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生之镜-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辉顿了顿,叹了口气:“你为什么一定要把情况想得这么坏。”
我没有回答,他感慨完之后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房间里就此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还没完全放松下来,就感觉到异样的动静,重新睁开眼,发现对面的辉和我是一样的反应。那就证明,我们没听错,的确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而且听声音正是朝我们这个方向来的。
刚紧张起来,身后又传来咳嗽声,顿时紧张被兴奋代替。
我回头,看见队长半撑起身,望着我:“镜?辉?这里是哪?”他嘴唇很苍白,应该是之前重伤的时候失血过多,虽然经过包扎,现在恢复了些许精神,但显然没有完全恢复过来。换在之前,他绝对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跳起来掏出苦无戒备。
我走过去扶起队长,简要向他介绍了一下他昏迷之后的情况,当然隐瞒了小狐狸那一段。
队长听后皱起眉,面上浮现不解:“车上只有日用品,那他们为什么还会动用这么大的阵仗……为什么……”
一开始我以为小狐狸才是他们真正要运送的“物品”,但是因为追兵的到来,又开始怀疑它和敌人是一伙的,当然也可能这两者都有。
我忍不住苦笑,难得做一次好人,有必要这样不给面子?
我刚这样想,事实好像就要证明我这个想法,好人真没好报。因为之前我和辉听见的脚步声露出乐真面目,是那个小乞丐以及……
跟在他身后的那两个朝雾一族的上忍。
小乞丐指着我们三个,对他身后的两个忍者说:“就是他们。”
两个上忍抛出了一袋钱币扔给那个小乞丐,后者拿着那个袋子看也没看我们一眼转头跑走了。
看到这里,我扭头去看辉,他明显是傻掉了,表情空白,瞪着眼睛张大嘴,想喊却喊不出来。
能喊什么呢,我之前帮过你?朝雾的上忍帮他更多,是他给的钱的十几倍。
这次轮到我叹气了。撑着膝盖站起身,我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人拦了下来,队长也站了起来:“我去。”
我没吭声,抬头望着他一动不动。
队长也没看我,全部注意力都在站在门口的两个上忍身上,他的声音很平静:“之前那个朝雾上忍有血继限界我不小心中招,这次不会了。回去告诉族里,朝雾一族的血继限界是能把身体一部分雾化,吸入一点那种雾就会昏迷很久。”
我还没回答,对面的一个人就喈喈笑了起来:“你把这个消息都告诉他们了,你以为我们还会放他们走?”
队长也笑了,他是个面容很严肃的汉子,跟我父亲的性格很像,平时不动声色,眼下笑起来也是冷笑,神情里自带一种阴狠:“你可以试试拦不拦得住。”
说完这句话,他们就打了起来。速度极快,不开写轮眼完全跟不上动作,只感觉空中人影晃动,苦无叮当直响,我一拽辉,从侧面就往门口冲。一路上竟然通顺无比,队长以一人之力把两个上忍都拦了下来。
我不知道他还能支持多久,毕竟他的后背上还有碗大的一个伤口,只能拼尽全力冲出镇子,往族地逃去。
一口气也不知道冲出去多远,只知道不敢停留,只能尽量快点快点再快点。
风吹得眼睛酸疼,生理性的眼泪溢满眼眶,我咬着牙不顾身体的抗议,再一次提高速度,这一次快到我甚至有种呼吸困难的错觉。
那两个上忍也一直没追过来,但是直到我们看见族地门口的守卫,队长也没有再出现。我停了下来,扶着旁边的树干,腿一软差点摔下树枝。辉也站在我旁边喘着粗气,边喘边问我:“队长是不是牺牲了?”
我听他声音沙哑得不正常,扭头就看见他眼眶发红,泪流满面。
辉盯着我,哭着又问了一遍:“队长是不是死了?被我害死的?”
我朝另一边转过脸,不小心被沙子迷了眼睛,不然我怎么也流泪了呢:“不,他是被我害死的。”
第8章 封印写轮眼
在门口守卫的族人见只有我们两个小孩一瘸一拐地回来,就知道大事不妙,连忙迎上来,其中一个人认出了我:“这不是镜少爷么,我记得你们是去执行b级任务。市和智志呢?”
宇智波智志,是队长的名字。
眼泪早就在刚才流光了,我涩着眼僵着脸回答他:“他们都死了。”
守卫悚然而惊:“什么,连智志都……死了两个人。”他露出悲伤和惋惜交杂的表情,但还是不忘安慰我:“还好你和辉活下来了。”
我摇了摇头,越过他往族地里走,最该死的是我,却是我活下来了。队长也是为了我和辉死的,为什么他能这么坦然地面对死亡,而且是为了别人而死?
去交了任务,因为死了两个上忍是不小的事,发布任务的族人通知我父亲。他来的时候,我和辉已经换好衣服,洗了澡,正面对面坐着发呆。我的手放在口袋里,正把玩着那枚红色勾玉,刚才洗澡的时候我把它掏出来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名堂,它也和小狐狸给我时一样没有变化。
见父亲走进来,我跳下椅子:“父亲。”
辉也走到我身边:“族长。”
“嗯,我都听说了。委托人隐瞒了情报,这本来是一次a级任务,而且碰上了神秘的朝雾一族。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父亲显得很淡定,或许这些年见过的死亡多了,已经麻木了,他倒是很惋惜队长的死亡,“本来是有希望冲击万花筒的。”
我没说话,辉也没吭声。
父亲想了一会儿,对辉说:“你回去吧,你母亲在家里等着你。”
辉却像是被触动了什么机关,猛地抬起头:“族长,队长的死亡在我!本来他是不用死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急了,紧跟着抬头:“不,父亲,不是辉的错。那两个朝雾上忍本来就在追杀我们,当时队长昏迷,我们根本逃不掉!”
我父亲摇了摇头:“你们不用争了,谁的错误都没有。在任务里这种意外很常见,以后你们就会知道。现在,辉,你可以回家了。”
他拿出族长的威严,态度很坚决。
这样一来辉无法再呆下去了,只能离开。
见他的跨出房间,我转向父亲:“队长的死亡在我,而且可能任务也没有完成。”
父亲挑了挑眉,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把小狐狸的存在向他解释了一遍。
听罢父亲并没有像我想象中勃然大怒,反倒是若有所思:“能变成狐狸的少女,并且身上没有查克拉……我好像在哪听说过……她给你的那颗勾玉呢?”
我从口袋里将勾玉逃出来,火红色的小巧玉石静静躺在手心,反倒是显得我的掌心洁白无比。
父亲低头打量了一会儿,没有用手去碰就让我收起来。他想到了什么,竟然笑了起来:“我知道那个女孩的身份了。好好收着这枚勾玉,说不定她以后会来找你。”
“……那任务?”没有惩罚连责骂都没有,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不可能是那个女孩告密的。一定是有没被杀死的敌人,你们还是太嫩了点。”父亲收起笑容,也没说明小狐狸到底是什么身份,只是他这么肯定,想必真的不是朝雾一族的同盟。
“那个委托者事后我会好好找他去谈谈,隐藏消息让我们宇智波死了两名上忍,要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念出代价这个词的时候,父亲的表情很阴冷,我在那一瞬间想到真不愧是外界传闻心狠手辣的宇智波一族族长。
随即这位心狠手辣的族长就对我说:“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你的眼睛封印起来,以及惩罚。”
他见我不解,抬起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这次你放走的不是敌人,但是下次呢?任务中绝不可以心软,否则死的就是你!这次宇智波辉的教训你难道没有看见吗?”
“……父亲。”
“嗯?”
“我知道了。”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被自己舍弃掉了。
父亲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让我失望,镜。你是个天才,这么小的年龄就开启了两颗勾玉的写轮眼。为了保护你,我还要封印你的眼睛。”
“写轮眼虽然是我们一族的杀手锏,但是也是我们的一处弱点。为了支持这双眼睛,我们的查克拉量比普通忍者还要少些。而且过度依赖写轮眼,还会妨碍我们个人实力的发展。”父亲向我解释,“镜,你的年纪实在太小了。写轮眼对你的负担太重,一旦开启它,你的查克拉就会消耗飞快,你也会情不自禁地依靠它。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他是担心我会因为眼睛被封印怨恨他?一股暖流流入我的心底,我摇了摇头:“我知道的,父亲。实际上的确是这样,这次战斗我开启二勾玉后,顶多支撑三分钟。”
“嗯。三年之后我会解开你眼睛的封印。在这三年里,你就好好提高你的实力吧。”
说完父亲便领着我去了宇智波一族的密室,准备进行封印。
我没想到封印写轮眼还要这么麻烦。父亲用毛笔沾着特殊的红色墨水在密室的地板上写下密密麻麻的咒文,咒文分成六条向六个方向伸展,中间空出一个眼睛形状的空地。等他写完之后,辅助他封印写轮眼的人也到了。
那是一个头发眉须全白的盲眼老人,前面说了这个时代活过三十岁的人非常少,而这位老人就是其中之一,可想而知他年轻时实力之强。而且他眼睛瞎了不是受伤,而是因为万花筒写轮眼,过度使用万花筒写轮眼,就会导致失明。尽管如此,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容小觑,可谓老当益壮。
一进密室,他就伸出手用很亲热的口吻喊我的名字:“镜,快过来。”
我乖乖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大长老。”
他就是芽枝的爷爷,宇智波一族目前的二把手,宇智波齐木。
老人的手枯瘦布满皱纹和暴起的青筋,被这样一双手紧紧攥着实在说不上是个美妙的体验,我却一动不敢动。大长老家就在我家旁边,从小我除了和芽枝一起长大学习锻炼,还包括去他家看望这位长老,我的父亲也很敬重他,所以大长老可以说是把我当孙子看大的。最关键的是,我四岁那年又一次不小心把芽枝给惹哭了,大长老举着他的拐杖撵着我追着跑了半个族地。剩下半个则是在我父亲回来后帮忙补足。从那件事之后,我再也不敢随便违背这个老人,他说一我绝对不说二。
所以眼下他絮絮叨叨地让我封印完眼睛就去找芽枝,最好买点糖果哄哄她,说没有跟我进行第二次任务,芽枝小姑娘可是哭闹了好几次。
我有些头疼,但还是应下了。
父亲在旁边忙碌着画咒文,也不阻止,反倒乐见其成。
我知道是为什么,我和芽枝在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双方家长做主定了娃娃亲,只是问题是有上一世的记忆,我一直是把芽枝当成妹妹看待的啊!没有看做女儿还是幸亏我前世死得早,没有到结婚生子的年龄。
很快,咒文就在我胡思乱想间画完了。父亲和大长老一左一右,坐在封印阵的两头,我则是盘腿坐在中间那颗眼睛的地方,闭上眼睛。
伴随着父亲的一声大喝,我感觉到身下的六个方向都开始慢慢升温,这种感觉……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就像是我坐在铁板上,而铁板正在慢慢加热。
不过还好,加热到温温热的时候,铁板的温度就不再升高了。
因为密室里只点了蜡烛,光线很微弱,我也感觉不到什么,只听见父亲的声音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镜,忍住。”
我还在奇怪忍什么,随即就被眼睛周围传来的刺痛给扎得大叫一声。那种滋味真是难以描述,就好像有几千根烧得通红的针围绕着我的眼睛重重扎进去一样。又烫又疼,我简直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站起身。
我还记得封印开始之前父亲的叮嘱:施法途中万万不可站起来,否则不光我眼睛又废掉的危险,他和大长老都有可能被反噬。
针还在扎,我的拳头握得死死的,指甲陷入了掌心,后背全都汗湿了,凉飕飕的很不舒服,而冷汗还在不停流下。
在这种剧烈的痛苦中,时间也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父亲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镜,好了。”
睁开眼,发现眼睛的刺痛早已停止,就是浑身都汗湿了,刘海鬓发黏在脸颊上痒痒的很不舒服,站起身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浑身发软。然而变化是明显的,我感觉整个身体都轻松起来。这种感受就像是一颗长久以来压在脊背上的石头被移开,浑身上下查克拉的流动都轻快起来。
这种轻松自由的感觉让我差点舒服地叹息出来。
大长老正坐在地上调息,到底是人老了,不能像我父亲一样刚封印完就能爬起来。他休息了半天,才睁开眼,抖着胡子笑了笑,问我父亲:“成功了吗田岛?”
“嗯。”我父亲显然也很高兴。
后来我才知道,这种封印术是有一定风险的。被封印的人体制越差,失败的可能性就越大,最严重的情况不光是眼睛废掉,连生命都有危险。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我父亲和大长老对我的资质实在很有信心,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如果我不体制不怎么样,就直接就挂了。
索性的是我挺了过来,当时还不知道,还在为身体的轻松倍感新奇活蹦乱跳,连被大长老嘱咐去看望芽枝都一口应下来,答应得干脆无比。
第9章 禁闭与二哥
找到芽枝的时候,她正坐在一颗大树下生闷气,一下一下地把苦无插进草地里然后又拔出来。看见我朝她走过去,鼓了鼓脸,转身换了个方向坐着,总之就是拒绝看到我。
我无奈地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我回来了。”
芽枝不说话,还在一下一下地插苦无,我看地面上一排的小孔就知道她这样插着有一会儿了。
“这次没跟你一起出任务,我也很遗憾。”盯着那一排整齐细密的孔洞,我低声对芽枝说,“下次一起好不好?”
芽枝这才分出点余光给我:“你现在才想起我啦?”
我叹了口气:“我庆幸这次你没和我一起去,你知道吗,市大叔和智志大叔都死了。我和辉多亏了智志大叔保护才死里逃生。”
芽枝转过脸,抿紧嘴唇瞪着我好半天才很不高兴地说:“我早就有了死在战场上的觉悟。镜,我也是名忍者了,不要小瞧我。”
我望着她,真心实意道:“可是我希望你能平安啊。不管你有没有这个觉悟,我还是希望你能一直平安幸福。”这是真话,我把芽枝当妹妹,希望在这个乱世保护她。
我还记得小姑娘第一次看到我时亮晶晶的眼睛,她跑过来拽住我的衣角,怯生生的说:“我叫芽枝。”
一开始我对她是很不耐烦的,碍着大长老和我父亲的面子,没有直接冷面相对,但也是能躲就躲,实在躲不掉还装作没看见她的走过去。就这样芽枝还锲而不舍一直跟着我,一有什么糖果第一时间就跑过来跟我分享,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身边有她了。
不光是芽枝,还有辉,还有族里的其他小孩子,比如我未出世的弟弟,我都希望他们能平安长大。
这个世界这么美好,应该长大了去看看它到底有多美。
“……这次就原谅你好了。”可能是我的真诚打动了芽枝,她抿着嘴思考了半天,勉勉强强认同了我的解释。
当然,她还是有要求的:“下次任务一定要跟我一起。”
“是是。”我应道,从背后掏出一袋金平糖,糖果被华丽的描金纸张包裹着,上面系着一条红色的绳子,光是看外形就很讨人喜欢。这是我母亲听说我要去找芽枝,直接从家里拿出来的,她现在刚怀孕,正处于安胎期,终于脱下了忍者网衣,换上和服安心在家休息。我觉得她这样散着头发,坐在走廊上晒太阳的样子最美,比握着苦无杀气腾腾的时候美得多。
芽枝收下金平糖,脸色明显变好许多。她迫不及待地打开糖纸,露出里面亮晶晶的糖果,这袋金平糖不是一般的白色,而是从白到橙色之间过渡的所有颜色都有,这些白色浅黄色黄色橙色的糖果混在一起,在白色糖纸的承托下显得特别好看。芽枝惊喜地叫了一声,直接捻起一颗糖果塞进我的嘴里,立刻甜滋滋的味道就充斥了蓓蕾。
我其实一直都不怎么喜欢吃甜食,不过看她这么高兴的样子也只能微笑:“很好吃。”
芽枝笑了起来,脸蛋红扑扑的,生机勃勃。
我心满意足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我先走了。”
“再待一会儿嘛。”芽枝又有些不高兴了,抬起头挽留我。
我摇了摇头:“不行,我还要去关禁闭。”
关禁闭就是父亲对我做出的惩罚。这个惩罚说轻也不轻,说重也不重,比我想象中挨鞭子的情况要好很多,也可能是宇智波一族不兴这种血腥的*惩罚,而是更偏向精神上的。
族地里还专门建有关禁闭的小黑屋,在远离村子的西边,靠近中间的未名川,未名川就是那条把千手和宇智波隔开的河流。在小黑屋的门口,你就能远远看见那条河流水面上的反光,还能听见水流声。不过一进屋子里,什么反光什么水流声,想都不要想,这个专门用来关禁闭的屋子,连窗户都没有,黑漆漆一片,除了左边角落里放着一个木桶供排泄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厚重的木门一关,你就会感觉到与世隔绝。没有光线,没有声音,仿佛是在宇宙生成之处。呆久了,连方向感都会失去。
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头重脚轻,不知道那边是左那边是右。
为了避免不小心栽倒,我摸着墙壁慢慢蹲下去,躺在了地上。虽然是很普通的土地,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却能带给人一种安定感。
大地就是这样,无论在上面生活的人几经变迁,日月交替,换了一代又一代,大地还是大地,见证了无数兴盛与衰亡。
事实证明人在黑暗的情况的确容易胡思乱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了,竟然考虑起这种大地恒久远的深奥问题来。不过这些都是虚的,我饿了倒是真的。
仔细算来,从旅馆逃脱之后我就一直没吃饭,只在路上塞了颗兵粮丸,回到族地后又是去交任务又是封印写轮眼又是去找芽枝,这样下来压根都没来得及吃一口饭!难怪我都听见自己的肚子寂寞地唱起了歌,无奈主人我不争气,实在没有粮食给你填啊。
我捂着肚子,思考的问题也从大地变成了各种食物。寿司丸子关东煮,拉面米饭茶碗烧。
好饿啊……
如果父亲是故意让我忙得没时间吃饭以便于在关禁闭的时候让我饿肚子加深惩罚效果,那我现在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我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眼前冒出了奇妙的金光,仿佛在冥冥中看见了天堂。充满各种美食的天堂。
我朝一根长着翅膀的鸡腿伸出手,它却煽动着小翅膀灵活地从我手下逃脱了,关键它跑就跑偏要从我眼前经过。炸得金黄酥脆的外皮近在咫尺,肉类混杂着香料的香气在鼻端转瞬即逝。
我握紧手,愤怒了。给撩不给吃?岂有此理!
就在我想放个火遁把那根诱惑我又跑走的鸡腿彻底烧成渣渣的时候,我听见了木门开启的声音。
阳光隔着眼皮刺在眼珠上,让习惯了黑暗的眼睛很难受,我抬起手遮住突如其来的光线,又闻到了炸鸡腿的香味,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还打算在地上躺多久?”
我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看见一个风尘仆仆披着头蓬的少年,他的脸色跟他的语气一样定的平平的,只有漆黑如子夜的眼睛看着我时透露出关怀。
二哥手上拿着一个饭盒,我闻见的香气就是从这个黑色木头盒子里传出来。他把盒子往我面前递了递:“母亲亲手做的。”
我迫不及待地揭开翻开饭盒盖子,看见里面被分成了几个小格,最上面的长方形格子里就是我梦寐以求的鸡腿,左边格子里是青菜,其他的里面还有腌黄瓜,鸡蛋卷和番茄,最下面的大格子里米饭颗颗饱满圆润,晶莹剔透的白,还散发着热气。
来不及和二哥寒暄,我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来。
直到把饭盒吃了一半,我才感觉缓过来了,望着旁边饭盒盖子上描绘的蓝色海波纹,想起来自己还在紧闭,便问盘腿坐在旁边的二哥:“父亲知道你来给我送饭吗?”
二哥拍了拍我的肩膀:“安心吃饭吧,父亲知道。这份饭就是他让我送过来的。”
我这才松了口气,降下速度还算文雅地继续吃起来。
二哥收回手,侧头望着我:“我听说了,你在任务里把一个人放走了。”
我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慌差点没被嘴里的食物呛到,连连咳嗽几声才咽下:“你怎么知道?”
二哥望着我,一脸就你这小鬼还想瞒我的表情:“下次绝对不可以这样了。”
我没说话,夹了个鸡蛋卷塞进嘴里,心里猜测父亲到底有没有把小狐狸的具体情况告诉二哥,从他那张扑克脸上我实在看不出什么。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外面已经是夜晚了,只是今晚的月光格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