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香艳春色-第1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蚁呕O呕K恰!绷只低昙哟笥兔胖敝钡某銎妓浅辶斯ァ�
在距离丽萍她们一两米远的地方才一个急刹车,把丽萍和桂琴吓得跳到了两边的草丛里躲闪。林华把汽车熄灭,从车窗伸出头来哈哈大笑,坏坏的说:“我开车过来搭你们,你们躲什么啊躲?”
桂琴从草丛里爬起来,骂道:“好你个华子,你吓唬我也就罢了,把你老婆也吓了,你还是不是人啊。”
林华正想继续逗桂琴,却看见丽萍趴在草丛里揉着腰不起来,心有点慌,连忙推开车门上前去,蹲下问道:“怎么了,是不是闪到腰了。”
丽萍只是“呦呦”惨叫而不回答。桂琴和木德也围了过来,桂琴又骂:“我看你还癫,看这回闯祸了吧。”
林华一脸沮丧,不知如何是好,支支吾吾的说:“我……我就是……就是开一下玩笑嘛,谁会想到……。”
林华话还没有说完,丽萍就一跃而起,手迅速的抓住了林华的耳朵,用力的拧道:“还敢不敢吓你姑奶奶?”
林华完全没有防备,疼得他眼泪都快流了,哇哇叫道:“哎呀,疼死我了,我好心过来问你有没有扭伤,你却趁我不备,拧我的耳朵,你有没有良心哦!”
“良心!你吓我尿都快流了,你就有良心啊。”丽萍一边说一边站了起来,手里还加大了力度。
林华疼啊,疼了只好把丽萍抱起来,这样丽萍就不太好出力,也就减轻了一点力度。林华求饶道:“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快点放手吧。”
桂琴呵呵直笑,骂道:“活该,丽萍不要放手,换他的中央台,看他下次还敢不敢吓唬你。”
换中央台也就是在用力一点扭的意思。过了这个年,木洼村又有几户人家买了电视机。说来也奇怪,电视机一多,也多收得一个中央台,虽然雪花快有硬币那么大,但是多了一个台总比老守着广西台的好。丽萍的玩兴一上来,还真的又用力扭了一点,嘴里说道:“对!现在给我换中央台。”
林华也挺配合的,含着泪说:“别扭了,现在已经是中央台了,再扭就扭过了。”
林华抱着丽萍,脸就埋在她的两座山峰之间,头脑总爱往那方面想的桂琴看了心里痒痒的。少强从县城里回来两天了,她又两天晚上没有机会和木德睡觉了,看了这情景,她马上把木德拉走,说道:“走,你华子哥哥丽萍姐在这里亲热,我们不要在这里碍事了。”
林华和丽萍明明是在打架,怎么桂琴婶就说是亲热了呢?木德很是不解,傻傻的说:“我还想坐车。”
桂琴不容木德再说,用力的扯着他,骂道:“坐什么啊坐,你都坐了三四天了还坐,明天先再坐了。”
桂琴的话木德哪里敢不听了,只得幸幸的,一步三回头的跟着桂琴走了。
丽萍和林华玩得正起兴,都没有注意到桂琴和木德走了。丽萍还在说:“现在中央台放什么节目啊?”
“中央台放广告,不好看,还是关了吧。”
“中央台不好看不还有广西台吗,换台换台!”
“哎呦!哎呦!别换了,今天是星期二,广西台没有节目。”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星期二,我要扭过去看看是不是真的没有节目先。”
林华发现了桂琴和木德已经走远了,腾出一只手去抓丽萍胸前的大山峰,说道:“错不了,日历上写着呢,不信我翻给你看。”说着真的动手去翻丽萍的衣服。
丽萍最敏感的地方受到了攻击,马上松开了林华,从他的怀里跳了出来,红着脸骂道:“坏蛋,大白天也……。”
丽萍这次不知道是忘记了心疼林华还是怎样,扭得林华的耳朵发辣,林华揉着耳朵白了丽萍一眼,耍赖的说道:“下手也太狠了吧,扭得我的耳朵都嗡嗡的响了,现在我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变成聋子了。”
丽萍这时才意识到刚才确实是蛮用力的,走过来拿开林华的手,看到林华的耳朵叶红彤彤的,不好意思的问:“疼不疼啊?”
疼是蛮疼的,不过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一点点疼根本不算什么,林华耍赖道:“我听不见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林华耍赖丽萍是知道的,要是真的听不到就不会这么回答了。丽萍用手指湿了一点口水去涂林华发红的耳朵,嘴里小声的说:“谁叫你发神经吓唬我啊,你不吓唬我才不舍……。”丽萍没有说完,她觉得说不舍得怪不好意思的,就又改口道:“你不吓唬我才会扭你呢。”
658 莽草丛是个好地方
香艳春色…658莽草丛是个好地方
口水涂到耳朵上凉凉的,很是舒服。林华把耳朵凑到丽萍的嘴边,嘻嘻的说:“这点口水怎么够啊,你帮我含住我就不疼了。”
丽萍看了看四周,这里是村头,又是河滩地,空无一人。要不是桂琴带她来,她还不知道林华在这里练车呢。丽萍还真的去含住林华的耳朵,吸了一阵才松开嘴说:“还疼不疼啊?”
疼肯定是还有一点疼的,林华看着丽萍红扑扑的脸。分别了几日,他觉得丽萍又漂亮了几分,都说小别胜新婚,林华越看就越靠近,呼吸也开始有些凌乱起来。
丽萍也感觉到了林华那滚滚袭来的气息,她左右轻轻的躲闪了两下,也就张开嘴,迎接着林华火热的双唇。其实丽萍也挺想林华的,要不然也不会一回到木洼村,就急急的来找林华。
丽萍从桂林回到县城等车,听到了村里人说县长送给林华一辆小车,她开始还不相信,但是听到村民们说得有板有眼,也就相信了。回到木洼村晒谷坪下车的时候,她试探着问了一下坐在新房门口的桂琴。桂琴是个热心肠,说不信我就带你去看。丽萍当然相信了,只是她不知道林华在哪里练车,桂琴带她来那是最好了。和丽萍截然相反的事,林华练车这么大的事,林华爸妈却不关心,他们一下车就去找小狗妹了,小狗妹才是他们这几天最为牵挂的人。
林华在哪里练车桂琴是知道的,刚开始那天她还跟着其他村民跑去看林华练车呢。这两天稀奇劲过了,才没有人去看热闹的。
林华一吻丽萍,手就开始不老实,他把丽萍压在汽车引擎盖上,没两下就把丽萍的裤子给扒到了脚踝处。正想要提枪上马,可能是那毛毛淫雨沾湿丽萍的大腿,又可能是初春的凉风吹醒了她,她一把搂紧林华,不让林华动弹,羞急的说:“不行,大白天的,一会有人来了。”
丽萍不说林华还不觉得有什么,丽萍一说还真的把林华吓了一跳。现在不但是白天,而且这里还是在村头,不算是太僻静的地方,随时都会有村民跑来看车什么的。林华急忙从丽萍身上滚下来,顾不得收拾自己的裤子,就先帮丽萍把裤子提了上来。
两人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衣服,然后相视一笑。丽萍娇羞的骂道:“色鬼!你胆大包天了。”
林华拉开车门,把丽萍推进车子里去,自己也坐了上来,说道:“我都忍了四天了,不色就真的变成鬼了。”
丽萍抚了一下粘在头发上的雨雾,这种天站在外面不会感觉到下雨,但是只要站上十多分钟,就会感觉到头发和衣服有些湿润。丽萍笑了笑说:“那这几天你是怎么忍过来的啊?”
男人就是这么奇怪,女人在身边的时候,可以一个星期或者更久不和女人做那事,但是只要一分开,一个晚上就会想。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这样,反正林华是。林华这几天晚上都是辗转反侧,挺着那坚硬的玩意到天亮的。在车里,林华的胆子又大了起来,他扯过丽萍,把手从丽萍的裤头伸了进去,坏坏的说:“就是这样一直忍,忍了就想你想到睡不着呗!”
丽萍相信林华,在桂林的晚上,她都睡不着了,更何况林华。只是丽萍想的不完全是那事,丽萍想的还有林华的臂弯,丽萍想的还有林华身上的烟味。丽萍靠在林华的怀里,任由林华抚摸,嘴里小声说道:“我也想你,我也睡不着。”
此时不需要矫情,需要的是稍加含蓄的表白。正是丽萍的这句话,极大的鼓舞了林华那颗焦躁的心。林华顺势就把丽萍压在了座位上。
此时的丽萍是清醒的,这里虽然是车内,但是和在外面没有什么区别,有人来的话还是很容易被发现的。丽萍安抚着说:“回家吧!”
林华当然知道回家的意思了,只是他等不及了,他心里的火已经被丽萍撩拨得旺旺的,现在就需要发泄。当然此刻的林华也是清醒的,他不会在这里等着别人来看。林华放开了丽萍,坐起来发动车子,呼呼的冲向了远处,钻进了一人多高的莽草丛里。昨天林华练车的时候就不小心开进了莽草丛里,阿健说这吉普车的马力大,可以从这头开进再从那头开出。林华记起了莽草丛里是做那事的好去处,在里面就是满地打滚,那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车子一进莽草丛,丽萍就知道了林华的意思了,车子还没有停稳,她就搂住林华,疯狂的吻了起来。丽萍也会主动,丽萍主动起来比林华还要疯狂。
车外春雨绵绵,车内春意绵绵。车外风轻雨柔,车内狂风暴雨……。
这种天气,到处都是湿哒哒的,实在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做那事。林华和丽萍幸好有了部车子,小小的空间倒也够他们折腾了。桂琴和木德可没有车子啊,不过桂琴和木德不需要在野外做,他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家去做。他们现在做那事虽然还需要避开一点少强,但是完全不怕被少强发现了。桂琴刚才出来时,少强不在家,两个孩子又没有放学,所以桂琴扯着木德,赶紧回家躺在席梦思软床上做不知道有多舒服。
桂琴和木德回到家的时候,大门紧闭,果然没有人在家。
有位村民看见桂琴扯着木德那么急,开玩笑道:“桂琴啊,又把你家的牛拉回来干活了啊?”
“不干活白养他啊!”桂琴一边说话一边推开大门进屋。村民们只知道木德是少强家的长工,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却不知道木德出了干苦力活以外,每天还要在桂琴的身上干那种体力活。
桂琴和木德进得了屋里,把门给虚掩,径直就朝三楼走去。桂琴和少强还有两个孩子都住在二楼,桂琴不会和木德在二楼做那事。也不会在三楼木德的房间做那事,因为木德的房间没有席梦思,做那事不舒服。桂琴会和木德到少旺的房间去,反正少旺离家出走了,房间是空着的。
659 都是不要脸的人
香艳春色…659都是不要脸的人
偌大的一栋房子,一关起门来就静悄悄,甚至还有点感觉幽深。只有来到少旺的房间门口,里面才传来一阵嘘嘘嗦嗦的声音。像是老鼠在咬被子,又像是谁在拉动古老的织布机。这些老鼠就是可恨,才买回来的沙发就被咬了一个洞,现在肯定是又在咬少旺那床席梦思的。桂琴气不打一处来,脱下鞋子就推开门进去,准备把那老鼠打扁成一张纸的。可是推开门一看,哪里是什么老鼠啊,少旺那席梦思软床上是两具白晃晃的身体。她的老公少强正把龚茜茜的一条腿架在肩头,腰肢猛烈的摇动,正在做桂琴准备和木德回来做的事呢。
桂琴拿着鞋子的突然闯入,使少强和龚茜茜都愣住了,傻傻的停在那里,不知道扯过被子遮盖身体,也惊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桂琴亦是如一尊雕像一样的站着,举在手里的鞋子是那么无力,想要朝床上的两只“老鼠”打过去,却又不敢下手。床上的男人她惹不起,床上的男人给了她宽大的房子,给了她柔软的席梦思床,给了她不用打补丁的衣服裤子。她恨这个男人,但从某种意义上说,她也离不开这个男人。桂琴想不到床上的女人竟然会是龚茜茜,她一直以为少强的野女人是那个有点坏的钱老师。没想到这么文静有气质的龚校长,竟然也屈服在少强的胯下。难道她的老公真的那么受女人的欢迎?
傻子木德是第一次看见这么美丽光身女人,龚茜茜的身体要比桂琴的好看多了。虽然那雪白的山峰没有桂琴的大,但是依然坚挺。那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让人一看就忍不住用脸去磨蹭。特别是小腹下面那黑压压的一片,让木德不由的脱口而出:“好黑,好多毛。”说完还猛的吞了一口口水。
木德的话就像是黑暗中的闪电,一下子惊醒了三人。龚茜茜连忙推开身上的少强,扯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脸深深的埋在床垫上,恨不得找一条缝钻进去。
龚茜茜是少强的,少强才不允许木德这傻子亵渎呢。他衣服也不穿,腾地从床上跳下来,用手捂住木德眼睛,骂道:“不许看!”少强发现光这样捂住不是个事,又怕此刻赶木德出去,木德会在外面乱说,于是又把木德推到墙角,让木德面对着墙壁蹲下,不许回头。
桂琴虽然不理会少强和哪个女人睡觉,但是这事被她撞上了,还是气氛不过。她跌坐在地上,捶胸顿地的骂了起来:“这日子没法过了,都把狐狸精领到家里来了……。”
现在住的是新房,可是在村子中央啊,被桂琴这么哭闹下去岂不是让全村人都知道了。少强依然晃着他那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玩意,过来捶了桂琴一下,喝道:“嚎什么啊嚎!你不也是想把木德带回来搞那事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了。”
桂琴一下子哑口无言,是啊,她和少强彼此彼此,五十步又怎么能笑一百步呢?桂琴尴尬的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团上的灰尘。走到墙角去拉木德,说:“我们走,不要在这里碍事。”
桂琴想走,少强还不干了呢,他扯住桂琴,说道:“你要去哪里啊?”
桂琴瞪了一眼少强,还嘴道:“走去玩啊,难道要我们在这里参观你们做事啊。”桂琴可没有少强那么变态,少强可以参观她和木德做那事,她可没有脸去看少强和别的女人做。
少强并不是要桂琴留下来观看他和龚茜茜做那事,现在就是想做,龚茜茜也不会给他做了。再说了桂琴现在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堆肥肉,一看见就发腻,让桂琴在旁边看,他也会没有兴趣的。少强坐在床沿,若无其事一般的穿着衣服,说道:“今天这事怎么办?”
桂琴觉得好可笑,明明是少强自己做错了事,却问她这事该怎么办。这不是颠倒过来了吗?桂琴轻蔑的笑了一下,说道:“怎么办?你是村支书,你问我怎么办,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少强提起裤子站起来,一边扣裤子一边说:“传出去,你还想传出去啊?”
桂琴也终于明白了少强问她怎么办的意思了,她又轻蔑的笑了笑,略带伤感的说:“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谁叫我们都是不要脸的人呢。你还有多少个女人,通通的告诉我吧,也好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少强还有多少女人是不会告诉桂琴的,反正桂琴现在不是他的女人了,桂琴充其量只能算是他孩子的妈。少强说:“我知道你不敢说,可你要管好你那傻子的嘴啊!”
木德是傻,可是有人当着她的面这样说,桂琴还是很不高兴。她拉着木德幸幸的走了。本来是她把少强和龚茜茜捉奸在床,现在却好像是她做错了事,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
桂琴和木德一走,少强赶紧去安抚龚茜茜,他摇着龚茜茜的肩膀,陪着笑脸说:“放心吧,宝贝!他们不敢说出去的。”少强现在不管言行举止还是谈吐做事,都和普通人不一样。他总爱学着电视里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私底下称呼龚茜茜和小玉总是宝贝宝贝的叫,有一次他甚至叫龚茜茜做达令。只是龚茜茜嫌肉麻,他才不叫。龚茜茜确实是少强的宝贝,少强的这么多女人里,他最喜欢的就是龚茜茜。经管龚茜茜的山峰没有小玉的大,经管龚茜茜的屁股比不上慧莲,也经管龚茜茜在床上没有阿娟那样会花样,甚至每次都只是躺在身下,任由摆布,吟呻都不吟一下。但是少强最喜欢的还是龚茜茜,龚茜茜身上有一股他无法抗拒的气质。
龚茜茜一开始是惊慌万分,但是听了少强和桂琴的对话后,她不害怕了。不是因为有少强为她撑腰,而是桂琴那句谁叫我们都是不要脸的人呢。是啊,桂琴和少强是不要脸,她呢?她龚茜茜要脸吗?龚茜茜把自己连同被子滚了一下,面向天花板,平静的说:“不要吵我,我想睡一觉。”
660 身不由己
香艳春色…660身不由己
龚茜茜的平静让少强吃惊,甚至有些害怕,害怕龚茜茜是不是受到了刺激。少强怔怔的看着龚茜茜,结巴的说:“怎……怎么,你怎么了。”
龚茜茜好像笑,她不是笑桂琴和少强,也不是笑自己,她笑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每一张友善或者险恶的面孔下面,其实都隐藏着一颗丑陋的心灵。不管是少强或者桂琴,又或者是她和小玉,以及林华,都在举着正义和一大堆冠冕堂皇的旗帜,行着那肮脏的交易。不管是金钱上的,身体上的,或者情感上的,都是肮脏的。龚茜茜突然又不想睡觉了,刚才说睡觉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梳理一下头绪。现在看来少强是不会让她睡觉的,一定有很多的问题。与其让少强来问她,不如她来问少强。“木德不是智商有点不高吗?”
“他就是一个傻子。”智商是什么,少强并不知道,但是他理解龚茜茜的大概意思。
龚茜茜忍了少强的粗鲁,大家都是不要脸的人,粗鲁又算什么呢?龚茜茜问:“既然是智商不高的人,那嫂子为什么还会和他在一起?”
少强没有了廉耻,毫不避讳的说:“傻子的玩意大呗,那个女人不喜欢啊,只要弄得舒服,哪里还管他是不是傻子啊。”少强说的是实话,村里不知多少看见过木德玩意的村妇,幻想着木德能在自己身上疾驰,只是她们没有桂琴那么大胆。她们只敢想,只敢骂自己的老公没用。如果说桂琴是身体上放荡了,那么她们则是精神上放荡了。
龚茜茜虽然没有看见过木德的玩意,但是木德的大玩意却是早有耳闻。现在少强这么一解释,也就不难理解桂琴为什么会和木德了。龚茜茜也懒得问少强为什么会允许老婆和一个傻子睡觉了,因为桂琴都敢和木德睡觉,那少强敢容忍又有什么奇怪呢?男女之间的这事,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龚茜茜说:“帮我拿衣服过来,我要穿衣服了。”
龚茜茜这若无其事的样子纵容少强,少强把手伸进被窝里,抓揉着龚茜茜的山峰,色色的说:“别穿那么快,我刚才还没有完事呢。”
龚茜茜没有反抗,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任由少强把被子掀开,压在她的身上。龚茜茜没有办法了,她是一个女人,也需要男人的慰藉,更需要少强的钱。小学校的第二层马上就要完成了,少强给的十万块钱也已经用得差不多了。今天她和少强说起此事的时候,少强倒没有要推辞的意思,只是要把她约到家里来详细商量商量。商量商量,龚茜茜当然懂得是什么意思,她浑身上下只有这副身体可以跟少强商量了。于是就有了桂琴撞见他们在床上的好事。
何丙昌又来木洼村了,只是这次来不是开着那三轮摩托来,而是开着他自己的两轮摩托来的。何丙昌是个爱车之人,离婚之后的他没有了什么寄托,一咬牙,花了大部分积蓄买了一辆铃木王。
何丙昌来木洼村,当然是找巧芬了,只不过他先到了少强家。在木洼村,少强也算是何丙昌的一个朋友了。巧芬家干活不会回来这么早,何丙昌是在少强家吃了晚饭才去巧芬家的。到巧芬家的时候,巧英在灶头边炒菜,两个孩子趴在饭桌上写作业。巧芬则在昏暗的灯光下修理锄头柄,白天种树的时候,不小心把锄头柄给弄断了。本来这是男人的活,但因没有男人在家,巧芬也就鸭子上架赶上了。其实也没有什么难的,时间久了,巧芬干的活也不比一般男人差。
何丙昌一进屋就问:“哇,这么晚才炒菜啊,是不是等我来才开桌啊?”
巧芬和巧英都还没有回答,政平就先帮说了:“你骗人,你都在阿兵(少强的儿子)家吃过了,阿兵家还杀了鸡,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何丙昌笑呵呵的进了屋,揉了揉政平的头发,说道:“我是在阿兵家吃了,可我还想在你家吃一顿,给不给啊?”
政平挠了挠脖子,在想到底该不该给这个已经吃了饭的人再来家里吃一顿呢?
巧芬看清了来人是何丙昌,帮政平答道:“给,怎么不给呢!”说着又对政平说:“快点拿凳子给叔叔坐。”
“不要不要,我自己拿。”何丙昌自己拿过凳子坐下,还把政平给揽入了怀里。
巧英把菜铲上来端上饭桌,打量了一下何丙昌,发现和上次对比,何丙昌又瘦了一大圈。巧英开玩笑道:“何所长,你是不是吃不饱啊,瘦得都快见骨头了。”
说来也奇怪,何丙昌自从离婚后几乎都没有笑过,可一来到巧芬家,竟然心情十分愉快起来。何丙昌笑着说:“就是吃不饱啊,这不又来你家吃饭了吗?”
巧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