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艳春色-第1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愣了,快想想大良会在哪里吧,是不是还有学生没来上课,一起跑去玩了?”
“不会吧,大良就爱和陈政国一起玩,陈政国在学校啊。”小玉对政国的印象比较深,所以也比较关注他。
几个人都有些懵了,只有老校长还算是比较清醒,他说:“哎呀,不要多说了,还是回村里多叫些人,分头去找吧。”
于是几人又火速回到了村里,分头去叫人和找人。村里现在没有几个人在家了,只有少强一家还有林华和阿凤。还好老校长回到学校,带领了学校的老师和高年级的学生,一大帮人分成了几组,在村头村尾,沟里屋后找了个遍,找到了中午过,也没有见到大良的影子。
找不到了大良,大家又聚在阿凤的小店门口,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少旺和少强也比较积极,因为上次他家房屋倒塌,村里人也是义无反顾的来帮助。少旺说:“该不会今早搭海仑的车去了县城了吧?”
少强这时候还不忘数落一下少旺,他说:“你是不是头脑不够用了啊,一个小娃崽,海仑会搭他出去吗?”
“没有搭,海仑开车的时候我都看到了,只有金半仙两公婆,再没其他人了。”海仑停车的地方正对着阿凤的店,阿凤看得清清楚楚,今早上人少搭车,金半仙夫妇都得坐车头,金半仙的老婆上车的时候还要金半仙在后面帮推一下屁股,阿凤当时还觉得好笑。
有的学生说:“是不是被特务用麻袋给套走了?”这是大人们经常哄小孩的一句话,想不到现在被小孩子给用上了。不过大人们并不觉得好笑,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此时的有财心急如焚,他双手抓着头发蹲在地上,脑子里嗡嗡的作响,根本就听不进大家在说什么。他只是在想,大良肯定是遇到危险了,掉进了木薯窖,或者是被毒蛇咬……
家珍则是站在一旁哭了起来,她哭着说:“大良啊,你在哪里啊,你不是说要妈回家吗?你出来,出来那就回家。”
这时候九叔公匆匆的跑来,老远就喊:“找到了,找到了,在我的鱼梁边头。”
大家听了纷纷围上去,家珍更是激动的抓住九叔公的手臂,指甲都快要陷入了九叔公的肉里了,她说:“在哪里,怎么不跟你一块回来?是不是受伤了?”
九叔公的脸色很难看,他挣脱了家珍的手,反手把家珍的手抓紧,环视了一下大家,严肃的说道:“孩子死了,被水淹死了,现在华子正在把他捞上来呢。”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家珍身体摇晃了两下,软软的瘫坐在了地上,好几秒钟后才放声大哭起来。阿凤和桂琴赶紧上来,又是给她捶背,又是安慰。
蹲在一旁的有财这时站了起来,指着九叔公的鼻子大声骂道:“你这个老东西,胡乱说些什么,我儿子游水比鸭子都还灵活,怎么可能会被淹死啊?”
也确实,木洼村的孩子,四五岁就可以在水里潜来潜去的了,这一点水怎么可能淹死大良呢?这也正是大家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的原因,谁还会想到大良在河里遇到危险啊。可是不管怎么想,事实就是事实,会水的大良确确实实的被水给淹死了。大家也知道有财这是接受不了现实,才会骂德高望重的九叔公的。纷纷把有财拉开,搀扶着伤心欲绝的有财和家珍朝九叔公的鱼梁走去。
九叔公刚才也是参与寻找大良的队伍的,就在大家都觉得没有办法找得到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早上去收鱼梁时,看见鱼梁滩上有一大团东西卡在了石头坝上。当时天还早,水面又有雾气,看不太清楚。九叔公就把他当成了烂蛇皮袋,也没太注意。现在想想,越想越觉得像个人,于是就拉林华一起去看,果然是个人,而且看那衣服的颜色就能辨认出是大良。九叔公赶紧叫林华去捞,自己跑回来通知大家。
当大家跑到九叔公的鱼梁时,林华已经把大良捞上岸了。大良被水泡得都有些肿涨,两眼紧闭,面部微拉,显得很委屈很无奈,看来死了好久了。
有财和家珍冲过来,抓住大良的身体使劲摇,哭天喊地的叫着大良的名字,那场面要多哀伤就有多哀伤。
一些胆子小的人远远的站着,不敢靠近过来。天空上盘旋着几只乌鸦,不时的啊啊叫着。这种不祥之鸟是有灵性的,哪里有悲剧,哪里就有它们的身影。
436 离家出走
香艳春色…436离家出走
原来昨天晚上大良在妈妈家吃饭,他天真的以为真的认真读书了,妈妈就会跟他回家。可是妈妈给他的答案却截然相反,他彻底的失望了。既然无论他怎么努力,妈妈也不会回到家里,那他活在这个世上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吃饱饭后,他最后一次问妈妈,可是妈妈对他只是敷衍。
大良无神的走了出来,他没有回家,而是来到小河潭边。清凉的夜风没能吹醒大良晕乎乎的脑袋,他的脑袋里播放着电视里那对世界绝望的人,电视里绝望的人也是来到海边。明亮的月光没能照亮大良伤心的心,大良的心已被绝望的人召唤,召唤他朝河潭里走去。
河水浸湿了大良的小脚,单薄的衣裤在夜风里轻轻的飘扬。大良慢慢的走向河潭深处,义无反顾。他觉得好舒服,好安逸,有一种融入的感觉。河潭里没有分离,有的只有紧密相拥。不知不觉,大良走到了河潭深处,河水已经没过了他的肩膀,大良什么也不想,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让自己半漂浮在水中。河水在他耳朵旁流动着,发出犹如玻璃珠子滚动的声音,好好听。大良渐渐的睡着了,睡梦里,他的爸爸妈妈一人牵着他的一边手,欢乐的走在开满鲜花的河滩上。眼前飞舞着好几只漂亮的彩蝶,有一只还环绕到他的头上。大良还时不时的抓起爸妈的手,荡着秋千,好幸福,好幸福,幸福得他的梦永远都不会醒来。
大良死了,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会死。在木洼村,不满三十岁的人死亡,那是突命相(当地的一种说法,满六十以上的称为过身,不满六十的称为未满寿,不满三十的称为突命相,不满三岁的称为夭折。),突命相是不能办酒的,只能请几个人把他抬出去,随便挖个坑埋了。
已经哭干的泪水的有财这时显得很冷静,他找来了木板,钉了一个小棺材,用家里最好最新的床单把大良包裹好,放进棺材里。有财还买了很多零食,连同大良的书包和书本,一起铺满了整个棺材。突命相的人出殡,家人是不能去送的,可是有财不过大家的劝阻,一定要自己鸣鞭炮为大良带路,而且他还买光了阿凤小店的鞭炮,一刻不停的燃放着。
家珍没有去送大良,她只是在家里躺在床上,两眼圆睁,无神的望着床顶,好半天也没眨一下。外面如敲锣打鼓般的鞭炮声,她知道那是有财为了弥补欠大良的而放的。而她欠大良的,不知该怎么弥补,就算是知道怎么弥补,那也永远弥补不了了。人都死了还弥补什么,还做来给谁看?
九叔公害怕家珍出什么事,站在门口叫了两声,没见家珍回答,便走进房间,推了几下她,发现她的手臂还是热的,还是个活人。九叔公摇了摇头,默默又无奈的走了出来……。
第二天,巧芬早早的起床,她洗得脸刷牙后,把米放进锅头里,放好了水烧燃火,然后挑上粪桶准备出门。一会儿妹妹巧英就会起床,会在家里看粥火,和在家里做家务。等她去菜园里淋了一遍菜,随便捡菜回来时,巧英基本已经把猪、鸡喂了,衣服洗好,就等着她把菜拿回来,炒菜吃早餐。这些分工不需要说明,这些年以来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
巧芬走到院门口,刚想开门,发现门缝里塞着一个信封。巧芬有些疑惑,是谁给自己家写信啊?是不是巧英在村里处对象了,别人写信给巧英啊?巧芬取出信封一看,才发现不是写给巧英的,而是写给丽萍的。因为信封上写着“烦交丽萍”四个字。巧芬更加疑惑了,这信封没有邮票,没有收信人地址,一看就知道是村里的人写的。而丽萍家在西村,她家在东村,这人为什么把信塞到她家的门缝里来啊?
信不是自己的,那就别胡乱猜测了,还是把信给人家送到吧。巧芬拿着信开门出了去,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斜对面的有财家,有财家大门紧闭。巧芬想,有财这回失去了儿子,肯定是更加的爱喝酒了。巧芬轻叹一口气,人生变幻无常啊,好端端的一个家庭,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变成了这样子。
巧芬挑着空粪桶,过了小河上的小木桥,把空粪桶放在路旁,拿着信封朝丽萍家走去。到了丽萍家,林华妈在厨房里忙活,林华爸在坪子上锯柴火,就连平时最为懒惰的林华也早起了,正从房间里拿着几件小思月昨晚窝湿的尿布走出来。可能是林家的人也跟着有财悲伤,并没有发现巧芬来到。巧芬先打招呼说:“华子这么早就起来洗尿布啊?”
林华显然精神也是不大好,本来今早上要去杀猪的,可是丽萍太伤心,昨晚一直哭泣着,林华只好在家里陪着,好不容易天快亮了才哄丽萍睡着,可是丽萍睡着才不久,小思月又醒了。弄得林华和林华妈也跟着睡不着。林华望向巧芬这边,说道:“是啊,没办法,芬姐你这么早来干嘛?”
“不知道谁塞了一封信到我家门缝里,是给丽萍的。”巧芬不会过多说什么,直接把信递给了林华。她也不想多说什么,把信给了林华她还要赶着去淋菜呢。
林华接过信,看看上面的字,感到很是奇怪。在巧芬走后,他把信拆开一看,里面的信纸只有短短的几句话和两张五十块钱的人民币,信纸上写着:
丽萍妹:
我走了,今生不会再回木洼村,不要找我,你多保重,这一百元钱是我给思月的封包,祝福她健健康康,长命百岁。
哥哥有财字
有财离家出走了,丽萍唯一的哥哥离家出走了。林华的脑子里也一懵,怎么办?该不该告诉丽萍?
林华坐在了门墩上,把小思月的尿布放在一旁,掏出了香烟,取出一支点燃。这是他今天早上的第一支香烟,也是他这么久以来,唯一的一次早上忘记在香烟上写阿香的名字的香烟。
在一旁锯柴火的林华爸也感觉到了林华遇上烦心的事,他没有理会林华,林华这么大了,很多事情应该学会自己抉择。
437 家珍疯了
香艳春色…437家珍疯了
一支烟抽完,林华把小思月的尿布放在一旁,抚了抚那刚刚长出一点点头发的头,站起来走进房间。
丽萍并没有睡熟,林华刚走进来,她就睁开了那红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华。
林华走到床前,俯身亲吻了一下丽萍,温和的说道:“起床洗脸了,我去给你打水。”女人坐月子不能碰冷水,林华之前并不知道,前两天看见母亲给丽萍烧热水洗脸,一问这才知道。
丽萍似乎不想在林华面前这么懦弱,她点点头,坚强的撑起身子,翻身下了床。因为晚上要照顾小思月,丽萍总是和衣而睡,所以现在下床只需要拢一拢零散的头发,穿着拖鞋就可以出房门了。
丽萍不敢关房门,她怕一会小思月醒来哭没人知道。孩子还小,哭声也不大,开着房门比较容易听到。
林华扶着丽萍,丽萍的身体还比较虚弱,虽然不至于走路需要人扶,但是林华今天早上特别想扶丽萍。扶丽萍走出屋外,林华跑去给她打了热水和挤好牙膏。
服侍丽萍洗刷完毕,林华蹲在她面前,认真的说:“丽萍,哥走了。”
丽萍一下子听不太明白,还没当回事,微笑着说:“他该去走走,不要整天想着喝酒,我也要走走。”丽萍说着用手撑着膝盖站了起来。早晨的空气真好,丽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要迈开步子到坪子上走走。
林华按住了丽萍的双肩,说道:“你哥是离家出走了,离开木洼村,以后永远也不回来了。”林华不知道丽萍听了会怎么样,但是他必须告诉丽萍。林华知道满是满不住的,不如顺其自然,索性就告诉她吧。
丽萍并没有想林华预想的那样会放声大哭,或者抓紧他大声的询问。丽萍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平静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几时走,你替我去送送他。”丽萍心里想,哥哥不愿意呆在木洼村,那也情有可由。这里留给他太多伤心了,就像阿香一样,逃离伤心的办法最好就是逃避。既然这样想了,那就应该看开一点,让哥哥走吧。
丽萍的这种平静让林华有些担心,他从裤兜里掏出了信纸,交给丽萍,说道:“送不了了,他已经走了。”
丽萍认真的看完哥哥留下的纸条,最终还是忍不住,搂住林华嘤嘤的哭了起来。哥哥好狠心,最后一面不来和她告别也就罢了,就连她想让林华代替去送一送,好尽一个做妹妹的情义也不给她如愿。
有财是什么时候走的?是搭谁的车走的?还是走路出去的?这没人知道,木洼村的村民也没有觉察。才失踪不到一天,谁会在意啊,而且只要林华和丽萍不说,十天半夜也不会有人在意,谁一生不出过几次十天半个月的门啊。就好比秀兰,出去也有十几天了,村民只觉得村里安静了不少,却没有谁会真正的过问她去哪里了。
让木洼村的人真正吃惊的事,那是家珍疯了。正在一帮村妇聚在村中央,那条弯延的小河两边洗衣服的时候。一个披头散发,一丝不挂的女人,时笑时哭,东摇西摆的朝小桥走来。她走到小木桥中间,站在那里猛烈的揉自己的下面,疯癫的喊道:“我是烂女人,来啊,来搞我的烂掰啊,啊哈哈……。”
小河两边的村妇都惊呆了,这不是家珍吗,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这时只见九叔公拿着家珍的衣服匆忙忙的赶来,嘴里喊道:“孩子啊,你这是怎么了?人死不能复生,你要看开一点啊。”
家珍一见九叔公追来了,立刻朝晒谷坪跑去,哭喊着:“我不穿衣服,你这老头不要追我……。”
九叔公虽然身体健康,但毕竟年过九旬,怎么也跑不赢家珍啊。今天早上,九叔公煮好早饭,去叫家珍起来吃早饭。他在门口叫道:“孩子啊,起来吃早饭了。”九叔公以前总叫家珍,今早他却叫了孩子,因为他觉得家珍太可怜了,就像一个可怜的孩子。九叔公是长者,家珍和阿健他们几个,真的就像是他的孩子,所以九叔公就这么叫了。
可是就是这么一句充满慈爱的孩子,却触到了家珍快要崩溃的精神开关。家珍刚刚失去孩子,而九叔公却在叫孩子。孩子孩子,家珍突然笑了,她把昨晚没有脱就睡的衣服脱掉,打着赤脚狂笑着开了门,嘴里念念叨叨:“孩子,妈不是好人,妈是烂女人……。”
九叔公刚开始见到一丝不挂的家珍,连忙转过身去,说道:“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快点回去穿衣服。”
此时家珍早已跑出了家门,朝村里跑去。九叔公回过神来,进了家珍的房间拿起她的衣服,边喊着“造孽啊”,边追赶家珍去,这才有了小河边的这一幕。
九叔公追不上家珍,只得求救于河边洗衣服的村妇,“快点帮我按住家珍啊,别让他乱跑,这孩子疯了。”
一些胆子大的村妇纷纷放下手里的洗衣棒子,跑去追赶家珍,这事不能看热闹啊,九叔公那么德高望重的老人都出来追了,她们能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家珍已经跑到了晒谷坪,晒谷坪上有几个起来买肉却没见有肉的男人。他们一见到白花花的家珍,先是瞪大眼珠子,再看到追上来的一帮村妇,又是一阵错愕。村妇们追上来,七手八脚的把家珍给抱住。只是家珍并不安分,不是抓挠人家就是又哭又闹。男人们远远的站着,想要上来帮也不知道怎么帮,这些村妇就有他们的老婆在里面,当着老婆的面去按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再说了,也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村妇们好不容易把家珍给制服了,九叔公也拿着衣服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九叔公顾不得家珍没有穿衣服,他也不怕别人说闲话,相信也不会有人说闲话,毕竟九叔公一生正直,又德高望重。九叔公和村妇们手忙脚乱的帮家珍把衣服穿好,为了防止家珍又脱掉,九叔公对赶过来的阿凤说:“回去拿条棕绳来,先把她绑住,等她清醒了再说。”
九叔公发话了,即使是绑人这种事村妇们也敢做。于是阿凤回家扯了一条棕绳来,把家珍绑了个结结实实。
438 狗养
香艳春色…438狗养
大良一死,家珍在木洼村就已经没有亲人了,所以九叔公只能照顾她。九叔公让那些傻在一旁的男人们帮抬家珍回去,家珍穿上衣服了,男人们也敢来帮忙了。刚才不帮那还说有所顾忌,现在不帮那就是不尽人情了。
家珍挣扎累了,开始一言不发,目光呆滞,任由男人们把她抬回家。有的村妇也跟着回到九叔公的家,阿凤平时跟家珍玩得最好,她也跟着来,她在想家珍是不是中邪了?如果真的中邪了怎么办啊?九叔公这么老了,不可能照顾家珍一辈子啊?不行,得叫金半仙来帮吹一碗水(一种小巫术),把家珍给吹醒去。这样一想,阿凤就对九叔公说:“别把她放开那么快,我去叫金半仙来看看,看看家珍是不是中邪了。”
“我回去叫,你们在这等着。”金半仙自从攀上少强这棵大树之后,名声也随之大了起来。金半仙的老婆以前总被村民嫌弃邋里邋遢,现在也沾了金半仙的光,多多少少受人尊敬了一点。现在又将是金半仙大显身手的时候,金半仙的老婆当然乐意抢这个头功啊,所以阿凤刚说完,她就抢着跑回去帮叫老公来了。
金半仙的老婆帮去叫金半仙,阿凤也不和她争,毕竟这没有什么好争的。阿凤去打了一桶凉水来,想要帮家珍洗了一下脸。只是家珍竟然认不出了阿凤,惊恐的扭着头说:“你是谁?不要抓我,我没有和你老公搞掰。”
疯子的话不必要在意,阿凤还是按着家珍,细心的给她洗了脸。
没多久,金半仙拿着几根茅草不紧不慢的来了。金半仙一来,唧唧喳喳议论着的村民们便立刻停了下来,并且还腾出了一块地方让金半仙做法。金半仙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一点像个巫师,只见他把茅草打了一个活结,走到家珍身边,在家珍身上打来打去,口里还念念有词。说来也真的奇怪,家珍任由金半仙抽打,也不哭不闹不躲闪,就像一樽有血有肉的雕像。金半仙在家珍身上抽打了一遍后,又在整个房间里胡乱挥舞,吓得村民们一个一个的闪出了房间。
谁也不知道金半仙这是要干什么,反正是法术。既然是法术,那就没人敢插嘴乱问。金半仙神神叨叨的弄了一阵子,这才去舀了一碗水来。左手三指端碗,右手中指在水面上画着不知名的图案,嘴里依然念念有词。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虽然在场的没人是内行,但都知道金半仙这是在请神,每个巫师做法都是要请神的,金半仙也不列外。金半仙师从道教,他请的是太上老君和他的师傅。所谓的请神就像是人间请客,就是把师祖师爷师傅的名字依次念一遍,金半仙的请神口诀就是这样:“有请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有请茅山道士王石子真人,有请师祖张天师李天师黄天师,有请师傅邓万忠快快赐予弟子金相福法力,驱逐妖魔小鬼。”邓万忠是金半仙的师傅,金相福就是金半仙本人。
请神请三遍,金半仙含住一口水对着家珍跺脚三喷,然后把碗拿到墙角倒扣了下去。先不管这种小巫术灵不灵验,反正家珍被喷了之后,眼睛就慢慢的合上,金半仙过来扶着她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金半仙解开绑在家珍手上的棕绳,走了出来把门关上,对大家说:“我也没有办法治得了家珍啊,只能是暂时沉淀一下她的头脑,不知道她醒来会是什么样子。”
在金半仙施法的时候,阿凤问了九叔公要一点红纸,给金半仙封了个红包,她递给金半仙,说道:“家珍这是不是被鬼上身了啊?”
金半仙伸手挡开阿凤的红包,巫师也有巫师的道德,不是主家的钱不能要,阿凤和家珍连亲戚都算不上,就算是封包里面再多的钱财,他也不会要的。金半仙说:“小鬼已经驱走,只是家珍元气已经大伤,脑子怕是混乱了,大家散去吧,木德以后在木洼村怕是有伴咯,一傻一疯。”
金半仙这么一说,大家也就结伴散去,小河边的衣服还没有洗得呢,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河水推走。
丽萍坐月子,虽然不出去走动,但是没几天,嫂子疯了的事还是传到了她的耳朵里。这接二连三的坏消息把她刺激得停了奶水,小思月饿得那是哇哇直哭,小手一抓一抓的,倍觉可怜。
大人没有饭吃还可以去找点杂粮充饥,小婴儿可就麻烦了啊,总不能让她饿下去吧。好在家里的黑狗下了崽,有狗奶,林华妈只好抱着小思月去吮黑狗的奶。黑狗也听话,老老实实给小思月吮。以此同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