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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之镜-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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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在啼哭不停的婴儿脑后,一手拎起他的双腿,把两瓣粉嫩的小屁股对着我:“喂,快过来帮忙换上。”
我抽了抽嘴角,望着那屁股上的污渍很是抗拒:“为什么?”
宇智波诚满脸不耐烦地哄着婴儿——原来之前他发出的诡异哼哼声是在哄这个小东西!难以置信——抽空瞪了我一眼:“因为他是你师弟!”
最后在穿错撕碎穿反以至于报废了三条纸尿裤并遭到宇智波诚无情嘲笑后,我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给师弟换上了干净的裤子。原来的那条则在火遁下消失殆尽,连灰烬都没留下。
等到宇智波诚把婴儿哄睡着,我和他都已是满头大汗,就我个人感觉而言,比完成一个a级任务还累。
轻手轻脚退出婴儿房,宇智波诚拿着他的刀将房门轻轻掩上,示意我在卧室外的客厅里随便找个能坐的地方,他自己则是直接往茶几旁边一躺,抱着刀一脸生无可恋,我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浓浓的奶香。
奶香味让我想起刚才那个连脸都没看清的小婴儿,和被他的哭声支配的恐惧:“你儿子?”
宇智波诚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不然还是你儿子?”
我被噎了一下:“……你变了许多。”
“你试着带孩子带几个月,你也会变很多。”依旧是冷冷的眼,冷冷的语调,冷冷的刀。
我干笑几声,摆摆手示意宇智波诚收刀,有话好好说:“怎么不请族里其他人来照顾他?”就像当初我家找保姆照顾我一样。
宇智波诚手一抬,让反着光的刀刃重新回到黑色刀鞘中,垂下眼:“那也要有人来。”
想起斑跟我说的那句话“不是族里的女人,他也还没结婚。”我坐直了身体,正色问道:“怎么回事?”
宇智波诚阴沉沉地斜了我一眼:“就是男女之间那么回事,本来以为只是一夜风流……”
没想到一击必中,我在心中默默帮他补完未尽的话,随即奇怪:“孩子的母亲呢?”
这次宇智波诚停顿了一会儿才回答我:“我赶到的时候,她……已经饿死了。”
当他找到的他们时候,因为未婚生子而被赶出村落的女人已经饿得身体浮肿。同样饿得哇哇大哭的婴儿躺在逐渐冰冷的尸体中,声息渐弱,在女人和婴儿周围,几只食腐的大鸟静静等着即将到嘴的食物。它们漆黑冰冷的眼珠倒影着婴儿小小的身体,然而随即而来的则是一道寒芒。
斩杀周围所有的食腐鸟及其他不怀好意的人类,宇智波诚把女人就地埋葬,不吃不喝赶回族里让医忍救了他孩子一命。然而生母不详,连头发眼睛都是冰蓝色的婴儿根本不被骄傲的宇智波承认,族里没有女人愿意来照顾他,就算宇智波诚出再高的钱也一样。
“骄傲的宇智波啊……”我苦笑着喃喃自语。
第47章 族人和宴会
宇智波诚比谁都要在乎宇智波一族的名誉,现在他的子嗣却因为同样的名誉问题被同族人抛弃,简直是命运对他开的一个玩笑。【 更新快&nbp;&nbp;请搜索//ia/u///】我不知道他对此是什么感受,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过去常把“作为一个宇智波……”这样的语句挂在嘴边。
我们发自内心热爱自己的血脉,骄傲纯粹到不允许有任何污点出现在血脉之中。
“是啊,骄傲的宇智波。”宇智波诚跟着我重复了一遍,目光怔忪,盯着空气中某个点出了神。
我仔细打量着他的表情,从中读出了一件事:“你很喜欢那个女人?”
宇智波诚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却是默认了。
“我年少的时候痴迷刀术,被族人视为异类,浪费了能开启写轮眼的天赋。及至以刀术扬名天下,自己的忍道才得到亲族的认可。痛苦失意时陪伴我的是刀。”他摩挲着手中的那把黑刀,刀鞘的木头表面光滑温润,一看就知道被人这样摩挲了许多次,“功成名就时陪伴我的也是刀。父母早逝,哥哥也早已化为墓中黄土,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直系血脉的亲人了,直到遇到了她,我才发现我也有想携手共度一生的人。”
“……你为什么不把她直接带回族里?”
“因为她是普通人。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
宇智波诚见我沉默,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讽刺冰冷:“宇智波不屑和外族联姻,更何况她只是个普通人,既不强大也不出名,没有显赫家世没有庞大亲族,她甚至连忍者都不是,直接把她带回族里……我本想徐徐图之……”
我本以为你和她是露水姻缘,没想到你是认真的。
张张嘴,我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吞下肚。
强大如宇智波诚也无法保护自己所爱女人的生命,如果当时不是他及时赶到,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会失去。这些悲剧应该怪谁呢?怪他没有坚决把女人带回去?还是怪宇智波对外来者的排斥?亦或是怪女人村子里的冷漠,怪这个世界如此残酷?
我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活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倒不如跟他的母亲死在野外。这样他不用三岁就要学着拿刀,四岁就要被驱赶着去杀人,这样他就不会承受未来他注定要承受的歧视和轻辱。
宇智波诚不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了或许就要揍我一顿,他只是长叹一声,回头朝里屋看了一眼:“我现在只希望他能平安长大,成为强大的忍者,这样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
不,就算他成为强大的忍者,他也无法完全把握。
命运总会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拐个弯,对你露出恶意微笑。
“……他叫什么?”
“旬野安太郎,让他继承他母亲的姓氏吧,宇智波这个名字太过沉重了。”
日后我每次想起宇智波诚说的这一句话,都会不断心惊于命运之巧合,世事之无常。
旬野安太郎,我唯一的师弟,我老师的儿子和最后的弟子,终究没有像他父亲所期望的那样成为一名强大的忍者,因为他无法提取查克拉。
这个不被最强大的忍者家族承认的孩子,像继承他母亲姓氏一样继承了她作为普通人的资质,悲哀的是他周围都是忍者,这让他觉得自己也可以和其他人一样,不肯屈服于天赋的限制。
他挣扎了十几年,最后还是失败了,没有成为忍者而是选择成为一名武士,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成为了一名强者。
被宇智波诚几乎是赶出了他家,他的原话是“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作为主角还不赶紧去。”而面对我的邀请,他翻了个白眼靠在门框上冷笑:“他们不承认我儿子,我也不承认他们。”
我叹了口气——他果然还是很介怀这件事,说这句话的口气怎么听都像是赌气。
宇智波诚说的没错,晚宴的确要开始了。我一开始都没注意到自己在他家逗留了那么久,出来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周围的房子里黑漆漆一片,只有身后宇智波诚的家中亮起灯光。温暖的光线从背后射向前方,将我拉长的影子投在地面上,看上去像是个细长细长的畸形巨人,四周的漆黑更加显得这点唯一光亮的珍惜。
然而在不远处,依稀有灿烂的灯火和欢声笑语。
走了没多远,身后孤独的光亮被遗留在黑暗中,迎面包围我的是温暖的充满酒香的空气和纷纷扬扬的说笑声。一下从寂静踏入喧闹,我还有些不适应,停住脚步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村子的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排开了一圈长桌,族人们围绕长桌而坐。长桌围成的圆形空地上方悬挂着彩灯,五色灯泡聚集在一起挤成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球状体,从这颗光球向四面八方延伸出去的小灯泡照亮了这片空地上每个人的脸。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男人的大笑声,女人的交谈声,孩子们的尖叫声和老人的怒吼声所有的一切汇聚在一起,让我恍惚回到了小时候。
上一次如此热闹的宴会还是在我五岁那年,是为了庆祝母亲怀上叶和斑。想到叶,我思维中断了一下,心中微微刺痛。
一些族人注意到我,朝我挥手同时举起他们手中的酒杯:“镜少爷,来喝一杯!”
我注意到斑已经被他们放倒在了,趴在桌子上宛如一条挺尸的咸鱼。真是惨无人道,连十一岁的小孩都不放过,我有了撤退逃走的冲动,斑都被灌醉了,简直不敢想我会被灌成什么样。
那些族人看出了我逃跑的企图,顿时眼睛一利一句话不说扔下酒,瞬间如狼似虎向我扑了过来,我刚迈开一步就被后面的人偷袭了——
视线忽然一黑,眼皮上一阵温热,耳边响起熟悉的傻笑声:“哈哈哈哈猜猜我是谁?”
我抬手握住那人的手腕就往前一摔,把他砸向冲过来的族人冷笑着回答:“你是个笨蛋。”
如狼似虎的人群笑纳了我上交给他们的祭品,宇智波辉的惨嚎声顿时响彻天际:“宇智波镜!你一点都不够兄弟唔唔”
他嚎都没嚎完就被人灌上酒,听上去格外可怜,跟被强吻了的小姑娘一样。我在心里为他默哀了三秒钟,趁着族人给他对付他的时间偷偷溜走了。
跟辉一起执行完任务回来的其他几个人也遭到同样的对待,喝嗨了的族人也不管男女老幼,见到面前站个人就想方设法灌酒。我看见不少人仗着自己身手敏捷,想要从这些群魔乱舞中逃出来,结果每次都被身手更加敏捷的醉汉拖了回去,我见着有趣,也浑水摸鱼在里面拖住几个人的脚步,把他们丢给喝醉的族人。一来二去,就有人发现了我这个一点没喝酒还在捣乱的家伙,指着我大喝一声:“快看,那是我们刚从前线下来的队长!他还一点都没醉呢!”
“喂喂喂!”我认出那个人是恒太郎,跟我一起在海边呆了两年,没想到转眼就把我卖了。
恒太郎满脸通红,打了个醉醺醺的酒嗝嘿嘿嘿笑,歪歪扭扭朝我张牙舞爪地走来:”嘿嘿队长你就别挣扎了。”
结果他还没走到我面前,就啪叽一声倒下,趴在地上发出香甜的鼾声。
他倒是睡着了,我却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这群酒鬼们摩拳擦掌拎着酒瓶就向我靠拢,还不忘讲究队形从四面八方包抄,我干笑一声打了个响指:“那个,能下手轻点吗?”
他们的回答是不能。
等我再次恢复知觉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房间里,周围横七竖八倒了不少人,屋子里一股浓重的酒味,这味道是从我,从我身边这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头疼得要命,我倒抽一口冷气,从地上爬了起来,记忆里最后的印象是二哥笑嘻嘻地把满满一碗酒捏着我鼻子给灌下去了,在那之后就记不太清发生了什么。
拖着沉重的身体以及更沉重的腿?
???
我低头一看,辉正双手环抱着我的小腿睡得香甜无比,脸还贴在我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我一阵恶寒,赶紧把他踢开,甩甩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不知道是哪个族人贡献出来的房间给我们这群喝醉酒的人休息,我绕了一圈,屋子里静悄悄的,没看到主人反而直接绕到了大门处,索性直接回家。
天空还是将亮未亮的灰色,只是东边出现了几抹红色的朝霞,尚未隐去的星子零零散散分布在头顶,和还未出现的太阳相对应的是西边的月亮,一大半隐藏了起来,只留下一小部分细细弯弯的月牙。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充满了泥土和植物的清香,潮湿微凉。
我深呼吸几次,感觉头痛好多了,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自己家走去。
途中经过昨晚宴会的空地,发现那里桌子还没撤走,几十把椅子凌乱地摆放着,一些还倒在了地上,桌子上挤着满满的空酒瓶和放着食物残渣的碟子,不注意一脚踢上一个空酒瓶,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揉了揉眉心,绕开地上乱七八糟的垃圾,想起昨晚的热闹胸口一阵发热——
饱满的生命热情在一瞬间迸发,希望充斥在每个人的眼里,欢笑,庆典,美酒,亲人,好友这些美好的字眼让人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力量。
我也被这些感动得胸口发烫……
等等……我的胸口真的在发烫……
我把手伸进衣领,拉出挂在脖子上的黑绳,盯着那枚挂在绳子底端的火红色勾玉,现在它正散发出惊人的热量,比刚才还要炙热,拿在手里都有种要燃烧起来的错觉。
我放下手,闭上眼仔细感知了一下周围,因为宿醉而模糊的知觉被重新调动起来,细细分辨着周围一切的风吹草动。
十几秒钟后,我睁开眼,向村后墓地的方向跑去。
第48章 我喜欢你(上)
在全力奔跑的速度之下,一分钟后我就站在了家族墓地的入口处。
墓地背靠悬崖,两侧被高而茂盛的树木包围着,不知是在树林中天然形成的大片空地还是人为清扫出来的。墓地里竖着高高低低新新旧旧的墓碑,大部分都是木制的,少数几个由石头雕刻而成。越往里去,年代越久远,墓碑上的字迹愈加不可辨认,紧贴着山体脚下的那几座已经不知墓主其名,也不知道他们是多少年前的同族。
这里非常安静,静到虫鸣鸟叫都几不可闻,动物似乎嗅到这片土地里的沉沉死气,全都聪明地避开。在我的眼中,那些墓碑已经化为一具具双眼空洞的尸体,他们全都穿着宇智波特有的深蓝色和服,和服衣襟的领口绣着红白团扇的族徽,静静地躺在泥土里。在我踏进墓地的瞬间,所有躺着的人都将头转向我的位置,每一双空洞的眼里都藏着一个欲说还休的故事。
抬起头,顺着陡峭的山体往上看去,只见悬崖顶端端坐着一只动物。它背对着正在升起的朝阳,因为光线问题毛茸茸的身体化为黑色剪影,剪影边缘被阳光勾勒出一条细细的金边,蓬松的尾巴轻轻在身后摇晃。它好像注意到我的视线,竖起的尖耳动了动,站起身,从后腿蹲坐变成了四肢着地,还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都可以想象出它化为人形时脸上会出现的慵懒。
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有第三个人,我沿着墓园的小路走到山崖脚下。
将查克拉聚集在脚底,我沿着山体迅速攀爬而上,很快便来到了崖顶。
当我到达的时候,小狐狸也早已化为了人形。她穿着火红色的简易式和服,头发长及脚踝,发尾被一根同样红似火焰的绸带束起,一双琉璃似的眼在看见我的瞬间弯成两弯月牙。
我不争气地在她对我笑起来的瞬间,屏住呼吸。然后就在那短短的一瞬间,我明白过来了一件事:
我喜欢她。
森川焰,我喜欢她。
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是不是忍者,甚至连她家住何方都不能确定,我依旧喜欢她。
明明只见过她两次,明明没有交集……
我苦笑了一下——原来我可是一点都不相信一见钟情这种东西的啊,话说这是我第三次见小狐狸,也不算“一见”钟情吧?
“你为什么这个表情啊?不高兴见到我吗?”没想到两年多没见,这只傻狐狸竟然变聪明了。在我苦笑之后她立刻脸色一垮,鼓起脸颊哼哼几声:“亏我还特地从家里溜出来找你,我走了!”
“等等!”我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拦住她,“我很高兴见到你,真的。”
“我才不信!你上次说过执行完任务就来见我的,我在嘉鸣峡谷等了你好久都没见到你!”没想到小狐狸不但没有释怀,反而直接炸毛了。
我一愣,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年护送火之国公主去和亲,途中见到小狐狸答应过几天就回来见她,只是后来接到叶死亡的噩耗急着赶回族里,处理完后又被派上战场,竟彻底忘记了这回事。现在回想起来,再面对森川焰质问的眼神,我心虚的不行,难得有些紧张:“我错了……”
小狐狸还是很不高兴,她眯着眼盯着我气鼓鼓地问:“那你说说看你错在哪儿了?”
我低着头,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我错在没有发现自己这么喜欢你。”
小狐狸刷地瞪大眼睛,原本气哼哼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见了,整张脸都陷入了一种傻里傻气的空白,花瓣一样的嘴唇微张,隐隐露出洁白的牙齿。她瞪着我一时间连话都不会说了:“你,你……”
我不闪不避地和她对视,很认真地再次告白:“我喜欢你,森川焰。当年食言是我的错,对不起。到现在才发现我喜欢你,对不起。没有早点找你告白……对不起。”顿了顿,我觉得自己耳朵暗暗发烫,只能忽略掉继续说道:“我……我总觉得自己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却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知道无论如何也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小狐狸还是那副震惊到呆滞的脸,愣愣地听我说完这么一大串话,没有任何反应。
我握着她的手向下一滑,手指间从她的手腕触及到她的指尖,试探性的轻轻握住,就像我现在试探性地询问她一样:“你……不能接受吗?”
“不,不是!”她突然大声反驳我,然后猛地一怔,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脱口而出说了什么。接着我就看见她细腻如白瓷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霞,刹那间这个红衣少女艳若桃李,美丽不可方物。
长而浓密的眼睫毛垂下,像是两把黑色的小扇子遮住了森川焰的眼睛,让我无法看清她的眼神,只能看见她缓缓垂下了头,细声细气地问:“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才知道这种感情叫喜欢。”我同样低声回答她,感觉怪不好意思的,因为这句是真话。我虽然活了两世,但上辈子还没真正开始生活就死了,这辈子长这么大才喜欢上眼前这个女孩子。
原来喜欢是这种感觉,她在我眼里的一举一动都可爱得不得了,她害羞的样子,她脸红的样子,她低着脑袋不看我的样子,甚至我回忆起初见时她抬手抹去我脸上的血迹,那个当时毫无感觉的动作现在都能让我心跳加快数倍。
我忍不住加大手上的力气,从一开始的指尖相触到控制不住将森川焰整个手都握在手心里,感觉到手下女孩子细腻温热的肌肤,我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几乎是发不出声音般询问:“你是什么感觉呢?”
“我,我不知道。”森川焰抬起头,望着我。她个子比我矮一些,此时仰起头望着我,刘海就循着地心引力往后滑落,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那双琉璃一样剔透的眼睛像是含着水,她不知所措地小声说:“我不知道……我,就是,我现在很开心。”
“很开心,非常开心。”她重复了两遍,脸更红了,甚至还咬了咬下唇。望着我的目光怯生生地,和我的目光一触即离。
森川焰这样小心翼翼的样子像一只小猫,好奇又害怕地伸出它毛茸茸的小爪子碰了碰我的手。这让我心里忍不住升起一种无法描述的怜爱之情,冲动之下竟控制不住地抬起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抱住了她。
她真是可爱极了,让我怎么看怎么喜欢,想要把她牢牢抱在怀里,永远不放手。
这样想着,我大着胆子顺势就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顶,进一步搂紧怀中的女孩:“我喜欢你,阿焰。”
森川焰一开始被我抱住时,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此时却慢慢放松下来,甚至还把脸贴到了我的脖子边,埋进衣领里,我为什么会知道?因为她的呼吸吹在我的锁骨上,感觉痒痒的,又觉得她非常可怜可爱。
一双手自下而上抱住了我的腰。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内心卷起一阵狂喜,恨不得再抱紧一点,又怕弄疼她便克制住自己,克制到声音都有些微微颤抖:“阿焰,我在等你的回答。”
“……你想要我回答什么?”森川焰动了动,选择把脸埋在我肩膀上,声音闷闷地反问我。
我再也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容,嘴角越扬越高,同时庆幸幸好森川焰此时的姿势看不到我的脸,不然肯定会觉得我蠢爆了。
我都觉得自己傻笑的样子蠢得不得了。
是不是每个人在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恰好也喜欢自己时,都是跟此时的我一样?
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起来。
不,整个世界的确都明亮了。
抱着森川焰,我看见在她的背后,太阳已经完全从东方的天空升起。温暖的阳光铺满大地,将远方和近处郁郁葱葱的树林都笼罩上一层金黄色,残留的清晨白雾缭绕在这片无边无际的黄金林海里,美得让人窒息。我为这耀眼的光明心醉神迷,同时又控制不住感觉眼球被光线刺痛,不得不闭上眼,低下头轻轻吻上怀里女孩的头顶。
闻着她身上幽幽的清香,我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喜欢你,森川焰。”
“……”
过了很久,我听见了一句几不可闻的低声回答:“我也是。”
这句小声到差点以为是自己错觉的话,让我忍不住轻笑出声。
两个人分开之后,我才发现森川焰脸颊红的像是快要出血了,她被我调侃了一句之后,望了我一眼嗤嗤笑道:“你不也是吗?”
我倒是没想到自己也脸红了,不过很快反应道:“我是被太阳晒的。”
她抿着嘴笑,斜了我一眼倒是没再拆穿我。
笑了一会儿,我想起来一件事,把她从我怀里拉出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
“你干什么呀?”森川焰被我看的原本已经恢复了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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