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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生之镜-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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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额头,我低低笑了起来,并且情不自禁越笑越大声,直到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我的笑声。我嘲笑自己的狂妄,怒斥自己的疯狂,在笑声的最后对自己定下结论:“宇智波镜!你一定是疯了!”
——不然你怎么就这么想死呢!
与千手为敌,与宇智波为敌,与他们两族身后所有的人为敌……一想到这些,我就激动得手指都颤抖起来。
犹如在走钢丝,稍微不慎,就会掉进旁边的万丈深渊,结果我不但不以为惧,反而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刺激!一种病态的向往!
能和死神博弈,在生与死边缘游走,那种感觉,我渴望极了——
我知道,我一定是疯了!
作者有话要说: 恭喜玩家宇智波镜转职成为隐藏职业·反派boss
第82章 忍界最强者
三天后; 千手柱间的婚礼如期举行。我没有前去观礼,只能从去过回来的忍者口中; 听他们说起那场无与伦比的盛大婚典。他们说从未见过那么多的客人,强大的忍者如繁星般分布在宴席中,所有你能想得到的当世强者都有出现,千手一族的族长和他弟弟自不用说,日向一族的日向千树也出席了婚礼; 除此以外; 就连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也为新人送上祝福。
坐在旅馆大厅里的忍者信誓旦旦向听众们发誓,他亲眼看见宇智波族长和千手柱间握手,这简直就是可以载入史书的决定性时刻。那似乎是一个信号; 代表着宇智波缓和的态度; 和两族结盟的信号。果然在婚礼结束的第二天,宇智波和千手就举办了结盟仪式; 一些尚未离开的其他忍者也有幸观看了这场划时代的盟约签订。
现在给众人详细描述千手柱间如何俊朗挺拔的忍者就是其中幸运的一员。
他骄傲地挺起胸膛,告诉我们这些“无缘一见如此大场面”的普通人,可能我们终其一生也无法遇上这样一个时刻; 当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柱间分别在盟约书上签下自己名字时,忍界的天就变了。
我喝了口茶,继续听这个口才不错的忍者把婚礼和同盟仪式吹得胡天花地,把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形象不断拔高神化,在他的口中我仿佛看到两个闪着金光的战神,这个想象让我笑得不行,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当然了; 宇智波斑固然是现在宇智波一族在战场上的第一人,但他们的新族长宇智波泉奈也不差。他比他哥哥斑还要小上两岁,但跟千手柱间站在一起时,丝毫没有被前者的气势压过。当我看到他不卑不亢地跟千手柱间说话,有条不紊地安排跟去的宇智波族人时,我就知道这个小伙子不简单。宇智波一族的心高气傲众所周知,在宇智波泉奈之前,我还没看过哪个宇智波能对千手一族笑得那么和蔼可亲,宇智波泉奈就做到了!”那个忍者越说越激动,到现在已经完全站在了桌子上,挥着手朝底下的听众们大喊,“朋友们啊,那可是宇智波!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宇智波!他们的族长竟然能跟千手的忍者笑语晏晏!我当时惊得差点没把下巴掉下来。”
我撑着下巴,看他激动得脸都红了,唾沫横飞跟其他人继续介绍宇智波“眼睛长在头顶”的光辉历史,听得津津有味。
不光是我,在场的其他人都听得如痴如醉,连旅馆老板都找了个座位坐下来,捧着茶杯听他胡吹。
大厅里坐满了人,不断还有路过的人加入进来,他们中有忍者也有普通人,有商人也有乞丐,有平民也有贵族。座位不够坐了,就有人站着,还有些乞丐浑不在意直接往水泥地上一坐,靠着破破烂烂的铺盖,听得入迷。
我倒是不知道,忍者的故事什么时候这么有吸引力了,当然也有这个忍者口才太过出彩的因素在里面。
听着听着,底下有人开始提问:“那个千手柱间这么大面子?他的婚礼怎么这么大排场。”
那名忍者正好讲得口干舌燥,停下来喝杯水,听到他这个问题嘿嘿一笑,找旁边一个贵族借了把扇子——被拒绝了——他只好握手成拳,往另一只手心里一砸:“这个问题问的好!千手柱间是谁,他是最强忍族其中之一的千手一族族长,且不说他背后家族的实力,光他本人都可在忍界排进前三名。木遁知道吗?”
大家纷纷摇头,就算里面有忍者也假装不知道,很是配合。
“啪——”那忍者又锤了一下手心,“木遁!就是能加速和控制植物生长,操控它们进攻敌人的忍术,这是千手柱间的秘术。注意啊,是他本人的秘术。也就是说,就算是在千手族中,也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个术!”
“这么厉害?”有人质疑,“不是说宇智波的写轮眼也很强吗?跟千手柱间的木遁比呢?”
“嘿嘿就算是号称最强之眼的写轮眼在木遁面前也是略逊一筹的。”忍者晃着脑袋,双手环胸很得意的样子。
立刻就有人说了:“你得意什么,又不是你会木遁。”
“因为千手柱间是我向往崇拜的忍者啊!”讲述故事的忍者张开双手,向我们展现他对千手柱间的推崇,“他是现在忍界最伟大的忍者,无论是从实力上还是从人品上,都是无可非议的最强者!宇智波斑也好,宇智波泉奈也好,日向千树也好,他们这些强者跟千手柱间一比,就如同星光和太阳,当后者放射出光芒时,前者的光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千手柱间注定是这个时代最闪亮的忍者,是当之无愧的忍界第一人!”
“哼——”一声冷笑打断了忍者如痴如狂的推崇。
在满市寂静中,这声饱含不屑与嘲讽的哼笑立刻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那名忍者也被惊醒,从陶醉中睁开双眼往那个角落看去——那是一名武士。
大厅中的人有些骚动,随着忍者的越来越强势,武士这一职业几乎在这片大陆上彻底消失了,就连在号称武士之国的雷之国境内,武士的数量也在急剧减少。比起只会挥舞长刀的武士,无论是从视觉观赏性还是从实用性上,大家都认为忍术更强力。
谁也没想到,在这家小旅馆里还能碰到濒临灭绝的武士,先前所有人都被忍者绘声绘色的描述吸引了注意力,没有人注意到他。现在一旦注意到了,大家的目光就变得有趣起来。
我粗略一扫,不少人用看珍惜动物的目光看着那名武士。
在这样的目光下,那名原本就黑着脸的武士脸色似乎更黑了,他用力一拍桌子,看也不看其他人,对那个站在桌子上的忍者直接开口嘲讽:“鼠目寸光。”
“你说什么!”忍者跳下桌子,气势汹汹朝他走去。
武士冷眼望着他靠近自己,动也不动坐在原位上,重复了一遍:“我说你鼠目寸光,只看到千手柱间一人的光芒。”
“当然只有他一人!其他忍者跟他无法相提并论!”这个忍者似乎是千手柱间的崇拜者,一看到自己的偶像被质疑了,比刚才自己被嘲讽还要激动。
我看到他的手都在往背后的忍具包里伸去了。
“你说说看,到底还有谁,能与千手柱间比肩?!”忍者掏出了苦无,直指武士的鼻尖,似乎是说他要是说不出来一个能让他服气的名字,就要直接开打。
武士冷冷望着他,从嘴里吐出一个名字:“宇智波镜。”
我一口茶闷在嘴里,再次差点喷出来,好不容易忍住,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那武士还在继续道:“如果说当今还有谁能打得过千手柱间,只有宇智波镜。”
其他旁观者不明所以,纷纷交头接耳:
“宇智波镜是谁啊?”
“没听说过。”
“好像是宇智波一族的。”
“废话,听名字就知道,不过宇智波一族第一人不是宇智波斑吗……”
武士像是听见了最后这个问题,转头看向提问的人——那是一个商人,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引起了武士注意,摸了摸鼻子不知所措——还好,武士没有要对他拔刀的意思,反而解释:“宇智波镜是宇智波斑的哥哥,也是宇智波前任族长。他五岁开眼,十六岁时就是数得上名号的强者,现在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所有见过他出手的人无一存活。”
见忍者还有想反驳的意思,武士抢在他之前继续道:“且不说其他,就说他两年前完成的两个大任务,一个是和千手柱间联手灭了羽衣一族,还有一个是他自己单枪匹马,杀了所有朝雾忍者,并且直接导致了朝雾岛屿在两个月后沉沦。”
“听上去是杀人狂啊……”
“对啊,怎么尽是灭族灭族的,没听说哪个忍者动不动就灭人族。”
“还是他一个人!一个人啊!”
“好可怕哦,人家好怕怕……”
“别怕别怕,有我在,就算是宇智波镜在这里也伤不了你。”
大家又开始低声讨论起来,中间还混入了一些奇怪的人。
我好不容易把嘴里的那口清茶咽下去,悄悄移动身子,换了个角度,保证那个武士看不见自己的脸,同时奇怪什么时候我这么引人关注了,还是被一名武士。
我的疑问很快得到了解答——那个忍者似乎也很纳闷,他质问那个武士:“你一个武士那么关注我们忍者做什么?”
“因为宇智波镜手里有一把刀,只要是武士就梦寐以求的凶刀,断婆娑!”这次不等其他人提问,武士自己就开始滔滔不绝介绍起断婆娑的来历,无论是它出生时的异象,还是之前每一任主人的突然死亡。
“到现在为止,只有宇智波镜作为断婆娑的主人活了十几年还没死,这也间接证明了他的实力!”
……那我谢谢你的看好哦,因为一把刀就认为我是强者。
低头看了眼腰间的佩刀,我默默把断婆娑解下来放在膝盖上,腿动了动,往桌子下面的阴影里藏了个严实。
这还没完,那边忍者听了武士的解释并不服气,开始跟他争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镜哪个更强的问题。
其实我也蛮好奇的,因为没有跟千手柱间真的动手从头打到尾,我也不知道我和他谁更强。
不过以后总有机会的,估计到时候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了。
周围的人开始渐渐散去,因为讲故事的忍者已经无心讲故事,全身心投入了偶像保卫战中。他和武士两个人全都收起了武器,面对面坐下,开始使用嘴遁,同时伴以面红耳赤之术和拍桌子秘技,试图从气势和语言上同时压倒对方。
其他人没兴趣看他们两打嘴仗,知道今天没故事可听了,一个接着一个摇头走出了旅馆。
待到人走得差不多的时候,一群人从旅馆门口涌了进来,同时带进一股香风。
我放下喝干的茶杯,正准备上楼,结果从门口投来了一束目光,正好落在我身上。漫不经心抬眼望去,只见一片乌压压的发鬓和鲜艳夺目的和服。
在这群刚走进旅馆的女人中,其中一个面敷□□嘴涂朱丹,看面孔我却有些熟悉感。那人似乎认识我,黑溜溜的眼睛正钉在我身上,一身里红外白的和服,头发上插着同样花色的花簪。
女人的同伴发觉她一动不动,顺着她的视线望向我,顿时眼睛发光围了上来,还不忘招呼最初停下来的那个舞女:“花子,是你认识的客人吗?”
花子?我从记忆深处挖掘出这个名字,隐约想起来什么,似乎上次见到她也是在一个旅馆中?
哦,想起来了,是在风之国和火之国边境的小镇上,一个砍头的任务,在那之后我就去杀了羽衣朝子。
舞女花子突然惊醒过来,这时候她的同伴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围在我身边,让我走也走不开。她望着我,涨红了脸——我很惊讶自己竟然能从那么厚的□□里看出脸颊的红晕——冲她的同伴小声喊道:“那不是我的客人!”
围在我周围的女人们嬉笑声一停,转而大喜,直接上手开始拉扯我的衣服,纷纷开口邀请道:“哎呀,那这位小哥想不想跟人家去做些快活的事情呀。”
第83章 木叶村成立
好不容易从热情的女人堆里脱身; 我被热得满头大汗,却顾不上擦汗; 逃也似的冲回自己房间。忍不住感慨这比让我做一个s级任务都难,这些可怕的女人们啊……
我默默整理好自己的衣领,防止再出现刚才那样差点被扒了衣服的惨剧。
第二天下楼的时候,我发现那些巡游的艺女支们竟然还没离开,走下楼梯的脚步不由一僵。幸运的是似乎花子跟她们说了什么; 看到了我这些艺女支没有想昨天那样扑上来; 只是盯了我好一会儿后,才纷纷移开视线。
只要她们不亲身上阵其他都好说,就算是感觉自己的衣服被她们用眼神一层层扒下来; 我也觉得自己完全能挺得住。
旅馆老板像是完全没发现大厅里诡异的气氛; 老神在在坐在门口晒太阳。不是吃饭时间,一楼人很少; 除去两三个商人,就是那些艺女支在懒洋洋地吃着早饭,聊着天。
她们中很多人都拿着长烟枪; 细细的青烟从烟枪头部升起,卷曲缭绕,最后盘旋着消失。
空气里充满了烟丝的香气和女人身上的脂粉味,给人一种纸醉金迷的错觉。
我谨慎地走下楼,确定那些女人真的没有再站起来的意思后,松了口气。喊了一瓶清酒,我撑着脑袋发呆。
不用做任务; 也不用杀人,突然之间我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难道要这样天天喝着酒等千手柱间和泉奈把忍村建立起来吗?
酒杯和酒瓶被送了上来,只是端上来的不是旅馆老板,而是一个女人。
我望着那个名叫花子的艺女支将木质托盘放在桌子上,放上酒杯和酒瓶,再亲自为我斟酒。
细细的液体从瓷瓶里流进杯中,最后停在一个恰到好处的时候——杯子正好被液体装满,清透的酒液微微颤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洒出来。
“多谢。”我低声向她道谢,不知道她想做什么。
花子贴着我身边坐了下来,这让我身体情不自禁紧绷——因为陌生人过于靠近的距离。
还好她没有把身体靠上来,不然我就要直接拔刀了,身体的本能反应有时候比脑子转动的速度还要快。
用眼角余光注视着她,发现她正盯着我脖子上的红色勾玉出神。
暗道一声大意了,我放下酒杯,把勾玉藏进衣襟里面。
“很漂亮的红色勾玉。”她细声细气地赞叹。
我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看她抢在我自己动手之前,为我重新倒上酒。
“大概有两年时间未见了吧,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放下酒瓶,花子垂下眼帘微微一笑。
她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化妆,打扮也比昨天素雅许多,发髻里没有了繁复的花簪,只有一根简单朴素到极点的木质发梳。没有了□□的遮掩,就能看出她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深深的青色和素白的皮肤对比鲜明,加上眼角的细纹,让她比上妆时苍老许多。
我一时间有些拿不准她的年纪,看起来近三十岁的女人,但一举一动眼神流转间却是少女才有的姿态。
或许这就是安身立命的本事吧。
我吸了一口气,惊觉自己竟然观察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观察得这么仔细。
一口清酒闷下,我心里暗笑自己真是闲得蛋疼,同时警惕心却比刚才还要强烈——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主动凑过来?她知道我的身份吗?我这样冷淡她不会看不出来,为何还要假装不知道?她到底想干什么?
无数个答案从我脑子里翻出,全都促使着我提刀把一切不安因素掐灭在萌芽中。
女人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一边喝酒一边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了刀柄上。
“我很高兴。”在我快要抽刀的前一瞬,她忽然开口,“我很高兴能再见到您。”
她抬起眼,一双春水一样透彻干净的眼睛让我拔刀的动作胎死腹中。
我望着她的眼,竟然想起了小狐狸,想起她千里迢迢从家里来到火之国,在宇智波族地后山的断崖上望着我。
杀气不知怎么就聚集不起来了。我叹了口气,把手从刀柄挪到了桌子上:“你想说什么呢?”
花子瞥了一眼我腰上的长刀,微微一笑:“您刚才是想杀了我吗?”
“……真敏锐啊。”我感慨。
“毕竟我们巡游各国做生意,也是很危险的,没有点眼力早就死了。”她忽然歪了歪头,“刚才的玉是您恋人送给你的吗?”
“这也能猜到?”
“不是猜,是用眼睛看的。”她指了指自己那双漂亮的眼睛,“系着玉的绳子已经褪色了,您还不肯摘下来。刚才您望着我的眼神,是想起了什么人吧?只有想起恋人的男人,才会露出那样温柔的表情,更何况是您这样经常杀人的人。”
“也可能是亲人吧?”
“嗯,也有可能呢。”花子又笑了笑,“不过我第一反应是恋人,大概是女人的直觉。”
我叹了口气,端起酒杯——她刚才又为我倒满了——仰头一饮而尽:“你真是个敏锐的女人。”
“说了毕竟是做生意的嘛。”她将一缕掉下来的刘海别到耳后,不再看我盯着脚下的地板轻声道,“就算是皮肉生意,也是一种生意。”
“……”
“啊,我可不是在抱怨着什么,比起那些没有得吃不得不饿死的女人,我已经很幸运了。”花子摸了摸自己的脸,“能靠这张脸活下来,我已经非常非常开心了……”
我眨眨眼,也冲她的侧脸笑了起来:“我也是,能够安然无恙活下来真是老天保佑。”
“啊,那为什么您还是这么悲伤呢?”
我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戏言,竟然引来了这样一句评价。花子转动眼睛,再度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这个既苍老又年轻的女人,轻轻地对我说:“您看起来比两年前还要难过呀。”
留下这样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之后,她就站起身施施然走开了,留下我一个人望着她的背影怔愣。
半晌,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尚未放下的嘴角,转向一直坐在门口晒太阳的旅店老板:“喂,我的样子看起来很难过吗?”
旅店老板眼睛睁都没睁,在金色的阳光下神色安详。他闭着眼,嘴里说道:“我可不懂,到底难不难过只有客人你自己知道吧。”
我放下手,同时嘴角也放下了。
我,难过吗?
望着阳光下飞舞的尘埃,我再次出了神。
三个月后,在我醉生梦死百无聊奈了三个月后,第一个忍者村落终于建立起来——
由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牵头,除此以外包括日向一族,犬冢一族,油女一族等等其他若干个忍者家族也加入其中。
村子名为木叶,是由斑提议,最后千手柱间拍板决定,暗含了树木生生不息,树叶不断长出之意。
挥手让忍鹰飞向天空,我用火遁烧掉了手中的信件。
白色纸张在黄色火焰中变黄弯曲,泉奈清秀挺拔的字迹最后化为一团灰烬。
坐在窗户上,我吹掉手中的余烬,看着那抹灰色的粉尘瞬间飞起,被风吹散在空中。
忍鹰在头顶盘旋了片刻,发现我真的没有再召唤它的意思,只能鸣叫一声无奈飞走。
看着那只属于泉奈的通灵兽消失在天际,我跳下窗台,翻出自己的衣服换掉身上旅馆的和服,腰间挂上断婆娑,一抖斗篷披在身上,转身走出屋子。
找老板结账的时候,他抬眼看了我一眼:“客人不继续住了吗?”
我冲他一笑:“不了,到时间了。”
他没有说话,把零钱找给我,只在我快出门前慢慢悠悠来了一句:“欢迎客人下次再来。”
我戴上帽子,冲身后挥了挥手,朝宇智波族地走去。
按照泉奈信里所说的内容,木叶村就建立在千手和宇智波族地的原址上,赶路的时候我就在想,那些沉睡在墓园中的宇智波先辈们绝对想不到他们百年之后,会有千手一族在宇智波族地里生活。
直到看见了新建立的木叶村,我才知道泉奈的描述有所偏差。村子不是直接建立在两族族地上,而是顺着南贺川的下游建立新的房子。想想也是,那么多人呢,除了千手和宇智波,其他忍者家族都要把住址迁过来,原来的那点房子完全不够用。
我到的时候,村子将将构建出一个雏形,这还是在有木遁的千手柱间帮助下,他的忍术真是杀人居家必备之术,只要用手在地上一撑,几分钟之内一栋漂亮的木质小楼就建成了。
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为木叶村成立典礼做准备,一队宇智波和日向一族混合的巡逻小队从我面前走过,队伍里的人说说笑笑,像是感情一直很好一样。
拉低帽檐,确定自己的变身术没问题,我混在其他过来凑热闹参加典礼的忍者中,顺着人群往村子里走去。沿途一些房子还在建造,刚刚搭起的木头框架正被几个忍者的土遁包围,很快墙壁形成,只是其中一面墙忘记了留窗户,那个忍者被他的同伴们放声嘲笑。还有一些忍者在推着独轮小车,运输水泥和砖头,他们跑得飞快,有时候迎面撞上了人群拦路,直接用查克拉附在脚底和车子上,一跃跳上旁边刚建起的房子,顺着墙壁往前奔跑。
刚涂上白漆的墙壁上留下一串黑色足印,负责粉刷房子的忍者恼火地挥舞着滚筒,追在之前推着独轮车的忍者身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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