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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春色-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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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群舞……。把山民们看得是如痴如醉。
更加精彩的来了,台上跳舞的年轻妹仔衣服越来越少。前面一首歌曲伴舞时还是肚兜加长裤,现在就换成了乳罩和裤衩。而且那乳罩不知道是不是太小,还是太厚,反正那些跳舞的妹仔,个个的山峰都被托得异常的大,露出的那一大半明晃晃的。妹仔们的裤衩也特别的紧,紧到那条窝尿的裂缝都若隐若现。舞台下的男人们,有的不知不觉伸长脖子,张大嘴巴。有的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划燃了的火柴,火柴燃到了手指,这才猛的甩了一下手指。女的几乎个个面红耳燥,腼腆一点的还微微低下头,但是眼睛却是向上斜视,不愿意离开舞台。一辈子都没有走出过几次大山的村民,终于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有多么的精彩,终于知道了社会主义国家也可以有这种靡腐的表演,终于知道前几年还被认为是“毒草”的东西,现在可以堂而皇之的登上了舞台。
林华也没有看过类似的表演,他也像个小孩子一样早早的就扛着板凳来到了晒谷坪,现在正和丽萍,还有林芬三人坐在台下的最前排呢。由于丽萍挺着大肚子,害怕突然有人站起来,板凳翘起来摔倒,所以她坐在中间,林芬林华姐弟各坐两边。
丽萍斜眼看了一下林华,只见他眼珠子也不动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台上那些扭屁股的妹仔,不用想也知道他看的是妹仔那白花花的山峰和肉鼓鼓的裤衩。丽萍用肩头轻轻的撞了一下林华,林华没有反应,丽萍又加大力度撞了一下。林华这才回过神来,看了一下丽萍,转而又朝台上看去。气得丽萍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华,可是林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丽萍又了一眼左手边的林芬,林芬似乎是真的不好意思。她低着头,夹紧膝盖,两手插在膝盖间,也是一动不动。丽萍碰了碰林芬,把头凑到她耳朵旁,轻声的说:“我想去窝尿,你去不去?”
“去,走吧。”林芬本来尿没有多涨的,但是看这个表演觉得很不自在,丽萍一说要去窝尿,便也站了起来。
人实在是太多了,丽萍又怀着孕,两人挤了好久,才从前面挤到后面。可能是人太多,看不出方向感,挤到后面时,不知不觉的就挤到了海山的身边。
林芬不回家住,海山就像个没有老婆的人。他和村里那些没结婚的青年小伙一起,也没有扛板凳来,就在后面站着看。冷不丁林芬和丽萍挤到他面前,他有点高兴又有点无奈的问:“芬,要去哪里啊?”
林芬没有回答,拉着丽萍继续往外挤。林芬回娘家已经有一段日子了,海山除了那一天早上到过一次以外,其余的时间都没有来过。林芬已经从最开始的生气转变到了怨恨,她恨海山无情。
其实海山也并非无情,他原本想那天晚上就去岳父家,好好的和岳父岳母说说,让他们帮忙劝林芬跟自己回家的。哪里想到,白天母亲就和岳母发生了那事,那事明显又是母亲的错,海山就没有脸再去叫林芬回来了。这段日子他独守空房,抱被而眠,因为想不出林芬为什么生气,他比林芬还要痛苦呢。海山跟着林芬和丽萍出来,来到了晒谷坪的边角处,这里已经是人群的边缘了,海山上前抓住林芬的手,又说道:“林芬,你要去哪里啊,我们说说话好吗?”
以前温柔的林芬不知道跑去哪里去了,换来的是现在像抱蛋鸡一样的林芬。她回头瞪了一眼海山,恶狠狠的说:“放开。”然后猛的一甩手,挣开了海山的手,头也不回的拉着丽萍,继续朝阿凤的屋后走去。
夹在两人中间,丽萍有些尴尬,她说:“慢一点,我走不了那么快。”
海山蹿到林芬的面前拦住了林芬,低声下气的说:“是啊,走慢点,小心点拉丽萍。”
林芬一侧身,从海山的身边闪了过去,骂道:“要你管。”
海山不甘心啊,这么久了,他想老婆,他想让这个家完整,于是他默默的跟在两人的屁股后面。
走出了好远,来到一处菜园旁边,林芬站住了,她盯着海山问:“我们要窝尿,你要在这里看我们窝吗?”
385 跟我回家
香艳春色…385跟我回家
看林芬窝尿还有可能,看林芬和丽萍一起窝尿,海山可没有这个胆,他连忙退后几步,说道:“那我在那边等你。”
海山走后,丽萍和林芬解开了裤扣,退下裤子蹲下,嗦嗦的窝起尿来。这里离晒谷坪已经好远,大晚上的不会有人来。丽萍说:“海山其实也挺可怜的,都是他妈啰嗦。要不然你们也不会这样。”
林芬心里有气,她闷闷的说:“海山也一样,他嘴没有他妈那样毒,其实心里和他妈一个样。”
“不会吧,海山看起来挺老实的啊?”丽萍十分惊讶,以致窝尿的时候,尿临时在中间断了一下。
林芬说的是气话,和海山相处那么久了,海山的心她知道,海山还是很爱她的,那晚说出那样的话也只是无意说出来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在老实的人有时候也会口是心非,林芬现在就是这样,她说:“老实个屁,你不知道他竟然嫌弃我不会生孩子,你说毒不毒。”
是丽萍先提出来要窝尿的,她的尿也比林芬的涨,但是林芬还没有窝得,她却晃了晃屁股,先窝得了。丽萍不是长舌妇,她不想过多的过问林芬和海山的事,于是她话峰一转,说道:“我看了一本书,说你这种情况不是不会怀孩子的。”
林芬鼓出最后一滴尿液,她没有站起来,而是仰望着丽萍,兴奋又充满期待的说:“是真的吗!你在那一本书上看到的?”女人要是不能生孩子,那还算是女人吗,所以林芬一听到丽萍说这话,便不由自主起来。
丽萍确实在一本杂志上看到过关于这种事的文章。丽萍一边把裤子的拉链拉上来。一边说:“我在《人之初》上面看到的,里面说像你这种情况,只要好好的滋补滋补,还是有可能怀孕的,回去我找书给你看哈。”
林芬屁股也不晃一下就急急的提裤子站起来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和丽萍回去,找书出来看看。林芬说:“怎么才算滋补啊?”
丽萍按亮手电筒,和林芬一起慢慢的往晒谷坪走去,丽萍说:“就是吃好一点呗,女人就是要补嘛,不补好身体怎么坏孩子啊。”
林芬叹了一口气,不在说话。在娘家的这段时间里,是长这么大以来吃得最好的一段时间。但是不可能一直呆在娘家,终归是要回到自己的家里去的,自己的家里这么穷,上次住院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没还,怎么吃好啊。之前要不是弟弟隔三差五就往家里送肉,她家可能半个月也不知道肉味呢。
走了一段路,海山还在哪里等着。林芬一看见海山,脸立刻阴了下来,她加快脚步,想从海山身边闪过去。
海山在这里等的几分钟就像半个世纪那么长了,刚才在晒谷坪旁边他不敢跟林芬拉拉扯扯,怕被人看到不好意思,现在在这里没有人,他可不能再让林芬走了。海山上去一把拉住林芬,这次他任林芬挣扎也不放手,并大声的说道:“芬,我们说说。”
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掉,林芬便不在挣扎,站在那里冷冷的说:“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
丽萍看林芬的意思是要留下来和海山谈谈了,便识趣的说:“我先回去看晚会,你们在这里聊。”
丽萍走远后,海山傻傻的说:“今晚跟我回家吧。”
家,自己的家,林芬也十分想回去,但绝对不是海山叫一句就回去的。林芬借着电筒的余光打量了一下海山,海山老了,是这些天不刮胡子,头发乱蓬显得老了。林芬很是心疼,只是眼睛却在蔑视,她说:“我又不会生孩子,回去干嘛,不回。”
“那是妈说的,我又没有说你,你和老人计较什么。”海山心有些急,抓着林芬手的手也使了一点劲,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放开手,你抓痛我了。”林芬用力的挣扎着,又说道:“你敢说你没有说有吗?你没有说的话我会回我妈家吗?”
海山松了林芬的手,头更加的乱了,他挠了挠头发,努力回想着,说:“我……我说有吗?什么时候说有?”
“你没有说有,都是我自己造谣的,哼!”林芬一摆手,抬腿就走。
海山好不容易才找到今晚这个机会,哪里还会这么轻易的就放林芬走。他转身一把把林芬抱住,低声下气的说:“好好好,是我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刚一进到老公的怀抱里,闻着他衣服上残留着的烟草味,是那么的熟悉,林芬好想痛哭一次。只是老公的话让她很不自在,那种极为勉强的认错方式让林芬的这种感觉一下子消散了。林芬说:“你错,你错在哪里了?你都不知道你说过什么话,你这是在认错吗?”
海山倒也老实,他用那满是胡碴的脸磨蹭着林芬的脸,诚恳的说道:“老婆,这些天我一直在回想,回想我说错了什么话把你惹走了,可是我的脑子就是回想不起来,但是你要相信我,我说的都是无心的,人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说错一句话啊。”
林芬不在说话,她其实也知道海山当时说的话是无心的。林芬熄灭了手电筒,任由海山把她抱着。海山的手电筒本来就没有开,林芬一熄灭手电筒,四周顿时黑暗了起来,夜一暗就静,只有路边草丛中一只在吸引配偶的公蟋蟀,正在振翅高歌,宣示着这里还有生命存在。
两人都不说话,对方温暖的呼吸痒痒的打在脸上,两人的心脏扑腾扑腾的交叉跳着。在这一刻,两颗赤热的心,贴得是如此的近。抱了好久好久,晒谷坪那边都不知道唱了多少首歌了,海山才说:“老婆,我们回家,好吗?”
“不回。”林芬干脆的回答着,不过语气明显的温柔了许多。
海山这段时间早就预想到林芬不会这么容易的就回去,女人和男人一样都是要面子的,于是海山说:“你要怎么样才回去?你说出来,我都照办?”
林芬又不出声了,她也不知道要老公怎么样她才回去。如果这世界上只有她和老公两个人,只要老公的一句话,她就心甘情愿的跳上老公的背,让他把自己背回家了。
386 一路向下
香艳春色…386一路向下
好久没有亲近老婆了,海山抱住就不想放手,他不断的用脸磨蹭林芬的脸,忽左忽右。
林芬没有躲藏,也没有挣扎,只是嘴里时不时说:“放开我,我要走了。”
开始抱林芬是阻止她,不让她逃走。现在林芬不逃走了,海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搂着林芬腰的手不知不觉就伸进她的衣服里,一手上一手下,上的摸到她乳罩的后搭,下的伸进她的裤子,在那小而挺的屁股团上抓来抓去。
林芬心中的气还没有完全消,对于海山的抚摸有些抵触,不过林芬实在没有办法拒绝他,只是嘴里呢喃着:“不要,不要。”
抚摸了一会儿,海山忍不住了,他放到林芬后背的手解开了乳罩的后搭,抚摸屁股的手也放弃柔软的屁股,来到更为柔软的山峰,嘴也不再是在林芬的脸上磨蹭,而是吻向她的嘴。
只是林芬心存芥蒂,死活也不肯张开嘴。女人也真是奇怪的东西,山峰屁股都给摸了,为什么还要保护着这张嘴。
不给吻就不给吻吧,不给吻嘴,海山干脆弓下身体,吻向下面,吻林芬那盈盈一握的山峰。老婆在身边时对这山峰没有太大的兴趣,老婆回娘家这么久了,现在又从新回到自己的怀里,海山又像当年和林芬谈恋爱时那样,狂热的吻起山峰来。
林芬的衣服被撩起来,两只山峰刚刚暴露在空气中,马上又进入了海山的嘴里和掌心中。胸前的海山像是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一样,啃得她有点痛,林芬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海山和她亲热的时候,对她的身体不在留恋,每次都是胡乱摸两下,然后就脱裤子做那事。今晚海山如此狂热的吻自己,虽然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丝抗拒,但是林芬还是感觉很好。
老婆的山峰虽然摸了六七年,但是依然的那么弹手,那么的嫩滑。海山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对这对山峰如此上心了,他用力吸着那小小的山头,另一只手也使劲的抓着。海山似乎忘记了要怜香惜玉,不知道了这样抓揉会让林芬痛。
“不要,放开我,放我走。”林芬无力的呢喃着,僵硬的身体也慢慢的酥软了下来。海山的这份粗鲁让她有点慌乱,又有些期待,这不是她刚刚和海山相处的时候,海山对她的狂热吗?
也许这样半弓着太累了,海山索性蹲了下来,吻林芬的肚子,吻那肚脐眼。海山闻到了林芬的味道,那是林芬肚子下面那道裂缝
发出的味,那味道像是在召唤海山。来吧,来吻我吧,来和我一起结合吧。海山手哆哆嗦嗦的解开了林芬的裤口,把她的裤子连同裤衩一起向下拉。由于林芬的大腿夹得太紧,裤子和裤衩没能拉下来,只能把裤衩翻了个个。不过这样子已经露出了屁股和前面的裂缝,夜虽然黑看不见,但是那特殊的味道让海山确定裂缝已经露出来了,海山迟疑了一下,凑嘴过去,亲在了那鼓起的裂馒头上。
林芬啊了一声,双手按住了海山的头顶,使劲把他推开,小声又急切的说:“不要,你干什么,脏。”林芬哪里有海山那么大力啊,虽然使劲的推了,但是还是被海山吻了上来。林芬一阵颤栗,海山那满脸的胡渣扎得她酥酥麻麻,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好像是第一次被海山抚摸山峰一样。
海山没有应林芬,他今晚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或许是为了向林芬赔罪,又或许是自己情不自禁。这个自古以来都被认为是晦气的地方,他竟然不顾一切的吻了上去。也许是林芬的毛稀少又柔软,吻上去和吻山峰的感觉差不多,并不让人觉得恶心。海山开始还只是用嘴唇吻吻,吻了几下就伸出了舌头……。
林芬心里即使是在抗拒,却也抵挡不住这猛烈的攻击了。她感觉下面已经潮湿。潮湿归潮湿,林芬是极为不愿意让海山吻这里的。她只能拼命的夹紧双腿,把屁股向后撅。日子本来就不顺利了,在沾染上晦气以后还怎么生活啊?林芬恼羞的说:“放开我,你不放开我我永远也不会跟你回去了。”
海山听了立刻放了林芬,只要林芬同意回去,就是让他半年不碰林芬,他也愿意啊。海山站了起来,双手挂住林芬的肩膀,激动的说:“真的吗?真的愿意跟我回去了吗?”
林芬没有正面回答海山,也没顾得上扣好自己的裤子,而是按亮手电筒照射着海山的脸,并抬手去擦他的嘴,羞急的说道:“快去河边洗一下嘴,傻不傻啊,这里也要吃。”
海山把林芬的手拨开搂住了她,说道:“不傻,你是我老婆,我知道你的不脏,我也不相信什么晦气,都生活在一起了还有什么晦气啊,我爱你,所以我要吻。”
林芬很感动,但还是推开了海山,娇羞的说:“不要说这种,快点,我和你去洗。”林芬说着把自己的裤衩和裤子翻了上来,扣好。然后推着海山朝河边走去,她心里暗自庆幸制止早了一点,要不然就被海山吻到裂缝了。林芬刚才紧夹着腿,海山剥她的裤子都没有剥得下去,吻到的地方只是裂缝上面那柔软的鼓起。林芬是这样想的,这里还不是窝尿的地方,应该说还不算晦气。
落后的山里人就是这样,他们相信迷信远比相信科学要相信得多。虽然这算不上迷信,只能说是一种忌讳,而且也和科学扯不上关系,但是山里人的思想封建落后,那是不争的事实。
穿过了晒谷坪,晒谷坪上的歌舞表演如火如荼的还在表演。林芬和海山来到小桥边,林芬按着海山蹲在哗哗而流的小河边,带着责怪的说:“伸长脖子,我帮你洗。”
海山老实的伸长了脖子,“享受”着老婆给他洗脸。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见了他们现在的情景,还以为他们是热恋中的一对呢。
脸已经洗干净了,细心的林芬还扯起衣服的下摆帮海山擦了一下。海山顺势抓住了林芬的手,说道:“我们回家吧,不看歌舞表演了,好吗?”
387 乳罩好薄
香艳春色…387乳罩好薄
林芬挣脱了海山的手,转身往回走。小声的抛下一句:“不回。”
海山一听极了,抢到林芬的前面,挡住了她的去路,问道:“怎么又不回了,刚才不是说跟我回去的吗?”
林芬刚才说的是让海山放开了,不然永远都不会跟他回去。这只是当时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并不是说要跟海山回去,不过海山既然理解偏了,那林芬也决定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她侧向一边,朝小河的上游走去,悠悠的说道:“我就这样回去,那我家人多没面子啊,他们也不会给我就这样回去啊。”
海山其实早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了,现在他和林芬的事已经不再是他俩自己的事,这事还牵扯到他妈和岳母,变成了两家人的事了,切实不是林芬说回就能回的了。海山跟在林芬屁股后头,说道:“那怎么办?”
林芬已经彻底原谅海山了,她说:“我怎么知道啊,你是男人都不知道,我一个女人更加不知道了。”
海山和林芬的事情算是解决了,现在是怎样让两家的老人把矛盾化解掉,这事实在不好办啊。海山默默的跟着林芬走,一直走到被河潭挡住了去路,这才停了下来。海山没话找话,他问:“老婆,你爱我吗?”
“不爱。”林芬想也没想,脱口就说了出来。
海山并不惊讶,因为林芬的语气明显能听出带有赌气的成份,女人在某种时候,说不爱就是爱,这海山懂得。海山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林芬,说:“你不爱我,那我爱你。”
“不行,我不给你爱我。”林芬把手覆盖在海山的手上,温柔的抚摸着。她喜欢这种像是初恋般的感觉。
海山的下巴枕在林芬的肩头,搂着他左右摇摆,说道:“没有你我会死的,我就要爱你。”
老实憨厚的海山竟然也能说出这么浪漫的话,这让林芬更加的感动了,她把头向后仰,磨蹭着海山那胡子拉碴的脸,说道:“我不许你说死。”
海山的嘴一偏,趁机吻住了林芬的嘴,这次的林芬不在把嘴紧闭,海山顺利的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吸住了她的舌头。今天晚上,海山的欲念受不了一点点诱惑,林芬的顺从,使他再次的把手伸进了林芬的裤子里,只是这次不是抚摸屁股,他的手是从前面伸入的,而且是直接伸进了裤衩里,抚摸到了那条久违了的裂缝。
林芬啊了一下,但因嘴巴被海山封住不能叫出来,只能用鼻腔发出,同时喉咙咕噜咕噜的滚了几下,身体一阵酥麻。林芬没有阻止海山,只是用手隔着裤子按在了海山的手上。
这时所有的语言都是多余的,只有热情似火的吻和贪婪促成的抚摸。林芬甜蜜的津水浇灌着已经干渴了多日的海山,海山不断的吮着吸着,像要把这段时间以来的思念给不回来一样。海山还很不客气,他的手只在林芬的裂缝边缘停留了数秒钟,便一指滑了进去。
林芬的那里也不再干涩,可能是她也思念着海山,可能是海山火热的爱融化了她,总之这次她湿的很快,差点就能用瞬间就湿来形容了。这也同时证明了林芬不是一个“干涩”的女人,只要有爱,她就能湿……。
“我没忘记你忘记我,连名字你都说错,证明你一切都是在骗我,看今天你怎么说。”晒谷坪的木台上,一个穿着小到不能在小的乳罩和裤衩的年轻妹仔,一手拿着一个高脚杯,一手拖着那带有长长的线的话筒,哀怨的唱着邓丽君的《看你怎么说》,徐徐的从幕帘后面走出来。台下的山民们立发出了一阵啧啧声,这倒不是在称赞年轻妹仔唱得有多好听,而是被年轻妹仔那一声白晃晃的肉给震撼到了。为什么说是肉,而不是说那乳罩和内裤,那是因为那乳罩和内裤简直可以忽略掉。乳罩和内裤不但小,而且还透明,透明到可以看见里面的峰头和黑毛。要不是它的颜色的话,那和没穿没什么两样了。这能不让村民们发出啧啧声吗?
“你说过两天来看我,一等就是一年多,三百六十五个日子不好过,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把我的爱情还给我……。”年轻妹仔假装喝了一口高脚杯里的酒,她的身边还围着一名或跳或舞的男人。两人好像在表演舞台剧,但又看不太明白他们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年轻妹仔的歌唱得并不好听,甚至有点跟不上调,不过她丝毫不担心台下人会对她起哄,因为她根本就不是来唱歌的,她是按照少强的要求,上演今晚的第一次脱衣服。
有些有老婆的人,因为看得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而被老婆使劲的掐其大腿。有些则是口是心非,对身边的老婆说,这些人穿得真是伤风败俗,可是说人家伤风败俗,自己却专看人家那透明内裤里的黑毛。那些没有结婚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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