脸色,伸手指着曹陌:“你,你不该是想……”
曹陌点点头:“他必须死!而这件事你们做不得,只能我来!”
只有皇上死了,那些龙运才会永远的属于若伊。
若伊和苏君释他们兄弟都因为是巫族人的原故,没办法弑君,否则会遭受天道的反噬,那这件事只能落在了他的头上。
苏君释认真地看着曹陌,足足看了一盏茶的功夫。曹陌都被看毛了,顶不住他的目光,皱眉:“答应不答应,一句话。”
“好。”苏君释应下了:“我再相信你一次,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曹陌一怔,冲苏君释伸出了握拳的右手,苏君释慢慢的伸出握着拳头的右手,两只手在半空中正反相碰,最后紧紧的握在一起。
长宁宫里,来了位不速之客。
宏王爷安排妥当牛侍卫后,先回了宏王府。他还没来得及找府里的养着的幕僚商量一下眼前的局势,宫里又传来了消息,说太后请他进宫。
宏王爷迅速将昨天晚上亲眼所见的事写了下来,一份交给了心腹收好,一份藏在了他的书房屋梁上,才进了宫。
宫里,皇上看着跪在他面前的孙娙娥,脑门子都痛。
原本他以为自己小中风只是被孙贵妃气的,没想到皇后竟然在孙娙娥的房里搜出了有毒的香料,并且这香料与他殿中所使用的香料是致,甚至御医都说,此香料闻得多了能让人中风。皇后越过了他,直接将这事捅到了太后面前。
孙娙娥真的对他下毒了,孙娙娥是不是被迫的?
这些暂时还真不在皇上的考虑范围之内,在他眼中,不管是孙娙娥还是孙贵妃,都是他轻易能捏死的,只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他现在心心念念所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不能如了皇后的意。
太后阴着脸,道:“孙娙娥,这香料是不是你的。”
孙娙娥看着丢在自己面前的香料,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精心养护着的指甲直接掐进了掌心里。她借着这痛,努力的让自己更清醒一些。
可惜,再清醒,她也想不出什么主意来。
孙贵妃给了她毒药,但是她没有用,她并且借着毒药的事与安王谈了条件,只是,她觉着安王给她的条件不够丰厚,一直拖着没有答应下来。要是早知道会有今天,她一定会满口应下的。
事已至此,再悔也没有什么用了,也许是孙贵妃查觉了她是故意拖延的,才会冲皇上动了手,并且利用她身边的人,将有毒的香料放到了她的房间里,让她做替罪羊。
现在,人脏俱获,她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皇上,不是臣妾,臣妾根本就不知道这东西是从哪来的。”孙娙娥哭了,反复地重复这一句话。
太后怒了:“不是你,还能是谁?”
皇后慢悠悠地道:“孙娙娥,你说不是你,难不成你身边的宫人陷害你?宫里主子奴才可是一体的,奴才让你落个弑君的罪名,他们又能讨得了什么好。本宫劝你还是实话实说,弑君之罪可是要抄九族的,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你的亲人们着想。”
孙娙娥不傻,哪听不出来皇后的用意,摆明了是让她将孙贵妃拖下水。可是她与孙贵妃源出一家,抄家灭族的罪名,谁又能逃得过去。
皇上也听明白了皇后话中的意思。
孙娙娥下毒,还是孙贵妃下毒,最后都能牵扯到楚轩淼的身上。皇后这是想一箭三雕,扫清掉一个障碍。
不能如了皇后的意,他还得留着孙贵妃母子给皇后使绊子用。
皇上强撑着,道:“先关……交于宏王叔查……”
“皇上。”太后总觉着这样太便宜了孙娙娥,不过她一贯没有什么主张,见皇上已经决定了,也就不再多言。
“那臣妾告辞,皇上好好休养。”皇后起身,告辞,规矩礼仪半分不差。她早就想到皇上会这样处置了,反正她所图的只不过是让皇上坐立不安而已,至于真凶不真凶的关她什么事。
皇上气得半死,也只能挥挥手,眼睁睁看着她将宫里的事务搅得一团乱。
皇后走了,太后瞧着皇上的样子,眼泪忍不住往下落:“皇上,要不将瑞王进宫来帮你处理朝政,你好安心休养。”
皇上差点儿没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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