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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之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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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之国大名欣允,那群贵族便推举出一个人作为代表,抬着木桶的侍从跟着他到隔壁房间去了。
  片刻后,他们归来,游戏重新开始。
  毫无悬念地,日向千树再次猜中了,这次是把木扇,正是刚才那个贵族手上拿着的那把。
  接下来的几次,全都是由不服气的贵族们亲自放东西,再次尝试,但是日向千树每次都准确无误地猜中。
  直到最后,没有人再提出异议了,好像都心服口服,就在这时,一直坐在上面默不作声的雷之国大名突然开口:“这次让我来准备吧。”
  火之国大名笑着转头看向他:“古川大人还不放弃吗?”
  在此之前每次其他人尝试时,雷之国大名都押的不中,次次都输,故此火之国大名有这句调侃。
  众所周知,比起忍者雷之国大名更偏爱传统的武士力量,他的手下聚集了现在全世界技艺最精湛的武士们,就连这次参加宴会,他带来保护自己的队伍里也是武士居多。
  可惜我没看到那位拿着名刀尚十诫的老武士,不然还想跟他讨教一番刀术。
  “还不到放弃的时候啊。”雷之国大名这样说道,站起身,示意负责木桶的侍从跟他来。
  这次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来,这次连看守木桶的侍从都换成了他带来的武士。
  日向千树今晚不知道第几次张开白眼,眼眶周围的青色血管和经脉一下暴露出来,他开口:“里面是一个舞女,就是刚才跳舞中第二排第三个。”
  大家纷纷发出一声叹息,看日向千树那样笃定的样子,觉得雷之国大名这次又输了。
  没想到这位重新坐下来的大人却古怪一笑,追问了一句:“那你看见这位舞女是活的还是死的呢?”
  日向千树愣了一下,不解其意:“当然是活的。”
  雷之国大名脸上的笑容扩大,我心中咯噔了一下。
  下一秒,不出意料的,那名站在木桶旁的武士抽出了刀,毫不犹豫沿着桶壁木板的缝隙刺进去,只听一声被堵住的□□,我闻见了空气中出现了刺鼻的血腥味。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雷之国大名的意思,没有人害怕,也没有人指责他耍赖,竟然全都鼓起掌来,纷纷赞叹雷之国大名的机智。
  就连我身前的火之国大名也笑着无奈摇头:“这次倒是日向忍者输了。”
  日向千树的身躯僵硬,他的手再次握成了拳头。
  那名执行自己主人任务的武士拔出刀,刀的前端果然浸满鲜血,武士却眼也不眨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仿佛刚才没有一条生命在自己手上流逝。
  然而的确有一个人就在刚刚死去了。
  在这间摆设精致陈列奢华的房间里,在这场贵族的宴会上,仅仅是为了另一个人炫耀自己的巧思,有一个人死去了。
  如果那名舞女知道她会以这样的下场被人抬出去,当初是不是死也不会愿意过来。
  只是除了她,还会有其他人代替。
  贵族们总算被这个插曲重新燃起了兴趣,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又让日向千树表演了他们家族独有的柔拳,还有雷之国大名的武士们上来展示拔刀术。
  本来还有人提议让日向千树和那名武士打一场,结果被两国大名以会场狭窄,万一误伤到哪个贵族就不好的名义拒绝了。
  这样的宴会闹到月上中天才总算结束。
  贵族们都喝够了,纷纷被人扶着回屋休息,火之国大名临走前还拍了拍日向千树的肩膀对他说辛苦了。
  只是这样迟来的安慰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用,贵族们一走,日向千树的脸色就黑的跟锅底一样。
  我很同情他,要不是他挡在我面前,今晚被当成猴子看得就是我了。
  想到这儿,我走到他身边低声开口:“你还好吧?”
  他垂眼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我呼出一口气,敞开的大门终于让屋子里的浊气散了出去,包括混在在各种气味中那抹微不足道又刺鼻无比的血腥味,仆人们开始打扫宴会现场,我和日向千树走了出去。
  站在走廊上,可以看见深蓝的天空上月圆如镜,月华似水银般洒落,照亮了庭院中的灌木树丛。
  一道目光从身侧落到我身上,我若有所感朝那边看去,竟是一位侍女,她看我注意到她,便款款俯身一拜,然后抬手让我过去。
  日向千树也看见了,他冲我扬了扬下巴:“你去吧,我先回去了。”
  我看他眉宇间有遮不住的疲惫,想也知道不是身体上的,不由越发同情。
  目送这个黑发白衣的男人消失在走廊深处,我向那个安静等待我的侍女走去。她待我走近,再度俯身行礼:“青雉夫人邀请大人前去一会。”


第72章 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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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了摇头,亮出了写轮眼:“就凭这个,我能保证他们会来追我,而不是你和队长。【鳳/凰/ 更新快  请搜索//ia/u///】”
  “……对方有两个人,如果他们分开追踪呢?”辉还是不甘心,我就不明白了,这种牺牲的事情有什么好争的,活着不好么?如果这次不是我的错,我也不会这样主动送死。
  而对他的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了:“你觉得他们会冒着放走一双价值连城的写轮眼的风险?”
  我觉得挺讽刺的,之前那个小矮子要挖我眼睛时说过因为写轮眼很值钱所以他很垂涎,这个原因让我很不爽,结果现在我要反过来用这个理由说服同伴让我去送死。
  前后都在同一天发生,剧情却翻转得不能再快。
  辉沉默了,背起队长,抬起眼,眼眶里溢满泪水:“你一定要活下来!”
  我永远也不会搞懂这些人的泪水怎么能这样说来就来,而且这不是废话吗,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当然想。没理他,我深吸一口气,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准备踏出暗巷。结果就在这时,我听见了身后传来脚步声。辉也听见了,因为他和我在同一时间转过身去。
  现在我两的神经都紧绷到了极致,乍一听到意料之外的响动,直接纷纷掏出了苦无,差点就扔了出去。
  还好我眼疾手快,发现来人是认识的人,马上按住旁边辉的手,避免他手一抖发生惨剧。
  果然,慢一步认出对方的辉大叫一声,被我按住的手下意识的抖了抖:“是你?!”
  站在我们身后的竟然是最开始向辉乞讨的那个小乞丐!
  只见他还是浑身脏兮兮的样子,穿着破布拼成的背心,头发又长又乱,身子又小又瘦。不过我相信,眼下我和辉不比他好到哪里去,说不定更糟,毕竟我们刚从垃圾堆里走了一遭。
  小乞丐显然也认出了我两,露出迟疑的表情:“是你们……你们是在躲谁吗?”
  真是绝处逢生,我看见辉的眼里也露出了希望:“你能帮帮我们吗?”
  十几分钟后,我和辉缩在阴暗清凉的一个洞窟里,身边躺着依旧昏迷不醒的队长。小乞丐则站在几步之外的洞窟出口处,叮嘱我们:“千万不要探出头,我出去看看你们说的那两个忍者走了没。”
  辉感激得差点没哭出来,连连点头保证绝对不探头不乱跑,就差并指立誓了。小乞丐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开。我看他瘦瘦小小的背影融入外面的光线里,这才收回视线打量暂时的容身之所。
  这应该是某个年久失修的地下储藏室,通往上面房子的楼梯被封死,左边的墙壁倒塌出一个大洞,刚才我们就是通过这个洞进来的。储藏室里的角落里有一张用稻草堆成的床,上面还有一条破烂得露出里面灰黑色棉花的棉被。床的的对脚是一张断了两条腿倾倒在地上的木桌,队长现在就靠在桌面上,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除去那个大洞四周都是石头垒成的墙壁,边角处长满了青苔。整个房间阴暗潮湿,头顶上的石板还汇聚着一颗颗摇摇欲坠的水珠,我甚至在墙根处看见几朵白色的蘑菇,这么差的地方小乞丐住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也是个奇迹。
  辉一屁股在我旁边坐下,头向后靠在石壁上朝我洋洋得意地微笑:“之前我的决定没错吧。”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给钱那个啦,队长还要杀他,幸好我给了钱,现在果然得到了回报。”辉很开心地笑道,“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你和队长不要把一个平民想得那么坏啊。”
  我哼了一声,双手环胸,闭眼假寐:“这次是真的乞丐,下次如果是假的呢?”
  辉顿了顿,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情况想得这么坏。”
  我没有回答,他感慨完之后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房间里就此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还没完全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异样的动静,重新睁开眼,发现对面的辉和我是一样的反应。那就证明,我们没听错,的确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听声音正是朝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刚紧张起来,身后又传来咳嗽声,顿时紧张被兴奋代替。
  我回头,看见队长半撑起身,望着我:“镜?辉?这里是哪?”他嘴唇很苍白,应该是之前重伤的时候失血过多,虽然经过包扎,现在恢复了些许精神,但显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换在之前,他绝对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跳起来掏出苦无戒备。
  我走过去扶起队长,简要向他介绍了一下他昏迷之后的情况,当然隐瞒了小狐狸那一段。
  队长听后皱起眉,面上浮现不解:“车上只有日用品,那他们为什么还会动用这么大的阵仗……为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小狐狸才是他们真正要运送的“物品”,但是因为追兵的到来,又开始怀疑它和敌人是一伙的,当然也可能这两者都有。
  我忍不住苦笑,难得做一次好人,有必要这样不给面子?
  我刚这样想,事实好像就要证明我这个想法,好人真没好报。因为之前我和辉听见的脚步声露出乐真面目,是那个小乞丐以及……
  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朝雾一族的上忍。
  小乞丐指着我们三个,对他身后的两个忍者说:“就是他们。”
  两个上忍抛出了一袋钱币扔给那个小乞丐,后者拿着那个袋子看也没看我们一眼转头跑走了。
  看到这里,我扭头去看辉,他明显是傻掉了,表情空白,瞪着眼睛张大嘴,想喊却喊不出来。
  能喊什么呢,我之前帮过你?朝雾的上忍帮他更多,是他给的钱的十几倍。
  这次轮到我叹气了。撑着膝盖站起身,我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人拦了下来,队长也站了起来:“我去。”
  我没吭声,抬头望着他一动不动。
  队长也没看我,全部注意力都在站在门口的两个上忍身上,他的声音很平静:“之前那个朝雾上忍有血继限界我不小心中招,这次不会了。回去告诉族里,朝雾一族的血继限界是能把身体一部分雾化,吸入一点那种雾就会昏迷很久。”
  我还没回答,对面的一个人就喈喈笑了起来:“你把这个消息都告诉他们了,你以为我们还会放他们走?”
  队长也笑了,他是个面容很严肃的汉子,跟我父亲的性格很像,平时不动声色,眼下笑起来也是冷笑,神情里自带一种阴狠:“你可以试试拦不拦得住。”
  说完这句话,他们就打了起来。速度极快,不开写轮眼完全跟不上动作,只感觉空中人影晃动,苦无叮当直响,我一拽辉,从侧面就往门口冲。一路上竟然通顺无比,队长以一人之力把两个上忍都拦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还能支持多久,毕竟他的后背上还有碗大的一个伤口,只能拼尽全力冲出镇子,往族地逃去。
  一口气也不知道冲出去多远,只知道不敢停留,只能尽量快点快点再快点。
  风吹得眼睛酸疼,生理性的眼泪溢满眼眶,我咬着牙不顾身体的抗议,再一次提高速度,这一次快到我甚至有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那两个上忍也一直没追过来,但是直到我们看见族地门口的守卫,队长也没有再出现。我停了下来,扶着旁边的树干,腿一软差点摔下树枝。辉也站在我旁边喘着粗气,边喘边问我:“队长是不是牺牲了?”
  我听他声音沙哑得不正常,扭头就看见他眼眶发红,泪流满面。
  辉盯着我,哭着又问了一遍:“队长是不是死了?被我害死的?”
  我朝另一边转过脸,不小心被沙子迷了眼睛,不然我怎么也流泪了呢:“不,他是被我害死的。”
  “站住!”另一声音在走廊尽头响起,是辉。紧接着的清叱声则是芽枝的声音,只听她断喝一声,一抹银光在黑暗中划过,金属撞击的脆响在安静的黑夜里传出很远。
  我见同伴有了发现,也不再拖延,踩着旁边的墙壁跳到半空中把头顶的细线隔断,前面的那件红色和服果然飘落在了地上。
  握着苦无,刚落到地板上,迎面就看到一个男人慌慌张张往我这边冲了过来。看他的打扮,外负战甲,内衬布衣,腿上还绑着绷带,手上握着一把样式古怪的□□,应该名流浪武士。
  原本在忍宗未出现以前,忍者和武士是并驾齐驱的两项雇佣职业,甚至因为武士作战的正面性比忍者更高,在战场中更受大名们的喜爱。直到六道仙人出现,将提炼查克拉之法传承给诸忍者,至此忍者实力突飞猛进,其中最强大者拥有呼风唤雨移山填海的威能,天平便渐渐向忍者这边倾斜。此消彼长,武士这一职业逐渐没落,除去要价比忍者更便宜,为达目的更不择手段,他们找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吸引雇主。尽管这样,每年还是有大批的武士找不到雇佣工作而四处流浪,这些流浪的武士被人统称为浪人。
  浪人不事生产,也不在哪个地方定居,通常凭借自己的刀术和□□浪迹天涯,没钱的时候就去接一下简单的任务,有钱就今朝有酒今朝醉。不过再怎么醉,他们都不会忘记自己这门如今悲惨的遭遇主要源自忍者。也就是我们。
  向我冲来的这名浪人,本来应该是打算逃跑的。结果在看清我的装束之后,脸色一变,顿时眼中就燃起了仇恨的怒火。这股怒火燃烧了他的理智,促使他停下脚步,双|腿叉开,双手将□□竖在身前对准我:“臭小子,竟敢找我们的麻烦……”
  我翻了一下手腕,把苦无转了一圈,耸耸肩膀活动筋骨:“明明是你们先给别人添麻烦吧。之前没人住也就算了,现在新主人想搬进来,你们还要装神弄鬼,连阴阳师都打伤了。”
  要我说这是最蠢的一种行为。他们以为赶走所有阴阳师自己就能继续住在这个宅子里了?没了阴阳师还有忍者嘛,就算没有我们,也有其他人,山茶大人花钱买下这座豪宅不是为了放着好看的,他显然是为了包养情人的!
  我是听说了他父亲火之国的大名向来不看重这个儿子,估计也不会给他多少钱,买宅子的钱说是不多估计也少不到哪里去,山茶大人怎么可能甘心把这笔钱扔进水里,连个水花都见不到。
  如果我是他们,我就会选择一个阴阳师跟他合作,拿上一笔钱全走高飞,天下之大总有另外安身的地方,到时候阴阳师除了“恶鬼”得到名,他们在寨子里白吃白喝一阵还拿到了财,山茶大人拿到豪宅哄了情人开心,这不是皆大欢喜的场面嘛。
  显然浪人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戒备地盯着我,看着看着就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眼神!看不起人吗?啊!”说着就冲了过来。
  我笑了一下,翻身滚过他的刀锋:“大叔你火气很大哎,我就说一说而已嘛。”
  三枚苦无呈品字形直射对方面门。
  浪人看来实力不错,直接用刀子就把我的三枚苦无打下来了,只是他刚打完,几枚手里剑又旋转着破空而至。
  其实他还算占优势的,任务上只说找出闹鬼原因,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也不影响任务完成,所以对我来说杀死对方不是必须的。最重要的是对于忍者杀伤力最强的忍术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万一我一个火遁把房子烧了,雇主岂不是要反过来打死我了。
  这样想着,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些,结果对方眼神倒是好,一下就发现了这个破绽。
  只见那个胡子拉渣的浪人眼中寒芒一闪,面容冷厉肃穆:“这里!”刀锋偏转,一泓秋水样的寒光就兜头朝我笼罩过来。
  我仰起头,视线中薄如蝉翼的刀刃在眼前越放越大,立刻抬手结印——
  噗嗤一声,□□将一块木头一分为二。
  我盯着近在咫尺的脖子和脖子上大动脉的位置,笑嘻嘻地招呼背对我的人:“在这里。”
  然后趁着他下意识回头的一瞬,挥手砍了下去。
  我抹掉脸上的血,拿起掉在地上的□□掂量了一下重量。这刀倒是挺锋利的,就是对我来说有点沉了。刀身上沾满了原主人的鲜血,刀柄上的护手也有些年头了,上面沾满泥土汗渍,显得脏兮兮的。尽管我在心里百般挑剔,但握在手里在空中挥了挥,破空声飒飒直响还是忍不住见猎心喜,插|进刀鞘背在身后。
  刚调整好位置,辉就从院子里跳上走廊,也没脱鞋踩在光滑的木板上一路土屑直掉,我看得都有点心痛。他倒是毫无所觉,看到我还有我脚下的尸体吓得直接往后跳了一步:“镜你这是在干啥呢!”
  “什么?”我莫名其妙,感觉脸上还是黏糊糊的不舒服,就又抹了一把。


第73章 羽衣朝子番外
  
  羽衣朝子第一次见到宇智波镜的时候,前者七岁;后者五岁。
  那是在一次面对风之国忍者的前线战场上,刚结束一次战斗的羽衣朝子正听族人汇报她姐姐羽衣夜子近日来的反常情况;虽然只有七岁;但是由于严苛的教育环境,羽衣朝子很小就学会了抓住敌人的弱点给人致命一击。至于敌人到底是谁;就要看羽衣朝子的目标。当时她的目标是成为下一任族长;同样具有竞争力的亲姐便成了她的敌人。
  最大最危险的敌人。
  七岁的羽衣朝子全身心投入和夜子的竞争中,对于宇智波净土对自己的仇恨心知肚明又有意忽视。她知道对方恨自己是因为是自己杀了他的大哥,按照正常的价值观来说,这种行为叫什么来着?恩将仇报?
  对,恩将仇报。可惜作为一名忍者,一名羽衣忍者;羽衣朝子从小被教育家族最重要;其次是自己的性命,其他的;名誉也好,声望也好;都是最无关紧要的东西。所以她能毫无骨气跪在敌人面前哭泣;请求对方饶自己一命。所以她能在再次碰见救命恩人时,毫不犹豫下杀手。一切都是为了活下去,羽衣朝子相信自己的做法没有错。
  在遇见宇智波镜之前,羽衣朝子的目标明确又坚定,在遇见他之后,她的目标依旧明确又坚定,只是通往目标的道路微微有些偏移了原本的轨道。
  让她想想,当时是怎样的场景。
  她似乎是仰头听族人详细描述姐姐和敌人偷情的情况,然后察觉到宇智波净土仇恨的目光。
  她顺着那道目光漫不经心地瞥过去,看见宇智波净土身边的小男孩——
  四五岁大小,穿着宇智波一族一贯的蓝色上衣白色短裤,头发短而柔顺,皮肤白皙,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睁得很大,正瞪着羽衣朝子,一副吃惊得不行的样子。
  羽衣朝子自认长得不错,但是见到小男孩之后不得不承认他长得比自己还要秀气。这种秀气又不是那种雌雄莫辩的秀气,而是专属于年纪小的男孩子的好看。
  人类都是有爱美之心的。
  羽衣朝子在这个战场上第一次看到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好看男孩子,不由得迈开步伐走过去,伸出手主动打招呼:“你好,我叫羽衣朝子。”
  男孩子眼睛瞪得更圆了,一脸迷惑与震惊,那双黑色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让羽衣朝子想起她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狗,也是用这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
  只可惜那只名为太郎的小狗,后来死在了羽衣夜子脚下,只因为那天她心情不好,小狗又正好挡在她回房间的路上……
  这个男孩子看起来能活得挺久的,羽衣朝子在心里跟自己说。
  遗憾的是,宇智波净土横插一脚,挡在他宝贝弟弟面前,狠狠瞪着羽衣朝子,用眼神示意她离自己弟弟远一点。
  为什么朝子知道这个男孩子是宇智波净土的弟弟?因为这个宇智波家族里的人全都是弟控或者兄控嘛。
  尽管如此,羽衣朝子还是想试试,她固执地朝小男孩伸着手。
  对方看了看宇智波净土,又看了看朝子:“我大哥死在你手下。”
  潜台词是,你是我的仇人,我不可能和你做朋友,也不可能和你握手。
  啊,那真是太遗憾了。羽衣朝子心想,叹了口气:“那就没办法了”没办法做朋友了。
  遗憾归遗憾,她也挺释然的:不是每个忍者都能接受羽衣一族的价值观,这一点她早就知道了。
  早在第一次执行任务时,她杀掉了一个婴儿,被那个婴儿的父亲指着鼻子大骂恶魔,羽衣朝子歪头:“为什么要骂我?”
  这是她的任务,不完成任务,她回家就要受罚,不仅要被鞭子抽,还有被禁止吃饭,为什么她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受那些惩罚?
  恶魔也是要吃饭,也是怕疼的。为了不疼,能吃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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